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就只是些小傷而已,走吧,我們去救師妹要緊。”他擺了擺手,說道,眼中露出焦急的神色。

我說那個媒婆鬼和那兩個丫鬟鬼不知道帶着李慕顏躲去哪了,我倆該怎麼找。他說沒關係,只要李慕顏還在附近,他就有辦法找到她。

正想問他有什麼辦法的時候,就看到他拿出了一張黃符,然後用自己傷口上流出的鮮血在黃符上寫了起來,我看了幾眼,他寫的東西好像是生辰八字之類的東西。

“師兄,你寫的這是?”

他告訴我說,他這是在用自己的鮮血把李慕顏的生辰八字寫到黃符上,一會只要他把黃符吃下去,就能和李慕顏產生一些微妙的感應,只要李慕顏還在附近,他就能感應到李慕顏的大體位置在哪。

我大驚,沒想到還有這樣牛逼的手段,真是厲害。他笑了笑說,只要我好好學,這些東西以後我很快就會學會,沒什麼了不起的,都是些術法的小手段而已。

說完後,他也差不多寫完了,只見他把寫着李慕顏黃符的折成一個小三角形,然後拿着摺好的黃符結了幾個手印,嘴裏念起了咒語,弄完之後,就把黃符塞進了嘴裏,嚥了下去。

我在一旁看着,摸着自己的喉嚨嚥了咽口水,他這樣硬生生的把黃符嚥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卡到喉嚨。不過見他沒什麼事,說明我剛剛的擔心是多餘的。

嚥下寫滿李慕顏生辰八字的黃符,他閉上眼睛,然後在四周走了一圈,沒一會就猛的睜開眼睛,朝着先前張少從裏面走出來的那家酒樓指了指,說道:“看來那些鬼魂並沒帶着她走遠,而是在這個酒樓裏躲了起來,走,進去吧。”

說實話,我有些吃驚,沒想到那些鬼魂竟然就帶着李慕顏樣躲在這麼近的地方,真是意外。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我和劉宇跑到四處慢慢的找。

等我和劉宇走到酒樓門口的時候,還沒走進酒樓,我就有種奇怪的感覺,這酒樓裏似乎有什麼東西,那種感覺很詭異,我第一次遇到。劉宇也察覺到了,眼鏡下的眼神有些凝重。

“師弟,小心一點,這酒樓裏不簡單,除了那些鬼魂外,好像有什麼別的東西。”他緩緩說道,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臉色凝重。 嗡!

眼見雙方都已經要觸碰到一塊,一股力量迸發,所有人忽然停了下來。準確的說,應該是被鎖住了。

各種千奇百怪的姿勢,時間彷彿凝固了。

唐宋抿著微笑,沖著崗主再次問道:「現在,你覺得我算高手嗎?」

崗主兩眼瞪大,木訥的舉著大刀站在對面,額頭不自主滲透冷汗。

這不是高手,是超級高手!

我的天,一個年輕人,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保持著笑容,唐宋朝著崗主吹了一下,崗主便感覺能動了,大刀哐啷掉落在地,恐懼的往後退。吞咽著口水,顫聲道:「你……」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實在沒想到這年輕人居然如此了得。

唐宋微微聳肩:「所以說,做人要講究,搶劫更要講究。我不反對你搶劫,可做得太絕不好,你覺得呢?」

嘴角抽搐,崗主哪裡敢回答,心臟都要蹦出來,兩眼就直勾勾盯著。

見他不吭聲,唐宋嘆息著:「既然沒話說,那我們就過去了啊,你可不要後悔沒分你八成。」

崗主猛地搖著頭,喉嚨乾澀往旁邊讓開,恨不得撒腿就跑。還分個毛啊,要錢還是要命?

唐宋輕輕揮動右手,那些山匪便往後退開,秦剛等人也能動了:「走吧,他們不要了。」

秦剛吞咽著口水,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大聲喊著:「我們走!崗主,多謝!」

車隊回了神,慢慢往前搖曳。秦剛等人依舊保持警惕,只是一幫山匪卻不斷往後退,一個個驚悚得很。

居然用氣勢將他們都鎖死,這都什麼怪物,難不成似乎武王?

一想到武王這個詞,崗主就感覺腦袋一陣眩暈,背後涼颼颼的。

好在,唐宋一直沒回頭,就這樣大搖大擺走了,可真是讓崗主鬆了口氣。

等到車隊消失在拐角,崗主雙腿發軟,忽然噗通坐在地上……

前邊,秦剛也是鬆了口氣,擦拭額頭虛汗,后怕的沖著唐宋拱手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唐宋頗為苦笑:「剛才不說好了么,你們有困難,我出手幫忙。理所當然,沒必要這麼客氣。」

「呵呵,那就大恩不言謝,秦剛記在心裡了。」秦剛倒是爽快,「唐兄弟,沒想到你修為如此了得,而且還這麼年輕,倒是少見。」

唐宋付之一笑,回頭看了一眼後邊的馬車,還是忍不住問道:「我能問一下,你們押送什麼東西?」

遲疑了一下,秦剛嘆道:「一把劍柄。」

「劍柄?」唐宋愣了,鬧了半天,大老遠的就送個劍柄?

「是的,劍柄。」秦剛肯定的點頭,「送到前方青雲城靈劍山莊。」說話間,秦剛直勾勾盯著唐宋,本以為能看到什麼,卻發現唐宋還是一副困惑的樣子。

秦剛頗為奇怪,皺著眉頭:「唐兄弟,你似乎,不太了解靈劍山莊?」

唐宋苦笑點頭:「沒聽說過,聽起來是以劍出名,估計實力還可以。」

這話讓秦剛微微抽搐,滿是怪異。居然有人不知道靈劍山莊?

想了想,秦剛還是解釋:「靈劍山莊,乃是製造靈劍的聖地,天印大陸幾乎一半的靈劍,都是出自靈劍山莊,包括我們護送的這個劍柄。」

「哦,那挺厲害。」

然後就沒了下文……

秦剛冷汗直冒,既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那麼強大的聖地,他竟然就給了個挺厲害的評價。而且,他一直都沒關心劍柄……

唐宋還真不關心,只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出手相救一次已經算不錯。

見他沒問,秦剛也不好多說,帶著車隊繼續往前。走了很長一段時間,總算看到城池。

讓唐宋詫異的是,青雲城上空一直盤旋著一股黑雲,整個城池籠罩在烏雲之下,極為壓抑。而且,城門口也沒見有人往來,極為冷清。

看得出唐宋的困惑,秦剛不由解釋:「青雲城因為常年製造靈劍,上空一直都有劫雲。城內很壓抑,一般人受不了。」

有點意思!

唐宋露出笑容,策馬走過去。距離越近,空氣越壓抑。要是實力低,根本沒辦法承受。

這劫雲分明就是一個自然屏障,哪怕是高手進入城內,實力也會被壓制。看樣子,這個靈劍山莊確實很不簡單。

到了城門口,車隊忽然停下來,唐宋奇怪的回頭,秦剛解釋道:「按照約定,我們只需要送到這,城內會有人出來接應。」

想了想,唐宋跟著翻身下馬,耐心等著。等了一會兒,城門口傳來聲音,讓唐宋大跌眼鏡的是,一幫人騎著自行車出來!

確實是自行車,雖然看起來有點怪異,可就是用腳踩著,兩個輪子就旋轉,速度便起來了。整個自行車都是用木頭做的,可真是讓唐宋驚艷了一把。

沒等多想,一幫人整齊的停在前邊,領頭的是個二十來歲青年,拱手喊著:「可是百豐鏢局?」

秦剛應道:「百豐鏢局秦剛!」說罷,轉身走到馬車前邊,從裡邊拿出一個箱子,「劍柄已送到。」

箱子挺大,得有半米長,三十多厘米寬,看起來很笨重。

忍不住好奇,唐宋還是釋放神念探查。讓他驚奇的是,劍柄內竟然含有強烈的陽氣!

眼見著兩人就要交接,唐宋忽然皺眉:「等會。」

也不顧眾人的驚愕,一個閃身到秦剛身旁,皺眉打量著箱子:「這東西從哪來?」

跟前的青年不滿皺眉:「你是何人?此物乃是我靈劍山莊所出,如今我們靈劍山莊要收回,可有不妥?」

唐宋更是皺眉,右手微微抬起,嘭的一聲,秦剛懷裡的箱子裂開一道縫隙,裡邊的東西飛出來,精準落到唐宋手裡。

是一把金色的劍柄,也確實只有劍柄。亮晶晶的,看起來挺不錯。

有二十厘米長,用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明明很硬,握起來很舒服,而且大小非常合適。不過,劍柄上端似乎少了一個東西,留了一個拇指大的孔,尾部也缺了一塊。

劍柄中釋放著濃厚的陽氣,著實讓唐宋驚奇。要知道,在這個昏暗的世界,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陽氣。這裡每個人都是充滿了陰氣,他們的武力也都是陰氣凝聚而成。

眼見唐宋竟然的空手拿住劍柄,秦剛跟那個青年都嚇到了,滿是驚駭的往後退,兩人張大嘴巴一副痴獃的樣子。

打量了一會,唐宋皺眉問道:「這把劍,只有劍柄?劍身呢?」 「你,你竟然……」秦剛指著唐宋手裡的劍柄,臉上儘是震驚,眼珠都快飛出來了。

看兩人的表情,唐宋不由皺眉:「我怎麼?我問你們,只有劍柄嗎,這東西哪裡來的?」

不得不好奇,這個世界竟然也有陽氣存在,證明自己的猜想是對的。所謂的平衡,一定跟陰陽有關!

那青年可算反應過來了,頭皮發麻的吞咽口水,畢恭畢敬拱手:「前輩,還請到城內一聚。」

唐宋看了他一眼,也沒多問的把劍柄遞過去:「也行,到你家問問。這東西,我很感興趣。」

青年嚇了一跳,臉色微微發白的躲開:「前輩,你別開玩笑,這……這是鬼物,會死人。」

唐宋一怔,略帶驚訝:「鬼物?」

「你不知道?」青年滿是怪異,「所謂鬼物,只要觸碰,就會被吸收武力。這劍柄之所以怪異,也正是如此。前輩,我們還是路上說吧。百豐鏢局,多謝!」

有意思,難不成是陰陽中和?

這個世界都是陰性,陽性確實很容易對他們的力量造成衝擊……

一邊朝著城內走,青年一邊耐心解釋。他叫慕容清,靈劍山莊的弟子。

「此物乃是兩百年前,我們靈劍山莊一位前輩鍛造。原本是一把神劍,不曾想鍛造成功之後卻變成鬼物。」慕容清苦澀的解釋,「此物極為厲害,當年靈劍山莊為了對付它,死了不少人,還請了不少高手幫忙,才將它鎮壓擊碎。後來山莊出了一些意外,此物便散落各地。」

唐宋頗為驚訝:「那為什麼現在又拿回來?」

「哎,」慕容清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因為鍛造此物的前輩時日不多,終究是他的心血,莊主便想著讓他臨死之前見一見。」

怎麼聽起來,他們對這個前輩有偏見?

想了想,唐宋又問道:「除了這個劍柄,其他部件也找回來了?」

「有一些,但尚未完整。」慕容清沒有隱瞞,側頭看著唐宋,遲疑著,「前輩似乎能控制鬼物?」

唐宋沒有回答,只是微微聳肩。在他們看來,他能掌控這把劍,就是前輩。

說實在,還真挺好奇為什麼會鍛造出一把陽性神劍。要知道,這個世界所有的力量都是陰性,陽性從哪裡來?

跟著慕容清一行人進入城內,城裡確實很壓抑,也基本沒什麼往來。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灼燒味道,隱約還有兵器對碰發出的聲音。

跟氣派的南宮家完全不同,靈劍山莊反倒顯得很隨意,門口就用木頭搭建,跟現代的農家樂差不多。裡邊綠化也還可以,只是因為壓抑的原因,植物似乎不怎麼樂意生長。

一邊進入,唐宋一邊散發神念,心頭暗暗吃驚。這靈劍山莊,不知道比南宮家強大多少倍。裡邊有好多個,氣息非常強,估摸著得有武王之上。

在慕容清的帶領下,唐宋走到一個別院大廳,慕容清讓隨從給他倒茶,自己則是去跟上面彙報。至於那鬼物劍柄,還是在唐宋手裡。

等了大概一會兒,側面傳來腳步聲,隨後一個中年人快步走過來。見到唐宋把玩著劍柄,心頭暗暗吃驚,趕忙露出笑容:「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唐宋抿著微笑:「客氣了,突然造訪,還請見諒。唐宋,四處遊盪。」

「慕容雲成,靈劍山莊副莊主。莊主正在閉關,無法出來迎接,還望閣下見諒。」

態度相當客氣,唐宋真的很奇怪,忍不住問道:「你們為什麼都叫我前輩?」

慕容雲成嘴角一抽,尷尬解釋:「閣下能將鬼物如此把玩,這天底下絕無僅有。我想閣下要麼實力強橫,要麼身體怪異。雖然閣下年紀輕輕,身上卻沒有絲毫武力波動,想必是修為高深,隱藏了自己的氣息吧。」

唐宋哭笑不得:「好吧,你猜對了。我呢,過來只是想看看這把劍。當然,如果允許的話,我想見一見鍛造這把劍的人。」

慕容雲成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可以,閣下這邊請。」

這麼爽快,著實讓唐宋奇怪。難道,他就不擔心自己來找事?

沒有多想,跟著兩人穿過院子,七拐八彎走了好一會,到另一個閣樓。門口有人守著,剛到門口,正好一個女子急匆匆跑出來。見到慕容雲成幾人,趕忙喊著:「副莊主,四爺他又吐了。」

慕容雲成快步跑過去,唐宋也跟上。到了二樓一個房間,裡邊幾個女子正在忙活,床上躺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很是虛弱。

走進去之後,唐宋並沒有打擾慕容雲成幾人的忙活,靜靜地看著四爺。按照慕容清所說,這老人最少兩百多歲。

不過此時四爺已經是奄奄一息,丹田內雖然依舊有武力,卻已經無法支撐身體。就剩皮包骨,兩眼凹陷得有些可怕。

看了一會,唐宋忍不住輕聲道:「讓我看一下吧,我是醫……醫師。」

慕容雲成回頭驚愕看著他:「唐先生還是醫師?」

唐宋沒有回答,坐在床頭仔細打量著四爺,淡淡的說道:「應該是積勞成疾,再加上心病嚴重,身體已經消退。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說話間,右手抬起來,掌心涌動一股力量,慢慢朝著四爺的胸口壓迫而去。

慕容雲成幾人不自主倒吸了口涼氣,此人的力量好強。而且,他的武力似乎跟普通人完全不同……

很快,四爺虛弱的咳嗽,兩眼迷離掙開。唐宋把手收回,抿著微笑:「老爺子,我對你的鍛造的那把鬼物神劍很感興趣。」說話間,將金色的劍柄伸出。

四爺兩眼猛地迸發亮光,掙扎想要爬起來,唐宋趕忙按住他:「躺著吧,你時間不多了。」

微微喘息,四爺才虛弱道:「你是何人,竟然能隨意掌控鬼物?不,它不是鬼物,只是力量不同,常人無法掌控罷了。這是神劍,最強的神劍!」

情緒略顯激動,唐宋不由輕聲笑道:「老爺子,你說對了。所謂鬼物,只是因為蘊含的力量不同,正好跟你們的力量形成對碰吞噬,所以你們無法掌控而已。」

「對,正是如此。」四爺更是激動,聲音都有些沙啞,「我早說了,這世間還有一種力量,正好跟武力相反。哈哈,我果然沒說錯,果然沒說錯……」 再次給四爺輸送了一些力量,等他稍稍平靜下來,唐宋才再次問道:「老爺子,跟我說說,你如何鍛造這神劍,又有何想法。」

四爺喘息著,兩眼始終帶著精光:「兩百多年了,當年我用盡一生功力,日裂天鍛造這把神劍。那是我一生中,最輝煌也是最窩囊的日子……」

為了鍛造這把神劍,四爺可以說傾其所有。從收集材料到鍛造,所有心血全部注入,甚至鍛造的過程中妻子還死了。

神劍鍛造成功,引來無數天劫,日裂天上空烏雲密布,整個大陸為之震動。然而,誰也沒想到,鍛造出來的神劍卻無法使用,沒有一個人能掌控,甚至稍有觸碰便被吸干。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四爺發了瘋一樣研究這把神劍。他哥看不下去,召集無數高手,將神劍擊碎,沒再給他研究。

然而,這把神劍已經成了四爺的心病。只要閉上眼,他就會想到自己的失敗,想到妻子的死去……

聽著四爺所說,唐宋暗暗吃驚。按照四爺的意思,當日可謂山崩地裂,神劍根本不在他掌控之內。那麼,陽氣是從哪裡來?

閉著眼,四爺苦澀的呢喃:「兩百年了,我一直說,這世間不僅僅有武力,還有其他力量,只是我們無法掌控罷了。他們都覺得我瘋了,呵呵……」

唐宋暗暗嘆息,新思想總會被排斥,何況對這些人來說,新的力量未必是好事。

沉默了一會,唐宋才繼續問道:「老爺子,以你的了解,這力量從何而來?」

四爺猛地睜開眼,雙眸迸發著亮光:「從我們頭頂!」

唐宋一怔,不明所以:「頭頂?」

「是!我們頭頂上,一定有一個跟我們差不多的大陸,只是他們修鍊的力量正好與我們相反而已。」四爺肯定的點頭,「數千年前,第一武神天堂就曾經說過,這世界沒有極限,根本不存在所謂踏破虛空。上空,不過是拎一個新的世界。」

這理論倒是出乎唐宋的預料,眉頭緊鎖的尋思著。如果真是這樣,兩個世界正好對碰,中間有個隔閡?

只聽四爺繼續道:「天印大陸數萬年,從未出現過超越武神的存在,甚至現在連武神都很少見,為什麼?武無止境,難道僅僅是因為壽命限制,沒能提升?依我之見,是因為上空有人壓制。」

按捺不住,慕容雲成苦笑:「四叔,你又糊塗了。」

「我沒糊塗!」四爺立即咳嗽起來,「要不然你跟我說,為何你沒成為武神?這神劍又是怎麼回事?」

慕容雲成一抽,愣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可要說上邊是另一個世界,鎮壓著天印大陸,他始終覺得這是無稽之談。

唐宋沒有說話,眉頭緊鎖的尋思著。武無止境,這一點確實沒錯。當初在那個武者世界也是如此,他們之所以沒得到飛升,是因為天門封鎖,再加上被人控制。

那麼這個天印大陸呢,難道也是天門封鎖?如果天門封鎖,應該會有消息傳入他的腦海才對,可到現在,沒有任何信息,一切空白。

尋思了一會,唐宋又問道:「老爺子,以你的看法,要怎樣才能打破上空限制?」

「超越武神,踏破虛空!」四爺果斷冷哼,「任何法則都有限制,也有極限。我想,只要超越武神,定能衝破壓製法則,進入上空世界。可惜,天印大陸數萬年,未曾有人做到過。」

遲疑著,唐宋微微搖頭:「老爺子,我跟你說實話,我的實力或許超越武神。但,我並未能感應到上空世界的存在。」

這話一出,慕容雲成驚呆了,不可思議看著他,腦子嗡嗡的。他說什麼,超越武神?!

四爺也冷了一下,很快又露出蒼白的笑容:「看得出來,你能把控鬼物,怕是不簡單。不過,我猜想,你可能並非法則之內的人,所以法則對你無用。上空,到底是什麼,呵呵……」

這倒是提醒了唐宋,自己確實不是法則制約之內。如果真如四爺所說,想要踏破虛空,應該找一個這個世界的人衝出,這樣才能觸碰法則。

只是唐宋很不確定,上空是否真的有個對立的世界。如果是,為什麼天門沒有給出任何信息?如果不是,四爺所說的也確實是問題,為何被壓制?

沒等多想,四爺忽然咳嗽,抬起蒼老的手抓住唐宋,低聲道:「你該到日裂天看看,只有你才肯相信我。日裂天,就是前往法則通道!相信我,上面,一定有人在壓制天印大陸!」

眼見著他喘息越來越大,唐宋立即按住他的胸口:「老爺子,你好生休息吧。」

四爺卻搖著頭,繼續吃力道:「也許,兩個世界很快就要碰撞,又或許,那個世界早就對我們了如指掌……可惜,可惜啊,沒人信我,哈哈……」

慘然大笑幾聲,身子猛地僵硬,兩眼瞪大的看著上邊。

唐宋苦笑,這老爺子倒也是果斷,直接斷了自己的生機……

放開四爺的手,唐宋微微嘆息:「他已經死了。」

搖著頭走出去,心頭忽然一陣陰霾。說得有點稀里糊塗,好多東西都沒來得及說。按照四爺的觀點,這是兩個對立的世界,遲早都要對碰,要崩潰。

可依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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