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換張臉才行!”我好笑的說。

景文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傻的我想一巴掌拍死。

攝政王他叫我小祖宗 我們站了一會兒,就感覺那邊應該是出了什麼事,齊家和鍾家勢不兩立,可是鍾家這些年韜光養晦早就聯絡了不少人。

齊家這一次非敗不可。

納巫族不想齊家敗,如果他們出手,勢必會招來清平盟的不滿。

“我猜離晴沒有那麼傻!”我說。

半晌沒聽到文哥回答,回頭看到我們身後站了幾個人。

這幾個人的裝扮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我冷笑:“大祭司,你終於來了!”

穿着黑斗篷的一個女人緩緩擡頭,一張臉看起來只有30多歲,漂亮精緻,甚至帶着幾分少女的清秀。

這讓我意外!“拜見,離影大人!”那幾個人卻突然衝我行了個大禮。 暗戀成殤:顧先生,晚上見 我擡眼看了看他們的裝扮,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美癢癢的爺爺,當年就是這樣打扮的人把美癢癢帶走的。

當時我以爲是陰陽盟的人帶走了楊袂,如今看來根本不是,是納巫族的人帶走的。

“大人?”

離晴的話把我拉回了現實。

“哦!我走神了,想起了楊袂。”

離晴臉色不變,只說:“他爺爺是我納巫族的長老,後來判族,和一個外族女人生下兒子最後有了楊袂,現在楊袂死了,他便和蘇珩勾結在一起!”

離晴一面說一面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這麼說蘇珩早就開始算計我了?”

“是,大人都明白又何須我說!”離晴淡淡的說。

我對她的挑撥離間沒有什麼反應。

“明人不說暗話,你們千辛萬苦找我做什麼?”我問。

離晴也不急,只說:“大人又想要什麼?”

我樂了:“我要的你會給?”

“我會幫大人拿到,但是大人也需要給我一些好處纔是!”離晴說。

我看了她一會兒,這個離晴有點怪啊!

離晴見我打量她,也不惱,只是含笑看着我。

不得不說她真的是很漂亮,風情萬種的那種漂亮。

“你能告訴我,爲什麼你要給蘇顏和唐書下咒嗎?”我忽然問。

離晴笑的嫵媚:“大人,蘇珩的老婆可是納巫族的,她背叛了族人。她的孩子也應該…”

“不是!”我打斷她:“背叛族人的那麼多,你爲什麼要親自出手,這不合理。而且,蘇顏當時沒滿12歲,不是應該被帶回納巫族的?”

離晴依舊含笑,只不過笑容中渡了一層冷意:“這個很重要?”

我聳聳肩:“我只是好奇,你知道的好奇心一來,很難壓下去。”

“可我不想說!”離晴淡淡的說。

我看着她。

離晴城府太深了,我根本看不出她的實力,不過從現在的情形看…

“不搞清楚這些事,我們之間就沒有合作的必要!”我笑着說。

離晴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既然大人這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反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說完把斗篷掀開,整個人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不得不說,離晴很漂亮,而且某些方面和麗姬其實有些相似。

“我和阿秀,麗姬從小一塊長大,我很喜歡阿秀,可是阿秀的心總是嚮往她口中所謂的可笑的自由。

後來她就走了,還愛上了蘇珩,給他生了兒子,這不僅是對納巫族的挑釁更是對我的挑釁,所以我纔會親手結果了她!”

離晴說到這停頓了下:“對了,告密的就是麗姬,因爲她是我親妹妹,所以我沒殺她,可是蘇珩沒放過她,由此可見,無論是我還是蘇珩,我們都不是好人。”

離晴說完想了想補充:“那個唐書我只是順手而已,不過這種咒術是誰創的,大人最清楚了!”

我沒理會他後面的話,只是疑惑離晴喜歡阿秀?她是百合嗎?

景文突然在我耳邊說:“他是男人!”

我一怔,驚的下巴都快掉了。

因爲離晴怎麼看都是個女人,無論是長相,身段還是聲音。

離晴露出個絕美的笑容:“不全算!”

我就明白了,有一種人天生就具有男女的兩種氣質,可男可女,就是人們口中所謂的陰陽人。

離晴就是這種人,這種在世人眼中的怪病,在他這不是,他的體質,加上特殊的性別讓他能在咒術修煉方面擺脫了男女的束縛。

“那你爲什麼要殺了蕭白的姐姐?”

這是蕭白一直想問的,我做個順水人情,就替蕭老妖怪問了。

離晴嫵媚的面容下帶了幾分俏皮:“蕭白的姐姐是誰?”

“蕭香!”

蕭白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點,主要是邪月從前八卦說的。

當時的傳言是蕭白和自己的姐姐有不倫之戀,具體的世人很少知道,蕭白後來性情大變,我想可能就是因爲他姐姐的死。

離晴搖搖頭:“我不記得這個人!”

離晴如果隨便說幾句或許我會信,可他說不認識,就顯得有鬼了,畢竟蕭香是鬼醫蕭白的姐姐,不是路人甲的姐姐。

“大人,蕭白比我歲數大多了,他姐姐年紀更大吧?我怎麼會認識?”

我看着他明豔動人的臉,忽然笑了:“你耍我?你想挑撥我和蕭家的關係嗎?”

離晴沒說話。

“蕭白的姐姐你不可能不認識!”

離晴眯了眯眼睛:“好吧,我還真認識。”“她和蕭白能活那麼久,是不是因爲蕭白有什麼藥可以延年益壽,然後你爲了得到這種藥,使了什麼手段?比如勾引蕭白的姐姐?或者放出謠言說蕭白和姐姐有染,正好蕭白也有這個心思,你正好順水推舟

,把蕭香煉成了藥?”

隨着我的話,離晴眼神漸漸冰冷。

“大人,現在我們談交易,何必牽扯這些無關的人無關的事情?”

我搖搖頭:“誰說無關了!”

我話音剛落,蕭白從暗處走了出來,臉上帶着殺意。

離晴顯然沒把他放在眼裏。

“蕭白,比起蘇珩,我是不是有價值多了?”我問的很隨意,其實我們都早就發現蕭白躲在那。

蕭白沒說話,只是死死的盯着離晴,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我對着空曠的天際喊了一句:“蘇珩,既然大家都來了,爲什麼不光明正大的給彼此來個痛快?”

我們佈置的結界裏突然起了一層白霧,我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河心把結界的力量加重了。

下一秒,蘇珩就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看着我笑了笑:“雖然知道這是你的陰謀,可是還是忍不住出來!”

“我這是創造一個機會,省的大家都在背後晚玩些陰謀手段,總是沒個盡頭,不如聚在一起,新仇舊恨一起算。”

我笑了笑對離晴和蘇珩說:“你們懂的,我不會加入,我和景文花前月下,還有些親密的事做,你們打完,活下來的,纔有資格和我談談交易或者別的什麼。”

離晴臉色有些微變,後來聽說我不加入,便輕鬆起來,顯然他根本不怕蘇珩更不怕蕭白。

蘇珩看了我一眼:“你想要河心,如果我死了,你就得不到了!”

我冷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如果你和離晴都死了,沒人能威脅我和景文,我要河心也只是附加品了。”

蘇珩臉色一變。

我擺擺手對離晴說:“記住快點結束,我還等着和勝利者談談條件呢!”離晴會意,他想要和我談條件,只有一個選擇,殺了蘇珩。 離晴又看了看蕭白。

我趕緊上前:“他是來打醬油的,你們玩你們的!”

我拖着蕭白的領子就往後拉。

蕭白跟瘋了一樣回頭看着我。

我在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

蕭白依舊像頭餓狼一樣的盯着離晴。

我對景文使了個眼色,景文一拳頭揮了過去。

蕭白捱了一拳,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沉了沉眼睛,這個蕭白…

“算了,用非常手段!”我無奈。

景文唸了一段咒語,蕭白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們想對大夫下手嗎?”

我搖頭:“我們只是想讓你坐收漁翁之利。”

蕭白總算是冷靜了一點:“可惜我的仇不想假手於人。”

我一怔。

景文拍拍我:“蘇蘇,算了,讓他去吧!”

我也無法。

離晴和蘇珩加上蕭白的混戰讓整個結界慢慢的不穩定起來。

景文有些腹黑的說:“我還以爲他們不會打起來!”“仇恨能讓人矇蔽雙眼,蘇珩也不例外,即使知道這是我的陰謀,他依舊不會放過這個能親手結果了離晴的好機會。而離晴,蘇珩對他來說是個躲在暗處的殺手,隨時準備要他的命,他也早就想結果了他,

以絕後患。所以他們纔會在明知這是我的陰謀的前提下現身。”

我們看了一會,他們勢均力敵,尤其是離晴,他一個人對兩個,依舊沒有落下風。

蕭白到底是個大夫,不出幾招就被扔出去好遠,我約莫他沒死也懶得過去。

“蘇蘇,離晴不簡單!”景文中肯的評價。

“和我們比呢?”

“說不準!”景文眼底染了一抹意味不明:“他在隱藏實力!”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蘇珩:“蘇珩的實力不弱,可是畢竟年紀大了,如果沒有河心,他過不了幾招。”

“我覺得文哥的分析很到位。

“河心果然是個好東西!”我眯着眼睛說。

文哥賊兮兮的看了我一眼:“蘇蘇你要河心是要換我的玉心嗎?”

“嗯!”

我點頭:“你控制不了冥玉!”

“我是不是添麻煩了?” 亂世升仙 他問。

我又好氣又好笑:“是啊,麻煩精!”

景文暼了我一眼:“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弱!”

我懶得理他,幼稚起來沒玩沒了的。

“我們出去看看,河心在哪!”我小聲跟景文說。

“嗯!”幼稚鬼答了一句。

我們兩從結界裏出來的時候,清平盟那邊的盟主選舉還在進行,主要還是集中在齊昕和鍾家老二鍾慶身上。

我和景文沒興趣,繞着結界走了一大圈,還是沒發現河心。

“蘇珩是隻老狐狸,一定被他藏在哪裏了,剛剛他已經用過,有可能就是在他身上了!”景文分析。

“如果真的在他身上,那離晴的勝算也沒有那麼大了!”

“蘇蘇,我們要不要再回去看戲啊?”景文腹黑的問。

“你這麼喜歡看熱鬧啊?”

“也不是,我只是有些興奮!”

我一怔,隨即有些好笑:“你興奮什麼?傻不拉幾的,蘇珩和離晴那麼容易死?”

“那我們回去補刀好了!”

我“…”

“這種事會不會有些不要臉?”

“我去做就就好了!”

我“…”



我們倆再次進了結界,離晴和蘇珩居然還在打,我看了看,蕭白不知道跑哪去了。

景文坐在大石頭,隨時準備,去結果了這兩個人。

反正這裏就我們,就算殺了他們,也沒人知道。

我不要臉的想。

他們兩打的時間比我們想的還要長,外面清平盟還是沒有選出盟主,雖然不清楚原因可我感覺是納巫族做了手腳。

兩天後,離晴和蘇珩的體力都到了極限,眼看着蘇珩慢慢的敗下陣,我的心跟着沉了下去。

離晴太強了,蘇珩仗着河心都沒弄死他,如果我不出手,那以後想弄死他就真的很難。

財閥千金掉入妖孽窩 我衝景文使了個眼色。

景文明白過來。

蘇珩嘴角掛着血絲被離晴最後一擊在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氣卻再也爬不起來,就像被打倒的拳擊運動員一樣。

離晴的體力也接近極限,不過嘴角還是掛着嗜血的笑容一步步走近蘇珩。

只有這個時候我才覺得他有一點像男人。

蘇珩一臉的不甘心,最後目光投向了我和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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