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你去!”

“既然阿綾也去了,那我也去吧,我可不想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裏。”

在車上齊銘一邊開車一邊說:“這次的案子由王副局長親自負責,王副局長可是我們局裏元老級的人物,他接手的案子沒有不破的,這個人可是我們局裏年輕一輩的偶像啊。”

阿夢非常驚奇:“看不出來,那個人這麼厲害,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齊銘非常驕傲的說了句:“那是!”

我看了他這個樣子非常的不爽,忍不住吐槽:“我的天呀!你那麼得意幹什麼,又不是你,那你那樣子,好像年輕一輩的偶像是你一樣!嘖嘖嘖!”

齊銘立即辯解,“那也是我們局裏的人。”

這樣的案件的兇手真的不好找,不要說這次的兇手不是人,就算兇手是人,這也很難找到。若是這個案子最後被判定爲無法找到兇手,也是身有可能的。沒有現場的證據,又因爲兇殺案發生在晚上,所以這次也沒有第一目擊證人,這樣的案子,在科技發達的當代也是非常棘手的。

餘季這招真是絕啊!這個案子警察局沒有徹底調查的理由,如果我沒有告訴他們這件事有餘季的參與,這也可以判定爲兇手殺人技巧高超的普通謀殺案,這次的死者也是白白的死去了。

在同一個會議室裏,我和阿夢還是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聽一聽事情有哪些進展。王副局長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白板的前面:“經過我的分析研究得出,這次發生的事件和上一次發生的X大女大學生樑音的自殺事件存在某種關聯。”

“所以我決定將這兩起事件合起來,一起查。”這個時候有位戴着個眼鏡、白白淨淨的警察舉手提問,

“爲什麼說這兩起事件存在某種聯繫呢?”

“這兩起事件都發生在X大學內,還都和X大的一名女學生存在一定的聯繫。我們在分析案件不應該只看表面,一些高明的兇手是會僞裝表面,擾亂我們的視線;我們應該要挖掘其內在,尋求最本質的存在,這樣才能抓住真正的兇手。”

“我決定把這兩起事件交給齊銘同志負責,我們這些老人要多給你們這些年輕人一些表現的機會,齊銘同志是咱們局裏年輕一輩中優秀的警察。”

齊銘立馬站起來,非常鄭重的對王副局長敬了一個禮。自信滿滿的說:“保證完成任務。”

王副局長對齊銘擺擺手,示意他坐下,繼續說:“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沒什麼事,那就散會。”

散會後,見齊銘這麼忙,我和阿夢就不打擾他了我對齊銘做了一個口型。“你先忙,我們先走了。”

本來齊銘還說要送我們回去,也被我給拒絕了,不想耽誤他工作嘛,這次他負責兩個案子,肯定忙壞了。

我和阿夢一人買了一杯冰鎮可樂邊走邊喝,走到一棟居民樓下面。“喵!”我邊走邊喝居然聽見一聲貓叫,擡起頭往聲源看去,果然在前面的那個單元二樓的陽臺上,看見了一隻黑色的貓,看着它渾身黑亮的毛髮,我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我呆呆的看着它,想要記起來,我在哪裏見過它。

“小心!”

就在我愣神之際,阿夢把我給推開了,緊接着一個花盆落在了我原來的那個地方。“呼呼!喵!”這個花盆如果落在我的腦袋上,我的腦袋可要開花了,說不定還會砸死我!真是太險了。

阿夢大聲的埋怨:“你剛纔幹什麼了,這麼大的花盆落下來你都不知道。”

我解釋說:“我剛纔在那裏看見一隻黑貓。”

“就在那個陽臺上!”我怕阿夢不信還用手指了指剛纔那個陽臺。

先婚後愛顧少秘寵小嬌妻 “那裏哪有什麼黑貓?我看就是你在狡辯。”阿夢擺明了就是不信了。

“剛纔我明明就在那看見的。”我不滿的嘟噥道。難道,每次只有我才能看見那隻可惡的黑貓?想到這些,我不禁,背後一涼,毛骨悚然起來…… 阿夢拉着我,大義凜然的任我說:“你要請我吃飯,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剛纔要不是我,你還能站在這跟我說話嗎?”

我小心的問:“你要吃什麼?”緊接着在她開口之前截住她,這個小妞向來就不客氣的。“小本生意,拒絕獅子大開口。”

阿夢撇了撇嘴:“你除了小氣,你還有什麼。”

我不滿的說:“這怎麼能叫小氣,這應該叫持家有度。”我攏了攏耳邊的頭髮,“走,咱先回家,然後再出來吃飯。”我見阿夢疑惑的看着我,解釋說:“我沒帶錢,咱先回家拿錢。”接着壞笑着說,來了句“要不然,你先替我付着,回頭我再給你錢。”

阿夢握緊了手中的包,大步向前走。“你休想,先回家。”

我笑着追上去,玩味的看着我的阿夢。“你怎麼這麼小氣。”

我一擡頭往後看了看,在我們走遠後的那個地方,有一人影子出現。

定睛一看,原來是夏未。他來幹什麼?未卜先知麼?

夏未出現在花盆殘渣的旁邊,勾着嘴脣看着剛纔黑貓出現的地方,看了一會兒,半響,沉思的他冷冷的丟下一句“真是拙劣的手段。”

我一瞬有點發愣!

一陣微風吹過,把花盆裏面的一些細小的沙土吹了起來,四周灰濛濛的,看不見事物。 重生之正妻逆襲 片刻過後,一切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地上的花盆殘渣也沒有了,那個花盆又擺放在原來的陽臺上,絲毫沒有破裂過的痕跡。

少年巫師的煩惱 “美女,一共950元。”收銀員展開公式化的微笑,溫柔的提醒我。

我手裏攥着毛爺爺,我想讓它在我的手中多待一會兒,讓它感受一下我的溫度,免得以後忘了我。

“美女!”收銀員再次溫柔的提醒我。

我戀戀不捨的把毛爺爺遞給她,她一把就錢給拿過去了,一點也溫柔的對待我的錢,天知道,這時候我的心在滴血。

“美女,慢走,歡迎下次光臨。”我衝着她哭笑了一下,心裏默唸,這麼貴,再也不來了。可能是被我濃重的怨氣嚇到了,我看見收銀員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

這家店是阿夢選擇的,店面不算很大,裏面的東西非常好吃,有非常的實惠。阿夢一直遵循不要貴的只要適合自己的原則,今天也是這樣做的,可是耐不住吃得多啊。看着她一個接一個的點菜,我差一點就忍不住要打斷她了,阿夢一個眼神橫過來,我就裝作沒事一樣,看着窗外的天空。

阿夢輕輕的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的走出了店門,我低着頭看着自己已經癟了的錢包,一陣心痛過後,擡起頭哀怨的看着阿夢。

阿夢感覺到我的視線之後,安慰我說:“阿綾你不要這樣看着我,我很有壓力的。”我像是沒有聽到他說話一樣,繼續哀怨的看着他,誰讓她這麼獅子大開口的,寶寶很委屈。

阿夢繼續裝着無辜。“錢財乃身外之物,來去匆匆,不要這麼在意嘛!”見我還繼續看着她,這時候她也有點不好意思了,但又裝作底氣很足的樣子,。“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吃你一頓飯怎麼了。”

我用星星眼看着她,準備耍無賴啦!“我不管,接下來的幾天你要養我!”

阿夢做了一個護住錢包的動作,擔心的看着我,好像下一秒我就要去搶他的錢包了,簡直不要太可惡。“你去找個有錢人保養你吧,姐姐我沒錢。”

“切!”我非常鄙視的看了她一眼。

外面陽光正好,我又坐在靠窗的位置聽着課,講臺上,頭髮稀少的一位中年男人,挺着一個大大的啤酒肚,唾沫橫飛的講着如何分析患者的體質特徵和藥效的作用時間,他講的興致高昂,我聽着卻昏昏欲睡,用胳膊支撐着快要接觸到課桌的腦袋,腦袋像小雞啄米似得不停的點着。

在我快要睡過去的時候,卻聽到了餘季的聲音,像被從頭頂澆了一大桶雪碧一樣,透心涼。“寶貝,我來了。”我猛地一下子就清醒了,我轉過頭看向旁邊,餘季就坐在我的臨位上,穿着黑色的襯衫,黑色的褲子,邪魅的看着我。

看向周圍,教室裏的學生不知道什麼時候都不見了,老師也不見了,樑音就站在講臺上,她還是穿着那件紅色的衣服,配上蒼白精緻的面容,顯得妖媚又殘忍。“寶貝,你來記得我說過的話嗎?”餘季非常溫柔的開口。

“我爲什麼要記得?”我不滿的反嗆了回去,真是一個自以爲是又變態的傢伙。

餘季並沒有生氣,像是在和相戀已久的戀人說話一樣,從眼神到語氣都充滿着包容。“呵呵,我說過,你會回到我身邊的。”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非常的害怕,溫柔得讓我毛骨悚然:“我也說過,你在做夢。”

我剛說完,餘季的手已經握在了我的脖子上,冰涼的觸感讓我有些發抖,又讓我清楚的明白,餘季已經可以碰到我了。

我的手慌張的在我的口袋中尋找,夏未給我的那塊翠綠色的石頭,可是並沒有找到,心裏非常着急,我明明記得,我一直把它放在口袋裏的,怎麼會沒有了呢?

夏未給我的那塊綠石頭,到底去哪裏了呢?餘季靠近我,鬼魅的眼睛盯着我看,時間慢慢過去,我卻覺得好難過。他終於不再死盯着我,而是輕聲的在我耳旁說:“你是不是在找你的石頭,你是不是很奇怪,它爲什麼會突然不見了?”

我不說話,只是用眼睛瞪着他。

餘季裝作很害怕的樣子:“你不要這樣看着我,我很害怕的哦。你看看門口,你就會知道答案。”

我驚恐的看着門口,這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阿夢靜靜地從門外走進來,穿着和樑音一樣的紅色衣服,手裏拿着夏未送給我的那塊石頭,我就一直靜靜地看着她走到樑音的身旁站定。

想着以前,每次我和樑音吵架,她都會義無反顧的幫助我,現在她卻站到了樑音的身旁,來對付我。

看着她空洞的目光,我終於忍不住的爆發了:“阿夢你怎麼會在這裏。”

阿夢漠然的、不帶一絲感情的開口:“你是腦殘了,還是傻了?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已經加入了餘季的組織。他就是我老大,老大讓我幹嗎,我當然照辦!”

我衝着阿夢大喊着,眼淚也在眼眶中打轉,委屈和恐懼瀰漫在心頭。“爲什麼,告訴我爲什麼,你要這麼做?”

阿夢的神情也有點激動,眸中略帶一絲焦慮和難過的情緒。“你以爲我想這麼做嗎?齊銘被他抓走了,我要是不幫助他,他就會殺了齊銘,我也是不得已的。”

原來是因爲齊銘,我在阿夢的心中,連一個只是曖昧關係的齊銘都比不上,這麼多年的感情,就這麼的經不起考驗嗎?眼淚像不間斷的珠子似得從我的眼眶中滑出來。“爲什麼要犧牲我?”

“哼!”阿夢冷哼了一聲:“什麼叫犧牲你?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餘季是衝着你來的,你也知道前幾件案子的兇手是千年屍王,當警局派齊銘負責這個案子的時候,我就有點擔心,但是,因爲是關係到你,我並沒有阻止。我只希望他安安全全的。可沒想到他居然抓了齊銘,用他來威脅我。我沒有辦法了,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如此的深愛着一個人!”

“這些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因爲你,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該死。”

“你如果死了,這一切也都結束了,千年屍王也不會再向齊銘出手,也不會再傷害那些無辜的人。”

我看着阿夢那充滿冷漠的臉龐,我的臉上也佈滿了滾燙的淚痕,爲什麼到最後都是我的錯,我什麼也沒有做過。

用手幫我擦了臉上的淚痕,深情的看着我,關愛滿滿。“你馬上就會解脫的。”

我奮力的搖着頭,心痛的無以復加!“不要,你放開阿夢,不管她的事情,她是無辜的,可我也是無辜的,我什麼都沒有做。”看着餘季說,恨不得扒了他的一層皮!“你告訴我,爲什麼會是我?”

餘季的手離開了我的脖子,瞬間就到了阿夢的旁邊。“你等一會兒,現在要進行一項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稍後告訴你答案。”

他手上出現了一把鋒利的匕首,轉過頭對阿夢說:“把這把匕首刺入她的心臟,我就會放過你和那齊銘。”

我望着那把鋒利的匕首,心裏吶喊着,不要,阿夢。

阿夢面無表情的從餘季手中拿過匕首,一步步的朝着我走過來。當阿夢走近我的那一刻,我想逃,可身體卻不停使喚,一絲也動不了。我如果被餘季和樑音他兩個人之中的誰殺死,我都不會有任何怨言的,可唯獨阿夢不行,我們倆從小就認識,是我最親密的朋友。她怎麼辦?她要是清醒過來,會怎麼辦?

當阿夢將匕首插入我的心臟時,鮮血一點一點的從我的心臟中流出來,我感覺到我的生命在流逝,我望着阿夢蒼白的面容,淡淡的說,“一切都結束了。”

“不要!”我迷迷糊糊的聽到夏未的大吼着不要的聲音,是他來救我了嗎?可是已經晚了。我努力的想轉過頭去看他,可是已經沒有力氣,已經到了生命的盡頭。

聽到有東西被撞倒牆上的聲音,我的耳邊就聽到夏未憤怒的聲音在質疑着餘季“你對阿綾做了什麼?”

餘季雙手張開,很無辜的說:“我沒有對她做什麼,匕首是她的好朋友阿夢刺進去的。”

夏未咆哮着說:“你混蛋!”

餘季邪魅一笑,手中出現了一把劍,頗爲得意。“好像你現在已經不具備罵我的資格了,我現在就送你下地獄,你說好不好?”說完,便將劍刺向了夏未。

我看着餘季的動作,失控的說:“不要……”

“不要!” 第3491章

對面的十個目標是移動的十隻獸魂,而真正要被射中的顯然不是對面移動的獸魂,而是對方爪子裡面抓著的普通大小的珠子!

因為墨九狸的神識看到,十隻獸魂爪子上面的珠子上面,都寫著大寫的一到十!

墨九狸心裡也不得不感嘆,這試練塔的試煉,還真的是一層比一層變態啊!

但是想到自己每次只有三個時辰才能通關,墨九狸也想不了那麼多了,利用自己的神識,直接拉弓放箭!

「嗖嗖嗖……」

「嗖嗖嗖……」

墨九狸的箭放的極快,第一輪十支箭羽射中了三個目標!

隨著十支箭羽自己飛回到墨九狸手裡后,墨九狸又開始了第二輪射箭!

第一輪100支箭羽射出去后,墨九狸的命中率不過四層!

卻用了一個多時辰,墨九狸算了下時間還是足夠的!

第二輪墨九狸放慢了速度,爭取命中率提高一些!

等到三個時辰的時間結束,顯示墨九狸通關失敗,一炷香后可以再次挑戰,但是墨九狸第二輪的時間雖然用了一半的時辰,射了五十支箭羽,但是命中率卻提升到了六層!

因此,墨九狸休息的時候,就決定了等會再開始的時候,她爭取命中率繼續提升,最後再提升速度!

就這樣,墨九狸在一片黑暗中不斷的通關著,黑暗中唯一的亮光就來自對面的獸魂身上,因為獸魂是透明的!

墨九狸大概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終於通過了第三層的試煉,墨九狸在最後三個時辰內,射出了130支箭羽后,終於射中了100箭后,室內忽然間黑暗消失!

光幕上出現一行字:恭喜通關成功!

然後墨九狸的面前出現一個跟第一層相同的,沒有上鎖的箱子,裡面放著除了仙器和仙草靈果外,還有兩個暗紅色的丹爐!

最後墨九狸又選擇了一顆靈果,然後隨著白光一閃,來到了第四層!

在第三層墨九狸用的時間也很長,但是在第三層墨九狸卻沒有掉分!

而來到第四層的墨九狸找機關,找了半圈的時候,就發現積分開始掉分了,跟墨九狸之前猜測的一樣,越是往上,掉分的時間越短了,且掉分的速度也變快了!

墨九狸發現幾乎一分鐘就掉一分!

墨九狸不敢耽擱,立即開始繼續尋找機關……

而納蘭尚雲此刻也已經通過了第二層的試煉,來到了第三層,不的不說納蘭尚雲的實力很強,幾乎除了墨九狸之外,是所有人中最快的了!

宅門賀九 其次就是占星然了,原本排名只是在前百內的占星然,在試練塔內憑藉著不錯的運氣,也馬上就要完成第二層的試煉,前往第三層了……

而水靈心,南師兄,秦輝,納蘭華歆幾人,則都剛到第二層!

跟墨九狸一起從四海王朝出來的夜熙辰也來到了第二層,只是看上去十分的狼狽,顯然在大街上和第一層吃了不少的苦頭!

納蘭尚雲在第三層一邊尋找機關的時候,心裡總是有種感覺,覺得自己很快,但是又覺得有人在自己前面! 我尖叫着坐來,看了一眼周圍熟悉的場景,

“呼呼”喘着粗氣,胸口也劇烈的起伏着,用手摸摸了臉,這才發現我的臉上和身上都被汗沁溼了。

目光空洞的喃喃道:“原來是夢啊!”可是這個夢也太真實了。

“阿綾,你怎麼了?”這時候阿夢也進來了,擔憂的看着我。我向阿夢擺了擺手“沒事,只是做了個夢。”可能是因爲剛做了個夢的緣故,我現在覺得阿夢也怪怪的,不像以前那個大大咧咧、什麼也不在乎的阿夢了。

阿夢並沒有再問下去,丟了一句“你快起牀吧。”就離開了。看着陽光在穿過窗簾後,出現的點點微光,我在心裏,告訴自己夢都是和現實相反的,阿夢怎麼可能會殺我呢,夏未這麼厲害的一個人怎麼會輕易地死掉呢?我也不會這麼輕易地死掉的。

我又忽然想起了,夏未送給我的那塊石頭,我往口袋裏一摸,它果然還在我這。我吃着早餐,猶豫的跟阿夢說:“阿夢,你今天有課嗎?”

阿夢把最後的一點牛奶全部喝掉後,特別平靜的說:“沒有啊,你要幹什麼?”

“我想去警察局,看看齊銘負責的那個案子怎麼樣了。”

阿夢想都沒想就說,“好啊,反正今天有沒有什麼事。”

我聽到阿夢的回答後,就抓緊吃飯,要趕緊去找齊銘,看看案子的進程才行,我擔心餘季會作出什麼不好的舉動來。

今天的陽光很好,清早的陽光也不是狠毒辣,現在的陽光有一種使人安心的力量。我看了一眼天空,對阿夢說:“今天的天氣不錯,X市污染嚴重,很少有這麼好的天氣了,咱們走一段路程吧。”

阿夢欣然接受了我的提議興致很高。“讓我們來吸收一下新鮮空氣吧。”

於是大街上就出現了兩個穿着高跟鞋暴走的女子,顏值還頗高哦! 爆笑王妃冷麵王 我們大約走了半個多小時,終於走不動了,太陽也變得毒辣起來,使人的皮膚非常不舒服。

“太累了!這個天氣曬的死人啊!”我和阿夢就決定要打車。現在這個時間正是上班的高峯期,在路上跑的出租車挺多,但是沒一輛是空車。我們兩個在路邊,像個傻子似得東張西望的觀看路上有沒有空車,張望了大約有十五分鐘,阿夢首先受不了了!“這都是什麼啊,平時看見路上空的出租車挺多的,怎麼一到要打車了,空車就一下子都變沒了。”

我一方面關注着路上有沒有空車經過,一方面對安撫着漸漸不耐煩了的阿夢說:“在多等一會兒吧,現在畢竟是上班的高峯期。”

阿夢無奈的攏了攏額前的頭髮,稍微冷靜了下來。“只能這樣了,咱們又不能徒步去警察局。”我見阿夢意志這麼消沉,就安慰她:“說不定下一輛來的出租車就是空車呢?”

阿夢從她那小香風的粉包裏拿出防曬霜來,上下其手的舞動起來,抹着防曬霜。“現在只能這樣想了,你要不要擦點防曬霜?現在太陽這麼毒。”

我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感覺還好。”阿夢已經開始塗開防曬霜了,邊塗邊說,“我是受不了了,太陽曬得我皮膚很疼,我擔心會曬傷,那就糟糕了。那樣會變醜的!”

我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盯着我,向四周看了一圈,路上都是行色匆匆的行人,沒有人看我,難道又是我的錯覺。這時,我用餘光正好看見有一輛空的出租車,正在往我們這個方向駛來,心裏大喜,漸進的就忘了剛纔毛骨悚然的感覺。我看了一眼還在奮力往胳膊上檫防曬霜的阿夢,決定我自己去攔車吧。

這點攔車就像打仗呢!我怕被別的人搶先了,就向着出租車駛來的那個方向走了幾步,沒有辦法,現在需要打車的人很多。我奮力的朝着出租車揮舞着手臂,心裏想着,快點看到我,快點看到我,我要打車。

出租車司機應該看見我了,朝我這邊駛來,我轉過頭,興奮地招呼阿夢過來。剛轉回頭,我就發現不對了,出租車距離我已經不到一百米了,可是司機並沒有減速,反而加速朝我駛來。

這個架勢?搞什麼鬼?我完全驚呆了,驚恐的看着出租車急速的向我駛來,嚇得忘了躲開,就這麼直直的看着出租車,那一刻腦袋裏一片空白,我閉上眼睛安靜的等待着,出租車把我撞飛時的疼痛感覺,想着可以嘗一嘗,父母當時遭遇車禍時的感覺,我出奇的感到非常高興。

出租車“砰!”的一聲撞到了我身後的牆上,可是身體上的疼痛卻久久沒有傳到我的大腦皮層,正當我感到不解的時候,我才發現我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裏。那溫暖的懷抱使我深深的眷戀,讓我不願意離開。我好像已經喜歡上只有的懷抱,沉淪了!

“已經沒事了。”夏未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到了我的耳朵裏面,這時,我才意識到我躺在夏未的懷裏。

我立刻就離開了他的懷裏,就算再依戀她的懷抱,也不能在他的懷裏多呆一秒鐘,不能讓他有嘲笑我的機會。就在我想着要怎麼樣跟夏未開口的時候,阿夢跑過來了,焦急的問我:“阿綾,你沒事吧。”

我還沒有緩過神來,只是面色蒼白虛弱的朝她搖搖頭。“沒事,車沒有撞到我。”

阿夢見我真的沒事,就一把抱住了我,略帶哭腔的說。“你沒事就好,剛纔嚇死我了。”

我輕輕地拍着阿夢的背說:“別擔心,我這不是沒事嘛。”

這時,穿着淺藍色的工作服的出租車司機跑過來,緊張的問我:“丫頭,你有沒有事啊,我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吧?”

阿夢放開了我,轉過頭對着出租車司機就是一頓吼:“你這是怎麼開車的?一個出租車司機也相當馬路殺手嗎?都快撞到人了?也幸虧我朋友沒事,要是她有什麼事,你負擔得起嗎?我真的是想爆粗口啦!”

一看就是個憨頭老實的司機,被阿夢吼得一個勁的道歉。滿滿的誠意展示在了臉上。“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一時沒注意。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阿夢今天有些反常,不饒人?她忽略了出租車司機的解釋又繼續吼:“道個歉就有用嗎?萬一撞到人,一個道歉就能解決嗎?”

腦袋都被喊蒙了,我扯了扯阿夢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說了。阿夢無奈的轉過頭對我說:“不能就這麼算了,萬一傷到了怎麼辦?只有讓他長記性才能杜絕下一次!”

我心裏暖暖的,阿夢還是關心我的嘛!只是,與人爲善爲快樂之本啊!我又扯了扯她的胳膊說,“這不是沒有傷到嗎?我又沒事,你難爲人家一個司機幹什麼,現在司機掙個錢也挺不容易的。”

阿夢從我手中扯過胳膊,實在是對我無語。“就你善良,行了吧。我不管了,你想怎樣就怎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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