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接走了,你們還不回去?”

師父也不提鎖龍蕭的事情,一見我接過孩子還不走,頓時開口趕起了人,雲景卻在剎那間,一臉痞氣兒的坐在了師父的面前,將那小木盒一甩,開門見山道:“孟老頭,真不是我說你,我們來找你,就一定只能找蘇淳啊?”

“昂,你的意思是,除了蘇淳之外,還有其他事情也要麻煩我,是嗎?”

師父毒起舌來,簡直和雲景能有一拼,饒是雲景,此刻也被師父的話給搪塞了嘴,頓時語塞,將甩在師父面前的盒子打開,露出了裏面的鎖龍蕭。

“老頭兒,這麼着急趕人,該不會是不想告訴我們蕭中奧祕了吧?”

雲景一腳兒踩在椅子上,一手放在桌子上,儼然一副土霸王的模樣,令師父的臉色頓時一黑,對着雲景罵道:“誰說我不想告訴你們蕭中奧祕了?” 雲景也不和他嗆嘴了,頓時挑了挑眉毛,看了師父一眼,雖沒說話,眼神裏的意思可不就是洗耳恭聽嗎,

頓時,師父白了他一眼,將放在桌上的鎖龍蕭拿起,放在手中玩把了一邊兒後,輕輕吹了起來,

果然,

這簫聲,就是我在陰人路里聽到的詭異的聲音,

與之不同的是,師父吹出的簫聲,聽在我的耳中,顯得十分細膩,好聽,甚至讓我全身心都放鬆了下來,沉寂在了簫聲之中,

良久,師父放在手裏的蕭,問我,他現在還不瞭解進入我身體的是何物,若是唐突的用鎖龍蕭招魂,很可能會出些狀況,於我不利,我現在還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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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的話剛一說完,雲景連忙接嘴,把我們在酆都裏發生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師父聽後,十分震驚,頓時瞪大雙眼,問雲景:“當真是那魔物,”

從師父的反應中不難看出,偶然進入我身體的魔物名氣已經大到,就連師父,都知曉一二了,可師父卻在這時,忽然開口勸我,說他先前不知道那魔物竟能壓制梨白邪念,所以想讓我早些引出,

但是現在,這魔物不但能壓制梨白邪念,還沒有害我之心,不如就讓他呆在我的身體裏靜觀其變,先不去管他,

畢竟,師父給我身體裏下的咒可不是白下的,就算這魔物厲害,但只要他有害我之心,那咒一定會出現,

蘇珏聽完師父這話,顯然十分擔憂,不由得問道:“就算那魔物現在沒有害琉璃的心思,可誰恩那個保準突發事件,更何況,魔物終究是魔,”

雲景似乎也是這名想的,頓時擡起頭望着師父,在等他回答,

師父嘆了一口氣,問我之前他給我的那兩枚代表孟街身份的木牌有沒帶在身邊,

聞聲,我頓時點點頭,說:“有,”

“鎖龍蕭你先放在我這邊怎麼樣,若是有那麼一天,魔物想要害你,你們都難以決策控制局面的時候,就把那木牌掰斷,我就會出現了,”

師父不緊不慢的說着,我聽後,頓時愣住了,不難聽出,師父想要這個鎖龍蕭……

若是往常,我倒沒覺得有什麼奇怪,可現在在這種情況下,師父竟拐彎抹角的開口要留下鎖龍蕭,讓我們三個都詫異不已,

雲景更是開口想要問,被蘇珏一把攔了下來,對他輕輕搖了搖頭,隨後對師父點頭,說可以,這才拽着我們兩人下了樓,在回到家之後,雲景是再也忍不住,問蘇珏:“爲什麼不讓我問,”

蘇珏白了一眼雲景,有些戲謔的罵道:“你是和琉璃呆一塊兒呆傻了啊,人琉璃現在都不像以前那麼傻,什麼都問了,他要是想說,早就說了,不想說,就是你問也問不出什麼,”

話音落下的剎那,雲景這才冷靜了下來,卻是我們裏面最激動的一個,畢竟,鎖龍蕭這玩意兒,可是他的老熟人看在他面子上給他的,

就被師父三兩下的給騙了走,他怎能不心疼,頓時,雲景就不解的開口問我倆:“你們說,孟老頭之前也沒表現出想要鎖龍蕭啊,還勸我們別去拿,現在把東西拿來了,怎麼就轉性兒了,”

這問題我也想問,我們三人裏,唯一一個明眼人蘇珏,卻聳聳肩,說他也不知道,最後只得作罷,將心中的那抹疑慮壓了下去,

不管怎麼說,孟老頭和我師父關係那麼好,也幫了我那麼多,他該是不會害我的,想要這鎖龍蕭,估計也是情有可原吧,

夜,已經深了,彎彎的月兒掛在天空中,顯得風情別樣,在酆都遊蕩了那麼久,我們自然全都累的不行,閒聊幾句後,便各回各的房間裏睡覺了,

好些天,沒抱着蘇淳睡覺了,他今晚表現出格外安靜,惹的蘇珏得意的勾起嘴角,望着我的目光,帶着幾分誘惑,看的我不由得心裏猛地一驚,深吸着氣,問他:“你……想幹嘛,”

蘇珏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語氣有些慵懶,

“不幹,”

我和他在一起這麼久,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不過他想要嘴欠,那我肯定不拆他的臺,頓時對着他笑了笑,一本正經的趟回牀上,關了牆壁上的燈,

約莫過了兩三分鐘,蘇珏是再也沉不住氣了,連忙開口問我:“你睡着了嗎,”

我沒理他,他氣的又問:“嗯,”

“沒睡覺就回答我啊,我知道你沒睡,”

聞聲,我輕輕睜開眼,笑盈盈的望着他,卻恰好跌進了他那猶如深潭般的眸子裏,頃刻間,淪陷,

蘇珏的眼睛,真的很美,瞳孔周圍的眼暈帶着幾顆像是星星一樣顆粒狀的寶石,鑲嵌在其中,在夜的照射下,更是顯得別有一番風味,

而月色,照應在他的身上,更將他渾身這出塵的氣息,照的十分明豔,

在世如蓮,淨心素雅,不污不垢,淡看浮華,

見我望着他都癡了,蘇珏忽然勾起嘴角,笑出了聲:“琉璃,你怎麼還是那麼花癡,”

這句話,瞬間把我打回了現實,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轉過身背對着他,打算睡覺,他卻在這時,爬到了我的身上,還將兒子放到了他先前躺着的位置,更是細心的將枕頭放在兒子邊兒上,似乎害怕他睡一半摔下牀去,

做完這一切後,蘇珏似笑非笑的望着我,輕輕低下頭,幾乎是擦着我的耳朵問道:“嗯,怎麼了,說你花癡你生氣了,”

我直溜溜的對他翻了個白眼,依舊沒有理他,可他卻在這時,將我的身子板正,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個深吻,便如期而至,

我頓時傻了,瞪着眼望着蘇珏,他卻像按耐已久的火山,想要噴發般,開始胡作非爲,

我在他那雙深情的眼眸中淪陷,就在我們即將進入下一步動作的剎那……

“哇啊……”

一道幾乎足以響徹雲霄哭聲,頓時從兒子的嘴裏發出,嚇的蘇珏手一抖,一個沒撐穩,整個人摔在了我的身上,臉色陰沉的,彷彿下一秒,就會爆發,

“你,等,着,”

幾乎是咬牙切? 春雷1979 的吐出這三個字,隨後站起身,將衣服整理好,將蘇淳抱起,哄了好久,卻遲遲不見蘇淳的哭聲有絲毫縮減,頓時問我:“睡前換紙尿布,也餵了奶粉,現在哭成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兒子的哭聲打斷了蘇珏的“好事”,但天大地大,什麼都沒兒子重要,兒子身上出現的詭異,頓時弄的蘇珏一臉緊繃,

我聞聲,不解的搖搖頭,面對大哭的兒子完全沒有任何頭緒,房門卻在這時,忽然被人打開了,雲景像走自己房間似的,朝着我們房間裏走了進來,半點拘束都沒有,將蘇淳從蘇珏的手裏抱過後,“嘖嘖”的嘲諷了兩聲,

“哭了那麼久,把小爺我都給哭醒了,你們還沒處理好呢,”

一邊兒說着這話,雲景一邊兒把蘇淳放在了房間裏的桌子上,把他的紙尿布打開,一股屎味兒,瞬間傳了出來……

難怪哭成這樣,原來是拉粑粑了……

蘇珏見後,臉色瞬間一紫,別提有多難看了,雲景卻趁機嘲笑了他句:“你現在明白你兒子爲什麼和我這乾爹親了吧,”

蘇珏頓時瞪了一眼雲景,直接罵道:“在親也是乾爹,”

“哼,死鴨子嘴硬,”

雲景回嗆到,卻迅速的把兒子的紙尿布給換好,還給了蘇珏,更在離開前,故意打量了下我們屋子,在見到我落在地上衣服的剎那,頓時“嘖嘖”了兩聲,眼中滿是曖昧,卻識趣的沒多嘴,

被這麼一折騰,蘇珏自是沒有在繼續下去的心思,把兒子哄睡了後,抱在懷裏,像孩子般,蜷縮進了被窩中,

我透着月色,看着身旁這一大一小,心裏不由升起幾絲柔軟,

天大地大,不如家好,

所有事情,只要不是生老病死,都算不上大事,要是可以,真想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分,這一秒,守住這讓人難忘的時刻,

第二天一大早,起牀的時候蘇珏已經下樓了,倒是蘇淳,還一手塞進嘴裏,緊閉着眼躺在牀上呼呼大睡,我頓時也沒想吵醒他,正打算起身,他卻像感應到了似的,睜開了眼,見我要起牀,嘴巴癟了癟,像是快要哭了出來,

我連忙把他抱起來,帶下樓交給了蘇珏,這才跑進浴室裏洗漱了一邊兒,下樓的時候,卻見到桌子上有一個信封,

這信奉和之前爺爺給我的有所不同,看上去,更加精緻,我頓時上前,正想把這信奉拿起來看看,蘇珏卻開口制止了我:“別動,”

“啊,”

聞聲,我頓時一愣,他卻告訴我說,這信封很古怪,早上雲景出門的時候,就看見他在桌子上了,上面還冒着一團黑氣,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那就這樣放着,也不是辦法啊,”

我聽後,頓時接話的問道,雲景直接白了我一眼,學着蘇珏之前罵我的模樣,罵了句:“蠢,你沒發現,現在這信封上沒什麼黑氣了嗎,多放一會兒,等黑氣徹底散去了,在把他打開,”

“早說不就好了嘛,繞那麼大彎子,”

我頓時回嗆道,也不理他,自顧自的走進廚房裏吃早飯了,

不得不說,在家裏的日子,就是比外面好上太多,每天早上還沒等我起牀,蘇珏便已經準備好了早飯,早早的放在廚房裏等我起來,就連中午,晚上的飯兒,都是他做的,甚至還特地爲了我去學做飯……

更讓我感動的是,蘇珏洗碗,,

也得虧在家裏只有我和蘇珏,雲景三人,沒有外人,要是外人見了威風凜凜的蘇珏竟會去洗碗,估計真能毀了三觀,

飯後,我躺在沙發上,和蘇珏雲景一塊兒看着電視,誰都沒提接下來的事情,似乎在等,等帝業先動手遭殃,後動手得利,

就這樣,漫無目的躺在沙發上直至中午,雲景這才動手,有些迫不及待的把信封拆開,抽出了裏面的信件,

信件被抽出的剎那,我頓時有些着急,畢竟之前會給我們信封的人,只有我爺爺,

可我想不到的是,這封信,根本不是我爺爺寄的,信件的紙張上一片空白,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字,

只在信封的背面,用楷體寫了兩個字,崑崙,

“難道,這信是從崑崙寄來的,”

見到這字的剎那,雲景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不解的問道,蘇珏沒說話,接過信一看,卻在下一秒,發現……

蘇珏接過信後,信上竟浮現出了字跡…… 這上面的字跡,並不像常見的那般是用筆寫出來的,而是一小團黑色的氣附在上面,映出的這幾個字,

上面的字句十分簡單,只寫了一段話:“快來崑崙,我等你,”

見到這段話的剎那,我頓時懵了,問蘇珏和雲景:“這信,該不會是給我的吧,”

他們兩人??點頭,眼神中都帶着不同程度的詫異,似乎也在想,這封來自崑崙,又讓我去崑崙說在等我的人,會是誰,

而且,要是我沒看錯的話……

上面的這黑氣,就是邪氣……

“奇怪了,這世上除了簡若瑤和你之外,還有其他人修煉邪術嗎,”

雲景忽然開口,望着我不解的問道,我連忙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心中的疑惑卻更深了,在一轉目光,看向蘇珏,卻見蘇珏一臉疑惑的望着手裏這封信件,並沒多餘的表情,

可就在這時,蘇珏忽然擡起頭,緊盯着我,問道:“你不是有了些關於梨白的記憶嗎,有關於梨白身世那塊的嗎,”

聞聲,我搖搖頭,說道:“沒多少關於她身世的記憶,只知道,她好像假扮女裝,當過衛國太子,父親是皇帝,母親叫什麼柔姬,”

話音落下良久,蘇珏都沒回答我,我頓時一記,連忙問道:“你問這個幹嘛,你可別告訴我,你都不知道她是什麼身份,”

蘇珏搖頭,說不是,梨白的身份他當然知道,只是前世的時候不知道梨白修煉邪術,可剛剛雲景的話讓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邪術分爲很多種,可這種卻是隱族禁術,雖然有些偷學者,但從不外傳,

所以,在當初我修煉邪術的時候,他特別意外,但也沒多想,

可是……

這封信是從崑崙發出來的,崑崙又是曾經隱族駐紮生根的地方,雖說隱族經過這麼多年,已經消失在世間,可難保有殘留的餘黨還在世,

若,這封信是殘留的餘黨發出的,根本不可能發給我,畢竟我除了前世偷過隱族的七朵梅花釘之外,根本沒有任何東西與隱族有關,

反倒是簡若瑤,堂堂隱族聖女,要是隱族餘黨想找人,按理說,也得找的是她,

聽完蘇珏的話,我頓時一愣,不解的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蘇珏搖頭,嘆了一口氣,卻沒多說,只是輕輕點了我一句,說他覺得,我前世修煉邪術,可能不是偶然,

雖然我是衛國皇帝的女兒,可我母親柔姬的身份,卻是十分神祕,神祕到就連曾經的梨白,都未曾提起,所以,他懷疑,我前世的母親和隱族有關係,

聽蘇珏這麼一說,我的念頭猛地一閃,忽然想起,這七朵梅花釘,好像就是柔姬讓梨白去偷的,

我將這話一說,蘇珏下一秒,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我詫異的想問蘇珏給誰打,他卻對我“噓”了一聲,示意我別說話,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簡若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在接到蘇珏電話的剎那,似乎有些意外,

“今天吹的什麼風,讓你給我打電話了,”

簡若瑤戲謔的開口,問道,蘇珏沒理她,只是淡淡的問了句:“能修煉邪術者,都是和隱族有些關係的,所以琉璃之所以能修煉邪術的原因,你心裏該是有數吧,”

“哈哈哈,難怪會給我打電話,蘇珏,也有你不知道事的一天啊,”

一聽蘇珏這話,簡若瑤大笑一聲,嘲諷道,可蘇珏並沒有因爲簡若瑤的嘲諷而有什麼表示,反倒是臉上忽然閃過幾分算計的笑容,語氣,卻故意有些示弱,

“我要是什麼都去算計,那豈不是活的太累了,讓我想想,琉璃前世偷走七朵梅花釘的時候,你該是猜到了梨白的一些身份,但她沒有在你面前用過邪術,你不敢確定,可如今她轉世變成了琉璃,還使用了邪術和梅花釘……”

“恐怕,你這隱族聖女之外,來的有些不明啊,”

蘇珏不緊不慢的說道,只聽電話那頭的簡若瑤聞聲,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我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卻能從她這極大的反應中看出,她似乎有些亂了陣腳,

見到簡若瑤有些慌亂後,蘇珏眼裏的笑意更濃了,接着開口問道:“嗯,難道我說的不是嗎,”

“我娘是上代隱族聖女,我舉止妥當,邪術高超,在她退位後登上這個位置,有何不妥,”

簡若瑤略顯慌張的罵道,呼吸卻難免有些緊促,

蘇珏聽後,“呵”的笑了一聲,沒接她的話,

他越是這樣,簡若瑤越是有些慌了,甚至直接開口罵蘇珏不要把什麼不相干的人全都往隱族上面扯,梨白之所以能修煉邪術,完全就是踩了狗屎碰巧,

“是嘛……”

蘇珏的話中,帶着幾分深意,眼角的笑意很深,這搖擺不定的態度,卻讓簡若瑤慌的更加厲害,可蘇珏卻拿捏的很好,在這時,幽幽的開口,說了句,

“琉璃和隱族有沒關係,並不重要,可我今天好像收到了崑崙的來信,信上沒有字,只是佈滿了邪氣,你說說,隱族駐紮生根在崑崙,這封信,有沒可能是隱族餘黨發出的,”

簡若瑤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沒接嘴,蘇珏“嗯哼”,的問了聲,見她還是不說話,又添油加醋幾分,問道,

“你堂堂隱族聖女,隱族有餘黨存世,不找你,爲什麼要找個來路不明偷學隱族邪術的琉璃呢,”

“放屁,那信絕對不是隱族發出的,隱族早就滅族了,存留於世的,也僅僅只有一人,蘇珏我警告你,不要亂猜測,更不要亂說,”

簡若瑤越來越慌,甚至連語氣都有些顫抖,卻不得而知,

蘇珏似乎對簡若瑤這反應十分滿意,頓時笑出了聲,

“看你這麼緊張,我都有些害怕了呢,沒關係就沒關係,幹嘛要威脅我,難道,你覺得你能威脅的了我麼,”

見到蘇珏此時這模樣,我心裏不由得有些慶幸,卻是在慶幸自己還好沒和蘇珏成爲敵人,難以想象,一個人能三言兩語的挑撥別人的情緒,甚至能輕而易舉的套話,該有多麼可怕,

“你……”

簡若瑤激動的罵道,蘇珏卻在她這麼激動的剎那,直接把電話掛了,

電話掛斷後,還沒等我開口問蘇珏情況,簡若瑤的電話便馬不停蹄的打了過來,蘇珏輕輕撇了一眼,連接的慾望都沒有,嘴角勾起幾分算計,直接把手機設置靜音,也不按掉她的電話,

“簡若瑤長得也不錯呢,這麼狠,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雲景瞧見蘇珏這舉動,頓時扯着嘴,嘲諷他道,可這話音剛落,蘇珏的臉色瞬間一冷,瞪了他一眼:“要憐香惜玉你去啊,”

“臥槽,她那麼心腸歹毒送我都不要,”

雲景連忙回嗆,卻在這話說完的剎那,忽然反應過來自己挖坑給自己跳,頓時閉上了嘴,

和簡若瑤通完電話的蘇珏,卻在這時,顯得有幾分沉默,讓我眼中不由得閃過幾分不解,連忙問道:“到底怎麼了,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蘇珏聞聲擡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十分複雜,我根本看不懂他眼眸中閃爍的意思,頓時深吸一口氣,呼吸難免有些發緊,

可蘇珏這次,卻沒有瞞我,而是輕輕點了點頭,對着我道,

“琉璃,我曾經說過,我很討厭邪術,但只因修煉邪術的是你,所以我不討厭,可是我沒想到,事實竟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你什麼意思?”

億萬宗物母 蘇珏的話還沒說完,我頓時呼吸一緊,連忙問道。

蘇珏卻問我,記不記得他說過,梨白媽媽的身份十分神祕?我點頭附和,他這才告訴我說,隱族前一代聖女名叫雨柔,因和外人私通受孕,被隱族長老曝光後,在隱族顏面無存,被趕下神壇,簡若瑤的母親這才繼位。

而那位雨柔,卻在被趕下神壇後再沒出現在世人眼中,甚至不乏有些好事之輩曾去尋找過,卻沒找到任何關於她的下落。

而梨白出生的年月,敲和雨柔孩子出生的相符,並且他們的名字……

況且,還是梨白母親雨柔慫恿她偷的七朵梅花釘。

一個雨柔。 逍遙兵王混鄉村 一個柔姬,讓人很難不把她們兩人聯繫到一塊兒,只是兩個身份完全不相干的人,之前沒人懷疑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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