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想辦法,姑‘奶’‘奶’這頓你先將就着吃行不?可別餓壞了。”老道士說着把盛着‘肉’的盤子推到的那個‘女’人前面。此時我在‘門’外聽到屋中這一男一‘女’的對話後,我才明白這老道士爲什麼騙人去採人蔘,這貪念太重之人,殺了‘陰’間也不會追究,因爲是他們不守承諾在先,從這一點看着,屋裏的那個老道士絕對是個老謀深算的主。我看到他們吃‘肉’後,殺機頓起,這種人絕不能留!我從來沒有想殺一個人到這種地步,即使是以前在部隊,出去執行維和任務,拿着ak47和敵人死掐的時候,都沒有現在這種殺人的**,那時候有的只是無奈的執行命令,現在我只有怒火,和殺他們而後快的決心!

剛纔我還一直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現在這種猶豫的想法完全被怒火沖垮,只想要了屋裏那兩個賤人的狗命!

我慢慢的從房‘門’邊退出去後,輕聲掠出牆外,這時外面突然颳起了風,雖然不大,但是風聲足以把我的聲音掩蓋掉,俗話說的好“夜黑風高日,殺人放火時”,現在這個時候突然颳起風來,看來連這老天爺都幫我。

等我跑回李遠中家裏後,在院子裏找了一個空的‘花’生油桶,在我揹包裏翻出細管子後,直接跑到牧祝的車子旁,把他油箱上的防盜油箱蓋給撬開,然後開始用管子把油箱裏的吸了出來,放進了油桶裏。

等油桶滿了之後,我直接帶着油桶再次跑回的那個老道士家裏,我慢慢的把油桶裏的油倒在他家四壁上,怕屋裏的人察覺,所以我倒油的動作很慢,農村的屋子建築中帶有很多木頭,所以火一點起來,那就不容易滅了。

把汽油倒在房屋四周後,我又用帶來的繩子在‘門’口做了一個觸發機關,末頭把匕首綁上,只要屋裏的人打開‘門’想從屋子裏出來,必定會觸動這‘門’旁的機關,藏在地上的匕首便會朝他刺過去。

因爲這一切我做的很小心,都是聚氣到雙耳後,纔開始做這一切,確定把聲音低至最小,否則很容易就會被屋子裏的那個老道士聽到。

準備完之後,我蹲在‘門’旁‘陰’暗處,做好偷襲準備,對付這種沒人‘性’,沒道德的畜生,何必講什麼規矩,直接‘弄’死便可。

做好準備後,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狂跳的心平靜下來,然後從口袋裏拿出打火機,點燃了牆上的汽油。

呼的一聲,牆上的汽油一接觸到火光,立刻蔓延了起來,加上外面的風一吹,火勢更大,轉眼間就竄到了房頂。

我見狀後,不再關心火勢,而是握緊龍紋劍,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門’口,隨時準備對出來的人偷襲。

“臥槽!外面怎麼起火了?!”屋裏的那個老道士喊道。

“還愣着幹什麼趕緊跑!”

砰!隨着開‘門’聲響起,一個黑影從屋子裏跑了出來,機關觸發,在地上的匕首朝着他刺了過去,那個人身形一閃,躲了過去,此刻正是偷襲的最好時機!我見狀後,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那個黑影衝了過去,用手裏的龍紋劍對着他的‘胸’口就刺了過去。

那個人看到我之後,大驚失‘色’,見躲不過我這一擊,竟然朝着自己的‘胸’前狠狠打出一拳,自己把自己的身體給打後退,以自傷的方式,躲過了我這致命的一擊,雖然他躲過了要害,但是龍紋劍還是在他的腹部劃出一道十多公分的口子。

這個人正是那個老道士,他躲過我這一劍後,身子借力跳到一旁,雙手捂着肚子上的傷口,看着我雙眼中充滿驚異和怨氣。

“是你?!”

“對,是我。”我看着老道士說道。

“怎麼是你?!”這時屋子裏的那個‘女’人也跑了出來,當她看到我後,立刻驚呼出聲。

我聽到她的聲音後,看了過去,頓時讓我驚愕,這個‘女’人竟然是我在黑市中遇到的那個主動到屋子裏找我的任‘玉’柔!

“我萬萬沒想到,你生的一副好皮囊,卻幹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我看着任‘玉’柔罵道。

“你們認識?”老道士看着任‘玉’柔雙眼中滿是疑‘惑’的問道。

“對,我在黑市裏見過他。”任‘玉’柔說道。

“原來如此。”老道士聽了任‘玉’柔話後,轉眼看向我,雙眼中滿是殺意的說道:

“小子,老夫念你是‘陰’帥白無常的朋友,上次放你一條生路,你卻不知好歹,真以爲有‘陰’帥給你撐腰,老夫就不敢宰了你嗎?”老道士語氣‘陰’森的看着我說道。

“別特麼廢話,要殺趕緊動手!你不動手你爺爺我就先動手了!”我說着御氣打開龍紋紅眼,揮動手裏的龍紋劍朝着那老道士衝了上去。

我之所以不打開龍紋劍的封印是因爲我現在對付的是一個人,並不是什麼鬼怪,所以手中的龍紋劍開不開封印差別不大,只要把劍刺進他的肚子裏就算完成任務。

那老道見我朝他衝了過去,一咬牙,從道袍裏面拿出幾張黃‘色’的符紙,朝着我就扔了過來!

我見此後,心知不可硬打,所以馬上身形一躍躲到一旁,在龍紋紅眼之下,所有的攻擊對我來說都不算快,所以躲閃過去對我來說不算難事。

誰知我剛躲過去,那幾張符紙便“砰砰砰!”全部爆碎開來,變成數個綠幽幽,人頭般大小的火球,再次追着我‘射’來。

臥槽!這他孃的什麼玩意?追蹤導彈?

雖然心裏吃了一驚,但是我腳下的步子卻沒停下,直接移步朝着一旁閃去,誰知跟在我身後的那幾個火球如同影子一般隨行,任憑我如何閃躲,依舊跟在我的身後。在躲閃的同時,我也留意那個任‘玉’柔,以防她趁我不備對我下黑手,但是看到她在一旁觀戰,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我不但沒有放鬆警惕,反而對她提高了警惕,她現在所表現的樣子,很有可是‘迷’‘惑’我。再一次躲過這些火球,我心想不能再這麼下去,否則我不用人家動手,累都能把我累死,我‘抽’出空隙,朝着老道士那裏看去,發現他的雙手正在結成一個奇怪的手印,看樣子是他控制着這些火球對我進行跟蹤攻擊。 ?

看到這裏,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是他控制着這些跟着我身後的火球,那麼只要我對他本身進行攻擊,他便不可能在同時控制這些火球。想到這裏,我身影跳到一旁,躲開這些火球的第n次攻擊,然後快速的朝着那個老道士衝了過去,揮動手裏的龍紋劍直刺他的咽喉。

那個老道士見我朝着他衝了過來,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奸’詐的笑容,我看到這裏後,馬上反應過來,暗叫不好,上了這畜生的當了!

果然老道士見我朝着衝了過來,忙從自己的懷中抓出一把黑‘色’的東西,朝着我迎面就扔了過來,我心知那些黑‘色’的東西絕非善物,但是現在躲閃已是晚了,在這前後夾擊之勢中唯一的方法便是運用搬山卸椎術跳到空中,然後對他攻擊。

時間不由我多做考慮,我直接從地上跳起,然後朝着那個老道士的後背脊椎骨上用膝蓋頂了下去。

這老道士比狐狸都‘精’明,哪能和殭屍一般反應遲鈍,呆在原地讓我把他的脊椎骨給卸掉。只見老道士雙腳一錯,身形一閃躲了過去,我見此後,忙把膝蓋收了回來,雙腳落地,這膝蓋要是頂在這硬邦邦的地上,那可要命了。

老道士見我落地,不再管漂浮在附近的那些火球,而是踏着七星步朝我衝了過來。

這便是茅山步法之一的七星步,踏出此步施法效果更勝,並且身法與力量都會在短時間內提升很多,是茅山派的內傳功法,在雲南擊殺日本少佐冤魂的時候,孫起名便是走的此步!

“一炁‘混’沌灌我形,

禹步相推登陽明,

天回地轉履六甲,

躡罡履鬥齊九靈,

亞指伏妖衆邪驚,

天神助我潛身去,

一切禍殃總不侵。”

老道士每踏出一步,便會喊出一句七星步口訣,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着我靠近,幾步之間他便來到我身前半米之距,我忙用手中的龍紋劍朝着他面‘門’刺去,被他靈巧躲開,然後他藉機靠到我的身前,對着我便揮出一拳,我忙躲過,把手中的龍紋劍扔在地上,此刻人家‘逼’到近前‘肉’搏,手裏的長劍武器便是累贅,我運起鬼師六戊掌的第一試“罡氣出體”朝着他的前‘胸’猛的揮出一掌。

被他右手攔下,我忙把體內的罡氣聚到雙掌,然後讓罡氣順着我的手掌擊出,朝着老道士的‘胸’前打了過去!

“噗!“

老道士被我手掌中這道無形的罡氣擊中後,吐出一口鮮血,連連倒退出好幾步,險些蹲倒在地,他滿臉吃驚和不相信的看着我問道:

“罡氣出體?!鬼師六戊掌!你到底是什麼來歷?!”

這時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任‘玉’柔也是滿臉驚詫的看着我問道:

“小哥,張流觴是你什麼人?!這鬼師六戊掌你是跟誰學的?”

“等死你們臨時之前,我會告訴你們!”我說着運起鬼師六戊掌的第二式“迴風拂柳”朝着老道士追去,我現在就是得趁他病,要了他得命!

老道士見我朝他衝了過去,也不慌‘亂’,而是雙手快速結出一個手印,嘴裏念道:

“三清殿前求妙法、九州界外點雄兵、請神領受、變身化顯、召請歷代天師、開我天眼、助我衛道、急急如律令!”說完老道士雙眼中閃出一道‘精’光,彷彿換了一個人一般。

等我衝到老道士的近前,朝他猛的連續擊出兩掌,他竟然擡手於我對接,我看到後,全身罡氣都聚於雙掌,這茅山道士又沒有罡氣,即使身體再強壯於我硬碰硬的對掌還能有個好?

雙掌對在一起的時候,我的雙掌擊在老道士的手上就好像打在一塊鐵板上一樣,震的我兩條手臂發麻,老道士這時雙掌一用力,從他雙掌中傳出一股巨大的暗氣,直接把我擊飛了出去。

我身子一直撞在身後五六米外的牆上,才摔落在地,疼得我只咬牙,忍住疼痛,忙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一下已經被震麻的右手,就在這時老道士已經跟了過來,對着我揮出一拳。

我忙跳到一旁,躲了過去。

“轟!”的一聲,我身後的那面石磚牆直接被老道士打出一個大‘洞’來,我看到後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要是讓他打上一拳還有個好?估計身子裏的骨頭都得四分五裂!

不過這老道士怎麼突然間速度和力量提升了這麼多?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難道他剛纔唸的那些口訣是茅山術中的借法之術不成?

我現在大腦飛速思考,這下子這麼打?五靈借雷符雖然厲害,但是那是對方妖鬼,對付這個老道士可是起不了一點作用。

“哈哈哈……小子,你現在後悔了吧?爺爺我今天晚上就把你一起燉了。”老道士看着我沉聲說道。

我看着他沒有說話,此刻正在想對策,即使不能‘弄’死他,也得想辦法脫身,日後有的是機會‘弄’死他。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你把鬼師六戊掌的掌法‘交’出來,我便發發善心再放你一條生路,否則的話,別怪我下手狠毒。”

老道士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現在想要取勝的辦法只有一個,便是鬼師五六掌的第三式,想到這裏,我沒有回答老道士的話,而是默默的把腦海中‘陰’陽術法錄打開,找到鬼師六戊掌這一段,開始尋找這第三式。

“考慮的怎麼樣了?‘交’出來我便放你走,畢竟‘陰’帥我實在是不想得罪。”老道士見我沒有說話,以爲我在考慮,忙繼續出言推敲。

讓我嘆息的是,任憑我把鬼師六戊掌那一段看了個遍,除了第一式和第二式的掌法外,沒有任何發現。

剛要放棄,想其它辦法的時候,我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這鬼師六戊掌的第一式爲“罡氣出體”重點是以出體罡氣攻擊目標。

而第二式是“迴風拂柳”重點是用速度快速對目標連續攻擊,這兩式相互補取,難道這鬼師六戊掌的第三式是前兩式的結合?我想到這裏後,忙在腦海中把這兩式同時放在一起,果然鬼師‘陰’陽錄衝突然出現了鬼師六戊掌第三式的字跡:“幻真八變!” ?

“我說你考慮好了沒?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шш.shuнāнā.com。”老道士見我不說話,不耐煩的問道。

我沒有說話,而是把鬼師六戊掌的第三式“幻真八變”的招式從頭的消化了一遍後,這鬼師六戊掌注重的是身罡氣於速度合爲一體,用最快最強勁的罡氣,擊打對手最軟弱的地方。

“我考慮好了。”我看着對面的那個早已不耐煩的老道士說道。

“那就趕緊把掌法祕籍都給我寫下來,我去別人家裏去借紙筆。”老道士雖然話語中帶着煩躁之意,但是他那充滿欣喜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看到老道士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猛的聚氣到雙眼,運用其鬼師六戊章的第三式“幻陣八變”朝着他的腦袋和肋下同時攻擊了過去。

老道士見我朝他衝了上去,先是一驚,然後馬上錯開步法,用雙手直接與我的雙手接了過來。

我看到後,忙急忙變換掌法和攻擊目標,朝着老道士的下神打去,老道士被我這突然的招式轉換打了個措手不及,此刻他再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大‘腿’處狠狠的捱了我兩掌,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我看到這一幕後,自己都嚇了一跳,這鬼師六戊掌的第三式這麼強?出乎我的意料。

老道士被我擊飛後,身子落地,在地上連滾出數米。

這時我從院子裏,找到七根木棍,抱在手裏然後朝着那個老道士跑了過去,然後直接在他附近把這七根木棍‘插’在地上,形成七星鎖魂之勢。

我佈下的這個陣法名爲“七星困”也叫“七星鎖魂陣”,是‘陰’陽術法中的一個陣法,多是用於困住鬼魂,在‘陰’陽這一行中,這數字“七”便是‘陰’陽數。比如頭七、鬼節也是七月、‘陰’兵借路爲七排、七七四十九等等……

這也是張流觴前段時間唯一教我的一個陣法,無需提前準備,只要能找到七根木棍便可以按照北斗七星之勢佈陣。其實這七星鎖魂陣主要是困鎖住鬼魂,這老道士本來是人,困他不住,但是他借法讓過世的前輩附在他的身體上,所以這七星鎖魂陣才發揮了作用。

此刻在七星鎖魂陣裏面的老道士滿臉驚恐,雙眼中不停的閃動,而且整個身體正在不由自主的‘抽’搐,卻是動彈不得,看樣子是老道士借法附在他身上的那個鬼魂開始不安了,想要逃走。

我從過去,從地上把龍紋劍撿了起來,然後看着老道士對他說道:

“我不管你是誰,你既然決定幫這個畜生,那就別想走了。”

我說着咬破了手指,把手上的鮮血抹在了劍身上,龍紋劍異像立顯,當困在所七星鎖魂陣中的老道士看到我手裏散發着紅‘色’光芒的劍之後,雙眼深處中的懼意更濃。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以看戲姿態的任‘玉’柔確驚呼出聲:

“龍紋劍?!”

我握着龍紋劍,朝着老道士走了過去,我現在怕夜長夢多,所以也懶得和他廢話,走到近前,直接揮劍朝着老道士的‘胸’前刺去,我這一劍並不是直接朝着他的要害,若是這樣就讓他死了,豈不便宜了他?

就在龍紋劍將要刺到老道士‘胸’前的時候,突然從他的頭頂竄出一道黑影,朝着夜空之上躥了上去,就這同時老道士的身體恢復了過來,忙往後躲閃,想避開我這一劍,但是爲時已晚,雖然龍紋劍沒有刺進他的身體裏,卻在他的‘胸’前再次劃開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鮮血馬上流了出來,頓時老道士便成了一個血人。

看來張流觴說的沒錯,這七星鎖魂陣最好要用桃木,別的木頭困得住一般的鬼魂,這個確讓他逃走了。

“好小子,你敢‘陰’我?既然我活不了,你也別想活了,今天我就跟你拼個魚死網破!”老道士一臉怒氣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從他的懷裏拿出一張被鮮血染紅的符紙,剛要施法,就在這時候,我突然看到一個人影一閃,朝着那個老道士衝了過去。

“噗!”

隨着一聲匕首刺進‘肉’身的聲音,老道士雙眼圓睜,滿臉一副不相信的神情望着身後的任‘玉’柔。

“你……你……”還沒等他說出話來,便再一口血吐出,嚥氣了,他死的時候,雙眼都睜得老大,死都不能心甘。

其實這個結果也萬萬出乎我意料,這任‘玉’柔竟然不幫和她一夥的老道士,而是幫我把他給宰了,難道這任‘玉’柔腦子有什麼問題?或許他認爲幫我殺了這個老道士我便不會找她麻煩?

“這個驢鼻子想用茅山禁用的法術,所以剛纔你的處境很危險,我才幫你把他給解決了。”任‘玉’柔看着我的時候,又恢復了一臉笑容,她的樣子若是不是我親眼所見,絕對不會把她和吃人聯繫在一塊,而且我從第一次見她就能猜出她的品行不端,卻沒有想到到了如此地步。

“你以爲你幫我殺了他?我就不會殺你了嗎?”我看着任‘玉’柔冷冷地說道,在我的心裏,早就把她當成一個死人看了。

“真是好心沒好報,我好心救你,你卻如此待我,難怪都說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忘恩負義。”任‘玉’柔聽到我的話後,一臉埋怨委屈的樣子。

我看到她那副表情後,便覺得噁心,剛想動手把她也一塊解決了,誰知她卻說出了一句話,讓我準備動手的身子一頓。

“小哥你倒先彆着急動手,咱倆現在可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任‘玉’柔看着我說道。

“什麼意思?”我強壓下心中的衝動對她問道。

“你以爲你把這個驢臉道士給殺死你沒事了嗎?他身上的怨氣極重,頭七之日必定會化爲厲鬼來找我們,到那時,可就不是你我能對付了的,所以我們倆現在何不一起想個辦法,何必非要拼個你死我活?”任‘玉’柔對我說道。

我聽了任‘玉’柔的話後,又看了一眼躺在七星鎖魂陣中的那個老道士屍體一眼後,直接對她說道:

“別跟我說這些廢話,老子今天就是來宰了你們的,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我說着朝着任‘玉’柔衝了過去,舉起龍紋劍便刺,她見狀後,忙轉身逃去,身形一躍朝着西面逃了出去。 ?

見她逃走後,我也忙聚氣追了出去,追出來一看,哪裏還有任‘玉’柔她的影子?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也突然響了,我拿出來看都沒看便接聽:

“喂。.最快更新訪問:щщщ.sηυηāна.соμ。”

“喂,張野哥,你去哪了?都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來?”朱桂允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在外面溜達呢,我過會兒就回去。”我說了一聲,便把電話給掛斷了,我看着這燃火的房子,虧着這老道士選的地方偏僻,在村子的最後面,前面又是一片祕籍的楊樹擋着,所以他家房子燒起來,也沒人發現。

沒追到任‘玉’柔,我只好回到了老道士的院子裏,我看着躺在七星鎖魂陣裏面的老道士,心裏就暗叫一聲僥倖,幸好他是死在這七星鎖魂陣裏面,就算他死去,魂魄也會被這陣法困住,所以這老道士想頭七來找我麻煩,倒是不能隨他願了,也省了我的後顧之患。

我從附近找了一些木頭堆放在老道士的身上,趁此一把火也把他給燒了。

我一直在院子裏等到火勢慢慢變小,直到徹底熄滅了之後,才離去,朝着李遠中的家裏趕了回去。

回到李遠中的家裏,我才發現這李遠中的老婆和李遠中包括家裏的孩子都不在家裏,只有朱桂允一個人留在屋子裏洗衣服。

“他們人呢?”我一進屋便問道。

“回李遠中大哥的老家了,他死了之後,老家裏人來接了回去,要在老家守靈下葬,嫂子和李浩也跟了過去。”朱桂允對我說道。李浩也就是李遠中夫‘婦’的孩子。

“牧祝呢?”我沒有看到那小子。

“他喝多了,早躺‘牀’上睡覺去了。”朱桂允一聽到牧祝的名字眉頭就是一皺,不耐煩的說道。

我聽了朱桂允的話後,這才明白了過來,把揹包放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張野哥,你去哪裏了?怎麼衣服上那麼多血?”朱桂允看着我的外套差異的問道。

我聽了她的話後,這才低頭看去,果然,在我外套‘胸’前有一片血跡,估計是那老道士身上的,我一直都沒注意。

“這個……”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和朱桂允說實話。

這時她卻走過來伸出手對我說道:

“衣服脫下來把,我幫你一起洗了。”

我把外套脫下下來,遞了過去。

朱桂允接過去後,放在了盆子裏面。

“張野哥?是不是去殺人了?”朱桂允突然對我問道。

“是。”我想了想之後,還是給她說了實話,畢竟我不喜歡撒謊。

“你去殺的是什麼人?難道是那個人把李遠中害死的嗎?”朱桂允問道。

我嘆了口氣說道:

“對,那個人不光害死了李遠中,還害死了很多人。”我說道。

“那你爲什麼不報警,讓警察把他們抓起來。”朱桂允說道。

“別說警察根本抓不到他們,就算我報警了,警察把他們給抓了起來,他們就一定會判死刑嗎?若是判不了死刑,過上些年,他們再次出來的時候,又會有人遭殃。”我說道。

朱桂允聽了我的話後,手下的動作停了下來,看着問道:

“張野哥,你到底是幹什麼的?能不能告訴我?”

“跟你說了你也不信。”我說道。

“我信。”朱桂允說道。

“我說我是一個捉鬼的鬼師,你信嗎?”我問道。

“鬼師?什麼是鬼師?”朱桂允沒聽懂。

“鬼師算是道士,懂了?”其實鬼師和道士嚴格來說都一樣,都是管‘陰’陽事的。

朱桂允聽後,這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對我問道:

“那你剛纔去找的那個人是鬼還是人?”

“人。”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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