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水井鬼是突然偷襲,老常一個不慎,竟然直接被掀翻在地,桃木劍也滾了出去。

老常突然被掀翻在地,不由的一驚,此時打眼望去,卻發現有幾隻水井鬼竟然咬住了他的腿,正把他往水井裏拖。

老常當場就被嚇得夠嗆,只聽他驚恐的吼道:“炎子,美女,快救我,快救我……”

說罷!老常猛踹雙腳,就想往外爬。可是他一人怎麼拉得過幾只水井中的惡鬼?

看到這兒,我只感覺腦袋“嗡”的一聲炸響,身體更是一陣暴涼。要是老常被拖進了這口滿是惡鬼的老水井,他還能活嗎? 看到這兒,我和凌傷雪都是一驚。老常要是真被拉進水井,那可真就救不了他了。

“炎子,美女,快救我,快救我……”

老常雙手抓着地面,雙腳不斷猛踹幾隻咬住他的水井惡鬼。可奈何沒有絲毫效果,幾隻惡鬼全然不顧老常的猛踹,還是猛力的把老常往水井裏拖。

此時老常的一隻腳已經被拖到了井口上方,已然危在旦夕。

看到這兒,我再也站不住,抱着如花便衝了過去,畢竟我可不想老常今晚就死在這水井之中。

而凌傷雪的動作明顯要比我更快,只見她猛的扔出手中的桃木劍,一劍便刺穿了一隻水井惡鬼,讓那惡鬼當場魂飛魄散。不過很不幸的是,桃木劍也因此落入了水井之中。

凌傷雪急速而過,手中更是運轉真氣,當即結出一道掌心符印。還不等我趕到老常身前,便聽凌傷雪連續大吼幾聲:“急急如律令,破……”

水井惡鬼雖然厲害,但都是下了水井之後厲害,此時雖然咬住了老常的腿,但始終沒有落入水中。

凌傷雪本身實力就強大無比,此時連續揮出幾道掌心符。這幾隻水井鬼那裏擋得住? 現代殺手生存指南 即使哀嚎都沒有發出來,便被打得魂飛魄散。

剛解決掉水井中的水井鬼,結果又有兩隻不知死活的遊魂向着我撲了過來,雖然我此時抱着如花,但不代表我就怕了他們。

只見我把如花猛的往肩上一扛,雙手迅速從兜兒裏掏出兩道鎮煞符。此時二鬼剛好殺到,我不敢怠慢,雙手拎着符咒猛的往那二鬼身上一貼,同時在二鬼抓住我的前一刻,猛的倒退一步。

手中迅速結出一道劍指印,嘴裏朗聲道喝一聲:“急急如律令,破!”

“啪啪……”隨着兩聲炸響,兩隻惡鬼當場就被得魂飛魄散。

此時老常得救,但腿上卻受了傷,此時凌傷雪正扶着他,一瘸一拐的遠離那口水井。

可能是上官仙太過勇猛,小院內不時發出一聲聲惡鬼的哀嚎,看來裏面的鬼魂都被上官仙壓着打。

所以大都遊魂都沒有追出來,而是留在那個小院裏與上官仙搏鬥。雖然擔心上官仙的,但我卻相信她。

我抱着如花,凌傷雪扶着老常,就這麼一瘸一拐的逃出了古河鎮。我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古河鎮已經變成了一座鬼鎮,而且那惡鬼是如此的厲害。要不是上官仙,我們三很有可能都會殞命在這裏。

出了古河鎮的街口,我們已經擺脫了遊魂的追趕,此時我回頭望了一眼古河鎮的街尾,感覺那裏依然陰風陣陣,可是一想到上官仙還在裏面搏鬥,感覺很是過意不去。

我斟酌再三,感覺得回去一趟。雖然上官仙是鬼,沒有血肉。而且上官仙如果死在了那羣惡鬼的手中,我不但可以脫離陰婚的束縛,以後甚至可以過上一個平凡人的生活。

但是,我真的能撇下上官仙?答案是不可能的,如今如花已經被我救了出來,對如花的朋友之義已經盡到了。

但上官仙不僅是我自尋苦果的冥婚妻子,更是我多次的救命恩人,如今她獨自面對衆敵,我怎能安心?我雖然不是什麼大仁大義的人,但也絕對做不出不仁不義之事!

想到這兒,我對着老常說道:“老常,你先抱住如花!”

老常不知所以,但也沒拒絕,雖然腳受傷了,但抱住一個女人還是沒問題的。我見老常接過如花,便抽出了老常後背抽出了桃木劍。

一旁的凌傷雪見我如此,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李炎,難道你還要進去?”

老常聽凌傷雪這麼說,也突然發覺不對勁:“炎子,你想幹嘛,裏面那麼多的遊魂野鬼,你還進去幹嘛?”

我見二人對我這麼說道,只是微微一笑:“你們別管我,你們把如花安全的送回去就好!我得去幫她……”

說到這兒,我沒有繼續搭話,而是直接扭頭,再次衝進了古河鎮。

“上官仙,我來了。”

我心中暗自念道,同時急速跑向街尾的老宅,因爲時間過去了好久,天眼已經消失。所以我邊跑,邊用牛眼淚摸眼皮。

可能是連續使用牛眼淚的後遺症,此時只感覺雙眼一陣刺痛。不過我卻強忍着,只要一會兒能看到上官仙沒事兒,這一點疼痛又算得了什麼?

街道不長,很快我便來到了街尾,這裏依然陰氣瀰漫,煞氣橫天。

見到這兒,只聽我對着小院便是大吼一聲:“上官仙,我來了!”

說罷!我直接繞過古井,對着小院便衝了進去!

可也不知何時,這小院的門卻被關上了,情急之下,我猛的一腳踹下。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這小院的木門便別我踹成了兩半。

“上官仙……我來了……”

話音剛落,我猛的跳進了小院,可是我剛進入小院,眼前的一幕卻讓我有些不知所措,目瞪口呆。

只見整個小院之中,竟然密密麻麻跪滿了鬼。唯有之前的那隻紅衣惡鬼站在上官仙面前,好似不停的在傾訴,同時還帶着哭腔,但卻沒有一滴淚水。

此時上官仙也發現了我,見我手持桃木劍,滿頭大汗並且單槍匹馬的殺回來,不由的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

我見上官仙驚訝的看着我,然後又看了看滿地跪着的鬼,不由的露出一絲驚訝:“上,上官仙,你沒、沒事兒吧?”

上官仙見我如此,當即便對我便露出一絲微笑:“算你有良心,知道回來找我!”

我見上官仙笑着這麼說道,竟然感覺脖子一紅,老子這個大老爺們兒竟然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那個……”

“好了,別那個了,我們一起回去吧!”

說罷!只見上官仙對着我便飄浮了過來,而那個紅衣惡鬼以及地上跪着的遊魂,見上官仙要走,當即對着她便是不斷的磕頭。

我感覺很是疑惑,便對着飄向我的上官仙說道:“上官仙,他們這是?”

上官仙來到我的身旁,一把挽着我的手臂,當即對我露出了一個很是甜美的笑容:“他們啊!改惡從善了。”

“改惡從善?”我有些不相信,同時掃視了衆鬼一眼。

上官仙見我一臉不信,也沒過多做解釋,只是一把把我拉出了小院。

出了小院之後,我再次回頭望向這棟老房子,竟然發現除了陰氣很重之外,之前看到的煞氣此時竟然飄散得無影無蹤……

“上官仙,他們真的改惡從善了?”我還是有些不相信,畢竟那個惡鬼之前的煞氣太濃,而且吸取了那個石頭棺材太多陰煞之氣。

現在突然聽上官仙說,他們改惡從善了,我着實有些難以接受。

上官仙挽着我的手臂,在一輪彎月下行走在殘破並且破舊的街道上。上官仙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兒,然後道出了那個紅衣女鬼的往事……

因爲上官仙道行高深,以一己之力,打敗了紅衣惡鬼以及滿地的遊魂。同時用真情度化了紅衣惡鬼……

聽上官仙說,紅衣惡鬼本是清朝人,家境也算富裕,但她卻愛上了一個窮書生。二人雙雙墜入愛河,紅衣女鬼甚至在窮書生進京趕考的前一夜,把自己的身子給了他。

而窮書生許諾,他高中之日,便是娶她之時。

紅衣惡鬼日盼夜盼,終於盼來了消息,窮書生果真高中頭榜探花。紅衣惡鬼很高興,以爲窮書生會回來娶她。

可是當窮書生回鄉之後,卻帶回來一個美女的女子。並且在當地大擺筵席,準別迎娶那個女子。

紅衣惡鬼氣不過,便在窮書生成親當晚,穿着紅衣跳江自殺,最後魂魄附着在了那個石頭盒子上,輾轉百年,直到多年前才重新出世。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感覺那個紅衣惡鬼也是一個苦命人。

死後冤魂不散,附着在石棺之上,這一百多年過去了,直到八年前纔出世,雖然出世後殺了很多人,但如今她知道悔過,也算是懸崖勒馬,立地成佛。

不過聽到這兒,我忽然想起了那口石頭棺材。此時只見我疑惑的對着上官仙問道:“上官仙,剛纔我看那惡鬼對着石棺吸取陰煞之氣,那石棺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上官仙見我這麼問,便開口說道:“那口石棺是有些不平常,煞氣很重,但我用法力已經將那口石頭棺封住了。等上七天,等那女鬼和石頭棺材脫離了關係,你在前往這裏,把那口石棺毀掉。”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想起了一些“器靈”故事。這所謂的器靈,便是遊魂附着在某件死物之上,最後他們產生了聯繫,死物成爲了遊魂的身體。這樣的東西就叫做“器靈”。

而這器靈其實在古代傳說中時常出現,最爲出名的則是兩把劍“干將、莫邪”。

他們便是把自己靈魂附着在了兩把劍上,讓劍有了靈性,從而這兩把劍成爲了上古傳說中的絕世寶劍。

雖然傳說我們不能考證,但眼前的紅衣惡鬼就是如此。她自殺之後,魂魄便留在了石棺之上,經過百年最終與石棺融合,讓這女鬼與石棺成爲了器靈。

但石棺是陰煞之物,上官仙爲了徹底幫助紅衣惡鬼解脫石棺,便用法力封住了石頭棺,同時隔開紅衣惡鬼。

按照上官仙所說,只需要七天,紅衣惡鬼就可以脫離那口石棺,徹底拋棄怨恨,恢復本心。

想到這兒,我們已經在這破舊的街道上走出了一半的距離,可就在此時,遠處忽然竄出兩個人影。

打眼一看,正是凌傷雪與一瘸一拐的老常。上官仙見他們二人出現,不由的對我笑了笑,然後對我說道:“我先回玉佩,記得七天後來這裏毀掉石棺哦!”

我見上官仙這麼說的,當即便對她點了點頭,然後“嗯”了一聲。之後,上官仙化作一道白光便沒入紅色玉佩之中。

“炎子,你沒事兒吧!”老常見我走了出來,不由的大聲詢問道。

我見老常問我,便對着他笑了笑:“沒問題!”

說罷!我便迎了上去,她兩也夠意思,見我獨自折返,他們也放心不下。此時也折返了回來。

因爲沒有看見如花,所以我有些擔心,當即開口問道:“如花呢?你們把她安頓在哪兒了?”

凌傷雪白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放心吧!你的女同學沒事!”

聽凌傷雪這麼說,感覺挺不好意思的。不過之後在老常口中得知,如花在我走後沒多久,就醒了過來,雖然陽火很低,但卻沒有生命危險。

老常見我獨自一人折返回去,也準備再闖古河鎮。而凌傷雪見狀,也就跟了過來,只留下如花獨自一人在古河鎮外。

得知如花醒來,我不由的放下心來。雖然她的同伴都死了,但至少我們拯救出了她。

走出了古河鎮,再次回頭,好似看到街尾站着一個紅衣女子,此時她正在向我們擺手。可是當我準備認真注視的時候,那個紅衣女子又消失不見了。

與如花匯合,見她此時面色蒼白、呼吸急促。但她見到我之後,卻顯得很是激動,只見她猛的站了起來,對着我便撲了上來。

我被如花撲了一個正着,感覺很不適應。此時只見如花趴在我的肩上,不停的抽涕,就好似一隻受到驚嚇的小鳥。

我面帶尷尬,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如花,如花。別……別哭了……”

可我話音剛落,這如花卻對着我的後背就是一陣猛打,嘴裏還不停的說道:“我要,我要,我就要!”

如花一邊說,一邊大哭,我沒轍又不敢抱她。只能很是尷尬的杵在那兒,凌傷雪到沒有多少表情變化,就那麼愣愣的看着我。

而這個老常卻一臉羨慕,不停在我面前齜牙咧嘴,甚至小聲的抱怨。

大約過了幾分鐘,如花終於鬆開了雙手。此時心情也平復了下來,剩下的便是向着城區趕路。

畢竟老常被鬼咬了,必須馬上回去處理一下,不然很有可能感染腐爛,甚至長出蛆蟲。

之後,我問如花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她卻告訴我。她和幾個朋友相約,來這裏靈異探險,結果天剛一黑,這鎮上就出現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比如看到白影飄蕩又眨眼而逝,或者總是感覺有人跟在自己身後。

因爲同學會那次,她問過我有沒有鬼。我雖然沒有直接回答她有,但如花的聰明程度,也猜出了些端倪。

如今又出現了這麼多恐怖的事情,她當即感覺不對,便拿出我送給她的符咒,然後就想帶着她的朋友逃跑。

可就在此時,他們身後卻出現了七八個白衣人影,每個人都面色蒼白,一臉猙獰的盯着他們。看到這兒,他們被嚇壞了。於是在緊急之中跑進了街尾的老宅,同時給我發了一條短信。

得知前因後果之後,只見老常在一旁一瘸一拐的說道:“妹紙,現在知道這個世界有鬼了吧?”

如花聽到這兒,她想起死去的同伴,臉上不由的泛起了一陣憂傷。

因爲走了半個多小時都沒遇見車,老常的腿傷好似又加劇了,而且不盡快處理,很可能他的腿保不住。

而此時我們的電話又沒信號,想報警求救都沒轍。正當我們焦急萬分的時候,只見如花摸出了電話,見還有一格信號,當即就撥通了電話,我本以爲她在打120,結果只聽她在電話這頭說道:“王叔,我在離古河鎮不遠的公路上,你馬上來派車來接我吧!”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對着如花抱怨道:“如花你可不夠意思,你能叫車怎麼不早叫啊!害的我們走了這麼久!”

如花沒有搭話,只是對我笑了笑。暗暗的摸了摸她口袋裏我送給她的那道黃符。

如花的這個電話果真厲害,不到半個小時,只見由五輛雪佛蘭越野車的車隊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看到這五輛雪佛蘭越野車,只感覺人生都高大上了,絕逼外國進口,國內幾乎沒見過。

汽車停下,然後從車裏走出八九個黑衣人,領頭的是一個老頭。他來到如花面前,竟然向着如花鞠了一躬,然後淡淡的說道:“小姐,老爺聽說你的下落,已經連夜趕回安康了!”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看了看如花,又看了看那個老頭,感覺這情況有些不真實……

“王叔,我朋友受傷了,你送他們回去吧!”那個老頭聽如花這麼說,不由的點了點頭。然後做出一個請的動作,那意思是讓如花上車。

我見如花此時的臉色並不怎麼好,雖然我不知道她到底有何身份,能讓這些黑衣人對她如此恭敬,而且隨便一個電話就能叫來如此豪華的車隊。

但我此時還是對着如花的背影喊道:“如花……”

如花聽我喊她,不由的愣住了身體,然後回頭對我笑了笑:“李炎,我得回家了,謝謝你救了我。”

說罷!如花便轉進了一輛車內,那個領頭的老者見如花上車,不由的對我笑着問道:“先生,不知道你是我們小姐的什麼人?”

我見那老頭很慈善,說話也很謙和。便開口回答道:“哦,我是如花的同學,也是朋友!”

那老者聽我這麼說,只是點了點頭,然後便沒有理我……

之後,我們上了一輛越野車,直接奔着我的店鋪行駛而去,而此時的老常,已經面色發青,身體也開始顫抖了起來…… 看着老常越發難看的臉色,我不由的有些擔心起來。

雖然幹我們這行被鬼咬也屬常事兒,畢竟常年都和它們打交道。

但只要被咬之後,馬上做一個緊急處理,便可以輕鬆化解陰氣入體。而解決的方法也很簡單,鬼、本屬陰煞之物,咬中人體之後,就會造成陰氣入體,皮膚從而會變得發青變黑。

但只要用五穀灰沾柳枝水清洗,便可清毒,消除陰氣。

當然,如果道行夠高,像凌傷雪這樣的高手。如果她被水井鬼咬傷,幾乎可以忽略這個辦法,因爲她體內已經修煉出真氣,這水井鬼的陰氣根本就傷不了她,更別說侵入她的體內,造成陰氣入體這種現象。

因爲老常的情況越發的糟糕,我便對着開車的中年大漢說道:“大哥,能不能開快點,我朋友有些撐不住了!”

那中年大漢聽我這麼說,也不怠慢,一腳油門便踩到了底,那速度可真叫一個快。

本來一個小時的車程,結果半個小時就到了。

下車,急忙將老常給扶進了店鋪。因爲我混跡這個行當很多年了,所以這驅鬼毒的五穀灰以及楊柳枝家裏長期都有備用。

老常雖然被幾隻水井鬼咬了六七口,此時臉色發白、嘴脣發青而且全身都在打哆嗦。不過還好,只要那鬼毒沒有發展到心臟部位,問題都不大。

經過我和凌傷雪這兩個專業人士的護理,半個小時便幫助老常脫離了險情。

老常這會兒靠在沙發上,此時滿頭是汗,面容憔悴。他長喘了幾口粗氣,然後開口說道:“他奶奶的!竟然讓水井鬼給咬了,真TM背!”

我見老常這麼說,只是對着他笑了笑:“已經不錯了,你沒被拖進水井裏,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我的話音剛落,這一旁的凌傷雪卻突然對我開口:“李炎,你折返回古河鎮之後,那隻惡鬼被你召喚出的女鬼殺了嗎?”

老常見凌傷雪這麼問,也是扭頭望向我,露出一臉的疑惑。

我並沒有馬上搭話。而是給自己點了一根菸,在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後纔開口說道:“那隻惡鬼沒死……”

聽到這兒,凌傷雪與老常都露出一臉的驚愕,畢竟在我折返古河鎮之後的事,他們兩還一無所知,在車上也因爲有生人,他們也沒問。

此時見他們問起,我便給他們解釋了一番,當然至於上官仙我沒有說出實情,畢竟她與我是冥婚,這屬禁忌,一般不能暴露人前。

我只是說上官仙是我胸前玉佩中的一隻女鬼,實力強大。

同時道出惡鬼已經被感化,和那石棺的陰煞,並表示七天後我會再次前往古河鎮毀了石棺,徹底讓那惡鬼擺脫石棺。

凌傷雪與老常見我這麼說,也沒有懷疑。同時表示願意七天後與我一同前往古河鎮,以防不測。

之後,老常留在了我的店裏。而凌傷雪則堅持要回去,我見她是一個女生,留在我這裏可能也不方便。便在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送她回去。

第二天,老常的傷勢明顯好轉,不僅陰毒被驅散一干,就連走路也都不再一瘸一拐。

老常給安心堂的老頭請了一天假,說昨天喝多了。結果安心堂的老傢伙把老常一頓臭罵之後,才批准了他的假期。

之後,我給刑警隊的隊長朱然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古河鎮出了命案,讓他過去處理一下。同時簡單的說明了其中原由,當朱然聽到又是厲鬼作祟,當即就在電話那頭打了一哆嗦。

因爲老常在我這兒,我也不打算營業,準備中午去喝上幾瓶。可就在臨近中午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我見是朱然打來的,便接通了電話:“喂,朱哥。”

“小李啊!這古河鎮那有什麼屍體,我派人在這裏找了一兩個小時,除了有打鬥的痕跡以外,一具屍體我也沒看到啊?”朱然在電話那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昨晚老宅外的確有屍體啊?而且我還親自檢查過,現在怎麼沒有了?野獸? 重生異能毒醫:惡魔小叔,很會寵 不可能。這看康附近連野雞都很難在找到了,更別說有吃肉的野獸,而上次在芭蕉林遇到一頭野豬也算是僥倖了。

想到這兒,我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畢竟這屍體憑空消失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朱哥,你別急,我一會兒就搭車過來……”

之後與朱然簡短的說了幾句,便掛掉了電話。

然後將屍體消失的事兒告訴了老常,老常一聽,臉色當場一變,然後對我說道:“他媽的,難道詐屍了不成?”

聽老常這麼說,我不由的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不然這些屍體不可能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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