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拍賣會的大屏幕上已經顯示出那雙鐗上的雕琢花紋,精緻細膩到了藝術品的程度,更難能可貴的是,雙鐗之上竟有刀劍砍上的劃痕!

這就意味着這物件是曾經被使用過,而古時能用得起這種兵刃的,最起碼也是一位大將軍,又或者是傳說中的武林人士。

拍賣員也在打着哈哈,說這物件由人匿名拍賣,具體從何處得來也不便透露,但會告訴給買家。

這一下大家就全明白了,這又是哪個摸金校尉從不知哪個墓裏給挖出來的。

墓中埋兵刃,在古時是一種相當不吉利的事情,但一種除外,就是將領的貼身兵刃。

而這種沾染了猛將氣息,又‘困龍’多年的兵刃,正是鎮宅壓驚的最理想的器物。

一時間喊價聲此起彼伏,永遠不要小瞧這些看似低調的人錢包的厚度,沒有極大的底蘊他們都沒資格知道這次鑑寶會。

沒一會,價值就上了千萬級別。

王昃對劉忠堂說道:“這件東西不錯,用來鎮宅在合適不過,怎麼劉老先生沒有興趣?”

劉忠堂輕輕一笑道:“鎮宅再好,也不敵小先生的青銅法寶。”

‘法寶?’王昃一愣,對於這個稱呼他還是有點高興的。

兩個人正聊着天,王昃的手機就響了。

原來王父和李老都知道了拍賣會提前舉行的消息,兩人匯合之後卻半天沒找到王昃,此時正在焦急。

王昃說了自己的位置,沒多大功夫,兩個人就走進拍賣會場找到了王昃。

李老看到劉忠堂也在,先是一驚,隨後拉了拉王父的衣袖,示意他不要亂說話,而他自己則聰明的選擇了什麼都‘不關心’。

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李老和王父就請人挪了兩個位置,也跟這坐了下來。

這次拍賣會雖然成交額會大的驚人,但場地卻顯得有些簡陋了,任你身份再高再神祕,也不會給弄個包廂,大家就像去電影院一樣,都坐在一排排的椅子上,除了燈光暗一些讓人看不到身邊人的臉,完全就算是‘公開’性質的,連這點都跟電影院一樣。

王昃好奇一問,結果得到的答案這裏曾經真的是個電影院。

拍賣繼續進行着,李老因爲坐在劉忠堂身邊有些放不開,這畢竟是個傳說中‘喜怒無常’的老頭,自己的年齡照比他還小了一些,曾經就因爲某件事情被劈頭蓋臉的罵過。

王父則是喊了幾回價,可他的那種小打小鬧在這些巨鱷面前,真是連個水花都敲不響,很快就被淹沒在一片叫價聲中。

王父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

王昃問道:“爸,有喜歡的?”

“也談不上喜不喜歡,就是幾件容易出手的物件,我給出的價就是極限了,再高出手就難了。”

王昃一聽就明白了,自己的父親還主要是個商人,並不是真的實打實的古董愛好者。

終於,到了倒數第二件拍賣品,它原本應該是壓軸物品,下一次的拍賣會還會不會有人來,又能帶多少錢來,關鍵就看這壓軸之作了,可惜由於出現了一個奇葩銅球,它只能位居倒數第二。

但這絲毫不影響作爲整個拍賣會重中之重的物件,它的價值。

於是王昃就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在一個以古玩爲主的拍賣會上,竟然會出現藥材。

而且那東西一出現,女神大人又開始敲他的腦仁。

主持人止不住興奮的喊道:“五花九葉長白老參,參長三寸三,參厚九錢,虛長一尺七,魂滿金體,底價一千萬,上不封頂!”

名門契約 人蔘每六十年會長滿九葉,每一次長滿九葉,再開花就會多出一朵花,五花九葉就是三百年的老參。

參長指的是胖乎乎的部分,也就十釐米左右,而寬度還不足一釐米,但連同參須一起丈量,就足有半米有餘。

魂滿金體指的是品相,魂滿指參體無一絲瑕疵,沒有破損壞了參氣,金體卻是指參體黃中泛金,那是自打挖出來就彷彿玉盒之中,不見日光不接地氣不走陰風,才能擁有的成色。

你我的承諾 一千萬,看似很多,但這纔是底價而已。

拍賣起來那可就會嚇死人的。

畢竟‘家藏老參,寒夜不斃’,說的就是家裏面存了一塊老山參,即便是夜裏突發急症也可以用它來吊住命,不會出現暴斃的下場。

而年頭如此之久的老山參就算得上奇寶了。

也就是去年,長白山腳下長白縣,國際人蔘節上那根被三百萬買走的參王,也才六十年的光景。

而據傳某朝某代,一名七品小員進獻給皇帝一棵百年老參,直接做了四品的巡撫,相當於現在一省之長,還是軍政兩把抓那種。

據米國科學家驗證,人蔘中含有一種物質,還必須是野生過二十年的纔會含有,名爲‘黃精’的奇異成份,它是被認爲最有醫治晚期腫瘤可能的物質。

不管它是不是有偌大的功效,人蔘作爲國人最耳熟能詳,最嚮往最憧憬的一種東西,它的市場已然跟古玩市場並不兩樣,所以拿到這個拍賣會來賣,到還真是合情合理。

王昃痛苦的揉了揉腦袋,女神大人鬧得太兇了。

他無奈極了,這東西要是放在外面,自己倒是有可能矇騙來,可這放在拍賣會,人家都是真金白銀的交易,自己這點小家底……也根本不夠看啊。

王昃詢問女神大人爲啥這麼渴望的原因,後者只告訴他這東西對她極好,而對她‘極好’的東西如果王昃膽敢不弄來的話……

‘同歸於盡是嗎?’

王昃痛苦的想着。

‘這可咋整……’

正在頭疼,突然看到身邊的劉忠堂悠閒的舉起了牌子,跟着上一位報價的伸出了中間的三根手指。

“兩千三百萬,還有沒有更高的了?要知道這野生人蔘本來就瀕臨滅絕,三百年老參……嘿嘿,怕是隻有在武俠小說裏見,如今此等寶物就放在大家面前,可不要平白錯過,平添悔恨啊!”

主持人激動壞了。

王昃卻痛苦壞了,咋就這麼快吶?這麼一會就到兩千多萬了?他媽的這錢什麼時候這麼不當錢花了!

‘怎麼辦怎麼辦……要不乾脆讓女神大人蹂躪幾天算了,就是把我賣了也買不起這……咦?’

王昃腦中靈光一現,轉頭瞅向了越看越像‘冤大頭’的劉忠堂。 “咳咳……”王昃先清了清嗓子,吸引來大家的注意力才繼續說道。

“劉老爺子,最近我尋到一個古方,需要有些年份的老參入藥……唉,這株老參還真是難得啊,如果可能的話我都願意用自己的銅雕去換……”

這話離得意思就是‘老子想要老參,趕緊給老子買來,老子就給你護身符!’

劉忠堂都快老成精了,又豈會不知道他的意思,趕忙說道:“既然如此……那小先生就等着入藥吧。”

說的彷彿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語氣中還是難以隱瞞他的興奮。

王昃的一切都算計的很正確,唯獨一樣他漏算了。

“你小子怎麼張口跟別人要東西吶?!”

王父,就是王昃遺忘的‘關鍵點’。

一聽兒子話裏話外都是在討要東西,還是那麼珍貴的東西,即便有李老給自己打招呼,他還是忍不住站了出來。

王昃心中這個苦悶啊,心道這可怎麼跟老爹解釋?難道要把實情都說出來?那……天下可是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說出來了,中科院的手術刀就在等着自己。

左思右想,他終於有了主意。

“哈哈……這個嘛其實不是我要討要,只是想找個理由把東西交給劉老爺子而已。至於這是個什麼東西吶……其實我這幾年出去,最特別的一件事就是遇到了一個老乞丐,當時我看他可憐給了他一些錢,還照顧了他一下,沒想到老乞丐就給了我幾塊銅雕,按道理我是不應該收的……但那東西看起來又不值錢,想着是老人家的一番心意也就拿了,可沒想到這老乞丐是個曾經很有名的術士,精通算理卻佔了‘孤苦無依’這一份,唉……可惜了,不過這幾件寶貝卻是貨真價實的可以趨吉避凶,但所謂‘意外之財能散則散’,除去自己人用的我還是決定拿出一部分分享出去,也能換回點更爲實用的東西,呵呵……”

一番說辭之後,王父依舊是將信將疑,但卻對‘銅雕’也來了興趣。

不由得問道:“那……我和你媽的份……”

王昃滿頭是汗,他是準備自己雕刻手藝精進一些,起碼好看一些才送給父母,如今父親直接提起,只得說道:“東西都留在家裏了,當然有你和媽的份,正放在家裏鎮宅吶。”

王父嘟囔道:“真是的,有好東西也不拿出來看看,難道怕我賣了不成……”

兩人正在聊天,那邊的價格也上升到‘五千萬’這個恐怖的數字。

劉忠堂轉過頭看了一眼聊起來沒完的父子,他突然感覺這王父對自己的‘大計’很有影響。

於是小聲跟李老打了個招呼,後者很痛快的將王父硬拉到會場之外,美其名曰‘繼續淘寶’。

而老參的拍賣也逐漸進入白熱化,雖不火爆,但兩三個富豪平靜淡定的一人一句說出讓普通百姓崩潰的數字,給人的感覺稍顯窒息。

最終,以每次毫不猶豫的一百萬跳價,讓別人意識到劉忠堂的勢在必得,在幾個富豪放棄之後,以一點三個億這樣的天價購得這根奇寶老參。

王昃愉快並痛苦着,雖然解決了女神大人的折磨,但這人情可欠的有些大了,要知道一億的現金壘起來都快能蓋個簡易棚了。

他也不由得感嘆,怪不得古有‘明君’烽火戲諸侯只爲博美女一笑,自己這……也差不了多少了,只是不知道那個妃子有沒有女神大人漂亮,想來應該是不及吧。

主持人錘落三響,只要劉忠堂能拿出錢來,這東西就算是定下來。

接下來正當一些不明所以的買家要離座出席時,主持人突然說道:“現在就有請我們今天最後的一件拍賣品,若說它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它有什麼用,我還是不知,甚至它價值幾許,我仍是不知,但就是這樣一件物品,無可非議的成爲了今晚……咳咳,今天拍賣會的最後壓軸物品。”

隨後屏幕上出現了‘銅餅’的特寫。

主持人心裏嘀咕,反正是把那些要走的人都留下了,自己的任務就算齊活了,至於能不能賣出去可就不怪我了。

“好了各位,多的我就不說了,也沒有辦法說,底價零元,無限加無封頂,各位請拍!”

他喊得用力,但確實不認爲誰會傻呵呵的來拍這件東西,最多幾個喜歡銅製品的給了十塊二十塊就了不得了。

“一千萬!”

這個數字一出,讓還準備看負責人笑話的主持人都傻了,僵硬的笑臉上差點流出清鼻涕。

喊價的正是萬國生,他因爲資金到位並不多的關係,才舍愛將百年老參拱手相讓,但這件被‘老先生’稱之爲‘至寶’的東西,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再錯失了。

所以一上來他就出了一個極高的價格,把那些礙事的人都直接擋了出去,他知道這場‘戰鬥’還是僅限他和劉忠堂兩人而已。

王昃老參即將到手,根本不關心自己的銅雕能賣個什麼價,要說喜歡程度,這銅餅又不是第一件更不會是最後一件,毫無意義可言,隨手扔了他都未必會心疼。

劉忠堂可算是‘一銅在手’,大有‘天下我有’的氣魄,毫不猶豫直接報價‘兩千萬!’。

這兩位大佬一拼價,四周正準備觀望和費解的其他上層人士們,就更加的費解了,尤其那些從衆人入場就認出兩位大佬的傢伙。

‘難道這件事物有什麼特殊之處?’

他們如是想着。

甚至有人在想,是不是跟小說中描述的什麼藏寶圖或者武功祕籍有關係,要不然這怎麼看怎麼難看的銅餅,怎麼能讓兩位大佬搶破頭?

而最早在攤位上觀看了一幕搶寶大戲的羣衆們,都自豪滿滿的對四周的人小聲吹噓着,說這銅餅是如何如何了得,兩位大佬掙的如何如何火熱,連這拍賣會的提前舉辦都是因這銅餅而起……

面對這種喊價,王昃升起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伸手入懷摸弄了幾下,拿出一個‘銅棒’,這個可以說是王昃唯一的‘成品’,起碼自己的預想和最終成品差距不大,他想弄個曾經看朋友玩過遊戲裏的那個‘裁決棒棒’,反正都是‘棒子’。

劉忠堂小心翼翼的伸手結果,就這一會的功夫,他還回頭報了次價。

王昃道:“這已經有了,那就不要再拍了吧……”

劉忠堂只說一句‘多多益善’,就又報了一次價。

王昃無奈的拍了拍腦袋,正這時一名禮儀小姐從後臺走了過來,手上端着一個大大的木盒,送到了劉忠堂的身邊。

王昃心中一陣激動,卻也一陣腹誹,老參儘早到自己手裏也省心,但總不至於就這樣交過來吧?隱祕何在安全何在?這會務組……去向香灣的拍賣行學學啊!

豪門騙嫁:腹黑總裁步步謀婚 有些不滿的搶過劉忠堂手中的盒子,立即就發現四周的眼神有些火熱。

他暗叫一聲不妙,正要想辦法解決,突然聽到女神大人急切的聲音喊道:“你還等什麼?還不快吃掉!”

……

拍賣也接近了尾聲,劉忠堂由於拍了老參,手中的資金明顯有些不足,最終還是沒能從萬國生手中奪過來。

‘銅餅’以六千七百萬的價格成交,除去百分之十的拍賣行‘勞務費’,王昃就算是‘小賺’了六千萬。

在‘兩強比富’的過程中,有一個穿着遮帽衛衣的人也叫了次價,不過那一千二百萬的數字實在是沒得看,也就沒誰注意他。

只是那不知年齡的人,在報出價格後就轉身離開了,路過王昃附近時,他狠狠的看了一眼,那目光中竟然泛着星點的紅芒。

而當劉忠堂一臉遺憾的轉過頭來說‘財不如人,錯過了錯過了……’的時候,卻驚訝的看見王昃正把一根人蔘往嘴裏塞。

那堪比鐵木硬度的老參,竟然被他咬的卡茲作響,好似正在啃一根胡蘿蔔。

“小先生,這使不得!”

劉忠堂倒不是心疼老參,雖然也有這樣的心思,他是怕參氣太重,如此吞服只怕落得七孔流血的下場,再說他怎麼就能咬的動?

越是年頭長的人蔘,越是乾癟的堅硬,只能用專用的人蔘刀才能切割成片,還要輔以老母雞等溫涼相繼的食材才能一起服用,要不然就是‘虛不受補’。

而此時被咬掉快一半的人蔘,斷口處正飄出一陣陣濃郁的參香,想來是藥力十足。

王昃嘴裏有老參,含糊不清的說道:“木事,丹田爲爐,融藥腹中,吃不死人地。”

劉忠堂還是擔心,心道怎麼可能沒事? 快穿攻略:渣女本色 自己光是聞一下這參香,就覺得鼻孔通透腦仁清涼,怕是隻要吃一點參須就是個鼻孔穿血的下場,他這整根硬嚼……凶多吉少啊!

終於,整根人蔘都被王昃吞下了肚,連那細長的參須都沒有放過,剛纔還被賣出一億三的絕品藥材,現在就徹底的消失了。

王昃滿足的打了一個嗝,嘟囔道:“難吃死了。”

讓一直緊掐着手機隨時準備撥打‘120’的劉忠堂差點一口氣沒背過去。

又觀察了幾分鐘,發現王昃真的沒什麼事,還準備起身往外走,劉忠堂不免感嘆道:“小先生真乃神人也。”

不看他吃了參沒毛病,光看他一口吃了一億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已經算得上是‘神人’了。

外人也許看不出什麼,但其實現在的王昃難受的欲死,那股從小腹中升起的燥熱,就好似要把他整個融化了一般。 王昃心道女神大人果然是不顧自己死活啊,剛纔自己也有疑慮,可她就說沒有事情,還非逼着自己把老參現場就吃掉……

也幸好王昃身體已經被靈氣洗練的異常強大,要不然還不崩掉他一排大牙?

但緊接着,體內的熱氣開始不停的向腦部移動,就像那裏有一個吸塵器。

女神大人盤膝坐於大樹旁,五心朝天,眉心一處白色印記散發着無窮的光芒,那絲絲熱流好似萬縷絲線,都融進女神大人的身體,讓她看起來無比神聖。

雖然有女神大人在吸收熱氣,但那速度明顯沒有老參爆發出來的迅速。

王昃趕忙對身邊的劉忠堂說道:“快給我找一處安靜的地方!”

強悍寶寶:爹地請接招 劉忠堂見王昃眉心處多了一片紅色,趕忙找來會務組的人安排。

這展覽會本來就有密室,方便一些極其見不得光的寶物交易,不過兩天都沒用的上,這倒是便宜王昃了。

剛進密室,王昃上下左右觀察了一陣,發現並沒有攝像頭什麼的東西,第一時間躺在地上四處打滾,想借由地氣給自己降溫。

女神大人突然斷喝道:“不要動!你靜下心來,仔細體會小腹部陰陽魚的反應,你身體已經異變,我也沒有什麼合適的功法交給你,完全需要你自己摸索。不過這藥物之中蘊含大量元氣,對你身體也是極爲有益,能吸收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王昃聞言趕忙坐起,雙目緊閉盤膝而坐。

經過最初的痛苦,他再次進入了‘內視’狀態,悲哀的發現自己小腹部的陰陽魚還有夜明珠所組成的‘前靈海’,正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四處追逐着這股黃色的熱氣,而那熱氣也是油滑,仗着靈海不能移動,四處躲避它的吸收。

王昃心知這黃色氣體必然是好東西,要不然自己‘不聽話’的靈海也不會緊追着不放,自己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顯然是讓黃色氣體大部分都被女神大人吸收走了……浪費啊!

他趕忙試圖指揮靈海對黃色氣體進行‘圍追堵截’,卻不想原本不聽他話的靈海竟然開始積極配合,這讓他興奮不已。

黃氣再狡猾,那也比不過‘好獵手’,這就好比成人與之嬰孩,簡直怎麼折磨開心就怎麼來。

沒多大功夫,在王昃和女神大人兩個‘大吸盤’的拼命吸收之下,體內的黃氣已經消失殆盡了。

而換來的是那顆藍色的夜明珠經開始變成青色,顯然是摻了黃色在其中。

並且它的上面還發出了陣陣的光暈,看着聖潔無比。

王昃的身體也感覺大好,好似憑空多出無窮的活力,他覺得自己就算是跑個馬拉松都不帶大喘氣的。

‘這……越來越像超人了,就是沒啥機會試試……’

反正好不容易內視一次,王昃還是決定去看看女神大人,畢竟‘實體’比虛影可好看多了。

剛能看到那棵樹,果然就看到女神大人一副容光煥發的樣子站在下面,並做着一些奇怪的動作,好似廣播體操。

發現王昃出現,女神大人小臉一紅,怒目而視道:“你這陰魂不散的怎麼又來了?!”

“我自己的地方我……咳咳,我一直挺奇怪這裏爲什麼會有一棵樹。”

王昃僅僅硬了一半,就果斷軟了,扭捏賣萌得彷彿一個娘們。

女神道:“這是你的生命之樹,我砍掉這棵樹你就死了。”

“真的?!”

“當然是假的,不過我也不太明白你的腦子裏爲什麼會有一棵樹,就當你是個異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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