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溟寒?你怎麼會?」陳浩南聞言一愣的問道,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女兒,應該是沒有見過帝溟寒的才是!

「我在青蓮的房間,看到了帝溟寒的畫像,雖然沒有見到真人,但是女兒確實一眼就看中了此人……」陳雪兒說道。

「哈哈哈哈……沒有想到我女兒的眼光倒是不錯,那帝溟寒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啊!」陳浩南聞言這才明白其中緣由,看著陳雪兒笑著道。

「爹,你就別取笑我了!」陳雪兒看著陳浩南道。

「雪兒啊,其實爹今天來就是為了帝溟寒的事情來的!」陳浩南看著女兒說道。

「嗯?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陳雪兒聞言好奇的看著陳浩南問道。

「之前雖然爹不知道你看上了那帝溟寒,但是爹今天來確實是因為此事來的!你也知道,大長老的女兒青蓮,一直對帝溟寒情根深種,一心想要嫁給帝溟寒,一方面是因為那帝溟寒優秀,另一方面還不是因為冥殿的實力強悍!

如果讓青蓮嫁給了帝溟寒,到時候大長老一脈身後多出一個冥殿,怕是他們就不會把我這宗主放在眼裡了!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一直以來大長老一脈和二長老一脈,都看著我這個宗主之位眼饞的很啊!

所以,爹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如果你有了喜歡的人,爹也不會勉強你的!但是,如果你沒有的話,爹自然希望你能爭取一下冥殿的帝溟寒!如果能把冥殿拉攏到我們青蓮宗,那麼青蓮宗在蒼穹界的地位將是無人能及!」陳浩南看著陳雪兒十分自信的說道。

「爹,你說的話雖如此,可是那帝溟寒不是歷劫還沒回來嗎?而且,女兒也不認識帝溟寒的!」陳雪兒想了想說道。 吳安平拿着那個稻草人,滿面無奈。那道士卻是笑道:“總之你們先拿去試試,看能不能對付,畢竟這次那玩意兒實在太可怕,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對付不了我可不再出手了,畢竟我還準備找塊福地下輩子投個富貴人家呢。”

“別啊,你可是萬中無一的高人,連你都沒辦法了,我們幾個菜鳥怎麼辦?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着幾條鮮活的人命就此葬送嗎?”

他吹鬍子瞪眼道:“虧你說得出口,你們幾個活人?說句不好聽的,幹老子屁事,要不是我心血**,誰會來幫你們啊,行了,你們先照我說的去做,總之今晚我會想辦法替你們對付一夜,記住我最多還能給你們拖七天,期限一到,便是大羅神仙下凡都無力迴天了。”

說完,道士便把我倆給轟到了一邊,本來我是想回房間待着,畢竟女鬼還魂夜,天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但吳安平卻讓我把楊薇和吳二毛給一塊兒叫上來,有道士在此做法,那女鬼應該不會太爲難咱們,若是咱們幾個全都落了單,就是待宰羔羊,案板上的魚肉,等着對方來收割吧。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要十二點了,當即不敢在磨蹭,連忙跑下樓去敲響了楊薇房間的門並把吳二毛給一塊扯了上來。

天台上的風是越刮越大,我們幾個站在角落裏給凍得瑟瑟發抖,睏意襲來卻沒人敢睡去,尤其是吳二毛在經歷了上次破廟撞鬼之後,兩個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生怕自己的命一不小心就沒了。

雖然我們幾個也很害怕,但比起吳二毛那猥瑣的模樣無疑要好了太多。道士仍然站在那法壇面前,一語不發,若不是看到他那虛幻的身體還在動彈,我都以爲他是睡着了呢。

正等着,吳安平忽然塞給我一個小玻璃瓶,他說道:“這是牛眼淚,我珍藏了好多年,價格不菲,你抹在眼皮上,這樣就能看到那女鬼的樣子了,並且能開啓人的冥途鬼眼。”

我大爲不解,平常也沒見非要用這玩意兒啊,吳安平卻告訴我,我們以前見到的那些鬼屍都未有這女鬼可怕,女鬼是墮入了輪迴之道的陰煞之物,且已有一定修爲,除了開天眼的道士能看見以外,常人若不借助外力是看不見的。

我半信半疑着擰開了瓶蓋,滴了一點抹在眼皮上,然後一睜開眼,卻什麼都沒看到,我不禁發牢騷,“老吳你這牛眼淚該不會是假的吧?怎麼一點作用都不取?”

吳安平一下急了,“這他媽都還沒來呢,你着什麼急?時辰未到,即便鬼魂再厲害也不會提前出現。”

說完,他一把將小瓶子給搶了過去,道:“牛眼淚只有在三個小時之內纔有效,而且這玩意兒稀有,市面上有錢都不好買,算了你如此不知好歹,下次就不給你用了,我還是自己留着吧。”

我撇了撇嘴,“小氣

鬼,那楊薇和吳二毛怎麼辦?照你這麼說,他們倆不也看不見嗎?”

吳安平看了一眼說道:“扯淡,那麼可怕的東西,他倆還是不見爲妙,尤其是吳二毛,若女鬼盯上了他,怕我們幾個都救不急,待會兒你只管保護好他們兩個就行了。”

要我保護楊薇我肯定是沒有二話的,但若要連吳二毛一起保護,我頓時就有些不樂意,那混蛋好歹是個男人,躲在我身後只知道發抖害怕是個什麼情況?

沒等我想明白,吳安平把自己常用的那一把銅錢劍遞給我道:“你待會兒拿來保命吧,我以前教過你的,不管多麼厲害的鬼,只要用法器或者符籙擊中它的鬼門,便能徹底消滅對方了。”

“鬼門是什麼門?”面對我的提問,吳安平險些沒破口大罵出來,“就是眉心中間那個點,你一定要記住,今晚可不比以往,一個搞不好就是送命的節奏。”

他撂下了一句話,便走到了那道士身旁,我一看時間,已經十二點整了,但是鬼魂並未出現,我不禁有些奇怪難道這鬼也會遲到嗎?

大概過了幾分鐘,我突然幹到周圍溫度急劇下降,本來就已經夠冷的了,這一下直接變成了寒冬,楊薇和吳二毛凍得發抖,牙齒也在風中打顫,我脫下自己的衣服給楊薇披上並囑咐他二人哪裏都不要去,就留在原地。

由於楊薇和吳二毛都看不見那女鬼,危險性也就大了幾分,這就更允許我出現任何失誤了。

“它來了!”吳安平站在不遠處一聲大喝,順手掏出一張符紙就要準備丟出去,可道士的動作比他還要快,背後的桃木劍反手一抽,便亮了出來。

桃木劍凌空往那天台中間刺去,原本空蕩無物的地方卻突然竄出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子,那女子的長相和他生前一模一樣,唯一不同之處在於她那雙沒有眼仁的眼珠子以及煞白如紙的臉色,女鬼一出來並未如我想象之中那般怪吼怪叫,反而是像活人一樣在我們幾個人之中不斷打量,似乎在找哪一個更好對付一些。

我擦,這他媽也太聰明瞭吧,我看她當時跳樓摔在地上,腦袋都給磕破了,怎麼還能如此機智?

我往楊薇身旁站了站,見吳二毛在一旁瑟瑟發抖,當即有些生氣的吼了一句,“你不想死的話就給我過來!”

吳二毛愣了一下,隨即幾步躲到我身後,楊薇緊張的問道:“到底出來什麼了,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

我冷聲道:“看不見最好,那東西你們看了反而會害怕。”楊薇辯解道:“看不見纔會更害怕好嗎?”

我沒心思去跟她爭辯什麼,這時,那道士終於出手了,桃木劍一擊落空,卻是拿出一支狼毫,沾着硃砂,凌空寫了一個敕字!

又見他掏出一張黃符,口唸一聲,“玄火慼慼,靈光無息,文書疾咒,不可抵擋,急急如律令三天化門降魔大咒!”

唸完之後,衝着那女鬼的後腦勺便狠狠拍去,那女鬼本來已經準備朝我這邊撲來,卻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居然是渾身一個趔趄往前倒去,腦袋稍微往旁邊偏了一下居然恰好躲了過去,符紙再次落空,女鬼也像是被激怒了,一股黑氣從體內散發而出,在她自身周圍形成了一層黑幕籠罩,看上去極爲詭異。那道士卻不死心,他大罵道:“都是已死之人,何必再苦苦掙扎,還是聽我一勸,早入黃泉,安息吧!”

話雖這麼說,可他手上動作卻一點不慢,以劍破開那陰氣形成的黑幕,隨即整個人欺身而進,符紙再次貼了上去,這下女鬼根本來不及逃,然符紙並未貼到鬼門,而是貼到了腦門朝上的地方,符紙剛一觸摸到女鬼臉上,女鬼便慘叫了起來,那聲音要多恐怖有多恐怖,彷彿一百隻破鑼同時敲打,我耳膜都快破了,才見她的臉頰開始潰爛,冒起一陣青煙,就好似讓人潑了硫酸一樣,皮膚炸開,留出黑色的血水來,極其噁心。

“小子,幫我一把!”那道士對吳安平一聲大吼,把我都給嚇了一跳,我本有意上前幫忙,奈何要時時刻刻照看着身後兩人的安危,只能隔着遠處觀火。

吳安平的反應也很快,他在道士的吩咐下,迅速從靈壇上找來一根紅繩,三下五除二就給女鬼綁上了,我一看心頭大喜,當初在破廟前制服那屍煞時,我可是見過這紅繩的威力,只要讓這東西給綁上了,那就是插翅難逃。

然而道士卻不敢絲毫放鬆,他回頭便對我吼道:“那劍刺她鬼門,快!”

我不敢怠慢,十多米的距離幾乎眨眼便到了,可能由於我衝得過猛,而且也很緊張,一劍下去居然給刺歪了,剛好此中了女鬼的左眼,女鬼疼得哇哇大叫,我正準備抽出銅錢劍再來一次呢,哪知這厲鬼居然一下把身上綁縛的紅繩給扯斷了,隨後整個人化爲一團黑霧衝過那天台的鐵門順着樓梯就給逃了,見到這一幕,我們兩人一鬼在原地愣了足有十幾秒。

道士這才大喊:“你他媽是白癡嗎?讓你刺你都刺不中,還愣着幹什麼啊,趕緊下去找,那鬼已經受了傷,靈力大不如先前,若今夜不找出來,你們幾個都別想活!”

我哭喪着臉道:“這,這他媽怎麼找啊,一個酒店少說幾百上千號人住在裏面,而且就算找到了,我又打不過,還不是送菜!”

道士簡直無語了,“想我驚風道人怎麼就遇上了你們這麼一羣傻逼,還得靠我自己來。”說完,他卻拿出一隻千紙鶴給丟了空中,那千紙鶴在空中轉了一圈之後,卻是朝下迅速飛去。

“那是尋靈鳥,你們跟着那東西走,肯定能找到的。”我和吳安平正要急急忙忙趕下去時,卻見道士紋絲不動,我當即問道:“你留在這兒幹什麼啊?”

“我他媽幫你看人啊,要是那女鬼忽然折返回來,那角落的一男一女能活得了嗎?”

(本章完) 「帝溟寒歷劫已經回來了,你不認識她沒有關係,爹準備備上一份禮物和帖子,讓你帶著青蓮前往冥殿去送,我聽說雖然青蓮對帝溟寒情根深種,但是對方卻對青蓮無感,這也是你的機會,就是不知道女兒你願意不願意去?」陳浩南看著陳雪兒說道。

「爹,我當然願意了,我也很想當面看一眼那帝溟寒,到底是不是如畫像上的那般驚為天人!」陳雪兒聞言眼神一亮的說道。

她是青蓮宗的大小姐,向來眼高於頂,追求她的人也不是沒有,相反的是特別的多,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入她的眼!因為青蓮宗的關係複雜,因此她和陳青蓮的感情也並不好……

但是到沒有太僵,表面上還是過得去的,看到帝溟寒的畫像,是幾年前她去給大長老送賀禮時,在陳青蓮的房間看到了帝溟寒的畫像,當時就讓陳雪兒驚為天人,回來之後久久無法忘懷……

在得知對方是蒼穹界神秘的勢力冥殿的殿主后,陳雪兒更是對帝溟寒生出愛慕之心,奈何聽聞冥殿殿主去歷劫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歸來,她也只能不動聲色的等待了……

而且,陳雪兒也十分清楚陳青蓮喜歡帝溟寒,但是陳雪兒根本不在意,就算陳青蓮喜歡的男人,只要她陳雪兒想要,就一定會得到……

「好,你既然願意去,爹回去安排一下,找個理由讓你和青蓮一同前往冥殿,你也準備下!」陳浩南十分開心的說道。

「我知道了,爹爹!」陳雪兒開心的說道。

陳浩南又和陳雪兒聊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另一邊,大長老陳帆回到住處也去找了自己的女兒陳青蓮,父女兩個人說的不是別的,也是關於帝溟寒的事情,陳帆的意思就是讓陳青蓮前往冥殿住一段時間,跟帝溟寒好好培養下感情,這樣才有機會讓帝溟寒娶她……

陳青蓮自己是巴不得住在冥殿的,於是父女兩人商量了半天,陳帆才離開陳青蓮的住處。

陳青蓮看著牆壁上面帝溟寒的畫像,眼神痴迷不已,她一直愛著帝溟寒,唯一的願望就是嫁給帝溟寒,而且帝溟寒曾經的一個導師跟她的父親陳帆是好友,所以陳青蓮也拜了那人為導師,就是為了跟帝溟寒成為師兄妹……

但是帝溟寒的性格冷酷無情,別說這點書院的關係,怕是真的和帝溟寒是師兄妹,他不想理一樣不會理,自從帝溟寒回來后,陳青蓮就一直在想各種辦法靠近帝溟寒,卻到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讓她也是很鬱悶的……

而整個青蓮宗內主要實力就分為三股,宗主陳浩南一派的,大長老陳帆一脈的,和二長老陳寶一脈的,陳浩南只有陳雪兒一個女兒!

大長老陳帆有一個女兒陳青蓮,還有兩個兒子,不過小兒子已經隕落了,大兒子天賦又一般,陳帆向來也不喜歡大兒子!只有二長老陳寶有三個兒子,且每一個都十分有出息…… 我倆剛行到樓梯口,便聽道士說:“對了,你們千萬記住,她說不定會上身,被鬼上身的人幾乎都的踮起腳尖走路的,如若不是,也有懸空飛行的,總之肯定有一處跟你們活人不一樣就對了。”

“踮起腳尖?懸空飛行?”我怎麼感覺聽起來好像是在特技表演一樣,不過我也沒多問了,現在浪費一秒鐘都有可能出大事!

在衝往樓梯口的時候,吳安平說:“腳下生百穴,此乃中醫學一理,說的乃是腳上有許多穴位,然這些穴位之中,一大半都在彙集在腳掌和腳跟處,活人穴位接了地氣,便能生魂,一旦有了自主意識,哪怕女鬼再厲害也無法上身了,所以必須得踮起腳尖來,俗稱換陰身!”

我想了一下,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那照你這麼說來,萬一碰上女子穿高跟鞋怎麼辦?”

吳安平的腦子也夠混亂的了,他一時也沒找到什麼好的辨別方法當即道:“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吧,咱們不是還有那道長給的尋靈鳥嗎?這玩意兒能感知死人陰氣,去看了就知道了。”

我倆一鼓作氣衝出天台,來到住房處,此刻已過午夜一點,走廊的燈卻還是亮着的,走廊內靜悄悄的,除了我倆空無一人,在面對幾十個房間時,我和吳安平 終於有些束手無策了,總不能一個個敲門去問吧,這要是讓酒店的工作人員知道了豈不得告我們妨礙他人休息嗎?而且有的房間內還時不時的傳出陣陣歡聲笑語,甚至是奇怪的呻吟。

聽得我們是面紅耳赤,吳安平貼耳在幾個房門口聽了一會兒,隨即退了回來搖頭罵道:“聽不出來,可惜那尋靈鳥也失去作用了,這下可怎麼辦?”

這酒店三層樓,每層樓差不多有五十個房間,最近剛好又碰上是旅遊旺季,所以房間幾乎都是滿的,沒有空房,換言之真要我們一個個去敲門找出來,等找到了怕是黃花菜都涼了,正當我倆不知所措的時候,吳安平卻道:“你聽聽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聲音?”

我閉眼仔細聽了一會兒,彷彿聽到嘎吱嘎吱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嚼東西,又好像是半夜老鼠偷吃餅乾一樣,我渾身毛髮都豎起來了,誰他媽大晚上還在吃東西?這個點不都應該睡覺了嗎?

我們順着那聲音,小心翼翼的找了過去,最終確定位置在341的房間內,我看房間外的門把手上掛着一個請勿打擾的牌子,當即有些猶豫,我正要試着敲門,吳安平卻一下按住了我的動作,他低聲道:“你瞎啊,你一敲門不就告訴那女鬼我們來找她了嗎?”

我一想也對,卻是道:“那不然怎麼辦?總不能硬闖進去吧,萬一不是那要怎麼辦?”

我實在不想面對那尷尬無比的場面,而且事情一旦鬧大了,搞不好咱們幾個都得送到局子裏面去,莫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那才叫悲催!

吳安平也有些拿捏不準,誰允許大半夜就不

準吃東西了?指不定人家夜貓子晚上上網啃方便麪呢?不管怎樣,這毫無頭緒的查找實在讓人覺得頭痛,吳安平想了一下,他一拍後腦勺,“有了,清潔工人!”

“啥?”我一下沒能明白,吳安平指了指走廊角落的那個小屋子,我才明白原來是要喬裝打扮成清潔工人啊,不過都已經晚上了,就算再晚也不可能現在來打掃吧?

然而眼下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我兩人衝進那儲藏清潔工具的小屋子翻騰出了兩件不怎麼幹淨的清潔服裝,衣服一換,帽子一帶,你別說還真像那麼回事。

吳安平裝模作樣的拿着一根掃把,走出來對我道:“待會兒要是有人問起,你就說咱倆是幹晚班的,不管怎樣,就是不能露出馬腳來,畢竟這酒店管制挺嚴。”

我有點擔心怕被監控拍到,吳安平卻拍拍我的肩膀道:“不用怕,三樓的監控在樓道拐角處,剛纔咱倆過來走的另外一個通道,沒人知道的,動手吧。”

我整了整衣釦,咳嗽了兩聲,大搖大擺的敲響了房門,過了一會兒門內傳來一個慵懶的女聲,“誰啊大晚上的!”

說着,便聽到屋內窸窸窣窣的響動,那女子隔着貓眼看見我二人,我說道:“我們是來打掃衛生的。”

那女人有些不耐煩,“神經病嗎?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來打掃衛生?”

眼看就要露餡,吳安平卻急中生智來了一句,“由於我們的疏忽,您那間屋子的牀鋪都還沒來得及換呢,給你造成麻煩了,得知這個消息,我們立刻把新的牀單給拿來了。”

我瞪了他一眼,低聲道:“你他媽瞎說什麼啊,我們現在哪兒來的牀單?”

吳安平也一臉着急,“我不這麼說,人家能開門嗎?總之先進去在說吧,”

這個謊言簡直是我見到過最無厘頭,最扯淡的謊了,我們幾乎不抱任何希望,畢竟深夜在酒店內行騙的人也不少,但凡是個人都會起戒心的,哪料那女子居然真的信了,咔嚓一聲把門給打開,我倆二話不說就衝了進去。

女子一看這架勢當場就慌了,這女子三十多歲,體態肥胖,穿着浴袍,一臉福相,一看就知道是個富婆,她驚訝的指着我倆,“你,你們,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不是說好打掃房間衛生嗎?”

既然已經露餡了,我倆乾脆也不準備裝下去了,吳安平把掃帚往地上一扔,脫下那髒兮兮的清潔服,便開始仔細在房間尋找,我轉身對那女胖子道:“我們的確是來打掃衛生的,不過不是除塵,而是來抓鬼,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操,這人一急起來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反正我也沒打算人家會真的相信,只求在我們辦完事之前,她不要大吼大叫引來其他人就好。

說完,我刻意看了一眼對方的腳跟,還好四平八穩站在地上,既沒有踮起腳尖,也沒有懸空,而且表情神態都很正常,看不出

任何奇怪的地方。

吳安平在人家屋子內翻箱倒櫃,那樣子就算說自己不是賊對方也肯定不會信了,我繼續穩住女子的心態,熟練的從上衣口袋抽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吉林靈異事件處理有限公司的,我倆是專門抓鬼的專家,你不要害怕,只要我們來了,你就安全了……”

那女胖子將信將疑的從我手中接過名片,仍舊是一臉錯愕的表情,我還準備繼續跟人家嘮嗑兒以便拖延時間,那吳安平卻忽然問道:“那個,你一個人在這兒嗎?”

女子似乎是真的嚇到了,冷不丁的一問,卻道:“不,我是跟我姐妹一起來旅遊的。”

一聽這話,我倆的心立刻就被提了起來,我忙問道:“那你妹妹現在在什麼地方?”

“她,剛纔忽然起牀就去浴室了,現在都還沒出來。”

我和吳安平對望了一眼,心道“糟了,她妹妹搞不好就是讓鬼給上身了。”說着也不管那女人怎麼想,我倆爭先恐後的便要去開浴室的門,哪料女人脾氣一下就上來了,“你們兩個臭流氓,居然想偷看我妹妹洗澡,沒門兒。”

吳安平一下怒了,“去你孃的,老子不屑那一口,就你這老孃們,我口味還沒那麼重,你他媽給我讓開,再不讓開你妹妹估計就得死在裏面了。”

我幾乎聽見了浴室之內傳來那喀嚓喀嚓的磨牙聲,讓人毛骨悚然,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居然單手就把對方一百多斤給拽了過去。

女子倒在牀上是大哭大叫,“流氓啊,流氓,快來抓流氓,這兒有兩個臭流氓,我妹妹才十八歲啊,人家還是個孩子,不是人啊……”

任由對方如何哭鬧,我們也沒管他,我使勁推了推那門卻好似反鎖之後又讓什麼東西給堵住了,死活推不開,吳安平也咬牙擰了兩下,當即吼道:“東子,拿東西砸開!”

一看這陣仗,那胖女人嚇得差點暈過去,這哪裏是流氓啊,簡直是兩個亡命之徒,我操起角落的一根椅子,跨啦一聲便把那玻璃門給砸了個粉碎,吳安平趁機伸手進去反開浴室的門,卻是一股冰冷之極的氣息涌出來,我倆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容易打開門,衝進去一看,一個十八九歲的妙齡少女正赤身**的跪在浴缸內,整張小臉凍得發白,嘴脣烏紫,雙眼空洞,那一頭烏黑秀髮正不斷往自己嘴裏送,我想跑過去拉起她,哪料少女猛地回頭,兩眼卻是流出血淚來,那樣子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而在在她身後有一面鏡子,不知爲何,鏡子卻突然裂成了兩半,浴缸內也滿是血跡,在那鏡子中一個身穿紅色大衣的女子正對我倆詭異的笑呢!

吳安平和我見此皆是給震住了,看到那鏡子的一刻我倆的魂兒都好似給抽走了,渾身僵硬得無比,動彈不得,但意識卻清晰得要命,吳安平低聲道:“壞了,我們不該看鏡子,這鏡子通靈啊,我倆給定神了!”

(本章完) 這也是讓陳浩南和陳帆最為羨慕嫉妒的地方了!

陳青蓮收拾了下剛準備明天啟程去冥殿呢,陳帆就黑著一張臉回來看著陳青蓮說道:「真是氣死我了!」

「爹,你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生氣啊?」陳青蓮不解的問道。

「宗主剛才告訴我,讓你明天帶陳雪兒一起前往冥殿!」陳帆不滿的說道。

「什麼?帶著陳雪兒?帶她去冥殿做什麼?」陳青蓮聞言皺眉問道。

「還能幹什麼,他的心思很明顯就是想拉攏冥殿,所以才讓陳雪兒和你一起前往冥殿,青蓮啊,你可不能讓那陳雪兒得逞啊!」陳帆看著女兒說道。

「就憑她也配,爹,你放心吧,寒師兄早晚都是我的人,我絕對不會讓任何女人染指寒師兄的!」陳青蓮聞言冷聲說道。

「那就好,既然如此你帶上她也好,起碼在你眼皮底下,你還能防備著點兒,如果不帶著她,到時候讓她自己去了,做什麼你都不知道,防不勝防!」陳帆想了想說道。

「爹說的沒錯,與其讓她自己試下去勾搭寒師兄,還不如我帶著她一起去,這樣才能盯著她!」陳青蓮說道。

「陳雪兒那丫頭狡猾的很,青蓮你可的多防備著點兒!」 在蠻荒稱王稱霸的日子 陳帆說道。

「我知道了爹,寒師兄最討厭陌生女人了,到時候我看她怕是會直接被寒師兄給丟出去的!」陳青蓮冷笑的說道。

「那樣就最好了,你也趕緊收拾收拾,明早你們就出發!」陳帆想了想說道。

「我知道了,爹爹!」陳青蓮道,父女兩人又說了一會兒,陳帆才轉身離開。

「陳雪兒,你也配跟我搶男人,真是找死!」陳青蓮冷冷的說道。

冥殿

帝溟寒看著忽然間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微微皺眉,如果不是對方出現,他差點就忘記了自己還有四位護法的事情了,只是四個護法為什麼只剩下眼前這一隻了呢?

「為什麼就只剩下你自己?他們三個呢?」帝溟寒看著面前的忘川,現在應該稱呼為月護法!

「主子,他們三個一隻跟你在一起啊,我那裡知道!」月護法無語的說道。

原本他也跟著帝溟寒在凌天大陸的,但是不過是晉級而已,卻莫名其妙的回到了蒼穹界,再想回去已經回不去了,無奈只能苦逼的守著冥殿,要不是這次閉關出來,察覺到主子的氣息,他還不知道主子回來了呢……

帝溟寒看著月護法眉頭緊蹙,他也說不清楚那裡出了問題,分明自己是去歷劫的,四位護法都是不會離開他身邊的,但是現在看到面前的月護法,帝溟寒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帶著他們去歷劫的事情,不僅如此,還把自己的另外三個護法給弄丟了……

想來想去,帝溟寒都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乾脆也就不想了,瞪了眼月護法道:「沒事了,滾下去吧!」

「是,主子!」月護法這才轉身離去,他覺得主子這次回來變得更加難伺候了啊! 我握緊了手中的銅錢劍,嘴上雖然不斷念叨着不能慌,一定要冷靜,但心中卻慌張得要死,跪在浴缸內的那個女孩似乎受到了女鬼的指引,猶如殭屍一樣慢慢站了起來。

清秀的臉蛋上全是血跡,她雙眼猩紅早已是失去人應有的理智,彷彿一頭野獸,對着我倆發出陣陣低沉的咆哮,可卻一直不敢近身來。

吳安平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銅錢劍頓時就明白了,敢情一個大活人還怕這個,但我轉念一想,既然是讓女鬼給上身了,多半算作鬼魂本體,銅錢五帝本就剋制陰煞,那女鬼即便再是厲害,面對這天生弱點卻是無法改變的。

女孩流着口水,對着我倆又是笑,又是哭,若不知情者,還真會以爲她是神經病發作了呢。

我勉強用手指扯了扯吳安平的衣袖,問道:“孃的,現在該怎麼辦?不管怎樣,這場面也太不雅觀了吧。”

吳安平罵罵咧咧道:“我能有什麼辦法?你以爲我想看啊?”

由於女孩身上一點遮擋物都沒有,就這麼站在兩個大男人面前,全身肌膚都讓我倆給看了個遍,雖是抓鬼至此,但怎麼也想不到卻是變成這種場面,不知女孩本人要是醒轉過來得知此事,會不會跑去跳樓。

女鬼上了這女孩的身,佔據了她的肉體,其面相有些詭異,可對於我們兩個男人來說妙齡少女的身體還是挺誘人的,這並非是我倆在關鍵時刻對人家有非分之想,實在是因爲男性本能。

我微微閉着眼,卻又不敢閉得太禁,以免那女鬼趁其不備要了我倆的命,幸虧在之前吳安平給了我一把銅錢劍防身用,不然現在我倆跟雕像一樣戳在這兒,還不知是死是活呢。我只求自己快點得救,把那該死的女鬼給收了,就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我倆互相瞪着眼珠子時,那女孩終於發了瘋,卻是衝着我撲了過來,我眉頭頓時一皺,下意識的想要避開,奈何身根本不聽使喚,腦子都發出幾次命令手腳卻還是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是眼睜睜的看着對方跑過來,抓起我的手腕就用力的啃咬起來。

“啊!疼死我了……老吳,你他媽快想辦法啊,這都開始吃人了,你難道想讓我活活給別人啃成骨頭渣嗎?”

我禁不住一時大罵,“這你媽是屬狗的吧,人牙怎麼能這麼鋒利?咬人居然如此疼!”

我倆剛纔受了驚嚇,幾乎忘記了還有點破舌尖以回陽的一招,吳安平見我手腕給咬得血肉模糊額上也是冒出冷汗,他當即喊道:“東子,要舌頭,點破自己的舌尖,快。”

我也不敢去管什麼真假,當即照着吳安平所說的去做,心中一狠點破了自己的舌尖,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蔓延在嘴裏,舌頭傳來的痛覺彷彿給我打了一針精神刺激的藥劑,讓我整個人都恢復了過來。

我猛地抽回手臂,也顧不得對方

是女人還是男人當即擡手便給了對方一拳,把女孩給打得老遠,一頭翻到在地,我見女孩跌倒在浴缸內還沒爬起,便抓着符紙就要衝上去摁到她貼符。

哪料女孩身子一頓扭曲,卻是從浴缸中直挺挺的站了起來,隨後像是沒有感覺到剛纔那一拳的疼痛般,居然一把將我整個人都給掀飛了出去,還好地面是鋪了軟軟的地毯,否則就這一下起碼得住上半個月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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