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血液不多了,卻還是泛出了一種不健康的紅暈。

怒喊道:“不要管我,咬死他!把他一寸寸的咬死!”

王昃無語道:“哇,你還真是兇狠吶!”

說着,便張開自己的嘴,在她的臉上真的咬了一下。

彈性……還好了。

啵~的一個顫動,王昃的兩排牙齒竟然滑了過去,咬在了一起。

這讓他忍不住呆了呆。

而就是這時候,玄冰主人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

“啊!!”

還是那種女性的尖叫。

那名玄冰弟子馬上就不敢動了。

王昃一愣,嘿嘿笑道:“哎呦,你不怕這個不怕那個,竟然只怕我咬你一下,當真是奇怪啊。”

嘴裏雖然說着,但是……真的有點忍不住。

就像一種很好吃的東西,吃了一口,還剩下一整鍋,那肯定是忍不住再吃一口。

王昃就伸出舌頭來,在玄冰主人的臉上舔了一口。

滑滑涼涼,還有股子好聞的香氣。

但實際上。

玄冰主人害怕的卻不是這個。

而是……

其實現在王昃的狀態並不比玄冰主人好多少,他角度差一點,整個後背和一側都被晶石刺中了。

雖然沒受傷,但衣服……卻是內輕易的貫穿了。

成了碎步,相當於他只剩下前面那一點點的衣服,還沒有後面拉扯力的‘牽制’。

所以但凡前方有了一點……向前的力道,那麼衣服就起不到任何‘防禦’的作用,甚至會盡速退開。

這也是玄冰主人害怕的地方。

就在剛纔,一個很奇怪的東西,從某個地方‘刺探’出來,很熱,說不上軟還是硬,但卻抵在了玄冰主人的大腿根上……

玄冰主人曾經真的殺過很多男人,自然知道……那到底是什麼。

而且……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恨自己長了兩條完美的大長腿…… 張世平這身打扮,袁尚認了好久,幾月不見,如何淪落到這般地界,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張兄,你,你這是被誰打劫了么?」袁尚圍著他足足轉了兩圈,錯不了,此人便是中山籍富商,販馬起家的張世平,他還有個合伙人蘇雙。

「我餓!」張世平也顧不上別人異樣的眼神,捧著肚子,這是真餓。

仙武之巫法無天 「走走,先填飽肚子再說!」袁尚拉著他便往外走,初來乍道也不麻煩郡府里的廚子,他決定帶張世平下館子,趁機刺激一下江陵城的餐飲業。

也沒走多遠,主要是怕張世平受不住,那腿走起路來一直打哆嗦,袁尚讓史阿與其并行扶著點,實在不行就背起來,三人找著一家中等酒館,要了間二樓雅號,店家見如此富貴老闆竟帶著個要飯的,必然是兄弟相幫,也不多問。

「張兄,想吃點什麼,自己點!」小二報完菜名,袁尚揮了揮眼巴前一直轉悠的幾隻蒼蠅,估計是跟著一起進來的,因為事出有因,自然不能怪主家不衛生。

由於好久沒上過這麼高檔的館子,對方報完菜名還是不知道吃什麼,張世平抖動著嘴唇,竟然連口水都擠不出來,真是又餓又渴。

「拿手好菜都上一份吧,快沏壺茶來!」袁尚知道他的難處,這年頭做個平頭百姓都弄得和乞丐一般,更別說真正的乞丐。

店小二捂著鼻子溜下樓,走時不忘把門關死。

安靜些許,茶水先上來,袁尚揭開蓋瞅了一下,摸摸是溫的,看來本店的服務不是一般貼心,於是敢緊給客人倒上一杯。

若是換在別人面前,張世平會猛地搶過茶杯一飲而盡,現在袁尚在此,他開始顧及體面,穩穩地端起茶杯,如同品酒一般滋潤著枯竭的喉嚨,當你失去一切,一無所有的滋味會像身處地獄一般,浴火重生之後,又能將痛苦的回憶當成苦酒來品評,這便是大商人的境界。

「袁公子,謝謝!」一口水便能讓張世平說出這兩個字,袁尚深表驚訝,想來這一路上他定然是吃過不少苦頭的。

「菜來了!」小二用膝部推開房門,左手平著案板,右手將一碗碗香味四溢的菜淆鋪滿桌上,在袁尚看來品相一般的菜,張世平的眼裡比山珍海味還要珍貴,他顧不上自己往日的面子,激動拾起擅抖的筷子。

「吃,不用客氣!」袁尚特意將那盤清蒸魚端遠一點,怕他一時心急讓魚骨頭卡住脖子,那可是要命的閃失。

見菜盤子比較多,袁尚叫史阿坐下來一起吃,兩人吃完,又等了張世平半個時辰,滿屋緊張的氣氛這時才稍微有些緩解。

「公孫康死了,遼東眾臣推舉公孫恭為新任太守,這傢伙撕毀了我們三家定下的協議,還將我和蘇雙在襄平置辦的家產全部抄沒,蘇雙他…」張世平說到這裡開始嗚咽起來,他們二人不僅僅是合伙人,還是兄弟。

「這個公孫恭,好大的膽子,我非滅了他不可!」袁尚陡然怒起,一巴掌拍在桌上,早知當初就應該除掉這貨。

不過回頭一想,遼東離這裡旱路四千里,水程六千多里,又要越過曹操防地,根本打不著,只能望洋興嘆,說說氣話而已,現在主要是損失了一條生財之道,這才是最為痛心疾首之事。

「我這一生奔走四方,攢下錢財無數,沒想到逢此大難,弄得一無所有,真是天欲滅我何愁無道!」張世平吃飽喝足,終於可以盡情發泄心中的情感,眼淚也有了出處。

人生在世,禍福所依,誰沒栽跟斗的時候,想想自己這一路走來,也經歷過不少苦難,況且張世平也是因為和自己做生意才淪落如此,只怪沒有把和遼東的關係重視起來,才讓公孫恭起了歹心。

重生之把你掰直 「張兄放心,你既然找到我袁尚,就是天大的福份,無論無何,我都會助你東山再起!」袁尚拍打著他的肩膀,像是要傳授些真氣,以助對方打通二脈。

「袁公子待我真是不薄,大恩大德今生難報!」卟嗵一聲響,張世平推開木櫈屈膝跪於地板上,昂頭便拜。

「這樣,我讓史阿帶你先去商鋪買些換洗的衣服,我們從長再議!」 將軍妻不可欺 袁尚急忙將他扶起身來,目下荊州六郡在手,正愁沒有重振地方商業的能手,張世平經驗豐富,又做過大生意,定然能幫得上忙。

「多謝袁公子,多謝!」聞著自己全身異味,委屈了恩人這麼久,張世平也覺內疚,把自己整理乾淨是當務之急。

還好酒樓離郡府大院不遠,袁尚別了史阿,獨自往回走。

青灰色石板路上留下各式各樣的腳印,很久沒有將自己溶入到普通老百姓之中,不過這身打扮還是很顯眼的,時不時惹來詫異的目光,很少有富家子弟出門不帶保鏢的,更何況這位公子身邊連匹馬都沒有,唯獨腰間別著把精緻的小刀,怎能不讓人驚奇。

江陵城的街頭並不十分熱鬧,因為這裡不是躲避戰爭的好地方,也許只有等雙方按兵不動數月之後,陸續才會有留戀家鄉的人歸來。

袁尚漫步在街道上,心裡想著諸多問題,現在荊州六郡在手,下一步棋應該如何走下去,北方曹操經過此敗,有沒有可能收拾殘兵,再次捲土重來呢。

伊籍今天的提醒再次湧上心頭,這次疫情只是個意外,還是一場空前的災難,據後世史家記載,赤壁之戰曹操八十萬大軍敗北的真正原因正是因為瘟疫多發,曹軍不習水戰,又中了黃蓋火攻之計,這一連串的因素才導致其無功而返,而且此後十年內,曹氏都不敢覬覦荊襄之地。

三分天下之勢出自孔明,袁尚覺得這方面的打算因該多與諸葛亮溝通,雖然現在的孔明並沒有傳說中那麼神,或許他也是在不斷積累與成長之中。

「盟主大人,真是你!」一個響鈴般的聲音在頭上響起,袁尚被嚇了一跳,抬頭看時,馬雲鷺騎著高頭大馬正繞過自己,見是他,對方拉繩將馬按住,她身後那隊巡邏騎兵也同時止住座騎,撐目望著袁尚,這位便是傳說中的諸候大盟主,只是今天怎麼一個人在街上瞎逛,連個衛兵都不帶,真是奇怪。

「啊,馬將軍,你這是,在巡邏吧!」袁尚認出她來,著急忙慌打了個哈哈。

「是啊,江陵新定,作姦犯科混水摸魚之輩層出不窮,盟主大人可要小心,單獨外出的話,可不能拿自己性命開玩笑!」馬雲鷺將馬頭調轉過來,又吩咐身後騎兵讓出馬來。

「就讓在下護送您回府吧!」 終於,王昃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他老臉忍不住一紅,但是……

還真有些把持不住了。

要說這還是要怪到那兩名侍女的身上。

王昃這一陣子活的好似一個和尚。

但他也漸漸習慣了這種生活,畢竟每天都有那麼多的事情需要做,不去想,便沒有慾望。

但慾望就像是一個堤壩,即便盛滿了水,不去碰它,也能相安無事,但若是在堤壩下面開了一個小口子,僅僅很小的一個口子。

那麼……整個堤壩就會因爲水壓徹底爆發開來。

就像此時的王昃。

他的呼吸漸漸粗重了起來,眼睛中噴着火!

玄冰主人真的感覺到怕了。

可是身上的傷勢太重了,而且這些晶石本來就有吸收能量,讓人力量衰竭的功能。

她現在連‘清醒’這件事都已經很難做到了。

忍不住……想到了自殺。

她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與其……不如便死了罷了。

可是她有不甘心,她要把握住一個最細微的希望,然後……報這一次仇恨!

終於……

在王昃慢慢的蠕動中。

一個很礙事的傢伙,終於找到了一片正好能容納它的樂土。

很享受的住了進去。

又溫暖,又柔軟。

玄冰主人兩隻眼睛猛地赤紅,隨後……卻又緩緩閉上,她死命咬着自己的嘴脣……

而玄冰弟子,則是哭了起來,不停的哭,卻沒有讓王昃心煩,彷彿……是聽着一種配樂,讓他更有激情了一些。

……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

也許是一兩個小時,也許是兩三天。

王昃單純的做着機械的動作,背後的刺痛,前方的舒爽。

讓他欲罷不能。

甚至……有些迷失了自己。

讓玄冰主人絕望的是。

她沒有昏過去。

也沒有死去。

反而是……隨着每一次悸動,竟然能恢復一點點的精神。

甚至……有一些力量也慢慢迴歸了身體。

這就讓她很矛盾,即想直接把王昃轟殺,又想……等一會,再把他轟殺!

可這一等,就等了不知道多久。

……

叮~

很細微的聲響。

從晶石的外面傳了進來。

三個人都猛地一驚。

王昃也迴轉了心神,才發現自己早已經流汗如水洗一般。

他重重喘息着,然後微微一笑,扭過頭在玄冰主人的嘴角親了一口。

至於玄冰主人……也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被那個聲響奪去了心神,並沒有注意這點,而是認真的聽着。

咔~

又是一聲。

一塊刺進她身體裏的晶石,突然鬆動了一下。

玄冰主人眼睛猛地瞪圓。

咔咔咔咔!~

就像用手去捏一包方便麪。

連串的聲音飄了進來,越來越響。

直到……

轟!~

所有晶石猛地分散開來。

玄冰主人立即調動自身積攢出來的所有力量,猛地遠遁出去,並從空間戒指裏面掏出一身衣服,趕忙套在身上。

又如同仙子一樣,飄落在洞穴的旁邊。

腳尖剛一落地,她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之前還不覺得,現在她……直立都會很困難。

但……身體裏已經恢復的能量,卻出乎了她的預料,沒想到……竟有那麼多,甚至已經到了她原本實力的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放在別人身上那是很小的一股力量。

但對於玄冰主人來說,十分之一,就相當於洪級巔峯還要高一些的修爲了。

玄冰主人微微一愣,隨手將自己的弟子‘吸’了過來,讓她躺在自己的身後,自己卻準備去殺了那個混蛋。

可是……

此時的王昃,已經穿戴整齊,靜悄悄的,很無辜的站在一名老者的身後了。

“您是來救我們的嗎?太感謝您了,我就說不來這裏,她非逼着我去觸碰那機關,真是……差點就死了啊!”

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學院的大長老。

他皺了一下眉頭,看了看玄冰主人憤怒的目光,又看了看王昃無辜的表情。

還真是不知道這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正這時,玄冰主人冷聲道:“原來是大長老,我要感謝你救了我,這份人情我們玄冰自有厚報,但現在,你可以將你身後的小子交出來嗎?”

王昃心中一緊。

其實這也早在他的預料,對方肯定是要殺他的,而且會‘儘早’。

王昃偷偷眯了一下眼睛,側過頭看了大長老一眼。

發現……他此時的表情竟然是微微皺眉,顯然……是對玄冰主人的口氣和做法有些不滿。

其實王昃纔是那世界上看人最準的傢伙。

或者說他就是靠着這個吃飯的。

心中一陣冷笑,他就已經知道了大長老是一個好人,而且是……剛愎自用的好人。

這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王昃一句話不說,嘆了口氣,低着頭,呆呆的站在那裏。

一副生死任憑發落的模樣。

大長老看了王昃一眼,轉身說道:“爲什麼要交給你?你準備對他做什麼?”

玄冰主人毫無隱瞞的說道:“殺了他!”

大長老眉頭一皺,疑問道:“爲什麼要殺了他,他做了什麼錯事嗎?據我所知,將他硬生生拉到這裏來的卻是你吧。”

爲什麼?

玄冰主人能說嗎?

自己冰清玉潔不知道多少年的身子,被這個該死的男人褻玩了好幾天!

殺,是一定要殺,但說……卻死活都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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