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料到千葉明王應該是一位得道高僧,可是我不知道,千葉明王竟然是當世僅存的唯一一位會大手印的人!

“看來得進藏了。”我對陳奕兒說。

“是要進藏,因爲,你讓我找的虛空道人,也在西藏。”陳奕兒說。

我說不太可能吧,怎麼虛空道人也在西藏呢?剛纔他還用活嬰咒偷襲我呢,要不是胡七七,沒準我就得死在這兒呢!

“真的在西藏,絕對不騙你。”陳奕兒說。

我一拍腦袋,立馬想明白了,那虛空道人肯定知道我們再追捕他,所以他乾脆反手直接將了我一軍,在我最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指揮活嬰咒幹掉我們。

“行!進藏!”

我直接擡手,這次抓捕虛空道人和最後破解狐仙之死的事情,全部集中到了西藏,這倒是好說了,兩件事合成一件事辦!

陳奕兒說:那行,我五天之後,就來廣州,到時候我們一起進藏,我給你們當嚮導,對了,你們記得提前儲備好各種食物哦,李哥哥,我要是到了西藏,吃不到好吃的東西,那我會半路落跑的。

“恩?儲存食物當然是沒什麼問題了,但是……但是你何必要等五天呢?”

“傻啊,李哥哥,咱們要去的地方是哪兒?西藏大雪山,你知道西藏大雪山是什麼地方嗎?”

“應該……就是一座比較高的雪山吧?”我對陳奕兒說。

陳奕兒搖了搖頭,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告訴你,西藏大雪山是喜馬拉雅山,全世界最高的山,當然,千葉明王可能就在喜馬拉雅山的山峯裏面隨便找了個地方修煉,所以找直升飛機進去,是不好定位的,得找越野車過去!

“那就找唄,也用不了五天!”

“不好說,那邊的氣候十分惡劣,冰凍、嚴寒、雪崩,什麼事情都會發生,我在北京有一個表姐,專門做越野車改裝的,她能給你提供最好的設備和車子,你得去找他。” 懾宮之君恩難承 我感覺陳奕兒這是在給我推銷啊。

我說奕兒啊,難道陸虎啊、霸道啊、奔馳啊這些頂級的越野車也進不去大雪山嗎?

“那你要做好到了雪上邊緣,然後爬進山的打算了。”陳奕兒笑笑就準備掛電話:磨刀不誤砍柴工,真的,聽我的,沒錯,五天之後,咱們回合!

說完,陳奕兒就掛了電話。

我收了電話,對風影和大金牙說:老風,老金,我們進藏得過幾天才能進去,因爲陳奕兒說,沒有特意改裝的車子,進不了大雪山!

“真的假的?金爺當年那叫一個瀟灑,直接騎了一匹犛牛就進了大雪山,怎麼現在車子還進不去?還改裝!”大金牙這一看就是吹牛不尊重基本法的角色。

風影立馬開損:哎喲喂,老金唉,你吹牛能不能草稿紙啊?吹個有出息的牛嘛,別說你坐大耗牛進去的,你直接說你騎着雕進去的不就行了嗎?我也是服了!

“服了,服了。”風影提着的鳥籠裏,小八正在歡快的撲騰着翅膀。

“去,去,去!”大金牙揮揮手,示意我們別煩他。

風影看到大金牙吃癟就特別開心,對我說:得了,小李爺,進藏要找改裝車就找唄,反正咱們三件事一起辦,送舍利,查狐仙之死,順帶着收拾了虛空那個傻鳥,一舉三得,多準備準備,也是沒錯的。

“恩!”我點點頭。

大金牙一旁也附和:對啊,順便,咱們幾個去北京故宮,幫密十三調查一下故宮門口……百鬼夜行的事唄,我在飛機上,也觀察他好久了,本來一挺精神、就是腦子有點軸的小夥子,好幾個小時悶悶不樂。

“是,是,我也看得心酸,密十三要說幫我們忙,那鐵定是仗義,咱也得講究嘛,都是過了命的交情,不幫,合適嗎?”風影也說。

我嘆了口氣,說我不是不幫,是真的……被狐仙的賭約給壓住了神經,並不願意無故的拖延時間了。

“我知道,我知道。”風影拍了拍我的手背,暖心的說:我還不理解你小李,你要是真有空,鐵定一口就應承下來了,要不這樣吧,你給密十三打個電話,就跟他說,故宮之行,馬上就可以走,問他願不願意一起去唄。

“我看行,我也好久沒去北京城了,那潘家園的老哥兒們,估計特別想我呢。”大金牙聽說要去一趟北京,高興得不要不要的。

“你怎麼不去死呢?”風影白了大金牙一眼。

吵吵鬧鬧之間,我給密十三去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故宮之行,明日啓程。

哎喲,你說密十三一個挺高冷的人,在電話裏都不知道高興成啥樣了,我也真是日了狗了。

密十三電話裏一再表達高興的情緒,雖然他沒有說“謝謝”這個詞,但我也心滿意足了,他能高興就好,我也不用那麼內疚了。

掛了電話,風影問我:爲啥是明天啊?今天不能去嗎?現在才下午四五點鐘,還有時間飛北京呢。

“呸!我下午有事。”我笑嘻嘻的說。

風影和大金牙頓時對視了一眼,他們頭一次這麼有默契的說:靠,我知道了,妹的,你是要跟黃馨出去浪漫浪漫是吧?

大金牙一揮手:趕緊走!靠,就喜歡虐我們這些單身狗,是吧?

“拜拜了! 錯愛皇妃:錦瑟 你們先回家收拾收拾,咱們明天上午走。”我跟兩人揮了揮手,拿起了手機,給黃馨去了一個電話:“喂!馨馨!”

“李哥,十三哥讓我感謝你呢。”

“哦!哦!那都是小事,對了,你有時間不?”我問黃馨。

黃馨說:我有時間啊,怎麼了?

“要不然,咱們一起看場電影唄?最近星爺的美人魚刷新票房,咱們去看看?”我笑嘻嘻的對黃馨說。

黃馨立馬甜蜜的說:討厭,馬上出門。

“唉,等着你呢!”

我掛了電話,直奔電影院,買了電影票和爆米花,好不容易等到黃馨過來了,我衝她手一招,結果……我發現了一幕讓我差點吐血的事情。 在一陣折騰后,胖子終於是從水桶中出來了。他這種情況就是泡在藥水中太舒服了,出來的時候身上的淤青就會讓他疼那麼一會兒,索性就不出來了。這就像冬天的時候起床是一樣的,待在被子里太舒服了以至於醒來了也會賴在被窩裡。

「哎呦~」胖子待在藥水中的時候還沒有什麼感覺。現在出來之後走兩步就感到身體上下都再疼。尤其是脊樑,還有手臂和大腿。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給我弄的,我饒不了他!哎呦~」胖子弓著腰捶了捶背,就像是老人一樣,然後立下了誓與按摩者不共戴天的發言。

看胖子這種情況一行人也不在胡鬧,準備先去吃頓飯然後看看能不能找唐易治療胖子。

但當他們打開房間大門的時候,發現小舞一行人出現在他們面前,一副等候多時的感覺。

小舞一把將唐三拉到女生的陣營裡頭道:「哥,和他們待久了會變成爛人的!我們離他們遠一點。」寧榮榮和朱竹清配合地點了點頭。

寧榮榮更是看了看奧斯卡,然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蛤——」奧斯卡感覺自己這幾天的努力白費了。

而朱竹清就比較直接,對著戴沐白說道:「我以為你會有所改變。」然後就不在看他了。

戴沐白強裝鎮定的臉上冒出來冷汗。

「哎呦~疼啊!」就在兩個人還在想怎麼解決現在的危機的時候。胖子的聲音從他們後面傳來傳了出來:「怎麼不走啊!都杵在這幹嘛?」

兩人頓時計上心來,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唉!」戴沐白嘆了口氣道:「胖子這次做的的確不地道,但是我們已經教訓過他了。看看他身上的傷,他已經得到他應有的懲罰了。」說著對奧斯卡和馬紅駿使眼色:『你們跟著我的話說下去!』

這三個人在以前就為對方做僚機,他們已經可以使用眼色來做一些簡單的交流。

「沒錯!胖子邪火以上來就控住不了自己,以前我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這次……」奧斯卡說著還「偷偷」地看了看寧榮榮,然後轉過頭一臉「惋惜」地看著胖子。

奧斯卡使用技能「看我眼色行事!」——『胖子一人死總比三個人死要好,你就從了吧!』

馬紅駿現在也知道了目前的情況,立馬擺出受到冤枉的樣子:「你們!沒想到啊!你們這一個個濃眉大眼的也會冤枉好人!四哥你來評評理!」說著指著唐三,毫不示弱地看著戴沐白和奧斯卡:’道理我懂,但這事是你們兩個作的,為什麼要我來死?我還有唐三這個可以證明我清白的王牌呢!’

戴沐白皺了皺眉,看來要先把唐三穩住先。「小三,不要維護胖子了。如果當他是兄弟那麼不讓他誤入歧途才是真的兄弟。」說著走進唐三將他從小舞的身邊帶走。

「小三我知道你不想胖子再被我們教訓過後,又被小舞她們教訓。但是這不是正確的解決方法。」借著這個由頭吧唐三拉到他們那邊。然後對著胖子說道:「至於你,面對自己所犯的錯誤!」

戴沐白的眼睛一頓操作:『胖子,求你了!小三這邊我會解決,你就忍這一次吧!好不容易讓竹清改觀了,不能毀在這裡。這是我一生的請求,求你了!!!』然後戴沐感覺自己操作過度,有點頭暈。

而唐三看著戴沐白「操作」震驚了,戴老大的眼睛竟恐怖如斯!原本就是邪眸的他再這樣一頓操作下來,唐三明白了什麼是螺旋升天!他都感覺戴老大的眼睛都要掉出來了!!

胖子有點心動既然戴沐白說是一生的請求,那麼坑定不會虧待自己,然後他陷入了沉默思考自己要不要承認這件事。而奧斯卡看到胖子就知道他已經在考慮,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根稻草了。

奧斯卡直接是一手拍在胖子肩上,「堅定」的眼神看著他。『兄弟,只要過了這一次。以後我每個月的武魂殿補貼都給你四成!』

胖子的眼中閃著精光『那以後我要是有喜歡的女人……』

胖子還沒表達完自己的意思,戴沐白和奧斯卡就立即回應。『我們給你做僚機!不把到妹不罷休的那種!』

胖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看向唐三詢問怎麼不讓唐三說出真相。

戴沐白表示這個他解決,然後對著唐三就是一頓「操作」。然後奧斯卡在一旁使用技能——真.眼神助攻!

唐三表示一臉懵逼!

『老大,他沒理解怎麼辦?』奧斯卡發現他們和唐三不是在同一個頻道的。

『沒事,我來!』胖子表示自己可以解決。然後胖子就哭著包住了唐三的大腿,開始「哭」了起來,一邊哭還在感不會再犯之類的話。

『胖子這麼拼的嗎?』戴沐白揉了揉眼睛,啊!真的酸!

『只要戴老大你們能夠幫我追到我喜歡的女人,這點事兒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我們發誓,一定會幫你的!』

…………

最後女生雖然對這件事還是感覺到哪裡不對,但是看著胖子身上的傷,還哭的像殺豬一樣就沒追究太深。

幾人一起去食堂吃飯,到達食堂后才發現唐易,趙無極還有大師都在這裡。還有一些人好像是給他們打下手,唐三聞了聞空氣瀰漫的味道就知道實在熬藥。

「小易你們這是幹什麼?不是要我們把葯當飯吃嗎?」小舞不喜歡葯的味道,捏著鼻子還用另一隻手把味道扇走。

「你倒是想,這些葯可是大師好不容易才從弗蘭德院長那裡扣出來的。有些還是珍品,外面的價格高的離譜。」唐易一邊給鍋里的葯攪拌一邊回答道。

「那你還在食堂煎藥?」唐三忍不住說道。

唐易笑道:「沒辦法,專門煎藥的地方要過幾天才能建造完畢。」

「額,那這葯有什麼作用呢?」唐三有點好奇。

唐易說道:「大師給的藥單,說是熬成膏狀塗在身上后鍛煉就可以將體內的污穢排出來。鍛煉量越多,它的藥效就越好。」

這個藥單大概是大師的藍電霸王龍家族給小輩使用的,有效辛苦。而且這裡的藥材也是不便宜,要不是自己給了弗蘭德磷葉石,不然是絕對用不起的!

不過唐易知道這個藥效后開始為唐三他們祈禱了。他們這幾個星期是不會好過了。

好了,祈禱完畢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他們好戲了!唐易用愉悅地看著他們一伙人。 我發現了一幕差點讓我吐血的事情……原來,密十三也跟着來了。

我是約女朋友出來看電影的啊,可不是約你一大舅哥出來當電燈泡。

黃馨和密十三肩並着肩走了過來。

我問:十三兄,你怎麼來了?

“電影院裏比較昏暗,我怕有人佔我妹妹的便宜。”密十三看了黃馨一眼後,十分自然的回答。

我就去你大爺吧!電影院裏不昏暗,那咱們看個狗屁的電影啊?

就得是昏暗的環境下,纔好做動作嘛。

“那,馨馨,十三兄看的不是和我們一場的電影吧?”我咳嗽了一聲,對黃馨說:再說,我票都買好了,一共才兩張啊。

“啊?你也買票了,我也買票了,你看。”黃馨晃悠晃悠着手上的紙片:三連坐哦。

三連坐!

我聽到這個詞,已經感覺不是很想再看電影了,夾着個大舅哥當電燈泡,我也是服了,我現在真想模仿風影那隻金剛鸚鵡,來兩句尖銳的:服了,服了!

我一直以爲大舅哥來了,算是我最服的事情,結果,還有更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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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電影院後,密十三竟然坐在我和黃馨的中間,美名其曰,要和我談一談故宮門口百鬼夜行的事情。

我去你大爺的,明天談後天談不行嗎?非得現在談?

唉!

我這電影,真是看得沒滋沒味的,本來挺好看的電影,我中途就起身,對他們說去上廁所,其實,我只是去抽根鬱悶煙的。

我落寞的從影院的門口走了出去,剛剛走到門邊,突然被什麼東西給絆倒了。

啪嘰一下,我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好在影院裏面,到處都是地毯,摔一下也沒多大的事。

再回頭一看,一位姑娘,正坐在影院的門口小聲的哭。

哎喲!這碰瓷的挺多啊,怎麼在電影院門口,也有碰瓷的呢?

我正準備起身,打算偷偷摸摸的上廁所,結果那女人站了起來,對我伸出了手,說:對不起,對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把你絆倒的。

“不是碰瓷的?”我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眼這姑娘。

這姑娘長相能夠有七分,就是哭得梨花帶雨,眼睛腫了不少。

而且看模樣,我似乎認識她。

她身高中等偏上,應該有一米七的樣子。

“不是,不是哈,真不是碰瓷的,只是碰到了傷心的事,老讓我心酸了,隨意就坐那哭了。”姑娘一邊抹着眼淚,一邊跟我說。

我繼續打量着姑娘,問:姑娘,你是東北的吧?聽口音挺像的。

“那可不,是東北的,你也是啊?老鄉啊。”姑娘用餐巾紙擦了擦眼睛後,伸手拉了我一把。

我說看你有點面熟,就是想不起來你是誰了。

姑娘也仔細打量了我一眼,突然破涕爲笑了,她指着我說:老同學,李善水是不?你是老水不?

咦!

還知道我的名字。

我再次看了姑娘一樣:不過我真記不起來你是誰了。

“我你咋都不記得了呢?我是米小白啊,忘記了?小米,小米,老鼠愛小米。”米小白介紹得急了,還跟我學了個老鼠躡手躡腳走着的動作。

這動作一做,我徹底想起來了。

原來是米小白啊。

米小白是我的高中同學。

我高中讀完,就沒繼續唸書了,跟着我父親,出來當了招陰人。

當時米小白是我們班班花,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米小白也徹底變了模樣,比以前時尚多了,頭頂上,還箍着一個太陽鏡了,一身名貴的牌子。

“唉喲,小白,你真是小白啊。”我指着米小白說:真瞧唉,在廣州還遇上你了?服了。

米小白也說:我也沒想到,你也在廣州,對了,聽一些同學說,說你高中畢業了,就當了什麼什麼招陰人……啥是招陰人啊?

“哦!你可以把我們理解成中介,你遇到了什麼詭異的事情,找我,我幫你找人處理。”我跟米小白說。

米小白聽了我的職業介紹,頓時睜大了眼睛:真的?你這麼厲害嗎?什麼詭異的事,都能搞定嗎?

“那當然了,全國第一,如假包換。”我拍了拍胸脯。

雖說我平常都比較低調,但在女生面前,稍稍還是要吹吹牛的,不能讓人瞧不起啊,這是男人的面子。

“全國第一?那我姐姐的事,你能幫忙不?”米小白說:我姐姐,死得老慘了。

“咋?你跟我講講?”我看得出來米小白有心事,就是不知道她的心事是哪方面的。

米小白連忙說:我剛纔哭,就是哭我姐姐,我姐姐比我早來廣州兩年,嫁給了一特別大的老闆,就三天前,我姐姐突然死了,而且是被貓咪給咬死的,我覺得事情有蹊蹺……但又無能爲力,心裏老鬱悶了,就早上買了票來看電影,可走到電影院門口,我想起以後再也不能和我姐姐一起看電影了,就老傷心了,哭個不停,太丟人了。

她吐了吐舌頭。

我沒關注她丟不丟人,就感覺這事還真是挺蹊蹺的:被貓咪咬死了?貓咪能咬死人嗎?

人也不是個麻瓜,一下就被弄死了,老實說,弄死一個人,還得狠下點功夫呢,如果沒弄着要害,還得弄半天。

以前nba打球的進攻萬花筒皮爾斯,在酒吧裏被人捅了十九刀,都沒死,這米小白的姐姐咋會被一隻貓咪給咬死了呢?

“是真的,我聽我姐夫說了,說那貓咪,把我姐姐臉上的肉全部咬沒了……唉。”米小白嘆了口氣,眼淚又要掉下來。

我連忙按住米小白的肩膀: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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