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離亭很恨慕阮楓,但是想起當年自己對慕阮楓百般打壓,導致易醒醒深深記恨著他。

權離亭覺得這樣做,實在有些不划算,所以放棄動手。

走廊里,易醒醒每天都等候在外面,現在所有一切都在反過來。

以前是權離亭想要看到易醒醒,但是易醒醒不願意見到權離亭,四處躲避著她。

現在易醒醒想要陪在權離亭身邊,想要照顧他,但是權離亭根本不給這個機會。

易醒醒知道出院這天,權老太太會過來,所以一直守在外面,連午飯都沒去吃。

果然下午兩點,權老太太由一名女傭攙扶著來到醫院。

只是權老太太正要走到離亭病房看看,易醒醒直接攔在她的面前。

「易醒醒,這是做什麼?」老太太不解的問。

「權奶奶,權離亭傷的這樣嚴重,其實是和我有關的,畢竟如果不是因為我的緣故,慕阮楓和他不可能鬧翻。」

「所以我想留在他的身邊照顧著他,偏偏權離亭現在根本不想見我。」

「所以能不能拜託權奶奶帶我進入病房?」

權老太太眨眨眼睛,心想她的金孫難不成開始轉性?

從前說起易醒醒就和狼狗聞到肉味一樣,現在肉都送上眼前,怎麼反而不管不問的?

「這樣,和我一起進去吧,他們不敢攔著。」權老太太握住易醒醒的手,說道。

原先權老太太是有些討厭這個易醒醒的,但是想到易醒醒曾經懷過權家孩子,心中到底產生不一樣的感情。

正如權離亭說的那樣,他說他的兒子只有易醒醒能生,權老太太只能選擇成全。

胡坊守在走廊外面,權少再三要求不想見到易醒醒過來。

胡坊正要阻攔,但是老太太一個眼神過來,胡坊立刻沒話可說。

易醒醒和權老太太進入病房時候,權離亭穿著一套休閑家居服,正在收拾行李。

「這些事情,怎麼自己在做,隨便叫個人進來幫你就好。」

「若若,去,幫少爺收拾行李。」權老太太命令道。

「奶奶,不用這樣麻煩,躺在床上整整五天,躺的都快發霉,是該運動運動。」

「想要運動什麼時候不行,也不看看現在醒醒在這。」

權離亭收拾行李的動作,在聽到奶奶說出醒醒兩字停頓下來。

權老太太看著他們這個反應,覺得有戲,連忙跑到權離亭耳邊,說道:「醒醒,易醒醒,就你最喜歡那個姑娘,趕緊和她聊聊。」

權離亭的眉微微皺起,最後緩緩起身,朝後看去。

易醒醒沖著權離亭露出一個笑容,正要問問權離亭身體情況。

但是權離亭已經率先開口,說道:「這次的事,謝謝。」

「清醒過來以後,胡坊已經和我說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謝謝你能在大愛和小愛之間,做出對的選擇。」

「所以有個獎勵想要給你。」

「什麼獎勵?」易醒醒好奇的說,從來沒有這樣期待過權離亭送給她的禮物。

「獎勵以後退出你的世界,不再糾纏,放你離開。」

「易醒醒從前的我,總是給你一些,不想要的東西,這次應該可以讓你滿意。」

「待會還有一場會議,正在等著,我們下次再見,或許沒有下次。」權離亭說完,急匆匆走出病房,根本不給易醒醒反應和解釋的機會。

一想到曾經當著易醒醒的面,被慕阮楓狠狠揍在地上,權離亭就覺得沒有臉面。

權老太太看著孫子離開,連忙跟上去。

寬敞的車廂裡面,權老太太一把拉住權離亭的手臂,問道:「怎麼回事,幹嘛這樣對易醒醒,看她可是好心好意過來看你。」

「但是這種同情,不是我想要的。」

「同情?」

「看著不像吧,感覺明明就是非常關心。」

「離亭,易醒醒是不是突然回頭,發現你的好,所以想和你在一起?」權老太太神神叨叨的說,如果真是這樣,那她曾孫就有希望了。 “我是一個美術藝體生,我時常出去拍照寫生的,所以照相機從來都不離身。也許他們正是看中了我這點,才把我抓來的。”那眼鏡男的話竟然說的沒有一絲漏洞,“我被人打暈,醒來之後,又被他們圍在這裏,逼着我給他們拍照攝像,我不幹,他們就把我打成這樣了!威脅我說我要是不聽他們的話,就把我全家人都給殺了。我打小就膽小,害怕他們說到做到,沒有辦法就只能聽他們的話。嗚嗚嗚,我還以爲他們會把我殺了,我再也活不成了!”

“先別哭,你是哪個學校的?幾年級幾班?姓什麼?”郝健繼續追問,他可不是個馬虎的人,所以必須得弄清楚。

“我是松山中學的,高三五班,我叫做丁躍鵬,哥哥你不信可以去查的。我真是被他們給抓來的。”眼鏡男那委屈的小眼神簡直直了。

郝健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按着他的背往上一看,校服上面果然印着松山中學四個字。

“我要是發現你敢騙我,你知道後果的。”說完,郝健就把他的揹包給搶了過來,再放開了他。打開揹包,掃了幾眼,再翻了翻,裏面是一些筆,本子,口香糖,等等亂七八糟的。郝健把東西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等等…居然還有把水果刀?!郝健眼神頓住了,眼神犀利足以殺死一頭牛:“這刀是用來幹嘛的?你不要告訴我你是用來防身的?!”

“這刀是我用來削水果的,也確實是用來防身的。最近學校外面老是有同學招搶劫,所以我帶來防身。”這個眼鏡男外表文弱,內心心思卻十分縝密,“其實我平時膽子也小,根本就不敢動刀。但沒辦法,我家境貧寒,爸媽掙錢供我讀書不容易,錢就是我的命根子,說什麼也不能讓別人搶了去。”

經過他的精心雕刻,很快就把漏洞給補上了。

沒想到這麼個文文弱弱的瘦小子,居然還這麼有孝心。郝健心裏開始有點震驚和動搖了。不過郝健還是把他的書包翻了個遍,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郝健想着壞孩子的書包裏應該有煙,打火機,刀,甚至還有杜蕾斯之類的,畢竟自己也讀過書,懂!

可這小子的書包裏,除了把水果刀,竟然什麼也沒有,連煙都沒有。翻開他的書本,筆記做得工工整整,字跡清秀,完全就像是個學霸,不像個壞孩子?!

“看來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看見郝健開始有點動搖,眼鏡男心裏暗自竊喜,就快要成功了。

趁郝健失神的時候,他偷偷看了看自己微鼓的褲子口袋,慶幸自己出門時留了一個心眼,沒有把杜蕾斯放在書包裏。

“褲子口袋裏面是什麼?!”郝健也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掏出來,拿給我看。”

“這,這個…”眼鏡男開始支支吾吾的,很不情願的樣子。

“我說過,騙我的後果很嚴重!”郝健手指一勾,禿頭男就被玄鐵劍給狠狠的打倒在地上,然後就把玄鐵劍給收了回來,瞬間就架在了眼鏡男的肩膀上!“快掏出來!”

畢竟哈巴說過,他們其中有人帶了槍,郝健不得不防。

“哥哥別,我拿給你就是了……”眼鏡男這才一臉不情願的,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他的手機,交到了郝健的手上。

“還有,那邊那個也一併掏出來,給我。”郝健眼裏容不得沙子。

“哦…”眼鏡男又扭扭捏捏的,捏捏扭扭了一陣,才把另一個口袋裏的東西給掏了出來!

郝健驚呆了!

原來是一個錢包啊!難怪不得他一直盯着褲子看,還這麼扭扭捏捏的不願掏出來……

看來他說的果然沒錯了,自己是冤枉他了。

郝健接過錢包,打開一看,裏面有個二代身份證,姓名丁躍鵬,今年十八歲,照片上和他差不多,文弱的書生一個。

“這是你?”

“對,剛滿十八歲的時候照的。”

郝健又低頭搗鼓了陣,裏面還有個學生證,一張銀行卡,幾張鈔票。郝健檢查了一下學生證,他果然是松山中學高三五班的學生。

郝健對他的懷疑這才降到了最低處……

“那個丁躍鵬,你家住哪?我待會兒送你回家。”郝健試探性的問道:“今天這麼晚了,你還沒回家,你家人會擔心的。”

“哥哥,你能送我回學校嗎?我還得回去上晚自習,已經缺了一節課了,老師會生氣的。”丁躍鵬扶了扶眼鏡,伸手問郝健索要書包,“我還有作業沒完成,我得回去趕作業。”

看來自己猜的沒錯,他果然是個學霸,都被人打得這樣子了,還想着作業,還不願缺課。

郝健對他的懷疑就徹底的打消了……

“你已經受傷了,而且今天這麼晚了,我勸你還是先別去學校了,上醫院吧!哥哥沒法送你,還得處理一些事情。”郝健這才把架在他脖子上的玄鐵劍取了下來。把錢包手機還給了他,同時也把書包遞給了他。

“我沒事的,哥哥你忙你的,我現在找不到路。我從來沒來過這兒。”丁躍鵬接過書包,把錢包和手機放在書包裏,彎下腰,到地上去撿那些書本之類的……

“那好吧,你在這等我。待會我送你回家。”郝健輕拍了幾下他的肩膀。“哈巴,照顧好丁躍鵬。”

“是,主人。”哈巴瞬間出現在丁躍鵬的身後,速度快如閃電……

郝健心裏正想着該跟那個禿頭男算總賬了!

“你他媽給我去死!!!”突然,在郝健背後的那個禿頭男站了起來,掏出槍,遠遠的對着郝健的後腦勺開了一槍!

“主人小心,你的背後!”三個萌寵同時尖叫了起來。

“死禿子,是你逼我的!”郝健說完這聲,瞬間就憑空消失不見了!

當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不自量力!!!”下一秒,等郝健再次出來的時候,從背後突然出現,一腳就把禿頭男給踹飛了!

禿頭男砰的一下摔在了丁躍鵬的腳下邊!

同時,手槍也瞬間落在了地上……

“救…我……”禿頭男死扒着丁躍鵬的腳不放,當場啐了一口血出來。內傷嚴重,他擡頭期待的望着丁躍鵬斷斷續續,含糊不清,聲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狠是夠狠,真爲男主的智商感到着急!) 第923章俞家晚宴

權離亭聽到奶奶這個說法,忍不住嗤笑說道:「奶奶認為這個概率能有多大?」

「從前恨不得將天上星星月亮摘給易醒醒,易醒醒都沒拿正眼看我一次。」

「現在我和易醒醒當中隔著一個孩子,隔著一條人命,而且上回被易醒醒看到慕阮楓將揍的——」

「揍的什麼?」

倩影聖手 「沒什麼,都過去了,不用再提。」

「奶奶不是一直都很喜歡俞家二姑娘嗎,曾經總想著撮合我們。」

「記得俞家三天後,有場宴會,到時候我去看看這位二姑娘,如果覺得還行,就定下婚事吧。」權離亭思考過後說道。

權老太太感覺幸福來得實在太突然,權離亭居然這次這麼主動配合,所以連忙答應安排起來。

傍晚時候,戰材昱的屍體與易醒醒的屍體送去火化,然後埋葬。

等到陸司寒回到琉璃別院已經晚上十點鐘。

南初坐在客廳裡面,顯然正在悶悶不樂。

看到陸司寒過來,南初連忙起身,撲進他的懷裡。

「對不起,因為真的很困,所以剛才睡過去,等到醒過來已經晚上九點鐘,明天還能過去議長府嗎?」

「不用和我說什麼對不起,材昱那邊事情已經解決,將來如果想去,只能是祭拜。」

「南初,身邊有你真好。」陸司寒將南初抱的很緊,有些心疼這個姑娘天真單純。

只能說傅自橫將她保護的很好,讓南初連剛剛吃過安眠藥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南初聽到陸司寒這樣說,心中滿滿都是遺憾。

不過這種遺憾在第二天慢慢消散。

陸司寒不想南初沉溺在悲傷當中,所以要來過段時間俞家晚宴的請柬。

與此同時,第二天下午,琉璃別院過來兩位朋友。

容幼儀與易醒醒並沒說好,但是她們卻同時抵達這裡。

南初讓徐管家在花園裡面煮上一壺花茶,三人一起聊天說話。

聊了一會天,易醒醒有些沉不住氣,數次看向南初,明顯就是有話想說。

「醒醒,是不是有問題想要問我?」

「確實有個問題,南初,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權離亭在做什麼?」易醒醒打探道。

那天權離亭說完那番話后,易醒醒就想找他好好說說,但是權離亭根本不給易醒醒這個機會。

好像就是故意躲著易醒醒似的,這段時間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知道,似乎是要準備追個姑娘。」

「醒醒,前段時間,看你一直非常討厭權離亭,現在終於能夠解脫,恭喜。」南初笑著說道。

易醒醒此刻笑的簡直是比哭還難看,這算什麼,在她最想追回權離亭的時候,權離亭卻選擇放棄她?

「南初,那你知不知道權離亭想追誰?」

「知道,說是俞家二小姐,上回俞家二小姐二十歲生日,權離亭沒有過去,俞家那邊非常不高興。」

「所以這回權離亭是帶著誠意去的,送很多禮物過去,俞家現在非常高興,就等兩天後,看俞家二小姐和權離亭能不能互相喜歡。」

總統大人,離婚吧! 「如果可以互相喜歡,這門親事應該就能定下來。」南初理所當然的說。

易醒醒的眉從聽到南初說完以後,一直開始皺著,沒有舒展過。

過去一會功夫,易醒醒噌的起身。

南初與容幼儀抬眼看向她,問道:「醒醒怎麼回事,怎麼感覺今天的你總是心不在焉的。」

「南初,幼儀,突然想起家裡還有些事,需要由我處理,你們先聊,改天我們再見。」易醒醒說完,朝著外面走去。

這次易醒醒不能繼續糊塗下去,不能眼看著幸福就在自己眼前,而不去爭取。

易醒醒知道依照目前易家在錦都的名聲,想要到俞家宴會邀請函非常困難。

所以趁著還有兩天時間,易醒醒必須開始謀划起來。

等到易醒醒離開後幾分鐘時間,蘋果如同一陣風般從外面進來,撲進南初懷中。

「媽媽,媽媽,蘋果好想你,還想幼儀阿姨!」蘋果嘴甜,看到媽媽旁邊坐著容幼儀,連忙加上一句。

幼儀笑眯眯的拿出一塊巧克力,送給蘋果:「阿姨和你一樣,非常的想我們蘋果。」

「這個臭小子怎麼可能想我們,前面幾天和司寒一直都在濱城,這個孩子就放在秦公館那,聽說玩的樂不思蜀。」南初立刻戳穿蘋果謊言。

蘋果吐吐舌頭,然後連忙搖頭說道:「秦公館是好玩的,但是秦公館裡面有個瘋女人,特別可怕!」

「胡說什麼,秦公館是秦少帥在錦都的家,裡面怎麼可能存在瘋女人。」

「媽媽,蘋果沒有說謊,這個瘋女人就是秦叔叔的老婆。」

「秦叔叔的老婆被關在房間裡面,特別可怕,老是哭鬧,亂摔東西。」

就在南初與容幼儀覺得驚訝時候,蘋果重新轉換一個話題,說道:「還有,真是沒有想到,秦叔叔這樣酷,居然還是幼儀阿姨的歌迷,影迷。」

容幼儀聽到蘋果這樣說,有些愣住,秦凌予怎麼可能收藏她的專輯。

記得從前,秦凌予最討厭的就是自己出去唱歌,在他眼中,戲子最是低賤。

「不過秦叔叔似乎不喜歡尊霍叔叔呀,只要是幼儀阿姨和尊霍叔叔的合照,全部都被秦叔叔剪掉一半。」

總裁私藏的女人 要是換做其他時候,南初肯定想要問問容幼儀和秦凌予是不是以前認識。

但是聽到兒子說起尊霍兩字,南初立刻就把這件事情忘到九霄雲外。

「說起來,尊霍真是帥氣,幼儀你可真有福氣,天天都能和這樣的帥哥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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