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進了城樓,被無數人笑着向着空中拋着,也是欣喜不已,這是他自從當了鬼差一來,裝逼最成功的一次了。

也從今天開始,蘇言成爲了國師,南詔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

蘇言在歡喜中,卻是想着,怎麼擺脫這麼多鬼帥的監視,然後去找熊大他們,讓他帶自己回九號位面,看看寧清婉到底怎樣了。

而在這邊,在夏侯琛一臉的委屈下,終於可以和平交流了:“這樣的石頭,其它還有嗎?”

夏侯琛搖搖頭:“只有南詔國或許有。”

“地圖上不是還有一個國家嗎?”鶴大道。

“那個地方是沒有的。”夏侯琛老實巴交道。

熊大皺皺眉:“那你給我說說,這南詔國的九嬰和濁陰,到底是什麼人?” 在熊大他們嚴厲警告中,夏侯琛終究是放棄了搶奪南詔國地盤的打算,自此,三足鼎立的國勢形成,雖不甘,但是,終究在三國中,自己是老大了。

熊大想要了解到的關於九嬰和濁陰的想法還是落空了,因爲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人物了,史料記載的不是很詳細,哪怕是夏侯安也是一知半解的。

不過,聽他們的意思,熊大還是有所猜測的,那兩位曾經南詔國的守護神,應該是兩位仙人,可是,仙人爲何會待在這個破地方,最後又爲什麼要大打出手,不知所蹤呢?

而如今,呆在南詔國的那些人又是誰?要幹嘛?

看來,真如夏侯琛所說,這仙晶,恐怕只有南詔國有了,可是,不甘心啊。

“熊哥,事已至此,也不怪你,不過,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是,太過冒險了!”回到刺幽國,鶴大對熊大道。

“哦,什麼辦法,快說!”熊大和虎大一聽,連忙問道,這鶴大向來鬼點子多。

鶴大道:“你們聽說過溯源陣嗎?”

熊大和虎大搖搖頭,對於陣法這塊,相比鶴大,一個熊腦袋加一個虎腦袋,都差得遠呢。

鶴大嘆了一口氣:“人類那邊,有滴血認親,相貌識人這樣的說法,而溯源陣,就是利用相似性而研究出來的一種陣法,我的意思是說,將其中一枚仙晶設置到陣法中,吸納仙力,然後根據這種特性,大範圍找尋相同屬性的東西,就是找親戚的意思。”鶴大索性用最簡介的語言說,反正對他們說無異於對牛彈琴。

虎大和熊大對視一眼,齊齊‘哦’,表示明白,不過鶴大看着他們躲閃的眼神,爲什麼感覺不那麼信呢。

“陣法材料我有,總之這是一招險棋,是需要徹底耗盡一顆仙晶的能量的,如果這片天地還有仙晶,模糊可以慢慢找到,如果沒有,我們就浪費了一顆仙晶,目前,我們只有兩顆,一顆是回去的準備。”鶴大繼續道。

熊大和虎大聽完,頓時沉默了,最後熊大一咬牙:“幹,富貴險中求,反正到現在老子一顆都沒有,虎大,把你那顆捐獻出來吧,老鶴的那個留着做退路。”

虎大:“……”

鶴大:“……”

這就是傳說中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說的輕鬆,我焐都沒焐熱呢,那可是仙晶啊。

“這樣吧,採取投票制,少數服從多數,同意使用溯源陣的,舉手!”熊大第一個舉手,鶴大猶豫了一下,也是舉手。

還能說什麼,這擺明了欺負我唄。

虎大一臉不情願的取出仙晶,熊大搶了半天才撈過來,最後統一交給鶴大。

“前提說好啊,萬一沒找到,我們只能自認倒黴,如果找到了,數量多的話,不能平均分配啊,”虎大突然道。

“爲啥?”熊大不解道。

虎大頓時乾咳一聲,看了一眼熊大:“這件事得捋一捋,你想啊,老鶴貢獻了陣法材料和陣法造詣,我上繳了仙晶,那個,你呢?”

熊大頓時愣住了,老臉一下紅了,此情此景,好眼熟啊。

“你仙晶還是我給你的,”熊大僵着脖子道。

“是呀,給我就是我的了。”虎大辯解。

“我……”熊大突然感覺好失敗,看着虎大和鶴大,哼了一聲,直接離開,咱們可是拜過把子的,至於分的這麼清嗎。

一晃七天時間而過,在刺幽國皇宮處的地面上,此刻一道道複雜的紋路不斷流轉,而在中間位置,一枚晶體不斷閃耀着光華,且一點點的在變灰敗,這樣的過程已持續整整七天了。

熊大他們全程在盯着,此刻一個個在盤膝打坐,閉目養神,而隨着一聲‘咔’聲,仨兄弟全睜開眼,看着那枚仙晶碎裂。

而這個時候,似乎陣法又被賦予了另一種生命的形式,最後,跟個雷達似的,不斷以漣漪的形式向外擴展。

就在這時,這張迷你‘雷達’有兩處位置,亮起了光芒,這讓熊大仨激動不已,其中一個,正是在南詔國方向,這讓他們很遺憾,而另一個,似乎在羣山中。

鶴大一揮手,地面的陣法瞬間縮小,然後落在了掌心中,一臉欣喜的看向熊大虎大:“在西北方向,走。”

總的來說,這顆仙晶沒有白費,仨兄弟美滋滋按照陣法指引前去尋找了。

一直經過了兩天飛行和挪行,三人終於是趕到了這座連環羣山中,這裏彷彿原始森林一般,人跡罕至,雲霧繚繞,他們按照手中縮小的‘雷達’指引,來到了一處隱蔽的洞穴。

“難道是一處仙礦?”熊大仨頓時激動了,連忙深入進去,隨着不斷走着,方纔發現,這是一處底下的鐘乳石,隨着周圍一些不同顏色的晶礦閃耀着光芒,使得整座晶礦異常的瑰麗。

“在那邊!”鶴大看着手中的紅色光芒閃現的越來越急促,最後一指前方的石壁。

“這裏有隱藏禁制,還很高級!”鶴大看着前方的石壁,皺着眉用手摸了摸,嘖嘖稱奇道。

這讓三人更加激動了,藏在如此隱祕的地方,又有如此高的禁制做掩護,絕對有大仙晶啊。

鶴大收了小‘雷達’,連忙取出來一大攤各種各樣東西,開始了‘爆破拆雷’的行動……

一晃兩天時間而過,鶴大雙眼猩紅,不斷在空中點着,越點越興奮,如此的陣法造詣,這施用者的造詣要比他高太多,而隨着分解,他也是受益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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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熊大和虎大,看的頭疼,在一邊進行着燒烤,完了還睡了一覺,好在鶴大全身心都投入了進去,否則,看到這一幕,恐怕一口老血得吐出來。

交友不慎啊!

“成了!”隨着鶴大嘶啞着聲音點了最後一下,眼前原本是石壁的地方,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石林,而此刻在石林中間位置,有着一座石臺,石臺地基上,此刻有着十枚晶體不斷散發着光芒。

“仙晶!”仨兄弟齊呼一聲,滿是激動地直接闖了進去,當他們看着石基周圍那十顆閃閃發光的仙晶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悅讓的仨兄弟哈哈大笑起來。

值了! 看着石基上的十顆仙晶,熊大仰天大笑,仨人就要上前扣下來然後分贓時,突然,這座石基頓時急速運轉起來,上面仙晶的光芒也是向着內部匯聚,中間出現了一個缺口,隱隱有傳送氣息開始匯聚。

仨人頓時一愣,連連後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是一座傳送陣?有人要傳送過來了?奢侈的用的是仙晶?

眼看着缺口越來越大,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中間位置一點點的顯露了出來,熊大感受着那股氣息,頓時臉色大變,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個恐怖的人影。

“快,快阻止他傳送過來,老鶴,怎麼做,快讓陣法停下來!”熊大驚恐的咆哮着,鶴大見此,連忙看向四周。

“陣法已經啓動,唯一的辦法就是強行將這些仙晶摳出來,當然,也會大幅度損壞仙晶中的仙氣,”鶴大也是道,雖然不知道怎麼了,但是看熊大的樣子,一定很嚴重。

“摳!”熊大不帶絲毫猶豫的,直接幻化成遠古龍熊的本體,張開爪子就去摳仙晶。

虎大和鶴大見此,紛紛也是一樣。

這仙晶此刻光芒流轉,彷彿有着吸力一般,但是,熊大咆哮着,愣是最快摳出來了一枚,然後趕緊去摳第二枚,虎大和鶴大也是扣下來了一塊,急忙丟在一邊。

傳送光芒隨着仙晶掉落,開始減弱,但那股恐怖的氣息卻是飛快接近,表示着所傳送過來的人,已經快要出來了。

那股威壓越來越大,熊大兩手去摳一個,嘴叼一個,肌肉爆炸,冒着爪子和牙齒斷掉的風險,一甩頭,直接摳了下來,虎大和鶴大也是將各自的弄了下來。

“是誰?”傳送陣中,突然傳來一聲極爲憤怒的聲音,但是傳送卻是急速停了下來,直至徹底消失。

熊大一下癱軟坐下地上,這才發現,全身都被溼透了,而虎大和鶴大也是,一起靠着熊大坐下。

“那道聲音太可怕了,比那南詔國那些神識還要恐怖百倍,什麼人那是?”虎大心有餘悸的看着,徹底化爲死寂的石基,喘着粗氣道。

熊大一抹頭上的汗:“我也不知道,我當初在墜仙之地所見,是一個灰袍人,很可怕,剛纔如果他過來了,我感覺咱仨都要死在這。”

“你還有這認識的人啊,佩服佩服。”鶴大吹着自己的手指,此刻被運轉過程中的仙晶灼燒的通紅。

“放心吧,他不知道是咱仨弄得,看來這地方還真不是好待的,這麼多人聚在這裏,有大事發生,撿仙晶,然後徹底清除咱們的痕跡和氣息,免得他哪天過來,秋後算賬。”熊大建議道。

鶴大露出一絲笑容:“放心吧,剛纔他估計已經傳送可多半路程,如今咱們斷絕了出口,這一場空間風暴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的,非死即傷。”

熊大暗舒一口氣,仨兄弟看着地面上散落的仙晶,嘿嘿一笑,同時撲了上去。

“我的。”

“這是我的。”

“我摳的最多。”

…………

蘇言成爲了南詔國的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個榮譽,是所有人都心甘臣服的,就知道這位阿里巴巴先生不簡單,能認識那三位山神大人,難不成,他也是,南詔國時隔這麼久,難道又要恢復昔日榮光了?

不行,得牢牢將其綁在南詔國的身上,有他在一日,就沒人敢打南詔國,這個國師位置,實至名歸。

一場兵不血刃的戰爭就這麼結束了,舉國歡慶,連着慶祝了七日時間,甚至於北方的蠻啓國再聽聞南詔國有山神後,也是趕緊過來巴結,並和南詔國國主剛鐸遞交了盟約,日後守望相助。

畢竟,現在的刺幽國要比他們任何一家都要大。

“來來來,讓我們再敬巴巴國師!”國宴上,太子奎樂呵呵向着蘇言敬酒,衆人也是全部舉杯,蘇言也是喝的有點高了,連連回敬。

“國師大人,最近新進了一批舞女,調教了些時日,無論相貌還是身材,都沒的說,正好此次大家歡聚一起,讓她們爲我們大家助助興。”巴德道。

所有的人頓時眼睛一亮,有酒有美女,這纔好嘛,蘇言不好意思起來,坐在最上方的太子奎卻是哈哈大笑。

“還不獻上來,諸位,今天你們可都是因爲國師大人而有眼福了,哈哈~”太子奎笑道,所有的人都向着蘇言行禮,彼此滿是期待。

巴德一拍手,很快,音樂彈奏了起來,十幾名身着紅衣,帶着面紗,露着肚擠眼的少女們光着腳丫子輕跑進來,直接開始了跳舞。

“真不錯啊!”

“太漂亮了。”

“瞧左邊那位,腳上的鈴鐺動而不響,舞技不錯啊。”

…………

衆多大臣對着中間地段,這十幾個跳舞的舞姬評頭論足,吃着面前桌上的酒食,相互敬酒,真是好不熱鬧。

今日,大家都是放開了的,因爲太子奎的王位算是坐穩了,其它幾位王子,面對國難的逃避,已經讓所有大臣乃至老國主寒心,聽說他們過些時日都要前往自己的封地,沒有傳召,不得入宮。

國主之位,徹底與他們無緣了,而如今這裏,可是未來的國主,還有身着傳奇色彩的國師大人,與他們打好關係,受益無窮。

蘇言也津津有味的端着酒杯,抿了一小口,盤膝坐着,一隻手輕敲着桌子,打着節拍。

就在這時,人羣中,一個紅衣女郎邊跳不經意掃到蘇言的位置,突然一怔,整個人停了下來,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讓的身邊其它換動作的女的一個踉蹌,徹底亂了節奏。

“你幹嘛呢,快跳!”身邊一個女的嚇得臉色蒼白,急忙壓低聲音向着怔怔停下來的那名舞姬道。

但那舞姬卻一動不動,最後甚至揉了揉眼,還是不敢相信。

“怎麼回事?”

“這成何體統?巴德團長,這……”

巴德滿臉不悅的站起來,冷冷看着停在中間突然不動的舞姬,就要質問,沒想到那名舞姬卻是揭下了臉上的面巾,露出了一張絕世容顏,眼睛泛紅。

所有的人都被此女的相貌所震驚,蘇言卻是臉色狂變,蹭的一下站起。

“你,你……” 寧清婉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千里迢迢趕到南詔國,爲了更近距離的探查海清的位置,她特意喬裝打扮成舞姬,混入太子府,畢竟那位血神教的教主有多恐怖,她比誰都清楚。

可是,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片世界碰到蘇言,他不應該在中州找海清嗎?

初次,他以爲自己看錯了,世上有相像之人也不是沒有可能,更何況,他的眼睛還是藍色的,是這個南詔國的貴人,說着一口流利的南詔話,更加不可能了。

可是,當她摘掉臉上的面紗時,他卻猛然站了起來,這已然說明了一切。

“蘇……”

蘇言一個箭步衝了出來,一把捂住寧清婉的嘴,然後急忙轉過頭抱歉道:“太子,諸位大人,我還有點事,你們繼續。”

太子奎和衆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怪不得這些天給國師大人送美女他都不要,原來是沒碰上動人的,這個舞姬這般的漂亮,驚豔了在場所有人,但沒想到,巴巴先生下手的速度這般快啊。

“無妨無妨,你們聊吧!”衆人都露出一絲我懂得的表情,蘇言告罪一聲,直接給她戴上面紗,拉着向外走去。

這只是一部插曲,蘇言的行爲惹得衆人更加放肆起來,在場的舞姬太子奎直接下令,讓看得上的大人們和將軍隨意挑選,酒宴上,歡笑聲不斷……

蘇言拉着寧清婉直接找了一處僻靜之地,還好這裏沒人監視,否則,絕對的要暴露,

“你怎麼會在這裏?血神教教主把你綁來的?那他人呢?海清呢?”蘇言急忙焦急道。

現在的寧清婉可是真正的唐僧肉了,誰都想咬一口,隔壁那麼多鬼帥和閻羅都在駐守呢,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寧清婉眼睛發紅:“你呢,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她是瞞着蘇言,藉助祖上留的一個傳送陣過來的,可剛來,做好計劃,剛實行,卻沒想到蘇言已經在這裏了,聽剛纔的人說,還混成了國師。

蘇言嘆了一口氣,不便解釋自己,看她樣子,應該是孤身一人來的。

“你是怎麼過來的?”蘇言繼續問道。

“我,我,對不起蘇言,我騙了你,”寧清婉猶豫了一下,便將所有的事都說了,蘇言震驚不已,還真有可以隨意跨越位面的超級傳送陣,那麼,熊大他們也應該一樣,而且不至一座。

蘇言聽後,不由沉默下來,看着曾經在太蒼院高貴的校花,一個人孤零零的來到這個世界上,裝扮成舞姬接觸高層來找海清。

海清她只見過一次面,甚至都沒怎麼搭話,那麼,她一個人所做的一切,只能是爲了自己。

蘇言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可是,他已經先後辜負了兩個女孩,不能再有第三個了,他是一個半人半鬼的,一切是不值得的。

蘇言看了看四周,一咬牙,覺得有必要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而且,她現在很危險。

“我不是人!”蘇言看向寧清婉道。

寧清婉一下擡起頭,以爲是蘇言在責怪自己,就要道歉,突然,蘇言臉色一變。

“你趕快找個地方藏起來,除了我,見誰都別說你叫寧清婉,”蘇言聲音急促,就要離開。

“等等!”寧清婉卻是突然拉住蘇言,而後從衣衫中掏出了一副羊皮卷遞給蘇言。

這副羊皮卷蘇言是記得的,就是寧清婉的祖上在上面記載着有關九百八十七位面的種種的。

“我不要!”蘇言就要甩手離開,寧清婉卻是強行塞給他:“或許你用的着!”

蘇言也不再猶豫,事態緊急,因爲之前在戰場上,悄悄在熊大身上留了點東西,方便日後偷偷尋找,或者查看他們從何處來,日後說不定可以繞過地府,自由出入兩個位面。

可就在剛纔,他感受到留在熊大身上的氣息正在飛快的接近,而且,熊大,堂堂一個妖王,此刻氣息極度萎靡,這讓他大驚不已,難不成,地府那邊向熊大動手了。

飛快的安慰好寧清婉後,蘇言直接離開,寧清婉在輕吐了一口氣後,也是急忙找地方準備藏起來,可就在這時,整座南詔國突然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在寧清婉驚恐的目光中,整座皇宮一下子支離破碎,許多人爭先恐後逃跑着,哭叫着,地底下,似乎有着什麼東西在緩緩破土而出。

諸多鬼帥全部臨空而立,包括幾名閻羅,全都看着,他們曾經悄悄查看過,南詔國皇室地底下的,屬於九嬰和濁陰兩座巨大的雕像正在升起來。

其中一位閻羅盯着雕像皺着眉,淡淡道:“他來了,兩代仙人的血脈也齊了,古道,要開啓了,速速通知夜大人。”

“是!”有人速速離開。

而此刻許多逃出來的人,正不可思議的看着那銅像,以及懸浮在空中的數百人,他們,難道都是山神大人嗎,怪不得刺幽國不敢攻打他們,這在人數上就差太多了。

“父王,快去看看父王怎麼樣了?”太子奎急忙吼道。

“稟報太子,國主不在寢宮。”

“昨天晚上就寢後,國主就不見了!”

“那還愣着幹什麼,快去找啊!”太子奎發怒道。

“是!”

…………

“兄弟,再堅持一會兒,現在只能靠那小子身後的那些人了,”熊大滿身是血,此刻揮舞着殘破的雙翅,擺着龍尾,雖是熊頭,但有點像西方的龍一般,這就是太古龍熊真正的本體。

而在他碩大的身上,躺着一隻翅膀被撕裂下來的鶴和一頭腦袋近乎分離的白虎,此刻全都重傷昏迷,身上還有許多地方骨頭都露了出來。

聽聞熊大的聲音,鶴大艱難的睜開眼,牽強露出一絲苦笑:“我都以爲…自己要死在……死在那洞裏,如果,如果不是他一心……一心想收你爲坐騎……”

“去他孃的坐騎,老子這一生只有一個主人,那貨當初在墜仙之地就想騙我當他坐騎,想得美,老子是仙獸。”熊大一擦嘴上的血,不斷耗盡身體的潛能。

自從出了遠古戰場,這還是他第一次受如此重的傷,緩緩轉過頭,驚懼的看着身後疾馳而來的三人…… 此刻,有着三道人影追在熊大仨兄弟身後,一名是將全身包裹進灰袍的血神教教主,一位手持着燈籠的面紗女子,還有一位老者,眼神木訥的疾馳着,正是南詔國的國主——剛鐸!

當初仨兄弟美滋滋的分配着仙晶時,就是這位剛鐸,突然從背後襲擊了他們,並且身上所蘊含的氣息,真是灰袍人的,不知什麼時候,他竟然在剛鐸身上下了類似於分身的手段,而且修爲極高。

仨兄弟見事不對,立馬逃竄,而剛鐸則從懷中又取出十枚極品元石鑲嵌在其中,傳送打開,而他則輸入自己的氣息進去,去聯繫迷途在半道的血神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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