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江離的樣子,似乎神情十分沉重。

就在這個時候,江離忽然轉過頭來對我說,“陳蕭,我們先不忙回村子裏,去一趟城隍廟見一個人。”

我哦了一聲,點點頭,雖然不知道江離要做什麼,反正他要做任何事情,我都會支持。

★ Tтká n★ C ○

不過去城隍廟見誰呢,難不成見我幺爺爺?

在農村,幾乎每家每戶都有自己的土地廟,就在田坎邊上挖一個洞,然後在洞裏搭個小神龕,裏面供奉着土地爺。

逢年過節還要給土地爺燒香燒紙,讓土地爺保佑健康長壽,風調雨順。而實際上,城隍廟是陰司下屬的一個機構而已,掌管當地人的生死,相當於九品芝麻官,地

位小的可憐,但是在當地人而言,是非常尊敬的。

不過對於幾次見過城皇姥爺來說,我對他的印象可沒那麼好,見風使舵的人而已。

江離幽幽的看着我手中的劍,輕聲說了句,“以後你就用這個劍吧,這應該就是陰長生當年賭局輸了的時候,丟下的貼身寶劍,比你的法劍威力更大,關鍵時刻,你就算自保也沒問題。”

我點點頭,伸手摸了摸手裏的赤紅寶劍,陰長生當年摸過的劍,果然不一樣,雖然調皮了點,不過,我喜歡。

江離和我來到樹林之中,江離在四周佈置好了結界,又從旁邊的包袱裏面掏出幾面旗幟,再取出一些紅繩,開始在地上擺佈了起來。

最後所擺出來的形狀是個八卦,江離拉着我站在了這八卦中間。

道教有種法術叫做神遊術,由神遊術衍生了一種走陰術,靈魂提取出來,只留下一個軀殼在這裏,而靈魂會跟着走到當地的城隍廟中。

這一招,是江離常用的。

江離面色嚴肅說:“好,五心朝天坐下,我要開始。”

我馬上盤坐下來。

江離繞動雙手開始掐印,而後並指念:“道門江離,焚香拜斗,太陰幽冥,速現光明,尊吾號令,速開鬼門,令!”

話音一落,只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瞬間被提了起來,轉過身一看,我的身體正盤腿坐在八卦陣法之中,“又不是第一次了,還不習慣?”江離見我回頭,忍不住的問了句。

我搖搖頭,連忙說,“習慣性想回頭看看。”

說完江離往前跨步,拉着我離開這裏。

我和江離正身處一道高約數十米的青銅大門前方,這青銅大門上雕刻着無數惡狗,虎視眈眈盯着來人。與之前不一樣,這一次這個惡狗像是復活了一樣,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們,突然開口怒斥,“來者何人!膽敢私闖鬼門關!”

我嚇的整個人雙腿直蹦,要說之前也來過這裏好幾次了,這原本分明就是雕刻的惡狗,看上去兇巴巴的,但是個雕刻物,可今天一見,着實嚇壞了,這青銅門赫然有了立體惡狗臉,還會說話。

這還真有點不可思議。

那惡狗銅像雕刻在門上,眼咕嚕一轉,極其兇狠的吼着,“滾滾滾!”

就在這個時候,江離不慌不忙從衣袖裏拿出了一疊陰陽錢,遞了過去,放在惡狗的嘴裏。這時候,惡狗忽然閉上眼睛,極其溫柔,一點也不鬧了。

江離啥也不說,直接抓着我朝裏面走去。

離開鬼門關的時候,江離才告訴我,有錢能使鬼推磨,那傢伙收了錢財,所以假意閉着眼睛裝作睡着讓我們進來。

我納悶的很,就問江離,之前這個東西都不是活的。

江離皺着眉頭,“陰司和妖盟聯手之後,除了陰氣,還有妖氣,這些事情應該都和這個有點關係,陰司也在進步,只不過,拿人錢財的事情倒是更加變本加厲了。”

就在這個時候,在鬼門

關的後方,十來個身着黑袍的人並列而立,在他們的手中各牽着一條半人高的惡狗,對着這鬼門關外的來人狂叫着。

心裏一沉,這狗咋就這麼多。

剛一踏步而進,這些身着黑袍的人忽然行禮,嚇得我渾身冷汗直冒,這城隍廟許久不見,咋變化突然這麼大了。

原本鬼門關之後是一條長長的通道,通道上站滿了各色各樣的人,他們在這裏漫無目的地遊蕩着,然而接下來的場景更是讓我目瞪口呆。

通道兩邊排着長長的隊伍,分別放着小方桌,桌旁還坐着一個陰差,仔細一看,這是來區分在陽間死亡評判,每一個評判的人都會領着自己的生辰八字的信箋,上面有分配好去那座橋輪迴的標識。

我一臉好奇的看着這裏,頗有興趣的問江離,“這裏的變化怎麼這麼大,之前都不這個樣子。”

江離微微皺着眉頭,似乎也對這些奇景有點困惑。

陰司一向食古不化,數千年來,都是沿襲傳統做事,基本沒有任何的改變,偶爾的一些變化,也都是懲罰上的。

一個城隍廟都變化這麼大,那豈不是酆都城早就變化萬千了。

這裏是黃泉路,陽間死亡的人有各種各樣的原因,有些陽壽未到就意外身亡,這樣的鬼魂陰間不收,進了鬼門關的枉死之魂,就會在這黃泉路上逗留,等到陽壽到了再去城隍廟判定功過,然後投胎轉世。

而現在的改變,也就意味着,這些亡魂不會堆積逗留,而是有秩序的合理安排,陽壽未盡,就直接安排去陽間還魂,如果是枉死,就引領到城隍廟判功過。

這樣到還簡單省事,又維護了城隍廟的秩序。

江離一路走進來,都沒有任何陰差攔路,但凡是經過這些陰差旁邊,這些陰差反倒會行禮,這一舉動也讓我和江離十分不解。

剛走到三途河邊上的時候,一個陰差面帶善意的朝着我們走來,客氣的說了聲,“城隍爺吩咐過了,你們要是來,就不用走三途河,直接跟我來吧。”

我和江離面面相覷,城隍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還爲我們考慮到這些,當初江離可沒少讓城隍爺丟面子,而且還是極其屈辱的提着城隍爺,別提讓他有多丟臉,按理來說,我們應該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沒安好心!

江離沒說什麼,只是跟着這個陰差身後,這個陰差帶着我們朝着另外一條暗道走了進去,緊接着又召喚出了黑色的漩渦,跟着他走進漩渦之後,赫然來到城隍廟門口。

整個城隍殿門口的擺設也變得清爽了許多,走進大殿裏。

不大的殿堂,殿堂兩旁站着數十個陰差,在這殿堂的正上方擺置着一張紅色的文案,文案後面坐着一個紅袍大漢,紅袍大漢兩旁各站着一個執筆的陰魂,唯獨有點奇怪的是,這個背影略微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我記憶中的城隍爺身材又矮又胖肥頭大耳,可是這個身形卻健康的很。

(本章完) 這個城隍爺始終是背對着我,不肯轉過身來,我心裏有些納悶,這城隍爺今天是吃錯了藥嗎,竟然變得那麼奇怪,以前城隍爺見到江離的時候,他總是唯唯諾諾的,是因爲被江離給揍怕了。

可是今天的城隍爺,總像是有點不對勁。

我大着膽子盯着他看了許久,忍不住的問了句,“你是誰啊?”

要我現在的心情,可是不能像之前一樣平靜了,原本是我看守周武王的一縷殘魂,竟然讓他給跑了,他一旦回到陰司,且先不說復活的事情,即使周武王還沒復活,光是殘魂和劍魂在一起,力量也十分可怕,更別說一旦周武王復活,陰長生這邊還什麼都沒着落。

我心裏本來就很自責,但是又怕江離擔心,只好裝作一點事也沒有。

只不過性子有些耐不住了。

見我如此大膽的詢問,他身旁的兩個執筆的陰魂臉色一沉,似乎好像對我的這番魯莽行爲十分吃驚。

“見到城隍爺還不速速下跪。”一個執筆陰魂厲聲呵斥。

我愣了一下,難不成是我記錯了城隍爺的樣子?不可能,城隍爺明明是個大胖子。

江離原本跟我的表情是一樣,不過一會,江離似乎收起了驚訝的表情,臉上則變得極爲平靜。

這個時候城隍爺突然開口,“爾等膽子真大,竟然不跪?”

我愣了愣,這聲音不是城隍爺的聲音,分明是幺爺爺的聲音!

“幺爺爺?”我輕聲呼喚了一句,心裏忐忑不安,又總覺得不敢相信,如果是幺爺爺的話,他應該不會這麼大膽來冒充城隍爺吧,冒充可是死罪,到時候直接會下地獄的。

“哈哈。”城隍爺忽然樂呵呵的笑了起來,轉過身來一臉歡喜的看着我,那張臉分明就是幺爺爺的臉。

幺爺爺穿着一身紅袍大衣,戴着城隍爺的官帽,着實有一股大官員的氣派,難怪說人靠衣裝,這話一點也不假,幺爺爺活脫脫的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農民的氣息全然沒了。

幺爺爺輕聲說,“你們先下去。”

這時候,他身邊的兩個執筆陰魂行禮告退,迅速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龍鳳寶寶-爹地別惹我媽咪 女帝家的小白臉 幺爺爺一臉深沉的看着我和江離,忽然臉上綻開笑容,頗有幾絲喜悅藏不住,連忙對着我說,“陳蕭,過來,挨着幺爺爺坐,讓爺爺好好看看你!”

我哦了一聲,趕緊走到幺爺爺身邊,幺爺爺伸出雙手,捧着我的臉龐細細的看了許久,微眯着雙眼樂呵呵的笑了笑,眼角的皺紋堆積在了一起,幺爺爺開心的說,“陳蕭長大了,長的賊俊,是個帥小夥!”

我一臉驚訝的看着幺爺爺,眼前的這個人分明就是幺爺爺,怎麼變成了城隍爺。

我不解的問幺爺爺,“幺爺爺怎麼回事呀,整個城隍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前的城隍爺呢?”

幺爺爺告訴我們,之前的城隍爺因爲陰司各個官員聯名上摺子,罪行被扒

了個底朝天,陰司容不下他,就把他貶職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據說是酆都城來了個自稱周武王王妃的女人,把酆都城整頓了一番,說是要以新的面貌來迎接周武王的回來。

首先下令,將各個地方的城隍廟進行整改,一些建築舊了,又重新修,而且親自監督,拒絕鋪張浪費和豆腐渣工程,每一筆資金流向,她都親自審查。

然後也給城隍廟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做了整體調整。

幺爺爺說他也是運氣好,當時周王妃親自來城隍廟審查,正好去了禮部,因爲幺爺爺把禮部打典的最爲妥當,認爲幺爺爺是個人才,就提拔幺爺爺來做這個位置。

江離也不理解,就問幺爺爺,“各個部資歷屬你最淺,要說刑部的人比你更有優勢。”

幺爺爺笑了笑,“大概真是運氣好吧,那其他部門多多少少都有各種雞毛蒜皮的事情不符合要求,一些資金的流向也不明去處,查出來他們自個藏着的東西也多的很,周王妃到也沒有一一罷職,只是做了些處分而已,所有人基本都有處分,唯獨我這裏沒有,只不過是因爲我來到禮部的時候,實在無聊,就沒事做了些整理,正好撞上週王妃前來巡查。”

這麼說,幺爺爺還算是踩着了狗屎運。

江離沉思了一會,問幺爺爺,“這周王妃一個人操辦了這些事,那武成王沒說話?”

幺爺爺說,“說來也有趣,武成王對於這些事情,不反對,但也不支持,周王妃下令整改城隍廟之後,周武王也派了十大陰帥前來巡邏,肯定還是對周王妃不放心,這酆都城內的內訌,就隨他們自己去吧。”

我心裏不禁納悶了,這周王妃是想整點什麼幺蛾子出來。

大概陰司千年不變的傳統,雖然都是一些細節上的東西,但確實和往日來說有着翻天覆地的變化,頗有幾絲老古董開竅的味道。

江離低沉着聲音跟幺爺爺說,“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讓你提一個魂魄出來。”

幺爺爺看了一眼江離,轉身朝着身後的書閣架子中翻箱倒櫃,到處都是灰塵從裏面滿眼出來,我鼻子一吸進這些灰塵,就難受的很,連續打了三個噴嚏才稍微好了點。

約莫搗鼓了十分鐘,幺爺爺抱着幾疊冊子走到案桌前,“你想找誰的,這是最近二十年的名單都在這裏了,咱們這裏的人不比城裏的人,名單不多,好找的很。”

說完,幺爺爺又拿着他最愛的水菸袋吧唧抽了起來。

江離說,“給我提張端公的魂出來。”

幺爺爺愣了愣,連忙對着江離說,“十年前,之前的城隍還沒撤職的時候,杜海曾經提過他的魂出來一次,這次你又來提。”

又是杜海,這個人實在奇怪,一面各種打壓我,一面又讓我吃藥恢復成人模樣。

想到這裏,之前的碎骨之痛全部轉移到了雯雯身上,心裏更加難受,雖然她是妖,可是讓一個女人來承擔原本是我的

痛苦,我心裏實在不爽。

暖婚100分:總裁,要抱抱 “臭小子,想什麼這麼出神。”幺爺爺舉着煙桿子朝着我頭上一敲。

我回過神來,尷尬的看着幺爺爺。

江離並沒多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冊子,示意讓幺爺爺把張端公的魂給出來。幺爺爺猶豫了一番,見江離眼神極其堅定,無奈的搖搖頭開始翻看桌上的冊子。

我不免想起來,之前我還有陸判官的生死簿,掌管着西南地區的生死,這酆都城之前還想方設法的拿回,似乎現在也沒了動靜。

陸判官的遭遇皆因我而起,只要等陰長生復活,我一定會請求陰長生爲陸判官做主。

幺爺爺翻看了一會,總算是找了張端公的名字,按照對應的標號,幺爺爺告訴我們,城隍廟內有個密室,裏面關押着的都是不能下地獄,也不能輪迴的亡魂,基本上都是這些曾經在陰陽兩界遊走的人。

大概是因爲他們知道的太多吧。

幺爺爺讓我們跟着他到書閣後來,我和江離一臉好奇,跟着他身後走了進去,書閣架子排列整齊,最裏面有一堵牆壁,上面掛着一幅畫,大概是有關酆都文化的圖畫,我反正是沒看懂。

“張端公的魂在這個畫裏面嗎?”我看着幺爺爺問。

我話音都還沒落穩,幺爺爺一個煙桿子就敲了下來,“你糊塗了,我不是纔跟你說了,這裏有個密室,就在這副畫後面。”

說完,幺爺爺將牆上的這幅畫推開,赫然出現了一個門洞,順着門洞走了進去,裏面竟然是一片漆黑,走個約莫一百米的樣子,忽然幽幽亮着些許光芒,仔細一看,四周騰在空中像是一個個孔明燈。

原來整個密室之中,根本就沒有燈,而之所以這裏透着光亮,全是因爲這四周騰空的孔明燈照亮的。

“這是引魂燈?孔明燈?招魂燈?”我把自己知道的天燈全然都說了出來。

幺爺爺呵呵的笑了笑,“這些都是亡魂,提取他們的魂魄封印在這一盞盞天燈之中,當然,你們找的張端公也在這些亡魂之中,這可是城隍廟裏的祕密,只有城隍纔有資格知道。”

我心裏不禁有些佩服,幺爺爺自從當成了城隍大姥爺,整個人的氣質着實不一樣了,以前只覺得是個普普通通的農人,現在說起話來都帶着官範。

幺爺爺指着剛纔從書閣之中拿出來的冊子,冊子的內頁上面寫着張端公的名字,旁邊還標記了一個編號,幺爺爺告訴我們,每一個在冊亡魂都有編號,這樣就可以知道,這個亡魂是投胎,還是判刑,還是關押,還是潛逃。

張端公的名字旁邊也有編號,對應着每個天燈上的面的編號,就能找到張端公的魂。

幺爺爺說話的時候,語氣裏盡顯得意,倒也有點意思,我幺爺爺原本是城隍廟裏最不起眼的後補兵,只不過是因爲是陰司做事的人,後來被帶了進來,卻誤打誤撞被周王妃看重,提拔成了如今的城隍爺。

(本章完) 帝溟寒看了眼墨九狸,決定解決完這裡的事情,要好好問問墨九狸,他想墨九狸應該知道紫夜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的,但是既然紫夜說了,他就絕對會保護好墨九狸的安全,不讓她受一點傷,流一滴血……

經過這麼久的時間,這麼多的事情,讓他只是想想有再次失去墨九狸的可能,都會讓他崩潰的,如果真的再一次失去墨九狸的話,他一定會毀掉這個世界,然後如同上一次一樣,墜入輪迴尋找墨九狸……

「城主,不好了不好了……」

「少主他……少主他……」

這時一個城主府的護衛一邊跑一邊喊道。

「什麼事情,少主他怎麼了?給我說清楚了……」凌霸天看著護衛皺眉問道。

「城主,少主他……他死了……」護衛看著凌霸天終於說道。

「什麼?你再說一次?天兒他怎麼了?」凌霸天聞言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抓著護衛的衣領震驚的問道。

「少主他死……死了……」護衛北凌霸天嚇得有點結巴道。

凌霸天聞言,直接丟下護衛轉身離去……

「爹……」

「上官家主,我先離開一會兒,您先稍等!」凌仙紫起身看著帝溟寒說道。

然後追著凌霸天而去,凌景榮見狀也起身跟了出去,只剩下凌家的四個老祖宗,還有墨九狸和帝溟寒六個人坐在大廳里……

凌家的六個老祖宗沒有離去,是因為要看著帝溟寒兩人,畢竟他們是外人,總不能讓他們自己待在這裡,萬一對方來到凌府別有企圖豈不是剛好如意了……

「效果還挺快的!」淡淡一笑的說道。

「那我們什麼時候走?」帝溟寒聞言笑著問道。

「反正似乎也不在這裡,那等會兒人回來了,我們就走吧,那個女人不是讓你等著么……」墨九狸故意的說道。

「哈哈哈哈……」帝溟寒聞言開心的大笑起來,難得墨九狸也會這樣露出吃醋的表情,讓他開心不已。墨九狸無語的瞪了他一眼。

她的神識早就掃過這凌府了,根本沒有太強的氣息存在,這四個老頭兒已經是這凌府的高手了……

凌家四位老祖宗,坐在一邊看著帝溟寒和墨九狸兩個人打情罵俏,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他們凌家少主因為惹到這兩人,眼看著已經魂歸西天了,這兩人還笑的這麼放肆,真是可惡……

沒過多久,凌霸天,凌仙紫和凌景榮三人臉色漆黑的再次出現在墨九狸和帝溟寒的眼前,這一次凌霸天臉色神情可以用烏雲密布來形容了……

站在桌子前,憤怒的瞪著帝溟寒,四位凌家老祖見狀有些疑惑的問道:「霸天,怎麼回事?小天如何了?」

「小天,他死了……」凌霸天忍痛說道。

「什麼?怎麼會這樣?」四位凌家老祖聞言一驚的說道。

「老祖宗,不僅小天死了,就連楊長老和灰老也都隕落了……」凌仙紫瞪著墨九狸說道。

「什麼?是誰?是誰殺我凌家子孫和凌家長老的?」其中一位凌家老祖怒道! 的確,這一舉動,也讓我們的行動多了許多的便利。

幺爺爺拿着編號對照着找了許久,我呆呆的望着這些天燈,少說也有上百,多則千萬,看着也十分吃力,直勾勾的仰着脖子一個一個對照着編號,只怕近視眼還真沒法做這個活。

隔了一會,幺爺爺說,“找到了。”

幺爺爺並指朝着天燈念,“速速滾下來!”一股力道縱使天燈緩緩從空中降了下來,垂直落在我們的面前。

幺爺爺上前朝着天燈走去,伸手從天燈之中一提,狠狠往地上一拽,一縷魂魄赫然變化成了人形,許久不見的張端公一臉呆滯的看着我們,他見到江離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微微一顫,像是很害怕一樣。

江離冷冷的看着張端公,“我有話要問你。”

張端公一聽,整個人哆嗦的不行,連忙哭喊,“求江世祖放我一馬,我什麼都不知道,請不要殺我,這裏面太可怕了,太安靜了,太黑了!”

張端公這個樣子,怕是有點不對勁,像是還沒回過神來一樣。

江離陰沉着臉,上前走了過去,一把將張端公整個人提了起來,用着極其兇狠的口吻說,“少在我面前玩花頭,我今天來找你算賬,你要不如實告訴我,我就等着魂飛魄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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