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寶山不管過程怎樣,他只需要他們的人頭到老袁那充數。

沈淑賢的下脣緊搖,徐賽寒在耳邊問道,“你那同學看起來很可憐一樣,你說要不要留,沒事的,我父親一句話便可。”

沈淑賢搖搖頭,“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你不覺得周慧娟的父母很可憐嘛。”

可憐什麼可憐,周慧娟的母親又懷上了,她每天都在燒香希望這次生個兒子,以撫慰周耀隆的喪女之痛,鞏固自己的超然地位。

現實就是這麼現實,亂世中,人人求自保。

徐賽寒看了沈淑賢一眼,把她的手握得緊緊的。

馬隊長坐在徐寶山旁邊,嘀嘀咕咕在說些什麼,徐寶山不住的點頭,這次刨了個根,馬隊長也是大有功勞。

這時又有人上來給囚犯餵飯,免成爲餓死鬼,康家一家數口都吃了幾口冰涼的飯菜,除了康渺渺,喉嚨劇痛,不能下嚥,脖子動一下就是劇痛,只是但被圍巾遮着,傷口看不出來。

又上來幾個和尚,朝着他們唸了一通經文。

最後有人上來幫他們洗臉,康渺渺的臉別向一邊,她剛被打完,痛。捨不得離開這個世界,想再多看他一眼。

刑官大喊一聲,“時辰到,斬!”

話音剛落,槍聲響起,寧興國也拔出搶,對準斬首的幾個檜子手,一個胸口中彈,另外兩個都打中了腦袋,血噴出來,濺到圍觀的人們身上。

一陣大亂,有人大喊";劫法場啦!"; 啊

我華麗的陰花三月終於到公司了

現在在山上,還沒下山看剛出生的孩子,第七個了

樣書一共15本,我自己從稿費里扣錢買了15本,共30本。

5本自己留底,5本給家人親戚,其他20本簽名的樣書到底要給誰呢。

當然是送給我親愛的糖粉了。

凡是多年支持我的熟悉的老讀者、以及做出傑出貢獻的新讀者、以及在書末尾出現過的留言的讀者、以及貼吧的熱心讀者,都有機會獲得新的簽名書或者禮物。

今天是11月24日,預計在11月28日那天,會發個慶功帖和陰花三月全文整理重新貼,履行我的承諾。到時候地址會在官方帖裏公佈。

今天晚上爭取把這個中篇搞定。

(七)

“啊!”張可萍看着那張照片下巴幾乎掉下來,“他是你男朋友嗎?”

呵呵,難道是你男朋友啊。茹若憶打趣道。

“我認識他!”張可萍掀開被子坐的筆直,“我從深圳回來之前還見過他呢,在我們醫院住着呢,不過不是我負責的病房,護士長告訴我他得了惡性腦瘤,不過手術成功後也可能留下一些後遺症。”

茹若憶的心裏噔的一聲,“你在哪個醫院做護士,我現在就要去看他,我的天哪,快點告訴我。”

病牀上的歲有龍勉強睜開眼睛,看到風塵僕僕的茹若憶,苦笑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你怎麼不告訴我。”茹若憶撲在他身上嚎啕大哭。

“我不想讓你傷心,對不起,我欺騙了你。”歲有龍的嘴脣蒼白,裂開了一道又一道口子。

“你早就知道你生病了是不是,你是不想讓常思知道你的病情,怕她傷心,你就找到我……”茹若憶泣不成聲,擡頭看着他,“原來你……”

“對不起,你是個好女孩,但是……”

“但是你愛她。”

茹若憶的項鍊甩在地上,跑了出去。

(八)遺情書

開學的時候,歲有龍還是來上學了,只是比之前瘦了一圈,遇見安若憶時候內疚的樣子。安若憶想了很久,歲有龍愛常思,怕她承受不了失去自己的痛苦,可他沒有想過,有個女孩同樣愛着他,而且要一點點體會失去他的過程。

開學不久就發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常思自殺了。

在學校宿舍的牀上被發現,嘴裏的泡沫在死後仍然不停的往外冒,那些藥在胃裏起了作用,送去醫院的途中就停止了呼吸,手卻在不停抽搐。校慶的那天,全校的女孩都打扮的漂亮準備迎接新學期的到來,順便邂逅自己喜歡的男孩。

常思一個人關在宿舍,她的遺書雖然是保密的,但還是有人泄露,最接近事實的版本是同宿舍第一個發現她屍體的女孩口述的:

我只是心痛,爲什麼那些承諾如此虛幻,你說好等我回來的,我回來卻是如此的結局。那時候我們多快樂,高考之前你那麼忙都抽出時間幫我複習,不記得了嗎,我一定要把那幾道該死的數學題做完你才帶我出去逛街,夏天我們偷偷在河裏游泳我的小腿抽筋還是你救我上來的,你說爲了我可以付出生命。我知道我脾氣差、刁蠻、心眼小,可這都是你慣出來的。我看見了你的那個她,你送禮物,你說愛她,我的心就跟刀刺一樣,我真的想去死,我的母親沒了,我的男朋友也沒了。當我回到家的時候我父親跟他那女朋友在臥室裏卿卿我我的時候,我徹底對這個世界絕望。如果不是因爲母親心情不好,怎麼會飛車撞死了那人。我父親曾經說愛我母親一生一世,可也跟你一樣,負了她,還得她精神崩潰撞死人,他們看電影,我母親就死在他們的面前。我推開門,父親叫我去死。我死給你們看,這下大家都開心了,歲有龍和你的新女朋友,父親和他的新女朋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安若憶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越是這樣越是無法抑制那些影子的出現,晚上耳朵裏迴盪着這樣那樣古怪的尖叫聲。歲有龍退學住院之前找到安若憶,還是道歉,他覺得他對不起這兩個女生。

我雖然長的不漂亮,但我不想當你的棋子。她看着歲有龍的眼睛,但是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你會好起來的,我要等你好起來。

原來最浪漫的三個字不是我愛你,而是在一起。

(未完)

小六六大順:我喜歡你這樣吉利的名字,抱抱來。a345450006就在你後面,排排坐。感謝你們的支持。

說到雜誌短篇,今天有個編輯跟我說了一番話,也許是鼓勵,也是是事實。

雜誌跟網絡的風格會有不一樣,每個雜誌都有固定的要求,所以大家自陰花三月停止更新後的短篇可以大致看出來,故事的很多地方都有類似的地方,也許這是規律吧。

編輯說,這本雜誌有個評刊表,今年每登我的小說的那一期,最受歡迎的小說大多是我的那篇。

我真的很感動,並希望中短篇的創作繼續。

一來寫給喜歡我文字的熟悉陌生人,二來可以賺零花錢。

心裏高興,忍不住說出來跟你們共享啦。

(九)

原來最浪漫的三個字不是我愛你,而是在一起。

歲有龍看着她瘦弱的臉龐,凹陷的眼睛,撫摸着她的頭髮,抱着她,“跟我回家吧。”

飛機上,安若憶靠着歲有龍的肩膀,“你不是不愛我麼。”

“我現在知道了,是愛的。就像親人一樣無法離開。我不想再失去一個。”

晚餐就在歲有龍家裏吃,客廳很寬敞,飯菜堆滿了整張桌子,第一次見到歲有龍的父母,安若憶的心裏有點怪怪的,他們的眼神是那麼慈祥,彷彿在感謝她在兒子生命中關鍵的時刻來到自己身邊。

歲有龍的母親問着安若憶家裏的情況,聽說是孤兒,更增加了幾分憐惜,“唉,可憐的孩子。”

歲有龍的父親也不停的給安若憶夾菜,“以後經常到阿姨家來玩,不要客氣,就當是自己家裏一樣。”

對於常思,兩人幾乎很少提起。每週休息的時候,安若憶都會到醫院去看住院的歲有龍,手術之前,安若憶握着歲有龍的手,堅絕的眼神,“以前的我不在乎,我只希望我是你的最後。”

手術成功了,大概是愛情的力量。歲有龍想,常思的死終究是與自己有關。

兩人來到墓地,安若憶看見了常思,站在歲有龍的身後,眼角的血淚不能停止,頭很大身體卻像個竹竿,就這樣死死的看着自己。

她看得見四周的鬼,有在角落穿着旗袍手拿鏡子的清代女子,也有一些牙齒都掉光了的老人,夭折的小孩拿着生前的玩具在互相追逐打鬧。常思在扯她自己的頭皮,一片一片,帶着頭髮的頭皮血肉模糊,她把愛看的太重,把自己看得太輕鬆,輸不起反而輸了自己。

愛情有時候就像賭博,誰能沉得住氣誰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安若憶大學畢業後開了一家畫廊,作畫的時候把自己關在一個漆黑的屋子裏,留一盞昏暗的燈,自言自語手舞足蹈。她告訴歲有龍,有時候畫不出來是因爲常思捉住她的手。

(十)結局

張可萍這個伴娘當的很成功,在婚禮上認識了一個男孩子,歲有龍父親的下屬,一個單身但不英俊的職業經理人,笑得合不攏嘴,當場表態,“若憶,你要是去我們家醫院生小孩,我親自給你做護理。”

安若憶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笑顏如花,“你自己說的,我可是挑剔狂。”

歲有龍舉起酒杯,向那些賓客敬酒,他的腦瘤已經失去,但提前得到一個孩子,一切都是這樣如夢似幻,又充滿的希望。

生孩子的那天,安若憶平靜的分開雙腿,這個孩子讓她得到婚姻。

劇烈的疼痛讓她產生莫名的幸福,麻醉師將長長的針頭插進身體,眩暈,身體飄了起來。

我的孩子不會是孤兒了。安若憶激動的想。

周圍的那些冤魂手舞足蹈,安若憶看見常思枯萎的手指捂着臉,好像在哭泣,安若憶輕蔑一笑,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怕你們這些惡鬼冤魂。

可惜孩子生下來就是死的,開始是順產,生不下來,又剖腹,取出來的沾滿血液的黏糊的一團肉,讓醫生護士驚訝無比。嬰兒有兩個碩大無比腦袋,有一條腿爛在肚子裏,溼漉漉的小眼睛緊緊閉着,像只怪怪的小狗。

安若憶自打生下來就有癲癇病,被父母拋棄後被人拐賣,後人販被抓,輾轉送到福利院,幻覺幻聽,時常見鬼。

他們是親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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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週末去兩家書店看了,我們這邊的新華和吉鴻,爲什麼還沒有陰花呢

發行渠道的問題。你去之前打電話問,免得白袍。

因悲劇而悲劇,註定走不遠。你的小說越來越浮躁,牽強,寡味,從前還稍見輕盈,現在濁如潭底泥,充斥匠氣。

調調依然那個調調,一貫支離破碎的情節,延續寫劇本式的分鏡頭,技巧沒有絲毫進步和變化,文筆越見捉襟見肘。

水漫金山的高樓,支撐着氣若游絲的主心骨。給我的感覺,筆在字在,可是寫字的那人早走了,廢墟中徒剩被拔刺的薔薇,蒙了厚塵的銅鏡,抽調靈魂的木偶,印着“糖”字的破敗喪旗。

是江郎才盡,還是一開始我就對你期望過高?罷罷罷。

停筆歇一段時間吧,爲了你自己,爲了你的糖粉們。

再次申明:雜誌稿是不能有太多個人風格,雜誌稿的關鍵就是符合雜誌主編的味道。

我覺得我寫的越來越好了,因爲這些短篇都已經登載上了雜誌,而且讀者的評價也還可以,雜誌銷量也不錯。

對於不同的意見,我很感謝。但是我還是會堅持我自己的風格。

《陰花三月》送書貼地址,大家都去頂一頂。

接下來陸續會把全文發完。

從今天開始,將把陰花三月全文在這裏貼出。

如果要看整理貼,近期將在慶祝貼貼出。

請大家多多支持。

主播公寓 (七十四)

袁世凱知此事後,派何鋒鈺前來探望,送來許多禮物。當時一家人正在家裏聚會,靜宜在拜佛,虔誠的跪下,嘴裏念着經文。

徐賽寒在翻着前兩天的報紙,大致內容是爆炸案件死了多少人員,傷了多少人員。張思倪囑咐徐寶山日常飲食應該清淡些,最近查出他的血壓頗高。

何鋒鈺來的正是時候。

徐寶山見到他後趕緊拱手,“小小事情何足掛齒,還麻煩何特使親自來一趟,舟車勞頓,請坐吧。”

吩咐手下倒茶,徐家的人何鋒鈺向來熟悉,除了張思倪。經介紹後才知道是徐老虎的準女婿,也拱拳表示敬意。

寒暄一陣後,何鋒鈺與徐寶山進了書房。

何鋒鈺環顧四周後坐下,“我奉密令而來,軍長目前擁兵數萬,扼守寧滬咽喉,那些北伐軍運送武器的船隻一次次被軍長扣留,這次的襲擊事件擺明了就是衝您來的。”

徐寶山點點頭。

何鋒鈺從懷裏掏出一封函件,“這裏是我搜集的揚州革命黨名單,您可一一捉捕後送至京城。您最近要小心,京城的密探已經得出消息,聽說很多刺客已經埋伏揚州等着取您的命。”

徐寶山感激,“代向大總統問候,我必將誓死效力。但不知道特使這份這名單……”

“是可靠的您放心,是革命黨內部人員提供。”何鋒鈺準備告辭。

何鋒鈺走後揚州城經歷了一場腥風血雨,名單者數衆,監牢裏裝滿了等待死亡的革命黨人,卻都沒有就地處決,袁世凱希望徐寶山給他更強力的支持。

“爹要出遠門嗎?”徐賽璐穿着羊毛小棉襖烤火,一邊拿着旁邊的小點心,在他身邊的是張思倪。

萬古丹帝 “我要跟賽寒要進京押送那些犯人。”徐寶山叫靜宜給他收拾行李,“不過我肯定會趕回來參加你的訂婚典禮的。”

徐賽璐笑了。

沈淑嫺插嘴道,“爹,不過我聽說揚州到京城的一段路塌方了,並不好走,如果繞道從徐州,豈不是要晚些日子纔到。”

徐賽寒擺擺手,“我們這次走的是近路,從凌雲山穿過去,那段路就過了。”

“那邊山路比較複雜,得選些有經驗的司機。”沈淑嫺道。

徐賽寒不耐煩的看着她,“這個還要你提醒的,當然是要選老手的。”

“什麼時候啓程,我好備些東西給你帶上。”當着衆人的面,沈淑嫺不好發作,只是順着話往下說。

“明晚就走,在我們回來之前你們最好不要出去,還有張醫生,出入也小心些,現在你也算是徐家的人了,很容易被亂黨盯上。”徐賽寒還是不放心家人,現在的局勢非常不好,說不定炸彈事件就要重演了。

“謝謝。我會小心的。”張思倪點點頭。

第二日傍晚出發時天公竟然不作美,下起了雪,所幸不大,也不耽誤原來的計劃。徐寶山出門的時候沒有忘記跟家裏人告別,捏捏徐賽璐紅撲撲的臉,“這麼大的人了,身體又不好,不準出去玩雪,叫你們家張醫生好好看着你這隻調皮猴子。”

張思倪笑了,“爹您儘管放心的。”

凌雲山的山路並不寬敞,平時很少有車通過。道路兩旁的樹枝上已經積了薄薄一層,三輛軍車徐徐朝前方進發,徐賽寒看見了前面的大石頭,只能停車下來看路。

槍聲響起來的時候,徐賽寒立即躲在一棵大樹後面,只聽見子彈穿梭的聲音,因爲是晚上,看不清除對方的模樣,是土匪還是革命黨。

爹說的果然沒錯。

徐寶山沒有上車,多疑的他從家裏出來之前就精心挑選了兩百名貼身精兵提前埋伏在凌雲山沿途主道各處,槍聲一響,立即進行支援。

徐賽寒也早已做好了準備。

那車犯人一個都沒少,擊斃了幾十個劫車的人,沒有活捉的,對方的一輛車把剩下的襲擊者救走了。這讓在督軍府等待好消息的他十分懊惱,見到兒子平安無事的回來,又覺得十分安慰。

“有奸細!”徐寶山一拍桌子,碎了。

可惜了一張好桌子。

到底是誰,消息這麼靈通。

徐寶山父子回家時,家裏的人一陣驚恐,進京的時間和路線是保密的,除了家裏人,任何人都沒可能提前知道。

但誰又忍心懷疑自己的家人,徐寶山做不到,他不敢去猜想告密者是誰,怕傷了家人的心,也怕傷了自己的心。

張思倪打電話給徐賽璐說這幾天被醫院外派到重慶紅十字醫院執行任務,暫時沒有辦法跟徐賽璐見面。

(七十五)

“不行,過幾天我們就要訂婚了,你不去行不行?”徐賽璐直跺腳,“我爹現在又不讓我出門,你不過來陪我,我好孤單。”

“你乖,過幾天你就能見到我了,我答應你,很快就回來。”張思倪雙手被反綁,電話是被徐賽寒拿着的。

審訊室的燈很亮,這樣的燈要持續照着張思倪很多天,照的他頭皮發麻,連續兩天沒有睡覺了,很想把什麼都說出來,但是絕對不能說。

換上的是囚衣,面對徐賽寒,他只是低頭,“不是我乾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徐賽寒冷笑着,“既然張醫生不肯說,那就一直在這坐着,坐到你想說爲止。”

辦公室裏,徐寶山在抽菸,見徐賽寒垂頭走進來,便問道,“那小子還那麼嘴硬?”

“是,一早看出來是個革命黨,就是不肯招,打聽過了,家裏根本沒有什麼親人,都死光了。留他到今天就是想讓他招出背後的人。”徐賽寒坐在沙發上仰頭嘆氣,“唉,就是難爲我妹妹了。”

“別讓她知道。”徐寶山一臉擔憂。

睡前,徐賽寒跟沈淑嫺說了來龍去脈,她沒有表現的特別奇怪,自從嫁給她以來,慢慢的成熟,再大的事情也是處亂不驚,以前遇見什麼會驚惶失措一跳一乍的那個小女孩死了。

“我有辦法。”沈淑嫺對徐寶山說。

這是讓徐寶山對她刮目相看的最好機會,沈淑嫺抓住了這個機會。

其實這個辦法到底有沒有用,沈淑嫺自己也不知道。

沈淑嫺坐車到了現場,小心翼翼的選了輪胎印,用墨汁畫了存好,到紅十字醫院去了一趟,下午纔回到徐寶山的審訊室。

不知道是因爲沒有睡覺還是沒有喝水,昔日意氣風發的張思倪此時的嘴脣已經蒼白、開裂,顯得人十分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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