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帝溟寒抱著小寧兒的身影消失,四個人才回神道:「你們看到了嗎?聽到了嗎?竟然真的是主子的女兒啊!真是沒有想到,主子這次回來,竟然帶回一個女兒啊!」

「是啊,也不知道這孩子的娘親是誰?你們說會不會是哪位啊……」

「誰知道啊,但是這孩子一看主子就非常喜歡!不然主子也不可能抱著她啊!」

「那到是,主子要不喜歡,也不可能把這些朱果都摘了啊!」

四個人紛紛議論的說道。

不過,說歸說,四個人還是利落的去樹上把朱果都摘了下來,然後送到了帝溟寒休息的地方。

帝溟寒抱著小寧兒則開始參觀冥殿,雖然沒啥好看的,但是帝溟寒倒是也願意帶著小寧兒參觀參觀!畢竟,在帝溟寒看來小寧兒還是個一歲多的孩子,不玩還能幹啥……

冥殿其實真的沒什麼好看的,大部分護衛都是男人,婢女少的可憐,除了夏荷和夏月之外,加在一起根據帝溟寒說,婢女也就不到五十人,其餘的都是男人……

整個冥殿都是冷色調裝修為主,基本都是灰色和黑色的風格,因此到處都給人冷冰冰的感覺!

不過,小寧兒依舊看的有滋有味的,時不時的還問問這個問問那個的,帝溟寒也都耐心的解答,對於小寧兒帝溟寒有種本能的寵溺,不然他也不會議事到一半,覺得小傢伙可能醒來了,提前結束趕回去帶著小寧兒去吃東西了!

加上小寧兒又跟自己一樣潔癖,而且還特別黏帝溟寒,好像只要在帝溟寒身邊,做什麼都很開心似的,這也讓帝溟寒心情十分好,比起看著那些手下斗心勾角,跟小寧兒在一起更加的輕鬆了……

「主子,青蓮仙子來了!」這時一個護衛走到帝溟寒身邊說道。

「帶去大廳,我等會兒就過去!」帝溟寒聞言愣了愣說道。

「是,主子!」護衛說完看了眼帝溟寒懷裡的小寧兒說道。

這時,小寧兒收到了小彩的消息說道:「主人,我都打聽到了,這位青蓮仙子,可以說是你爹爹的師妹,也是唯一的一個能接近你爹爹的女人,你爹爹有潔癖,特別是對女人,絕對不允許任何女人靠近自己三尺內的,但是這個青蓮仙子卻不一樣,據說主人爹爹對青蓮仙子十分友好,甚至冥殿有人說青蓮仙子是唯一有可能成為冥殿女主人的人!」

「好,我知道了!」小寧兒聞言道。

「寧兒累不累?爹爹有事要去忙,送寧兒回去睡覺好不好?」帝溟寒看著小寧兒問道。

「爹爹,寧兒不困,我要和爹爹在一起,不要自己玩,爹爹帶著寧兒去吧,寧兒會乖,不搗亂!」小寧兒看著帝溟寒軟軟的說道。

帝溟寒看著小寧兒想了想,點點頭道:「好,那寧兒要乖,不要亂說話知道嗎?」

「嗯,寧兒知道了!爹爹最好了……」小寧兒開心的在帝溟寒臉色吧唧親了幾下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我們三個頓時有些無語的看着他,只怕他是忘了自己是一個鬼的身份吧,三更半夜一羣心懷鬼胎的人看到他,膽子小一點的只怕要嚇昏過去。

“東西拿到沒有?”現在我纔不管裏面那些人的死活,現在我最關心的是證據拿到了沒有,我手上已經有了這個公司的抄襲跟假賬證據,要是能抓住這些人聯合下套的證據,恐怕等待他們的就是牢獄之災了。

週三義一臉狡黠的向我這個方向笑了半天,隨後,從自己的身體裏面掏出了我給他的錄音筆:“他們說的我可都錄的清清楚楚。”

神豪從簽到開始 就在這時,居然響起了警車的警鈴聲,難道是他們發現公司失竊了?那麼此地不宜久留,想到這裏,我們三個連忙貓着腰,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回去家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將錄音筆插到了電腦上面,聽這些人說了些什麼。裏面的內容果然就是跟週三義有關。

一打開音頻就是週三義前妻的聲音從音響裏面響了起來:“.你們說話要算話,我跟趙傑可是把老周的東西偷偷拿出來給你們了,你們答應我的東西可要給我們,這兩天老周又多出了幾個莫名其妙的朋友我可要快點走,我告訴你們,我手上還有證據,你們小心把我惹急了,大家都別想好過。”

迴應他的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大概就是週三義對手公司的老總,他明顯是在安撫那個女人:“周太太,你不要着急嗎,你要的東西我們一定會給你的,只不過現在新產品剛剛研發出來,收益還沒有看的到,要不我先預付一半?你那證據放在你那裏也不是很安全,不如我幫你保管保管。”

而這一次卻是趙傑替週三義的前妻說了話:“姓王的,你這新產品賺了多少錢我相信你心中有數,我們要的也不多,只不過就是一千萬而已,我們幫你搞垮了週三義的公司,還逼着週三義跳樓自殺,這一千萬可是物有所值啊!”

“哼!”對手公司的老總明顯的冷哼了一聲:“你們這是說的好聽,不搞垮週三義的公司,你趙傑的新公司怎麼有出頭之日,現在恐怕週三義之前的員工都被你拉到你的公司去了吧,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趁着我跟週三義大爭鋒相對,你卻悶聲發大財!”

“不管怎麼樣,週三義最新的產品我還是賣給了你們的公司,並且聯合了其他的小公司讓他再也沒有了翻身之力,這一點你要弄清楚。”那女人的聲音變得有些兇狠了起來。似乎是在威脅對面的那個男人。

可是那個姓王的男人並沒有顯露出半點慌亂,反而特別平靜的開了口:“大家彼此彼此而已,也不要把自己說的像白蓮花一樣,我們頂多就是個合作的關係,互利互贏,錢只能給你們五百萬,你們把證據給我,大不了就一拍兩散,我倒是不怕,頂多算個不正當手段競爭,你

可就不同了,跟老公的下屬勾搭成奸,並且還聯合對手公司來合夥搞垮你老公的公司,最毒婦人心也不過如此吧!”

已經不用再聽下去了,事情已經很明顯了,之前我們還以爲這女人是對手公司派過來的,現在看來這女人居然纔是所有事情的幕後黑手。

我現在都有些不忍心看週三義的表情了,我也理解他爲什麼會忍不住跳出來嚇唬那些人,要是我是週三義,別說嚇唬他們了,就是弄死他們的心都有了。

這一次就連吳安平都嘆了一口氣,隨後在香案上面點上了我們最貴的香。這週三義本來也有些焉了吧唧的感覺。

一聞到這香燭的味道立馬來了精神,立馬飄到了香爐旁邊貪婪的吮吸着:“這東西真帶勁誒,再多點兩根我嚐嚐。”

看他這個樣子應該沒有什麼大事了,我還是上前跟他點了兩根香燭,不管怎麼樣他也是我們的客戶嗎,顧客就是上帝,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老吳,現在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我們只要把這些材料一交,他們這些人都會得到應該的懲罰。”我把錄音筆從電腦上面拔了下來,對着吳安平說道。

但是楊薇似乎對這樣的結局並不太滿意,哭喪着臉說道:“可是隻能給他們法律上面的制裁,這女的關不了幾年又會回來興風作浪,老周實在絲毫太可憐了。”

聽到楊薇說的話,我也忍不住點了點頭,她說的沒錯,這女人頂多是泄露公司機密,老周可是自己跳樓死的,雖然是她給逼死的,但是法律上面這個女人並沒有什麼錯,於是看向了楊薇:“你想怎麼做?”

“嘿嘿!”這楊薇掏出了手機,一臉狡黠的看着我:“你知道有個東西叫微博嗎?我們讓這個女的也出出名。”

我看了一眼老吳,他並沒有反對的意思,看樣子,他似乎也是想給這個女人一個教訓,頓時我就來了精神,湊到了楊薇身邊:“快寫快些,題目就叫八一八現實版的王寶強。”

“真俗!”楊薇有些不滿的看了我一樣,然後飛快的在手機上寫下了一行字“還在關係王寶強離婚嗎?你們OUT了最新的八卦來了”

我有些無言的看了楊薇的編的這段話,擡起頭來看着正在瘋狂吸菸的週三義:“老周,我們這次的任務算是完結了吧!”

“嗯嗯!”他忙着吃香灰,可沒有功夫搭理我們。

“那四十萬我們找誰要?”我有些不放心的問道,要知道這週三義現在可是破產的負翁了,也沒有特別親密的好友,只怕我們這忙活了大半天要打了水漂。

沒有想到週三義根本沒有把這個問題放在心上:“你放心,只要你把那個雜誌按照我說的地址寄過去,過幾天自然有人把錢送上門的。”

“真的,假的?”我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這個週三義,基本上我們也把他調查了一個清清白白,除了生意上的夥伴之外,

他好像也沒有什麼朋友可以拿出40萬的鉅款來給我們。

此時的週三義還在貪婪的吸着菸灰,但是隨後右手一揚,一個紙片掉落在了地上:“你就把那本書寄到這個地址,然後把你們的銀行卡號附在後面。”

我有些半信半疑的撿起紙條,果然是一個地址,我看了吳安平一眼,他給了我一個照做的眼神,我點了點頭,將這個紙條收下了。

爲了以防萬一,我們把週三義給扣在這裏,一般冤魂得償所願之後都會選擇投胎,畢竟在人世間他們只會越來越虛弱最後走向灰飛煙滅的道路。

但是週三義也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似乎還在等待什麼東西一樣,這幾天我們也沒有閒着,把手上的證據上交給了有關部門。

果然不出我們所料,這對手公司被查封了,老闆被抓了起來,那女人跟趙傑這一對姦夫淫婦似乎是早有預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但是由於楊薇發的那個帖子實在是太火爆了,不少網友自發組成了小分隊去抓這對姦夫淫婦所以關於他們的下落我倒是並不擔心。

隨後我們就照例的狂歡了一場,雖然錢還沒有到手,但是並不能阻礙我想要玩耍的心,上次說好去夜店爽爽,結果被我媽的一電話給叫走了。

今天晚上明顯是不醉不歸,我們三個人最後喝的已經都不能站立行走了,回家躺在牀上就睡了個不省人事。

而第二天清晨一條短信把我從睡夢中吵醒了,我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有人往我的賬戶上面匯了五十萬。

本來還感覺有些宿醉的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隨後對着門外大喊着:“老吳,微微,你們快來,這錢已經到了。”

外面並沒有人迴應我,想必肯定是昨天晚上都喝大了,於是我決定跑到他們房間去叫醒他。

首先去的是楊薇的房間,只見她還穿着昨天晚上的衣服,一條性感的長裙,只要她不開口的話,穿着這身衣服的她完全就像是一個女神,把她身上該顯露出來的地方都顯露的一覽無餘。

此時的她的嘴裏不知道還在嘟囔着什麼,看樣子似乎還在說着夢話,我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先把她推起來再說:“楊薇,楊薇你給我醒醒。”

這時她才從睡夢中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看到我在身邊,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抓起被子就躲進了牆角:“陳陳東,你怎麼在這裏,昨天晚上你做了什麼?”

我被她的反應弄得有些蒙,剛剛準備開口解釋,一個拳頭結結實實的揍到我的臉上,隨即一個憤怒的聲音從我背後響起:“陳東,我看錯你這個畜生了。”

原來吳安平被楊薇這一聲尖叫給吵醒了,連忙衝到她房間一看我正在對她動手動腳一時氣憤就對我下了重手。

我一臉無辜的看着他們兩個,掏出手機短信給他們看,這才證明了我的清白。

(本章完) 讓帝溟寒十分的無奈,卻也不討厭小寧兒在自己臉上抹口水,別說周圍看到的護衛驚訝了,就連帝溟寒自己也是蠻驚訝的,他也沒有想到向來潔癖嚴重的自己,能忍受小寧兒如此行為……

不過,不管怎麼樣,跟小寧兒在一起,帝溟寒覺得很舒適,很開心,也很願意寵著小寧兒,讓帝溟寒也就不那麼在意了!

帝溟寒抱著小寧兒直接來到了冥殿大廳,來到大廳一看除了一個白衣女子身邊帶著一個婢女外,還有一個青衫老者也坐在一邊,看到帝溟寒抱著小寧兒出來,白衣女子和青衫老者紛紛一愣……

他們本來以為傳言不可能是真的,卻沒有想到傳音是真的,帝溟寒竟然真的帶回一個孩子,不僅跟他長的很像,而且還很寵愛那個孩子……

白衣女子眼睛看到小寧兒時,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小寧兒眯著眼睛看向對方,心裡暗道:「果然是朵白蓮花啊,還想染指她爹爹簡直做夢!」

「寒哥哥,這孩子是?」白衣女子幾步來到帝溟寒的身邊,想要去抱帝溟寒懷裡的孩子問道。

小寧兒急忙往帝溟寒懷裡縮了縮,似乎很不喜歡白衣女子的碰觸似的,讓白衣女子臉色一冷。

「坐吧,這是寧兒,我女兒!」帝溟寒直接繞過白衣女子,來到主位上坐下來說道。

然後,把小寧兒放在自己腿上,小寧兒也乖巧,不說話不惱,只是眨著大眼睛好奇的看看這看看那的,天真無害極了!

「女兒?寒哥哥,你在說笑嗎?怎麼可能是你的女兒呢?分明這孩子只是長的有些像你罷了,總不至於這樣就是你的女兒吧!」白衣女子不敢置信的說道。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說是就是!這種事情,我沒必要說謊……」帝溟寒直接說道。

雖然他自己也知道小寧兒不是自己的女兒,但是在沒有找到小寧兒的親生爹娘前,沒有把小寧兒送回親生爹娘身邊之前,小寧兒就是自己的女兒!

否則,一旦被這些人以為小寧兒不是自己的孩子,怕是不知道多少人會對小寧兒動手,他既然把小寧兒待在身邊,就不會讓任何人侮辱她,欺負她,所以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小寧兒就是他帝溟寒的女兒!

「小寒,我知道你善良,喜歡收養一些孤兒什麼的,但是也不能善良過頭了,隨便什麼人都說是自己的女兒!這樣對你的名聲不好,再說你和青蓮的還沒成親,要是被人知道你有了女兒,你讓青蓮在人前如何自處啊?」這時,青衫老者冷冷的掃了眼小寧兒,看向帝溟寒問道。

「成親?師叔,青蓮不過是我的師妹,我對她沒有男女之情,我只是把她當作妹妹罷了!我是不可能跟青蓮成親的!您以後就別提這件事了……」帝溟寒看了眼青衫老者說道。

「難道你答應我的承諾想賴賬不成?」青衫老者老者聞言怒道。

「我既然發誓答應師叔的承諾,自然不會賴賬, “陳東,我錯怪你了。”楊薇一臉討好的看着我,不停的給我揉臉上的那一塊淤青,那個吳安平下手也真是狠毒,這一拳下去我的臉都不能看了。

此時吳安平也一臉歉意的看着我:“這不是一大清早的看着你在楊薇牀上,難免會想多,我想你不會在意這點小事吧,陳東。”

我沒好氣的看着這兩個人,我陳東在他們心中難道就是一個貪圖美色的小人嗎?雖然我承認我對楊薇是有那麼一點意思 ,但是我絕對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嘿嘿,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怎麼會有五十萬轉到賬戶上面?不應該是四十萬嗎?”吳安平看着我的臉色有些不對,連忙換了一個話題。

不過我也注意到這個事情,怎麼多出了十萬塊錢,想來想去,我們還是把週三義給叫了出來:“週三義,錢已經到了,不過怎麼多轉了十萬?”

聽我們說了這話,週三義好像絲毫不意外:“她既然轉了,你們就收下來吧,只不過這輩子欠她的東西,只能下輩子來償還了。”

我一聽這裏面明顯有一個大八卦啊,立馬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於是我用眼神示意着楊薇,她馬上就心領神會開口道:“周叔叔,她是誰啊?”

楊薇這聲音聽得我全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我有些嫌棄的看着她,沒有想到這週三義絲毫不注意楊薇的聲音,一臉懷戀的望向遠方。

過了好久纔開口說道:“記得我之前說過的初戀女友嗎?當我有錢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求她離婚回到我身邊,她之前的所有我都不在乎,只要她回來就好了。我當時特別自信以爲她會回到我的身邊,她的老公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職員,根本給不了她什麼物質上的東西。”

隨即這週三義嘆了長長的一口氣:“誰知道我說明了來意之後,她狠狠的給了我一巴掌,說她現在過得特別幸福,要我離開,我當然不甘心啊,跟她送了好多名牌的化妝品跟包包,沒有想到她全部都退給了我,我哪裏受過這樣的挫折,決定直接到她家給她老公攤牌,讓她老公把她讓給我。”

不過看週三義這個樣子,最後他肯定沒有搶回他的初戀女友,不然他也不會走到了這一步,只不過我有些好奇,這週三義的脾氣應該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格,他是怎麼才選擇了放棄。

此時的週三義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半天都沒有說話,我們又都不好意思催促他,只得耐心的等着他回憶。

終於他從回憶中清醒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們三個人:“當我走到他們樓下的時候,她跟她的老公手牽着手一起回來,臉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當年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是露出這種微笑。當下我就覺得,有些東西真的是永遠都回不去了,這天我並沒有上樓,而是決定這輩子都不要再插手她的生活了。”

說了半天還沒有

說道五十萬的事情,我頓時有些着急了,直接問道:“那五十萬呢?照你說她家只是工薪階層,怎麼樣都不會拿出五十萬給你這個初戀啊!”

週三義笑了笑,並沒有在意我語氣,又低聲開始講述她的故事:“大概過了一兩年,她主動過來找我,原來是她丈夫的公司出了一些意外,瀕臨破產的邊緣,我二話沒說給了她四十萬救急,並不要她償還,她非要給我寫了一個欠條。可是我只是當着她的面把這借條丟到了垃圾桶裏。”

“她當時就着急了,非要再寫一張,我立馬攔住了她,從我手邊隨手拿起了一本雜誌,說我有困難的時候就把這個雜誌寄給她,她再還錢給我,她立馬就同意了,只是我沒有想到她居然多給了我十萬塊錢,這說明她心裏還是有我的啊!”

說完來了這些,週三義的心結也徹底的了了,之前什麼財團大戰妻子的背叛都抵不住舊情人的關心。此時他的身影慢慢的變得有些透明瞭,看樣子他似乎是準備去投胎了。

只見他滿臉微笑的跟着我們擺了擺手,滿臉微笑的看着我們,嘴巴雖然一張一合,但是並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但是看他的嘴型,分明是說的謝謝。

隨即他的身影越來越淺,越來越淺然後慢慢的消失不見了,每次這個時候我都有些傷感,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從頭再來,這個週三義的命運會不會完全不一樣。我甚至有些希望當初的他搶到了那個初戀女友,從此兩個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看着他們兩個人的樣子,似乎也是跟我一樣的想法,一時之間客廳裏面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不過這種安靜並沒有維持很長的時間,就被吳安平給打破了:“陳東,快點把銀行卡給我交出來。”

又到了分錢的時候,這一次拿了五十萬,雖然有十萬塊錢是週三義的舊情人給的,但是落到我們手裏就是我們的了。

這五十萬三個人也不好分,索性我們一個人拿了十五萬,剩下的錢全部放到保險櫃裏面,以備不時之需。

這一下我們又清閒了起來,當初有三個單子等我們解決,現在已經解決了兩個單子,還剩下最後一個單子。

我一臉期盼的看着吳安平:“老吳,之前不是還有個單子嗎?我們一起拿出來做了怎麼樣?”

“這次不休息一下?”老吳有些意外的看着我說出這種話,要知道在之前我可是沒有這麼勤快的。

“不用不用,我覺得啊!一鼓作氣比較好,我記得上次那個老闆是出了五十萬吧!”不知道爲何一想到有錢賺我就感覺到全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

不知道爲何,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我漸漸的覺得我們做的這些事情並不只是單單的爲了賺錢而已,看到楊紫還有周三義都找到了謀害他們的真兇,隨後沒有遺憾的離開我都有了一種成就感。

吳安平看着我半天,隨後又看向了楊薇

,和藹可親的問道:“微微,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沒有想到此時的楊薇也是跟我有一樣的想法,充滿了鬥志,一把挽起了袖子:“我不累,咱們繼續開工!”

聽到楊薇都這麼說來,老吳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只有依着我們來了,隨即從他的抽屜裏面拿出一個資料袋丟在了我們的面前。

我跟楊薇連忙將資料袋打開,仔細的翻看着,而吳安平也在一旁爲我們做着講解:“劉德明,男,五十四歲,死亡原因是被綁票被撕票。”

我看着資料跟他介紹的並沒有出入,點了點頭,楊薇這個時候開口問道:“難道他是要我們找到撕票他的兇手嗎?這可有些難度啊!”

只見吳安平搖了搖頭:“不是,綁架他的人他已經想了各種辦法去尋找,這不是我們要做的事情,他是想要委託我們找到綁架他的幕後黑手。”

我跟楊薇對視了一眼,眼裏都是藏不住的驚訝,這年頭當個富翁都有些不好當,不僅僅要忙着賺錢,還要想辦法逃避身邊人的暗殺。這週三義也是,這個劉德明也是,一時之間我對發財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渴望了。

“這幕後黑手他有懷疑的對象沒有?要是沒有那排查範圍可就大了,你要知道像這種有錢人社會關係可都亂的很啊!”我有些擔憂的開了口。

吳安平聽了我的話,又從抽屜裏面拿出了一個資料袋遞給了我們兩個:“這裏面就是所有劉德明懷疑的對象。”

我連忙打開來看,居然是厚厚一疊的資料,看樣子這劉德明的人品也夠敗壞的,懷疑的對象有不少啊。

“這裏有他的合作伙伴,有競爭對手,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最厲害的是,這劉德民居然還懷疑是他家裏的人,有他的親弟弟,比他小二十歲的老婆,還有.”

吳安平從這一疊資料裏面找出了一張照片說道:“還有他自己的女兒。”

“我靠,這劉德民的疑心病也太重了吧,自己的女兒也懷疑,是不是人啊!”我頓時有些同情的看着這個小姑娘,居然被自己的親爸爸懷疑,那種滋味想必也不太好受吧!

楊薇湊了過來,看着茶几上面的照片,也抽出了一張,放在了我們的面前:“我看這幕後黑手就是他。”

我們連忙圍上去一看,居然是一個跟他女兒差不多大小的女生,看照片上面的五官十分的精緻,並且化了濃濃的妝,跟他的女兒完全是兩個類型。

山海異人傳 我看了看着照片上的資料:“周小美,女,二十三歲,劉德安的現任妻子,剛結婚不到一年時間。”

怪不得楊薇懷疑她,要是放我這裏,我也懷疑她,週三義的事情讓我們對這種年輕漂亮又嫁給跟自己爸爸差不多年齡的人,本能的起了一種厭惡心裏。

看着我們兩個都把懷疑的目光放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吳安平大手一揮:“就從這個女人身上調查起。”

(本章完) 「但是師叔執意用娶青蓮,讓我來兌現承諾的話,那麼我寧可魂飛魄散!」帝溟寒看向青衫老者說道。

「爹,您別說了!」白衣女子聞言立即看向自己的父親說道。

「青蓮,你……」青衫老者看著女兒無奈道。

「爹,我自己會想辦法成為寒哥哥的女人的,到時候他就是想不娶也不可能的!」白衣女子看著自己的父親傳音道。

「唉……總之我話放在這裡,娶青蓮就是我要你做的,到底想怎麼樣,你自己看著辦吧!」青衫老者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寒哥哥,你別生氣,都怪我不好!」白衣女子看著帝溟寒說道。

「我是不可能娶你的,所以你還是回去說服你父親吧!」帝溟寒看著白衣女子說道。

「寒哥哥,為什麼?為什麼你一直拒絕我?」白衣女子聞言看著帝溟寒問道。

「我不喜歡你!」帝溟寒直接說道。

白衣女子聞言忍不住臉色一白,儘管早就知道答案,可是她一直希望帝溟寒能夠看在她痴心一片的情誼上,稍微寬容點,不會每次都說的如此無情。

可是,每次都是一樣,縱然知道每次這樣的話,都會讓自己傷心欲絕!還是每次都這樣無情……

「那你喜歡誰?墨九狸嗎?你們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你們是仇人,是仇人……」白衣女主難過的看著帝溟寒說道。

帝溟寒聞言臉色一冷:「如果沒什麼事情,就滾回去!」

「寒哥哥你……你告訴我,她是不是墨九狸的孩子?」白衣女子無視帝溟寒的憤怒,瞪著小寧兒質問道。

「青蓮,別逼我動手!」帝溟寒臉色難看的說道。

「呵呵……我走,我馬上就走!寒哥哥,除了我,你不可能娶別的女人,否則你也永遠無法痊癒,這件事情不需要我提醒你吧!我青蓮,是唯一能救你的女人,所以你早晚都要娶我,只能娶我……」青蓮說完惡毒的看了眼小寧兒,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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