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會,”那黑衣人說道:“在下聽說了,繁昌聖教藏在了鐵錨街,預備從春花巷驅趕千妖百鬼尋過去的,可是誰知道,春花巷藏着許多幽冥蟻,在下不想節外生枝,這才繞到了那條青玉大街上去的!”

“幽冥蟻……”月芒咬咬牙:“又是他們……看來,他們也想着趁亂,在哪裏分一杯羹罷!”

月浜嘆了一口氣,道:“繁昌聖教一方面要躲洛川,一方面躲咱們,而他們的那個尊主,又是半死不活的模樣,也不知道龍神爺什麼時候會回來,可不是想着速戰速決麼!想出了這個計謀,倒是高明。”

“所以,將金蠶聖衣交給了咱們手上,花言巧語一說,甚麼當作結盟憑證的,根本就是想拿金蠶聖衣騙取咱們的信任,”月芒接着說道:“好讓咱們,也倒是相信了那個盲長老,一心遵守約定,守護了那金蠶聖衣,跟疑心取回金蠶聖衣的洛川火併,這個計謀,才成立了的,所以,下蠱的,該是那個繁昌聖教的罷?”

“你這一說……”月浜猶豫了一下子,道:“也不能說是沒有道理……可是……”

“在下也是這樣想的!”那洛川忙道:“是以,那繁昌聖教,纔是咱們共同的敵人!”

“說得一點也沒錯!”月芒握緊了拳頭,道:“居然拿着本姑娘當猴耍,這便要讓他們瞧瞧本姑娘的厲害!哥,咱們殺進去,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你就是瘋了!”月浜狠狠的戳了月芒的額頭一下:“李家的人還沒來,爲着你那心上人,你想咱們兩個去找死麼?”

(本章完) “那……”月芒鼓着腮,看了一眼梅樹,道:“你說,現在怎麼辦?”

“在下倒是覺着,當務之急,是該去尋出來那個將梅公子害成了這樣的人。”那黑衣人說道:“這個梅公子醒過來了,對付那個繁昌聖教,可就更如虎添翼了。”

“是倒是……”月浜盯着梅樹一眼,道:“他不能離開這裏?”

黑衣人搖搖頭。

月芒知道,月浜也不放心梅樹獨個兒留在這,索性說道:“這樣的事情,請大馬猴來照管可好?他娘裏娘氣的, 倒是很可以擔當重任。”

“你也知道他娘裏娘氣,真若是來了,遇上點什麼差錯,你讓他如何是好?”月浜皺着眉頭,道:“讓子恆來,咱們兩個去繁昌聖教想法子。”

“子恆哥哥……”月芒的心陡的一跳,接着說道:“好。”

黑衣人忙領着月浜出去了,月浜在外面使了一個五鬼之術,但見一張扁平的紙人兒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轉瞬不見了。

月芒知道,月浜是驅使了小鬼去送信,小鬼日行百里,不多時就會回來。

果然,過了一會子,蘇子恆親自來了,問道:“梅公子出事了?可有大礙麼?”

“無妨,只是沉睡不醒。”月浜指着裝載着梅樹的那個木桶,道:“現今他根本離不開這個臭烘烘的水池子。”

“原來如此……”蘇子恆聽了,且說道:“若是讓月芒留在這裏,我跟你去繁昌聖教,可行?”

“你跟我一樣,並不知道那金蠶聖衣的下落,若有什麼事情,只怕不方便,還是讓月芒跟着過去罷了。”月浜說道:“這裏,且拜託給你了。”

蘇子恆點點頭,望着月芒,習慣性的又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既如此,你們兩個多加小心,子恆哥哥和梅公子,便在這裏等着你們兩個回來。”

月芒瞧着蘇子恆這個溫和的樣子,忙點了點頭,道:“多謝子恆哥哥。”

“甚麼謝不謝的?”蘇子恆皺起了眉頭來:“倒是說起了客氣話來了。”

月芒愣了一愣,也覺着自己有點不對勁兒,這才說道:“也許,是因着受到了一點驚嚇……”

“什麼事情能嚇着你?”月浜望怪物似的望着月芒,道:“走罷。”

月芒只得帶着一肚子的心事跟上來了。

出了那個幽深的地方,外面的空氣十分清新,微風拂面,帶着點春日的花香,很能讓人神清氣爽。

月浜伸了一個懶腰,自顧自的說道:“在那種陰氣旺盛的地方待長了,也真真是能將人給逼瘋了的……”說着,他一側頭,瞧見了月芒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且問道:“你真害怕?這可不像是你了,約略,你也給那失心蠱迷了罷?”

“誰害怕了?”月芒咕嘟了嘴,說道:“你懂什麼。”

ωωω▪ Tтkǎ n▪ ¢O

“咱是什麼也不懂,更不知道,甚麼叫做少女心。”月浜嘴下素來都是不容情的:“也不知道,一個少女心劈成了兩瓣兒,又是一個什麼光景。”

“少來胡說八道,世上哪有用這話消遣妹妹的哥哥?”月芒瞪起眼睛,道:“你想打架麼?”

“爲兄打你不過。”月浜捉狹的一笑,道:“怪道,總說父親給你尋得良人不好,感情,你得親自找一個哇?怎麼着,先前不是挺喜歡子恆的麼,這會子對梅樹,只怕也帶着點心思吧?……”

月浜才說的來勁,瞧着月芒的臉色真給變了,這才識趣的住了口,接着便將這個話給岔過去了:“我說,那個天蠶聖衣,你弄哪裏去了?”

“不是我弄的。”月芒怏怏不樂的說道:“實話告訴你,是託付給了梅樹的一個熟人,梅樹還託那個熟人,去查探,究竟是誰在他臉上劃了那個口子的。”

“哦?”月浜道:“那個熟人,是個有能耐的角色罷?”

“好像是。”月芒答道:“梅樹說,那個熟人是妖界的萬事通,名字喚作翻天鬥。”

“翻天鬥……”月浜眯起了好看的眼睛

來:“我記得,是一個妖鬼,本來是天界的一個口袋,能包容天下所有的東西,但是生了凡心,下界爲妖,在龍神爺的妖薄之內,喚作了什麼太平猴魁的,許便是他了。你知道如何去尋他麼?”

“是個妖怪?”月芒忙說道:“我還記得尋那個翻天斗的路,卻不知道那個翻天鬥肯不肯出來見我的。”

“能讓梅樹信得過去託付的,自然是跟梅樹關係匪淺的了。”月浜轉轉眼睛,道:“咱們去尋了他,將梅樹受害的事情一說,可不是又能拉過來一個幫手麼?再不濟,既然是一個妖界的萬事通,又早答應了幫着梅樹查探,準也能打聽點什麼出來。”

“但願如此罷。”月芒便領着月浜,接着往上次那個地方去了。

不料想,才轉過了一條街角,月浜卻拉住了月芒。

月芒莫名其妙的回過頭來,道:“過了這裏,就到了……”

“噓……”月浜道:“你不曾察覺,咱們身後,跟上了人了?”

“跟上了人?”月芒一愣,這才平息凝神的往後瞧了瞧,正看見了一道尾巴從牆角一晃,消失了。

“膽子不小……”月浜冷笑道:“低微的道行,還想着跟咱們來玩兒鬼打牆呢!”

月芒一聽,瞧着眼前的那個道路,這才明白過來,鬧了半天,轉角的地方,早布上了淺灰色的一道結界,倘若是凡人在這裏,碰上了那個結界的話,不由自主的,就又會重新到了那個巷子的入口,往復循環,怎麼也走不出去。

鬼打牆是十分常見的,被戲弄的人一般也不會碰上什麼生命危險,待戲謔的妖鬼玩兒夠了,自然也就能出去了。

這個妖鬼膽敢攔着自己和哥哥的道路,是不曾察覺出來,他們兩個帶着天罡氣?

太歲頭上動土,還真真是沒有眼力勁兒。

月浜修長的手指頭上早夾上了一片符咒,輕輕一吹,那符咒落地,幻化成了一道煙霧,倒是將那個小妖鬼佈下來的結界給籠罩住了。

接着,月浜將月芒往自己身後一拉,也隱然在了霧氣後面。

一時間,這個小巷子煙霧繚繞,倒像是險境一般。

不多時,只聽見了踢踢踏踏幾聲細碎的響,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便探頭探腦的過來了。

那個身影十分瘦小,月芒暗自想着,難不成,是一個侏儒妖麼?

不成想,走近了看,卻是一個小小的獾。

那獾一身花皮,看上去油光水亮,顯然平素裏伙食是不錯的,此時正跟人一般直立行走,還踱着方步,像是在模仿人類一般,那小腦袋正小心翼翼四下裏張望着。

月浜嘴角一彎,預備看看這個獾,想要鬧一個什麼笑話。

他已經在那個獾的結界之外,重新設了一個新的迷霧陣,這個獾,自己在自己的結界下面,也是走不出去的。

果然,那獾也看不見月浜月芒兩個,惶惑的走了好幾圈,也才意識到了,鬧了半天,自己也遭遇上了鬼打牆,兩隻小短腿發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可真慫。”月芒忍不住出了聲:“找不到回家的路就哭,還好意思學着前輩來玩兒鬼打牆?不知道你斷奶了沒有?”

月浜一陣失望:“還想着戲耍戲耍的,看看它嚇的魂飛魄散是一個什麼模樣,你倒是着急。”

“梅樹還在桶裏泡着,怎麼能不着急?”月芒不服氣的說道:“橫豎,也就是嚇成了這個樣子了,還能怎麼樣?你想着看它尿褲子麼?”

正說着話,那個獾聽見了人的聲音,卻不見人,戰戰兢兢的,真的有一圈水漬自它那屁股下面擴散了開來。

“真尿了!真尿了!”月浜拍起了手來,大笑道:“怪不得,那些個妖鬼總要欺負了膽小的凡人來嚇唬着玩兒,果然有趣!”

“無聊。”月芒咕噥了一聲,也就從那迷霧之中出來了,居高臨下的望着那隻嚇傻了眼的獾,道:“你說,誰借給你的膽子,敢在這裏下了結界,攔

着我們?”

那獾瞧見了月芒在它眼前憑空出現,百思不得其解之外,更是唬的渾身顫抖,一急之下,連人話也會說了:“你……你們如何能……”

“笨蛋,我們的靈氣也看不出來,你也真真是蠢到了一定程度了,”月浜蹲下身來,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望着那個獾,道:“說不說?”

“是是是……”那獾也見識了月浜的厲害,心內也是明白了,眼前這兩個人,惹不得,這才哆哆嗦嗦的說道:“你們現如今,是懸賞圍捕的對象,小小的先發現了你們,這纔將你們給圍在這裏的,只是沒想到,你們居然,居然是……”

“你說懸賞?”月芒瞪大了杏子眼:“怎麼個懸賞法?”

“便是……便是……”那個獾越着急,倒是越說不出什麼來,結結巴巴的說道:“便是妖界之中,有了對你們的懸賞令,說……說但凡尋得了你們,能給予一百個千年肉身金老太歲,這個數目,自然,自然是讓誰都趨之若鶩的,前面,前面還等着許多呢……”

“咱們兩兄妹,倒是挺值錢。”月浜卻掌不住笑了起來:“月芒,你說若是拿着那許多的千年肉身金老太歲去換錢,能換了多少來?”

“千年肉身金老太歲有市無價,昂貴的很,我估摸不出來。”月芒抿一抿嘴:“倒像是成了重金緝拿的要犯了,現如今,前路上,還不知道有多少的妖鬼在等着呢!”

“你說,”月浜還是似笑非笑的望着那獾:“誰這樣的大手筆,肯出這樣的懸賞令?”

“是……是繁昌聖教……”那獾道:“他們多年獵捕財蛇,名聲在外,誰也不疑心他們會支付不起,是以,是以……”

“我是親眼看見了,他們那個地方的千年肉身金老太歲比一百個只多不少。”月芒嘆了一口氣,道:“麻煩。”

“所以,你小小的修爲,也敢來冒這個險,尋了我們來麼?”月浜搖搖頭,道:“你這個膽色,倒是可貴的,想必以後修行有成,能有大作爲。”

“小的?”那個獾這纔回過神來,道:“您們,您們誤會了,小的可不是爲着懸賞,纔來尋你們二位的,小的是受人之託,專程來請你們二位的,要不然的話,以小的這個修爲,哪裏敢帶着你們去領賞!”

“受人之託?”月浜月芒倒是愣了:“你受誰之託?難不成,是……”

“正是翻天斗大仙哪!”那獾趕忙說道:“翻天斗大仙怕你們遇上了前面伏擊着的妖鬼造成的麻煩,這才讓小的緊着隨上來,拉你們過去的,但是小的怕惹了眼,且請你們進了這個圈子,誰知道,誰知道……”

“誰知道,倒是受了這樣的一番驚嚇。”月芒錘了月浜一拳,道:“要你自作聰明,險些壞了大事。”

月浜的身子十分靈活的閃避了過去,且笑道:“怪道,你一個小妖怪,倒是能先截住了我們,走,便帶着我們,往那個翻天斗大仙哪裏走一趟罷!”

說着,手上一個響指,那煙霧自散開了。

“是!”那獾點頭哈腰,便將月浜月芒給小心翼翼的帶出去的時候,卻聽見一個乾巴巴的聲音道:“不消麻煩啦,這裏就挺好,梅樹的下落,你們知道?”

說着,那邊角跟上次一樣,從黑暗之處走過來了一個老頭子。

重生修仙在都市 那老頭子眯着眼睛,道:“哎呀,又是李家的後人。”

“在下正是李家的後人。”月浜從先人口中也聽說過這個太平猴魁的來歷,不失客套的說道:“原來是翻天斗大仙,久仰久仰。”

翻天鬥自己本來是一個妖怪,早先也吃過了李家的虧,眼見着李家的後人對自己倒是客客氣氣的,心內也高興了起來,且笑道:“你倒是一個知道事的,難得,難得!這一次來,該不會,也是爲着找咱這個老東西罷?”

“不錯!”月芒立時說道:“還是爲着上次那個金蠶聖衣的事情,翻天斗大仙,給梅樹下蠱的那個人,究竟是誰,您可曾打聽出來了?我們正急着要救他呢!”

(本章完) “這還用打聽?“那翻天鬥得意洋洋的笑道:”對老頭子來說,那本來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那個動手的,該是飄渺。”

“飄渺?”月浜這纔像是恍然大悟,道:“怪道呢!在下如何不曾想到了,原來竟然是飄渺……”

“飄渺?”月芒忙道:“哥,你知道?什麼叫做飄渺?”

“那是一種妖物,能耐就是快。”月浜道:“不過是十分罕見的,且心高氣傲,不會給人驅使,這一次,也跟着來作亂,倒是十分難得一見的。”

“是因着,那飄渺,有甚麼想要的罷?”翻天鬥說道:“這一次,便帶着你們,過去看看熱鬧。”

說着,起了身,慢慢悠悠的,便帶着月芒和月浜往前面走過去。

但凡那翻天鬥經過之處,那灰色的結界便一下子都散開了。

月浜微微一笑:“這下子,好像就省事了。”

“也未必……”月芒嘟起了嘴,道:“如何區區一個繁昌聖教,能引了這麼多的厲害妖物來?又是洛川,又是飄渺的……”

“無妨,無妨,”月浜道:“你知道,妖怪越多,可就越有趣了。”

月芒心下里惦記着,還是梅樹。

“我說,那個下蠱的人,既然是一個妖怪,妖怪的血就能救下梅樹了罷?”

“笨蛋。”月浜道:“飄渺一種妖鬼,如何會什麼勞什子的蠱術。那自然,是有人藉着他的快手下了的。”

“這麼說,找到飄渺,再順着飄渺找下蠱之人?”月芒咬咬牙:“怎麼這麼麻煩?”

重生1/2廢柴 “人活着,吃喝拉撒睡,哪一樣不麻煩?”月浜道:“便你是個事多的。”

說話間,已經走出了那一條小巷子,但見那小巷子外面,滿滿當當的,全都是妖鬼。

妖氣沖天。

“哎呀……”翻天鬥倒是且笑了:“一百個千年肉身金老太歲的懸賞,真值得。”

“不錯不錯,確實值得。”月浜望着那些妖鬼,也笑了起來,同時,將自己的手指頭,

按的啪啪作響。

“哥,你這個樣子怪丟人的。”

“少廢話。”

但見那月芒纔要出手,倒是給翻天鬥擋下來了:“你們兩個,只要看看,那些個妖鬼,誰敢動就是了。”

說着,只昂首挺胸的衝着那些個妖鬼走了過去。

“咦……”那些個妖鬼瞧見了翻天鬥,俱露出了驚懼的模樣, 眼饞的望着月芒和月浜,卻沒有一個敢伸手的。

一個禿頭妖鬼帶着一臉的討好諂笑,且說道:“啊呀,原來,乃是翻天斗大仙麼?怎地,這一次的懸賞,將您也給驚動了?”

“哼。”翻天鬥言簡意賅。

“這真是……”另一個長頭髮的妖鬼也訕笑着說道:“早知道那千年肉身金老太歲您想要,哥幾個,也就不來現眼了……”

“你們幾個,倒是有點眼色。”翻天鬥答道:“知道這件事情,咱接了下來,你們還在這裏礙眼?”

要趕人了……

一衆妖鬼望着月浜月芒,有點猶豫,但是那些個妖鬼,非但沒有爲着那鉅額的懸賞,動了手,一個個,還全都面露懼色,縮手縮腳的,最後,居然還真的散開了不少。

便是有面露不甘的,也只得縮了回去,低垂了頭。

果然,這個翻天鬥在凡塵多年,早將左近的妖怪給威懾住了,隨在了他後面,誰也不敢惹。

月浜月芒緊着隨在了翻天斗的身後,順着那一條妖怪們讓出來的小路,一直走到了那繁昌聖教的大房子處。

早有人在那門口迎着呢!見了是翻天鬥,那人迎了過來。生意人一般的搓着手,道:“不想這件事情,居然連翻天斗大仙也驚動了,惶恐惶恐!還是大先出馬,一個頂倆!”

這個人,也是一個黑衣胡人,見了月浜月芒,也高興的很,忙領着翻天鬥往裏面讓:“那一百個千年肉身金老太歲,就在裏面!”

翻天鬥也不理那人,徑自便進去了。

守在那些個千年肉身金老太歲左近的,是尊主和那個洞

玄長老,兩個人,不,那一個怪異的整體,正將大堆的千年肉身金老太歲圍在裏面。

“翻天斗大仙?”那洞玄認識翻天鬥,且說道:“你如何,也參合進了這件事情?你不是那饕餮的手下麼?”

“便是吃了他的俸祿,可也不礙咱賺點外快。”翻天鬥笑眯眯的說道:“人帶來了,緊着,人貨兩清,千年肉身金老太歲,咱喜歡的很。”

“好!”那洞玄長老笑道:“來人,收押了,做人質!這些個東西,翻天斗大仙請便!”說着,尊主那長長的尾巴一晃,且將那些個人頭全數推了出來。

“且等一等,”翻天鬥接着說道:“做人質?他們都是李家人,帶着天罡氣,你這樣做人質,可保險麼?”

“如何不保險?”那洞玄長老也只當翻天鬥乃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答道:“我們這裏,有的是辦法!”

說着,手一揚,道:“飄渺!”

一陣風吹拂了過來。

月芒心內一沉,她知道,是因着那個“飄渺”的形體,快的誰也看不見。

翻天鬥跟月浜月芒擠擠眼睛,月浜月芒忙護住了自己的臉,叫起了痛來:“啊呀……”

“這是一個什麼法門?”翻天鬥忙道:“簡直是風馳電掣,看也看不分明!”

“這個飄渺,受命於我們,可種植了那失心蠱去。”洞玄長老微微一笑:“這會子,他們便呢個聽令與我了。”

“原來如此……順應這個飄渺,就該能尋得了那下蠱之人了罷?”翻天鬥點點頭,卻晃了晃手上的一個袋子,道:“那,這個飄渺,咱就收下了!”

那洞玄的一張老臉,立時勃然變色:“你……”

“嘿嘿嘿,”月芒也放下了手來,她和月浜的臉上,還是十分光潔的,哪裏有什麼傷痕!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