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流逝,不知不覺,許川和王旭也以老住戶的身份迎接了新的成員。

新成員有兩個,分別是跳脫的男生馬歐,在現實世界是個大學生;另一個是文靜女孩王悅,在現實世界是一名護士。

他倆沒有許川和王旭兩人那麼耀眼,在恐怖世界分別活了69天和77天。

兩人的到來給一度因吳彬的死和陳天信和王旭冷戰導致的冷清帶來了不少熱鬧。

或許是有着同樣探險的愛好,許川很喜歡馬歐,兩人經常坐在一起聊天。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距離上次恐怖場景將近五個月才輪到許川進入新的恐怖場景。

許川也拿這個問題詢問過陳天信一次,不過卻遭到了後者的白眼,“人人都巴不得輪不到自己,只有你因爲輪不上而着急。”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這一次的恐怖場景還算中規中矩,52天級別,不高也不低。

雖然可以通過詢問朋友來了解這次恐怖場景其他住戶的信息,但架不住恐怖場景開啓的突然,許川只聯繫了兩位住戶便來到了恐怖場景之中。

“這次的場景居然是沙漠綠洲,難道是要我們離開這個沙漠嗎?”說話的人是許川聯繫到的兩名住戶之一——陸離。

“好了,閉上你的臭嘴吧!在百樓說個不停就算了,在恐怖場景就不要亂說話了。”陸離身旁的女孩眼神露出一絲厭惡,像是很不喜歡陸離說話似的。

陸離被這麼嫌棄也不生氣,倒是笑嘻嘻地回答道:“張茜,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你就不要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了,你看咱倆又碰到一起,這不就是上天給了你原諒我的機會嗎……”

陸離還在喋喋不休,女孩卻是轉過身就離開了。

許川看着倆人輕輕撫額,心中一陣無語。

女孩名叫張茜,她和陸離的恩怨還得從三年前說起。

當時張茜和陸離是同一批進入恐怖世界的,可惜的是兩人只活了12天,嗯,真的就是12天。

因爲陸離在深夜裏的大喊大叫暴露了兩人的位置,導致被恐怖發現,兩人雙雙“歸西”。

修羅神帝 如果是因爲這個,張茜也不會抓住這點不放,把陸離恨上三年,令她氣憤的是,陸離居然把她的祕密說給了百樓其他的住戶聽,導致了張茜長達半年擡不起頭。

在張茜的每天詛咒之下,陸離居然活過了三年,甚至和她一起進入了同一恐怖場景。 許川的意外聯繫,造就了兩人在恐怖場景接下來日子的吵吵鬧鬧。

一大片沙漠綠洲,除了各種各樣的生物,自然也有人類的足跡,剛剛張茜正是沿着一條石頭鋪好的小路離開的。

雖是生氣,但張茜不可能脫離團隊,走了幾十米見兩人沒有跟上,忍不住回頭大喊一句:“你們兩個還走不走的?”

話音剛落,陸離便一路小跑,跟了上去,許川無奈一笑,也跟上兩人。

石路彎彎曲曲,三人走了大概一個小時,終於來到了石路的盡頭——一個小村莊。

三人剛一入村,便看到了其他的住戶。

沒等三人開口說些什麼,一個戴着墨鏡的男子便走過來拉住許川的手。

“你們怎麼纔來啊?我們可是等了好久了,對了,你們後面還有沒有其他的人。”

逍遙流主 男子摘下眼鏡,對着許川打了一個眼神。

穿越之背靠系統好乘涼 “哦哦哦,你們居然來那麼早,我說怎麼看不見你們,起初還以爲你們迷路了呢?至於其他人,我想應該沒有了吧?”

許川露出標準的笑臉,一把摟過男子,回答着他的問題。

“如果還有其他客人的話就繼續等等吧,太陽消失前必須回到村子,否則有生命危險。”一番流利的話語居然出自眼前一個黑瘦老人的嘴巴,着實震住了許川。

看到村子簡陋的房屋以及破爛的衣裳,許川還以爲碰到了原始部落,亦或是像第一次恐怖場景裏的那種語言溝通有阻礙的小山村呢。

“我是村子的村長,你們叫我老黃就行了。”黑瘦老人對許川伸出乾枯的手。

許川下意識地把手放上去,右手傳來的觸感讓人很難相信這是一個人的手。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老黃站在面前,許川一定會認爲手上摸到的是石頭。

老黃似乎並不在意許川眼神裏的費解,鬆開手便轉身離開了。

“我在村子裏爲你們找幾間屋子住宿吧!”

老黃說完,便走到了村子的另一頭。

“你好!”之前站在那邊的三位住戶也靠了過來,對着許川三人打了聲招呼。

隊伍再度擴大,達到七人規模。

其餘的四人分別是32層的葉梓光,25層的汪大海,57層的莫星以及四人當中唯一的女孩43層的譚麗莉。

譚麗莉介紹完後許川有些激動,看着譚麗莉開口詢問道:“李叔最近還好嗎?”

李叔,也就是李左奇,和許川經歷過兩次恐怖場景的老住戶。

譚麗莉愣了愣,然後有些不確定地開口:“你認識老混蛋?”

許川上一次去43層做客,樓層的住戶對李左奇的稱呼就是這個,那時沒看見譚麗莉,想必她應該是進入恐怖場景裏了。

“李叔和我組隊兩次了,自然認識,話說我還到過你們樓層做過客呢!”許川熱情地回答道。

譚麗莉沒有繼續多說,隨便“嗯”了一句就沉默了。

“我現在是四人小隊的隊長,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葉梓光邀請許川加入他們。

對於葉梓光的邀請,許川那是一萬個願意,真是瞌睡的時候有人送枕頭,許川還在頭疼張茜和陸離兩人的關係,便有人想要接管他們。

許川說了句感謝,正式加入了葉梓傑的團隊當中。

或許是經歷過上一次山村的恐怖場景,許川對村民總有些膈應,心底裏將他們列入了危險對象。

其實不光是許川,其他的成員也是如此,村民們如出一轍的黑瘦長相,皮膚傳來的詭異質感,都讓人難以放下警惕。

老黃很快就回來了,帶着衆人來到了今後幾天的住所——幾間沒人的房屋。

“這幾間屋子的主人最近不在,你們可以在這裏住幾天。”老黃看了一眼衆人,“在村子居住的幾天裏,你們晚上不要離開屋子,還有白天也不能到綠洲的中心,那裏有一些恐怖的東西。嗯……就是這樣,有什麼事情可以詢問其他村民。”

老黃交代了幾句便轉身離開。

許川進入屋子,看着佈滿灰塵的桌椅,眼神裏露出一絲疑惑:“房屋看起來很久沒人住了,那麼原先的主人去哪了呢?如果是離開了沙漠,老黃又爲什麼要說最近不在呢?”

許川伸手想抹去桌子上的灰塵,卻被硌痛了手,仔細一看,才發現灰塵的真實面目。

所謂的“灰塵”居然是泛着灰黑色的小顆粒,這些小顆粒零零散散地分佈在桌子上,偶爾還有幾塊大的。

許川夾起一塊大的,雙指稍稍用力便將其捻碎,掉落在桌子上成爲更小的顆粒。

許川擡頭看了一眼頭上房頂,木質結構的屋子不可能會掉落這樣的顆粒,那麼,小顆粒從何而來呢?

許川蹲下身子,在坑坑窪窪的地面上仔細看了一會,發現了更多這樣的小顆粒。

站起身子來到牀鋪上,果然,上面也分佈着那些小小的顆粒。

整個屋子,都被這種莫名其妙的小顆粒佔領了!

也不去打掃這些顆粒,許川徑直來到空地,和他有同樣發現的還有葉梓光和張茜兩人。

“你屋子裏也有那些小東西?”葉梓光問了一句,得到許川肯定後開始低頭慢慢思索。

“剛剛在村子逛了一會,我沒有發現這些顆粒的來歷,整個村子都沒有什麼黑色的石頭或土地。這些小顆粒很有可能與恐怖有關,必須注意一下。”

葉梓光也說不出顆粒的來歷,只是警告兩人一句又走到了其他住戶的房間裏,大概是警告去了。

見葉梓光忽然離去,張茜低頭沉思一會也折回了屋中,獨留許川一人站在原地。

許川蹲下身子看了看地面,發現地面上多是灰石或沙子,根本沒有黑色顆粒的蹤跡。

房間裏莫名出現的黑色顆粒,村民們異於常人的體質,晚上不要出門以及白天不要進入綠洲中心的警告。一行人剛到這裏,便遇上了好幾個詭異……

接下來的幾天,等待七人的又會是什麼呢?

許川不知道,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保護好自己。 七人來到村莊是清晨時段,雖然整理房間用了不少時間,但現在還是上午。

許川剛剛離開屋子便看到了來邀請他到村子裏轉轉的葉梓光。

“就我們兩個?”許川跟上葉梓光,開口問了一句。

葉梓光指了指前方,“汪大海和莫星已經過去了,我來叫你們,和你一起的那兩位住戶也不在家,估計早就去逛了。”

聽了葉梓光的解釋,許川不再多想,邊走便注意周圍的情況。

村子除了房屋就是小路,也沒見有什麼娛樂設施或者豢養家畜的地方。

“話說村子裏的人吃飯都靠打獵綠洲裏的生物?”許川疑問道。

“還真有這個可能,我們四個人來的時候在路上看到了不少野生動物,或許村裏人就是靠打獵爲生吧!”葉梓光想起了今早上的遭遇,一大羣像野豬一樣的生物從前方道路竄了過去,着實有些嚇人。

對愛投降 兩人邊聊邊走,很快就碰到了其他住戶,只見汪大海,莫星和陸離三人正聚在一顆大樹下,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麼。

“怎麼了?在聊些什麼?”葉梓光走過去說道。

莫星看到來人是葉梓光,手指了指大樹後的空地,示意葉梓光自己去看。

葉梓光和許川感到有些神祕,往左邊挪了幾步後看向了遠處的空地。

前方大約三四十米,七八個穿着破破爛爛的村民正靠在一些突出的石塊上一動不動地曬着太陽。

現在接近正午,明明是一天最熱的時間段,大家都恨不得躲在樹下乘涼,哪有特意跑到太陽下睡覺的呢?

不過現在居然發生了,真真實實地出現在了幾人的面前,真是詭異。

“難道他們的皮膚都是曬黑的嗎?這麼喜歡折磨自己?”陸離自言自語一句。

許川沒有說話,低着頭的他又想起了那個薩哈吉山村的恐怖場景。

“難道這裏的人也在進行着某種邪惡的祭祀?”

許川自然不會認爲眼前的場景會是某種祭祀,反而像是某種習俗,當然,這種習俗不好是肯定的了。

不說地面上的溫度,單單氣溫就很難讓人在太陽的曝曬下堅持住。

“這個村子實在是奇怪,我們去問一下村長吧!”葉梓光的決定並非打草驚蛇,任誰看到眼前詭異的場景也一定會去詢問他人,尋找答案。

不過葉梓光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幾人才忽然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村長住哪。

重生專屬藥膳師 沒辦法,抱着僥倖的心理,五人開始在村子裏瞎轉。

“你說村子周圍也不建點籬笆,柵欄之類的保護措施,萬一有野物來了怎麼辦?”走在村子邊緣,莫星納悶一句。

他是和葉梓光一起來的,自然見到了那羣莽撞的像是野豬般的生物,莫星絲毫不懷疑它們能撞壞村子裏的房子。

“誰知道呢?萬一那些野物害怕村裏人也說不定,話說村裏人還靠獵殺野物爲生呢!”汪大海不以爲意,隨口附和一句。

“也是。”莫星想了想感覺的確是這樣,也不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很奇怪!大家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就是村子裏似乎沒有女性。”葉梓光仔細回憶了一下到村子裏的這段時間,發現腦海裏沒有女性村民這一印象,不由得疑問道。

四人停下腳步,想了想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發現是這麼回事。

“不行,這個村子太奇怪了,一定要在天黑前找到村長。”葉梓光尋着來時的道路急忙離開,也不知他去哪裏。

“跟上去吧,誰叫他是隊長呢?”汪大海沒有什麼主意,丟下這句話就追上了葉梓光。

“走吧!”許川沒什麼好說的,感覺葉梓光還算靠譜,跟着他沒壞處就是了。

四人頂着烈日疾步前行,來到了村民聚集的那塊空地。

五人的突然出現似乎嚇了村民一跳,有幾個臉皮薄的甚至站起身子,大有一走了之的意願。

看來村民們不大想讓外人看到他們這幅模樣。

葉梓光蹲下身子,就着最近的一位村民說出了自己想要找村長的想法。

不過他得到的卻是村民的閃爍其詞,一連問了好幾個還是這樣。

“拜託各位,我們碰到一點麻煩,希望大家幫幫忙,村長在哪有人知道嗎?”村民的躲躲閃閃讓葉梓光疑心大起,連忙大聲懇求一句。

“如果真的有問題的話,我可以跟你們去看看。還有村長我們的確不知道在哪。”葉梓光的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五人立馬看過去。

聲音的主人靠在一塊沙石上,右手輕輕拉開嘴巴前的布條,露出原來的面目。

這個村民住戶們多多少少有些印象,在衆人還不知道村民有在烈日下曝曬的舉動前,衆人就記住了這個把腦袋包的嚴嚴實實的男人。

現在他把布條拉下,大家終於看到了這人的真實面目。

他的嘴巴裂開的一道醜陋的疤痕,加上皮膚又黑又粗糙,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

“怎麼,是被我嚇到了嗎?”男人嘴脣旁的傷疤隨着說話聲抖動,傷疤內不時露出潔白的牙齒似乎在告訴衆人傷疤早已裂開。

繞是葉梓光臉色也有些不好看,猶豫一會之後才走到男人身前伸出右手。

“我們遇到了一些問題,如果您能幫我們解決的話最好不過了。”葉梓光盯着男人緩緩開口。

男人伸出乾枯的手握住葉梓光,露出了一個猙獰但似乎是微笑的表情。

“榮幸之至。”

五名住戶帶着男人來到居住的那幾間屋子。

“譚麗莉,譚麗莉!”葉梓光衝着譚麗莉的房間大喊兩句,不到十秒,後者就從門後探出了腦袋。

“啊……怎麼了?”譚麗莉環視了一遍衆人,被刀疤男嚇了一跳。

“前面你不是說被那些小顆粒弄得皮膚過敏嗎?我叫來了一個村裏人,看看有什麼土方子能幫幫你。”葉梓光說這句話的時候上前一步,擋住刀疤男的視線,瘋狂地給譚麗莉打眼色。

葉梓光在一小時前就跟其他住戶強調了黑色小顆粒的存在,譚麗莉見葉梓光打眼色,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語言後纔開口。

“你是說皮膚過敏嗎?也不知道是不是休息能緩解症狀,我剛剛睡了一會身上的紅痘痘就不見了!” 譚麗莉說完還把手伸了出去,白皙的手臂上沒有任何的痕跡。

自然是沒有痕跡的,畢竟皮膚過敏只是兩人演出來的戲而已。

但刀疤男卻不這麼想,他的臉上沒有放輕鬆,而是皺起了眉頭,一臉凝重。

“如果你感覺身體有什麼不適或者長了什麼奇怪的東西,請務必告訴我們,這很可能關係到你們的生命安全。”刀疤男人的最後一句是對在場所有人說的,見他一臉嚴肅,大家都不好說些什麼。

刀疤男人說完話後便轉身離去,不用想,肯定又是去曬太陽了。

等他走遠,譚麗莉才把五人迎進屋子,關好大門確定周圍沒人後纔開口。

“剛剛你們去哪了?有沒有什麼發現。”譚麗莉趁着打掃期間燒了一壺水,現在正倒給衆人。

葉梓光把水放在嘴脣邊輕輕吹了口氣,緩緩開口:“剛剛我們到村子裏逛了一趟,嗯……這個村子裏的人有些古怪,本來想找村長要個解釋,沒成想引來了剛剛那個男人。”

葉梓光簡單敘述一遍事情的經過,然後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對了,張茜呢!你有沒有看見她?”陸離到村子探索前曾找過張茜一次,不過那時她並不在家。

本以爲張茜先他們一步進了村子裏,但逛了大半個村子的陸離還是沒發現張茜的蹤跡,現在趁着沒人說話,陸離纔想起張茜。

“這個?”譚麗莉搖搖腦袋,“我之前一直都在房間裏收拾,沒離開過,張茜也沒來找過我。”

村子的詭異衆人還未理清,張茜卻莫名消失了。

“會不會張茜和村長一起離開了?”莫星試着說出了一個可能。

“不排除這個可能。”葉梓光點點頭,“但是……萬一村長懷有惡意,張茜很有可能遇到危險。”

陸離似乎比其他住戶更加焦急,立馬站起身子,“我覺得我們必須再問一次村民。”

即使陸離不說,葉梓光也會這樣做,且不說張茜是這個世界中唯一能相信的幾人之一,單單少一個人少一份力量這個道理就必須讓衆人立即去尋找。

六人火急火燎地趕到空地,此時的空地上已經有很多村民了,全都坐或躺在地上曬着太陽,甚至有幾名大膽的村民把自己全部脫光,就這麼赤裸裸地躺到了地上。

因爲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詭異的情形,譚麗莉有些害怕,沒有走進空地,而是選擇了站在空地外等候五人。

還是那個位置,刀疤男站起身子將五人攔住,“又怎麼了?”

葉梓光伸手拉住刀疤男人的手,卻被他手臂上的高溫灼傷。

葉梓光不經意收回手,對着刀疤男人開口道:“我們隊伍少了一個人,我們需要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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