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陰險的邪笑:「你完了,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

這話說得保安面色更是難看,喉嚨乾澀的低聲喊著:「李少,李少?」

眼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保安差點沒嚇哭。這可如何是好,把李少電暈,估計自己以後要被打死!

看他那不知所措的樣子,唐宋翻著白眼:「把他放到地上,然後用力按人中……對了,最好來點人工呼吸。」

也不知道保安還不是真嚇到了,竟然真的慌張上前扶著李木雲,直接把人放到地上,拚命地按著他的人中穴,嘴裡還不停的咕嚕:「李少,你可千萬不要有事,要不然我就慘了……快醒醒啊,別坑我……」

嘀咕一會,保安實在沒耐心,直接將李木雲放在地上,當著唐宋的面就直接爬下去做人工呼吸。

卧槽,辣眼!

那笨拙的親嘴動作,簡直讓唐宋慘不忍睹。這哪是在做人工呼吸,分明就是傳遞口水。關鍵是,倆大男人在酒店門口這樣做……

惡寒了一下,唐宋趕緊開著小電驢繞過兩人進去,場面實在太辣,饒是他那金鑽眼都受不了!

剛進去找了位置停車,大門口方向就傳來保安驚喜的叫喊:「李少,你終於醒啦。」

「這是哪,我在哪,我是……卧槽,你他媽親我……卧槽,都是口水,沃日!」

聽到李木雲的慘叫,唐宋差點沒笑起來。這便宜兒子不挑食,誰的口水都能吃……

走上台階,方怡在上邊等著。冷冰冰的俯視著他,俊美的臉上就差沒寫了倆字,嫌棄!

「有意思嗎?」方怡俯視著他,寒意十足的冷哼。

唐宋無辜聳肩:「這可不能怪我,是他先找我麻煩。再說,我並沒說錯。」

方怡細眉凜然,卻不知該如何反駁,只能綳著臉色轉身走上去。在她看來,這些所謂的裝逼套路,都是小孩子才玩的把戲……

唐宋漫不經心的跟上,對於她的高冷,早就習慣了。誰能想到,這女人在外邊這麼強勢,在家裡卻,當著他的面撒尿!

只聽方怡在前邊冷淡道:「今天是明家二小姐的成年禮,你會以我未婚夫的名義出現。你給我記住,我們只是客人。」

唐宋聳肩不回答,她的意思是,客人要有客人的禮貌,也要有客人的低調……

明家絕對很有錢,一個二小姐的成年禮竟然包了大半個酒店,而且這酒店配套相當奢華。

一樓是餐廳,此時已經被裝飾成一個高大上的宴會現場。人來人往相當熱鬧,到處可見各種名媛,很多有名的人物都在。

只不過,唐宋一個都不認識,也都沒見過……

方怡似乎並沒有打算讓太多人看到唐宋,刻意往人群側面走。眼看著就要走到裡邊的小桌子,方怡忽然停下來,細眉凜然的盯著前方。

唐宋也跟著停下腳步,看著對面走來的一對情侶,心頭暗暗嘆息。到底還是逃不過,該裝的逼,一個都不能少!

這不,心思尚未落定,對面的女人已經略帶嘲諷的提高聲音喊著:「喲,方怡,這位帥哥是誰啊?」

聲音真不小,吸引了周圍好多個人的注意。

那女人長得很高挑,身材也相當妖嬈。一身黑色緊身裙子,襯托著她那水蛇腰,再加上胸前故意往下拉,著實是個妖精。也就二十五,前凸后翹,正是吸引男人的好年紀。當然,人長得也還算不錯,畢竟化了妝。

她摟著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穿著正經西裝,肚子微微隆起。人倒是正經,目光卻很猥瑣,一直直勾勾的盯著方怡,就差臉上沒寫著「老牛」兩個字。

兩人很快走到跟前,方怡面無表情,並沒有吭聲。那女人上下打量著唐宋,略帶嘲諷的笑起來:「咯咯,方怡,別告訴我,你堂堂千年冷美人,竟然找這樣一個男朋友?咯咯……」

笑聲真的有點刺耳,換做是其他人,估計會被損得抬不起頭。

然而,唐宋毫無知覺,反倒是露出笑容:「大媽你好,我叫唐宋,你可以叫我小唐或者小宋……」

大媽……

這稱呼,讓周圍空氣瞬間凝固了。那妖嬈女人的笑聲也戛然而止,整個人都木了。

唐宋憨厚老實的撓頭傻笑:「大媽你長得真漂亮,比俺們村那王寡婦好看多了。你不知道,王寡婦雖然快五十歲,可她長得……就是胸沒你大。隔壁村的老王說,那是城裡人有硅膠……大媽,硅膠是啥玩意?」

噗!

眾人差點沒吐血,好多個人正舉著紅酒杯,一張張嘴卻痴獃了。

尤其是看到唐宋那單純善良的表情,更是讓人懵得不行。就連方怡都有點愣,完全沒想到他這嘴巴這麼毒。

妖嬈女人嘴角抽搐,臉色瞬間黑下來:「你才大媽,你全家都是大媽!」

旁邊的男人這才反應過來,皺著眉頭:「你眼瞎啊,怎麼說話的!」

唐宋嚇得趕緊往後退,委屈的縮著脖子嘀咕:「隔壁老王告訴我的,我也沒瞎說啊,幹嘛那麼生氣啊。」

那小可憐的樣子,著實讓人同情,不少人還認定,他就是鄉下來的單純少年……

妖嬈女人冷然一笑:「方怡,這就是你找的野男人?呵,本事沒有,嘴巴倒是夠毒的。」

沒等方怡回答,唐宋搶先一步應道:「大媽,隔壁老王還說,最毒婦人心,尤其是出軌的女人最毒了。老王還說,出軌女人耳垂會發紅,嘴唇上有印記。咿,大媽,你的嘴唇怎麼了?」

妖嬈女人心頭一驚,本能的抬起手遮掩自己的嘴唇。很快又反應過來,趕緊放下。

然而,細微的動作,卻讓周圍眾人看得清楚,一時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綠的味道…… 劉白雲還是和我對打時的招數,拇指頂頭猛然一聲暴喝道:“罡風震動”,朝對手做勢一戳。

嗤嗤!勁氣四溢,相比之前,他的真元力似乎又強了一點。

一重聚元境再強也就是這點能量,對方鐵叉上下滑動,嘿!一聲大喝,橫身掃過,立時捲起一片寒氣,只見劉白雲發出的勁氣瞬間被寒氣凍成片片冰晶,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叮咚聲響。

然而當他再度高舉鐵叉,轟!不知被何股力量撞擊,叉頭頓時斷裂成兩截。

接着一聲驚呼,只見周凱肥碩的身軀橫空掠過,重重摔倒在演武場上。

人影一晃,駱天公已經站在演武臺一角,他冷冷道:“敢說自己不是海龍城的奸細,這極真魔火是跟誰學的?”

周凱氣的嘴脣都在哆嗦,指着廖峯卻說不出一句話。

“周閣老,到這份上你還有什麼話可說。”駱天公雙目中精光四射。

“這是冰霜凍氣,可不是極真魔火。”憋了半天周凱道。

四周一片驚歎聲,有人大聲道:“雁雲閣果然是混入孝龍尉的妖人,殺死他們不要手軟。”

寥行天走到駱天公身旁一聲不吭的盯着場中二人。

周凱卻又指着廖峯道:“你們圖痛快,卻將老夫多年經營毀於一旦,這下你們滿意了?”這句話出口無異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一時間臺下喝罵聲四起。

我並不知道“海龍城的妖人”和孝龍尉之間到底有何嫌隙,但從雁雲閣之人所作所爲確實不像好人。

可極真魔火和冰霜凍氣到底有何區別?

場內忽然形式倒轉,兩名爭奪名次的鬥士剛一交手風頭就被駱天公搶走。

廖峯根本就不理會劉白雲,他高聲道:“周叔,我們私底下商量過,以雁雲閣目前發展勢力的速度,百年後也未必能搬倒萬獸山莊,你現在養尊處優,地位尊崇,可海龍城的人等不了許久了,我們一直被人屠殺難道你不知?”一句話說的周凱面色蒼白。

接着廖峯又朝所有人團團作揖道:“諸位英雄好漢,在下確是海龍城人,海龍城千百年來與人爲善,從未與中原人士發生過矛盾,如今之勢絕非我們希望見到,而東海鮫人也從未有過害人之心,還請諸位不要輕信妖人之言,傷害無辜。”

駱天公冷冷一笑道:“刺殺不成又想以妖言惑衆?也罷,我就給你一個說話的機會,看天下有幾人信你。”說罷真的負手而立一動不動。

臺下早已是罵聲一片,聽意思恨不能把他用刀細細剁成肉餡包餃子。

這一結果顯然在駱天公預料之內,廖峯鐵青着臉面對嘈雜的人聲大聲道:“諸位,我能理解你們的憤怒,如果有人從小聽說東海鮫人如何陰險狠毒,如何貪婪無度,如何害死自己的手足同胞,當然會心懷憤怒,但真相真是如此嗎?”

“我們遠在東海海島,與中原土地何止千里,而中原地大人多,就憑小小海島的原始族羣妄圖與整個大陸爲敵,我們爲什麼會傻到這份上?”

這句話說出口辱罵的聲音稍微弱了點。

有人高聲道:“別聽妖人妖言惑衆,以駱莊主如此尊崇的身份,豈會誣衊旁人,這是天大的笑話。”

廖峯指着駱天公道:“就是這個人,他覬覦東海寶藏,在海船通行之地放養鱷王,以保護商船不受海怪侵襲爲由,收取高額佣金,而東海鮫人可以操控大型海洋生物,所以是他聚斂不義之財的最大障礙,不相信你們可以去查,有一個東方海川航運公司,它幾乎與所有在東海航行的商船有合作協議,卻是一個空殼公司,這個公司實際就是萬獸山莊控制的。”

駱天公嘿嘿一陣乾笑,冷冷道:“在座諸位,你們有誰會相信東海鮫人的話?”

沉寂片刻就聽一人高嗓門叫道:“沒人信,這是赤裸裸的血口噴人。”

我卻能感覺到廖峯這番話其實已經讓許多人疑竇暗生,卻畏懼駱天公的勢力,沒人敢有絲毫表露。

這時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狀況突然發生。

劉白雲指着廖峯怒斥道:“東海妖人,你在衆目睽睽下公然詆譭我孝龍尉之泰山北斗,其心可誅,駱老前輩一世尊榮,你以別的說辭栽贓陷害也還罷了,居然說他爲了錢而不擇手段,且問天下英雄,駱老前輩會缺錢嗎?”

一句話說的衆人連連點頭稱是,廖峯的一番言語幾乎白說。

“再說你東海妖人,突施暗手刺殺駱老前輩,苦心造詣雁雲閣,企圖暗中拉攏孝龍尉以謀私利,招招劍走偏鋒、陰險毒辣,難道這就是你們說理的方式?說爾等爲妖人,何錯之有?”

“對,沒錯,殺光了這羣妖人。”臺下有人大喊道。

到這份上廖峯已經毫無勝算。

我暗中嘆息實在小看了劉白雲,這人心機太重,絕不甘心久居人下,我還把他當成了一個窩囊廢,真是瞎了狗眼。

“妖人毀我族羣,必從地位最高之人下手,駱老前輩自然他們首要目標,諸位不可輕信妖言,今日就讓我代行天道,妖人,納命來。”說罷他一招“罡風震動”毫不猶豫出手。

廖峯咬牙舉起黑叉劈面又是一招“出身不祥”的凍氣。

駱天公長袍微動,瞬間又回到座位上,依舊是那副雙眼微閉的狀態,也不知心裏作何打算。

而寥行天站在演武臺上並未離開,這場戰鬥的性質已經不是爭奪名額,而是“邪惡與正義”的角逐。

可劉白雲明顯不是廖峯的對手,數招之後便落了下風,再過數招,左臂被叉頭貫穿而過,他捂着傷口還要繼續戰鬥,寥行天身形一晃攔在他身前道:“兄弟,你先歇會兒,這裏交給我了。”

虎廷尉總長居然要出手了,臺下一陣驚歎,劉白雲卻咬着牙道:“妖人竟敢誣衊駱老前輩,我就是血濺當場也要取他性命。”

“你的心情可以理解,現在你應該包紮傷口,而非繼續戰鬥。”

“你去死吧。”就連廖峯都受不了,舉起鐵叉朝劉白雲擲去。

寥行天看也不看,隨手一把握住叉頭,“鐸”!一聲頓在地下。

廖峯道:“寥行天,枉你是虎廷尉總長,卻爲虎作倀。”

噹啷!黑叉丟在他腳下,寥行天冷冷道:“能接我一招,今天就放你走。”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廖峯萎頓的神情也瞬間翻轉,雙眼光芒閃爍道:“真的?”

“說到做不到,毋寧死。”寥行天無比干脆的道。

我覺得他實在有些託大,廖峯雖然遠不是他對手,但一招之內實在過於自信,萬一出現意外狀況根本沒有補救的可能。 氣氛頗為尷尬,看到周圍一個個怪異的看著自己,妖嬈女人尤為心虛。不過,她腦子倒是很靈光,趕忙摟住中年人的胳膊,氣呼呼的磨蹭撒嬌:「老公,他欺負人家!」

中年人威嚴的瞪著眼,低沉道:「方總,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方怡的嘴唇顫動,還是沒來得及開口,唐宋忽然往前一步。面色凝重的打量著中年人,低沉道:「這位大哥,你病得很嚴重。真的,非常嚴重。」

中年人一怔,剛要反問,妖嬈女人已經橫著眼:「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方怡,這就是你隨便找的野男人?神經病,亂說話!」

「最近是不是經常做夢,夢到一大片草原?」唐宋的語氣非常嚴肅,說得可真是一本正經,「有時候,還看到幾匹馬在草原上飛奔。然後,你經常被馬蹂躪,有時候甚至會夢到野馬把你給日了。」

噗!

後邊一個男子憋不住,紅酒直接噴出,兩眼瞪大。這尼瑪都什麼夢?

偏偏,那中年人卻心驚了一下,本能問道:「你怎麼知道?」

唐宋深吸了口氣,表情相當嚴肅:「真的,我沒騙你。你病得非常嚴重……哎,算了,反正我說了你也不信。」

靠,你倒是說啊!

中年人差點沒急死,頗為急切的想要往前,妖嬈女人及時拉住他。咬牙切齒,妖嬈女人不爽的罵著:「神經病!老公,你別聽他胡說,他騙你呢。方怡,你太過分了!」

方怡冷眉一挑:「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是你未婚夫……」

「大哥,你得了一種叫習慣綠帽症!」唐宋冷不丁插過話,「真的,你被綠太多次,可你又不甘心。於是,你總夢到馬兒在草原上奔騰,你老婆跟著別人策馬奔騰,你卻被馬日……」

「你混蛋!」妖嬈女人激動的大叫起來,尖銳的聲音吸引了更多人的圍觀。

中年人機靈的哆嗦了一下,神色緊繃:「你別胡說八道,我警告你,你再敢亂說,我不客氣了!」

火藥味瞬間蔓延,可中年人的眼神明顯有點不相信的瞟著身邊的妖嬈女人。

夫妻倆凶神惡煞的瞪著眼,氣氛忽然變得很壓抑。

方怡的細眉微微顫動,冷淡的說道:「我再說一次,這是我的未婚夫,唐宋。至於他是什麼樣的人,與你趙玉無關!」

說罷,方怡冷然轉身就走。

趙玉想要伸手抓住她,唐宋忽然一個跨步過去,正好擋在妖嬈女人跟前:「大媽,別動我老婆。我知道你口味比王寡婦重,但我老婆是純潔的。」

「你混蛋!」趙玉憋不住了,抬起高跟鞋就踹過去。

好歹也是名媛,一直都是被男人追捧,什麼時候被人這般羞辱。而且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揭穿她的短處,這不是找死嗎?

唐宋自然不會讓她踢中,快速往旁邊躲避,表情依舊很嚴肅:「大媽,你這不算是病,別這麼激動。」

緊咬著嘴唇,趙玉面色相當難看。要不是化妝太濃,估計都能看得到她臉上的細胞炸開。當然,胸口不停起伏是必須,恨不得將緊身裙子被撐爆。

本想趁機刁難方怡,沒想到反而是自己先吃虧。這混蛋太會說了,而且他好像能看穿別人的心理,竟然知道自己給老公戴綠帽……

趙玉的老公皺著眉頭,猶豫了好久才忍不住冷哼:「朋友,你真的太過分了。你說我老婆出軌,有證據嗎?我警告你,你這是在侮辱我!」

這話說得,趙玉差點沒哭出來。老公啊,你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

摟著他的胳膊,趙玉拚命撒嬌:「老公,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會對不起你。方怡,你到底安的什麼心,竟然找個神經病來這裡,你要不要臉啊你……」

嚷嚷的聲音相當大,而且一直都在針對方怡,著實讓唐宋納悶了。這女人腦子是不是有病,方怡從頭到尾就沒說過幾句話,為什麼非盯著人家?

也不管趙玉的嚷嚷,唐宋打量著中年人,欲言又止了好一會,終究還是搖頭嘆息:「哎,算了,就當我什麼都沒發現。大哥,好自為之吧,有機會多去草原旅遊。」

說罷,唐宋轉身想走,中年人勃然大怒:「站住!你把話說清楚,要不然別想走!你這是在侮辱人,你給我站住!」

停下腳步,唐宋回頭看著惱火的夫妻倆,嘴角反倒勾起了一道弧線:「大哥,這樣不太好吧?有些話,真不適合在這裡說。要不回頭,我偷偷告訴你?」

「說!」中年人鏗鏘有力的大喝,「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今天我跟你沒完!」

趙玉可是急了:「老公,你別激動。不要相信他,我真沒對不起你……」

話沒說完,中年人已經將她推開,惱火的盯著唐宋。顯然,被戳到痛處了。老牛吃嫩草,最怕的不就是出軌?

「哎,」唐宋無奈的搖頭嘆息,目光卻不停的在趙玉身上審視,「她有過兩次流產,而且有一次應該是在上個月,大概十五號左右。眉心發紅,嘴唇微咧,耳垂也有點發紅……大哥,我真的要提醒你,多注意她身邊的男人,而且不是一個。另外,她的人中,如果你感興趣,可以讓她洗了妝看看,是不是有一條暗紅,那叫,紅牆線!」

說話間,唐宋悠然轉身,瀟洒的聲音繼續飄蕩,「如果還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她裙子後面,有一片奇怪的印記……哈,大哥,你記得她早上穿什麼顏色嗎?」

「你……你胡說!」趙玉面色慘白的尖叫,驚慌的再次拉住中年人,「老公,你千萬別信他……」

然而,中年人根本沒心思聽她解釋,奮力按住她的頭,用力擦拭她的人中。隨後又繞到後邊看她的裙子,還真有一快奇怪的印記,雖然已經乾涸,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這下中年人臉色真綠了,竟然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將趙玉的短裙給撩起。辣眼的是,裡邊根本沒穿!

啪!

響亮的巴掌聲瞬間穿透整個酒店,相當清脆動人。趙玉被抽得直接倒在地上,腦袋都快被擰下來。

中年人顫抖的指著她,愣是沒能說下去。四周一群人傻眼了,這都什麼情況,竟然真綠了?

足足有五秒,中年人才大聲嘶吼:「你他媽早上穿的丁字呢?!」 「老公,你聽我解釋。我剛才上廁所弄濕了,所以脫了……」

「解釋你麻痹,早就懷疑你丫是背叛我,沒想到……我說最近怎麼老夢到草原,還夢到被馬日……」

聽著後邊噪雜熱鬧的大吼,唐宋著實想笑。他不是神棍,可是從趙玉老公的臉色還有眼神就看得出,這個人一直都在懷疑趙玉。表面恩愛,背地裡緊張得要命。

至於這個趙玉,唐宋也沒撒謊,她絕對是出軌,而且出軌對象不止一個。她裙子後邊的那些暗淡東西,估計是辦事的時候留下的液體乾涸。她的人中還真有一條細微的紅牆線,很辣眼的那種……她口味很重,一出就是一對二!

當然啦,如果唐宋沒看錯的話,趙玉的這個老公其實早就想甩掉趙玉,要不然也不會選擇在這種地方發脾氣,分明就是故意做給別人看……

「她是趙旭的堂姐,」方怡在前邊忽然冷淡的說道,「也是我同學。」

這就不奇怪了,凡是跟趙旭扯上關係的人,基本不是什麼好鳥。物以類聚,垃圾肯定要湊一塊的。

停下來,方怡回頭冷冷的盯著唐宋,臉上儘是不滿:「你要是在給我惹事……」

不等說完,唐宋抬起手指著她的身後,聳肩道:「這真不能怪我。」

方怡眉頭凜然,轉身看著前方,真有種吐血的衝動。帶個男人來吃飯,真有這麼難嗎?難不成,這混蛋真是傳說中的惹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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