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炮,哈哈!”我實在憋不住笑了出來,真是世界真奇妙不看不知道,我一把搭在了他肩膀上笑道,“我說大炮,彆氣餒啊,這名字真是帶勁兒,我喜歡。”

楊大炮收好了身份證不耐煩道:“我爹說當初自己的身上那杆槍是全村最厲害的,希望他兒子我更加厲害,所以就取了大炮。”

“那你爹叫什麼名字?”我十分好奇。

楊大炮稍微羞澀道:“我爹叫……我爹叫楊手槍!”

“我次奧……”我差點被把剛纔喝的酒給噴出來,這尼瑪真是有文化,放在那裏就是一槍一炮,這兩爺子也算是厲害了。

“行了,咱們說正事兒吧大炮。”豔姐終止了我們無聊的對話,“你到我酒吧來我們也是有緣分,就說說你到底遇到什麼了吧。”

楊大炮摸着腦袋想說有些害怕:“豔姐,江子哥,我說出來你們真的別笑我?”

“笑毛,你家手槍大炮我都沒笑!”我憋得不行,看這小子的慫樣下面的故事應該很好笑纔對。

楊大炮長得皮光柔滑,說起話來像個女人:“你們應該知道大姨媽吧?”

豔姐聽了低頭一笑,反而是我純潔得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大姨媽,我只知道我大姨夫走得早,你孃的你的事情怎麼又扯到你大姨媽身上了?”

“這……江子哥……”楊大炮一副無奈的樣子,“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了?”

豔姐扯了扯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道:“大姨媽是指女人那幾天,你懂了吧。”

“哦,那不就是熱血沸騰嗎?我們村都這麼說的。”我這才明白這話。

村子裏以前沒人教我,當初我看到前排一個女生流血了以爲受傷了,站起來舉手報告老師還被打了一個巴掌,後來大伯告訴我那是女人想打架了,一想打架就熱血沸騰。

再後來我才明白那豈止是女人想打架了,簡直就是女人想打男人了,越想得兇,越流得兇。

楊大炮有些緊張,汗水都從額頭上流淌了下來:“我要來大姨媽?”

“你要熱血沸騰!”我大吼一聲,整個人都從座椅上摔了下去,我一把扯着那小子的褲子道,“你是男人,男人來大姨媽,哈哈哈哈!”

“豔姐,你看……”楊大炮的臉嘩的一下就紅了,他欲說還羞地看着豔姐道,“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

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豔姐十分冷靜,她一把握住楊大炮的手道:“大炮我給你說,男人來大姨媽,這是病,得治!”

“我治了……可是……可是一去醫院,連醫生都笑話我。”楊大炮扣着腦袋,以往的一幕繼續上演,“醫生說是怪病需要動手術幫我糾正,可誰知道……”

“知道什麼,哈哈……”我笑得人仰馬翻。

楊大炮自己也苦笑一聲道:“給我動手術的醫生都一開刀就笑得不停,還差點把我的小兄弟給割掉了!”

“哇哈哈哈,割掉了好啊,你正好當女人。”我扶住肚子,這麼一笑今天晚上可都不用睡覺了,“兄弟你是來逗我們開心的嗎?”

“豔姐,你看他!”楊大炮見我已經笑瘋了,只得找豔姐訴苦,“我的身體其實不是這樣的,直到……直到我老婆死了,我就變成這樣了,你說奇怪不?”

豔姐聽到這裏立馬止住了我,她冷靜道:“江子,你聽他說了嗎?說不定你可以幫助他。”

我本來還想笑幾個回合,可是一聽這事情和死人有關不禁穩住了情緒:“什麼意思?你說你來大姨媽和你老婆的死有關?你老婆是怎麼死的?”

楊大炮說道這裏突然臉色難看起來,他一把捂住了肚子,整個都人跳了起來:“完了,完了,我要來了,我要去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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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在那邊。”豔姐好心好意指點,“誰讓你喝那麼多久。”

“不是酒,我是那個來了,我要流了!”楊大炮憋得厲害,可是往廁所去了又跑了回來,“我那個來了,我沒有帶衛生巾,豔姐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

我剛開始還沒明白,一聽他要衛生巾又笑了出來:“哈哈哈,兄弟!你就不能讓我消停會嗎?” 第260章小懶豬,是不是該起床了

夜晚降臨,姜南初一個人睡在小小的房間,說起來這次也是多虧了沈承,如果不是他在,就算自己來到了舟海縣只怕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之後姜南初想到陸司寒眼眶又開始紅起來,也不知道那個大混蛋現在在哪裡,有沒有受傷。

明明知道手機沒有信號,姜南初還是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撥打著那個電話,直到凌晨才慢慢睡去。

翌日清晨,兩人補充了體力下樓退房踏上了前往舟海縣的路。

這一段路因為地震四分五裂,沿途根本沒有汽車可以搭乘,這意味著姜南初與沈承需要徒步三十公里路。

困難還遠遠沒有這麼簡單,越是靠近舟海縣,餘震就越來越多,越來越明顯。

「南初小姐,要是累了,您就和我說,我們休息一會。」

「不用,我們抓緊時間早點過去吧。」

姜南初不願意耽誤一分一秒的時間,她可以偷懶,但說不定陸司寒還等著自己救呢。

在步行三個小時之後,姜南初身體的體能已經達到極限了,能夠撐下去全部都是憑藉著一股意志。

六個小時后當兩人抵達舟海縣的時候,沈承都有些不敢相信,姜南初這看似嬌小的身材隱含著巨大的能量。

「南初小姐,你很厲害。」

「沈承,這就是愛情的力量,所以我說了不要選擇做一個木頭,愛情能夠激發出一個人的潛能。」

姜南初堅定的說,隨後拿出地圖看起來,這裡距離陸司寒居住的地方還只剩下幾百米的距離了。

姜南初深吸了幾口氣,覺得渾身充滿力量。

【陸司寒,我來了,你給我提起精神等著!】

費了一些時間,兩人很快摸索到了陸司寒出事的五星級酒店。

原本百米高的酒店,此刻就是一堆廢墟,有幾名救災軍人正在搬石頭,還有護士就地包紮傷口,這場面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觸目驚心。

姜南初突然想到了前天凌晨的那一通電話,他微弱的呼吸聲,那時的他是不是就已經被埋在裡面了呢?

想到這裡,姜南初直接將包包放下,立刻就來到廢墟前開始搬石頭。

「陸司寒,你要是敢出事,就是做鬼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姜南初倔強的說,任由滿汗淋漓也不願意停下來。

沈承搬了一會石頭髮現姜南初的手指都被磨出血了。

「南初小姐,您休息一會吧。」

今天所做的一切恐怕已經完全超出她的體力範圍了。

「我可以休息,但是陸司寒該怎麼辦,我不能停,說不定很快我就挖到他了!」

姜南初說完更加賣力起來,這時候一塊黑乎乎的布出現在她的眼前。

「這是,這是御守,是我和陸司寒從日本帶來,是我送給他的平安御守!」

姜南初就突然在一片黑暗之中找到希望一般對沈承大聲的喊道。

將御守交給陸司寒的那天晚上,他答應過自己說永遠不會摘下來,如今御守就在這邊,陸司寒很有可能就在下面。

沈承聽到姜南初這麼說,立刻來到她身邊。

「那我們趕緊挖。」

沈承說著就扛起一塊大石頭,也顧不上手裡的水泡。

「不過,光靠我們兩個人一定是不夠的,我再去叫人!」

姜南初說著看向一旁正在搬石頭的救災軍人。

「擺脫你們來幫幫我好不好,我的未婚夫他很有可能就被埋在那邊的石頭下面了。」

姜南初雙手合十誠懇的哀求。

軍人們看向那個位置,皆沉默了。

「你們想要什麼條件都可以提,我會盡量滿足你們,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在看著了,救救他。」

「姑娘,我們不需要你的任何報酬,救人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你的未婚夫是不是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服,身高一米八多。」

「你們怎麼會知道?」

「今天早上我們就已經在這個位置挖出了一具這樣特徵的屍體。」

周書宇的奇特人生 姜南初的手開始無力的下垂,她還是來晚了,為什麼當初她不堅定一點,為什麼她要在帝都等著,為什麼不和他一起過來呢。

掌家商女不愁嫁 姜南初抬頭望向天空,一切都是灰濛濛的,一陣眩暈,她整個人都向後倒去。

……

「小懶豬,你是不是應該起床了,現在床位很緊缺,你究竟要睡到什麼時候呢?」

耳邊響起一道沉穩的聲音,姜南初不耐煩的睜開雙眼當看到眼前的男人時,她使勁揉了揉眼睛,隨後直接坐起來一把抱住陸司寒的脖頸。

「陸司寒我們是不是都死了,這裡是不是陰間?」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總之以後不管你去哪裡我都會跟到哪裡的,你擺脫不了我了。」

姜南初帶著哭音說。

陸司寒很快就感覺到胸口濕濕的,他正要解釋,病房的門被推開,沈承拿著午飯進來。

姜南初聽到開門聲從陸司寒的懷裡出來,看向進來的沈承。

「沈承你……你怎麼也死了?」

沈承一臉懵,我死了嗎?我死了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小哭包,你在好好打量看看這邊的環境。」

陸司寒掐了一把姜南初軟軟嫩嫩的臉蛋說。

「醫院?」

姜南初終於緩過來說道,可是那些軍人明明就說陸司寒已經死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錯,沈承送你到醫院,正好我受傷了也在這邊進行治療。」

「這麼巧?那為什麼那些抗震救災的軍人說你已經死了?」

姜南初睜大雙眼死死握著陸司寒的衣袖問,她生怕一眨眼這些消息都是夢境。

「這件事說起來就有些複雜了,那天我和陸泰說了楊盛倉的事情,從陸泰驚慌失措的表情中我能夠確定這次我是找對調查的方向了,但是同樣的也已經打草驚蛇。」

「這也是我為什麼不讓你和我一起來到舟海縣的原因,因為我早就知道以陸泰的陰險,我這趟出差他一定會派人跟蹤。」

「來到舟海縣,我待了整整三天之後終於找到了楊盛倉的下落,但是陸泰的人緊緊跟著我,我只好找一位身形差不多的男人,穿著我的衣服待在房間里瞞天過海。」 楊大炮慌忙從豔姐手中接過了一包衛生巾,他雙腿夾得很緊,一跳一跳地就朝着衛生間去了。

豔姐也是捂着嘴直笑道:“江子,你怎麼看這件事情,你看他是不是中邪了啊。”

“痔瘡吧,這男人把痔瘡當大姨媽了。”我打着哈哈,“我們村子有些人痔瘡發了,流的血比這個還多。”

豔姐白了我一眼恍然大悟道:“也對哈,男人又沒那玩意兒,我看他的血也是從臀部流出來的,八成你說得沒錯。”

“哎呦……”就在我們討論的時候,楊大炮半蹲着身子從衛生間出來,褲襠裏似乎已經塞滿了女性用品,他應該是聽到了我們的對話,“你大爺的見過用衛生巾來擋痔瘡的嗎?”

我看着他那鼓起的褲襠,突然衍生了一種同情:“大炮兄弟,你一天得來幾次啊。”

“八次!”楊大炮比劃着手勢,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來,“剛開始一天一次的,現在越來越多了,我他孃的每天衛生巾的錢都敢上一日三餐的費用了。”

“你說什麼?你那玩意兒每天都來!”豔姐瞪大了眼珠子,那就是一種看土豪的表情,“小兄弟啊,請問你用的是安爾樂還是護舒寶啊,一天成本夠高啊。”

楊大炮又比劃了一個八字:“安玖拉北鼻代言的蘇菲,加大加厚還防側漏的那種,只要八塊八!”

“你還真熟悉……”我想楊大炮是喝醉了,居然拿自己丟臉的事情來開玩笑,我指了指本外道,“天色不早了,我們酒吧要關門了,你還是快回家吧。”

“嗝……”楊大炮酒勁也上來了,沒再和我多話反而是徑直朝着門口去了,他自言自語、着,“回家,哎回家又要丟內褲了,每天買內褲,買衛生巾都快要把我的存款擠幹了。”

豔姐也點着頭開始要去收拾吧檯的東西,她時不時地衝着擠眉弄眼道:“江子,我看着人也怪可憐的,他在說什麼內褲?”

我攤開雙手作別豔姐道:“內褲,我還內衣呢?豔姐你沒經歷過,你都不知道內衣啊,內褲啊這種東西是有多危險。”

“呵呵,你也早點休息吧,少給你姐姐貧嘴。”豔姐衝我揚了揚手自己做起自己的事情來。

我說完那話,剛一出門轉角,差點沒被腳下一個硬邦邦的東西轉翻:“哎呀啊!”

“大姨媽你走開……走開……”原來剛纔的楊大炮一出門就倒地了,此刻他躺在這個陰暗的角落裏,褲腿下面已經全都是血腥味了,“我是男人啊!”

“哎呀……”要不是我知道他有大姨媽,看到這血腥的場面我還準備報警了,“怎麼回事?難道豔姐的衛生巾沒有防側漏的功能!”

“防你大頭個側漏!”這個時候一直憋着氣的月如竄了出來,她圍着楊大炮飛了一圈,雙眼立刻就犀利了起來,“有問題,有問題!”

我可知道月如不會輕易開玩笑,我急切地問道:“月如妹子怎麼了?難不成這楊大炮是雌雄共生?”

月如渾身青煙撩起,唯獨胸前一摸綠色的內衣:“你先把他褲子脫掉,讓我看看!”

“哎我去,月如妹子,你都成鬼了,還這麼色!”我有些不好意思,心中尋思着這死女色鬼不知道要幹什麼了,“你每天跟着我,看我的還不夠嗎?難道今天想看看傳說中的大炮!”

“我是爲了這男人好,要不我來脫的話,可就要帶走他的陽氣了。”月如自然不理我,“我沒看錯的話,這男人是撞鬼了!”

“他有大姨媽!”我不敢和月如多貧,此刻就要伏下身子伸手要去解開楊大炮的皮帶,這楊大炮身材不錯,我才撩起他的衣服就發現他有着明晃晃的四塊腹肌,尼瑪要是被學生妹子看到,一定愛得不行。

“媽媽你看那裏有兩個人。”這個時候一個稚嫩的孩子聲音從旁邊傳來,原來是一個身着亮麗的女人帶着孩子從我們身邊走過。

我本來是全神貫注盯着楊大炮的大炮部位,只是一聽到孩子的聲音頓時腦門一熱,我能夠想象他的媽媽看到我是什麼樣子的表情。

那少婦果然發話了,而且她還努力想往我這邊看得更清楚:“兩個大男人有本事在街上搞,還搞出血了,人都搞昏迷過去了,小兄弟你夠強壯啊!”

“我……”我擡頭正要對峙,卻發現那少婦眼神之中充滿了渴望,一時間都不忍心罵出口了,“沒……沒事……他出血都是家常便飯了。”

少婦一聽當即就像停下來要我的電話號碼,若不是他兒子瞌睡來了慌忙要走,她一定要和我單獨聊聊人生。

“還不快脫了,我有東西要看。”月如一個耳光在我的臉上,那感覺像是被北風颳了一般。

我受了委屈氣得不行,一邊脫楊大炮褲子一邊嘀咕道:“你當然有東西看了,那東西哪個女人不喜歡看!”

“哇哦!”等到我脫開大炮的褲子,月如居然十分冷靜地叫了一聲,她拖着下巴仔細觀看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你那骯髒的想法難道還有出入?”我算是看到了楊大炮那血泊之中的肉體,“現在你想幹什麼?要不要我幫你再脫下來點!”

月如瞪了我一眼,她拖着我手過去道:“楊大炮走的時候嘀咕着自己的內褲經常丟,你看他身上有穿內褲嗎?”

我放眼一看,滿眼都是白花花的肉,哪兒還有什麼內褲:“月如死妹子你還真是仔細,別人沒穿內褲了關你什麼事情?”

“男人來大姨媽可能是女鬼上身,而男人內褲不見了,你以爲有什麼可能?”月如厲聲一吼道,“你就不想知道爲什麼嗎?”

我打着哈欠,瞌睡已經來得不行了:“或許是他剛纔上廁所把內褲丟了呢?你看他血流量這麼大,自己的內褲可能早就溼透了!”

月如不肯就此罷休,她狠下心來就想要已自己的靈魂進入到楊大炮的身體,只見她化爲一道煙霧從大炮的鼻孔裏邊進去,沒過一會兒從他的臀部裏出來,那過程竟然還伴隨着濃郁的酸臭味道。

“咳……咳……”我死命地捏住鼻子,不停地扇着周圍的空氣,“月如妹子,是你嗎?你怎麼被當成一個屁給排出來了。”

月如長牙五爪,極爲不服氣道:“看來楊大炮的確被女鬼給附體了,這女鬼道行了得,單單只是附體了楊大炮的臀部周圍就能夠有這麼大的氣場!”

“只附體的臀部周圍?”我不明白女鬼附身的原理,可是月如的話意思就是說,楊大炮確實被女鬼給玩弄了,但是隻有自己變成女人來大姨媽的位置被控制了而已。

月如氣急敗壞,又在楊大炮的鼻孔和臀部孔之間來了幾個回合,始終沒有辦法上他的身:“不行,我就是不服氣,爲什麼這個女鬼有這樣的能耐,我一定要把她給找出來!”

“我說死妹子,你就別給我多事了,我們回家睡覺好嗎?”我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了,可是月如卻還在和楊大炮的身體打架,“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來行不!”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原因,你把他弄醒,我要跟着他,看看他到底有什麼古怪。”月如上了不了楊大炮的身,轉過來開始控制我的手腳。

我被這死妹子一佔據身體,雙手直接就不受控制,硬是蹲下身子合併了十指,朝着楊大炮血腥的臀部來了一個強力的千年殺:“月如,你噁心不噁心啊!”

“哎呀媽媽,好爽,好爽……”楊大炮被我這一技千年殺打了起來,雙手捂住臀部不停地跳躍,“痛……痛……”

我大嘆一聲氣道:“我說你到底是爽,還是痛!”

楊大炮已然清醒,一看是我才放心道:“江子兄弟還好你把我給弄醒了,要不然我在這裏睡到白天,掃地大媽看到我大姨媽出血了,一定要笑掉大牙的。”

“沒什麼好說的,你的問題我幫到底了,說說吧,爲什麼不穿內褲!”我完全不能和月如的控制抗衡,“你如實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什麼?我的內褲在外面也要被偷!”楊大炮急忙提好了褲子,他的雙手都是姨媽血,“江子兄弟,說出來你都不相信,我每天晚上睡了覺,早上醒來內褲都要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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