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麼聽到這話是從國主的口中說出來的,就覺得有些好笑,在我的印象之中,她一直都是很自以爲是的存在,從來不把別人放在眼裏,現在卻說怕了江離了,雖然說的是實話,可總覺得不是個感覺。

江離嗯了一聲,立即對她說,“只要你能說到做到。”

青丘國國主點點頭,立即跟身邊的人說了什麼,隔了約莫五分鐘,赫然來了一支軍隊,朝着我們走了過來,青丘國國主一臉認真的看着我們說,“這裏就是我能提供的,上次你們大鬧一場,已經傷了元氣,希望你們也能理解。”

現在整個三界都已經達成了共識,我們的計劃也可以開始進行,就在這個時候,陸心忽然開口說,“雖然說,我這裏不屬於你們三界,不過,我也可以出一份力,只要我們的人出馬,必然也能給你們這次的事情有所帶動。”

江離聽了以後,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連忙點頭同意,陸心很快就帶着一波人來到我們指定的集合點匯合。

浩浩蕩蕩來自各個地方的人,都朝着魔軍的老巢走了過去,此時正好到了晚上十點的樣子,是這些把守人輪班的時候,我們這羣人浩浩蕩蕩的來到門前的時候,這些侍衛顯然是亂了分寸,一臉驚恐看着我們這麼多人的出現。

二話不說,妖盟的人性格暴戾,哪裏管的了這麼多的事情,直接朝着裏面衝了進去,那些人見他們來勢洶洶,根本沒有還手的勇氣,直接逃了去。

果然這氣勢,震懾住了這些人,連他們自己也知道,這是一場他們無法反抗的存在。

衝進去的時候,院子裏已經沾滿了一排又一排的魔軍,拿着武器朝着最先衝進來的妖盟廝殺了起來,魔軍畢竟是蠱蟲所變,根本不是妖盟人的對手,三下兩下,就斬斷了幾十個魔軍,而就在不遠處,我看見了魔軍的領頭人,還有她身邊一臉懵逼的杜海。

江離一開始就說了,只能殺蠱蟲變幻的魔軍,其他活人是千萬不能亂來的,畢竟江離的主要目的,是遣散驅逐它們,而並不是一味的殺戮。

也是考慮到殺戮之心最爲嚴重的就是妖盟的人,所以這次殺蠱蟲的事情,乾脆也就交給了妖盟的人,正好滿足了他們的心思而已。

杜海在人羣之中很快發現了我,一臉嚴肅的看着我,緩緩朝着我走了過來,“陳蕭,你是我的兒子,爲什麼總是要和我對着幹?”

我冷冷的看着他,“第一,我不是你的兒子,請不要亂說話,第二,是你在和我對着幹。”

(本章完) 「十七,帶他們走!」十九長老顯然因為宗政雪妃等人的態度,十分不滿,因為看著十七長老說道。

「站住,兩位既然我表姐說了,我看你們不想死,還是別動的好!免得還沒入學院,就橫屍在這裡……」夏婉婉直接擋在帝溟寒的面前說道。

「讓開!」帝溟寒看著都沒看夏婉婉一眼,冷冷的說道。

「我就不讓,告訴你們,我表姐沒有發話之前,你們兩個就在這裡等著,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來自下界的蠢貨,也想跟我表姐搶!」夏婉婉看著墨九狸和帝溟寒諷刺的說道。

特別是在看到墨九狸的容貌比自己還美時,心裡更是嫉妒的不行,雖然帝溟寒易容后也是長得俊美非凡,但是雲下界不缺美男,單是夏婉婉兩人身邊的韓家少主和二公子,就是出類拔萃的俊美男子了……

因此,夏婉婉和宗政雪妃,完全沒有把墨九狸和帝溟寒放在眼裡,他們挑釁完全是因為覺得墨九狸和帝溟寒是來自下界的,就算不是來自下界的,也不可能是雲下界大家族的人,因為看墨九狸和帝溟寒的衣服就看出來了……

因此,他們才會如此有優越感!可惜,他們遇上的是墨九狸和帝溟寒,否則他們還真的能威風一把……

「九狸,我能殺人么?」帝溟寒看著身邊的墨九狸問道。

「能!」墨九狸聞言淡淡一笑的說道。

墨九狸的話剛落下,宗政雪妃四個人都沒有看到帝溟寒如何出手的,只有十九長老等人看到一道灰色的光芒從帝溟寒的手裡飛向了夏婉婉,夏婉婉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就身首異處的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夏婉婉的魂魄從體內飛出瘋狂的看著墨九狸和帝溟寒喊道:「該死的,我殺了你……」

「燥舌!」墨九狸不耐煩的說完,揮手一道火焰,夏婉婉想要逃走的魂魄就隨著一聲慘叫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夫妻兩人一人一招,前後不過三個呼吸的時間,剛才還傲慢到惹人煩的夏婉婉,就這麼徹底的掛了。

「你們竟然敢殺我表妹,你們知道後果是什麼嗎?」宗政雪妃回神瞪著帝溟寒和墨九狸怒道。

「白痴!」墨九狸無語的說道,人都殺了他們還能在意後果嗎?

「賤人,你說誰白……」

「嗖……」

「啪嗒……」

「啊……」

宗政雪妃的話還沒說完,一道白光閃過,隨著幾道聲音響起,再看宗政雪妃的舌頭,竟然掉在地上,韓金寶兄弟被震驚的直接石化了……

就連十九長老幾個人也是微微皺眉,不贊同的看向墨九狸和帝溟寒,文長老回神看向墨九狸兩人傳音說道:「你們兩個小傢伙真是太衝動了!這總政家族和韓家,都是雲下界的望族,且都是滿橫跋扈又護短的家族,你們這樣簡直就是在老虎嘴上拔毛啊,他們的家族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啊!」

「難道雲海學院怕他們兩個家族?」墨九狸看了眼文長老淡淡的問道。 杜海一臉冷漠的看着我,冷冷的說,“陳蕭,你生我的氣,我自然明白也能理解,不過說到底,我是你父親,你這麼跟我說話,怕是會遭天譴吧!”

我看着杜海的那張臉,心中不免很是不爽,杜海我是一刻也不想和他多說話,畢竟這杜海跟我的仇,有着不共戴天。

杜海並沒有打算就此作罷,而是一直嚴肅的看着我,然後對着我說,“這一次,你是要和我較真了?”

我滿意的點點頭,饒有興趣的看着杜海,一臉嚴肅的看着他說,“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麼可以商量的餘地嗎?”

杜海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一臉無奈的看着我說,“陳蕭,我給了你很多次的機會,有無數次的機會給過你,幫過你,你心裏應該是明白的,我要是想要殺你,早就可以殺你了,一直留着你,你難道不應該感激嗎?”

我看着杜海說,“不殺我?殺我你還沒這個能力,別把你自己說的那麼高尚,而是我陳蕭一次又一次的在給你機會,讓你苟且偷生,不過,看來今天我是真的不能放過你了。”

我話音一落,杜海的臉色瞬間慘白了起來,原來還帶着一絲沉穩的模樣,就在一瞬間,徹底爆發,整個人憤怒不已,一股濃烈的陰邪之氣在他的全身不斷散開,一股暴戾的氣息,直勾勾的看着我說,“那我可就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了。”

話音一落,杜海赫然舉起手中的武器,朝着我用力一揮,一股強大力道,不斷推開我,這股力道果然有些厲害,我險些有些站不穩腳跟。

不過我身體裏的這麼多靈珠子,可不是好脾氣的,自然不會縱容這個杜海的法術,一股熱力從我的丹田處,不斷涌了出來,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有些控不住丹田之處的力量,熱力突然將我整個人都無法控制。

從我的身體裏突然衝出一波正陽之氣,清氣將我們整個人全身包圍着,突然這清氣匯聚成了一起,直接將我的赤紅寶劍從身後抽了出來,清氣將我的赤紅寶劍全然包裹住,一瞬間衝了過去,直接衝到了杜海面前。

杜海的眼神驟然一聚,正準備躲避的一瞬間,赤紅寶劍在這些清氣的帶動之下,直接反射過去,朝着杜海的身體狠狠用力刺穿了進去,我愣了愣,這些靈珠子就像是開了靈智一樣,好像知道我很討厭杜海,所以連他們都忍不住的想要幫我幹掉杜海。

我自然也曉得,杜海根本就沒有什麼本事,要想幹掉他都是輕而易舉,我一直有些不大忍下手的原因,大概也是因爲他和我們家之間無形的一些牽絆造成的,我始終下不去手,而靈珠子和赤紅寶劍,就像是完全知道我在想什麼,知道如果真的要打起來,我還是忍不住下手。

此時此刻,杜海已經全然被擊退,捂着傷口,一臉震驚的看着我,似乎對於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出手,是我體內的正陽之氣加上靈珠子發揮了功力,它們自行

傷了杜海,杜海畢竟是陰司的人,沒那麼容易被幹掉,但是顯然因爲這一到力量,導致杜海全然站不起身子。

此時此刻,整個院子已經亂成了一團,因爲妖盟的攻擊速度極其迅速,四周瞬間就變得狼煙四起,原本數量龐大的魔軍,近乎是在一瞬間,越來越少,現在基本上看到的都是三界的人。

三界這麼多的精英來到這裏,共計魔軍的人,魔軍的人都全然嚇傻了,估計根本沒有想象過,會有過這麼一次猛然的突擊。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魔軍全然被消滅的無影無蹤。

所有人將領頭人包裹在了其中,領頭人似乎也沒有要反抗的意思,而是一臉嚴肅的看着江離,“你們贏了。”

江離並沒有要她的命,而是冷冷的看着她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一切的結果都是你自己的咎由自取。”

領頭人冷冷的笑了笑,“江離,你贏了我,那又如何,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我這樣類型的人,會做同樣的事情,你真的認爲,你每一次都能贏嗎?”

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領頭人說,“我只需要你離開這裏,你的命已然可以你自己留着。”

我這個時候也才恍然想起來,苗人畢竟是活人,是陽間的人,自然而然不能隨意對她做什麼,只不過江離用了另一種方式來說出這句話,就顯得是江離故意放她一命的意思。

江離果然厲害,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大概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領頭人無奈的看了看四周,她創造出來的魔軍,已經全然被消滅,剩下的同僚,也都全部逃走,孤零零的剩下她一人,就連一開始的杜海,也身負重傷,此時此刻,也近乎昏迷的狀態,根本就幫不了他。

衆人也皆跟着起鬨,弄得她在旁邊根本就沒有辦法說話的機會,一臉漠然的看着四周,隔了一會,她忽然轉身離開了這裏。

那一瞬間,我心裏瞬間舒坦了許多。

總算是解決了魔軍的事情,雖然說一開始我也知道結果會變成這樣,只不過這次是真的總算能夠鬆一口氣了。

江離見勢,立即朝着院子裏面走了進去,隔了約莫十來分鐘以後,江離拿着兩枚靈珠子朝着我走了過來,江離看着我說,“你身體裏的靈珠子的確已經太多了,如果全部都放在你的身體裏的話,只怕你現在這個軀體是支撐不住這靈珠子全部的力量的,所以這兩枚靈珠子,我就不放在你身體了。”

我嗯了一聲,點點頭,極其開心的看着江離,這要我們回去找到桃仙的話,就可以弄清楚關於陰長生復活的事情了,包括這個鬼谷子轉世的情況,一瞬間,似乎所有的線索變得開明瞭許多,一切也變得好像順利的很。

我也知道,此行的話,對於陰長生復活的事情,八九不離十了,要麼就能復活,要麼就是面臨的失敗。

一想到這裏,我不免也有些害怕了

,萬一我們努力了這麼久,江離要是不能見到陰長生的話,會不會崩潰,雖然江離每天都表現的無所謂的樣子,可是江離和我相處的時間越久,我就越明白,江離是個重視感情的人,但是他不願意表露出來,越是這樣,很多事情埋在心裏,什麼也不說,積累的越多,越可怕。

每每想到這裏,我是害怕接近陰長生的復活,又期待陰長生可以復活,這兩者之間,糾結又難受。

陸心看着我憂心忡忡的樣子,連忙對着我說,“想什麼呢!”

我轉過頭看着陸心,不知道爲什麼,那一瞬間,陸心給我的感覺,特別暖心,竟然讓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陸心見我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她,忍不住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臉懵逼的看着我說,“你看着我幹什麼呢,我在跟你說話呢,你丟神了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爲什麼那一瞬間,覺得陸心的出現,讓我很放心。

我看着陸心說,“你以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陸心愣了愣,一臉懵逼的皺着眉頭看着我說,“我說什麼了?”

我嘿嘿一笑,“你猜。”

陸心二話不說,直接朝着我走了過來,赫然伸手用力的朝着我臉揪了一下,一臉刁蠻的對着我說,“說不說!”

我疼的嗷嗷叫了起來,一臉尷尬的看着陸心,語氣裏全是委屈的看着陸心說,“大小姐,你能不能稍微溫柔一點?”

陸心一臉鄙視的看着我說,“本小姐溫不溫柔,都是取決於我的心情,你沒資格干涉。”

看着陸心現在心情大好的樣子,我也不由得揚起了嘴角,不過這一幕都被塗靈看在眼裏,塗靈一臉打趣的對着我說,“哎喲,陳蕭,沒看出來啊,幾天不見,你這本事見長啊!”

我一臉尷尬的看着塗靈說,“師孃這是在說啥呢!”

塗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滿眼放着光看着我說,“你剛纔喊我什麼?”

我愣了愣,一時口快,還真的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話,我偷偷瞄了一眼江離,江離的臉色陰沉的很,似乎聽到了我說的話。

我連忙說句,“口誤,口誤。”

塗靈哈哈大笑起來,“我不管!不管就是不管!你叫了我師孃,那我就是你師孃了,顯然我的名譽可都是被你們說成了這樣,江離不同意也不行,必須要爲我的名譽負責!”

塗靈臉上的表情,顯然是看着很開心的樣子。

不過此時此刻,三界的人都看着江離,其中全真教的道士看着江離說,“這一次三界一同擊潰魔軍,是個好日子,我建議,不如找個機會,讓三界一同聚一聚,好好慶祝一下。”

我愣了愣,三界的人能坐在一起好好吃頓飯嗎?雖然說一起參加過擊退魔軍的事情,但是有一點很關鍵,三界這麼多人,不是每個人都能想法一樣的。

(本章完) 「難道雲海學院怕他們兩個家族?」墨九狸看了眼文長老淡淡的問道。

「你誤會了,不是說學院怕他們,而是等到你們兩個加入學院之後,學院是不會阻止弟子在學院內打鬥的,且只要登上擂台挑戰,那就是生死戰,除非一方死亡,另一方才能走下擂台,而且,學院的擂台挑戰規則中,並沒有不允許找幫手的約束,因此,他們就算實力不如你們,也可以請家中長輩前來擂台幫忙的,到時候你們豈不是羊入虎口啊!」文長老有些無奈的傳音解釋道。

「這樣啊,沒關係,讓他們來吧,我們不懼!」墨九狸狂妄的說道。

「該屎噠,我傻了泥萌……」宗政雪妃看著自己被割掉的舌頭,瞪著墨九狸和帝溟寒吼道。

「無知!」墨九狸冷冷的說道。

文長老無語的看著韓家少主道:「你們還是把她先帶回去吧!」

「雪妃,我們先回去再說!」韓家少主韓金武回神看了眼帝溟寒和墨九狸,然後扶起宗政雪妃,轉身離去,臨走前韓金寶還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你們兩個死定了!」

墨九狸和帝溟寒絲毫沒有把兩個人的話放在眼裡,墨九狸看著面前的十七長老說道:「十七長老,我們能走了么?」

陰夫我要愛 「啊……能,跟我來吧!」十七長老回神急忙說道,然後帶著墨九狸和帝溟寒轉身離去。

文長老三人看著墨九狸和帝溟寒離開的方向,十九長老忍不住讚歎道:「這兩個小傢伙不錯,這性子我很喜歡啊!」

「老九,你可不能跟我搶,這兩個小傢伙我看上了!」十八長老聞言立即說道。

文長老無語的看著兩人,不管什麼事情,這對冤家都要掙上一掙啊,不過文長老想到什麼看著兩人問道:「你們聽說過上官家族嗎?我們學院好像從來沒有來過姓上官的弟子吧?」

「嗯,確實沒有,我在這裡登記弟子幾萬年了,似乎從來沒有遇到過上官的姓氏!」十八長老聞言想了想說道。

「也不知道他們來自那個界面,雖然看著性子很不錯,但是實力和屬性都是一般的,雖然兩個人說是要去雲中界,但是五年後就是學院大比了,不知道他們能有什麼本事啊,我們倒是可以沒事的時候,去看一眼……」十九長老想了想說道。

「開什麼玩笑,五年後他們怎麼可能參加學院大比啊,他們這個時間進入學院,能夠安穩的昏倒下一次百年後的學院大比,都已經是萬幸了!這才剛進來,就得罪了總政家族的晚輩,怕是這未來在學院的日子可不好過了啊!」十八長老聞言忍不住說道。

文長老看著兩人的表情,有些微微驚訝,原本他以為這兩人只是隨意說幾句的,但是現在看兩個人的樣子,似乎真的對剛才的小夫妻感興趣啊……

「文長老,你讓小虎去看著點他們,如果小虎覺得他們是可塑之才就護著點兒,如果覺得不行就算了!」十九長老看著文長老說道。。 江離也沒多想,而是極其沉寂的嗯了一聲。

這事情就交給了道教去做,江離自然是沒有心思,畢竟現在對於江離而言最重要的就是陰長生的復活了,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爲嚴重。

鳳凰珞 江離看我說,“走吧。”

我嗯了一聲,點點頭,跟着江離的身後朝着外面走了出去,馬瑩瑩、塗靈、陸心也跟着一起走了出來。

江離告訴我們,先去一趟鬼谷子那裏,看看轉世停止生長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江離告訴我們,一開始他讓他們轉移到了未名觀的底下洞穴之中,因爲那個地方,其他人自然是猜不到,居然會在那裏。

我們跟着江離一路經過了好幾個村子,總算是來到了未名觀,進入未名觀後,江離帶着我們從三清殿的後面走了進去,不一會,就有一條小路,可以到下面的山脈裏走去,雖然路不太好走,折騰了一番,果然來到了洞穴面前。

剛一走進去,就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道氣,和我們之前在凌雲山的那種的道氣一模一樣,這大概就是道門中人自帶的一種獨有氣息吧。

走了約莫十來分鐘,赫然燈火通明,我定眼一看,大家都在這裏面,袁天罡和李淳風見到我們來到這裏的時候,也顯然很是激動,袁天罡看着江離說,“總算是等到你們過來了,林永夜沒跟着你們一起來嘛?”

江離把之前的情況告訴了袁天罡,自然也就明白了,因爲路線的問題,所以也就沒能及時帶着林永夜一起來。

袁天罡倒也沒有說什麼,而是帶着江離和我們朝着鬼谷子轉世的位置走了過去,此時此刻我們定眼一看,鬼谷子的轉世已經成了一個翩翩少年,氣色紅潤,面容俊俏,與我之前看見的那個嬰兒行程了鮮明的對比,不過是這麼些日子,他的成長速度竟然已經達到了這樣,要不是因爲他突然停止了之前的生長,此時此刻,鬼谷子的轉世,已經恢復了他的記憶了。

江離定眼一看,然後用着嚴肅的口吻看着袁天罡說,“身體內有陣法所保護,必須要破陣才行。”

袁天罡一聽,似乎就明白了江離要做什麼,連忙弄來了五方魂旗遞給了江離,江離也沒有說什麼,而是接過旗子,插在鬼谷子轉世的周圍。

江離並指唸咒,“敕!”,一聲令下,忽然五方魂旗自己抖動了起來,一股強大的道法之力,將其全數包裹在一起,一會,一股熱力從鬼谷子轉世的身上不斷升起騰騰道氣。

婚久情深,錯惹腹黑總裁 隔了一會,袁天罡定眼一看,“果然好了。”

我聽着這句話,應該就是說鬼谷子的轉世生長能力又再次恢復了。

想到這裏,約莫只需要一兩天的樣子,應該就可以成年了,這樣陰長生復活的具體情況就可以等着鬼谷子來完成了,這八枚靈珠子也正好集齊了,萬無一失。

看到這裏,我忽然覺得,陰長生的復活,已經不是什麼大的問題了,只要確保鬼谷子沒事,一切

就能正常進行了。

當天江離就讓我們到未名觀好好休息,因爲這次出去,我和江離可都沒有能夠好好洗澡,江離特意支開三個女人,讓他們去洞穴玩一會再回來,她們也明白,也就沒說什麼,我和江離來到未名觀中間的水缸面前。

我看着江離,江離一臉溫柔的看着我說,“趕緊洗。”

我愣了愣,連忙說,“師父,你不脫衣服嗎?”

江離皺着眉頭,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你先洗吧。”

我嗯了一聲,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三下兩下就開始脫衣服,準備好好的洗一個痛快澡,江離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正好我洗完了,開始擦身子,準備穿衣服的時候,江離又走了過來。

我很快就穿好了衣服,江離站在水缸面前,準備脫衣服的時候,赫然看着我一臉嚴肅的說,“你要看着我嗎?”

我尷尬的笑了笑,這個對話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連忙搖搖頭。

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那還不走?”

我立即點點頭,朝着旁邊走了出去,心裏不禁好奇,很想看看江離的肩膀上傷勢,究竟如何了,不過他似乎一直不希望被我看見,每次都要支開我的意思。

隔了一個小時的樣子,馬瑩瑩和塗靈陸心三人,連忙回到了未名觀,因爲未名觀簡陋,只能講究的在三清殿擠一晚上,而她們三個人,可以去房間裏睡。

塗靈很調皮的看着我說,“陳蕭,我跟你換一下吧!”

我愣了愣,一臉懵逼的看着塗靈說,“什麼?換什麼?”

塗靈嘿嘿的笑了笑,“你不是要跟江離誰一起嘛,要不要我們換一下,你跟陸心她們睡,我來跟江離睡。”

江離在旁邊全然是聽着的,立即就用着嚴肅的口吻對着塗靈說,“不許胡鬧,不然我會把你丟出去。”

塗靈一聽,立即做着鬼臉,得意的看着江離說,“來啊,來啊,你快把丟掉啊!真是的!”

江離眼神驟然一聚,看上去很是可怕,不過對塗靈也很是管用,塗靈見勢,立即就不敢亂開玩笑了,一臉乖巧的看着江離說,“我……我就是開玩笑,你別這麼嚴肅,我有點怕。”

江離面無表情的看着塗靈說,“知道怕就對了。”

陸心忍不住的笑了笑,“爲什麼,我不知不覺的跟着你們一起了,我明明有枉生門可以回。”

馬瑩瑩和塗靈異口同聲的說了句,“因爲陳蕭啊!”

我一臉尷尬的看着她們二人,連忙說了句,“別亂說啊!”

陸心倒是一臉不以爲然的說,“你們知道嗎?以前我曾經對陳蕭說過的,讓他和我結婚,這小子居然拒絕了我!別提我有多傷心了,你說我這麼苦苦追尋着他,他怎麼就這麼不給力呢?”

馬瑩瑩哈哈笑了笑,極其開心的說,“師父就是悶騷!你把他撲到保證不反抗。”

我一臉懵

逼的看着馬瑩瑩,“我去,馬瑩瑩,我是你師父誒,你怎麼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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