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狂嘴角禁不住抽了抽,“我還未滿十三歲。”

燕回一愣,隨即保證着,“放心,我會盡量剋制,不弄痛你的。”

“你這個禽獸……。這不是重點好不好……。”

“別緊張,我知你害怕一次懷不上,你放心,有希望總比沒希望的好……我相信老天會眷顧你我的,無論男女,我父王母妃定然都會喜歡的……。”燕回摸了摸輕狂的小腦袋,輕嘆一聲隨即勸慰着。

隨即。

便伸出魔抓襲向輕狂的衣襟。

輕狂直直的看着燕回,看了許久都沒能從燕回的表情裏探查出絲毫的玩笑試探之意,難不成,這病秧子真有此打算?

思及此。

輕狂頓時不淡定了,一把抓住放在她衣襟前的雙手,推開燕回隨即正色道。

“停……。燕回,我們講和吧!”

“你什麼意思?”燕回側頭看向輕狂,滿眼的納悶疑惑不解之色,同時,還夾在着絲絲不悅。

那眼神,那表情,再是認真嚴肅不過,可是,輕狂卻從燕回那絲絲微翹的脣角,發現了破綻。

這個男人,果真是將計就計配合的耍着她玩。

心機深成,演技精湛,腹黑難擋,剛纔那一剎那間,她還真以爲這男人是那般打算的。

這才慌了心神,率先認了輸。

人比人,果然是沒法比,論心機,論謀略,她和燕回完全就不再一個檔次,毫無可比性。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也逐漸瞭解到燕回這人的心性,不算大奸大惡,應當可以合作,所以,她目前還是乖乖的抱緊燕回這條大腿,想辦法同燕回達成協議,然後再逃離滿是陰謀詭計的皇家華麗牢籠。

輕狂盤腿坐在燕回面前,拿起燕回的手藏在棉被之下,在燕回的手心寫畫着。

“你的腿,我能找人幫你恢復如初。”

燕回頓時瞳孔一縮,不敢置信的望着輕狂,足足看了輕狂好一陣,神色複雜的閉上雙眼,片刻後,再次睜眼,望着輕狂這才艱澀的低沉開口。

“條件?”

燕回一開口,輕狂已知道此刻周圍沒有任何人偷聽,這才鬆開燕回的手。

“待你痊癒之時,你讓我沒有後顧之憂的離開。”

燕回深深的看了輕狂好一陣,這才緩緩開口。

“我允你。”

輕狂頓時大喜,眉開眼笑,而反關燕回,瞳孔深處卻飛快的閃過一抹複雜。

……

第二天.

五皇子一大早,便進宮去了生母皇貴妃的寢宮。

平日裏睿智沉穩的臉上,此刻盡是慌神無措之色,在宮殿裏坐立不安的走動着。

“奴婢給皇貴妃娘娘請安。”宮女們齊聲聲跪安問好。

五皇子頓時疾步朝着屏風外迎了過去。

一陣香風襲來,身子綽約,一身莊嚴華麗宮裝的皇貴妃在左右丫鬟的攙扶下,不疾不徐的走了進來,一見兒子臉上那失了分寸的神情,眸子頓時露出些許不悅之色,但卻忍耐了下來沒有發作。

“母妃,現在外面對於兒子的傳言,是越來越不利了,兒子在刑部的人,一下子被父皇幾乎全都撤換掉了,這可如何是好?”五皇子急切的向母妃彙報着早朝上發生的事情。

皇貴妃聞言柳眉微蹙,隨即便很快舒展開來,伸出芊芊玉手,在五皇子手背上安撫輕拍了幾下,聲音溫婉而柔美,充滿了安定人心的平和之氣。

“皇兒,母妃都知曉了……。越是如此,你就越要鎮定,若是你此刻這一副方寸大亂的模樣被外人給看到,還道是你心虛所致,你父皇爲君,你爲臣,然後纔是父子關係,皇上要徹查,那就讓他查,誰是誰非,早晚會水落石出,還你一個清白的……。”

五皇子聽聞後眉頭瞬間舒展開來,禁不住點頭贊同。

暗道,果然還是母妃厲害。

這一招‘不變以應萬變’的辦法,對於目前還算春秋鼎盛的父皇來說,着實是最好的一步棋,反正這事他們母子從未參與進去,不管外面的人怎麼議論,只要拿捏住了父皇的心,損失點眼前的利益,吃點小虧,將來等父皇查明真相之時,必定會收穫更大的利益。

思及此。

五皇子不僅在心裏對母妃的遠知卓見倍感欽佩不已,難怪母妃能多年來死死的壓着皇后一頭不說。

更重要的是,無論後宮進了多少絕色美人,母妃都能博得的父皇聖寵至今。

再想到他堂堂男兒,這政見的目光卻連一個長在深宮的婦人都不如,頓時心裏一下子不是個滋味。

“母妃,兒臣讓您失望了……。今後兒臣定會遇事多加揣摩的,再也不讓母妃爲兒臣操心了……。”五皇子跪在皇貴妃的面前,誠懇的認錯道。

“傻孩子,就算你長到八十歲,你也是母妃的兒子,怎麼可能不爲你操心呢!你年紀尚輕,吃一塹長一智,今後自然就不會像今日這般了。”皇貴妃絲毫都沒有責罰呵斥兒子,反而柔聲的鼓勵徐徐引導。

五皇子更是感激羞愧不已。

知子莫若母,皇貴妃自然知道兒子此刻的內心想法,卻假裝不知。

片刻後,便繼續道。

“等幾天,你帶些補品去世子府探望探望世子的病情。”

五皇子似有所悟的一笑,隨即點頭答應。

“是,母妃。” 半個小時后,婼瀾便是讓人帶著海鬥士等人住進了言諾康的那個小院裡面。

此時,婼瀾和海鬥士坐在房間里的沙發上面,婼瀾看著海鬥士,臉上露出笑容地說道:「此地簡陋,海鬥士先生你不要介意啊!」

「不會,已經很好了!」

海鬥士微微一笑,說道。

「海先生,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問?」

婼瀾看著海鬥士,問道。

「婼瀾參謀長,有什麼問題你就問吧!」

海鬥士不知道婼瀾要問什麼,來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婼瀾是整個言諾康販毒集團的二號頭目,更是這次罪惡之城慘案的策劃人之一!

所以他也沒有多麼的輕視婼瀾,雖然從他的心裡很不屑和婼瀾他們交談。

「海先生,你認識特倫斯先生嗎?我感覺你們兩個好像認識!」

婼瀾終究還是問出了心中的想法,看著海鬥士問道。

「呵呵,不認識!」

海鬥士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跟婼瀾解釋什麼,自己認識誰,不認識誰,關她什麼事!

他是海皇波塞冬手下的戰將,在西方地下世界裡面的地位也是尊崇的,而且現在他也不能確定婼瀾和哈德斯是不是一夥的,所以,他不願意過多的透露。

看到海鬥士這樣,婼瀾也是點了點頭,對於海鬥士的話,婼瀾著實深信不疑,畢竟海鬥士的身份擺在那裡呢,海皇殿的戰將之一,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的必要來欺騙她!

只不過,婼瀾怎麼都沒有想到,海鬥士還真的是欺騙了她!

其實,不是海鬥士不願意告訴她,大部分還是因為海皇殿來到罪惡之城后,損失了兩名大將,而且秦穆然的身後可是有約翰在,海鬥士也是知道約翰在冥王殿的實力也算是靠前的,對上秦穆然這麼一個天神,海鬥士並不覺得自己的這幫人會是他的對手!更何況還多了個約翰!

「你說的那個特倫斯什麼時候離開?」

海鬥士突然開口問道。

「應該過幾天吧!這一次只是初步的達成了一些生意往來,不會耽擱我們的事情的!」

婼瀾以為海鬥士在擔心他們之間的合作,頓時解釋地說道。

「如果海先生想要認識一下他的話,那麼晚上我安排一下,大家一起吃個飯!」

婼瀾接著說了句。

和冥王哈德斯一起吃飯?誰不知道他們海皇殿和冥王殿是死敵啊!但是此時也著實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也可以!不過現在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海鬥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勞累,長長嘆了一口氣道。

「好!」

既然海鬥士都這麼說了,婼瀾自然也不會多說些什麼,畢竟在她的眼中海鬥士身後的海皇殿可是比特倫斯家族更加的重要很多。

特倫斯家族除了毒.品生意以外,還有其他的行當,並不是只靠著這個,明面上也有不少的正經公司,但是海皇殿就不一樣了,後者可是西方地下世界的幾大神殿之一,實力強悍,甚至可以說,海皇殿就是西方地下世界的王者之一,論影響力,婼瀾和言諾康等人都更加的傾向海皇殿。

看到海鬥士透露著倦容,婼瀾便是站起身來道:「那我就不打擾海先生你休息了!晚飯的時候我再來喊你!」

「嗯!」

海鬥士嗯了一聲,便是不再理會婼瀾,婼瀾尷尬地看了看海鬥士,隨後便是轉身地離開了。

在她的心裡,總感覺這些海皇殿的就是特立獨行,所以海鬥士這個樣子,也見怪不怪了。

見婼瀾帶著人離開了這裡,海鬥士看著身後站立的幾個殺氣騰騰的海皇殿精銳,冷冷說了一聲道:「通知我們在罪惡之城的所有人,立刻來到我這裡來,準備戰鬥!」

「戰將,這是發生了什麼?」

有一個海皇殿的精銳有些不解地看著海鬥士問道。

「發生了什麼?你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嗎?」

海鬥士說的,自然海皇殿的精銳們也是知道的,估計就是特倫斯了。

「是誰?」

「那是冥王哈德斯!冥王殿的哈德斯!」

海鬥士的聲音很輕,但是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在所有海皇殿里的精銳們耳朵里有如雷鳴一般!

冥王哈德斯,那可是冥王神殿與海皇波塞冬齊鳴的天神啊!

可是,現在卻出現在這裡,這代表著什麼,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們卻知道,冥王哈德斯出現在這裡,絕對是一個糟糕的消息。

美女贏家 「我現在就去聯繫!」

知道對方是冥王哈德斯以後,海皇殿的眾人臉上沒有了一絲的輕視,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慎重!

「哈德斯,你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當海鬥士看到哈德斯出現在這裡的時候,他心中便是已經有數了,看來派去的兩個王牌殺手已經死了。

另一邊,秦穆然和約翰自然也是回到了客房裡面。

約翰看著秦穆然問道:「老大,這一次海皇殿的人也來了,咱們該怎麼辦?」

秦穆然點燃一支香煙,抽了一口,道:「涼拌!老曲那邊到位了嗎?」

「都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在罪惡之城的人基本都在了!」

約翰點了點頭道。

「那好!通知下去,一會兒,咱們準備發動攻擊!」

秦穆然目光一寒,竟然海皇殿都來了,那麼就新仇舊賬一起算!

至於言諾康,現在他已經有了一絲的眉目,可以說,言諾康早就已經偷偷潛回到了寨子之中了!

「是!」

約翰聽到秦穆然的話,臉上一喜,總算是要對他們出手了,這幾天對於約翰來說,那可是憋屈的厲害,堂堂冥王殿的人,在西方地下世界那是橫走的,結果在這個破寨子裡面被人拿槍指了好幾次,若不是秦穆然攔著,約翰那個暴脾氣就直接將那些傢伙一頓暴打了。

現在聽到這個消息,無疑來說,憋了這麼久的怒氣終於可以發泄出去了。

看到約翰這個樣子,秦穆然也是知道,約翰這個傢伙,是要將心中的怒火發泄出去了,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自己是地下世界的冥王天神,天神不可辱,昨晚竟然在洗澡的時候被人給闖了進來,這就不能夠忍了!

所以在今天,見到海鬥士以後,他決定對他們進行收網! 接下來。

一條四爺,二餅福晉 輕狂每日讓燕回喝上一杯摻雜了一般的靈泉之水,改善身體機制。

短短的七日過去。

燕回已然油盡燈枯的身子,在靈泉的作用下,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除了一雙腿不能站立起來以外,身子已經好了大半。

功力也恢復到了昔日的四成。

坐在輕狂三日前讓匠人搗鼓出來的輪椅之上,燕回雙手分別放在輪椅車輪之上,漆黑如墨的眸子,幽深而困惑。

這年輕狂,難道,她真是世外高人的弟子不成?

而她的目的,果真只是想要離開他而已嗎?

燕回這幾日,腦海裏,每時每刻,無不在思索着這個問題,可惜,卻始終沒有半點頭緒,他身子好轉的內情,除了他的父王知道以外,誰也沒有再提及。

暗中的那些人,此刻正慌了心神的查找究竟是何方高人出的手。

降服狂暴大少爺 而絲毫不知內情的百姓們,則以爲這只是沖喜的功效。

“爺,五皇子前來拜訪。”門外響起了燕輕的通報聲打斷了燕回的思緒。

“帶去書房。”

“是,爺。”

燕回雙手摩挲着膝蓋,勾起一抹譏諷的凜冽冷笑,隨即雙手轉動輪椅,朝着書房而去。

當五皇子帶着諸多禮品走進燕回的院落之時,便看到曾經堂堂的威武戰神,此刻正坐在一個怪異至極,有着兩個大大車輪的椅子之上,正用雙手划動輪子朝着書房過去。

“燕回兄……。”五皇子燕皓雲目光頗爲複雜而驚訝的出聲。

燕回聞聲身子一僵,隨即側頭看向五皇子,目光亦如曾經那般淡然,絲毫都沒有因爲雙腿的殘疾,而彰顯頹廢。

唯一的區別,就是現在的燕回坐着,曾經的燕回站着。

這樣的場面,是五皇子怎麼都沒有料想到的,畢竟,在燕回受傷至成親的這段時間內,他也成探望過燕回,那時候的燕回,躺在牀上奄奄一息,好似隨時都會斷氣似的,整個人被一片死氣所圍繞,才短短的十天時間不到,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燕回給五皇子問安,贖燕回身子不便,還望五皇子見諒。”清冷而疏離的聲音,一如既往。

雖然五皇子內心極其震驚,面上卻紋絲未變,儒雅的俊臉上,掛着真摯的關切之意,抱拳回禮。

“燕回兄客氣了,聽說你沖喜後身子有所好轉,皓雲這纔敢上門叨擾拜訪。”

燕回笑了笑,沒有再繼續客套。

燕皓雲隨即看了燕回的雙腿一眼,淺笑着隨即拿起身旁侍從手裏的狐裘,主動替燕回搭在雙腿之上。

“這是母妃讓我帶給你的貂皮毯子,最是保暖不過,外面風大,我們進屋再慢慢暢談吧!”

這紫貂皮毯子,可是珍貴難得至極的珍品,是異國進貢給皇帝的,皇上賞賜給寵妃皇貴妃的,沒想到,今兒天居然如此大方,轉送給了他。

無論今兒這五皇子前來的目的爲何,既然對方送了,他自然沒有不收的道理。

“如此,那燕回就卻之不恭了,五皇子請……。”

五皇子隨同燕回剛進了書房,在後院結冰的湖泊滑冰歸來的輕狂和小白虎,一人一虎打鬧着便跑了進來。

“嗷嗚……主人,有陌生人入侵……。”白小妞甩了甩脖子,發出一聲虎嘯警告之聲。

可惜,輕狂這主人除了能聽懂‘嗷嗚’這一聲吼叫聲外,壓根就不懂獸語,可是,輕狂卻能從白小妞的狀態中,探查出有陌生人到來。

門外的侍衛見一人一虎怒氣勃發的瞪着他們,頓時嚇得心一跳,趕緊出聲問安。

“屬下見過世子妃。”五皇子的兩個侍從,被這一頭隨時都好似要撲過去的白虎嚇得雙腿直打顫,暗道傳言果然屬實。

這世子妃小小年紀,那眼神便如此暴虐,就連養着的那頭小白虎,都是如此的兇殘。

“人呢!”輕狂望向燕輕,蹙眉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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