下面,突然出現二十幾名黑衣人迅速將夜冰依圍了起來。

他們專門圍攻夜冰依一個人,一瞬間,大街上的人刷刷刷的跑了個乾淨。

「尊上,小心!」魂影看著眼前的情況,站在百里流觴的背後提劍叮囑。

「娘親!」夜雲澈蹙了蹙小眉頭,看著被黑衣人圍自家娘親,擔憂的叫了一聲。

這些壞蛋,想幹什麼?

雪羽從他的懷裡探出頭來,烏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兩圈,然後又打了個哈欠,重新鑽進小澈兒的懷裡睡覺。

它看過了,這些人根本不是母夜叉的對手,嘻嘻,呆會他們就慘啦。 見這百達翡麗男人執意在唐山站下車,陳志凡便回去了。

“等一下。”

陳志凡回頭,只見剛纔自稱燕京國立醫院醫生的男人叫住了自己。

陳志凡:“有事兒?”

山羊鬍醫生拱手:“朋友,剛纔我也是爲了救人要緊,所以冒犯您了,請您大人大量,毛延年多有得罪。”

看山羊鬍男人語氣好多了,陳志凡擺擺手:“無妨。”

山羊鬍:“我很好奇,剛纔你是怎麼治好他的?常見的中風,不應該扣一下人中,壓制一下人體脈衝,來緩解病情嗎?”

對於《盤古屍經》上的醫典,都是治病救人的法門,便坦蕩道:“常見的中風誘發因素不一,有人是因爲入寒成風,有的人是因爲遺傳,有的人是因爲長期作息不規律、神經紊亂造成的。”

“那人的確中風不假,但手腳冰涼,顯然是體制入寒,可同時肺部、咽喉虛熱,亦是熱中風的徵兆。這時候冷熱交替,再讓人體脈衝起來,會氣血倒流,血流到腦袋上,一定會半身不遂的。所以最好的辦法是疏導。”

山羊鬍醫生毛豔年抱拳:“受教了。”

……

列車繼續前行,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陳志凡跟老爹陳望一道兒下了列車。

此刻,已經是夜裏凌晨1點多了。

陳望從兜裏掏出一張黃紙,唸叨:“果嶺,北大街128號。”

陳志凡:“爹,那地方我也不知道在哪,先找地方住,明天早上再說吧。”

陳望點點頭。

……

第二天一早,陳志凡陪着老爹坐着公交車,七拐八繞,換乘了兩輛公交,兩趟地鐵,最後又步行了一個多小時,來到果嶺北大街128號。

陳志凡對着綠植連綿的獨棟別墅目瞪口呆:到底是福布斯榜單上的符號,這可是燕京三環!

陳望朝着別墅大門走去,對門口的警衛:“您好,我來找個人,請問楊國強在嗎?”

楊國強締造了碧桂園集團,在這裏,楊國強等同於神話!

重生之嫡女皇妃 警衛:“請出示預約。”

陳望:“我沒他的電話,他大概也不清楚我今天來這兒了,還是麻煩你通報一下吧。”

警衛:“對不起,沒有預約,就請您在門口等待。”

“轟~”

正在陳望、陳志凡與警衛交涉時,只見一輛黑色的超跑轟鳴而至,一位穿得很潮、戴耳機的年輕人甩開車門,就往裏進。

“老東西,別擋老子的路!”年輕人語氣很不耐煩,然後勒令警衛:“這倆鄉巴佬都誰啊!你也不敢走,要你幹什麼吃的!”

馭獸妖妃:邪王乖乖纏 “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陳志凡怒道:“我們又沒妨礙你什麼!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聽了陳志凡這話,年輕人倒來了興致,停下來:“呦,小子,敢跟我這麼說話的人可不多!怎麼,不服氣?”

敢侮辱老爹,陳志凡可沒跟他客氣:“滾!”

年輕人怒了,朝門口警衛室大吼一聲:“都出來,給我弄死他!誰先把他放到,我給1萬!”

頓時,從門口警衛室出來了七八號體格健壯的安保,一個個氣勢洶洶!

年輕人:“給我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

要動手嗎?陳志凡唯恐老爹有失,體內屍氣暴漲,身手凌厲“哐當!”“砰!”“砰砰!”

短短几秒鐘,陳志凡不過是在門前走了一遭,便放到了所有別墅安保!

甚至,那些後面的安保還沒來得及跟陳志凡打一個照面,便被一拳轟得站不起來!

解除了安保危機,陳志凡逼近帶着耳機的年輕男人!

年輕男子哪見過身手這麼叼的人,見陳志凡逼近,一時間怕了:“你想幹什麼?”

陳望:“得饒人處且饒人。”

陳志凡點點頭,冷笑:“跟我爹道個歉,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年輕男子只覺得腦袋上汗珠都要落下了,忙朝着陳志凡老爹陳望:“先生,對不住啊,我楊桐柏剛纔多有冒犯。”

陳望沒回應年輕男子,卻對兒子陳志凡道:“我們去路口等他吧。”

陳志凡:“也好。”

當年輕男子進去後,一列車隊魚貫而來,打頭是一輛黑色奔馳越野,中間是一輛大紅色保時捷,後面再有一輛黑色奔馳越野。

只見中間車子未開門,就見兩輛奔馳車內有人率先出來,警惕地圍在大紅色保時捷周圍。

“是她?”

陳志凡望見大紅色保時捷裏面出來一位紅衣女人,女人氣場貴不可言,赫然是碧桂園董事長千金楊依依!

陳望離開燕京都過去二十多年了,自然認不出當年還未出生的楊依依。

大概是這女人先天的警覺,無意中環視一遭,看到蹲在樹下的陳志凡、陳望,當即臉上驚訝一閃而過。

剛入門的年輕人楊桐柏見了楊依依,如同見到了救世主,他帶着委屈,指着陳志凡父子:“姐,他們打我!”

楊依依身旁站着從兩輛車下來的七八位保鏢,可這些保鏢一個個太陽穴凸起,身子骨精煉,眼神炯炯有神,顯然不是一般的練家子。

對於自己的這個堂弟,往常護短的楊依依、帶着不近人情似的命令口吻:“你先回你屋,有什麼事兒等等再說。”

楊桐柏吃了癟,只得灰溜溜地回屋。

楊依依走向陳志凡。

對於這位曾經一擲千金幫自己找回場子的女人,不,是未婚妻,陳志凡還是很有好感的。

陳志凡不卑不亢,介紹到:“這是我父親,陳望。”

楊依依瞬間錯愕,看着這位跟自己父親楊國強有莫逆之交的鄉下男人,壓根不敢置信陳望竟如此普通!

如今,父親楊國強還在醫院病重,楊依依強裝鎮定:“叔叔,你好,我是楊依依,您隨我來。”

楊依依把陳望、陳志凡父子倆帶到果嶺別墅老宅的一間套房內,讓侍者端來茶水、糕點。

陳望客客氣氣:“姑娘,你父還好嗎?你用不着這麼客氣。”

楊依依:“他還好,只是最近集團的事物比較忙,您先在這兒歇息,等等我帶你去見他。”說着,楊依依給陳志凡使了個眼色,陳志凡會意,與楊依依一道兒出了門。

隔壁的密室裏,楊依依神色高貴:“說吧,你們父子來燕京這一趟,想要多少錢?或者說想要什麼代價來交換?”

陳志凡眼神清澈:“楊小姐,我沒聽明白你的意思。”

楊依依:“好吧,那我就說明白一點,我要花多少錢、出什麼條件你才肯跟我解除婚約?” 夜冰依淡淡的掃了一眼這些黑衣人。

心中冷哼,消息還真是快呢,她人才剛剛進城,便有人來追殺她。

呵呵,還當她是三年前那個夜冰依么?

「老大!」劉大等人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手中持刀,準備好戰鬥。

夜冰依滿意的彎了彎唇,沒想到這些傢伙居然沒跑,還想著救她,夠義氣。

揮了揮手,淡淡道:「別擔心,他們只不過是來送死的罷了。」

淡漠的口吻,無比的囂張,一副誰也不放在眼裡的樣子。

黑衣人心中一稟,這個女子好大的口氣!

她一個柔弱的小丫頭還敢口出狂言,誰給她的這麼大勇氣!

躲在暗處的帝玄御聽到劉大等人叫夜冰依老大,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這些叛變的傢伙!明明他才是他們的老大好不好?幾天不見,他們居然敢背叛他!

同時,他也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大家閨秀,倒像是門派之中高級人士,渾身有一股輕靈飄逸的氣息。

夜冰依好像沒有將他們看在眼裡似的,目光看向百里流觴,慵懶的說,「百里公子,請問你方不方便收留我兒子一天?我要去清理一些垃圾,怕污染了小澈兒的眼睛,還是不要讓他看到的好。」

她不僅要解決了這幫人,還要回家處理那些罪魁禍首,這些不好的事情,她不想讓小澈兒看到。

她要讓小澈兒永遠開開心心,內心沒有一絲黑暗。

「自然可以。」百里流觴毫不猶豫點頭。

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夜冰依打斷,「那就有勞百里公子先帶我兒子走吧,不必管我,對了,後面我會去夜神居,我們再聯繫。」

總裁好餓 「這……」百里流觴微微蹙眉,他本是想留下來幫助她,卻被夜冰依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攔住他的話。

她不需要他的幫忙。

百里流觴想到她之前的身手,知道她有不凡,點了點頭,「好。」

「多謝。」夜冰依對他感激一笑,和明人說話,快言快語就是好!

更難得的是,百里流觴這個人真的是個好人。

他多次幫助她,以後,就算她欠他個人情。

「娘親,我要留下來!」夜雲澈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說。

這些人一看就沒安好心,他怎麼可以拋下娘親先走?

「小澈兒乖,聽話,你和雪羽先跟著叔叔離開,娘親沒事。」夜冰依對夜雲澈眨了眨眼。

她如此放心的將兒子交給一個外人,是因為還有雪羽在他的身邊。

雪羽這小東西雖然平時不怎麼靠譜吧,但是關鍵時刻,還是有點用的。

「娘親……」夜雲澈一臉的不情願。

「澈兒,走吧,相信你娘親。」又是那好聽溫潤的嗓音,百里流觴握住夜雲澈的手,對他微微一笑。

夜雲澈聽著他的聲音,抬頭對上百里流觴一雙淺淺笑意的眸子,莫名安心,點點頭,「好吧!娘親,你早點回來哦!」

送走了兒子,夜冰依收起臉上的笑,眼中閃過一抹邪肆,冷哼,「就憑你們這些垃圾,還想要老子的命?」

紫色的身影一晃,猶如綻放的紫蓮,迷亂了眾人的眼。

旋即,「啊——」一道慘叫聲落下。

夜冰依拍了拍手,一名黑衣人腦漿崩裂,慘死在她的腳下。 陳志凡望着楊依依,若有所思,他伸出一根指頭!

楊依依:“一千萬?”

陳志凡搖了搖頭。

楊依依心道:混蛋,要一個億嗎?趁着我父親病重,你簡直是趁火打劫!

女人,吃完請負責 陳志凡臉上寫滿了淡定,好像並不在意自己是再漫天要價。

楊依依一咬牙:“好,我答應你,給你一個億。”

陳志凡無奈起身:“這件事兒再說,我先去看看我老爹。”

……

陳望、陳志凡父子倆自從住在楊家別墅,雖然被好吃好喝好招待,但從來的那天之後,楊依依就不再出現了。

屋裏,老爹陳望唸叨這這件事兒:“都過去兩天了,楊老弟也該忙完了吧。”

陳志凡:“爹,咱們回家吧。”

“楊依依不露面就算了,這楊國強也是不見個人影兒。”

陳望:“再等等。”

陳志凡暗自搖了搖頭,說實在話,他對楊依依沒什麼感覺,雖然說她是名動燕京的大美女、身價百億,可不見得自己就要喜歡她,楊依依的態度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她想嫁給誰就嫁給誰好了!

若不是看在慈善晚宴的份上,怕是陳志凡早就要走了。

……

楊家果嶺別墅後面,有一處獨門獨戶的閨房,那是屬於楊依依的獨樓。

這天,楊依依從獨樓中出來,派傭人給陳志凡捎信兒:自己在停車場等他。

停車場前,楊依依保鏢、隨從們一個個整裝待發,等了半個小時,纔等到一身灰色襯衣、灰色長褲,腳穿慢跑鞋的陳志凡出現在停車場。

看到一輛輛車隊,陳志凡問楊依依:“這是要去哪裏?”

楊依依催促道:“我帶你去參加一個party。”

陳志凡:“哦,那是你的圈子,我去不大合適,還是算了吧。”

楊依依:“讓你去你就去!你要以我臨時男朋友的身份出現!”

對於楊依依的態度,陳志凡略不爽道:“難道請人幫忙,不應該要客氣一點?!而且既然讓我幫忙,爲什麼我是最後知道這消息的!”

楊依依嗤之以鼻,甩出一張黑色銀行卡:“這是我答應給你的一個億,怎麼,使喚不動你?”

陳志凡沒跟楊依依客氣,收下銀行卡:“行!有錢了不起啊!”同時,陳志凡心裏打定:等老爹見了楊國強敘完舊,當天就打道回府。

……

車隊急駛向燕郊,停到一幢棟白樓前面,白樓前面是圍滿了圍欄,能看到一望無際的茵茵草地。

楊依依對陳志凡教訓道:“白樓是燕京四少汪肖非的場地,能來這兒的人沒有一個你能惹得起的,待會兒你能不說話就不要說話,還有記得一點,你是我男朋友身份出現的!”

爲了這一個億,陳志凡邪邪一笑:“我知道了。”

燕京楊家,以碧桂園而聞名華夏,卻是在華夏首都,楊家只能算上大富之家,談貴尚早!眼下楊國強病倒,楊依依又豔冠燕京,不知道有多少大貴之族暗中窺竊楊家家產!爲此,楊依依只能拉出臨時男朋友,好讓一些窺竊楊家資產的人打消念頭!讓那些跟楊家合作幾十年的旺族繼續扶持楊家!

進了白樓,大廳裏燈火輝煌,鋼琴師、交響樂團在奏着大師李斯特的名曲,那些來來往往,拿着高腳杯的年輕男女一個個非富即貴!

楊依依帶着陳志凡一個個打着招呼,頗有大家風範。

一個灰色燕尾服,指尖夾着一根雪茄的男人出現,當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楊依依往那人看去,一臉恭敬。

陳志凡:這人大概就是這白樓的所有者汪肖非了。

作爲京城四少中唯一拋頭露面的汪肖非,通過媒體,陳志凡略有耳聞,據說家裏背景通天,靠壟斷援非洲的一些工程起家!

汪肖非身邊的一個紅色西裝的年輕人,對汪肖非道:“汪少,他真的是楊依依的男人?這是什麼來頭,不是咱們燕京圈子的,難道是滬北、沿海那邊的?”

另一個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不像是吧,我剛從南邊回來,沒聽過這個叫陳志凡的人。”

汪肖非:“楊家正在這風口浪尖上,難道倆位兄弟看上楊家妹子了?”

紅頭髮、紅西裝年輕人輕蔑笑道:“既然哥哥們都不認識,那這小子就沒啥來頭,就不用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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