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暖暖,楊暖暖,楊暖暖。”車外傳來蘇月中氣十足的聲音。

蘇月的聲音一出現,鬼臉瞬間消失了。

看來正直之人能避鬼邪之說,並非是謠傳!

臣女有罪 楊暖暖一聽到蘇月的聲音,立馬安心了不少,心一安,她才發現自己居然騎坐在顧栩的身上,她尷尬的不知所措。

“呵呵。”不知道該做什麼,說什麼的楊暖暖只能乾笑了兩聲。

“……”顧栩同樣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影帝,居然硬-了……”察覺到顧栩生理變化的楊暖暖,臉騰一下就紅了。

“楊暖暖,再不離開我,我就在這裏將你就地正法!”顧栩認真的道。

楊暖暖立馬從顧栩身上彈開,她拉開車門,跑了出去,既不敢看車窗一眼,更不敢看顧栩。

雨越下越大,所有的拍攝進程都暫停了,蘇月開着她的白色小汽車,載着楊暖暖回家了。

從影視基地到帝都,路程並不算太遠,蘇月在半途跟着大學同學去一個公司年會現場接私活去了。

一直是本本族的楊暖暖,只能自己硬-着頭皮開着蘇月的車,以龜速往帝都趕。

平時只需要一個半小時左右的車程,楊暖暖硬是從下午開到了深夜,纔到了帝都。

風雨交加的深夜,道路上車輛稀少,行人寥寥無幾,昏黃的路燈在雨裏忽明忽暗。

楊暖暖的慢慢的拐進了小區大門,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樣的夜裏最容易見鬼了!

她雙手緊緊的握住方向盤,視線專注的盯着前方,她不管往四周亂瞟一眼,因爲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被辣到眼睛。

楊暖暖的車緩慢的行駛進小區裏,忽然她的眼睛似乎被一塊黑布遮住,楊暖暖驚慌失措,臉色刷白的踩剎車。

“砰”的一聲巨響,楊暖暖的車停下來了,她的勢力也恢復了正常。

“發生了什麼,我撞到人了嗎?”楊暖暖害怕的坐在駕駛室裏,嘴裏喃喃的自問。

雖然害怕,但是如果撞到人就不會是小事,楊暖暖也只有硬着頭皮,打開了車門。

楊暖暖撐着傘走到車頭處,她忽然往後退了兩步。

雨水裏一隻看不出是什麼動物的東西,血肉模糊骨肉相連的躺在她的車前,大小和一隻貓差不多,但是僅僅碰撞了一下,它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救命。”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從旁邊的綠化裏跑了出來。

“……”聽到救命聲的楊暖暖,拿着傘,警惕性的往後退了散步。

“砰”的一聲,那個男人剛剛衝出綠化帶,就一下子倒在了楊暖暖面前。

楊暖暖有些猶豫不決,她不知道該不該幫他。

“救我,救我!”那個男人勉強的伸出了他的長臂,他扯住楊暖暖的衣角乞求道。

“阿彌託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楊暖暖嘴裏唸叨着,她彎腰扶起那個渾身溼透倒在地上的人。

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楊暖暖好不容易纔把那個男人塞進車裏。 楊暖暖沒有多想,也沒有多看,她立馬轉身鑽進車裏,一腳油門踩下去,開着車帶着人就跑了。

楊暖暖專心致志的開着車,車後座上那個男人靜靜的躺在車座上,他安靜的就如同死亡一樣……

副駕駛位上,一個身影有些虛無模糊的男人,靜靜的坐在哪裏,他的眼眸冷如寒冰,落在楊暖暖身上,卻多了一絲柔情。

龍少決身上穿着筆直的墨綠色軍裝,肩章上明晃晃的三個金光閃閃的五角星,彰顯了他不熟的地位。

他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回到帝都已經一年多的龍少決,早已經褪去了板寸頭。

他五官帥氣剛毅,幽深的眼眸,帶着一股讓鬼神膽顫的正義,充滿英氣的劍眉濃密有形,高挺的鼻樑,小麥色的皮膚,那麼薄的嘴脣顯得有些薄情。

龍少決的身體周圍似乎籠罩着一層薄薄的神祕霧氣……

楊暖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好像從把這個人拖到車裏以後,車裏就像打開了冷風的空調一般。

楊暖暖冷嗖嗖的,那種冷不是因爲衣服溼透,體溫下降,而是一種讓她汗毛豎立的陰冷之氣。

“喂,喂,喂,你能不能動?”楊暖暖停下車後問。

龍少決坐在副駕駛位上,他涼薄的嘴脣微微一動,後面的那個男人嘴裏就喃喃出聲。

“可以,謝謝你救了我。”

重生后我給前夫當皇嬸 “好,那下車吧。”楊暖暖點頭說。

他們二人下了車,楊暖暖扶着那個男人逃跑似的,冒着雨往自己家跑。

楊暖暖的車裏,龍少決看着雨中拼命奔跑的楊暖暖,他的嘴角揚起一個讓人驚豔的笑容。

過了這麼久,她的膽子還是那麼小!

車門車窗都鎖牢了,龍少決微微一動身體,他就飄飄然的從車裏走了出來。

他腳上穿着皮靴,雨水並不能溼了他的衣服他的頭髮,他大步大步的往楊暖暖家走。

“呼。”一回到家裏,楊暖靠着門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天劫雷主 “謝謝你。”臉色蒼白,頭髮凌亂的龍少軒道。

他與楊暖暖並肩靠在門上,他的穿着如同乞丐一般,看不清原有顏色的襯衣,加上一條已經破了好幾處的迷彩褲子,腳上兩隻拖鞋還不是一雙。

“不用客氣。”楊暖暖說着走進了蘇月的房間裏。

等她再出來她的手上拿着一套灰色的男士家居服。

“這是乾淨的,你去洗洗吧。”楊暖暖把衣服遞給依舊站在門後的龍少軒道。

“好。”龍少軒接過衣服答應道。

在楊暖暖沒來蘇月家之前,蘇月曾經談過一個男朋友,當時他們感情好的已經同-居了,後來分手了。

楊暖暖目送着龍少決走進浴室裏,她忽然想起什麼事情,立馬追了上去。

“砰”龍少軒在楊暖暖走到浴室前,輕輕的關上了門。

“咚咚,那個不好意思,請你儘量用淋浴。”楊暖暖敲門說。

“好的。”龍少軒迴應。

蘇月的家裏本來裝修是華麗優雅的歐美風,自從楊暖暖住進了她家裏,從此她家就變成了一個法師做法的道場了。

隨處可見的符咒,桃木劍,辟邪的大蒜,鑑鬼的銅鏡,楊暖暖工作三年來,不喜歡買衣服,保養品,包包,她所有的積蓄都花在了這些東西上面了。

龍少軒很快就洗好澡了,他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栗色的頭髮溼漉漉的,他光着腳走出浴室。

坐在沙發上的楊暖暖,擡起頭一看,在看清楚龍少軒相貌的時侯,楊暖暖沒出息的倒吸了一口氣。

白皙的皮膚,濃密英挺的劍眉,深邃優雅的黑色眼眸,漆黑的眼眸裏有一種朦朧的霧氣,高挺的鼻樑,如同雕刻一般的臉型,薄薄的脣瓣顏色如同盛開的鮮花。

這個男人英俊的不像人!

這是楊暖暖的第一直觀感受。

“不好意思,我家只有兩個臥室,你只能在客廳裏休息一晚上了。”楊暖暖道。

“恩。”龍少決看着楊暖暖點頭。

楊暖暖給了龍少軒一牀被子,她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坐在沙發上的儒雅英俊的龍少軒,在楊暖暖離開之後忽然就失去了所有反應,他閉着眼睛,胸-前毫無起伏……

龍少軒有先天性心臟病,龍少決在帝都遊走等待了一年多,纔等到龍少軒的命懸一線,他們這一對孿生兄弟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只能活一個。

龍少軒的的不死不活成全了對人世有着許多執念牽掛的龍少決……

借屍還魂的祕術早已失傳許久,就算是楊家的人出手,也無法讓龍少決在白天也能附身在龍少軒的身上。

所以現在,一副皮囊下活着的是兩個人!

門外一個穿着軍裝的英俊剛毅男人,從緊閉着的大門直接走進了楊暖暖的,他腳上的皮靴踏在地板上,悄無聲息。

穿着軍裝的男人直接走進了沙發上的龍少軒身體裏,一身灰色家居服的龍少決,就像被喚醒了惡魔一般,龍少決的眼眸裏閃着一股讓人肝顫的邪魅神祕的眼神。

龍少決站了起來,他低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還不錯,就是有一股難聞的味道。”龍少決嫌棄的吐槽。

說完他就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一條四角內褲在楊暖暖的房間站着。

龍少決脫了衣服,他細細打量楊暖暖的家。

當他看到滿屋的迷信用品時,他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個傻丫頭,從哪裏買來這麼多假貨!

桃木劍,符咒,銅鏡,沒有一個開過光,更沒有可以辟邪驅鬼之物!

要是真有邪靈鬼怪來取她的命,這些破東西屁用都沒有。

龍少決走到客廳的茶几前,他彎腰撿起了一顆大蒜,放在鼻尖輕輕一嗅。

“媽的,到底是誰這麼坑我的小女人,竟然連蒜都是假貨!”

沒有聞到蒜味的龍少決,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聲。

龍少決看過了楊暖暖現在的生活環境之後,他視線一轉看向了楊暖暖的房門。

龍少決眼睛一眯,房間裏的楊暖暖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房間裏楊暖暖穿着卡通人物睡衣的躺在牀上,她雙手舉在眼前。

她手裏握着一個銀色的十字架項鍊,她嘴裏唸唸有詞,龍少決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一別三年,楊暖暖竟然和以沒有任何變化,精緻素淨的臉蛋,依舊乾淨,善良膽小糾結的性格也還和曾經一樣。

三年前,楊暖暖被表姐賣給了一個泰國人,那個泰國人不知道使了什麼鬼辦法,把形如木偶一般的楊暖暖偷渡帶回了泰國。

也是楊暖暖走大運,在被二次轉讓的時侯,不小心被一條毒蛇咬傷,以毒攻毒,楊暖暖竟然陰差陽錯的恢復了意識。

她騙過了人販子,轉身逃進了原始森林,溼熱潮溼,毒蛇遍地,螞蟥滿樹的原始森林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逃脫人販子還不到24小時,楊暖暖就昏迷在森林裏。

再次醒來楊暖暖又被人綁起來了,而且是被人用一種最恥辱的姿勢綁在了一張藤椅之上。

兩個金髮碧眼,身型高大的外國男人,看着楊暖暖嘴裏嘰裏呱啦的說個不停,他們像是在爭執,可是楊暖暖不得而知。

後來一個會一點點中文的亞洲人進來給楊暖暖鬆綁,給她飯吃,向她道歉。

從來沒有戒心膽小如鼠的楊暖暖,在亞洲男人的步步引導下說了一句:我願意!

其實她想說的是:我願意接受你得道歉。

而後半句還沒有說出口,楊暖暖再次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那一天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一個穿着軍裝的男人爲了救戰友被爆頭。

夢見她和一具冰涼涼的屍體待在一件喜慶的婚房裏。

夢見了一羣小鬼喊她王后。

等等……

這些雜亂無章的夢境之後,是一場無休無止的春夢。

夢醒後,她已經回到帝都。

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楊暖暖睡着了,龍少決輕輕推開門。

只穿着內-褲的龍少決慢慢走進楊暖暖的房間。

“鬼,鬼,滾,滾!”楊暖暖忽然動作誇張的揮舞着雙臂。

龍少決走到楊暖暖的牀邊,他彎着腰一把將熟睡中的楊暖暖拉起來,他緊緊的抱着楊暖暖。

“……”迷迷糊糊的楊暖暖睜開眼睛,她眯着眼擡頭看着龍少決。

楊暖暖看着他,依稀感覺他好像和之前不同,但是讓她說出哪裏不同,楊暖暖又說不清楚到底是哪裏不同。

“給你三天時間愛上我。”

龍少決抱了她三秒鐘,他扶住楊暖暖的肩膀,眼神堅定的看着楊暖暖的小臉道。

“什麼?”

楊暖暖疑惑的瞪大眼睛問,這個男人有病吧。

龍少決模棱兩可,雲裏霧裏的話語,讓楊暖暖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龍少決一言不合,就低頭吻住楊暖暖的嘴巴,他用力的親-吻-允-吸她嬌-嫩的脣-瓣。

他的吻帶着強烈的佔有慾的吻,讓楊暖暖無力抵抗,她手舞足蹈的推搡着龍少決,但楊暖暖的力氣對龍少決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龍少決冰涼的鮮血讓楊暖暖心驚,他的血怎麼可以冷的像冰塊一般,人的血不都應該是熱的嗎?

這個男人的血,居然是冷的!

“好了,不逗你了。”龍少決鬆開了楊暖暖,他在楊暖暖的額頭上吻了吻說。

納尼?

重生做明星 之前的種種都是他在逗她!

媽的,是可忍孰不可忍,楊暖暖騰一下從被窩裏坐起來,她一把拉住了轉身準備離開的龍少決。

她溫熱的小手,一把拉住龍少決冰冷的胳膊,因爲太過氣憤,楊暖暖的指甲嵌在他的肉裏。

“……”龍少決眉頭微皺,他胳膊一動,輕而易舉的久擺脫了楊暖暖的魔掌。

“你給我站住。”看他真的準備離開,楊暖暖對着龍少決吼。

“怎麼了,嫌三天太長了,現在你就無可救藥的愛上我了嗎?”龍少決轉身眉飛色舞的問。

心裏開始隱隱的有些期待,本來因爲楊暖暖這個小女人的不聽話,龍少決這個在冥界響噹噹的大人物,已經快被那些小鬼笑死了。

怎麼說他娶了楊暖暖也三年了,除了洞房花燭夜確定了夫妻關係之後,就昨天親熱了一次,而且還沒得逞,半途楊暖暖被自己嚇醒了。

“呸,愛上你,還不如愛上鬼。”楊暖暖毫不留情的吐槽。

“……”龍少決的臉色僵了,老子就是鬼,你來愛我吧!

“是嗎,寧願愛鬼也不愛我?”龍少決轉身又回到了楊暖暖身邊,他彎下腰,盯着楊暖暖問。

他的眼眸閃爍着王者般的氣質,他眨眼的動作極其曖昧,眼角帶着一抹玩味輕狂的笑意。

“是,是的。”楊暖暖一想到鬼,就有些心虛了。

“我可快愛死你這副要強的小模樣了。”龍少決捏着楊暖暖肉嘟嘟的臉道。

“滾。”楊暖暖用力的打了一下龍少決的手。

“好好好,我滾,老婆一個人在家可別害怕啊,馬上就半夜三更,正是小鬼覓食的時侯,看你這細皮嫩肉的,別說是鬼了,就連我看到了,都想一口一口的把你吃-了。”

龍少決曖昧的道。

楊暖暖一聽到,半夜三更小鬼覓食,臉刷一下全白了,藏着被子裏的雙腿,也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因爲太過懼怕鬼神,她的智商自動忽略了他想吃她的另外一層含義。

“我走了啊,你要是害怕可以選擇和我一起走。”龍少決說。

楊暖暖看着只穿着內褲的龍少決轉身大搖大擺的走出房間,她想喊停他,卻覺得那樣好丟人。

“切,我家有那麼多驅鬼辟邪的寶貝,我就不信有鬼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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