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或者說是一羣什麼人?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在我不知不覺之間把我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不由得,我擡頭看起了這些石像。

這些石像本來就是一名惡鬼在處罰一個人,如今我只覺得那些惡鬼更加猙獰可怕,而我則成了惡鬼手中被他們擺佈的人。 “曌遠,慕容潔,快過來!”就在我眉頭緊鎖之時,瘦猴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我回過了神,慕容潔則連忙朝着聲音傳出的地方看了一眼,一臉激動地向我說道,“猴子肯定是找到了什麼東西了,過去看看。”

她伸手拉着我就往聲音傳出來的地方跑去。

老實說我覺得這聲音聽起來十分古怪,但是這種感覺只是發生在剎那間,轉眼即逝。

所以我也沒什麼猶豫,還是跟着慕容潔一起。

然而,當我們差不多往前跑了百多米距離之後,我們愣住了。

只見到在我們的前方,是一堵巨大的石門,兩扇開的。

石門閉得很緊,高度比起那些石像還要稍微高上一些。

想必這就是通往主墓室的門了,上次劉悅一行人肯定就是碰到了這石門,所以才無奈結速了那次探墓之旅吧。

“在哪呢?”這時,慕容潔一邊轉頭朝着其他地方看去,一邊大聲喊着。

是的,只有門,但瘦猴不在。

可剛剛聲音明明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我打着手電轉了一圈,也想開口大喊。

但剛張嘴,瘦猴的聲音便又傳了出來,“在這邊。”

他的語氣聽上去很急,導致聲音聽起來有點怪,似乎不像是他的。

但這裏又沒有第三個人,所以我也沒有多想。

聲音是從我們的右方傳出來的,我和慕容潔同時轉過身去,手裏的手電筒自然也照向了右邊。

在我們的右邊是一個石像。

惡鬼抓着一個人,咬着他的頭顱。

雕像實在是太過細緻,甚至連從頭顱中流出來的腦漿都表現了出來。

“在哪啊!”慕容潔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依然沒有看到瘦猴。

但我的眼睛稍稍的眯了一下,快速的走到了那石像前,然後蹲了下去。

只見在石像惡鬼的右腳處,有一個洞。

很小。

不像是盜洞,因爲那洞十分規則,而且沒有被挖掘的痕跡。

應該是在修造的時候就故意留出來的。

至於爲什麼要留個這樣的洞,我想不明白。

那洞的大小剛好能夠夠一個人通過。

洞的大小可以說不大也不小,而且又處在那惡鬼雕像的右腳邊,緊挨着地面,所以十分容易被忽視。

要不是瘦猴的聲音傳出來,我們肯定找不到。

“在裏面!”我想了想,轉身朝着慕容潔說了一聲後,趴了下去。

先是用手電筒在裏面照了一下,的確是和另外一個空間相連的,手電筒並沒有照到終點。

“我先進去!”看了一眼慕容潔後,我便不再猶豫,鑽進了洞內。

沒有遇到任何不同尋常事,我成功的到了另上一個空間。

出了洞之後,我沒敢往前,貼着洞口拿着手電筒仔細照了一下,同時叫了聲,“猴子!”

可這時並沒有得到任何迴應。

我眉頭挑了挑,心裏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但也沒有多害怕,因爲現在所處的這空間並沒有什麼詭異之處。

用手電筒照了一圈之後,這墓室的大體情況我的心裏也有數了。

這就是一個正常的墓室,方形的。

而且不是古墓,建造的時間絕對不長。

中間放着一口棺材,這棺材的木料看上去也並沒有多麼古舊。

不管是樣式還是木料的老舊程度,我一眼就看了出來,最多不超過十多年而已。

而且整個墓室都十分古樸,沒有什麼陪葬品之內的。

整個墓室也不大,最多就二十多平米罷了。

四周的牆面被刷成了白色,看上去有些詭異。

我張開嘴,又想要叫瘦猴一聲。

但這時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倒是不怕,但是這突如其來情況還是讓我不由得一怔,本能的轉身將手裏的手電筒擡起來,想要當成武器。

但我的手剛擡起就被撐住了,然後就看到慕容潔正瞪着我,“冷靜點,看把你嚇的。”

這能不被嚇到嗎?

但我還是朝着慕容潔呵呵笑了笑。

哪知道我剛笑,慕容潔的臉色一變,瞪着眼睛‘呀’的尖叫了一聲。

我一怔,以爲慕容潔是在我的背後看到了什麼古怪的東西,快速轉身。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在我轉身的時候,她也快速的轉過了身去。

她纔剛剛從洞裏爬出來而已,轉身之後自然是低頭看向了自己爬出來的那個洞,同時將腳擡起,作勢就要往下踩去。

好在我在慕容潔轉身的時候及時反應了過來,並沒有正的也轉過身去。現在她擡起腳的時候,我趕緊拉了她一下。

只見到她要踩下去的地方有一隻手伸了出來。

我只是看了一眼,便認出這手是瘦猴的。

我叫了他一聲,雖然瘦猴沒有迴應我,但緊接着他便從洞裏爬了出來。

我和慕容潔都愣住了,相互看了一眼,只看到她的眼裏全是不可思議。

剛剛我們可是聽到了瘦猴的叫聲,才發現了這個洞。

可他居然在我們身後?

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瘦猴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臉不爽的瞪着我們,“你們怎麼回事?叫了你們半天都不理我?”

“原來是發現了這個墓室,我還以爲你們都中邪了。” 軍婚蜜愛:高冷老公,壞壞寵 報怨了一聲後,他也沒理我們了,打着手電筒開始觀察這墓室。

我和慕容潔再度一怔!我們沒有理他?明明是在聽到他的聲音後就開始找他了。

但這時瘦猴的表現更加奇怪,他跟我一樣,觀察了一圈後好奇地開口道,“居然是一件新的墓室,最多不超過十年吧。這棺材樣式,跟焦老爺子家的一模一樣。”

他一點也不避諱的在棺上重重的拍了幾下,也不怕驚動了棺材裏的人。

他好像根本就不知道這墓室。

“不對啊,不是你叫我們的嗎?”看瘦猴這樣子,似乎對於這墓室十分吃驚。慕容潔回過了神,連忙和瘦猴說道。

我也眉頭緊皺,但沒有說話。

“我叫你們的?”瘦猴愣了一下,轉頭朝着慕容潔一笑,“別開玩笑了,我是叫了你們,但是我是跟在你們身後一直在叫,問你們幹嘛去。”

“可你們兩個理都沒有理我,直接就往這洞裏爬。我還拉了一下你來着,不信你看看你的褲腿。”他的手電筒往慕容潔的腳踝照去。

我和慕容潔同時低頭,果然只見到慕容潔的褲腿上有一塊地方十分髒,又被拉扯的痕跡。

我心裏一涼,頭皮發麻。

瘦猴真的一直都在我們的背後?那我們聽到的聲音是誰的?

我說那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怪,一點也不像是瘦猴的! “不是,明明就是……!”慕容潔估計是被嚇到了,皺着眉,緊盯着瘦猴。

但我很快就擡手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讓她不必再說下去。

這種事情,越說越讓人頭皮發麻。

再說了,一直糾結下去也只會浪費時間而已。

沒有再管這些,我仔細地看了這墓室幾眼。

這墓室本就極其簡單,除了一口棺材之外就再無他物了。

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藏東西。

於是我搖了下頭後,開口道:“先出去吧。”

“出去?”瘦猴一怔,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說。慕容潔倒是利索的轉過了身。

這時瘦猴正在那棺材旁,好像對棺材十分感興趣,正在仔細地看着。

我則沒好氣地對他說道,“我們是來找之前看到的那個男性屍體的,又不是來盜墓的。”

向他招了招手,“走了走了,沒必要浪費時間。”

瘦猴點了下頭,哦了一聲。

可他並沒有轉身,而是湊到了棺材旁,眯着雙眼往棺材縫裏瞧着。

我頓了一下,瘦猴這是發現了什麼?

於是我快速的走到了他的身邊,也朝着瘦猴所看的地方看去。但可惜的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倒是瘦猴,眼神渙散,似乎被什麼吸引住了。

見此情景,我連忙伸手拉了他一下。

瘦猴一怔,總算是恢復了正常。

“你怎麼了?”我趕緊向他問道。

而他則擡起了手,略有些擅抖的指向了棺材,喉結滾動,嚥了口唾沫後才向我說道,“我聽到,這裏面好像有聲音。”

“什麼!”我一怔,驚駭的開口。

而瘦猴則朝着我重重地點下了頭,“真的,不信你聽聽!”

我回過了神,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眉頭一皺,把耳朵朝着棺材貼進了過去。

我的心臟嘭嘭直跳,緊張得不得了。

耳朵剛貼到棺材上,我的腦子便猛地一炸,快速後退,驚駭地看向了眼前的棺材。

“怎麼了?”這時慕容潔也走了上來,她問了我一聲之後,有樣學樣的把耳朵貼在了棺材上。

和我的表現一模一樣,才一秒鐘而已,她便雙眼一瞪,快速後退。退到我身邊後才停下,一臉驚駭的盯着那棺材。

棺材裏真的有聲音。

“滋啦,滋啦!”的響聲。

好像是有人在棺材裏用手在棺材壁颳着。

“難道是失蹤的張敏?”慕容潔要比我先反應過來。她的臉色看起來並不怎麼好,但還是保持着冷靜。

我想點頭,也想搖頭。

如果是張敏,她在抓棺材,便說明她還活着。那她怎麼不喊?

難道嘴被封住了?

但也不對啊,就算嘴被封住也是能夠發出唔咽聲的,絕對不至於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倒是瘦猴,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害怕的神色,反而是一臉好奇又緊張地說道:“要不然,咱們開棺看一下吧?”

看一下?

老實說,我真有點不敢,生怕這棺材打開後,裏面會看到我不敢看到的東西。

這空間這麼小,要真有異我們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但是轉念一想,就算是那東西,但是他被困在棺材裏卻打不開棺材,說不定也並沒有厲害到哪裏去。

當然,我更多的還是不相信裏面有不對勁的東西。

但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害怕感。

“打開看看!”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慕容潔開口了,“要真的是張敏,咱們可就救了她一命,這案子肯定也會有線索了。”

她沒有理我了,走到了瘦猴的身邊,然後跟着他一起走到了棺材的正前方。

眼見到他們真的要把棺材打開,我連忙伸手叫住了他們。

但瘦猴卻朝着我呵呵一笑,“別怕,這棺材連棺材釘都沒有,這不是等着我們打開嗎?”

聽聞此話,我趕緊朝着棺材打量了過去。

這棺材是老式的,這種棺材一般都帶有棺材釘。

棺材釘在墓葬儀式中其實是表達子孫興旺之意,並沒有什麼邪性意義。所以一般用這種棺材都是一會有成套的七根棺材釘的。

但這棺材上什麼都沒有,也沒有棺材釘被拔掉的痕跡。

但就算是這樣,隨意把別人的棺材打開實在不好。

再說了也跟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無關。

我本想接着阻止,但已然來不及了,一聲輕響傳出,棺材蓋便被推開了。

而且看慕容潔和瘦猴的樣子,好像十分輕鬆。

我心裏略微緊張,生怕那在棺材內刮棺材的東西從裏面跳出來。

但等了半天都沒有我想像之中的事發生。

倒是慕容潔在看着棺材裏的情形之後,眉頭輕皺。而瘦猴則失望的搖了搖頭,朝着我無奈的笑了笑,“就一副普通的屍體。”

我徹底的放下了心來,好奇心驅使我走到了棺材前,也不由得打量了屍體幾眼。

屍體只剩下了白骨,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腐爛了。

老實說,乍看之下沒有什麼奇怪的。我也沒有再繼續往下看的意思。

倒是這時瘦猴突然笑了笑,呵呵地把手往棺材裏伸去。

慕容潔當即一喝,“你幹什麼?想盜墓啊!”

“瞧你說的,我就看看,不拿。”瘦猴一點也沒有把縮回來的意思,手伸進去之後,把屍體上戴着的戒指取了下來。

“這是鑽石的吧?”瘦猴打着手裏的戒指一眼後,好奇地嚮慕容潔說道。

這種戒指我也沒有看到過,不是古物,或者說樣式不古。環指是亮銀色的,十多年過去了都還沒有發暗,顯然不是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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