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氣慕容繼這個死變態,我笑眯眯的看着慕容繼隨後問道,“你都沒有死,我怎麼會捨得死呢?是不是,老變態?”

“你,你說誰是老變態?”慕容急的臉瞬間變紅了。

我笑了笑,非常和善的看着慕容繼,“誰搭話誰就是老變態咯。”

此刻慕容繼的眼神似乎是將我給碎屍萬段,但是怎麼可能呢?我不信現在慕容繼能打贏我和忘川兩個人。

只是看到慕容繼手中的戒指,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有點懸。

忘川冷冷的看着慕容繼,眼神中一片冰冷,他開口,“慕容繼,戒指還給我,我可能還會留你一具全屍。”

慕容繼彷彿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般,揚天大笑起來,那笑聲就跟一些瘋狗叫差不多,笑夠了過後,慕容繼才說道,“還讓我把戒指還給你,做夢,再說了,你什麼證據證明這枚戒指是你的。”

忘川微笑着看着慕容繼,不過那眼裏的冷意卻能讓人冰凍。

“殺了你,這戒指自然就是我的了。”

慕容繼也冷哼了一聲,“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我默默的站在了忘川的身邊,慕容繼看到我站到了忘川的身邊,眉梢在抽搐着,“你們要兩個對付我一個?”

“當然啦。”我回道。

結果慕容繼這個傢伙突然後退了幾步,一個轉身又飛上了樹杈,他冷笑道,“我又不是傻逼,我纔不跟你們打,不過我倒是與一份大禮要送給你們!”

說着他轉身就要逃,忘川神色一緊,對我說道,“小絃樂老婆,你小心一些,這個慕容繼今天我勢必要將他殺死,拿回我的戒指!”說完忘川追着慕容繼去了。

樹林裏只剩下我,楊天虹和慕容繼三個人了。

可是慕容繼走之前說,他要送我們一份大禮,會是什麼?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我猜很有可能又是什麼走屍,或者鬼怪之類的東西只不過現在四周還沒有什麼動靜,看來接下來我們得小心至極了。

皇叔寵妃悠著點 “絃樂姐,忘川哥現在去追那個老變態了,那我們現在做什麼?”顧曉辰小聲的問道,被我打了一巴掌後,顧曉辰 看我的眼神有點怕怕的,白皙的臉上還有五個手指印。

我還沒有說話,楊天虹就說道,“慕容繼肯定不會一個人在這山裏的,肯定還有同夥,忘川去對付慕容繼了,我們也不能鬆懈,我去找慕容繼的同夥。”

就在這個時候,四周吹起了一陣陰風,這風不大不小,剛好能將我的頭髮給掀起來,長髮吹在我的眼前,迷亂了我的視線,我發現四周漸漸的被一層白色的瘴氣給包圍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像是陷入了霧霾中,回頭就看不見人了,我連忙喊了幾聲楊天虹和顧曉辰,結果沒有一個人回答我。

四周靜得可怕,靜得我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老大,顧曉辰——”我再次喊道,可是 卻沒有人回答我。

這瘴氣太濃烈了,使我看不到周圍的景色,不過就在幾分鐘後這瘴氣突然消失了,就像剛纔突然之間出現的一樣。

等到這些瘴氣都消失後,周圍的景色出現了,我還是在這片樹林裏,只不過不見了楊天虹和顧曉辰。

我走在這寂靜的樹林裏,大聲的喊着楊天虹和顧曉辰的名字,可是這樹林靜謐得可怕,似乎只有我一個人的聲音。

就連鳥叫蟲鳴都沒有。

我也感覺不到陰氣的存在,證明這裏是沒有鬼魂的,也沒有其他的東西,這裏就是一片寂靜得可怕的樹林。

難道這就是慕容繼所說的送我們的大禮?

該不會是想將我永遠的困在這裏吧?此刻的我有點腦洞大開了。

我朝着樹林的深處走去,走着走着,我看見前面站着一個人,那個人背對着我,穿着一身黑袍,黑袍的周圍繡着一圈一圈的而金邊,看到這個身影,我渾身一震。

即使是背對着我,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背影。

“主人……”看着這個背影,我忍不住喃喃出聲。

我的聲音似乎是驚動了那個背影,他竟然朝着我緩緩的轉過了身子,半邊絕美半邊金色面具的臉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整個人都愣在爲了那裏,主人……

主人沒有死?

我愣在原地,腳步都邁不動了。

他朝着我伸出了手,聲音溫柔動聽,“絃樂,過來,到主人這裏來。”

主人,我真的好想念主人,雖然我一直沒有提起關於主人的事情,但是在我的心裏始終保留着主人的那個位置。

致命糾纏:絕色特工妻 “絃樂,我好想你。”主人溫柔的聲音繼續的響起。

我終於能邁動腳步了,我朝着面前的主人走了過去,主人,我沒有想到在這裏能再見到主人。

當我的手接觸到主人的手的時候,我不禁抖了一下,爲何主人的手是這麼的冰涼呢?

我擡頭看向主人,他也低着頭,眼神灼灼的看着我。

“絃樂,你有沒有想我呢?”主人將我摟進了懷裏,輕聲的問道。

我將自己的頭埋在了主人的懷裏,狠狠的點頭。

“主人,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可是……”

可是你已經死了啊……

就在我此刻,我才如夢初醒驚出了一聲冷汗,主人已經死了,在天界的時候我親眼看見主人和陸梵音化成了灰飛,而且主人在臨死前已經摘下了面具的。

我將腦袋從面前這個“主人”的懷裏給擡了起來,我眼睛仔細的盯着面前的主人,卻發現他看我的眼神有些陰鷙。

果然啊,面前的這個人不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是不會這麼用這樣的眼神看我的。

“可是什麼?”他緊盯着我的眼睛問道。

我不現在是個是情況,而從面前的這個人身上我也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所以現在我還是不要表現來的好。

重生之嫡女無良 “可是上次在天界……”我輕聲的說道。

面前的主人卻是對我輕輕的笑了笑說道,“我復活了啊,你信麼?”

信你大爺!

我在心裏默默的說道。

不過我可不能表現出來,我睜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主人,“那主人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復活的麼?”

聽我這麼問,面前主人的表情有點變了,那笑凝固在了他的臉上。

“這件事情,我可以慢慢的跟你說,你跟我走。”面前的主人說道。

聽到面前主人的話,我更加的懷疑他了,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去哪裏?”我問道。

主人說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裏非常的漂亮,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快樂的生活在一起,怎麼樣?”

我愣住了,我去,這是要和我私奔的節奏?

可是我特麼的都不認識你是誰,我還跟你走?

“主人,我想我恐怕不能和你一起走了。”我輕聲的說道。

“爲什麼?”這個主人臉上的表情一下就變了。

我硬着頭皮說道,“因爲我還有我的丈夫和孩子,所以主人,我不能和你走。”

主人看着我說道,“絃樂,我爲什麼都放棄了生命,你就不能成全我一次?”

我漸漸的和麪前的這個主人拉開了距離,我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主人,說道,“你,不是主人……”

他的表情瞬間一變,非常驚訝的看着我,但是隨後卻又恢復了正常。

“絃樂,我是你的主人,過來,我帶你走。”

“不,你不是!”我大聲的喊道。 因為四個老頭兒的吩咐,今天在議事廳的除了墨家的大長老和二長老,就只有墨辰風和墨辰落,其餘人沒有命令,都不得進入……

四個老者的神識也一直留意著四周的環境,免得他們的話被有心人偷聽去了……

為首的墨家老祖,看了眼四人之後,對著下面的墨辰風問道:「辰風小子,聽說你有個妹妹?她人何在?」

對於墨綵衣四個老頭兒只在她小的時候,被墨青天抱去禁地時,見過一次,當時幾人察覺到墨綵衣身上的氣息,還以為是他們要等的人……

之後暗中觀察了一陣子,可是後來發現墨綵衣身上的氣息忽然變淡,最後消失不見了。而且少女時的墨綵衣天賦雖然好,卻並沒有特別之處……

再之後,幾人便沒有再留意墨綵衣了……

過了這麼多年,他們也不知道墨綵衣的事情,只是昨日才得知墨九狸是墨綵衣的女兒罷了……

墨辰風聞言抬頭看向幾位老祖,又看向了身邊明顯臉色不好的弟弟,他們兄弟四人中,就屬墨辰落和墨綵衣的感情最好……

因為墨綵衣的事情,墨辰落這些年,無非必要都不回墨家,一直在煉丹公會潛心修鍊,煉丹和提升實力。用了短短几年的時間,直接從一個初級煉丹師,成了煉丹公會的五長老……

比之前墨九狸見到兩位長老權勢還要大,墨辰落可是風雲城煉丹公會九大長老之一,擁有絕對的權利和實力。之前墨九狸見到的兩個長老,不過是這些長老和會長懶得處理煉丹公會的瑣事,才提拔上來的長老,其實就跟管事的意思差不多……

四個老祖察覺到墨辰落身上忽然變冷的氣息,和墨辰風還有兩個長老明顯不對的臉色,就知道墨綵衣也許是出事了……

是啊,如果墨綵衣沒有出事,墨丫頭又怎麼會被害的有家不歸呢?

想到這裡,四個老頭兒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了……

「辰風小子,你們的妹妹究竟發生什麼事情?趕緊給我仔細說清楚了……」為首的老者冷著臉問道。

「老祖宗,小妹墨綵衣在……」墨辰風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見他沒有離開,才微微嘆息一聲,將墨綵衣當年的事情,仔細的說了一遍……

包括墨九狸出生時的天降異象,被賜婚等等,都如實說了一遍。雖然他不知道幾個老祖,為什麼忽然對自家小妹的事情感興趣,但他還是沒有任何隱瞞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畢竟這件事在墨家也不算是秘密,一些年長的墨家人都是知道的……

「你是說綵衣的女兒是廢物?」墨老祖臉上沒什麼表情的問道。

「是的,小九狸在三歲天賦測試的時候,顯示出是不能修鍊的……」廢物兩個字墨辰風沒有直接說出來。

但是誰都知道,在凌天大陸上,不能修鍊就是廢物。加上小九狸的身份特殊,當年可是被成為凌天第一廢物……

讓將軍府跟著也受了不少的白眼…… 我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主人,喃喃的說道,“我的主人是從來不會強迫我做任何的事情,而你,卻一心想要帶我走,去哪裏?地獄麼?”

面前的主人聽完我的話,似乎是非常的驚訝,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對我說道,“真沒有想到會被你看出來。”

我不禁苦笑,主人是什麼樣的人,我怎麼會不知道呢,我對主人很瞭解,不亞於對忘川的瞭解,所以當他說第一句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這個主人並不真的。

“你是誰?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目的?”我神色一凜,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將臉上的面具給掀了下來,可惜的是他並沒有見過主人的真面具,就算再怎麼僞裝,掀掉了面具後,跟主人的差別不是一點半點,因爲這個男人被面具遮住的那半臉就是一團白色的濃霧,根本就不是人臉!

我後退了幾步,這樣的人我還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簡直是讓人震驚。

“我不過是按照別人的意思來迷惑你的,不過我很疑惑,你居然能這麼快的識破我,要知道我以前可從來被人識破的。”男人頗爲好奇的看着我說道。

我也是呵呵了,就你這其實,跟我家主人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如果真的認不出來的話,那我真的可以算是SB了!

“你這樣來迷惑有好處麼?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緊緊的盯着這個人,隨後問他,“難道是慕容繼這個老變態叫你來的。”

男人微微一笑說道,“我叫千帆,的確是慕容繼讓我來迷幻你的,呵呵,不過你居然叫他老變態真是有趣,其實我也覺得慕容繼挺變態的。”

我還沒有說話,這個叫做千帆的男人又開始說話了。

“不過我也只是幫他這一次而已,畢竟我欠他一個人情。”

我忍不住對這個男人翻了一個白眼,幫都幫了,還說只是幫這一次,什麼意思這是?

我不再理會這個男人,而是看向了四周,既然這是千帆製造的幻境,那就一定會有突破口。

見我不載理會他了,他反而跟在了我的身後,我被他給跟煩了,轉身看着他,“你是不是想要殺我?”

千帆被我問得一愣,隨後半張臉笑眯眯的對我說道,“沒有啊,我覺得你挺有趣的,我不想殺你。”

我的天啊,爲什麼會有人的臉半邊是人臉,半邊臉是繚繚的霧氣啊?

“那你不想殺我,就放我出去!”我眼睛死死的瞪着千帆。

結果這個男人朝着我微微一笑說道,“不行,既然我答應了老變態要將你困在這裏,那我就必須將你困在這裏,讓你陪我,我覺得你還是蠻有趣的。”

可是我一點也不想陪你好嗎?

我盯着眼前的這個環境,我就不信了,我一千年的功力 還破不掉你的幻境?大不了兩敗俱傷!

“既然你不放我出去,那不好意思,我要強闖了!”我冷冷的說道。

千帆聽見我的強闖的話,也收起了那半邊臉的笑意,嚴肅認真的看着我,“我在這世界上存活了幾千年,倒是沒有一個人能破掉我的幻陣,如果你破掉我的幻陣的話,以後我聽你的怎麼樣?”

“哦?真的?”我狐疑的看着面前這個笑眯眯的男人。

如果我能破掉這個幻陣的話,還能收穫一個小弟,想想也會死不錯的。

但是這個幻境是比較完美的,要找出破綻的話,可能有點難。

不過我在心裏暗自的下定了決心,我是不會放棄的!

“你說的是真的?只要我找出了你幻境的破綻,破掉它,你以後就聽我的了?”

千帆似乎是料定我不會破掉他的幻境,所以他非常自信的點了點頭,“沒有錯,只要你破掉爲了這幻境,做牛做馬任你差遣!”

我點了點頭,開始更加的認真觀察這幻境起來,這幻境跟我之前在的樹林是一模一樣的,如果這個男人不出現的話,我還真的以爲我還是在這片樹林裏面,我邊走邊觀察着,卻沒有發現任何不尋常的地方,這讓我有點爲難了。

我躺在一快綠油油的草坪上,看着藍天白雲,頭頂的一片雲像是棉花糖一樣,忍不住讓人想咬一口。

千帆也在我的旁邊躺了下來,他在我耳邊輕聲的說道,“怎麼樣?是不是毫無頭緒,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就乖乖的留在這裏陪我吧。”

陪你大爺!我狠狠的瞪了這個男人一眼後繼續望着我頭頂上那朵棉花糖一樣的雲。

我瞅着頭頂上這朵雲總覺得哪裏不對,這雲怎麼一直在我的頭頂沒有飄走啊?就算是沒有風,雲的也會自行的在空中慢速的移動,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動的,我又看向周圍,花草樹林全部都像是靜止了一般,而且這樹林裏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對,鳥叫蟲鳴的聲音都沒有!

原來如此,我一下子從草坪上也坐了起來,千帆也跟着坐了起來,他問我,“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哈哈哈哈,我在心裏大笑,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幻境不可能十全十美的,特別是這種要和人間一模一樣的幻境。

“你這幻境的破綻就是在於,在這裏面是時間都是靜止的,你 看,天上的雲不會動,地上的花草樹林也不會隨着微風搖曳,而且這裏面靜得可怕,我想如果施出一個引雷決,一定會將你破幻境給劈掉的。”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千帆直接從地上給站了起來,驚訝的看着我說道,“居然被你發現了,這幾千年來都沒有人發現過我幻境的破綻。”

我白了一眼這個男人,我想的是那之前被千帆給困住的人是有多麼的笨啊!

“你想讓我使用引雷決還是自己撤掉這幻境?”我問千帆。

千帆看着我詭異的笑了。

“有點意思。”他說道。

“說吧。”我可真的很不想再跟這個傢伙廢話了。

千帆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後,雙手在胸前非常飛快的結了一個印,只聽見猶如玻璃破碎的聲音,呯的一聲就碎了。

我看見四周的景象就是一副畫一樣,然後被什麼給割碎了一般,等這碎掉的畫褪去後,原來的樹林出現了,剛回到這原本的樹林裏,我就聽到楊天虹和顧曉辰喊我的聲音。

我看見楊天虹和顧曉辰正站在離我幾米遠的地方着急的看着我,而我的身邊依舊跟着千帆。

我趕緊朝着楊天虹和顧曉辰跑了過去,他們兩人看到我,都非常驚訝的看着 我,楊天虹說道,“我們一直看見你在原地轉來轉去的,怎麼叫你都沒有反應,你一會兒站着,一會躺着,我們想要接近你,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擋了回去。”

我想剛纔顧曉辰和楊天虹看到的我肯定很蠢。

我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的對他們兩人說道,“我剛纔陷入了幻境裏面,你們呢?沒事吧?”

“我們一點事都沒有。”楊天虹和顧曉辰異口同聲的說道,隨後楊天虹看到我身邊的千帆,不禁問道,“這位是?”

我沒好氣的說道,“就是這個傢伙將我給困在了幻境裏,害得我找了好久纔出來的,不過現在這個傢伙已經變成了我的小弟爲了,對吧小弟?”我看向一旁的千帆問道。

我本來以爲這個男人是會生氣的,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還笑眯眯的對我說道,“願賭服輸,既然我說出了那樣的話,那麼你贏了,我自然是你的小弟了。”

我就喜歡這麼豪爽的人,不過我比較擔心的是,這個男人是否是真的心甘情願當我的小弟,畢竟他之前還受慕容繼的指使,想到這裏我有些猶豫起來了。

千帆像是知道我在猶豫什麼一樣,他對我認真的說道,“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我之所以會製造出幻境來害你,是因爲我欠慕容繼那個老變態一個人情而已,如今這人情我也還了,所以我不再欠他了,今後我就只聽你一個人的。”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