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厲的質問,可真是鏗鏘有力,底氣十足。

唐宋歪著頭走上前,先是看了一眼低頭的梁玉燕,隨後才沖著李明微笑:「李主任,你耳朵是不是不太好,腦子也不好使?」

「你……」李明面色一黑,心頭更是困惑。這小子怎麼還這麼強橫,難道表哥沒給他下馬威?

沒等他想明白,唐宋已經走到梁玉燕爸媽跟前,非常恭敬地伸出手打招呼:「兩位家長好,我是唐宋,雲華高中的校醫。別驚訝,她是否退學,聽我的,不歸其他人管。」

這話說得李明兩眼泛白,差點沒衝過去打人。什麼叫不歸其他人管,他才是教務主任! 絲毫不顧李明那一臉的黑線,唐宋非常真誠的跟梁爸握手。梁爸有點木訥,手也很粗糙,應該是常年乾重活導致。身上還有一股濃烈的尤牆漆味道,估摸著是刷牆工人。

「唐……唐校醫,」梁爸想了好久,這才尷尬的苦笑起來,「唐校醫,你看能不能,別讓我女兒退學?她在這好好的,昨晚半夜突然打電話說要退學。她要是做錯了什麼,我們一定讓她改。這好不容易讀到了高三,不能就這樣退學回家。」

梁媽立即在旁邊附和:「是啊是啊,這好端端的怎麼就被勸退了呢?這丫頭平時是不怎麼用工,可也不至於做什麼大事吧?」

李明冷不停搶過話:「還沒大事,她都出去賣……」

「噓!」唐宋及時打斷他的話,善意的提醒著,「你表哥現在過得很幸福,你最好打電話問問。」

李明一怔,不解的皺著眉頭。什麼意思,難道表哥出事了?

也沒等他明白,唐宋又露出和善的笑容,「兩位家長,你們別怕。我們樓上說?」

梁爸兩人相互對望了一眼,憨厚老實的點頭。當然,兩人都很納悶,怎麼會是一個校醫說了算?

讓兩人先上去,唐宋跟在後邊。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唐宋忽然喊著:「梁玉燕,你也上來。」

梁玉燕抬起頭,咬著嘴唇站起來跟上。李明一直是眉頭緊鎖的看著,始終沒在說話。等唐宋幾人上去之後,趕緊掏出手機打電話。

表哥到底怎麼回事,說好的幫忙整死這小子,怎麼又放回來了……

進入校長辦公室,唐宋還非常懂事的先給兩位老人倒茶。兩人很拘束,笑容總是那麼淳樸。

「梁叔叔,你們平常幹活挺累的吧?」唐宋微笑的打開話題,「幫忙做裝修的?」

「是啊,我們是膩子工,專門給人刮膩子。」梁爸尷尬的點頭,隨後又沖著梁玉燕怒喝,「過來,給老師,不,給唐校醫道歉。」

梁玉燕低著頭走過來,始終不敢抬頭看唐宋。其實,她很後悔,早知道就直接退學,不跟家裡人說了。可是,她心裡過不去……

梁媽到底是心急,按捺不住問道:「唐校醫,那個,我家閨女到底做錯了什麼事,非要勸退?」

「是啊是啊。」梁爸趕忙附和,「這丫頭成績雖然不是很好,可一向都很安分也很懂事,怎麼忽然就被勸退了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們別緊張。」唐宋滿面笑容,眼睛餘光鎖定梁玉燕。很明顯的,由於緊張,她抬頭看了一下,淚光閃爍。

「其實,是她領會錯了。哪裡是什麼退學,根本沒那回事兒。」

這話一出,梁爸兩人愣住了,梁玉燕也情不自禁抬起頭來看著他。昨晚,他明明讓自己收拾東西走人……

保持著微笑,唐宋繼續解釋:「其實是這樣的,通過我們學校的考察,發現她現在成績進步很不錯。我們就是想讓她調到重點班,可她又不太願意。哪知道,這事居然鬧成這樣,玩笑開大了,呵呵……」

梁爸兩人傻眼了,不是退學,是進重點班?

很快反應過來,梁爸還是不敢相信:「可是剛才幾位老師還有李主任都說……」

不等他說完,唐宋已經打斷:「他們哪裡懂,這事是我跟校長商量的,沒告訴他們。就想先問問你們家長的意見,如果你們同意的話,我們才好跟他們說不是?」

這下兩人徹底懵了,擔心了大半天,竟然是這事?

到底還是梁媽反應快,慌忙站起來沖著梁玉燕嚴厲的教訓著:「你這臭丫頭,這種事怎麼能瞞著我們呢?進重點班哪裡不好,還騙我們說被開除。」

「我……」梁玉燕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淚光閃爍的盯著唐宋,心底莫名的發暖。

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答案……

「進,必須得進!」梁爸顯得有些激動,「進重點班是好事,哪用得著考慮。梁玉燕,聽到沒有,進了重點班,一定要好好學習。」

梁玉燕依舊沒有回答,重重的低著頭,兩個拳頭不停的顫抖,極力壓制著眼淚。

「另外,還有一件事。」唐宋又開口笑道,「考慮到你們的家庭情況,我們學校商量了一下,決定破格給梁玉燕同學一筆助學金。雖然不多,但也算是我們學校的一點心意。」

「啊?這……」

兩個家長更加傻眼了,都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不但轉到重點班,還能拿助學金?

唐宋耐心的解釋:「她成績確實提升很大,我們也是經過慎重考慮才這樣決定。我們也是希望,我們學校里每一個學生都能安安心心學習。」

「可是……」梁爸還是有點懵,相當尷尬的撓著頭,「那個,會不會給你們學校添麻煩?」

「怎麼會?」唐宋略帶認真地搖頭,「她成績突飛猛進,按照現在的趨勢,到時候准能考上大學。兩位家長就放心吧,肯定行!」

「那……謝謝唐校醫,謝謝學校,謝謝……」兩人這才激動地感激著,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

梁玉燕一直沒有說話,緊咬著嘴唇低頭,眼眶早已經火紅。不能哭,一定要配合他的演戲……

感激一番,兩個家長又對著梁玉燕嚴厲教育。無非就是一定要進重點班,進去之後要好好學習,對得起學校栽培。說得很嚴肅,但唐宋聽得出他們語氣里的興奮與疼愛。

聊了好一會,唐宋親自送兩人下樓離開,梁玉燕一直都跟在後面。

站在校門口,目送著兩老騎著電動車消失,梁玉燕終究控制不住,眼淚瞬間噴涌而出,噗通跪在唐宋身旁:「謝謝你……」

唐宋沒有看她,凝望的遠處,平靜的說道:「你不覺得,你很幸福嗎?你有一個家,家裡有個好爸媽……」

終究還是沒能說下去,心底泛起了幾分酸楚。他想到了自己的身世,想到了師父的離開。

梁玉燕哽咽起來:「我現在知道了,可是我……」

低下頭,唐宋忽然露出笑容:「我剛才並沒有撒謊,也沒有演戲。你,確實要進重點班。而且,我會給你足夠的錢揮霍。不過,我有個條件。」

稍稍停頓,死死的凝視著她,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的蹦出來,「我要你,考上最好的大學!」 考上最好的大學……

梁玉燕淚眼模糊的抬頭,腦海里不停盤旋著唐宋的話,回聲陣陣,讓她有點懵。

她的成績其實不怎麼樣,甚至可以說挺差的。在普通班都是中下水平,別說考最好的大學,能不能上專科都是一回事。

唐宋沒有解釋,靜靜地低頭凝視著她。

難嗎?難!

從現在到高考,也就三個多月,正好一百天。想要一步登天,難於上青天。

雖然唐宋沒參加過高考,可他也知道就算是他自己參加,也未必能得到很高的分數。

然而,真的難嗎?也許並沒有!

結果,或許有時候真的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奮鬥的過程!

很快,梁玉燕回了神,並沒有任何迷茫,而是拚命地擦拭眼淚,然後重重的磕頭。昂起頭,堅定道:「我能做到!」

這一句「我能做到」說得著實鏗鏘有力,聲音很柔,卻帶著無盡的爆發力。

唐宋看得出來,她已經悟了。

人就是這樣,只有經歷過才會懂得珍惜……

深吸了口氣,唐宋平靜的繼續道:「你起來吧。這條路不好走,前方荊棘遍布,你要做的就是,讓自己有一顆足夠強大的心。有些人,不能辜負;有些情,不能忘!」

梁玉燕重重的點頭,腦子前所未有的空明,真有種大徹大悟的感覺。

她從來沒感覺過這樣的鼓舞,讓人發自內心的迸發著力量……

轉身走進學校,唐宋忽然想到什麼,微微皺眉的側頭看了她一眼:「是李明?」

梁玉燕猛地一顫,臉色隱隱有些發白。緊咬著嘴唇,吃力的點頭:「是,他把我強暴了,然後拍了照片,我……我沒辦法。」

說話間,身子微微顫抖,眼淚還是不爭氣的落下來。

唐宋沒有勸慰,微微點頭:「回宿舍冷靜一下吧,想好去哪個重點班,告訴我就行了。不用急著去上課,你可以多休息幾天。記住,有些機會,一生只有一次。」

梁玉燕抬頭看他那波瀾不驚的臉色,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敢說出來,轉身走了……

目送著梁玉燕離開的背影,唐宋莫名嘆息:「到底還是心太軟,就當做一次好事吧。不是每個人,在前行的路上都能遇到好人……」

不多會,唐宋又回到了辦公樓。可他並沒有去找李明,一個人坐在校長辦公室喝茶,相當悠閑。

約莫二十分鐘后,下課鈴聲響起,唐宋忽然放下水杯站起來。整理衣服,面帶微笑的走出辦公……

又過了五分鐘,辦公樓二樓辦公室。

一幫老師正在議論紛紛,李明心神不寧的坐在裡邊,死死盯著手機。到現在都沒打通表哥的電話,打給其他人都說不知道去向,這讓他很不安。

難道,表哥被那小子給殺了?

「喲,這麼多人。」唐宋驚奇的聲音傳來,李明立即抬頭望去。見到那張笑臉,總覺有些發毛。

滿面笑容,唐宋慢悠悠走進去:「李主任,你不想知道,我怎麼處理?」

「哼,你有關係,為所欲為,我無話可說!」李明面色陰沉冷哼。

一幫老師隱約嗅到了火藥味,紛紛讓出了空間。畢竟,兩個人都得罪不起,看戲就是最好的選擇。

走到李明的對面,唐宋微微聳肩:「別這麼說,我一般不會管學校的事務。當然咯,只要威脅到這所學校師生的安全,我都會管。」

挑著眉頭,唐宋壓低了聲音邪笑,「李主任,我讓她進重點班,還給她助學金。你說,這樣是不是很爽?」

眾人一抽,紛紛鄙夷的翻白眼。有錢為所欲為,果然沒腦子。那個梁玉燕本來就該被開除,居然還進重點班,這學校真是要亂套了……

李明皺著眉頭冷笑:「這就是你的管理方式?可笑,這學校,用不了多久怕是要倒閉了!」

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唐宋慵懶的打著哈欠:「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李主任啊,昨晚謝謝啊。要不是你,我現在真沒這麼爽。」

說話間,唐宋居然還伸懶腰。一幫老師看著很是怪異,什麼意思?

李明雙眸閃過寒光,警惕冷哼:「昨晚我可什麼都沒做,你別隨便誣陷人。我李明素來嚴格要求自己,從不會隨便混夜生活。」

說得那可真是一本正經,讓唐宋尤為詫異。上下審視著他,滿臉驚奇:「李主任,你這樣說,不覺得臉紅嗎?」

嘴角一抽,李明緊咬著牙:「我本來就沒做什麼,梁玉燕的事情也是我今早才知道,還是張老師告訴我的。」

臉不紅皮不燥,讓唐宋不由翹起大拇指:「佩服,佩服。我是沒辦法說得這麼風騷,真是佩服!」

沒等李明反駁,唐宋又嘆了口氣,「其實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有個非常重要的消息想告訴你。」

勾著陰險的嘴角,刻意壓低聲音,「你表哥,被我弄成殘廢,然後被警察帶走了……」

李明大吃一驚,想要站起來,唐宋伸手牢牢按住他的肩膀,「別激動,淡定,淡定。該說的,他都說了。可我覺得他太人渣,就讓他變成植物人……放心,他下半生很幸福,吃喝拉撒都有人管。」

說得相當動聽,可李明的臉都綠了。驚駭的抬頭看著唐宋,對這個消息不知道該選擇相信還懷疑。

旁邊一幫人聽著很是迷糊,什麼表哥,什麼幸福,說得雲里霧裡,愣是沒聽懂。

雙眼眯成一條線,唐宋又笑道:「你看我推理對不對啊,你打算借刀殺人,讓良子……哦,就是酒店裡的那幫人弄死我。偷偷告訴你,我認識他們,我並沒受傷,昨晚都是演戲的。」

故意說得很小聲,跟做賊一樣。然而,李明聽得清清楚楚,心臟更是蹦到了嗓子眼上。

終究沒忍住,李明掙扎的想要站起來,唐宋卻牢牢按住他的肩膀,椅子都快被壓得爆裂。起不來,李明就大聲怒喝:「你幹什麼,神經病!放開我,我要去上課!」

全然不顧他的掙扎,唐宋雙眸寒光閃爍,臉上始終帶著笑容:「李明,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也是個人渣。我本以為,你之所以針對我只是因為威脅到了你的地位,沒想到……梁玉燕都告訴我了。」

李明臉色變得更是難看,驚慌大喊:「她胡說八道,你放開我,要不然我報警……」

啪!

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唐宋已經一巴掌抽過去。真是瞄準了正臉就抽,一點錯位都沒有…… 我再一次見到將自己打扮成豬頭的冷清言和她那不成器的兄弟從山下上來,名門大派身後跟着人並不少,氣勢十足。

想到陰險狠毒的鹿青和關鍵時刻拋棄親人的混小子,雁雲閣在我心目中就是一羣烏合之衆。

“雁雲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你的第一個對手就是雁雲閣的人,這曾經是江南水鄉的大鹽商,家族中多是眠花臥柳,詩詞歌賦的騷人墨客,武功只是旁枝末節。”馬晶田不屑的道。

雁雲閣的人和萬獸山莊兩個“獵戶”相見後各自行禮。

接着六個面如金紙頭戴大耳圈,三男三女的人走上山來,他們穿着苗族人的布裙,掛着銀飾,膚色黝黑,每人身後掛着一個揹簍。

“這是雲南仙蠱教的,他們曾經屬於邪教,後來被青衫老祖度化,投入正門,不過這些年教衆良莠不齊,缺德事也沒少做,提醒你們不要得罪他們,否則你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的。”

“好端端的我得罪這些人幹嘛?”我道。

接着又是六個人走了上來,看到他們我差點笑噴了,在如今居然還有這樣一羣人存在。

他們****的身體只在腰間罩了個“屁股簾”,不過六人身材極棒,個子高大威猛,渾身肌肉虯結,個個如健美運動員一般。

他們從頭到腳塗滿了油彩,腦袋剃的溜光,只有中間留了一撮長髮,編了個銅錢辮。鼻子上帶着圓環,看來威猛彪悍,就像非洲原始部落的戰士。

這些人不但行爲奇特,似乎也不太合羣,別人上來都和其餘門派寒暄幾句,只有他們看誰都是兇巴巴的,一副拒人千里的表情。

馬晶田對我道:“這些人牛逼可大了去了,南海通天門的人,別看樣子像原始人,他們是孝龍尉中靈力宗的代表,如今靈力宗式微,但南海通天門在孝龍尉中地位極高,尤其通天長老本人,據說修爲不在遺老六祖之下。”

難怪他們這麼不合羣,原來是修煉靈力的,可惜了這副身板。我暗中道。

再上來的這位可就讓人眼前一亮了。

這人大約二十三四歲的年紀,個子不高不矮,略微偏瘦,但身體輪廓周正,烏黑的頭髮下劍眉星目,鼻闊口方,是個十足典型的大帥哥。

他穿着也很有品味,一襲合身的白色夾克衫配着白色的休閒褲和白皮鞋,雖然沒有西門吹雪那梅林飛雪、白袍長劍的出塵意境,但也出挑的不似凡塵中人。

他派頭並不大,只是身後跟着一個吊着眉毛,耷拉着雙眼毫無神采的小老頭,小老頭佝僂着腰,還是個羅鍋子。

大帥哥踏上山頭的那一刻起,頓時響起了一片尖叫聲,那些提前進入的門派中一些年輕的姑娘不顧矜持,扯着脖子喊道:“蕭公子。”也有的直接就喊“大帥哥,我在這兒。”那手揮動的恨不能捲起暴風。

“這個人牛逼可就大了,他是孝龍尉第一門派佛音堂掌教蕭青山的長子蕭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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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名字好像有點佛門中人的意思。”我道。

“你說的沒錯,他們家族就是佛影十顯這門曠世奇功繼承者,也是遺老六祖排名第一的元靈老祖玄孫。”馬晶田頓了頓繼續道:“佛影十顯在玄帝謝聖所創四大神功中排名第一,而他們家族就是這門神功的唯一繼承者。”

我有些奇怪,如果是唯一繼承者,鹿青又是從何處學到這門武功的?

馬晶田繼續道:“同時蕭家也是軒轅神墓的守護者,守護着黃帝遺骨和上古神兵軒轅劍,這是孝龍尉中最頂級的榮耀,蕭克難自小天賦凜然,據說已經是下一代掌教的頭號人選,一旦成功當選就會繼承佛影十顯,並進入軒轅神墓中修煉神功,據對是一位天之驕子。”

我下意識的嘆了口氣。

馬晶田笑道:“不用和這種人比,我們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命運,嫉妒蕭克難這種天之驕子是一種****行爲,你的目標是擊敗冷清言這種等級的人。”

“馬隊說的太對了,像我只要能在這種場合露露臉就是莫大榮幸,根本沒想過和誰較勁。”劉白雲被冷落到現在終於忍不住湊上來說了句話。

“你倒挺實在的。”馬晶田笑道。

“我這種人還能要求太高嗎,那不現實,我就知道馬隊派我上場一是給我個露臉的機會,二是全力協助沙先生,幫助他獲得一個好名次,我一定演好屬於自己的角色。”

我本來恨不能立刻就殺了這孫子,可是聊到現在我對他的看法有些許改變,這就是個十足的小人,以我此時的能力留着他不會有絲毫威脅,說不定將來還能派上用場。

“咱們去吃飯吧,禁區歷來都是選拔賽的陪襯,這些人眼高於頂,達官權貴都不入他們法眼,何況你們這些死囚,也沒必要湊熱鬧了。”

三人去了食堂趁劉白雲打飯馬晶田道:“本來我想讓羅慶出戰,後來想想他能力較強,而且太正直,萬一和你相遇了不是啥好事,所以就選劉白雲了,如果你們有機會遇到,想要宰了他儘管下手。”

“嗯,到時候再說吧。”我含糊其辭道。

這一天各門各派陸續到來,馬晶田忙的滴溜溜轉,我在密室打坐練氣,劉白雲心態不是一般的好,啃着蘋果看雜誌,完全一副打醬油的心態,根本沒有任何修煉。

“你吃東西聲音能不能小點。”元力繞身,感覺器官會變的異常靈敏,嘚吧嘴的聲音聽來猶如轟雷,我忍不住道。

他立刻起身道:“您練着,我出去吃。”說罷打開門正要出去,忽然我看到喬裝打扮的冷清言從入口處走下。

這丫頭武功平平,跑來丟人又何必呢?不過論長相她可是一等一的樣貌,可我想不明白她爲何要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難道當個美女壓力太大?

作爲我第一場對手,有必要了解她是否藏了一手。

想到這兒我起身對劉白雲道:“這屋子讓給你,我出去透透氣。”

在他滿臉不解的神情中我出了房間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她靠近,餘光發現她似乎目不轉睛的打量我,大大的眼眸閃閃發光,看的我實在有點心猿意馬。

接着她停下腳步,似乎是等我。

難道這姑娘透過醜陋的表象發現我的真身了?

至於如此朝思暮想嗎?都變成這樣了還能認出來?

“你就是我第一輪的對手?”靠近後冷清言忽然說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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