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一髮而動全身, 明白了一點,瞬間明白了a所有的佈局!

李大祕當時爲什麼會跟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現在無法跟我解釋了。—— 一個祕書,會提醒我,要注意自己是誰的人,要多跟誰聯繫。

其實他已經把話說的相當明顯了,一直在一步步的指引我, 而我還偏偏傻bb的自以爲是的拿槍對着他打。

怪不得,這一次,他都不讓我見老人,直接回絕。

怪不得,我會看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而我,也理解了他們的苦衷, 更理解爲什麼a稱他們爲暗棋。——他們潛伏在誰的身邊, 做的什麼事兒。

能取得老人的信任, 這得多少年的暗棋?

我差點壞了他們的好事兒! 是他們太聰明,還是哥們兒太傻?

——一旦思維展現開來, 那個,被安排着去了那棟古樓的老二,也是他們有意的安排?我當時就琢磨着不對勁兒。那個饕餮是一個哮天神犬一般的存在, 狗那麼靈敏,怎麼可能嗅不出有人潛了過去, 老二還能安然的離開?

一個絕密檔案的古樓,怎麼可能戒備如此的不森嚴?—— 只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是老人故意放進去的。

爲什麼,當時去古樓只能帶我一個人?

因爲只有我一個人,才值得相信。

只有我一個人,能認出饕餮。 想通了這些之後, 我立馬就又跟打了雞血一樣的精神, 原來我的身邊,還有這麼多可以用的人,而我之前都沒有發現。

第二天一大早,我再一次驅車,說實話,這一次開車都開的我快吐了,整個人六神無主一樣的到處跑來跑去。 所以有句話說的好, 一個人看起來很忙,卻不會成功,是因爲他忙的毫無章法。

有了目標與規劃,很多事情,都沒有那麼累。

我這次趕往北京之後, 直接就又來了那個老法租界的古樓,這一次,見到了那個老人,他正在淺笑的看着我。

“你的反應太慢了,宋知命怎麼會看重你。” 老人雖然臉上帶着笑,嘴巴卻絲毫不饒人。

我能說什麼,只能不好意思的撓頭道:“ 是我太年輕, 的確是腦子不太夠用。”

“在等等, 等他們來找你。” 老人道。 “所以說,你現在知道一切,都還不晚。”

“這件事兒,他們看的很嚴, 如果在之前說要重啓雙魚玉佩計劃, 他們還會懷疑你的別有用心, 宋知命忙碌這一切,就是爲了逼迫他們不得不主動解封,兩者之間的性質完全不一樣,” 老人說道。

“你的意思是還要再等?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我道。

“總會有他們接受不了的時候,等死人, 身邊的人死了, 他們纔會感覺到真正的恐懼。”老頭道。

——老頭的話, 我以爲會是一個非常漫長的等待, 可是我錯了,只需要三天,三天後我就等到了結果, 我不得不佩服a的智商, 是不是他在安排這一切的時候,就把所有的因素全部考慮在內了?

我在第三天的時候,由李大祕找到, 帶去見那位老人。 在車上, 我對李大祕眨了眨眼睛, 他卻目不斜視,放佛根本就沒看懂我的眼神兒一樣。我不敢再玩,坑隊友的事兒我可不想幹。

再見到那個老人,他疲憊的坐在沙發上, 看到我,依舊是先沏茶。 沒有上位者的架勢,平易近人的我都不敢相信。

沏好茶,他坐在我旁邊, 兩根兒手指敲着沙發的邊緣,笑着對我道:“ 小傢伙兒, 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 今天來,有個好消息也有個壞消息告訴你, 想聽哪個?”

我差點一口氣被茶水嗆到, 好消息壞消息。 要是在之前我聽到還會驚喜,莫非是a有消息了?——可是此時,我一下子恐懼了一下, 千萬別找到a的消息, 那就意味着所有一切的暴漏啊!

我趕緊強裝鎮定道:“ 還是先聽好消息吧。”

老人別有深意的看着我, 我總感覺,那一雙睿智的眼睛,似乎能看到我的內心深處。

他笑道:“ 別緊張, 好消息就是,那個你在海上見到的另一個老頭,不行了。 你說,這算不算是個好消息?”

我的心一靜,笑道:“ 那果真是一個普天同慶的好消息。”

接着他話鋒一轉,道:“ 壞消息也是這個, 是啊, 我們鬥來了鬥去,開始跟小日本兒鬥,後來內鬥,鬥來了鬥去了,最後說到底,還不是跟老天爺鬥? 他以前跟我說,他肯定能活的比我久,只要這個勝了,他就贏了一輩子,哈哈,手下敗將就是手下敗將,一輩子在我手下注定翻不了身。”

“可是爲什麼會說這個是壞消息呢? 其實人老了,最怕的不是自己死,很多時候,是看着身邊的人,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看着他們死,才能深刻的體會到生命的脆弱和時光的逝去, 你說他那麼注重養生的人都去了, 我還能堅持幾天?”

“小傢伙兒,這次我也不說什麼矯情的話, 以前有人跟我說過,人吶,之所以迷信,是因爲恐懼,之所以恐懼,是因爲無知, 我當時還以爲他在罵我,後來我聽一個外國佬對我說,人之所以恐懼死亡是因爲不瞭解死亡。 我才明白,其實天下道理,說白了殊途同歸嘛不是?”

“有時候真的不是怕死,而是不知道啥是死,道家和尚都說因果輪迴,也有人跟我說過,死後進入什麼另一個世界重生, 可是誰真的抓一個鬼給我看看?真能轉世輪迴的話也就算了, 我有時候閉上眼睛就在想,當我百年之後,渾身冰冷的被埋進土裏,那時候的我,看着我自己被埋進去是作何感想?——就算是這樣也就罷了,起碼還有一個我, 萬一人死如燈滅呢? 只有死了,才知道活着的樂趣啊!”

“所以,不想死, 不是貪戀什麼,而是害怕未知的東西,一輩子要強慣了,習慣把一切掌控在手中,所以很多事兒,不喜歡不確定的感覺。”

“羅布泊那裏,我知道你想去,失蹤的一個女娃娃,跟你是一對戀人? 有人在孤島上放了雙魚玉佩? 看來那裏又搗鬼了,你去看看也好。”

“雙魚玉佩什麼的,那個地兒,百鬼夜行,你去,想帶誰去,想怎麼去,都好說,注意安全,見到彭加木的話跟他說,就說我說了,想回來就回來,我知道當年的事兒不怪他。”

——我驚歎於a的謀劃,此刻五體投地, 那個餵養饕餮的老人在三天前跟我說的話,今天竟然一一應驗。

“那我去準備準備?一定不辱使命。” 我道。

“去吧,見到小宋的話,告訴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直說就行了,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 我老了,承認思維不如你們年輕人那般活躍, 老眼也昏花了,但是還不瞎麼不是? 我這輩子,對的錯的都做的不少, 俗話說伴君如伴虎,小傢伙兒, 我真有那麼可怕?”

“你放心,小李什麼心思我明白, 他跟小宋倆人暗通曲款,我不怪他,再怎麼着,也是爲我好, 我看的清楚。”

“告訴那個老頭,那個古樓裏的東西,我就是送過去給他看的, 看完了,該銷燬就銷燬,再碰到張天師,也就是黑狗的主人,代我問句好。”

上一刻還在驚歎a的智慧的我,在三句話之後,渾身被冷汗徹底打溼,整個身子癱成一團爛泥一樣的坐在沙發裏, 大腦都一片空白。

直到這個老人依舊笑着,摻我起來,對我擺擺手道:“ 走吧,去吧,江山各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的, 這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走出那個四合院的,出來的時候,被冷風一吹,我打了一個冷顫, 看到一個角落,竟然蹲在那裏哇哇的吐了起來。

那一刻,老人給我壓力,差點讓我肝膽俱裂。

a聰明,a算計?——原來我認爲一切高深的智慧,都被人看在眼裏,就像令狐沖在華山之巔看到自家的劍法給破解了一樣。

雲流天縱 不知不覺之中,有一個人在後面拍着我的後背, 我扭頭看到那個臉色平常的李祕書,我苦笑道:“ 你想知道剛纔首長跟我說了什麼不?”

他搖了搖頭,對我道, 我都知道了, 也早就想到了, 沒有什麼能瞞住他。

“你也別想太多,不是每個人都有他那麼睿智的眼睛,他不拆穿,很多時候也是做戲給別人看的。”

“起碼這一次,只有這樣,雙魚玉佩的事兒才能重啓,不然他的壓力也很大。”

“你們該出發了, 所有的東西都安排的差不多了。”

“還有一件事兒我不得不告訴你, 你應該想的到,宋知命也不是可以把一切都算計在手掌之中, 現在,我們失去了聯繫,是真正的失去聯繫而非演戲。 他們在羅布泊,真的出事兒了, 所以趕緊出發。”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上了車,在車上,對我揮了揮手。

此間事了,是真的要出發了,羅布泊。

你到底有着什麼樣的祕密?

我直接找到了養饕餮的老人, 這麼老一個老頭,在我問他我要怎麼稱呼他的時候,他竟然跟我說,我可以叫他小石頭,讓我差點一口水噴他臉上,後來,我只能硬着頭皮叫這個渾身皺紋的老頭爲老石頭。

小石頭什麼的,太噁心了,實在是叫不出口。

老二此時已經被他找到, 我現在忽然理解爲什麼老二當時可以出現在地下溶洞之中, 這肯定也是a的安排,不然,見過那五張照片去過羅布泊的a不可能認不出這一張詭異的臉。

我不禁的想。

其實這件事兒本身來說,並不可怕。

就算有糉子,有陰兵,就算有鬼,都不可怕。

可怕的是,這件事兒中盤根交錯的算計,利益和人心。

我們在第二天就上了飛機,前往新疆,同行的只有我們三人,還有一條黑狗, 上了飛機,老石頭遞給我一張紙,道:“ 有人讓我轉交給你的。”

我打開看到了這麼一行話:

小傢伙兒, 我以前感覺你就是笨, 現在才發現你是真蠢啊! 沒有老夫在,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龍虎山會那麼給你面子?

知道你在第二次上龍虎山我爲什麼讓那個小娃娃出來跟你說話不?

老夫告訴你,他是雙魚玉佩那批人給龍虎山送來的!

這是啥意思你自己想把。

我知道你想不出來,可是老夫偏偏不告訴你,哈哈哈。 我氣死你。 這封信我用腳趾想都知道是道士留給我的, 可是這封信卻讓我在飛機上忽然就陷入了沉思。 我已經多次提過,如果二逼道士你真的把他當做一個二逼的話,你就會死的很難看, 當然,我不是說他那通天的本領。

而是他這個人,性格就是如此,甚至有賣萌毫無節操的嫌疑,但是,他實在是經常把一些話,隱藏在他類似瘋言瘋語之中,讓你分不清楚真假與輕重。

說的文藝一點,道士的話,只說給懂的人聽。

我不會認爲他這一封信是在調戲我,而是因爲我的智商實在是有限, 也就是說,他在之前通過那個幾歲幼童的出現給我一個提示,我並沒有看出來,所以,他被逼無奈,只能給我進一步的提示。

這就像現代的很多綜藝節目的猜謎語,慢慢的徐徐漸進,至於他爲什麼有話不明說,偏偏說的這麼晦澀,他們這些人的心理我真的是琢磨不透,或許是不這麼說話就無法證明他們的高深莫測,又或者說有什麼說不出口的苦衷。

一個年幼的道士,說是初代張天師的轉世。 這類似西藏密宗的轉世靈童,他們認爲達賴在死亡的時間裏剛好出生的那個嬰兒,就是靈魂的轉世投胎。 如果粗略的想,似乎真是這麼個意思。

可是,這個孩子是雙魚玉佩那批人送來的,這又是想表達什麼?

雙魚玉佩的那批人找到了龍虎山天師的轉世?——還是說,雙魚玉佩那批人,可以控制整個龍虎山,那個孩子,可以是他們培訓出來的一個間諜,二逼道士是告訴我,龍虎山上的道人在此時並不可靠?

隨即我就推翻了自己的推論,如果真是這樣,龍虎山真的沒有理由委曲求全接下這個孩子,道士肯定是別的意思。

莫非是說,雙魚玉佩那批人,可以控制整個輪迴? 想來想去,我的腦袋都要炸掉,都無法去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此時的老石頭,正在微笑的看着我, 他似乎一直都是這個人畜無害的表情。

“你能看出這個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就是那個意思嘛。” 他回答道。

“哪個意思?” 我一看有戲,立馬追問。

“我不知道。” 他依舊是坦蕩的看着我,說道。

我氣的差點吐血,無話可說,我跟這個老石頭還真的不是很熟悉,我這人又是慢熱型,並不喜歡跟不熟悉的人說太多的話。

飛機繼續飛着,而我,也閉目養神了起來,有些東西,以我的智商着實無法想到,那就不要去想。

我只希望,此時的秦培安然無恙。

飛機在一處軍用機場徐徐的降落,四周沒有什麼建築, 這是一處祕密的軍事要塞,等我們下了飛機,馬上就有人迎接着。下面很多整裝待發的士兵,而我,則要做此次任務的指揮官。

看着這麼多鮮活的面孔,和荷槍實彈的裝備,我感覺,不管什麼困難,都不在話下,不經歷過軍旅,你不會理解一隊伍整裝待發的士兵給人多麼強大的震撼力。

其實說我算是這裏的最高指揮官,絕對不貼切,因爲在我們三個來之前,就已經有了很多人來了這裏,我在下了飛機跟他們交談之中也知道,在之前,甚至已經有軍隊往羅布泊開拔,他們是作爲先頭部隊前去駐紮, 說是到了那裏等待我們的指揮,很多話不需要去說明。

我們幾個,最多算是這個隊伍的顧問,畢竟我沒有a的資歷能力,更多的原因是,羅布泊看起來似乎真的牽扯甚大,這一次被逼無奈重啓的雙魚玉佩,對我們並不是非常放心。

老石頭和老二,這次跟我先來,大龍和哈德門在後面,隨後就來,他們不會進入沙漠前往羅布泊,而是作爲後援,和一個隊伍的工兵駐紮在沙漠的邊緣,隨時對我們進行接應。

這一次,就軍事的準備來說,做的相當的完善。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時跟我們三個一起開拔的,一共是一百人,當時一個黝黑的軍人還尋求過我的意見。 他問我一百人夠不夠。

我說差不多了。 動靜太大的話也不好,而且一百人聽起來不多,也組成一個浩大的車隊了。

這個黝黑的軍人對我點了點頭,他說道,對啊,去送死的太多了,也不好。

他跟我說這話的時候,是在我們在沙漠邊緣的一個臨時營地裏,帳篷裏只有我們三人還有他。 聽到他說這話,正在研究地圖的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看了一眼老二,他在睡覺,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 老石頭則看了那人一眼,繼續摳腳。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有一絲的惱怒, 我其實是個沒有太大權力慾望的人,這支隊伍不聽我的我沒什麼意見,但是這一百人的指揮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讓我非常的不開心。

“我什麼意思其實你應該明白。” 這個黝黑的男人看着我。

“去多少都不夠死的,羅布泊是個吃人都不會吐骨頭的地方。” 他繼續道。

我這下徹底的被激怒了,雖然我承認,此行必然危險重重,可是,我作爲名義上的指揮,被人說是帶人去送死,這已經不是打擊士氣的問題了。

“你再說喪氣話信不信我斃了你?” 我一把掏出了槍,對準了他。

他不慌不忙的點起了煙,一隻手壓低我的槍口,對我笑了笑,因爲他非常黝黑,顯的牙齒特別的白,他道:“ 小同志,你不用緊張, 雖然我知道,實話的確難聽了一點。 多年前,我參加過搜救彭加木的行動。”

“幾個月前,我見過你, 可能你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了, 那時候,我的隊伍,負責災區那邊陰兵借道的事兒, 那個地下溶洞的一批勘探兵, 是我帶過去的, 出來了幾個,你跟我都心知肚明。”

“我沒有抱怨啥, 就是說說,軍人嘛,服從命令是天職。”

他說完,對我笑了笑。 很真誠。

老石頭依舊在摳腳, 我悄悄的放下槍, 道:“ 對不起。”

黝黑的男人擺了擺手,說道:“ 沒事兒,大老爺們兒,別矯情。”

“上次你搜救彭加木的時候,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看這個人,就是實在耿直的軍人,也沒跟他再生氣下去,實話是最難聽,同時也是最難反駁的。

“當時我就是個小戰士,負責外圍的東西,不知道,但是最後,我們整個連的人都擡屍體擡到手軟, 死去的戰友,沒有傷痕,如同睡着了一般。 這是我唯一知道的,也就是跟你,我才能說說。” 他掐滅菸頭道。

“有十個女兵,都是軍醫組裏調出來的,湊到一百人裏, 嚮導只找到了一個,這個是我的失職。” 他繼續道。

“怎麼就一個?” 我詫異的道。——在沙漠裏,沒有嚮導,絕對是比任何東西都可怕的事兒。

“這不是錢能解決的事兒,我也不能拿槍指着他們來,還有就是,外人,牽扯進來的太多不好。我去把嚮導叫過來,你們也需要了解一下羅布泊。”

說完,他就站起身出了帳篷,不一會兒,一個牧民打扮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我一陣吃驚,這個人看起來,竟然有六七十歲的樣子。 腹黑上司請走開 我趕緊站起來讓座,心裏對那個黝黑男人一陣腹誹,你他孃的能再不靠譜一點嘛? 怎麼不找一個一百歲的來?

他抽着旱菸袋,用着濃重口音普通話道:“ 我才五十歲,被風沙吹習慣了,所以看起來太成熟了。”

我笑道大哥您真幽默,您這哪是成熟啊,簡直是滄桑了。

他笑了笑,沒繼續接我話茬,而是道:“ 我這次來,不圖錢, 我兒子是在別的隊伍上,首長,我先說好,到時候工作的事兒, 我希望您能幫着安排。”

我點了點頭,這點小事兒肯定要應允下來,我就道:“老哥,您去過羅布泊? 這裏可是一大片沙漠。”

他在鞋底磕了磕菸袋鍋子,道:“沙漠? 以前,這裏可是叫做仙湖,牧場河流美的很吶。”

“以前,多久以前?” 秀才家的俏長女 我詫異道。

“我小時候,還在這裏放牧捕魚,你說多久以前,沙化,也就是這幾十年,快的很,轉眼間的就成了這副樣子。 小兄弟,我曉得你是個啥意思,現在有人說這裏是”消逝的仙湖“,這是外地人的說法,在我們當地人眼裏,這裏可是一個魔鬼出沒的地兒。”

“你不說我也明白,按理說這次這活兒,給的條件,哪個不想接,可除了老漢我,沒人敢接,爲啥,多年前的那事兒,把人嚇壞咯, 政府說不讓人去說,要保密,還把當時太多的人牽走了,說是要在這裏試驗大炸彈,可是誰不知道,這裏鬧過鬼?”

“你們外人說,這是我們這裏的人 注意什麼生態環境,搞的這裏荒漠化還是啥的聽不懂的,小夥子,我知道你們是幹啥的,有些話我就跟你明說了,如果真是荒漠化,我們這裏一百年前就有這個預言?”

“這話是一個老祖宗級別的人說的,他說了,這裏地下有個龍,渴了太久了,要喝乾這裏的水!”

說:

情節慢慢鋪,有點卡文,見諒 地下龍? 我聽到這個之後,其實情緒沒有什麼太大的起伏,我已經不是吳下阿蒙了,再說,這話真的聽的太多了。 自從接觸了這件事兒之後,發現最不值錢的玩意兒就是龍脈了,好像走到哪裏都是龍脈。

這個看起來蒼老的老人叼着菸袋鍋子,道:“ 開始我想着,這裏就是一條龍脈,畢竟說風水先生尋龍點穴的,雖然神祕,也不是說特別少見的東西,我們這裏有人故去,也會找風水先生看風水堪點陰宅。 混世農民之無雙奶爸 可是直到後來,就在這個羅布泊,很多的人,聽到了龍叫的聲音, 那聲音非常的洪亮,當時多少人以爲這是神蹟,嚇的都出來跪拜,最後這裏不是試驗了大炸彈嘛, 人們都說那條是個惡龍,政府用炸彈給它炸死了。 就有人說龍死之後,我們這裏就能恢復鳥語花香,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不還是那樣兒?”

這個老人說完,我們三個都還沒有什麼反應,爲啥呢, 還是那麼說,這話跟最開始的我來說,或者是跟其他人去說,能把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可是跟我們說不行。 說的悶騷點,我們都是見過世面的人。

不是說不信他的話,而是太信了。

可是你說這裏有條龍,能嚇到我們誰? 我可是在不久前還見過一條龍甘心當二逼道士的胯下坐騎的。

龍這玩意兒,對我們來說,不怎稀奇, 反倒是如果羅布泊最大的祕密就是一個地下龍的話,那也就簡單的多了。

這個老頭說完,看着我們三個人的表情似乎都不以爲然, 也搞的挺無趣,之前我們行動的時候,也找過嚮導,所以對這樣的人的話,其實也不能全信,這些人也會把很多東西都加工一下,危言聳聽,不然的話顯不出他們的重要性。

他站起身,道:“ 老頭子我該說的也都說完了,幾位看來都是見過世面的,不多說,萬事小心。 小老兒告辭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我們的帳篷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道:“ 這位小兄弟帶我去找一下廁所? 以前荒郊野地裏也能放水,可是這裏有姑娘,實在不好意思。”

我本來還想說你別jb不拿村長當幹部,上個廁所也叫我帶你? 可是一看,那個老頭衝我炸了眨眼。

這莫非是有話要跟我說?

我看了一眼老石頭跟老二, 他們倆似乎都沒有注意到我, 我就跟了上去,出了帳篷,我倆朝沒人的地方走了過去, 到了一個角落,我道:“ 你有什麼話, 說吧。”

“有個人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隊伍中的一個人,有問題。” 老頭神祕兮兮的道。

“誰? 你到底是誰?”我問道。

“我在數年前,給一個隊伍的人當過嚮導,就在前一段時間他找到了我,讓我轉告給之後會來的一個叫趙三兩的那個人這麼一句話,至於什麼意思,我也不明白。” 老頭說完,真的解開腰帶撒起了尿, 我捏着鼻子道:“ 大叔,你火氣真大。”

我在聽了這句話之後,心裏更加沒起什麼波瀾,如果所料不錯的話,這個老頭,應該是給當年a做嚮導的人, 也是a在之前找到了他讓他轉告我這麼一句話。 這次a其實不用說,我也有心理準備,這個隊伍何止是有問題,問題大了去了。

老二跟老石頭, 我沒一個瞭解的,根本就是沒的用了才只能找他們,被逼無奈的成分居多,至於這一隊伍的兵,那更不用說, 我根本就不跟他們打太多的交道, 因爲我知道,他們也不會怎麼聽我的。

這邊的事兒,暫時來說算是短暫的告一個段落。 我意想的到此次執行必然危險重重,可是一想到即將見到秦培,就感覺自己不畏懼一切的困難。

第二天天一大早,我們就上了卡車,正式的開拔,這一片的沙漠,其實說白了,早已經被人類征服,它本身並不難走,真正的讓我們趕到難的,是這裏面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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