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奶奶,恐怕還不知道這個事情。

“離婚了也不應該是這樣啊?按理說,雜誌社主編、中學教師,生活水平不應該是這樣啊~到底怎麼回事?”小八擔憂的說道。

聽到小八的話,這時,蘇夢妍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走到了一箇舊沙發邊上,“撲通”一聲坐了下去,哀愁的捂着額頭。

“我爸娶我媽的時候,我媽還是個年年都考試的失敗者。結婚,買了房子,房產證上都沒有落下我媽的名字。”

“所以,你們就淨身出戶了嗎?”小八淡淡的說道。

蘇夢妍輕撫着額頭,點了點頭,說道:“後來,我媽終於在我五歲那年考上了,再後來他們就因爲感情原因和工作原因,離婚了。他們的錢,始終沒有放在同一張銀行卡里,這麼多年,我媽的錢都用來貼補我了。離婚時我媽也沒有和我爸索要什麼,只要了我的撫養權…”

蘇夢妍說着,漸漸流下了眼淚。

“那這套房子?”小八說着又掃視了一眼四周。

“這房子是我爸很多年前住的地方,他可能覺得虧欠我們母女吧,把這房子過戶給了我們…”

聽到這兒,小八不禁微微的點了點頭。

“你媽媽什麼時候查出來這個病的?”

“上次我回來的三天前。”蘇夢妍無聲的說道。

“那起病時間呢?”小八又問。

“醫生說,一年前就應該感受到不舒服了。應該是一年前。”

“啪!”

小八拍了一下手,說道:“這就對了!”

蘇夢妍聽後滿臉的疑惑的看了他,道:“對什麼?你想到什麼了?”

小八聽後微微笑了笑,道:“呵呵,你有沒有想過,你媽媽的病是別的原因造成的!”

“別的原因?”蘇夢妍疑聲。

小八點了點頭。

“是什麼?”蘇夢妍問。

這時,小八笑了笑揹着手走着說道:“我剛剛看了一下你們這房子的地理位置,地處村子的最西邊,並且東邊緊靠着的房子比你們院子要高!太陽射不進,陽光照不到,這在風水學裏,叫做逆陽勢!再者,你們門口種着一顆小桑樹!門口種桑,寓意大不吉利!這樹,不是你們種的吧?”

聽到這兒,蘇夢妍有些愣住了。

“你是說,我媽媽的病跟你說的風水有關?”蘇夢妍疑聲問。

小八聽後微微一笑,道:“不能說全是,還有一部分是天運。但是,你們這房子的風水的確不好!久住,的確是要出人命的!”

聽到這兒,蘇夢妍才似懂非懂的恍然大悟。

“噢,原來是這樣~”

“能告訴我,那顆桑樹是誰種的嗎?”小八指着門外說道。

這時蘇夢妍想了想,說了起來。

“當年,我爸爸也是一個小小的編輯,後來得到領導賞識才得到了提幹,纔買到了房子。這個房子就是以前我爸爸進城的時候住的地方,那顆桑樹聽我爸爸說,是他臨搬走前種下的。難怪他說,讓我們住進來之前要把那棵樹給拔了,原來是這樣….”

小八在一旁聽着笑着點了點頭,道:“看來你爸爸沒少看書,風水學他還懂一些。”

蘇夢妍聽着,隨後慢慢地沉下了頭。

“小八,我媽媽會沒事的,對嗎?”

蘇夢妍說着,慢慢擡頭渴望的看向了小八。

小八見狀,輕輕一笑,走到了她面前,蹲下,正面兒看着她,道:“放心吧!現在的醫療手段那麼高超,你媽媽會沒事的!就算手術出現意外,你也不用害怕,我還有別的辦法的!”

小八輕聲說着,輕輕地撫慰了一下蘇夢妍的臉,幫她擦掉了最後一滴淚水。

蘇夢妍聽後,鼻子一酸,一下子撲在了小八的身上。

“小八,現在的我是不是有些太懦弱了呀….”蘇夢妍輕聲說着。

小八聽後笑道:“呵呵,是啊。有我在你身邊,你都還在害怕,還振作不起來,不是懦弱是什麼?”

“討厭啊你~”

蘇夢妍嬌羞一聲,起身走到了牀前一下子鑽進了被窩裏。

小八笑了笑,沒有走過去,反而隻身走出了門外。

走到了那顆桑樹前,手比刀鋒,在那桑樹上輕輕滑過。

只見這時,那顆桑樹居然被悄無聲息的攔腰斬斷了。

“轟隆”

樹木折斷,轟然倒地。

小八見狀,微微一笑,轉身走回了屋子。

蘇夢妍被那聲桑樹倒地的聲音給驚了起來,滿臉驚異的望着外面。

恰好這時小八走進了屋子。

“小八,外面剛剛怎麼了?”蘇夢妍疑惑道。

“呵呵,剛剛我出去把那桑樹給砍了!我可不想讓我喜歡的女生,再倒黴下去….”

小八溫柔的說着,見這時蘇夢妍的臉唰一下紅了。

接着,一下子鑽進被窩,蒙上了頭,滿臉羞紅。

這時,小八嘿嘿一笑,褪去了身上的衣服,一個大跨步,就邁上了牀…. 第521章我似乎等不到松本小姐了

半小時后,汽車抵達別墅,沈承沒有下車,南初踉踉蹌蹌的扶陸司寒進屋。

「徐叔,準備一份醒酒湯。」

南初落下高跟鞋吩咐道,但無人回應。

「你忘記我放他們三天假的事情了嗎?」

「對哦,你醉酒居然都比我清醒。」

「呵呵~」

回應南初的是陸司寒低沉的笑聲,看得出來,他真的很開心。

姜南初正想著,突然整個人騰空被陸司寒緊緊抱在懷裡。

「你做什麼?」

「你喝醉了,快放我下來。」

「南初,你真可愛。」

我就是一隻喵 「我怎麼可能在今天喝醉?」

姜南初眨了眨眼睛,意識到被騙,陸司寒已經抱著她上樓,輕車熟路的推開主卧大門。

房間內瀰漫著玫瑰花香,目光所及皆是紅色花瓣。

她被小心對待,密密麻麻的吻,隨即落下。

這次他徹底不再收斂,呼吸沉沉的打在南初脖頸處。

「脖子好癢。」

陌生的情慾狂卷而至,她像是任人魚肉的羔羊。

大仙官 簡單的一句話,直叫陸司寒控制不住手中力道,卻又擔心弄疼他。

漫長的夜晚,唯有褶皺的床單,地板散落下來的婚紗西服,可以驗證兩人的瘋狂。

姜南初終於明白靈肉合一的意思,但過程實在算不上美好。

舒服了陸司寒,苦了她!

姜南初與陸司寒離開錦都酒店后,一切並沒有結束。

超級母艦 松本葉子坐在副宴會廳,她一直都在等陸司寒與姜南初敬酒。

這段時間她被松本青山懷疑,完全不能接觸其他陌生人。

只有結婚現場,是松本葉子唯一可以靠近陸司寒的機會。

她必須將幕後黑手的特點告訴他們。

但時間已經過去一小時,松本葉子仍舊等不到陸司寒與姜南初。

失去耐心,松本葉子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

「你要去哪裡?」

「父親,我與陸先生從小相識,他結婚,我自然要單獨送上祝福。」

松本青山想要阻止,但周圍這麼多賓客,他完全拉不下臉,只能任由松本葉子離開副宴會廳。

一路疾走,松本葉子抵達主宴會廳,盛雲帆,權離亭正在陪幾位政客說話。

松本葉子找不到陸司寒,走向他們。

「你們知道陸司寒在哪嗎?」

「松本小姐,我三哥與南初已經結婚,是受到法律保護的夫妻。」

「你要是打算再插足進去,可是犯法的。」

「我勸你還是不要自討沒趣。」

盛雲帆絲毫不客氣的說。

之前三哥與南初,因為酒店的事情險些分手,都是她惹出來的麻煩。

「不管你們信不信,現在我真的有要緊事。」

「什麼要緊事,你說出來我聽聽。」

「你!」

松本葉子咬了咬下嘴唇。

她不怪他們,是她當初做過太多的壞事,他們不相信她,也是應該的。

「小五,既然松本小姐想知道,我們告訴她也無妨。」

「司寒和南初已經離開酒店,回到別墅。」

「良宵苦短,司寒盼這天太久,他自然沒心思和不重要的人周旋。」

「謝謝你們告訴我這件事情。」

「你們好好玩,我不打擾了。」

松本葉子抿緊雙唇,轉身朝外走去。

「我看她似乎不像傳聞中壞的離譜。」

「四哥,你懂什麼,某些女人最會飾演白蓮花。」

「你可不要被她騙了。」

盛雲帆開口說道,要知道女人可是最難懂的生物。

另一邊戰材昱推著輪椅往外走,生性孤僻,這種熱鬧的場合併不適合他。

而且主角都已經離開,他小小配角,先回家也沒人會發現。

戰材昱正要往外走,目光瞥見遠處角落的一桌酒席。

他從小生活在議長府,而傅自橫同樣從小由戰錚樺培養長大,兩人相處的時間非常多。

此刻戰材昱見到一位男人,他的背影實在像極傅自橫。

但傅自橫怎麼可能出現在錦都酒店,怎麼可能參加陸司寒的婚禮。

戰材昱懷疑他是眼花看錯,為了能確定下來,他推動輪椅,緩緩朝酒桌靠近。

「砰!」

松本葉子失魂落魄往前走,戰材昱試圖轉身,兩人正好撞在一起。

戰材昱的輪椅,因為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松本葉子發現她惹禍,立刻蹲下身要扶起戰材昱。

「材昱少爺,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想到一些事情,所以有些出神。」

「我現在立刻扶你起來。」

「沒事的,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雙腿殘廢,我應該更小心一點。」

戰材昱輕聲安慰道,他總是這幅溫柔的模樣,讓人如沐春風。

松本葉子心中湧出一陣感激,但在下一刻,她的心猶如被一片冰涼的湖水包圍。

驚天劍帝 戰材昱的腳踝處有淺紅色傷疤痕迹!

這道傷痕並不常見,而且不可能傷疤會長成一模一樣。

只有一個解釋。

戰材昱就是松本青山的合作夥伴,戰材昱就是魏民雄事件的幕後黑手!

「松本小姐,你在發獃嗎?」

戰材昱溫柔的聲音傳來,松本葉子感覺後背冒出層層冷汗。

「是,在想一些政治上面的事情。」

「松本小姐,做女強人是件好事,但不要太累。」

「謝謝關心,我會的。」

松本葉子尷尬的笑著說。

「材昱少爺,你的腿,真的沒有康復的機會嗎?」

「當然,這麼多年,我都是在輪椅上度過的。」

「好,我知道了。」

松本葉子忍住內心的驚恐,扶戰材昱坐上輪椅,準備離開。

她覺得戰材昱實在太可怕。

他是活生生的人吶,但他卻可以忍耐在輪椅上面整整坐四年!

他背地的城府太深,他的心機太重。

怪不得連松本青山都對他如此尊敬!

「松本小姐,我過段時間準備到R國玩玩,你現在有空可以和我介紹介紹景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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