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是謝金朋下的,這一點,喬沫沫也證明了之前的猜測!

在陸家村的兩次下毒,第一次是對紅伊下手,然後喬沫沫到了,追究到了鄰居陸小峯,然後他們一家人全部都變成了成了詭異的屍人,那一次如果不是喬沫沫施展出了青花絕技焚世金蓮將他們幾個人全部給滅殺了的話,恐怕我們的人還不知道會增加多少的傷亡呢。

第二次就是我們離開的時候他在周青稚的眼皮子底下下毒,讓我的一個兄弟身死了,其他人中毒了……他有來亡。

從他這大膽的舉動就可以看得出來,謝金朋現在的毒術也是極爲高超的了,至少,喬沫沫是沒有識破他的,周青稚也因爲他是我的兄弟,一直沒有敢確認。

至少在這一點兒上,能讓周青稚這位毒界大拿都束手無策的人,謝金朋的毒術實力也就可見一斑了。

第一符師:輕狂太子妃 而且,從謝金朋他們去沙吉之前的對話來說,他跟那個狗屁聖使都知道當時的情況,但是他們又並沒有接到信什麼的,我猜想,恐怕是他跟血字鬼之間有什麼聯繫吧……

難道謝金朋被血字鬼給附體了?

這個想法,讓我心中生出了一股子快慰來,如果是這樣的就真的太好了,如果謝金朋夫的不是自願的話,那也就太好了,至少,我的兄弟是血字鬼殺的,謝金朋,也並沒有背叛我們……

帶着這樣的想法,我們一頭衝進了青川的地界!

我原本是想要直接衝上去救紅伊的,但是喬沫沫跟韶識都同時的搖起了頭來。

“我們這個時候去救人,實力還是太弱了一點兒,得再找點人先!”這是她們的意思。

“還找什麼人啊?咱們現在有着八面漢戒,難道還救不下來人嗎?”我很着急了,紅伊在那邊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到什麼虐待,一想到紅伊可能被虐待,我的心都懸起來了。

“現在那邊就只剩下一下普通的茅山弟子跟兩名茅山長老了,難道你想對他們使用一次八面漢戒?那不划算吧?”何沐也在旁邊好奇的問我。

八面漢戒的使用次數只有三次,另外兩次是陰泉護盾。

“難道兩名茅山長老還不值得動用八面漢戒?”我好奇的看着她們,難道她們以爲茅山長老是泥捏的?雖然我們在觀音堡成功的拿下了雲振龍,但是總不能拿着這邊的兩名茅山長老不當幹部吧?人家可是兩個人啊?怎麼着也比雲振龍厲害啊。

“當然不值得!”三個女的都同時說道,到是把我說得一愣一愣的了,怎麼兩個大長老都還不夠使用八面漢戒呢?

見我好奇的樣子,三人都同時笑了起來。

“那兩個茅山長老雖然實力肯定跟雲振龍差不多,可是咱們身上的可以對付他們的可不一定只是八面漢戒啊,咱們,不是還有云振龍嗎?”

喬沫沫的話讓我張大了嘴巴,一時之間不是很懂她的意思了,什麼叫我們還有云振龍啊?

“嘿嘿,你當何沐是擺設啊,人家這麼厲害的一位大師,你又有白蟲,咱們爲什麼不能……嘻嘻嘻,你還真是榆木腦袋啊!”

喬沫沫把她的計劃給我一說,我頓時聽得紅了眼睛,然後拍手道:“絕,太他媽絕了,這樣他們還不哭死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聽過了喬沫沫跟何沐他們的計劃之後,我終於同決了先去找人了。

可是找誰呢?現在能夠幫到我們的,貌似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去了沙吉的周青稚,還有一個就是蕭雨塵的那個師父。跟我有過一次夢中神交,但是最後卻差點打起來了的青川界主周雄……

對比之下,我們肯定是肯去找周青稚的,一來,她肯定是更能幫到我們的,二來,這裏去到沙吉更快,一來一回用不了多長時間,第三就是,白蟲傳過來的那些記憶裏,周青稚是進入到了茅山派安排的那些陷阱裏面,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周青稚陷入了陷阱裏面。我們也好過去搭把手不是?

雖然不論是我還是喬沫沫,又或者是韶識君都覺得這是不太可能的,畢竟,周青稚的實力是那麼的強悍,茅山派的人誰能佈下陷阱整她啊?想要整到她,喬沫沫都說話了,恐怕直接就需要茅山掌門外加至少三位長老才行。而且就算是這樣,他們也得人人帶傷纔可能拿下週青稚,畢竟,周青稚的毒功太厲害了,而且她還有一樣連喬沫沫都不知道的保命絕技。

這個保命絕技喬沫沫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更不知道有多厲害,不過周青稚曾經跟她說過,能逼她用出那一招的人,除開那些隱世高手外,就只有當世第一高手陳雨瀧了!

在喬沫沫說出這種話的情況下,我們都不認爲周青稚會有危險了,可是當我們所有人跨過海牙洞穴的時候,除了何沐在研究跟驚歎海牙洞穴的奇妙之處外,其他的人全部都驚呆了。

刺骨的寒風吹了過來,大片大片的雪花夾雜在裏面,讓人我們集體打了一個冷顫。然後一起開起了靈氣護體,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恐怕我們根本就走不動,也就是這冷風一吹的瞬間。我們的肢體都感覺到有些僵硬了。

不過靈氣護體之後那種感覺就全部消失了,唯一沒有用靈氣護全的就只有陰參小女孩兒何沐了,她本身就是冷血的,她一直生活在比這更冷的陰湖下面,所以這點冷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毛毛雨,不過她還是很詫異:“這裏是怎麼地方?怎麼會這麼冷?”

“這裏原本可不冷,看到那些冰層下面的屍體沒有,那就是我們殺的,上次來的時候,這裏還熱得要命呢,再說了這個時候也並不是冬天啊,怎麼會突然間變了這麼冷呢?”我隱隱間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媽的,不會是周青稚出了什麼事吧?

喬沫沫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一邊往最沙吉城裏走去,她一邊道:“走過去看看,我感覺……那城裏有一股子很熟悉的氣息……”

聽她這麼一說,我們也就按下心裏頭的那股子驚訝,跟着她一起往沙吉城裏走去。

一路上的景像更是讓我們驚得受不了,當我們走到城邊上看到那些被凍得一動不動的屍林的時候,我們纔是真正的震驚了。

之前也有看到白蟲記憶中最開始的時候那個聖使他們說的什麼幾十萬的屠殺,還有什麼千古人屠什麼的,不過,這些信息都被後面的信息給淹沒了,當時我也沒有太當成一回事,畢竟,幾十萬人啊,又不是幾十個幾百個人,怎麼可能屠殺得乾淨呢?

可是看到現在沙吉城的這些站起來被凍住的屍體,我才終於清楚了這並不是一句空頭大白話,居然,真的,有死了這麼多的人!

地上根本就沒辦法走,那些屍體完完全全的把路給全部擋住了,甚至因爲站得太靠近,那些冰就把它們全部給凍成了一團,這個時候這些屍體不是一個個的人,而是一整塊的巨大冰層!

地上沒法走,只能跳上去走,可是我們也不會飛啊,就讓喬沫沫腳踩青花,帶着我們三個一步步的飛了起來,看得出來,帶着我們幾個人喬沫沫還是有些吃力的,不過她還是帶着我們飛了起來。

一飛起來,我們便看到了沙吉城中心那一片巨大的戰場,還有那沖天而起的巨大青花,以及血字鬼幾十米高被凍住的血軀!雖然沒有親身經歷,但是看着現場冰場下面那巨大的坑洞與斷烈帶,我們也完全可以想像到當時的戰鬥場景之可怕。

喬沫沫盯着那株青花流下了痛苦的淚水來,因爲她感覺得到,那股子熟悉的味道就是從這株青花上面傳下來的,而且,這株青花的樣子,也正是她們青花派的徽章樣式!

青花,青花,這就是真正的青花!

天氣太冷了,喬沫沫的淚珠子離體一掉下來,還沒落地,便已經被凍成了冰珠子,摔在冰面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怎麼一回事?你師父呢?”我感覺到了一絲不秒,不用說,這戰鬥的痕跡就是周青稚跟那個巨大的血軀戰鬥過的痕跡,真的是很難以想像啊,如果那個時候我們在場的話,恐怕也完全插不上手吧。

“我不知道,這裏已經沒有師父的生機了,但是,這珠青花給了我很熟悉的感覺,好像……就是師父本人一樣!”喬沫沫流着淚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擁她入懷了。

“怎麼可能?這株青花……”我說不下去了,因爲喬沫沫已經一步一步的向着那株巨大的青花走了過去。

寒氣很明顯就是這株青花散發出來的,太過於靠近的話,恐怕是會被凍傷的吧。

我們都來不及阻止喬沫沫了,因爲她已經輕輕的抱住了這株巨大的青花,而青花上的寒氣並沒有如我們想像中的那樣將她給凍傷,反而,那花青開始輕輕的顫動了起來。

“咚咚,咚咚!”輕微,但是卻有力的心跳聲從這株青花上面傳來,喬沫沫渾身一顫抖,鬆開了抱住青花的手,然後擡頭向上看去。

我們也都順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高大的青花最頂端,那一朵巨大的含苞待放的青花正慢慢的開了,迎着陽光,就那麼輕輕的開放了!

那一朵青花真是巨大啊,哪怕在百米高空,我們看起來也依舊很大,它含苞的時候還看不出來,但是一旦它開始開放了之後,一股撲?的異香四溢了開來。

這是一種很好聞的香氣,有點熟悉,好像是……周青稚身上的那種香味兒!

是的,沒錯,肯定是周青稚身上的那種香味兒!

之前聞到過的,所以現在我對這香味兒記憶深刻!

緊接着,讓我們做夢都想像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株開放的巨大青花終於全部開放了,我們都仰着頭看,不知道里面有什麼情況,喬沫沫奮力一衝,腳下生出朵朵白蓮,一下子便帶着她飛了上去。

我們幾個落單的就只能翻白眼了,好在,幾隻紅翎蒼鷹也跟着我們過來了,把它們從紫葫蘆裏面放了出來,然後讓它們拉着我們飛上了青花之頂。

一幅美麗的畫卷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那美麗的青花驕傲的開放着,只是,在這朵巨大的青花花蕊裏,一名光着身子的女孩兒正安靜的睡在那裏。

這是一個不過三四歲的小女孩兒,長着一頭與青花一樣顏色的長髮,這些長髮包圍着她,她蜷縮在長髮裏,安靜的睡着了。他有圍巴。

她太美了,簡直像是冰雕雪琢的一般,我們一靠近,她便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好大的一雙烏黑的眼睛啊,簡直像是黑珍珠一般!

小美女看着我們,羞羞的拿頭髮把身體擋住,然後開口道:“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啊?”

聲音清脆,彷彿百靈鳥一般,而喬沫沫卻看着她胸口的一朵青花標識時,突然驚訝的叫出了聲來:“師父……” “師父?”我跟韶識都同時驚呼了起來。

喬沫沫居然開口叫這個小女孩兒叫師父,這怎麼可能呢?雖然我承認,這個小女孩兒是我見識過除了紅伊之外最漂亮最可愛也是最白淨的小女孩兒,可是,她怎麼可能是周青稚呢?

周青稚明明就是一個前凸後翹。身材好得讓人噴鼻血超級大美女啊!

一個身材超棒的大美妞,跟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兒……這怎麼也不可能是一個對等的人的!

“師父?你們是什麼人?咦,我又是誰?”小女孩兒呆萌呆萌的,疑惑的四十五度角望着天,顯然是在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喬沫沫一步步的走上去,輕輕的擁住了她,小女孩兒一愣,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喬沫沫,手搭在了喬沫沫的身上,卻又沒有使勁兒,只是好奇的道:“奇怪,我爲什麼不想推開你呢?反而是有一種親切的感覺?你是誰?”

喬沫沫的眼淚滴噠滴噠的流着,小聲的道:“師父,你是我師父啊……”

我上前把她拉到了一邊。吞嚥着口水不敢相信的道:“她,她真的是你師父?可是怎麼會……”

喬沫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我也不是很肯定,只是她身上有師父熟悉的氣息,還有,師父曾經說過她是不會死的。會不會,就是像鳳凰涅槃一樣?就像是現在……”

喬沫沫的話讓我張大了嘴巴,不會這麼玄吧?

可是,現在我所接觸的那些事情,哪一件又不比這些事情玄呢?說不定。有可能,是真的呢?

“不管是不是真的,咱們也總不可能丟下她不管吧,這裏太冷了,先回青川吧。”韶識君有些受不了了,這地方實在是太冷了,現在我們已經把全部的靈氣都用於抵擋寒冷了,這個時候如果有敵人來了的話,我們就難辦了。

另外一點兒就是,紅翎蒼鷹也冷得受不了了,再待下去。恐怕它們會帶着我們摔下去的,我可不想摔成肉餅……

我們都同意離開,喬沫沫過去抱住了小女孩兒,小女孩兒卻掙扎了起來。要她把那朵巨大的青花帶上。

這青花簡直跟一座小房子一般大,怎麼帶啊。

喬沫沫可不管,一聲斷喝,一朵金蓮飛了出去,旋轉着將巨大的青花給斬了下來,我們在下面趕緊接着,奇怪的是,斬下來的青花看起來巨大,但實際上卻並不怎麼重。

拿了青花,帶着疑似周青稚的小女孩兒,我們一羣人狂奔跑出城,我們一心想着趕緊離開這個寒冷的鬼地方,只有何沐還是那幅不慌不忙的樣子,這種寒冷對她來說簡直是不算個事兒,所以,在出城的時候,她看到了冰層下面,那一排排雖然被冰凍,但是卻依舊漂亮無比的妖豔的鮮花。

“那是什麼?”何沐走了過去,好奇的看着冰層下面的鮮花。

實在是太冷了,這種寒冷直接就把地面都給擡高了,原本的地面被擡高了足足半米高,那些鮮花也就徹底的被冰凍了,看起來晶瑩剔透,非常好看。

“不知道,只不過是一些花,沒什麼好看的吧,走了走了……”我們都沒有注意,招呼一聲便要走,何沐搖着頭看了看,最後卻看不出個之所以然來,看着圍着沙吉城整?的一排鮮花,她覺得有些詭異。

不過因爲我們這邊實在是有些緊張,所以她也就沒有說什麼,跟着我們飛快的離開了。

從沙吉城那邊回到青川的時候,我們簡直感覺像是從冰雪世界一下子回到了文明世界似的,寒氣一下子都被驅散了。

“呼,還是這邊舒服啊,不知道爲什麼沙吉城一下子怎麼就突然間變了那麼冰冷了,簡直跟到了北極似的。”我們幾個都鬆了一口氣,腦海裏,追蹤着紅伊他們的白蟲發回來了消息,說是在那些人停了下來。

停了下來?在十萬大山深處他們停下來幹啥?難道是要打算在那邊定居嗎?

這不可能啊,帶着那麼多俘虜,如果我是茅山派的人話,首先就是要先把他們礙事的人給幹掉,然後帶着紅伊這個重要人物趕緊跑掉。

可是,他們爲什麼要停下來呢?他住狀扛。

白蟲同時還給了我一個任務,是的,是任務,我感覺白蟲越來越人性化了,居然知道給我這個主人佈下一個任務了,雖然只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是這也太過於驚人了一點兒吧。

白蟲的任務很簡單,只是叫我們把死在山谷裏的幾名茅山弟子隨便帶兩個過去,茅山弟子當然不是全能的,在山谷裏大戰的時候,還是被阿大他們給弄死了幾個的,這些人連屍體都沒有被收,被茅山派的人果斷的遺棄在了這裏。

沒得說的,我們帶上了兩具茅山弟子的遺體,果斷的出發去向了那些人逃跑的方向。

沒飛多遠,我們便已經碰上了前來迎接我們的安寧,這傢伙體形又大了許多,他是飛不過紅翎蒼鷹的,速度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但是他有着一個別人都沒有的能力,那便是超聲波,這傢伙找人的時候比誰的眼神都更犀利,所以白蟲讓它在這裏等我們了。

跟安寧一起的還有一隻一米高,四方形,身上長着石頭荊棘的怪物,安寧告訴我們,說這就是石嘰子!

“這便是石嘰子?怎麼不動了啊?”韶識君聽我講過白蟲複製過來的那些記憶,知道這是茅山派這一次拿出來的力量之一。

惡魔羽翼下的天使 “被那隻大老鷹給破壞掉了核心,不過貌似還沒有死,這些石嘰子其實就是吃礦石長大的石頭精怪,白蟲大人說主人您可能會有用所以叫我給送過來了。”安寧到是老實,把白蟲的話給我們又說了一遍。

我不由得笑了起來,白蟲這傢伙到是越來越有趣了啊,居然不親自跟我說,反而是叫安寧給我說話,難道是想要給我一個驚喜什麼的?

可是這石嘰子我拿來有什麼用呢?再說這玩意兒都已經廢掉了。

我正打算叫安寧把這傢伙給扔了呢,突然何沐走了過來,拿手指在石嘰子身上敲了敲,發出噹噹的聲音,緊接着,她的手掌緊緊的貼在了石嘰子的身上,她的手掌居然一點點的長出來了紅色的根鬚,就像是陰參上面的根鬚一樣,這些根鬚很自然的貼着石嘰子的縫隙插了進去,然後石嘰子全身就像是打擺子一樣顫抖了起來!

我們都詫異的看着何沐,不知道她這是想要幹什麼。

沒有多長時間,何沐便停了下來,手上的根鬚縮了回去,然後鬆開了那石嘰子,那石嘰子的眼睛突然張開了,血紅血紅的,跟陰參是一樣的顏色。

“嗷嗚……”石嘰子嚎了一嗓子,然後拿它的短小的拳頭猛錘着它的胸口,接着便猛的撲到在了何沐的面前,做撲街狀。

“它怎麼了?”我們都不解的看着這隻石嘰子,問何沐。

何沐聳聳肩,道:“它叫我女王大人,說讓我收下它當隨從,願意給我做牛做馬。”

我們的嘴巴張大得能塞得下一個雞蛋:“這怎麼可能?它居然認你做主了?”

何沐很自然的攤手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本體是陰參,是植物,它只不過是死物進化成的石頭小怪物而已,它對我的屬性天生沒法抗衡,我剛剛只不過是給了他半滴陰湖水而已……”

“我日……”我興奮了起來,一種撿到寶的感覺充斥在心頭…… 白蟲之前給我傳遞回來的信息,我其實還有許多都是沒有看的,畢竟那些信息堆積在一起信息量也是很恐怖的,就算是白蟲可以給我挑選一些,可是信息量太大的時候。我都還是沒辦法一次性看完,現在看到何沐可以如此輕鬆的處理石嘰子的時候,我就趕緊調集白蟲給我的那些記憶。

白蟲查看記憶的那些人,大部份其實都是死於石嘰子之手的,今天能夠到這裏來面對兩界對話的人,其實實力都是不弱的,可是,他們都沒有能挺得過石嘰子的石彈,可見石嘰子的厲害之處,而且當初看到的石嘰子,少說也有數百上千啊,這麼多的石嘰子要是全部收服了用來守山的話,那麼我陸家村以後可不可以說得鐵板一塊了嗎?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白蟲的意思了,它居然還真的是給了我一個驚喜啊。我想,也就只有我沒有注意到何沐是塊真寶吧,白蟲不一樣,它注意得到了我平時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知道石嘰子的弱點,更知道何沐的能力,所以它把這隻石嘰子送了回來!

要是這個時候白蟲在這裏的話。我非得好好的親他一口不可!

“走,趕快過去,白蟲那邊似乎已經有了新的情況!”興奮歸興奮,但是正事還是一樣要辦的,從這邊到離白蟲那邊雖然走山路得走至少兩個小時。可是我們現在是用飛的,用飛的的話那麼最多就只是走五分鐘便到得了,況且,那邊還有着白蟲跟最厲害最大的那隻紅翎蒼鷹呢,暫時還是不會出現問題的。

路上,我們再一次的拿出了藤牀坐了上去,五小再一次的拖着骨鏈帶着我們飛上了天空,而我則從紫葫蘆裏面把辛東方跟雲振龍給放了出來,緊接着,便是何沐的表演時間了……

幽靜的小山谷裏,四周亂石嶙峋。古怪的松柏聳立在半山腰上,不時的飛起一羣鳥雀,它們都是被下面的那羣人類給驚飛的。

人羣裏面,周濤。張梓健,劉旭,陳曉威等人全部都被銅鏈鎖了起來,那些石嘰子緊緊的跟隨着他們,一隻石嘰子看着一個人,然後還有更多的石嘰子在前後左右警戒着,就算是偶爾有一兩隻小鳥不知好歹的飛進了它們的視線之內的話,它們也會吐出一兩顆石彈把飛鳥給打下來的,大有種一種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意境在那裏。

兩名茅山長老得意非凡的騎着兩頭被俘虜的獨角馬走在最前面,紅伊被關在狗籠子裏被其中一隻獨角馬的獨角挑着,顛簸得厲害,紅伊在裏面倔強的擡着頭,滿是憤怒的眼睛盯着兩個老道士看。

兩個老道士已經認爲大勢已去,他們已經贏定了的,所以這種時候顯得格外的放鬆,兩人不停的探討着紅伊的問題,大意的內容是回山之後該怎麼處理她,比如拿什麼餵養她,再比如用什麼樣的手段來調教她讓她聽話,她們的方法都很可怕,都是要把紅伊當狗,當畜生一樣來養着,回家就關在狗籠子裏,出門便用鐵鏈子牽着,完完全全的是用一種對待寵物狗的模樣。

紅伊聽得心中又是憤怒又是悲哀,她看着那個有着黃金右手的聖使走了,還以爲可以使用雷霆打死這兩個老道士了,怎料到她居然完全溝通不到天空中的那些雷霆精靈,而原因,自然就是出在這一個籠子裏,它們似乎有一種能力,可以隔絕紅伊對雷霆的召喚。

這是紅伊現在最大的依仗了,可是現在,卻已經沒有用了。

紅伊絕望了,她是一個倔強的女生,雖然她還很小,還不懂得很多的事情,可是她卻知道如何自我滅亡,如果這兩個狗道士真的把她帶上茅山當狗養的話,紅伊就打定主意了,到時候一定要在他們的山上自爆,炸死這幫大壞人……

可是,紅伊還是看到了希望的,天上的紅翎蒼鷹飛得太高,就算是紅伊也是看不到的,但是身爲白蟲的締造者,紅伊對白蟲還是有一些聯繫感覺的,所以,當白蟲跟紅翎蒼鷹飛過來在頭頂上盤旋的時候,紅伊便知道了,所以,紅伊眼睛憤怒的盯着這兩名狗道士,希望老爸可以馬上殺出來將這兩個狗道士給徹底的殺掉……

“喂,小鬼,你那是什麼眼神?雖然老道不能殺你,但是你以爲老道就拿你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一名老道士哈哈大笑着,手一吸,地面的一些小石子兒被他吸了起來,然後隨手便甩向了紅伊。他住以血。

那些堅硬的小石子帶着破風聲,狠狠的砸在了紅伊的臉上。

“啊……”紅伊忍不住痛呼了起來,臉上都被砸得馬上便青腫了起來。

“老畜生,老狗……”張梓健,阿大他們馬上便罵了起來,不過換來的卻是其他茅山弟子的毆打,不過其他的人也都憤怒的罵了起來,罵聲都很難聽,畢竟,現在這是大家唯一的武器了。

“哈哈哈哈,還敢罵?來人,給我把這幾個人的嘴全部給我撕了!”老道士一聲令下,馬上便有茅山弟子過來行動了起來。

“老狗,你敢!”劉旭他們憤怒的咆哮,可是,咆哮也沒用,中了靈軟散之後,大家的身上都使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了,現在就算是走,也是被其他的人給拖着走的,被那些茅山弟子獰笑的捏住了嘴巴,然後拿刀子一點一點的割開臉上的肉的時候,他們也只能痛苦的怒吼。

“住手,你們這些大壞蛋,不準傷害叔叔他們,要不然等我爸爸回來了,非宰了你們不可!”紅伊抓着籠子痛哭了起來,不過換來的,卻是老道士又一道甩在她臉上的小石子。

紅伊被打得在籠子裏翻滾了起來,連中了好幾顆石子,臉上,手臂上,身上多處被打得青腫了起來,這惹得張梓健甚至是阿大他們更大的憤怒,不過,他們也都無法反抗,除了讓茅山派的那些弟子們拿刀子在他們的臉上切開了口子之外,他們也是毫無辦法。

跟大陰司的人不同,周濤以及崑崙,龍虎山的人都沒有罵,他們更理智一點,雖然同樣憤怒,可是,他們卻更加的識像一點。

“兩位也是名宿前輩了,居然如此對待一個小姑娘,實在是令人不恥!”周濤冷冷的開口了,卻惹來了兩名茅山長老的大聲嘲笑。

“哈哈哈哈,周濤,你也白瞎了你的那雙狗眼啊,虧你還是太陰司司座,你沒有看得出來她根本就不是人嗎?她只不過是一具會活動的寶貝而已,千古陽體聽過沒有?不過我們可不想把她當寶貝一樣養着,我們要把她當狗一樣養,把她養得像狗一樣聽話,哈哈哈哈……”

張梓健他們因爲嘴巴已經被橫向切開了,所以連罵聲都變得含糊不清了,他們絕望而憤怒着,心裏一遍一遍的在念着那個名字,爲什麼,他還不出現?難道,他真的如這些茅山狗們所說的,真的死了嗎?

“好了,已經到了,這一個海牙洞穴可是直通我們茅山附近的山道的,只要過了這裏,哈哈哈,你們這些人就再也別想逃走了!”茅山的長老們得意非凡的笑着,幾名茅山弟子更是做好了準備,拿出了一把準備傳送的小蟲子。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天空中,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逐漸的飛近了過來,一聲咆哮,讓所有人都爲之一震。

“冥雀?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它不是在沙吉被幹掉了嗎?快快快,快點離開這裏……”兩名茅山長老有些焦急的吼了起來。 天邊飛來的冥雀,正是與周青稚一起去沙吉後逃走的一隻,只不過,這個時候這隻冥雀滿身是身,渾身是血。飛到這邊所在的山頭的時候,便一頭從天空中轟然掉落了下來。

周濤的瞳孔猛的一緊,然後一口血噴了出來,顯然,是他想要強行用力,但是卻被靈軟散傷得更深了。

“轟……”巨大的冥雀從天空掉落了下來,雖然它在掉下來的時候還保持着一種滑翔的姿式,可是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之後,它還是沒辦法抵擋這種墜落之力,直接就被砸了個半死,它落下來的位置很靠近周濤了,當煙塵平靜下來的時候,周濤便看到這昔日的夥伴此時此刻眼睛裏寫滿了恐懼。彷彿是看到了比九幽地獄還要可怕的東西,而它身上的那些傷更觸目驚心,一道道數尺長的傷口縱橫在它的身上,要知道,它的羽毛可是比鐵還要堅硬啊,不知道是什麼人,居然可以在天空之中將這位天空中的霸主給重傷到差點死去……

兩名茅山長老鬆了口氣。這冥雀給了他們極大的壓力,如果這傢伙沒事的話,它一口火就可以報銷這裏大半的人,當時周濤讓這兩隻冥雀跟着周青稚一起去沙吉的時候,茅山的人其實都還暗自欣喜過的。因爲去那邊,這兩隻冥雀纔是真正的死定了。

可是現在,居然有了變數,兩名茅山長老蛋都打起了顫來了。

“走,先回茅山再說……”兩名茅山長老已經不想再耽擱下去了,遲則生變啊。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巨大的聲音響了起來:“哈哈哈哈,兩位師兄暫且留步……”他住餘號。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兩人名茅山長老同時詫異的轉過頭去,然後他們便看到他們共同的師弟雲振龍正從遠處踏風而來,茅山長長的袍罩住了他的手腳。他就跟離山的時候一樣,只不過這個時候,他一手持着長長的拂塵,一手提着一名渾身是血。已經奄奄一息的人來,背上,還揹着一隻長長的血色人蔘。

“七師弟……”兩人同時驚喜的叫了起來,大家一起同門幾十年,雲振龍的一瞥一笑,聲音動作都沒有任何差別,兩人對他的身份毫不懷疑,反而是欣喜的迎了上雲。

雲振龍落地,哈哈大笑着一步步向兩名師兄迎去,只是,誰都沒有注意到,在他腳步落地的時候,他背後揹着觸鬚長得及地的陰參的極須正飛快的鑽進地底下,連石頭這些陰參根鬚都能像是鑽豆腐一樣輕輕鬆鬆的鑽過去,更不用說這麼點的泥土了。

“哈哈哈,七師弟,你怎麼趕過來了?咦,你手上的這小子便是陸寧一吧?呸,小畜生浪費我們諸多手腳!”那名茅山老道向我吐了一口唾沫過來,我心頭冷笑,但表情上卻是憤怒以及的樣子,無力的朝他伸了伸手,但是卻又慢慢的垂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張梓健他們,還是周濤等人,都徹底的絕望了,他們一直在等着的人,居然已經成了這種樣子了。

唯一對我還保持着希望的,也就只有籠子裏的紅伊了,她的小鬼緊緊的抓着籠子,無比堅定的望着我,她相信我,比任何人都更加的相信,因爲,我是她陸紅伊的父親!

陸寧一!!!!

“對呀,正是這小子,我在觀音堡好不容易埋伏着才把他給拿下了,這小子還真不好動啊,身邊的兩個妞全是高手,費了我好一翻手腳才把他拿下呢。”被白蟲控制着身體的雲振龍如此說着。

現在雲振龍的身體可並不是之前的那個一樣了,之前他的手腳被全砍了,可是現在,他手臂全部都又回來了,當然,並不是他自己長出來的,而是砍下來的辛東方的給他裝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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