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欣!”我回頭說。

從那天遊樂園看到武欣開始我就知道她被女鬼上身了,就因爲她走路的時候,我看到她大衣裏露出的光滑潔白的小腿。

或許南方什麼的,有大冬天光腿的,可是在林市絕對不可能,畢竟林市冬天有零下20多度,而且還很能颳風,冬天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光腿簡直是瘋了!

所以我們就認定,武欣根本感覺不到冷,那麼就只能是她被附身了。

謝材這時也着了怕。

“我…我不會有事吧?”

“說不準!”景言說。

謝材就不說話了,不過看得出他很害怕。

我就知道幼稚鬼還對他剛剛的態度懷恨在心,故意在嚇唬謝材。

“謝聰爲什麼要那麼做?他和清虛是什麼關係?”

我們都沉默,誰也不知道答案了。

“武欣一般什麼時候來?”

謝材說:“都是我去酒吧找她!”

我搖搖頭:“如果謝聰和清虛他們一夥的,武欣肯定知道消息了,她不會來了!”

“也不一定,說不定謝聰也是被清虛利用了!”蕭然分析。

我們點頭,決定去夜總會碰碰運氣。

幾個人去附近的一個飯店吃飯,謝材總是偷偷打量我們,景言很不爽。

“你看什麼?”

謝材嚇了一跳:“你怎麼不吃?”

“因爲我是鬼啊,鬼不需要吃東西!”景言笑着說。

謝材一怔,隨即不屑道:“你騙誰呢?”

“愛信不信!”景言不理他。

我和蕭然憋着笑。

吃過飯,我們趕往了謝材所說的夜總會。

這是我第二次來這種地方,這家比上次酒吧比似乎要更高級。

燈光一打,我眯了眯眼睛,想起了一件事情。

“蘇蘇,怎麼了?”景言見我愣神問我。

我搖頭:“沒什麼!”

謝材顯然是這裏的熟客,他一進門就有一個畫着濃妝的女人迎了上來。

“謝老闆,您來了!”女人說。

謝材給我們介紹說女人叫莎莎,是這裏的大姐。

景言小聲問我:“蘇蘇,這個女人是不是老鴇!”

我點頭:“就是!”

景言撇撇嘴,隨即我小聲問:“你逛過妓院嗎?”

景言瞪了我一眼:“當然沒有,我要逛了我能是…”

“是什麼?”

他冷哼了一聲不理我了。

我們說話間,謝材已經被帶進了一個包廂。

我們三個守在門外,看見莎莎帶了幾個女人走進包廂,不過沒有武欣。

蕭然點了酒邊喝邊問我們:“你們這麼相信謝材說的話?“

我搖頭:“當然不信了!”

“那怎麼…”

景言看了他一眼說:“好好看戲!”

蕭然對我們的反應十分不滿:“你們還真是一對!”

“我和蘇蘇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幼稚鬼補充了一句。

我和蕭然一陣惡寒。

“不管你們了,我去跳舞去!”蕭然喝了杯子裏的酒進了舞池。 “蘇蘇,你有沒有覺得我們越來越有默契了!”幼稚鬼舔着一張帥臉問。

“發現了”我答了一句,繼續盯着謝材的包廂。

“蘇蘇,你在敷衍我!”

我回頭,揉了一把他的頭髮:“仔細盯着,別亂說話!”

景言很不高興,嘀咕道:“方圓幾十米的鬼我都能察覺到,還用你盯?”

我一愣!

對呀!

難怪蕭然去神龍擺尾了。

我瞪了幼稚鬼一眼:“不早說!”

景言對我剛剛敷衍他的事還記在心上,撇了我一眼說:“自己傻,還怪我!”

我…

我們又待了一會兒,武欣還是沒有出現。

蕭然已經勾搭了兩個美女,左擁右抱的,看的景言只抽抽!

“看什麼看?想要分你一個?”蕭然打趣道。

景言忙搖頭:“我纔不要!”

蕭然說:“那我走了?”

“去吧,我和景言守着就成!”

蕭然就真的走了。

“景言我覺得蕭然生我們氣了!”我說:“是不是因爲我們沒把事情告訴他啊?”

“不管他!”景言情商向來低。

“會不會是因爲我們這次幫忙要錢了…”我還是覺得不妥。

景言笑了:“蘇蘇,拿錢辦事是玄門的規矩,蕭爺爺和蕭然都懂,而且從前蕭然也沒少拿我們的錢,這不是理由!”

我想想也是,而且當時看蕭然那個樣子還有意攛掇我們拿錢的。

可是爲什麼,我總覺得他情緒不太對?難道是在湘西遇到什麼事了?

“蘇蘇,你每天操多少心?”

我…

“困不困,我們也找個包間睡一覺去!”他我問。

我想了想,在這呆着也沒意思,景言呆在這還給我找來了不少的爛桃花,而且景言靈敏,我也困了,先去休息下好了。

我們在謝材隔壁開了房。

這裏的隔音並不很好,似乎是故意做成這樣的。

於是我和景言,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聽着隔壁的動靜。

謝材的和一個女人的叫聲。

“怎麼辦?早知道不進來休息了,好尷尬!” 冷王獨愛:嬌柔小師姐 我說。

景言狂笑!

我擰了他一把:“你還笑,總沒個正經!”

“我就對你沒正經,你看我跟誰不正經過?”他呲牙咧嘴的反問。

我一想還真是,隨即有些臉紅。

“你不覺得謝材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嗎?性命攸關的時候,他還能做這種事?”我問。

“蘇蘇,說的對,確實不正常,我們過去看看!”景言起身。

我跟上他,我們到了隔壁門口,可惜門從裏反鎖了,景言手指一擡,門就開了。

我們兩跑進去,的確是看到一對男女,不過不是謝材。

“你們他媽的是誰?滾出去!”

“對不起,認錯人了…”

我們退出來,找到了莎莎:“謝材人呢?”

莎莎掛着招牌的笑:“我怎麼知道?”

“他殺了人,警察現在在找他,你不說就是包庇!”我可能電視劇看多了,就來了這麼一句。

莎莎笑了:“你嚇唬誰呢?老孃什麼人沒見過,能被你唬了?”

我樂了,從包裏掏出一疊子錢。

“現在能說了嗎?”

莎莎大致數了數才滿意道:“剛從後門跑了!”

我和景言對視一眼。

“他一個人走的?”

“當然不是,和一個美女一起走的,那女的我之前沒見過,騷裏騷氣的,我還以爲是別的夜總會來搶生意的…”

莎莎還在說,我和景言已經出了門。

“現在怎麼辦?”我問。

“放心吧,他跑不了!”景言神祕兮兮的說。

我看了看他,他這個表情一定有事!

果然,我們剛上車,蕭然的電話就來了。

景言嗯了幾聲,就發動了車子。

“找到了?”

貧嘴小妞戲總裁 “必須的!”

我在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你和蕭然計劃好的吧?”

“嗯!”

他很誠實!

“回頭再和你算賬。”

逍遙影視 車子就在夜總會旁邊兩條街的酒店停了。

我們進去的時候就見蕭然一臉焦急的來回踱步。

“怎麼了?”

“不正常,我覺得出事了!”他說。

我們匆匆的上了樓,開了謝材的房門,一進門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陰氣。

映入眼簾的是謝材,他身上穿着一件紅色的旗袍旗袍不斷的縮緊,謝材的臉都被勒成豬肝色。

我一個箭步衝上去,一張符貼在那件旗袍上。

“啊!”旗袍發出一個女人的慘叫,接着就鬆開了謝材。

謝材光着屁股在地上直喘氣。

眼看着旗袍就要跑,景言已經攔在我前面,旗袍女鬼看了看,就朝至今還沒出手的蕭然跑去。

“咦?覺得我最弱?”蕭然反手掏出一張天雷符來。

旗袍女鬼的確是覺得蕭然是最弱的,沒想到他掏出的居然是天雷符,這符打在身上,分分鐘魂飛魄散。

女鬼想躲,可是因爲她衝的太猛沒收住,蕭然的符紙就貼在了她的身體上。

女鬼發出一聲慘叫。身上已經開始冒黑煙,眼看着不行了,突然屋子裏瀰漫了一股煙…

景言知道不好,追出去的時候,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

有人救了旗袍女鬼!

我看了看景言說:“看來這個女鬼對那麼陣法很重要。”

景言點頭蕭然卻完全不關心那個,而是問景言:“蘇顏突然這麼厲害了?”

他眼睛含着笑意!

景言揚了揚下巴。

看的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倆。

“咳咳…”我乾咳了兩聲。

“還是先看看謝材吧!”我說。

蕭然從地上拿了一件衣服扔給他,謝材披上,顯然是嚇壞了,直打擺子。

我看了看牀上的那個光着身子的女人,趕緊給她拉了被子看上,她不是武欣。

難怪謝材會跟着出來,這貨還真是要色不要命啊。

謝材換好衣服從衛生間出來,定定的看着我們說“你們…你們一定要救我!”

“謝總,你走的時候怎麼不打個招呼?”蕭然問。

玄天后 謝材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說。

寶貝,你再跑試試! “再有下次我們不會救你!”蕭然笑着說。

雖然笑着說的,可我卻感覺,蕭然這句話威脅的味道十足。

謝材就更加明白了。

現在我們纔是他的救星,離開我們旗袍女鬼隨時會回來要了他的命。

“還有,在我們查清楚這件事之前,你想活命,最好把女人戒了!”蕭然又補充了一句。 謝材已經完全被我們拿捏住了,他跟我們說一定是謝聰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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