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兩人對宋德華升起的一絲尊敬變爲了不屑,只有沒有實力的人才說大話。啊布和傑克兩人對視一眼,卻也不再說話,而是繼續開始向宋德華展開攻擊。

“看來你們是不知道我們國家對你們外國是多麼的尊敬,很多時候他們都深藏不露或者估計讓給你們,爲的就是尊敬你們國家,尊敬你們,但想來你們卻把他們的好心當騾肺了。”

宋德華內心一想,看來他們的勝利讓他們開始對自己國家鄙視,只因爲一路來他們肯定遇到很多王八蛋包,然後會說大話卻被對方輕鬆放倒的王八蛋包。

所以就把他們養成現在這模樣,對國人鄙視,看輕。也把自己的國家當成一個下三流國家,而且充滿謊言。

結合電影裏的功夫和現實裏的王八蛋包,確實讓很多國外的人大失所望。宋德華意識到了這一點,腦子一轉的時候頓時撒謊道。

“那請拿出你的實力來吧,先生!”啊布內心冷笑,但面無表情看着宋德華,他們會認真對待任何一件事情,即便內心開始嘲笑宋德華愛充胖子,但他不會讓自己大意,也不會在面對戰鬥的時候讓自己心浮氣躁。

四周有心的人將宋德華和黑人的對話聽到耳朵裏頓時對宋德華大有好感。爲國爭光就靠他了,可惡的外國佬卻小看自己國家的人?!衆人由原來對宋德華的不屑漸漸轉爲期望宋德華能發威。

但同時他們在擔心,因爲宋德華的身體和對方比起來差距是那麼大,和普遍國人與外國的身體比例一般,在外國人面前果然就如一個未成年人一般。身高不夠高,身體不夠壯。

只是宋德華的表現告訴四周所有人,身高和身體不是差距,因爲衆人眼睜睜看和兩個黑人猛然攻擊,一拳一腳都帶着呼呼聲向宋德華攻擊過去。但宋德華卻很靈敏的躲開了所有攻擊,並怪異的從兩個黑人密不透風的攻擊裏竄了出來。

接着衆人只聽砰砰兩人,兩個黑人直接吃狗屎一樣被宋德華踢中屁股向前撲倒,雙手撐在地上才避免了兩人臉撞地面的後果。

啊布和傑克震驚了,什麼時候他們居然會在一起攻擊的時候被對方打成今天這般模樣?難道真的如眼前這個所說,過去遇見的那些都是在估計讓着自己?

不!這絕對不可能的!啊布和傑克清晰記得那些人的嘴臉,那不可一世和鄙視的表情絕對不可能是好人,同時也不可能是那種會讓他們的人。那麼也就證明眼前的青年在撒謊。

啊布和傑克不說話,連忙重新站了起來,謹慎看着宋德華,此時宋德華在他們兩人心裏成了頭號敵人,他們必須想盡辦法要把宋德華打倒纔是。有時候國籍的不一樣就代表着爲國爭光的一面。

他們不相信這個國家的人真如宋德華說的那樣對外國的人那麼好,什麼禮讓什麼的肯定是謊言,那麼眼前個剛剛打倒他們的青年其實和他們都一樣,只不過剛剛是湊巧將他們踹倒而已。

“打!幹掉他們!”四周的觀衆屏氣觀看,在他們看來宋德華能將那兩人踹倒固然是好,但那兩個外國佬似乎也並沒大礙。那麼這場戰鬥還久着,只怕眼前的青年不會有第二次運氣了。正當衆人猜疑不看好宋德華的時候,在人羣裏突然有人高喝。

這一喝倒把衆人的好戰好勇之心激發起來,頓時兩個,三個,四個……一羣!四周所有人開始爲宋德華喝彩,爲的就是讓宋德華將眼前兩外國佬打倒。

“神經病!”陳彬義原本正得意的看着自己請來的兩個外國保鏢,心想着等下就有好戲看了,因爲啊布和傑克兩人從沒讓他失望過。

但此時聽到四周人羣突然對宋德華喝彩,陳彬義看在眼裏卻是惱羞非常。爲什麼大家會爲那混蛋喝彩?他有什麼好的,等下還不是要被自己的保鏢收拾掉?難道大家眼睛瞎的?還爲他喝彩!

不過最後陳彬義釋然了,現在的國人也就這樣了,分不清眼前的情況。這也就意味着這個國家爲什麼窮人多,而富人少。因爲所有人的眼睛都“瞎”的,就如此時一般,所有人居然爲宋德華喝彩,只不過是下人一個而已。

“加油!宋德華。”陳彬義正對着衆人鄙視的時候去同時聽到了龍月蘭的歡呼聲,同樣是爲宋德華在歡呼。

望着此時龍月蘭那興奮又帶着羞澀的臉,還有那一幅爲宋德華驕傲表情。陳彬義大怒,爲什麼每個人都向着宋德華?他有什麼好?!

“啊布,傑克,給我狠狠揍他!”陳彬義對着啊布和傑克大聲吼道,臉上青筋頓冒,卻是血液瞬間沸騰起來。

“好的,老闆!”啊布和傑克立刻迴應,同時再次向宋德華攻擊過去。

比起剛剛的攻擊,這一次兩人更是帶力,此時老闆親自發話,若是再給力恐怕他們兩人也將在老闆面前失去價值。

在他們國外就那麼現實,你既然做那就要努力做好,做不好就等者滾蛋吧!

再者兩人在宋德華的手上並沒佔到好處,而且連連敗退,這讓啊布和傑克內心開始浮躁起來,兩人跳起就向宋德華攻擊過去。

又是一陣配合的非常好的攻擊,不得不說啊布和傑克兩人的傑出,但可惜的是他們兩人此時面對的是宋德華,所以他們的給力攻擊不得不提前夭折。

砰!

砰!

又是兩聲沉悶聲,啊布和傑克兩人再次被宋德華踹中屁股,兩人再次撞向地面,但有了上一次經驗,這一次兩人的倒是沒那麼難看。而是前撲而已,沒用手撐地面。

“好!”衆人喝彩!

“混蛋!”陳彬義看着宋德華怒罵。

最難過的只有啊布和傑克兩人,他們開始相信宋德華說的話了,過去的時候他們遇見的對手都在讓着他們呀。 他們早就知道這個國家的人是那麼的厲害,會飛一般的武功,神奇無比的國家。

啊布和傑克這個時候不敢上前,接連兩次的失敗告訴他們,這不是偶然,而是眼前這個青年真的很厲害。

宋德華的強悍同時激起啊布和傑克的熱血,這次兩人也不招呼也不對望,直接身子猛衝向宋德華,大手大腳同時攻擊,他們要把宋德華放倒,不然他們的臉也不知道放到那裏去。

接着衆人只見三到人影交叉在一起,時不時聽到強大力量的碰撞聲,每一次碰撞都讓衆人聽的是心驚肉跳,內心期待宋德華能贏,宋德華必須贏。

咻咻……

連續兩聲,只見兩到黑影直接飛了出去,然後撞在牆壁上砰的落在地上,卻正是啊布和傑克兩人,臉上帶着紅腫和血跡。

極品女總裁 “太厲害了!”啊布和傑克這次不得不開口讚揚,因爲剛剛宋德華表現出來的力量告訴他們,他們永遠不可能戰勝眼前這個人。

剛剛的對戰在外人看來是很猛烈,但實際上,在啊布和傑克眼裏他們是全力以付,但他們眼前的敵人卻輕鬆遊哉的和他們對戰呀!

不論他們兩人怎麼攻擊,眼前的青年都可以一一化解,那模樣那表情,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裏一般。

同時這也讓啊布和傑克內心感到無比的恥辱,攻擊的時候更是狠不得將宋德華一巴掌拍死。但他們縱然發出更猛烈的攻擊依舊沒能讓眼前這個青年受半點傷,甚至他們兩人連碰傷對方的機會都沒有。

最後兩人直接被宋德華一人一巴掌,再帶着一腳踹了出來,是飛着出來,並且飛的很是好看,直接撞牆倒地,嘴角帶血,臉上紅腫。甚至連啊布和傑克的勇氣都打沒了,此時兩人半懵的看着宋德華,耳朵裏盡是宋德華說的那句讓他們的話。

歡呼聲繼續着,這是他們看過的最精彩的戰鬥。富豪們也是人,喜歡看熱鬧,但更喜歡看着爲國爭光的熱鬧。

“啊布和傑克,給我揍他,我允許你們拿槍對付他!”陳彬義拉不下面子,尤其是聽到耳邊全是歡呼聲,陳彬義甚至有些看不起這些所謂的富豪們,怎麼一個兩個像平民百姓一般。

衆人在聽到陳彬義的話後也紛紛轉頭看向陳彬義,他們都聽到了槍字,在國外是可以用槍的,那麼也就是說眼前的黑人保鏢厲害的不是武功,而是他們身上都帶着槍,這也意味着剛剛的青年有危險了。

啊布和傑克聽到陳彬義的話後臉上猶豫起來。過去陳彬義和他們講過,特殊情況就用槍解決問題,所以他准許他們兩人使用槍,而且出了事故他會處理。再說兩人原本就是外國人,這個槍支使用在他們身上可是很好的體制。

陳彬義是老闆,啊布和傑克不得不聽陳彬義,再說兩人已經開始對宋德華惱恨無比,他們兩人從沒像今天這樣丟人過,只怕自己這次不能佔到一點好處的話以後在自己國人面前也擡不起頭了。

最後兩人再次站起身子,從懷裏掏出黑色手槍,就這樣指着宋德華,如冰冷無情的手槍一般,就這樣對着宋德華。

“譁!”衆人發出驚呼聲,他們想不到對方真的拿出手槍對着宋德華,這讓他們很難接受。

“陳彬義,你怎麼可以這樣!”龍月蘭首先質問,拿出是手槍對着宋德華,那擺明是想將宋德華至於死地。

“什麼怎麼可以這樣,他有手槍他也可以拿出來呀!”陳彬義冷笑道。這年頭有槍還得藏着不成?誰能笑到最後纔是贏家,遊戲從來都那麼簡單。

“陳彬義,似乎你過了!”四周有一中年人走了出來,剛剛發生的事情很多人都有在留意,如果是私人的事他們並不想理會。但現在的情況卻是兩個人黑人拿着槍對着自己國家的人,這讓中年人乃至四周其他人看不下去。

“姓柳的,關你什麼事?!”陳彬義知道,當他取得成功的時候總是有人喜歡出來阻攔他英雄時候。過去是這樣,現在也這樣。但得罪他的人又有幾個能好過的呢?

陳彬義冷冷看着多管閒事的中年人,內心已經策劃着該怎麼對付對方的辦法。

“關我什麼事?我就看你不順眼了!”中年男人冷笑,還沒人當着那麼多人面和他對抗的人。說完,中年男人直接對身後的保鏢點了點頭。

“譁!”四周又有人驚譁出聲,原來又有兩名保鏢拿出了手槍,正對着啊布和傑克,這讓啊布和傑克頓時緊張起來。情況開始陷入慌亂。

“姓柳的!”陳彬義氣急敗壞。陳彬義忘了,這裏的人都是有錢人,有錢人的保鏢帶槍是很正常不過的事,即便出事了,他們也有辦法解決問題。

此時見中年男人的保鏢對着啊布和傑克,這讓陳彬義陷入困境。難道這一次註定要自己輸?

陳彬義不服輸,一直以來都是!他不能讓任何一個人小看他,嘲笑鄙視他。所以他很努力,奮發圖強,爲的就是揚眉吐氣。

當初也是因爲這樣,積怨許久的陳彬義在成功的第一天,他找到了一直以來打壓他,只給他一個員工薪水卻要讓他做三個員工事情的老闆。直接用錢,一紮扎的砸在陳彬義老闆接近禿頂的腦袋上,就這樣活活的把他氣了個半死,直接心臟病發作送進醫院。

還有很多很多的人,只要過去得罪過陳彬義的人全部都得到了陳彬義的很好“回禮”,所以陳彬義不允許任何人反抗他,和他作對。

但此時偏偏卻是實力比自己還要雄厚的人,這讓陳彬義很沒面子,心裏把眼前的中年男人早撕成了碎片!

“我是姓柳的,你還不配有姓。”中年男人冷笑,接着坐在沙發上,閉眼享受起來,而他的保鏢則依舊用槍指着啊布和傑克兩人。

“你!”陳彬義想說狠話,但此時這個情景似乎不適合自己講,只怕講了後果會很嚴重,因爲四周所有人都在看着陳彬義,陳彬義所說的沒一句話都極其重要。陳彬義不是傻瓜,知道什麼叫情勢逼人。

“那麼好玩,帶上我咯。”此時又有人站出來,只見他出來就直接擺手,接着從門外處跑來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手槍直接對着啊布和傑克兩人,不語。

“我也來玩玩? 雲英花嫁 哈哈……”又有人道,依舊是兩名保鏢出現,黑色的手槍對着啊布和傑克。

“我呢,也加入吧!”人羣裏又有人走了出來,悠哉的拿着雪茄,聳肩膀道。接着他正個人也坐了下來,眼巴巴看着眼前的一幕,同時又多了兩個西裝革履的人拿着手槍對着啊布和傑克。

此時的啊布和傑克滿臉都是汗,身上也是冷汗和熱汗一起混雜着。此時他們兩人那裏還敢拿着手槍指着宋德華,頓時舉起手,手槍丟在地上。

陳彬義憤怒的從這些人的臉上一一看過,他憤怒,但卻提不起怒火和眼前這些人對着幹。

他是成功了,但不代表他傻,因爲成功所以他比別人都聰明。陳彬義自然知道現在的情形對他很不利,所以此時陳彬義只能幹發怒看着宋德華,看着那些挺身而出的人。

“好了,今天的事到此爲止吧。”

場面變得凝重,眼看就一發不可收拾。此時有人開始勸解,畢竟他們不是小孩子,知道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也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想鬧就鬧的,好比如果真將眼前的黑人殺了,那麼後果很嚴重。

由個人升級爲國家,這是誰都不願意的。

“哼!我纔不和他計較,一個下人而已,粗人。我陳彬義自然不會和他去計較!”見有坡下,陳彬義頓時順勢,他不是傻子。相反陳彬義很聰明,自然懂的時機的重要。

“哼!”其他人聽了陳彬義的話都低聲冷哼,包括挺身而出的那些人,看向陳彬義的眼神充滿鄙視。

隨即衆人的保鏢全部收槍,然後站好,恢復原來的模樣,不過這一次他們臉上多了幾分自豪。因爲剛剛他們英雄了一把,看向宋德華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好感。

啊布和傑克頓感全身壓力一輕,整個人幾欲癱瘓,有些麻木一般回到陳彬義的身邊,低頭,再也沒了原來的沉穩,此時他們的內心紊亂,更是丟臉丟夠了。

“我們是粗人,能和你們這些聰明人比?”宋德華沒在意啊布和傑克,畢竟他們是保鏢,爲生活而工作的人。沒有陳彬義在,他們將會是個不錯的朋友。

“知道就好!總算有自知之明!”陳彬義很得意的看着宋德華,聽到宋德華說自己是粗人,他感覺內心很是滿足。他最怕那些明明很笨卻不知道自己笨的人。

“可是你也聰明不到那裏吧?”宋德華突然轉口對着陳彬義道,眼睛就這樣看着陳彬義,而陳彬義同時也惱怒的看着宋德華。 眼前的青年居然說自己不聰明?不聰明的話,自己怎麼能在短短的兩年時間依靠自己努力就賺了幾千萬?從一個it員工到現在擁有數百人的it總裁,ceo!

“我聰明不聰明你可以試試,倒是你這人,腦袋肯定不好,不然你也不會是保鏢了,保鏢嘛,就是個下三流角色,粗人一個,腦子一根筋!”陳彬義諷刺,最討厭有人說他不聰明,這是對他智慧的恥辱!

陳彬義的話頓時把啊布和傑克和其他保鏢的目光吸引過來,紛紛看着陳彬義,眼裏充滿了異樣。

而其他人也紛紛低聲輕笑,這就是所謂的聰明?哈哈,恐怕現在陳彬義吸引了不少敵人嘛。

“宋德華不是保鏢,他是我男朋友。”龍月蘭站出來再次對着陳彬義道,聲音比上一次冷漠多了。

“保鏢就是保鏢!”陳彬義鄙視看着宋德華,總要龍月蘭出面的男人,真不男人。

“白癡,我叫宋德華,宋家大少爺!”宋德華一拉龍月蘭的手,將龍月蘭拉到自己身邊,而宋德華就這樣看着陳彬義,冷聲道。

四周開始出現騷動了,因爲他們聽到了宋家大少爺。宋家,最近在圈子裏傳開了,據說背景是軍方什麼領導,並且實力不俗呀。

只是大家想不到,眼前這個人就是宋家大少爺,怪不得從開始到現在都那麼有魄力,再細想,衆人甚至在想宋德華有沒帶士兵來,正埋伏在什麼地方。

但不管怎麼樣,現在大家把所有目光集中在宋德華的身上,仔細的看着,留意着。

“你說誰白癡呢!”陳彬義大怒。

“說的就是你!”宋德華鄙視看着陳彬義,越是聰明的人越是自負。

“你才白癡!”陳彬義想讓啊布和傑克去收拾宋德華,但剛剛的發生的事情依舊曆歷在目,最後陳彬義不得不只能將怒火憋着。

啊布和傑克兩人也只能幹站在陳彬義後面,不張聲。臉丟一次就夠了,丟多一次那就以後再也別想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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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不證明你不是白癡就回答一個問題,大家也在場,你是不是白癡,一考就知道!”宋德華說的很大聲,明顯的激將法。

陳彬義一聽心裏樂了,打架他不行,但說到腦袋,絕對比一般人聰明。“說吧!只要我答不出來我就白癡!”陳彬義大度道,在十足把握下,陳彬義覺得自己有必要把自己的氣勢造上去。

衆人聽了頓時來了精神,紛紛湊前幾分開始傾聽。剛剛是武鬥,這次應該叫文鬥了吧。

龍月蘭怪異的看着宋德華,什麼時候這傢伙也學自己這一招了,會用文來耍人。根據龍月蘭的猜測,宋德華的問題肯定很獨特,該不是三好的問題吧?

龍月蘭一直沒告訴宋德華,其實每一次她問的三好答案都是忽悠宋德華的,只是宋德華每次都上當了而已,就如這次也是,不然宋德華也不會被自己忽悠脫光衣服。

“聽好了,說。有一天你走在路上,看到地上有兩張錢,一張一百的,一張十塊的,你會撿哪張?”宋德華眼望天花板,徐徐道來。

衆人騷動起來,因爲宋德華的問題太簡單,太白癡了。一張一百,一張十塊,傻子都知道撿一百的,難道還要十塊的不成?有病吧?

但隨即衆人又突然感覺不對,因爲這個問題太簡單了,簡單的讓所有人質疑。難不成有玄機?衆人疑惑的看着宋德華,腦海頓時想着種種可能。

一百的是假鈔?一百的是那些小國家的幣別?或者一百的是張少了一半的錢?而十塊肯定是沒問題。這樣對比下來的話那麼十塊才值錢,應該撿十塊的!

陳彬義和衆人一樣疑惑着,他謹慎的看着宋德華,希望在宋德華臉上表情看出點什麼。但該死的是宋德華現在只是看着龍月蘭,眼裏充滿調戲,而龍月蘭也正好和他對上了。

陳彬義不看還好,一看更是肝火直衝,惱怒非常。

時間過去了五分鐘,衆人依舊想不出結果,於是把眼光看在宋德華和陳彬義身上,希望他們說出最後答案。

“想好沒?白癡!”宋德華輕笑。

“你纔是白癡!我撿一百的!”陳彬義細想了許久,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可能性。對比十塊,陳彬義相信是一百!

人羣裏也有人支持陳彬義的選擇,不可能一張真一張假什麼的吧,衆人在想,肯定得在同等條件下,不然這個問題就不成立了。

“白癡!”陳彬義原本期待聽到回答正確的消息,然後自己好好羞辱對方。但等了少許後卻聽到宋德華大罵自己白癡。

“你什麼意思?!難道我沒說對?”陳彬義不相信自己沒答對,這完全是不可能的。那麼簡單的問題,自己絕對錯不了。

衆人同樣疑惑看着宋德華,他既然是宋家少爺,自然不會說些不找邊的話,不然宋家恐怕很難在圈子裏崛起。

“肯定錯了,所以才罵你白癡。”宋德華好笑的看着陳彬義。

“不可能!那你說,到底撿那張?!”陳彬義氣瘋了,這麼簡單的問題他答不上,豈不是侮辱他的智慧?

龍月蘭一臉期待看着宋德華,她也想知道答案,因爲她選擇的和陳彬義選擇的一樣。難不成宋德華會說是十塊?這就更不對。

“當然是兩張一起撿呀!白癡!”宋德華興災樂禍。

……

衆人沉默,那些選擇一百的直接尷尬的笑了,事實上宋德華說的沒錯,應該兩張一起撿呀,兩張錢爲什麼只拿一張?!傻呀!

龍月蘭臉紅了,她知道宋德華在罵陳彬義白癡,但問題是她選的答案和陳彬義一樣,那也證明自己也白癡了一回。

陳彬義臉色由白轉紅再轉白,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怎麼想也沒想到兩張一起撿,這種事情恐怕連小孩子都知道吧?但自己卻不知道,難道自己真的白癡了?!

“你看,我從不會隨便說話,因爲我是老實人呀!”宋德華看着陳彬義那幾乎死了爹一樣的臉頓時開心。能看到眼前這個高傲無比的人低頭,那是極爽的。

“你……”陳彬義對宋德華翻白眼,但此時他還有什麼話講,再講自己又成白癡了。突然間陳彬義有些害怕宋德華,怕他再問自己問題,然後自己答不出,那麼以後他陳彬義也不用混下去,直接找個地方隱居得了。

“還要證明你是不是白癡嗎?”宋德華探頭仔細問陳彬義。但陳彬義此時卻是理都沒理宋德華,直接帶着一直低頭的啊布和傑克兩人向外面走去,他要趕緊離開這裏,只怕待久了丟的臉就更多。

“哈哈。。。。。”人羣裏傳來笑聲,因爲陳彬義離開的時候太狼狽,三人幾乎都是低着頭離開,敗的可憐。

同時衆人鼓掌,爲宋德華的精彩鼓掌。不論是文武,宋德華表現的太棒了,同時有心人已經把宋家記在了心頭上。雖然現在宋家並沒產業,但若是日後有,那麼合作的機會肯定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從來都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宋德華的爲人和能力大家都看在眼裏,而且關於宋德華的背景也是有極大作用。何況此時宋德華和龍月蘭在一起,龍家也不是小家族呀。

“真棒!”龍月蘭挽着宋德華的手笑道,沒有比自己身邊有一個絕頂聰明的男人更幸福。龍月蘭感覺自己更愛宋德華了,要不是家庭因素,她願意嫁給宋德華,不管任何事,放棄所有的事,只爲能和宋德華在一起。

“那你以後還敢不敢問我三好呀?”宋德華用手在龍月蘭的鼻子上颳了下,輕笑。

“不敢了,行了吧。”龍月蘭撒嬌,也就只有在宋德華的身邊,龍月蘭感覺自己是女人。這種感覺,她喜歡依賴在宋德華的身邊,很好的很舒服感覺。

“宋少,久仰大名!”在宋德華和龍月蘭輕聲說話的同時,四周開始圍來不少人,衆人紛紛手拿酒杯,對着宋德華微笑並開始紛紛介紹起來。

宋德華手忙腳亂,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面,幾乎宋德華一分鐘得和三四個人講話聊天。因爲那些人已經對宋德華大有好感,所以把心胸放開,嘴上和宋德華大聊起來,增進感情什麼的。

而龍月蘭也忙碌起來,此時她和宋德華成了焦點,衆人的焦點,甚至龍月蘭還能看到很多長的挺漂亮的女人開始和宋德華套近乎,龍月蘭甚至能感覺自己在吃醋,但無奈的是此時兩人都忙不過來,也顧不上那麼多,繼續招呼着。

今天是勞累的,宋德華是這樣感覺的,起碼比大家累了幾百倍。兩人在車上就這樣癱瘓的坐着,休息着。

“宋德華,宋少!”龍月蘭無力道,原本想教訓宋德華來着,剛剛那麼多美女去揩宋德華的油,這讓龍月蘭有些惱怒,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就這樣被人揩。

“以後都是宋少了。”這是宋德華的計劃之一,也是爲了保護自己身邊人的必要手段。

車子停在山頂,車蓬打開着,所以擡頭就能看到天上的星星,閃爍着閃爍着。兩人躺在車內就這樣仰頭看着,感受着晚風和星星的感覺,感受着兩人睡在一起的感覺。 “累不?累的話就休息吧,烈赤月猥瑣還在後面保護着,倒不需要怕什麼。”宋德華心疼的睡在旁邊的龍月蘭,女人像她這樣的很少,這樣的生活是很勞累的。

“好的,宋少!”龍月蘭無力,輕笑。

接着龍月蘭閉起眼睛,瞬間就沉睡起來,她是真的累了。

“把青春獻給繁華的都市……”宋德華見龍月蘭睡覺,心裏多了分平靜和柔情,然後就這樣靠着龍月蘭躺着,對着夜色和繁星輕吹着口哨,小聲的吹着。

“陽詠,你確定他的老巢就在那裏?!”東門飛一拍桌子興奮道。

陽詠看了眼東門飛,不知道爲什麼他非要咬着那個宋德華不放,要知道陽詠在後來這些日子聽到關於宋德華的事後得出的結論是宋德華似乎並不是那麼好惹的呀。

“你確定要去和那姓宋的幹一票?”陽詠看着東門飛那帶着猙獰表情和發狠的望者遠處的眼睛。

“對呀!怎麼了?”東門飛內心興奮着,現在知道宋德華的住處,那麼接下來就看他怎麼好好收拾對方了。敵在暗,我在明,叫上一羣人去肯定能將那所謂的宋少刺激死了吧。

“東門飛……”陽詠想勸東門飛放棄報復,上一次在輪船其實錯在他們,而不是宋德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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