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后,紫七看著小書問道:「為什麼要把我們種起來?」

「因為你們是藥材啊,雖然我知道你們是神葯,來歷不凡,但是終歸是藥材啊!萬一有一天主人不忍心放了你們,我們去那裡再找你們這些藥材啊!」小書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你也不用把我們種在這裡吧,只要我們的枝椏就可以了啊!」紫七無語的說道。

「那不是的你們自己動手么?你們幾個都化形了,主人那裡捨得動手傷害你們啊!如果你們自己動手,自然就可以出來了啊!」小書說道。

紫七等聞言似乎也有道理,想了想之後看了眼彼此,紛紛把自己身上的一點枝椏折下來,直接栽種在自己身邊,小書見狀笑眼眯著十分的開心,心裡暗道這些神葯果然很上道啊……

紫七等把自己的枝椏栽種好了之後,紛紛看著小書,小書見狀無語的說道:「自己上來就好了啊,看我做什麼啊?」

聞言紫七等一愣,紛紛來到葯田外,十大神葯身上閃過不同的光芒,變成十個頭髮顏色不同,衣服顏色不同的,十個袖珍版的奶娃娃,每一個大概也跟剛出生的嬰兒差不多,比小書都小了幾倍,但是每一個都長得粉雕玉琢,十分可愛十分萌……

小書看著面前忽然出現的十個小娃娃,有些凌亂的感覺,不過小書心裡十分好奇,它們到底是為什麼會聚集在一起的呢?它們十個雖然都是藥材,但是有的是療傷聖葯,有的卻是毒藥,為什麼會聚集到一處,還被抓了呢?這是小書十分想知道的……

「你們知道自己你們為何會在一起嗎?你們當中有幾個都是毒藥,為何非要在一起啊?」小書問出心裡的疑問。

「我們其實並非天生的神葯,我們是被我們的主人培育出來的,主人把我們培育出來的時候,我們不過是十顆種子,然後主人把我們投入時間,在我們的意識裡面留下了叮囑,等到我們十個成長起來化形時,就會自動聚到一起!可能因為我們成熟化形時的靈力太過濃郁,所以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最後被那名咒術師抓住了……」紫七看著小書說道。

「那你們的主人呢?」小書好奇的問道。

「隕落了!」紫七平靜的說道。

「你們怎麼知道的?」靈王問道。

「我們化形后就知道了,如果主人還活著,我們化形后就會回到主人身邊的,可是化形后我們卻發現跟主人之間的聯繫沒有了,所以我們知道主人隕落了!」紫七說道。

「所以你們就是無主的了?才會被咒術師抓住?」小書問道。 每個人出生都有“廟王土地”——即所屬的土地廟,類似於每個人的籍貫;人去世之後,道士做超度儀式(即做道場)時,都會去其所屬土地廟作祭祀活動。或者是新死之人的家屬,到土地神廟,稟告死者姓名生辰等資料,以求土地神爲死者引路。

土地神屬於基層的神明,土地公爲地方行政神,保護鄉里安寧平靜,其屬於城隍之下,掌管鄉里死者的戶籍,是地府的行政神。

我眼前的這個小老頭,個頭十分矮小,約莫只有我個頭的一半不到,穿着一身金黃色的披風,憨態可掬,笑容滿面的望着我。

“土地公公好。”我行了個道禮,有禮貌的說了聲。

土地公公一臉微笑的看着我,“陳蕭,你找我出來有啥事?”

我當時驚訝的很,沒想到土地公公竟然知道我的名字,不過這也不奇怪,他們手裏有每個人的籍貫和資料,我在召喚他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我是誰。

我告訴土地公公,尋找一個老瞎子,他之前來過我們村子,後來又來過這邊,對於他的情況我們都不清楚,土地公公肯定知道。

土地公公臉色瞬間不大好,眼神閃躲,不願直視我,“這……我也不清楚了。”

雯雯看在一旁,急的跺腳,“你可是土地公公,你不知道,那誰會知道呢!”

土地公公搖頭擺手,“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們,只是我也是個地方小官,這上面的事情,我們不敢去碰,最近不太平,我也想過幾天太平點的日子,你們也就不要爲難我了。”

土地的意思,我大概也明白,無非是不想捲入是非,他官職低微,更是想自保多福。

這土地公公,杵着柺杖就準備回去,我伸手一拉,不讓他走,我說,“都是火燒眉毛的事情了,土地公公,你就告訴我那老瞎子到底在哪裏!”

土地公公搖搖頭,一瞬間鑽回了地裏,消失不見。

這下可真把我難住了,無字天書被老瞎子帶走了,他如果真的是姜尚後人,那極有可能就把這個無字天書交給了周武王。

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事情有變,我必須要找到江離才行。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雯雯,雯雯開始並不同意,可見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帶着我去找江離。

跟着雯雯走了一天的路程,就在最近的村子,準備歇歇腳。

進村子裏的時候,先要穿過一片大樹林,晚上走在樹林裏,別提有背脊有多發涼了,恨不得趕緊加快腳

步,早點走出去。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走着走着,“啊啊啊——”的聲音唰唰出現在我背後。

扭頭一看,一團黑影子撲扇着翅膀,緊緊圍着我。

我背後的烏鴉越來越多,雯雯伸手幫我趕了好半天,這些烏鴉似乎都賴着我身後,不肯走。

烏鴉纏身可不是什麼好事,以前在我們村子裏,烏鴉纏身一般都是陰氣污穢,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要是有小孩子身後跟着烏鴉,鐵定會被認爲是化生子,連屋門都是不讓進的。

走了好一會,雯雯突然開口,“陳蕭,我怎麼覺得我們一直圍繞在這裏轉,就沒走出去過。”

雯雯這話一說,我才注意到,這件事確實有點不對勁。

我皺着眉頭,心裏一沉,“雯雯,這個村子叫什麼名字?”

“牛家村。”

我擦,我內心裏一團崩潰的心都有了,早聞我就在我們村子曾經聽老人們說過,這個村子離我們村子有兩座山之遠,但是牛家村的怪事情,都是聽爺爺他們擺起來的,聽說牛家村早就荒廢了,後來突然來了幾個人住了進來,但是從來就沒有人看到過他們,但凡是想進牛家村的人,都從來沒有進去的過,出來的也都神神顛顛的。

爺爺經常開玩笑,說不聽話,就送到牛家村待上一晚上,論誰還不聽話!

據說公社化那會,牛家村有一個牛麪人像,被紅衛兵砸了以後,村子裏的人突然紛紛搬走,所以才逐漸荒廢,後來聽說有人闖進牛家村,有人還說,那就是牛頭人像回來復仇了,所以沒有人敢靠近那裏。

我心裏一沉,沒這麼倒黴吧,居然來到這個破地方,本來是看着是個村子,可以落腳休息一下。

雯雯見我臉色不大好,問我到底怎麼了。

突然樹上的葉子嘩啦啦的落了下來,我擡頭一看,一個小女孩倒掛在樹上,一臉好奇的看着我們,她臉色慘白,猶如病態一般。

她倒掛在樹上的樣子,像極了蝙蝠掛在樹上休眠一般。

“回來。”那個小姑娘一喊,我身後的烏鴉們齊刷刷的從我身後飛走,朝她身邊圍着。

這個小姑娘看上去行爲怪異,我小心的問了一句,“你這麼晚不回家嗎?”

她突然樂呵呵的笑了一聲,聲音像銅鈴一般,響徹在整個樹林之中,“你不也沒有走出去嗎?”

說完,她從樹上直接跳了下來,站在我們的面前,看上去年紀和我們差不多大。

“跟着我,我帶你們出去

。”她冷冷撂下這句話,轉身朝另一邊走去。

我和雯雯面面相覷,心裏想着反正也走不出去,倒不如跟着她,死馬當活馬醫。

跟着她走了接近五分鐘,就從樹林裏走了出來,此時的村子裏,已經黑了燈,看不太清楚路。

一路跟着小姑娘來到她們家裏,她告訴我們,她娘脾氣有點怪,叫我們不要說錯了話,先到屋子裏休息一晚上,明天白天再說。

本來小姑娘讓雯雯和她睡一起,到了半夜,雯雯突然爬到我牀上來,她說:“陳蕭,我不習慣和別人睡,我跟你睡吧!”

我哦了一聲,拿着被子墊在地上,指了指地下,讓雯雯睡。

雯雯憋紅了臉,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直溜溜的跑到地上,卷着鋪蓋睡了起來。

當時的我畢竟是個娃兒,自然不懂已經活了上千年的岐山狐妖的想法了,我也是很多年以後長大了,才慢慢懂得了一些事情。

到了白天,就聽見一陣哭鬧聲,我趕緊跑到院子裏一看,一個婦女拿着掃帚惡狠狠的打在昨晚的小姑娘身上,一邊罵着,“該死的小畜生,吃我的喝我的,你他媽的還把人帶家裏了來了,當老孃這裏是旅館嗎!”

話音一落,掃帚鞭撻在小姑娘身上,幾根紅紅的印子,觸目驚心。我和雯雯都嚇懵了在一邊,我連忙上前,“大娘,你有事說事,別動手啊!”

那個婦女一臉兇狠我看着我,這個時候我纔看清楚,她臉上有一條很深的刀疤,看上去極其嚇人。

牛家村一直沒有人住,難道爺爺是唬我的,根本就沒這事。

那個婦女一臉冷漠的看着我,“立即從我家滾出去,我沒同意你們進來。”

當時我的心情就跟闖了鬼一樣,在川渝這邊有一句土話就是‘闖尼瑪個鬼哦,怪迷日眼的!’我當時就是這種感覺。

婦女從屋裏裏又拿了一瓶東西,遞給小姑娘,小姑娘唯唯諾諾的接過瓶子,大口的喝了起來,喝完以後,我發現她嘴角處還殘留了一絲猩紅色的液體。

“你喝的什麼?”我問她。

她告訴我,她有病,身體不好,這是大娘給她熬的藥,每天必須喝,如果不喝的話,就會死掉。

她還告訴我,她叫劉病病,大娘不是她親孃,是養母,一直收留她,劉病病一直躲在牛家村裏,大娘不讓她出去見人,說是被人看見了,會被當小白鼠抓走的,具體的原因她也不清楚,從小就被大娘養着的,打小大娘就一直不喜歡她,對她也是特別的兇。

(本章完) 「是的,我們也不知道為何會被那個咒術師控制住,大概就是因為那個東西!」 執子之手,把子拖走 紫七說著回頭看了眼在葯田邊的白霧池說道。

它們竟然無法掙脫那個白色池子的控制,特別是裡面的白霧結界,讓它們的藥性和實力,都會被封印起來……

墨九狸在外面收集藥材,對於空間裡面的事情也都一清二楚,她聽完紫七的話之後,心裡也是唏噓不已,沒有想到不只是人有失足時,連藥材也有啊……

不過現在十大神葯無主,對自己來說倒是一個不錯的消息!這十個小傢伙兒在空間裡面,使得空間裡面瞬間變成了幼稚園的感覺,一個小不點兒的小書,帶著十個小小不點兒的化形神葯,這畫面真是萌到化了……

墨九狸在外面採集了一些自己空間沒有的藥材,紛紛送到空間裡面給小書種了起來,而小書這會兒可是一次性多了十個小幫手,在空間的葯田裡面穿梭著,跟小蜜蜂似的,墨九狸看的嘴角一抽一抽的,總有一種自己在勞役童工的感覺啊啊啊……

墨九狸晃了晃腦海中的想法,又來到了上面兩層藥材庫,選擇了一些自己沒有和比較少的藥材,收起來之後,直接從密室出來,一出來就看到帝溟寒一個人獨坐在小院飲茶,似乎很無聊……

帝溟寒感知到墨九狸的氣息,轉身看到墨九狸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讓墨九狸直接驚艷到了,不得不說帝溟寒即便是易容了,那一雙眼睛也是讓人無比的驚艷的,縱然是這樣普通的臉,看到他的笑,自己的心還是忍不住亂跳,墨九狸也是無語了……

「你師公呢?」帝溟寒看到墨九狸對自己閃神,心裡開心不已的問道。

「師公他出門了,師父他們呢?」墨九狸回神問道。

「去看著那幾個人了!」帝溟寒淡淡的說道。

「我們去找師父他們吧!」墨九狸聞言說道。

「好,走吧!」帝溟寒寵溺的說道。

當南風和南雨看到墨九狸時一愣,隨即擔心的問道:「九狸,師父他老人家怎麼樣了?」

其餘三個老者也是盯著墨九狸,很想知道到底葯神如何了!墨九狸低下頭,語氣傷感的說道:「師父,對不起,師公他已經仙逝了,我救不了師公……」

說著墨九狸還故意抹了抹眼角,帝溟寒見狀微微一愣,順手把墨九狸摟在懷裡安慰道:「別難過了,葯神大限之期已到,你別自責了!」

「怎麼會這樣?這怎麼會?」南風和南雨震驚的看著墨九狸道。

他們以為師父已經沒事了,卻沒有想到最後還是……

「九狸,為什麼?之前師父分明已經……」南雨不敢置信的說道。

「師父,當時我也以為師公沒事了,誰知道那竟然是迴光返照,你和師父剛離開師公他就走了,師公不想你們擔心,所以讓我不要急著告訴你們,我才會一直等到現在出來的……」墨九狸悲傷的說道。

「師父,師父啊……」南風聞言震驚的跌坐在地上。 我和雯雯覺得有些古怪,總覺得這倆人有點什麼祕密。

雯雯告訴我,她在人間活了這麼久,也聽說過一些事情,劉病病確實有病,不過這種病,不是常見的,如果不是和陰司有關係,不可能染這種病。

我問雯雯,到底是什麼病。

雯雯諱莫如深的告訴我,讓我偷偷去屋子裏拿瓶子看一眼,就曉得了。

雖然覺得這種事情做起來不太厚道,但是總歸是想弄清楚原因。

雯雯在外面和小姑娘聊天,我偷偷摸摸跑進屋子裏,翻來覆去找瓶子,終於在一個盒子裏找到了一大堆的瓶子,瓶子是用塞子封着口,用力一扯,塞子就掉了下來,我湊近一聞,一股腥味撲鼻,我倒了一點在手上,定眼一看,這分明是血,哪裏是藥,大概是放的比較久了,血還有點粘稠。

這些瓶子旁邊,還放了各種大小不一的針管,看來這些血劑都是用這些針管來採集的。

“你在幹什麼。”婦人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背後。

我轉頭一看,嚇得雙手一抖,啪的一聲,所有的瓶子摔在地上,全部摔破流了出來。

婦人大怒,操起旁邊的掃帚就往我身上打,疼我雙腿直蹦,她罵罵咧咧,“狗日的背時娃兒,老孃辛辛苦苦弄到手的藥全部沒了,我打死你不可。”

她下手直狠,差點打的我喊爹孃,打得我渾身火辣辣的疼,幾條紅印子瞬間就從我身上顯現。

大概是動靜太大,雯雯和病病都跑了過來。

病病見到所有的血劑全部破碎了一地,直接一聲尖叫,暈倒在地上,原本就懵逼的我,這下更是一團亂糟糟的。

婦人臉色一驚,連忙把暈倒在地上的病病擡回了房間,放在牀上,病病的臉色更是慘白,我問婦人,“大娘,劉病病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要喝血來維持生命?”

婦人的臉色陰沉的很,一直沒有理會我。

隔了一會,婦人突然開口說,“劉病病不能看見血,見血就暈,所有的瓶子都是用的暗褐色的,這樣她就看不到顏色。”

這也能說明劉病病爲什麼進來見到地上破碎的瓶子以後就暈倒的原因,不過這種病還真是奇怪,第一次聽說見血就暈,還要用血來維持生命。

我總覺得這個老婦人,一定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們。

就連劉病病自己都不會知道。

這個時候我也才注意到,這個老婦人的脖子背後,有一個黑色的印子,像是紋身一樣,我使了個眼神示意

讓雯雯記住這個圖案,指不定這個老婦人有點問題。

現在陰司動盪的厲害,步步留心,就連老瞎子都已經靠不住了,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相信的人也只有江離了。

我腦海裏突然閃現一個畫面,是當年遊屍王重傷,陰司劊子手前來捉拿她,我和江離與他們對抗的時候,殺了幾個人,其中有一個人黑衣袍子刺傷,對方的背後就留下了這個黑印子。

這是陰司的劊子手,專門暗地裏做追殺的事情。陰司雖然有自己的制度,對於一些需要得到懲罰,卻找不到合適理由的情況下,就會出動陰司的這羣劊子手,他們沒有統一的名字如果是陰司裏的重要人物犯了事,他們也同樣有執行力去追殺,這纔是他們最可怕的。處於陰間法規中間,不受管制,他們都曾經是陰氏手裏的大人物,同樣身懷絕技,因爲陰氏衰敗後,被周氏牽制。後來被安排專門處理高難度的人物,只要他們完成足夠的指令,就可以被得到解放。

我閉着眼睛,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之前那個劊子手後頸上的紋身圖案,和這個老婦人背後的是一模一樣。

看着整躺在牀上的劉病病,心裏想着爺爺之前講過牛家村的事情。

這一件一件聯繫在一起,我不得不覺得,整件事情問題十分可怕。

我拉着雯雯到一旁,把我的顧慮告訴她,雯雯點點頭告訴我,“你剛纔讓我看她頸子後面的紋身我就猜到這個大娘有點問題了,她肯定是陰司的人。”

事情一下變得明朗化,既然她是陰司的人,她卻照顧着劉病病,很顯然對劉病病她並不喜歡,可是卻又必須幫她。

既然是陰司的人,是劊子手,爲什麼要躲到牛家村和一個小丫頭生活在一起,對我們的出現,她也是極其反感。

突然,我身體裏有一股力量在騷動,只覺得身體燥熱難捱,我伸手朝臉部一抹,糟了,我七竅流血了。

雯雯被我的樣子嚇壞了,直呼救命。

老婦人趕緊從屋子裏衝了出來,將我擡到牀上,“七竅流血,這娃兒的身體裏是不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雯雯點點頭,說“他身體裏有一隻小鬼。”

老婦人突然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張黃色符紙,咬破手指,用血畫符,掐印唸咒,火焰迅速將符紙燃燒成灰燼,化成水以後給我嘴裏灌了進來。

約莫過了一分鐘,我身體裏的躁動突然安靜了下來,眼鼻口也沒有繼續流血,大娘的這個舉動,着實讓我十分吃驚,她竟然懂道術。

劊子手都曾經是陰氏手裏的大人物,這麼說,她是陰長生的手下?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乾脆直接問她。

她愣了愣,一臉冷漠的看着我,罵罵咧咧的吼了句,“趕緊給我滾,我可從來沒同意你進我家來,趕緊帶着你的小媳婦,從牛家村離開!”

我恩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

到了晚上,我和雯雯揹着劉病病準備偷偷溜出牛家村,總覺得,這個大娘肯定有陰謀,劉病病留在她身邊實在太危險,雯雯也和我一樣的想法,雯雯變身成一直白色狐狸,被這劉病病準備離開。

劉病病突然醒來,問我在幹嘛呢。

我們告訴她,要救她出去。

劉病病使勁搖搖頭,“出不去的,我娘不給開門,誰都出不去這個樹林。”

我問劉病病,這個大娘到底是什麼底細。

病病告訴我,打從小時候記事起,她就一直跟着大娘,大娘把她帶到牛家村,就是爲了給她治病,雖然大娘脾氣古怪,經常打她罵她,可是對劉病病治病的事情,一刻也沒耽誤過,之前還有個老瞎子來過牛家村,讓大娘千萬不要離開牛家村,所以大娘對病病管的更加嚴格了。

我心裏一咯噔,又是老瞎子。

最近和老瞎子扯在一起的事情,是越來越多,陰魂不散。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冷風吹過,原本熱血沸騰的我,被這風一吹,瞬間清醒了許多,我陳蕭做事情總是這樣頭腦發熱,不然也不會打破病病的藥,我就算現在把她帶出去了,還沒見到江離,我手裏也沒有藥,那我就是害了病病。

理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我又變成了一個大慫逼,趕緊把病病帶回了屋裏,一進屋,婦人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憤憤的看着我,似乎早就猜到了我想帶着病病離開。

看着她極其可怕的臉色,我嚇得壓根不敢說話。

她冷眼一橫,“劉病病的事情,不需要你們來插手,一羣小孩子,牛家村是不讓外人進來的,你們夜闖這裏,我還沒找你們算賬!”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拿出法印,將法印舉在手裏,“我是龍虎宗掌教,纔不是什麼小屁孩,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是陰司劊子手,還是什麼!”

我話音一落,老婦人的臉色大變,陰沉着臉,似乎完全沒有料到我會說這種話,她惡狠狠的盯着我看了好幾眼,“我與陰司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小孩子來指手畫腳,別以爲你是龍虎宗掌教就不得了了,在我眼裏,還不是小嘍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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