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分明是擔憂和焦慮。也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我出事的。

對了,我是用何瑩瑩的手機報的警,說不定是警察通知了他何瑩瑩出事他才趕來的醫院,不過,他不守着何瑩瑩倒來這兒圍着我是什麼意思?

很快,我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顧浩天壓抑着情緒焦急的道:“我打瑩瑩的手機,才知道出了事情,跟你一起送進醫院的,還有瑩瑩父親和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瑩瑩父親一直沒醒,那老太太倒是醒了,但她胡言論語說她就是瑩瑩,何必。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呵呵……我內心裏冷笑,原來,他是急着來問我答案。

我真想豁出去把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細細的告訴他,看看他知道真相會是個什麼表情……可惜,我現在能張口卻是說不出話來。

曹麗華有些惱怒的瞪了顧浩天一眼,沒好氣的道:“這位顧先生,沒看我女兒現在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嗎?什麼瑩瑩丹丹的管我女兒什麼事?行了你給我快出去,別在這兒煩人了!”

顧浩天臉色白了又白,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曹麗華推推搡搡的轟出了病房。

“砰……”一聲。病房門被曹麗華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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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回來坐在我身邊的凳子上,眼睛深深的看着我,道:“我還以爲可以一直逃避下去,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狠毒的對你……” 曹麗華說到這兒,眼淚一下子就滾了出來,神態更是一下就變得滄桑又狼狽。

我心裏明白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之前我是埋怨她的,怨她過去怎麼對我那麼冷漠那麼刻薄……但現在經歷過這麼多,想想她也真的是很不容易。

飄雪之國 不僅被何志明那個人渣給騙了,還攤上被換了衰命的我,一個女人無依無靠的。她冷漠她刻薄不也是被逼無奈麼……更何況她現在已經知錯,口口聲聲的叫着我女兒,更像個母親一樣的愛護關心着我。

心裏動容,我勉力伸出手去拉她,但始終是差了些距離。

她看見我的動作,立刻伸手過來拉住了我的手。

我努力的發出聲道:“媽,不是、你、的錯,我、不怪、你……”

曹麗華的臉一下子就擰了起來。悲痛又感慨的用雙手包住我的手,哽咽着道:“媽媽錯了,媽媽好恨自己,爲什麼以前會像豬油蒙了心一樣對你那麼狠。你明明是那麼好的孩子……”

我嘶啞着聲音道:“媽、別哭了,以後、我們母女好好、過日子……”

曹麗華看着我,突然轉過身去,回頭的時候,她臉上的淚痕已經擦乾淨,她扯出笑容對我道:“媽媽以後一定好好對你……”

“對了,我的高富帥姑爺呢,奇怪我一直都聯繫不上他?”

聞言,我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決堤而出,夜君深死了,以後,我只能跟我的母親我的孩子一起相依爲命了!

“他爲了、救我,死了!”我無比艱難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曹麗華頓時大驚:“怎麼會……可是現場明明沒有他的屍體?”

他的屍體,已經被孟婆給帶走了。

我閉上眼,不想再說話,但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曹麗華看我這樣,也沒有再追問,只是她看我的時候,眼神卻是更加的心疼。

接下來,曹麗華把我照顧的簡直無微不至,搞得我都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當晚半夜時分,我突然驚醒,因爲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從我身體裏抽離。

那種感覺十分的熟悉……我突然就明白了,是靈魂抽離的感覺。

可是,怎麼會這樣呢?難道,是我就要死了嗎?

馬上,我的擔憂就變成了喜悅。

我看見一個半透明的人形從牆壁上擠了出來來向我飄過來。我一眼就看出,那是被何瑩瑩偷去的我的命魄。

它飄到我身邊,然後一點一點的忘我身體裏鑽,而我身體裏的那個。則很快的就被擠了出來。

何瑩瑩的命魄被擠出來之後,便飄出了病房,大概是去找它的原主何瑩瑩去了。

我的命魄終於徹底進入了我的身體,我頓時感覺好的不得了。就像是原本穿了雙不適合的鞋腳又被夾又被磨,終於換上了一雙適合的鞋,那種無比契合跟舒服的感覺,簡直讓我身上的傷都好像一下子好了很多。

終於物歸原主了,老孃我衰了二十多年,總算是熬出頭了……我興奮了大半夜,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然而中午醫生來檢查的時候,驚訝的直呼奇蹟。

我身上原本傷痕累累。除了肚子上那條最明顯的傷口,還有全身多處骨折,軟組織挫傷,還有輕微腦震盪……

可醫生檢查之後發現。我折斷的兩根肋巴骨居然一晚上就長好了,更不用提什麼挫傷撞傷,就連肚子上那條猙獰的刀口也都不見了!

至於輕微腦震盪的症狀,更是已經不復存在。

曹麗華把醫生打發走之後,就收拾東西準備帶我偷偷溜出醫院,不然指不定被那些醫學狂熱者抓去解剖做研究。

我們剛剛跑出醫院,就被人給攔下了。

這人,卻是顧浩天。

他的模樣懊惱又沮喪,髮型凌亂鬍子拉碴,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深深地看着我,道:“何必,我喜歡你!”

我勒個去!姐嚇了一大跳。驚恐的後退了一步瞪着顧浩天道:“顧總你腦抽了吧?怎麼在這兒胡言亂語呢?”

“你喜歡的人是何瑩瑩,她在醫院病房裏躺着呢,要找她直行二百米上樓轉彎第三間房,不謝請讓道。”

顧浩天一副我就是不讓你的吊樣,我於是拉着我媽調過了頭,打算從另一邊走。

但顧浩天像個陰魂不散的冤鬼似的,忽的又站到前面把我們給攔下了。

他說:“何必,我喜歡你!”

姐怒了,我語氣惡劣的對他道:“發神經你上精神病院去,別擋着姐的道!”

我推他,他巍然不動。

我氣的破口大罵:“顧浩天你腦子裏進了屎了嗎?進了回家叫你媽給你洗洗腦袋去!”

顧浩天的神色總算變了變,我以爲他總算被我罵醒了。卻沒想到,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大力一下把我拉進了他懷裏。

我使勁兒推他,他卻把我抱的更緊。緊的我根本就推不動。

我示意曹麗華幫我,卻見她朝我擠了下眼睛,然後飛快的走開了。

我生氣更無語,實在沒有辦法,張口,惡狗一樣,狠狠的咬在顧浩天肩膀上。

這樣,他居然還不鬆手,語速飛快的道:“何必我真的喜歡你,你說的沒錯,我腦子裏是進了屎了,我居然到現在才明白我喜歡的人是你。我對何瑩瑩只不過是一時迷戀,我真正喜歡的人是你,何必,你跟我在一起吧。我聽到你跟你媽說的話,夜君深已經死了……”

聽到這兒,我的眼淚一下就出來了,更狠狠的咬他,把他當塊死肉一樣……

“呃……”顧浩天吃疼的叫了一聲,卻還是死死的抱着我不放手,接着道:“我會好好的照顧你讓你幸福,也會你的孩子當成我的孩子……”

“啊……”顧浩天彎腰,捂胯,慘叫不已。

卻是被我狠狠的頂了他命根子一下。

我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道:“謝謝你惦記,我會跟我孩子好好過,不用誰施捨。”

說完,我轉身飛快的走到街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報了矢澤家的地址。

昨天半夜裏命魄換回來之後,我像是腦子突然被開了竅,一下就想通了。

沒錯,夜君深作爲人是死了,但他還可以變成鬼回來,只是,以孟婆對他的深愛程度以及對我的痛恨程度,她怎麼還可能讓夜君深回來?更不用說她現在是地府的老大隻手遮天,夜君深就算反抗,又怎麼能反抗得過?

山不過來,我便過去,哪怕是地獄,爲了夜君深,我也要勇敢的闖一闖。

車子開到矢澤家門口,我才猛然想起我沒帶錢。

“對不起啊師傅,我忘了帶錢了……”我扭扭捏捏的向司機開口。

沒想到,司機爽朗的道:“沒帶就算了,不過幾十塊錢,沒事兒的,妹子別放在心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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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愕的長大了嘴巴,心道這太不科學了啊,要是換了以前,我要跟誰賒個賬,別說幾十塊,就是幾毛,也會被人家罵的狗血噴頭人都不是……難道,這是我的命魄帶來的好運福利?

自從昨晚命魄回來之後,我的傷勢就奇蹟一樣的康復了,一大早,顧浩天那損貨還神經兮兮的跟我表白,打個車還能免單……這麼多逆天開掛現象,我立刻確定,就是命魄歸位的福利沒錯。

我喜滋滋的下了車,心道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等我下地府找夜君深的時候也能開個掛,順利把他找回來我們一家四口團聚……

我先趴在窗戶那觀察,看到只有矢澤一個人在客廳裏看着書,我才放心的走過去按了門鈴。 門很快被打開,矢澤看見站在門口的我,驚愕了一瞬間,然後欣喜欲狂,道:“快進來必必。”

我對他笑笑,一腳伸進去,又退了回來,問道:“般福般若不在吧?”

雖然在窗戶那看過,但還是問問保險些。

矢澤愣了一下,回道:“不在。他們已經走了很久了。”

我一聽,這才放心的跟他進去。

在客廳坐下,他給我倒了杯白開水,道:“必必,我真高興你來找我,我還以爲,這輩子你都不打算原諒我……”

“矢澤,你能帶我下地府麼?”我打斷他,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認識的當中,只有矢澤大概具有這方面的能力。我只能不計前嫌的來找他幫忙了……雖然之前偷聽到他們要害我和我腹中的孩子,但後來幾次碰面,如果他真的要害我,我現在哪兒還有命坐在這兒,之前。或許真的是我誤會他了。

矢澤一聽,滿臉驚異,問道:“下地府?必必,我沒有聽錯吧?”

我摸着肚子,很肯定的點頭:“是,下地府,我要下去,把我孩子他爹找回來。”

矢澤的視線落在我挺着的肚子上,目光閃了又閃,表情十分糾結,久久不肯痛快的給話。

半晌,他目光深悠道:“必必,既然他已經走了,你就不要再留戀了,不如我幫你把肚子裏的鬼胎打掉,讓一切重回正常的軌道吧……”

我蹭的站起來,冷冷的看着他道:“不肯幫忙就直說,省的我在這兒浪費力氣。”

說完,我轉身往門口走。

他立刻起身追上來,抓住了我的手道:“不是不肯幫忙,我是不想再看你錯下去,你現在已經拿回屬於你的命數,只要除掉鬼胎這個不該有的意外,你的人生完全可以重新開始,過上幸福又美滿的生活……”

我掙開他的手,嘴角上揚,勾起笑意,道:“我還當之前的事情或許是我誤會你了,沒想到,卻原來是我高看了你,矢澤,我對你真失望!”

他口口聲聲勸我打掉孩子,還不是想要我肚子裏的鬼胎修煉……我覺得自己好傻好天真,居然向他開口求助。

我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他家大門。出來的那一刻,我心裏難過的要死,怎麼辦呢?還有誰能幫我?

“必必你站住……”

後面,矢澤居然跟了出來。

我當然沒有理睬他,快步走到了人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讓讓。麻煩讓讓……”

“必必……”

我的手腕突然被拉住,眨眼,矢澤已經站在了我面前。

他喘息了兩下,道:“我沒有說不肯幫你,只是。生人下地府,那可是大忌,其中艱險重重,必必,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我欣喜的抓住他的手,道:“不用了,我考慮好了,再艱險也不怕,快,我們現在就走吧……”

矢澤苦笑。對我道:“哪有那麼簡單說走就走,得先收集個一百九十九個福源,給黃泉路上收過路費的鬼差,否則,我們根本沒法到達地府。”

我:“……”

真想罵娘。果真是咱大中華的風範,黃泉路上還要收過路費,那是要是交不起過路費的,是不是死了連地獄都下不了?

我問:“福源是什麼東西?怎麼樣才能收集到?”

矢澤道:“福源不是東西,是幫人之後,對方對你的感激和讚頌。”

我:“……”

我勒個去,這麼抽象!

“也就是說,我要去助人爲樂做善事,是不是幫一個人就能有一個福源?那麼幫99個人就有99個福源?”我問。

矢澤點頭道:“對,是這樣的。”

我立刻大喜,那還不容易,咱大中華受苦受難的老百姓那麼多,一百九十九個福源而已,分分鐘搞定的事情……

矢澤遞給我一個老拇指粗細的白玉葫蘆,道:“這是福源葫蘆。你幫了人之後,讓對方衝葫蘆口吹三口氣,如果葫蘆顏色變綠了,那就代表成功收集到一個福源,如果葫蘆顏色不變,那麼說明對方並不是真心感激你,收集福源失敗。”

我把玩着那葫蘆,心裏覺得還挺有趣的,擡頭對矢澤擺擺手道:“明白了,我這就去收集,謝謝你,我收集好了就來找你。”

我轉身的時候,瞥見矢澤無奈又有些難過的神情,心裏隱隱有些動容,心道其實他還是挺好的一個人……

我走了沒多會兒。站在十字路口等綠燈的時候,正好就看見旁邊一位老奶奶提好幾袋東西,一副十分吃力的樣子。

我眼睛一亮,這不就是收集福源的機會麼?

我走過去,對老人家道:“奶奶您東西這麼多。要不我幫您拿一點吧?”

本以爲第一個福源就要順利的收集到了,沒想到,老人家戒備的審視着我,道:“不用了,我自己拿得了。”

這時,綠燈亮了,老奶奶提着東西看也不看我一眼就走上了人行道。

我不甘心放棄,追上去解釋道:“我不是壞人也不是想搶您東西,只是看您拿着重想幫幫忙,奶奶您就給我這個機會吧!”

老人家撇過頭瞪我一眼,兇巴巴的吼道:“壞人臉上寫着壞人兩個字嗎?別以爲我老就好糊弄,,像你這樣的騙子我見多了,不就是想借口幫我提東西送我到家好入戶搶劫嗎,我可告訴你。我兒子就是人民警察,你再纏着我我打電話叫他來收拾你……”

老人家聲音聽洪亮的,頓時引的過馬路的人都紛紛盯着我看還竊竊私語道:“看看,這年頭的騙子花樣可真多,居然還裝孕婦來騙取同情矇蔽大衆。咱們可要擦亮眼睛,絕對不能上當!”

“是啊,還是這大娘夠警覺,一眼就看穿了騙子的騙術,咱回家得跟家裏老人說說,免得他們一時糊塗上了當。”

……

各種鄙夷嘲諷還有惡意的眼神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讓我簡直渾身不舒服,真是冤啊,我真心想幫忙助人爲樂,怎麼卻換來這麼個下場?

實在受不了那麼多異樣的目光,更知道此刻我說什麼都是蒼白的,我只能灰溜溜的走人。

本來以爲收集福源是很簡單的事情,沒想到,一出手就出師不利……一百九十九個福源哪,本來還覺得是個數字,頂多兩三天時間就能搞定,現在看來,恐怕是我太異想天開了。

我苦苦思索,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兒:現代人戒備心都很重,根本不肯輕易相信或接受別人的幫助,但是……有一種幫助的方式,恐怕任何人都不會拒絕。

那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給錢。

我攔下一輛車租車,直奔夜家。

我現在身上一毛錢都沒有,拿什麼給人錢?

車子開到夜家大門口,我叫翟管家出來給的錢。

進去,我居然在大廳裏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我媽曹麗華和過去式小叔子夜瀟寒,兩人正十分投機熟絡的聊着什麼……簡直不可思議的有些詭異,曹麗華跟夜瀟寒,之前根本連話都沒說超過幾句,而且今天早上,那個女傭明明告訴我,夜瀟寒已經坐飛機走了啊!

我徑直走過去,問夜瀟寒道:“瀟寒,你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夜瀟寒擡頭,對我微微一笑道:“我本來是打算走,但臨上飛機之前,大哥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有事要出去一段時間,讓我好好照顧嫂子……”

我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怎麼可能呢?夜蕭寒一大早就去趕飛機,那時候,夜君深應該還在公司工作,而我也還好好的沒出什麼事情,他怎麼會告訴夜蕭寒他要出去,讓夜蕭寒留下來照顧我? 這時,曹麗華扯了一下我的袖子,對夜蕭寒道:“這兩口子大概是鬧彆扭了,不過你大哥也真是的,居然還孩子氣的離家出走,瀟寒,你大哥不在的這段時間,公司跟家裏的事情都要麻煩你了!”

“女兒跟我回房間,我們母女聊聊天。”

我一頭霧水的,就被曹麗華拖到了她房間。

她挑着柳眉,狐疑的問我:“女兒,你確定你男人真的死了麼?”

“當然確定。 神醫萌妃:妖孽帝君太腹黑 我再不靠譜也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吧?”我怎麼能不確定,我親眼看着夜君深的屍體被孟婆給帶走了。

曹麗華皺着眉頭,道:“可是屍體也不見,還有你小叔子說,你男人讓他留下照顧你……”

說到這兒,她擡頭看看我,見我臉上確定的神情未變,想了想,道:“不管你男人是不是真的死了,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給夜瀟寒留了話,總之,夜家的財產都是你的,既然夜瀟寒要留下來,就讓他替你打工好了,不過,你可得防着他謀權篡位……”

我聽得腦門子一頭黑線,心道曹麗華你也實在太現實太精明瞭吧,就一點都不爲你女婿的死而難過,就忙着讓我好好摟住夜家的財產,還防着小叔子謀權篡位……

曹麗華又道:“還有,那個什麼顧總不是口口聲聲說他喜歡你麼,我看着他人也挺不錯的,年輕帥氣又有錢,你乾脆改嫁給他算了。還能給你肚子裏孩子找個爹……”

“媽你別說了!”聽到這兒,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語氣有些難聽的對曹麗華吼了一聲。

什麼改嫁,還給孩子找個爹……就算找不回夜君深,我也絕不會這樣做,大不了我自個兒帶着孩子過……

曹麗華被我吼的愣了兩秒,回過神來,頓時滿臉怒色刻薄的道:“何必你別給老孃嘚瑟,你根本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人家那顧總,那麼品質上乘一高富帥主動貼上來讓你這老母豬拱,你還給我拿起喬來了,你不自己照照鏡子,你有拿喬的資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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