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相信,張嘯天絕對不是這樣的爛好人,但是也沒有證據證明他不是去看老人家的。

法官連續問了幾個問題,張嘯天都模模糊糊回答了過去,我最後說道:“我要給張嘯天做無罪辯護,具體證據,由你們警局的趙小鈺警員來說。”

本來應該是我說的,但是我口才不大好,只有臨時交給了趙小鈺,趙小鈺狠狠瞪了我一眼,走上前來接過我手裏的這些東西。

煞有其事開口說:“老太太並非他殺,而是自殺。”

此言一出,在座譁然,法院敲了敲定音錘,等現場安靜下來之後趙小鈺才繼續開口說話,因爲這地方位置太小,我先退後幾步,找了個位置坐下聽故事!

“我向死者的鄰居瞭解過,死者患有頸椎病,發作起來疼痛不已。”趙小鈺抽出一張紙來呈交上去,“這是法醫的證明。”

然後繼續說:“死者生前跟不少居民說過,在她頸椎病發作時,她便用一根繩子懸在頸上拉伸頸椎,減緩疼痛。而死亡現場的那根繩子是綁在空調支架上的,我去看過空調支架,支架其他地方鏽跡斑斑,唯獨繩子懸掛除沒有鏽跡,反而鋥亮,說明死者不止一次將繩子懸掛在那裏用來拉伸頸椎,鏽跡都被磨掉了。”

如果是拉伸頸椎的話,站着肯定太累,自然是要坐着拉伸,這樣也符合死者爲什麼會坐着吊死在寫字檯前。

旁邊幾個趙小鈺早就找來的鄰居,都可以作證。

薛玉這會兒臉色鐵青,張笑笑神色複雜看着我,我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轉頭繼續看向趙小鈺,從沒覺得這妮子身上這麼光輝照人。

趙小鈺緊接着又說道:“另外,那根繩子是用麻線搓成的,懸掛處的麻線也被磨得光滑平整,更能證明死者不止一次用這種懸掛方法拉伸頸椎。”

這會兒另外一個律師開口:“如果是這樣,爲什麼之前用懸掛法拉伸頸椎沒有死亡,偏偏在嫌疑人去後纔出了意外。”

趙小鈺笑了笑,鄰居將老太太當時坐的那把椅子拿了上來,趙玉鈺舉着椅子說道:“我曾經去農村辦過案,這種椅子還是農村十幾年前坐的木製椅子,大家看椅子這一隻腳。”

農村我家的椅子就是這樣的,大多用泡桐樹製造

,屋子前面椿樹雖然不少,但是爺爺他們卻不捨得砍掉做椅子,椿樹在農村是用來做房樑和棺材的。

大家看向趙小鈺所指的那一隻腳,那一腳比其他的三隻腳要短上一些,趙小鈺說:“椅子是用梧桐樹做成的,木質本就疏鬆,再加上年代久遠,裏面已經被蟲蛀空,老太太當天以懸掛法拉伸頸椎,繩子長度本來剛好,坐下時卻因爲椅子一腳斷裂,椅子偏移,老太太重心突然向下,繩子瞬間將老太太的頸椎拉斷,老太太動彈不得,無法自求,這才活活吊死在寫字檯前。”

案子已經很明朗了。

老太太用懸掛法拉伸頸椎,卻因爲椅子一隻腳斷裂,將頸椎拉斷,從而死在了寫字檯前,這根本不是一宗謀殺案,不過是因爲死者的失誤導致的死亡案件而已。

趙小鈺說完,再加了一句:“所以,這件事情與張嘯天並無關係。”

這番辯解太過精彩,我都忍不住想要鼓掌,拍了起來。

在場的人雖然不大喜歡張嘯天,卻對趙小鈺刮目相看,掌聲雷動,法官見場面失控,馬上敲定音錘,然後將目光放在了薛玉的身上。

果然是溝通好了的,這會兒在徵求薛玉的意見。

薛玉不語,爲了避嫌也不語法官對視,而對方那個律師直接啞然無語,無話可說了。

法官最後說了句:“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而已,這樣只能多提供一種可能,並不能證明張嘯天無罪。”

趙小鈺本來這會兒形象很高大上,但是卻突然叉腰笑了起來:“姐早就料到你會這麼說了,色陳浩,這回該你上了吧。”

我很是無語看着趙小鈺,好不容易纔對她崇拜起來,全毀了。

我走上前說道:“法官應該認識我吧?我曾經來過這裏一次,在坐的各位大多都是奉川玄術階層的人,對鬼怪之事應該都很熟悉,我還有最後一位證人,那就是——老太太本人!”

說完,摸了摸扳指,將扳指裏面的老太太放了出來。

薛玉算錯了一件事情,那椅子的事情肯定是他用蠱蟲做的手腳,但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動的手,就只能說是蟲子啃食了椅子。

但是薛玉爲了避嫌沒有直接接觸老太太,所以並不知道老太太因爲孫女死亡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死後心有不甘變成鬼魂。恰恰因爲我看見了老太太,老太太的鬼魂纏上我,被我收服。

那天在另外一棟別墅看我的,正是老太太的鬼魂。

當看見老太太出來,薛玉那邊兒傳來卡擦一聲,我看去,他手裏的手機已經被掰彎了。

(本章完) 這個法官就是上次審理黃毛案子的那法官,見到老太太出現,不由得說了句:“瘋了,這個世界瘋了,又是鬼!”

老太太出來自己稱述事實,這是最有力的證據,在場的人也都是接觸過玄術的人,看得出來我是不是在用障眼法糊弄別人。

老太太稱述完了之後,薛玉給法官使了一個眼色,法官隨後宣佈審判結束,張嘯天被押送了下去,我則將老太太收回了扳指之中。

趙小鈺這會兒對我彈了個響指,笑了起來:“喲吼吼吼,姐姐厲害吧?”

我說:“別抖了,不雅觀。”

趙小鈺低頭看了看自己xiong前,有些不滿嘀咕了一聲:“色陳浩。”

之後我們回頭看向薛玉,薛玉這會兒已經站起了身,看着我和趙小鈺笑了笑,然後伸出了大拇指,再咬牙點點頭,而後轉身走了出去。

趙小鈺因爲還有一些手續要處理,暫時與我分別,我走到聽衆席旁,孫靜陽這會兒和她的師父也正要離開這裏,到了我面前後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話,我啊了聲:“啥?”

因爲聲音太小,實在沒聽見。

孫靜陽死盯着看了起來,突然大吼:“我說,對不起,之前錯怪你了,現在聽見了吧?!”

我迅速捂住耳朵,這女人果然靜若處1子,動若脫兔,喜怒無常。這哪兒是說話,就是嘶吼,恐怕不止法院裏面,就連法院外面也聽見了她的聲音。

耳朵被她震得發癢,孫靜陽又大聲說:“上次晚上你在野外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爲什麼要拿走我的車鑰匙?你打算什麼時候還給我?”

尼瑪,我瞬間驚呆了,我對她做了什麼樣的事情?不就是用烏鴉威脅了她一下嗎,這下估計是黃泥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她一個大姑娘,都不注意自己的名聲的嗎?!

本來已經要離開的趙小鈺、發呆的馬蘇蘇、驚喜加詫異的張笑笑這會兒都一臉詭異看着我,我忙解釋:“你可別瞎說。”

“你是不是摸我的臉了? 情緒系統:夫人嬌養手冊 是不是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難道你想做過了就裝作忘記了嗎?”孫靜陽質問。

我不敢開口了,發現不能跟她講道理,只能投降:“姐,我輸了,回去就還你車鑰匙。”

孫靜陽這才哼了聲,如大戰得勝,一臉驕傲走了出去。

我鬆了口氣,之後跟馬文生他們呵呵笑了聲:“她瞎說呢。”

馬蘇蘇一臉錯愕看着我,我知道

這小妮子肯定是誤會了,走過去按在她頭上,馬蘇蘇忙往後退去,眼神裏很明顯寫着倆字兒——變態!

馬文生隨後帶着馬蘇蘇離開法院,張笑笑還有張洪波這會兒走上前來,張笑笑早已泣不成聲,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謝謝。”

我笑了笑,見她哭得梨花帶雨,有些於心不忍,畢竟只是一個弱女子,經歷這樣的轉變難免會情緒失控,就半開玩笑說:“我記得你說要做我女婢的,回去好好準備準備吧,晚上我去你公司辦公室找你。”

說完不管張笑笑什麼表情,徑直離開。

陳文和李琳琳也起身往我這邊兒走了過來,與我一同往外走去。

李琳琳眯着眼睛說了句:“沒想到我們家蛋子挺厲害的嘛。”

我說:“別提這個名,我哥怎麼什麼都跟你說?”

肯定是陳文跟李琳琳說的,不然她不會知道,陳文也笑了笑:“賤名好養活,我幫你宣傳宣傳,算是給你漲運了。”

我臉色幾乎是突變:“你都告訴誰了?”

陳文哈哈笑了兩聲,而後一同走出法院,在法院外面,見到了等待我的薛玉。

薛玉這是第一次跟陳文見面,自然沒有將目光放在陳文身上,而是臉色很難看地盯着我,說了句:“這一輪算是你贏了,別以爲我會停下手,跟我斗的代價很大,你付不起。”

陳文站在我身後漠然看着薛玉,聽了薛玉這滿帶威脅的語氣之後,很嚴肅說了句:“陳浩,想不想讓苗疆薛家變成苗疆陳家?只要你現在點頭,三天之內,苗疆薛家不復存在。”

連奉川司殿都能端掉,端掉薛家肯定不成問題。

兩不相見,兩不相欠 不過事事都讓陳文出馬,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好處,既然我爺爺想讓我爲他所在的這支道門正名,我也得儘快成長才是,有些事情需要自己親力親爲,就說:“這事情我自己來做。”

陳文一愣:“喲吼,你小子,我好不容易決定來次大手筆,你竟然不領情。”

薛玉不止是薛家的下一代接班人,更是道門的天才,心高氣傲至極,聽了陳文這番狂妄的話,哼哼冷笑了起來:“你是什麼東西?”

陳文跟我說話雖然帶着開玩笑的語氣,我也能跟他開一些玩笑,但是並不是說別人也可以,鬼帝的威嚴不是薛玉能挑釁的。

陳文盯着薛玉看了起來,我以爲他依然會用攝魂術,不過卻沒有,陳文伸手出去在薛玉額頭輕輕一拍,薛玉里面就人魂

分離,幸好分離得不是很遠,馬上回歸了回來。

等他神魂跟身軀融合時候,陳文抓住薛玉的手腕,將他手中一條細小的蟲子取了出來,輕念法咒,蟲子變成了屍體,然後陳文才冷冷開口說話:“陳浩是我弟弟,即便他不要我幫忙,我也不會看着別人在我眼皮底下暗害他。就算是你師父來了,在我面前也不敢動這種手腳,至於你,太狂妄的話我不會坐視不理的。”

說完把那蠱蟲屍體放回了薛玉手掌心,然後微微偏偏頭,讓薛玉離開。

薛玉吞了口口水,大口喘了幾口氣才說:“我和陳浩的事情,希望你不要管。”

說完離開。

陳文這會兒凝視着我,我知道他要開訓了,細細聆聽着,果不其然,他很嚴肅說:“防人之心不可無,薛玉只是一個小角色,如果你連他都防不了,又要怎麼應對那些讓我都栽了的人?”

“我知道了。”我點頭說。

李琳琳這會兒拉了拉陳文,陳文收起嚴肅面龐笑了笑:“不過這件事情,臭小子幹得不錯。”

一併返回趙家等待消息。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薛玉一手安排的,現在沒有足夠的把握能掰倒張嘯天,薛玉也不會垂死掙扎,如果再繼續堅持張嘯天有罪的話,可能還會把自己拉進來,所以張嘯天無罪已經成了定局。

等到晚上十點多鐘,趙小鈺開車風風火火回來,還沒進屋就喊了聲:“姐回來了。”

不過進屋見馬文生、馬蘇蘇、陳文等人都在這裏,馬上不好意思笑了起來,解釋說:“我只在陳浩面前才這樣的……”

衆人對她的欲蓋彌彰笑而不語,趙小鈺也覺得尷尬不已,馬上轉變話題:“張嘯天無罪,辦一些手續就可以出去了。”

衆人都猜到了,也沒覺得多新奇,趙小鈺嘀咕了一聲:“好尷尬,冷場了!”然後拉了拉我,讓我救場,我拍了拍手掌,卻讓場面更尷尬。

不過都是熟人,這並沒有什麼,他們繼續在這裏聊天說地,我收到代文文的短信,看了一眼後起身往代文文那裏趕去。

到代文文死亡的那別墅前,直接進入地下室,在地下室的牆角看見了代文文,裏面黑黢黢一片,只能看見代文文手機的光。

暗開了地下室的燈,代文文擡頭看着我,說了聲:“謝謝。”

我摸了摸手上扳指,將老太太放出來,然後轉身走出了地下室,在外面等了起來,把空間留給他們倆。

(本章完) 出來我就後悔了,爲啥呢,因爲代文文奶奶肯定不會跟代文文發短信聊天,而代文文除了發短信之外很少說話,我想看看她跟她奶奶是怎麼交流的。

在外面站了會兒,準備進去偷聽,代文文卻給我發了一條短信:^-^送我奶奶去投胎好不好呀?

毒舌萌寶彪悍媽 我看完短信走進去,兩人已經說完話了,該交代的事情應該都交代清楚了,不辭辛勞將老太太帶到了附近的土地廟,用陽間巡邏人的身份唸了幾遍法咒,準備招來陰差帶路。

陰差不是隨叫隨到的,在這兒等待的這會兒,老太太說:“文文好像很喜歡你,可是你比文文小那麼多,我擔心你受不了文文不喜歡說話的脾氣呀,以後你能不能多照顧照顧文文呀?”

這話的內容可多了,她跟代文文是兩個極端,代文文一句話表達的東西很少,她一句話表達的東西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迴應,呵呵笑道:“她比較喜歡手機,放心吧,會好好照顧她了,雖然現在她也不用我照顧。”

老太太滿帶笑意點頭,說了聲謝謝。

大概過了五分鐘,陰差出現,我在奉川陰司界也算是有些名聲了,陰差見了我不敢多話,多半是因爲司殿被端了的事情,我說:“這是我朋友的奶奶,好好照顧她。”

陰差連連點頭,帶着老太太鑽入土地廟中,我則原路返回,這邊在奉川縣城比較邊遠的地方,過去有幾家小住戶,經過時卻聽見不少哭泣聲音。

放眼看去,原來是有人死了正在出殯,見此狀況又身處野外,有些發冷,便喚出了張嫣陪伴我。

張嫣出來對我微微一笑,與我並肩而行,這些天都沒跟她說話,倒是挺想念的,又默默掐破了手心,染上點鮮血,假裝有意無意觸碰到張嫣冰冷的小手,然後理所當然握在手裏。

張嫣雖然感覺有些彆扭,卻也稍微用力握住了我。

沒有親身經歷的人永遠不會知道握着自己喜歡的人的手在這小路上行走的溫馨,與張嫣一起下了小路,卻聽見那邊擡棺材的人喊道:“擡不動,再用力!”

然後就是喲吼喲吼的號子聲,卻還是沒用,這邊兒距離不遠,能看清楚什麼情況。

女村長的貼身神醫 八個壯漢擡那一口棺材,卻死死擡不出門,怪異至極,我看了看張嫣,說:“嫣兒,我們去看看。”

張嫣乖巧恩了聲,便與她一起過去。

這裏算是農村,農村死人守夜的人諸多,特別是出靈時候,送靈的人最多,我來了,並沒有

人在意到我。

看了一下,並沒覺得棺材有什麼怪異,上前問:“這是怎麼了?”

一皮膚黝黑的壯漢說:“棺材到了門口卻擡不出來,真是奇了怪了。”

我往棺材頂上一看,見棺材蓋上有不少痕跡,是釘棺材釘時候敲擊留下的,又問:“釘棺材釘子一共砸了幾下?”

“這個誰數過,反正把棺材釘子釘進去就成了。”漢子回答。

陳文書中寫過這樣一句話:封館不過三下!一下驚神,兩下驚人,三下驚鬼!

意思是說,封住棺材的釘子只能敲三下,敲三次後,不管釘進去沒有,都不能再敲了,因爲敲第一下的時候已經驚動了神,第二下驚動了人,第三下就驚動了鬼。

神和人自然不會搶棺材,但是鬼就不一樣了,因爲裏面有新鮮的屍體,鬼被驚動了,在棺材還有縫隙之前,都鑽進去搶屍體,他們認爲,只要重新進入屍體裏,就能活過來。

這棺材擡不出去的原因肯定是因爲敲得次數太多,驚動了太多鬼,進入棺材裏面搶奪屍體,進去之後棺材封緊了,他們出不來,在裏面作怪,這才擡不出去。

雖然有顯擺的意思,我還是將這事兒跟他們說了,這些人見我年齡不大,有些不相信,倒是旁邊一個老頭恍然大悟:“我以前也聽過有道士這樣說過,只是這樣,要咋解呢?”

我說:“開棺,把裏面鬼放掉就可以了。”

封棺後再開很不吉利,但是總不能老把棺材放在屋子裏吧,死者的家屬同意開館,我看了看旁邊張嫣,相視笑着點了點頭,示意一會兒配合驅鬼。

棺材蓋子被打開,屍體臭味傳出來,裏面的鬼魂也都跑了出來。

我驚呆了,馬上喊:“都別踮腳,有人喊你也別回答。”

我以爲只有一個兩個,卻沒想到足足有十來個,這麼多要是不能瞬間解決的話,肯定會禍害這裏的活人。

重生之狠毒大小姐 活人一踮腳,他們趁機把腳尖塞進活人腳後跟裏,再一口氣吹滅活人頭上三把火,活人就死了。

死人喊名字,實際不是喊的人,而是喊得魂,要是答應了,魂就會被喊出去,鬼會趁機佔了人的身體。

陰風颳過來,這些人雖然沒看到鬼,但依然恐懼不已,按照我說的做了。

這些鬼一出來就四處找起了機會,卻無一人回他們的話,或者墊腳!

我這時候念起了法咒,召來烏鴉,烏鴉撲騰時,我說:“哪個要是敢害人,

直接吃了他的魂。”

這些鬼魂都轉而看向我,張嫣這時候眼睛迅速邊成白色,將這些鬼魂嚇得四散逃跑,我又喊:“誰要是敢跑,也去吃了他的魂。”

鬼魂停住腳步,既害怕烏鴉,又害怕張嫣,我拿出陽間巡邏人的任令書:“死了就不能在陽間遊蕩,馬上去那邊土地廟報到,我讓烏鴉跟着你們,要是你們敢跑的,烏鴉直接吃了你們。”

這些鬼魂連連點頭,烏鴉隨後撲騰着翅膀監視他們離開。

我呼了口氣,說:“現在好了。”

這些人立馬討論起來,有的說覺得剛纔有人在看他,有的說剛纔有人在喊他,聽聲音是死了的某某親戚!

說完後再看向我,開始稱讚起來。

我呵呵笑了起來,覺得挺不好意思的,隨後讓死者家屬再次封上了棺材,每顆釘子敲三下之後就不敲了。

敲完擡着棺材再次出去,這次可以擡起來了,死者的親屬端着一碗米往牆上打去,這習俗我們村也有,意在打走屋裏的孤魂野鬼和晦氣,乾乾淨淨送死者上路。

本來以爲事情完了,我和張嫣也準備功成身退,剛要走,死者的兒子突然口吐白沫倒地,嚇得一衆人放下棺材。

我過去看,死者兒子卻站了起來,起身就給了他旁邊一個老太一巴掌,然後嘴裏罵道:“你沒長眼睛吶,老子還在屋子沒出去呢,被你兩把米打了幾個跟斗沒跟着棺材出去。”

原來是死者的魂,剛纔跟着那些鬼一起出來了,正要跟隨棺材出門,卻被親屬兩把米打了幾個跟頭,有些氣憤才上了他兒子的身。

這算是個烏龍,弄清楚後,我和張嫣默默離開了這裏,大有‘別問我是誰,我的名字叫雷鋒’的氣勢。

和張嫣返回趙家別墅時已經快到凌晨一點鐘了,本以爲這個點都去睡覺了,到了門口卻見陳文正負手而立看着我們。

目光直直盯着我和張嫣互相牽着的手,張嫣有些害怕,馬上縮回了手,走過去顫聲解釋說:“陳大哥,對不起,我只是……”

陳文凝視着張嫣:“人鬼有別,你們倆這是怎麼回事?”

張嫣有些難以解釋,面色焦急,甚至不敢直視陳文,只是不斷說:“對不起,對不起!”

我知道陳文在開玩笑,無語盯着他,陳文見張嫣不斷道歉,果然呵呵一笑,伸手過去託着張嫣下巴:“漂亮姑娘,擡起頭來讓我看看。跟你開玩笑呢,你和陳浩能走到這一步,很不錯。”

(本章完) 其他人對陳文始終有份畏懼,包括張嫣趙小鈺代文文,不過憑心而論,陳文對這些人應該算是極好的了,特別是張嫣。

除了跟我開玩笑之外,也只跟張嫣纔開開玩笑。

陳文拍了拍張嫣的肩膀,讓張嫣先進了我手上扳指裏,陳文隨後走過來伸手攬住我的脖子:“跟我走。”

陳文比我稍微高一些,將近一米八,這樣攬着倒不覺得彆扭和難受,問他幹什麼,他卻只說跟他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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