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話他肯定沒有聽到,給商洛傳達的,還是之前那個錯誤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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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等商洛忙完地府的事情回來,又有可以嘲笑我的事情了!

又急又氣,那是沒有辦法,只能矇頭大睡。

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天亮得比較早,而且太陽正好。我伸着懶腰出門,想着呼吸下新鮮空氣。自從道路鬼告訴我補魂針的另外一個用途之後,我決定不把它放在書包裏了,而是要隨身攜帶。

同樣是繡花針,這東西比東方不敗的繡花針還要厲害!

不過院子裏多了個人,正在用毛巾擦拭一塊石頭……那人我認識,那塊石頭我也認識。

人是賣青松石的男人,身材精瘦,臉上有痦子。

至於那塊石頭,乃是之前讓我神魂顛倒的輕鬆石。

我看到它的那瞬眼睛都亮了,但卻想到這鼓樓那麼蹊蹺,昨兒個就是他把我騙到了老鼠巷,讓老鼠帶着我來到了這個奇奇怪怪的地方。他當初賣青松石說不定就藏着貓膩,是巴巴地等着我上鉤。

還有之前那個管家,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買走我所有元朝的藏品,估摸着也是爲了把我拖入到坑裏。只可惜那時候我高高興興地想着發了一筆橫財,絲毫沒有注意到這裏面藏着天大的文章。

我只是小人物,不用這麼連環套的算計吧?

我在心裏哀嚎了一聲,看樣子還是不夠小心。我平日看着機靈,但是肯定比不過這些人精一般的東西……

偏偏有個蒼老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

“小丫頭,起牀了是吧?”

雄兵連之全面戰爭 那是太祖奶奶的聲音,我被他這麼猛然一嚇,差點連魂都給丟了。只能頗有些尷尬地衝着她笑了笑,“太祖奶奶……您有事情找我?”

無事不登三寶殿,它把我留在鼓樓說是要抓鬼,那麼很快就得有後續吧?

我着急,想着如何快些離開,但是拜託我捉鬼的正主,此刻卻是一副不緊不慢的神情。彷彿我能不能抓到厲鬼,那隻厲鬼要做什麼,對它而言都是無關緊要。

她只是悠悠地將身子靠在陽臺上,看了眼正在用抹布擦拭青松石的男人,嘴巴一張一合。“陳玉還真是個土鱉,我告訴他多少次了,青松石不用擦拭,若然上面有了缺口,就賣不到錢了。”

雖然我和太祖奶奶種種不對付,但是聽他這麼說,我還是非常乾脆地衝着他點了點頭,那麼寶貝的東西被他來回擦拭,那可是徹徹底底的給毀了。

別說他個當事人不心疼,我一個外人,都心疼得遭不住。

太祖奶奶見我搖頭,又是優哉遊哉地開口,帶着幾分輕蔑的意思。“沐小姐喜歡青松石實在是太好了。我聽陳玉說您之前還打算買它,這麼吧,你只要幫我抓了厲鬼,我就把它送給你作爲報酬。”

她看着我,笑得特別慈祥,可我卻周身一寒,差點就要從樓上摔下去。

那個,她不是給我開玩笑吧,真打算在事成之後把青松石給我?

我衝着她苦笑着點了點頭,沒敢不答應,但是在心中os了個,我能保全性命已經非常不錯了,別到時候有命拿他的禮物,沒有命花……我雖然貪財,但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

只能口是心非地補充了句。“灰仙奶奶,您該不會想要我性命吧?”

她聽我叫她灰仙,將細細的眼睛微眯成一條縫,不是我說,這樣瞧着跟老鼠簡直一模一樣,也難怪她會頂着一個灰仙的帽子。知道我是在叫她,她臉上劃過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原來,你已經知道老朽是個什麼東西。”

這話裏面還有另外一個意思,不褒不貶的,雖然它看上去慈眉善目的,但是我不知道她是在給我開玩笑,還是祕密被我發現,想要殺我滅口?

雖然第二種想法有些荒唐,但是不排除這種可能!

不過所幸太祖奶奶只是把事情交代完了,並沒有對我做什麼,然後就優哉遊哉地離開。她離開的時候,我輕輕地鬆了口氣,覺得自己大抵是得救了。

但是很可惜,只是暫時的。

嶽彬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雖然是坑人的道士,但是看他穿着道袍,手中拿着羅盤,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還挺像那麼一回事情。不過也只能看看,我知道他的本事,是萬萬不能指望的。

只能衝着他笑了笑,將手微微攤開。

“怎麼,你也出來曬太陽嗎?”

嶽彬點了點頭,湊到我的面前,一個勁兒地問我,到底和太祖奶奶什麼關係,她爲什麼對我那麼器重。他還懷疑我們以前就認識,我再呆在鼓樓裏,能把他的生意黃了。

他擔心他的生意,怕賺不到錢。可我擔心的乃是自己的小命,我怕自己分分鐘被交代在這裏了。

我們話不投機,也沒有能聊到一塊去。

不過雖然嶽彬做道士不靠譜,但是我尋思着他神棍那麼久,不但沒有被灰仙奶奶發現,甚至還把他請到了鼓樓裏,作爲座上賓,肯定是有他的過人之處。就好像他不相信世上有鬼,但說起鬼神那套卻是滔滔不絕,數得出一二三四。

我在心裏琢磨了下,說不定他還真知道灰仙,能夠給我說個一二三四,未必都是真的,但總能有些有用的。

於是我問他,知道不知道五大家是什麼東西,灰仙又是什麼。

本來只是抱着試試看的態度,但沒有想到嶽彬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竟然是優哉遊哉地說了起來,說得那叫一個激動和雀躍,“我就說你這小姑娘平日裏一點基本功都沒有,卻要學人出來坑蒙拐騙,這沒有金剛鑽,你怎麼也敢攬瓷器活呢?”

他嫌棄我,順帶告訴了我和灰仙奶奶有關的情報。

灰仙又叫鼠仙,在舊社會的時候特別興盛,甚至把它作爲填倉的倉神,認爲老鼠可以帶來豐收,甚至於還傳言它能算命,知曉未來,也能帶來財富,更有甚者覺得老鼠能夠在黑暗中給主人運來各種各樣的財寶,在不少年畫中都涉及了類似的情節,像是《老鼠嫁女》之類的,雖然現在的人不再信奉老鼠,但是這些故事卻是得以流傳。

嶽彬說得一道一道的,“不過你問我這個做什麼,難道你想告訴太祖奶奶,她是被一隻灰仙纏上了嗎?這主意不錯,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反正這麼大的鼓樓,再怎麼都會有隻老鼠的。別說,你小丫頭挺聰明的!”

他誇我,可我半點心情都沒有,只是衝着他往上扯了扯嘴角,笑得那叫一個尷尬。“不是你想的這樣。”

什麼叫着太祖奶奶被灰仙纏上了,她丫自己就是一隻活生生的灰仙,是大老鼠變得!

又想起之前太祖奶奶當着我的面拉下自己脖頸上的拉鍊,裏面冒出了無數只小老鼠。說不定她就是披了一張人皮,然後裏面……都是老鼠!

我的頭皮,一下子炸裂了起來,因爲心裏害怕,我都不知道應該和嶽彬說什麼纔好。 我在鼓樓從早上呆到晚上,太祖奶奶雖然見過兩次,但除掉一起吃飯之外,她並未給我說任何有用的事情。

我心裏覺得又蹊蹺又不安,追問了她兩次,她都高深莫測地玩弄自己的指甲,優哉遊哉地開口說時候未到。等到時候到了,就讓我知道事情的緣由。

我對那事情其實並不感興趣,但是被這樣一直吊着胃口的感覺,其實非常不好。

就跟被判了斬立決,但是不告訴你什麼時候去死,那每一刻都活得提心吊膽。

晚飯後,雨晴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怎麼消失了快一天了,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小丫頭着急上火,可我不能告訴她我在鼓樓,只能說自己出來採風,在男朋友家裏住幾天,她別擔心,宿管問起的話,幫我糊弄過去。

小丫頭不是很高興,埋怨我爲什麼採風都不把她叫上,然後恨恨地把電話掛上了。

真是個喜形於色的小丫頭,喜怒哀樂全都寫在了臉上,據此我還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纔好。只能把手攤開,把這事情一筆給帶了過去。

夜晚我躺在牀上,各種琢磨事情的時候,突然看到頭頂的天花板上,突然開出了個黑黝黝的鬼洞。

有個黑漆漆的影子,從鬼洞裏鑽了出來。

不過這一次,我沒有像以往一樣嚇得魂不守舍,反倒是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你呀,還真是不走尋常路,別人都是把鬼洞開在門上,只有你開在天花板上。”

我認識一隻本事不夠,開鬼洞從來只會開在各種奇怪地方的小鬼。

乃是躍閬養的那隻小殭屍,落落。

知道是它,那我還怕個鏟子,一把將落落捉了過來,盯着它那雙可憐巴巴的大眼睛,特別無奈地開口,“我說,你怎麼又找到我這地方來了?你老實給我說,又出什麼幺蛾子了?”

落落雖然很可愛,但是這時候出現在鼓樓裏,妥妥畫風不對。

而且我現在提起躍閬就來氣,如果當時不是他攔着,我說不定都能把陳玉的青松石買了,那灰仙奶奶失掉了籌碼,說不定就不會來找我了……

對,我把事情怪到了他的頭上。

也不知道這個鍋,躍閬背不背得動……

落落衝着我搖頭,“小姐姐,我沒有闖幺蛾子,乃是和主人大吵了一架,我不想看到他,就投奔你來了。你收留落落好不好?”

它一面說,一面裝可憐地盯着我看。這麼一招,我只覺得心裏面被什麼東西攻擊了一般,就來來回回的撓,別提有多難受了……那沒有辦法,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吧,但是你不能亂來。”

小殭屍點了點頭,瞧得我答應它,已經喜笑顏開,遂同我保證,“小姐姐放心,落落絕對不會亂來的,你讓我往東我就往東,你讓我往西我就往西,肯定半點不含糊。”

說完,還煞有其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那副模樣,只讓我哭笑不得。但是下一刻,落落徑直鑽進我的懷裏,還在一個勁地發抖……

因爲,窗戶的外面,映襯着一個影子……

它沒有腳,是慢慢地飄走的。

可把落落給嚇壞了,他身子一個勁地顫抖,結結巴巴地說,“小姐姐……那……那是鬼呀!”

鬼你妹夫!且不說我從頭到尾都只聞到了落落的鬼氣,鬼眼也一直開着,毛都沒有看到……而且退一萬步地說,就算那是厲鬼,落落不也是嗎?怎麼連自己的同類都怕?

他就不能稍微大膽些嗎?

無敵從返祖開始 所以我拉着落落出去,手裏還拿着一把桃木劍……

我倒要會會,站在外面的厲鬼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們出來的的時候,影子已經不見了,只是地上多了一道拖動的痕跡,像是輪子之類的東西。因爲整個鼓樓都是木質地板,這痕跡特別明顯,看得我不禁眉頭一皺。

然後,我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了!

二話不說地進了隔壁嶽彬的房間,乃是一腳踹開。我之前不是告訴他要消停會,裝神弄鬼的那套不要玩,他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給聽進去?

還是說,他是妥妥的,一個耳朵進去,一個耳朵出來?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嶽彬被我突如其來的闖入給嚇壞了,當即坐在了地上。不過很快衝着我破口大罵,“沐嬌,你什麼意思,你不幫忙我們各憑本事,你憑什麼攔着我?”

他的身邊,多了個白色的影子,底下還有輪子,赫然就是他裝神弄鬼的器具。

這麼個東西,我都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別說糊弄已經成仙的太祖奶奶,糊弄我都不夠……

我嘆了口氣,非常遺憾地看了嶽彬一眼,覺得他現在已經在作死的懸崖邊上了,我出於人道主義,是不是要稍微拉他一把?

關鍵是他裝神弄鬼,說不定會激怒太祖奶奶,到時候連累我,讓我的日子都不好過了。

幫人就是幫自己,我哪能袖手旁觀。

只是給嶽彬這樣的人不是不能說大道理,只是需要稍微使用那麼一丟丟的技巧……

所以我二話不說地撿起腳邊的落落,然後給扔到了嶽彬的身上。嶽彬被落落撞了個滿懷,徑直坐在了地上,碰到那個假鬼,它那紙做的腦袋,徑直砸了下來。

嚇得落落瞬間現了原形。

那一身清朝的殭屍服,配上張慘白慘白的臉,還有露在外面的獠牙……

活脫脫一清朝鬼的模樣,可把嶽彬給嚇壞了,當即有液體從他的下身流出,伴隨着淡淡的尿騷味……

不是吧,他竟然被落落給嚇尿了?

我對他,簡直是一個大寫的嫌棄……不過落落也沒有好到什麼地方,也被掉下去的腦袋嚇得一個勁地狂叫,叫聲如同嬰兒啼哭,稱得夜色,更顯恐怖。

然後,就把嶽彬給嚇得昏了過去。

我的初衷乃是希望好好嚇唬嶽彬一下,讓他知道並且相信這世上是有厲鬼的。他眼見爲實,能夠省掉我許多解釋的功夫。但是吧……但是他竟然可以那麼沒有出息的,被一隻膽小鬼嚇破了膽子。

還有落落,他能不能不要在鬼哭狼嚎了,我覺得他丟人簡直丟大發了!

無論是落落還是嶽彬,他們兩都把我的三觀,妥妥給刷新了!

寵妻成魔:夫人,輕點踹! “你能不能不要再嚎了。”我先示意落落安靜下來,把它提拎起來,特別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我說你嗷嗷地叫什麼,這大晚上的,也不怕把別人吵到了?!”

落落安靜了下來,不過還是特別心虛地看了我一眼,陪着小心地開口。“小姐姐,您……您別說了,他……他好可怕,穿着道服,我還以爲他要把我收了。還有那什麼東西,腦袋怎麼會掉下來?”

小殭屍一本正經地開口,分明是說這些都是嶽彬的錯,他被嚇到了,簡直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不能嫌棄它。

對此,我只剩了一個呵呵噠。

它倒是挺會找理由給自己開脫的。

我讓落落安靜下來,然後取了桌上的茶水,看着已經冰涼沒有半點溫度,就往嶽彬的臉上一潑。雖然叫醒他的辦法有千千萬萬,但是這個最乾脆最直接!

果然我剛剛一杯水下去,嶽彬整個人半坐了起來,那張臉上的表情只能用猙獰二字形容。他伸手指向落落,斷斷續續地開口,“沐嬌,我……我真看到厲鬼了,他……他就站在你的身邊,對,他是隻清朝鬼,最怕糯米和銅錢線,我們把它收了吧。”

落落聽到嶽彬要把它收了,可害怕得不行,整個人乾脆縮在我的身後,小心翼翼地看了我眼。

“小姐姐,他……他當真要把落落給收了?”

我只覺得各種頭疼,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纔好。看樣子果然應該和聰明人合作,無論是嶽彬還是落落,都讓我一個頭兩個大。

這沒有辦法,我只能先簡單地做了個介紹。

“喏,這是落落,是我朋友養的小鬼,我找它過來就是告訴你一聲,這世上是有鬼的,你那無神論的那套,估摸着不大好用,因爲它的確存在。”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雖然我從小接受着唯物主義的教育,也覺得這世上是不應該有鬼的,但是奈何人家偏偏就存在,所以也不能不相信。

我還給嶽彬保證,小殭屍絕對不會傷害他的。他才把懸在半空的擔心給放了下來,有些責怪地看了我一眼,“那……那你就不能好好給我說麼?一定要放只厲鬼給我看看?”

嶽彬表示,如果不是自己心臟過於強大,肯定會被嚇得半死。但是看看他都尿褲子了,我並不覺得他本事……

我笑得那是更尷尬了,衝着他擺了擺手。“你不是不相信嗎?我想這樣會直觀些。”

畢竟眼見爲實嘛。

嶽彬雖然不大高興,但也知道這時候不能再招惹我了,只能衝着我非常尷尬地笑了笑,“那我看到了……你可以把它收起來了嗎?”

目的已經達成,我點了點頭,示意小殭屍隱去身形。

小殭屍消失之後,嶽彬臉色好了許多。我走到牀邊坐下,稍微和他保持一段距離,“我這樣做,其實並沒有什麼惡意,不過是想要提醒你,你裝神弄鬼的那套,太祖奶奶肯定不會吃。” 嶽彬臉上露出疑惑,顯然還是有些不大明白我的意思。我拿他沒有辦法,講道理太費功夫了,而且依着嶽彬的智商,未必會相信。所以我微微一頓,繼續往下說。

“反正這事情你聽我的,別再裝神弄鬼了,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屋子裏雖然沒有鬼,但是有比鬼更厲害的東西,你把這個假鬼放出去,就得把真東西招回來,你知道不知道?”

我特別嚴肅地開口,嶽彬在見過小殭屍之後,肯定了我的能耐,也確定一定要抱着我的大腿不放手,所以我無論說什麼都好用。他簡直點頭如同搗蒜,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終於聽話了,也不枉自我祭出那麼大的殺招。

他消停我很高興,正尋思着要不然就這麼結束我們的對話,嶽彬卻突然故弄玄虛地開口,“沐嬌,不,沐小姐,沐大師……我得告訴你,這鼓樓的底下還有一個密室,是太祖奶奶告訴我的,我之前住進來的時候,她給我說千萬不要進去,裏面關着一隻非常厲害的狗,倘若外人進去的話,能直接一口吞了。”

我一臉懵逼地看着他,好好的給我說這個做什麼?

我這想不明白,嶽彬卻自顧自地推理了起來,“依着我說,這世上哪有那麼厲害的狗,肯定是個幌子,所以厲鬼就藏在鼓樓的最底層,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把那隻厲鬼收了,然後拿錢走人,好不好?”

敢情他給我說這個,就爲了讓我下底樓的密室,去會會那隻會吃人的狗?

我不得不說,他這簡直是作死,而且絕對還是花樣作死!

他是嫌棄自己的命太長,所以一定要這麼作,這麼折騰,而且還要拉着我一道……我覺得自己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或許剛剛我就應該見死不救,讓太祖奶奶除掉嶽彬。

這麼個豬隊友,我帶在身邊肯定會壞事。不厚道地說,他人道毀滅,說不定還是好事一樁。

可是救都救了,我現在捅他一刀是得負法律責任的,只能也別無奈地嘆了口氣,帶着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一板一眼地開口。“你給我打住吧,那地方我不許你去,我也不可能去的。你最好洗洗睡了,如果還不知道消停,我就開個鬼洞,把你丟在裏面,和那些厲鬼成日呆在一起!”

我當然只是放句狠話,但是把嶽彬嚇壞了,他一個勁地搖頭,甚至伸手發誓,“沐天師你放心,……我……我肯定不會去的,我也保證乖乖的,都聽您的吩咐,您……您能不能不要放小鬼出來抓我?”

嶽彬膽小,所以上道。我衝着他擺了擺手,也就嚇唬嚇唬他,其實並沒有走心。

然後,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殭屍在路上非常不爽地衝着我抱怨,“小姐姐,你剛纔又說錯了,你是人,人是不會開鬼洞的,只有厲鬼才能開鬼洞。而且鬼洞就是一通道,聯繫人間和地府,中間是不可能有其他小鬼滯留。”

是這樣麼?

我一向沒有見識,尤其對那邊光怪陸離的世界一知半解,小殭屍怎麼說就怎麼算吧。“哎呀,你不管,反正我把他給糊弄住了,這就算目的達到,其他的又不重要。”

這年頭,只要可以達到目的就好,爲什麼要在意那麼多細節。

小殭屍聽得一愣一愣,並不是很明白,反而還告訴我說,要光明磊落不能騙人……

這一套套的,跟躍閬果然一模一樣。

說得好聽是有原則,不好聽的,簡直是死板呀。就好像人家姬越那麼喜歡他,爲了他在忘川等了那麼久,之後甚至不惜穿越到元朝,也只是爲了接近他……

可是吧,某人一點都不領情,整個就是一冰山!

雖然事情不是發生在我的身上,但是我替姬越覺得不值得,恨恨地抱着小殭屍回到房間,然後躺在牀上。小殭屍不知道我爲什麼會生氣,但總算稍微安分了些。

一雙眼睛軲轆軲轆。

我困極了,又想着終於把嶽彬的二傻子搞定了。我之前臨走的時候,還戲謔地告訴他急得換條褲子,他當時又爲難又窘迫的表情,我得非常不厚道地說,那叫一個精彩!

他面部表情實在是太豐富了,比那些傳說中一個表情走天下的偶像明星,實在是好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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