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所有的人都是這樣了。

而他們眼中那瘋狂的表情也變得平和了,看來是完全從着魔的狀態中回覆了平靜。

“真有用?”站在我對面不遠處的瘦猴看了分佈在大門,大門兩側的房間裏喘着氣的人,不可思議地向我呢喃了一聲。而後驚奇地看向了小神婆。

我也一臉吃驚地向小神婆看去。 看到我和瘦猴一臉吃驚的模樣,小神婆一臉得意的朝着和我瘦猴昂了昂頭。

這個時候,慕容潔的那些朋友們已經安靜了下來,小神婆緩緩地朝着我走了過來。

瘦猴也跟着一起走了過來,一走到我跟前,瘦猴就忍不住好奇地向小神婆問道,“你的法子,真的有用?”

“到底什麼原理?”我也好奇,瘦猴的話音一落也好奇地問了起來。

“原理?”倒是小神婆奇怪地打量了我一眼後,說道,“解釋給你聽也不是不行,不知道你是想要聽玄幻一點還是科學一點的。”

我輕輕地咳了一聲,沒想到這小神婆看人的眼光挺毒。

“科學一點的吧!”隨後,我笑着說道。

“就知道你想聽這個,我就弄不明白了,你明明就是一個看相的,走的也是玄派易教的路子,怎麼老是想要站在科學的角度去解釋這些問題呢?”

她奇怪,我其實也奇怪。

在我的認知中,越是對我們這種方面知識瞭解越深的人,就越應該瞭解這只是一種系統的學識而已。就如醫者不自醫是一樣的道理,善易者不自卜,只因其不信,不迷而已。

玄學,易學,相術,風水或者科學都只是其表面,在表面之後其實都一樣。

但我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還是好奇地看着小神婆。

她則在白了我一眼後,向我說道,“要聽科學方面的話其實很簡單。我用的是硃砂,你應該知道吧?”

我點下了頭!

“硃砂不僅是玄物,也是藥物你明白吧?”見我點下了頭之後,小神婆這才接着說道,“硃砂這種藥材,本來就有清心,驅邪,鎮神的作用。”

“再加上我在這門上還有那兩個房間裏所畫的……!”她又頓了一下,而後接着道,“且估稱之爲畫吧。這種畫對於視覺效果的衝擊力十分強,會讓人不自覺的沉浸在其中。”

“而所謂的心魔入侵,就是神思混沌,神不由己的症狀。就像普通的病一樣,只要對症下藥就能藥到病除。”

“這不就是跟催眠是一樣的道理嗎?”她的話這纔剛落下去,瘦猴就驚奇地說道,“硃砂和門上房裏的符就是解催眠的關鍵物品。”

“催眠?你還知道催眠?”小神婆沒有否認,倒是不可思議看向了瘦猴。

“我們認識一個催眠高手!”我點下了頭,“但是我覺得他肯定還懂其他的。”

“說不定他用的就是術法,只是對外怕人誤會,所以就自稱用的是催眠哦!” 修真高手混都市 小神婆眨了眨眼,略顯得有些俏皮。

我一愣,還真是。

記得第一次見豁青雲的時候,他就是爲了怕慕容潔誤會而自稱是民俗學家。

瘦猴則沒有想那麼多,接着好奇地向小神婆問道,“那從玄學方面該怎麼解釋呢?”

小神婆不耐煩地瞪了一眼瘦猴,“你真笨,從玄學方面來講就是那些人撞邪了。我畫的符能驅邪,硃砂也能驅邪,自然能輕鬆治好他們了啊。”

“就這樣?”瘦猴雙眼睜到了極限。

“還能怎麼樣?”小神婆翻了翻白眼。

我無奈的笑了笑。

爲什麼玄學老是會讓人覺得是騙子呢?除了一些玄之又玄的說辭之外,就是有很多像小神婆這樣的人,說話只是說到一半。

就像很多看相的,一見到人就說別人有血光之災,也不說清楚爲什麼會有血光之災。在解災的時候也只說要怎麼樣解,而不說爲什麼這樣就能解。

我相信,小神婆如果有心想要解釋的話,肯定是能夠更加詳細解釋的。她完全只是敷衍瘦猴而已。

瘦猴癟了癟嘴,轉身朝着我以極其小的聲音說道,“真能裝!”

我笑了笑,但多少對小神婆更有點刮目相看了。我知道她是有些本事,現在看來本事還挺大。

這樣一來,我就不得不重新考慮小神婆的話了。

她說她作法,讓慕容潔的弟弟與鬼王女兒的親事延長了三天。

我最開始還以爲她是利用相學之類的知識,也算出了慕容潔的弟弟還有三天就會歷大劫。

畢竟在玄學上,尤其是她們這種修道之士,除了專門的易學,相學,星學之外,還有專門的預測方法。

她只不過是找了一個讓人心驚的由頭而已。

現在看來,只怕不是那麼簡單了。搞不好她還真的做了些什麼。

深吸了一口氣,我向小神婆看去,想要向她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就在這時,一聲輕喃傳出。

是跌坐在地面上的這些人恢復了正常,而且也恢復了力氣。

一個個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面面相覷地朝着離自己最近的人看了過去。

錯愛成癮:前夫,好久不見 “剛剛我是不是看到鬼了?”

“好像是,可又好像不是!”

一聲又一聲的輕微呢喃聲傳出。

我本能的朝着清醒過來的人看了一眼,正好就看到了周凱。當即我的眉頭一皺。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我快速的走到了他的身邊,不客氣地向他問道,“慕容潔呢?你說過她在四樓的,可我們已經找遍了整棟樓都沒有看到,她到底去哪了?”

“慕容潔不見了?”周凱搖着頭,痛苦的輕吟了一聲後,這才小聲地說道,“不對啊,我記得當四樓的那個鬼出現後,慕容潔就去追她了。”

“去追鬼了?”我一怔,不是從樓上跳出去了?

瘦猴也走了上來,不屑地輕哼了一聲,“你真厲害,慕容潔去追鬼了,你逃了。”

“我……!”他張了張嘴,最後居然向我們說道,“她是警察啊!”

“警察你就能拋下她了?虧你看上去和慕容警官的關係還這麼好!”瘦猴還是不屑地呢喃着。

我拉了他一下,讓他別再說下去了。

“你不算算嗎?”小神婆走了過來,小聲地向我問道,“大小姐不見了,要是她和她弟弟都掛了,那他們家人可饒不了我們了。”

我聳了聳肩,“我沒學過易術啊!” 軍火之王 說罷,忍不住重重地拍了自己的腿一下,心中後悔。

從雲夢先生那裏找到的《麻衣相術》所剩的半本有易術,風水甚至還有一些術法,我覺得沒時間就一直沒看。早知道無論如何都該看看的。

不由得,我也朝着小神婆看去了。

“別看我,我沒學過奇門遁甲,我也不會算!”她立馬向我搖頭。 我本來也沒有抱什麼希望,所以在聽到小神婆的話之後,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失望的。

只是眉頭還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慕容潔失蹤得太古怪了,而且也極有可能沒有跳到樓外去,這讓我實在是擔心了起來。

搖了搖頭,好不容易纔平復自己的想法,我朝着大門走了過去,“小神婆,你有沒有辦法把這鎖給打開?”

情動西遊:我的上仙大人 “我要是能,之前就不會從窗戶口爬出去了。”小神婆白了我一眼。

我不服氣的在門鎖上重重地拉了一下,可還是一下都拉不動。

“我之前看了,窗戶外面的是一層鐵皮,也弄不開!”小神婆則在這時略有些氣急敗壞的呢喃着,“我們是被關死在這裏面了。”

“只怕這還只是剛剛開始而已!”我無奈的搖起了頭。

有人原本把不屬於這裏的屍體移了過來。

現在又有人費了這麼大力,用一層鐵皮把整棟房子都給封鎖了。

而且所有的人還恰好在這個時候‘着魔’了,要是就這樣結束了那就真奇怪了。

我皺起了眉,努力的思考着,“當務之急,還果想辦法從這裏離開。”

現在是在白天,在窗戶被攔住後就已經黑得像黑夜了。要真入了夜,只怕會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了。

而且,如果這裏真的沒有一絲縫隙的話,空氣也不足以讓我們活多久了。

但一點卻很奇怪。

至少是在我的視野之中,是沒有一絲光線從窗戶裏漏進來的,也沒有其他的光源,可多少卻還是能夠看見,這實在太奇怪了。

我忍不住擡頭朝着四周看去,想要找到一些我所忽略掉的線索。

就在這時,慕容潔的那些朋友們已經全都從地上站了起來,也跟着我一起打量起了周圍的情況。

也有幾個人走到了大門口。

“看看能不能砸開!”很快,我就聽到有人在談論着。

“應該能!”這是周凱的聲音,他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裏。當我看向他的時候,他擡頭朝着四圍看了一眼,而後走進了房間裏面。

當他出來的時候,他的手裏抓住了一塊石頭。

這石頭哪裏來的?

這間醫院已經衰敗了,樓房裏面的傢俱基本是木製的,連牀都是木的。

房裏的牆也沒有破敗到快要垮掉的程度,是從哪裏來的石塊?

我怔了一下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走到了周凱的跟着,好奇地向他問道,“你這石頭是從哪裏找來的?”

他伸手指了指他剛剛進去的房子,“就在房子裏的角落。”

聞言後,我便想要進到房子裏。但這時周凱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只是聲音很小,“傻子,等我砸開這鎖就可以直接走了,還管那裏有沒有石頭幹嘛。”

我一想,也對,要是他真的能弄開這把鎖,那我還管有沒有石頭幹什麼?

於是我乾脆站在了原地,看着他們砸門鎖。

“嘭!”一聲重響,周凱拿着石頭重重地砸到了鎖上。

只不過鎖卻紋絲不動!

他也沒有在意,又舉起了石頭往鎖上重重地砸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

可是連砸了十多少,周凱的手都已經在抖了,而且肯定也疼,並沒有有多用力,五指都是微鬆的。

“砸不開!”他用另外一隻手拿着拳頭,甩了甩砸鎖的手後,朝着身邊同伴說道。

他的同伴不服輸,接過了石頭,開口道,“我來!”

而後一下又一下的往鎖上砸着。

“傻子!”小神婆這時走了上來,看了那兩人一眼後,冷冷地哼道,“要是他們能砸開這鎖,我短壽十年!”

“嗯?”我和瘦猴都不可思議地看着她。

“神婆,你這賭注也太大了吧!”瘦猴吃驚地問着小神婆。

“因爲不可能砸開的!”小神婆自信無比的說道。

我一臉不解。瘦猴則果斷的向她問道,“你怎麼知道?”

“你們沒看出來嗎?”小神婆指了指門上的鎖,“這鎖不是焊在門上的。”

聽到這話,我連忙朝着那鎖看了過去。

鎖和門相連的部分都已經鏽了,而鏽的程度一模一樣。

“鎖和門,是一個整體?”直到這時,我才猛地反應了過來。

落鳳村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連棺材鋪這種店鋪都有,鐵鋪當然也有了。

我多少也知道一些,如果是兩種東西焊在一起,那麼就算是材質一模一樣,或者打造出來後的質量也一模一樣,但被腐蝕的程度是絕對不可能一模一樣的。

而且如果是兩個東西焊在了一起,一起開始生鏽之後,有很大的機率,在焊接的邊緣是會出現裂縫的。

現在一沒裂縫,二是連腐蝕的程度也一模一樣,就說明這鎖和門,是一體的!

“一體的?”瘦猴是飛賊,當然也知道這點。這時也看了出來,他不可思議地看向了神婆,“怎麼可能?慕容潔他們的弟弟不是從這裏進來的嗎?”

小神婆也跟着重重地皺起了眉,“是啊,門和鎖是一體的,就代表門是打不開的。周圍的窗戶也沒有壞掉,那他們是怎麼進來的?穿牆?”

“不不不,是完全有可能的。”我連忙向他們擺了擺手。

見到瘦猴和小神婆的雙眼都瞪到了極限,我趕緊把我之前推測的,這裏很有可能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屍體也是被移過來的事告訴了他們。

“對啊,守門的大叔是兇手,怎麼可能會把發生命案的地方指給我們,讓我們來呢!”瘦猴拍着自己的腦子。

而我則看向了那一體的門與鎖,猛地靈光一閃,“我們,找錯門了!”

是啊,這是一個十分簡單,而且也十分明顯的事實啊。

這裏以前肯定是有人住的,而我們面前的這張門是不能開的,那總有一張門進出吧?

可是,在哪呢?

這棟樓我們已經搜索了第四遍了,至少以我的目光來看,這裏是沒有第二張門了纔對。

有暗室?祕密通道?

我思索了一番,猛地擡手拍了一下腦袋,連忙朝着瘦猴看了過去。

就是在這一刻,瘦猴也朝着我看了過來。

他也想到了,是的,以他這些年的經歷來看,或者以‘他’的職業來講,他是絕對能夠想到的。

而且,本來就是他在一開始就想到的。 “地下一層!”我和瘦猴同時驚訝地開口道。

是的,之前瘦猴覺得有地下一層。

剛開始我還懷疑是不是瘦猴弄錯了。可是現在,眼前這扇門既然不是用來出入的,而且一至四層又沒有見到其他可以供人出入的門了,那就說明這地下一層是有的,可以供人出入的門,也十有八九在那裏。

驚呼了一聲,瘦猴馬上轉身。

我趕緊拉了他一把,“你幹嘛去”

“當然是去找到地下一層的機關啊!”瘦猴轉過頭,一臉奇怪着我。

“等一下,等一下!”我向他搖了搖頭。“讓我想一下!”

在意識到真的有地下一層的時候,我的腦子裏就蹦出了一個想法,但是始終還是想不太明白。

“嘭!”就在這時,又有一聲輕響傳出。

來得突然,我本能的轉頭,正好看到周凱又拿起了石頭在砸門的門鎖。

“石頭!”終於,腦海中的迷霧瞬間就被撥開了,我的腦子一片清明。

“不用找了,我知道在哪了!”朝着瘦猴笑了笑,我快速地走進了周凱拿石頭的那間房。

周凱說是在角落裏找到的石頭,我當即朝着房間裏的四個角落看去。

很快,我就看到房間最裏側,右方的那一個牆角,牆靠近地板的地方,真的缺了個口子。

“是那裏!”我自信無比的向瘦猴說道。

就和門與鎖一樣,如果是一體的,那麼就應該是同鏽同落。

不是一體的就會出現各種問題。

如今這棟樓房裏,每一個房間的牆都是毫髮無損的,唯獨這房間的牆角有石頭掉了下來,這足夠說明問題了。

走過去之後,我蹲了下去,把手伸進那缺口裏。

果然裏面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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