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珠被這個現象給嚇到了,咬着牙不斷的對着控魂傀儡施法,想要將控魂傀儡給控制下來。

即便殷明珠現在和我開玩笑的成分很多,不過,控魂傀儡不是什麼簡單的小玩意兒,一旦失去控制,反噬的話,殷明珠會受到很大的傷害。

這時候我的左眼突突的跳動,很是厲害,又是疼痛又是恐懼,哪裏有心思去關心殷明珠到底遇到了什麼情況呢。

定法,定咒,定念!給我定啊怎麼不管用了。

殷明珠很是着急的在念叨做法,不過控魂傀儡根本就已經不是她能夠控制下來的了,顫抖中,我身上的符紙已經直接哄的一聲燃燒起來,瞬間成了精光。

失去了符紙的控制,我只覺得身體一下子就變得輕鬆下來,就像是提線木偶身上的線一下子消失了一樣。

殺!

這個念頭突兀的出現在我的腦袋之中,竟然是想要衝上去將殷明珠給殺了。

僅有的一絲清明念頭讓我沒有做出那樣的事情來,我只是想要教訓殷明珠,不是想要殺了她。

吞噬,暴力,恐懼

我左眼不斷的跳動,這樣的情緒不斷的傳遞給我,讓我幾乎都要失去了控制。

而此時,殷明珠手上的控魂傀儡也失去了作用,一下子爆開,殷明珠並被嚇了一跳,身上一陣光芒閃過,顯然她身上有什麼東西幫助她擋下了控魂傀儡破壞之後帶來的反噬。

這時候我左眼猛然睜開,眼前一切都已經變成了血紅色,瘋狂的殺戮念頭充斥了我的腦袋,想要衝上去的瞬間,師父終於到了,一把抓住我,伸手在我天靈蓋上按住,我感覺師父的手實在是太燙了,就像是燒紅的烙鐵一樣,痛得厲害。

隨後,腦子裏面出現了陣陣念動飛快的咒語,之前師父封入我眼球之中的刀幣猛然跳動一股神奇的力量展現出來。

不算完,我很快就會再來,很快

恍惚間,我似乎聽到了一個閃爍着無邊瘋狂的聲音這樣說道,隨後消失不見,左眼的異常也終於是停止下來。

明珠,沒事兒吧?之前是怎麼回事兒呢?控魂傀儡是可以隨便玩兒的麼?幸好沒有出什麼大事兒,你現在的修爲,控魂傀儡是可以隨便用來開玩笑的麼?

張佐臣顯然也被嚇到了,對着殷明珠一頓的呵斥。

殷明珠沒有理會張佐臣,而是眼神怪異的看着我,好像我臉上有花兒一樣。

隨後,哼了一聲說:李法一,這件事情沒完,今天算是我輸給你了,以後我還會找你較量的。

之前我眼睛的古怪狀況殷明珠也看到了,爲什麼她會幫我選擇隱瞞?

不過我可不會因爲殷明珠做出這樣的選擇就會對她有所感激,之前把我當成猴子一樣耍的事情我可還沒有忘記呢。

前輩,小女管教無方,還請多多包涵。

張佐臣對着師父很是恭敬的說道,我一聽頓時就樂了,這不是說我比殷明珠硬生生的高了一倍,我看到這小丫頭鼻子都快要氣歪了就覺得心中舒坦,真想要哈哈大笑。

師父笑了笑說道:小孩子之間的玩鬧罷了,天師不用在意,我也不是什麼前輩,你這樣說,可是折殺我了,天師悲天憫人,還請無比抓緊時間。

張佐臣點頭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說道:這件事情我必定會抓緊時間去辦理,絕對不會讓那些邪魔外道得逞。

說完便帶着殷明珠離開。

翠竹林出去卻是不會有什麼陣法的,因此也不用我去送。

法一不用擔心,那個傢伙他出不來,想要把你當成容器,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也要看看我答不答應我傳授你的本門十二本源手印你一定要勤加練習,要不然可鎮壓不住那個傢伙了。

等到張佐臣他們離開,師父就嚴肅無比的對我說道。

我趁着這個機會直接問出了我一直想要問的問題:師父我,我身體裏面到底關着什麼東西呢?

師父卻並不回答我,而是轉移了話題,說:覺得殷明珠那小丫頭如何?我給你定了一個娃娃親,以後殷明珠就是你的童養媳啦。

我聽到這個,也不去關心我身體的問題了,臉一下子都紅了,有點害羞的說道;:師父,你胡說什麼呢,我還這麼小,而且殷明珠那小丫頭那麼兇,我可不喜歡…… 「那你告訴我她幕後的人到底是誰?」墨九狸聞言問道。

「從這裡離開,你們就會知道了!」紫夜想了想說道。

欺婚試愛:逮捕替身逃妻 墨九狸和帝溟寒都聽到了紫夜的話,他們也明白紫夜的意思,但是兩人還是打算試試,即便抓不到對方,也不想讓對方好過……

這時,青蓮山的長老們,已經被冥殿的高手殺了數人,雖然有些青蓮山的長老,實力比冥殿的護衛強,但是青蓮山的長老一個個都是養尊處優,很少動手的人……

但是冥殿的高手們,可是帝溟寒嚴格訓練出來的,每天都和同伴一起訓練,越級戰鬥都是小意思的,加上彼此合作默契,對戰青蓮山的長老們,簡直就是青松無比……

而且還有男的再聚到一起的冥殿四大護法,忘川,花護法,風護法,暗護法四個人,可是帝溟寒身邊十分厲害的四大護法,特別是四個人聚在一起的時候,絕對能發揮出讓人震驚的實力……

這一點知道原因的只有帝溟寒自己,就連忘川四個人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可以說冥殿的四大護法在一起,實力絕對比他們的主子帝溟寒還要強悍和恐怖的……

陳浩南和陳帆眼看著他們身邊的長老一個個死去,陳帆看著陳浩南傳音道:「宗主,我們怕是要走不了了啊!」

「該死的帝溟寒,如果讓我回去,我絕對不會放過冥殿的!」陳浩南怒道。

「宗主,我們護著你,你快點找機會走吧!」陳帆想了想說道。

重生之金牌影后 「大長老,這怎麼可以?」陳浩南聞言一愣的看著陳帆說道。

「宗主,只要你回去了,我們青蓮山才能有救啊,萬一你有事,我們青蓮山怎麼辦啊?青蓮山不能毀在冥殿的手裡啊!」陳帆看著陳浩南誠懇的說道。

「是啊,宗主,大長老說的對,我們掩護你,你快點找機會走吧!」其餘幾個老者也紛紛的說道。

「好,我離開你們就馬上投降,先活下來,等我回去就帶人來救你們!」陳浩南聞言想了想說道。

「知道了宗主!」陳帆說道。

接著陳帆帶著青蓮山的長老們,紛紛做出要自爆的模樣,逼得冥殿等人紛紛後退,陳浩南也趁機轉身飛向人群中……

陳帆等人看到陳浩南飛出包圍圈,瞬間收斂氣息,跪在地上說道:「我們認輸了!」

忘川等人看了眼陳浩南的方向,也紛紛停手,直接有冥殿的護法上前,將陳帆等人嘴裡塞了毒藥,陳帆等人瞬間一個個癱軟在地上動彈不了了……

可是不遠處一聲慘叫,陳帆等人聞聲一看,發現正是剛才逃走的陳浩南,被帝滄海直接扯著衣領給拎了回來……

眼看著帝滄海要回到擂台上,墨九狸和帝溟寒一直留意的黑衣人飛身上前,扯住陳浩南的手臂就準備帶著陳浩南離開,墨九狸和帝溟寒同時飛了過去……

墨九狸的火焰直接打向陳浩南的手臂,逼得黑衣人不得不鬆手, 黑衣人懊惱的鬆開陳浩南,轉身就想走,帝溟寒身影一晃來到對方面前,墨九狸緊隨其後,站在對方后側,夫妻兩人一前一後,將黑衣人夾在擂台中間……

眾人見狀都有些懵逼,不明白這又是怎麼回事?這個黑衣人看起來是想救陳浩南,難道是青蓮山的人?但是對方一個人,顯然是沒辦法帶走陳浩南宗主的啊……

黑衣人渾身漆黑,容貌籠罩在斗笠中,身子一側,左手邊是帝溟寒,右手邊是墨九狸,斗笠下的黑衣人微微扯了扯嘴角冷笑的說道:「沒有想到,你們眼力倒是不錯!」

對方說話的聲音,顯然不是真實的,是用什麼改變了聲線的,墨九狸很確定對方是女人,但是說話的聲音卻是不男不女的,聽著帶著一絲機械的聲音,十分的刺耳……

小寧兒在看到對方時,大眼睛忍不住轉了轉,看著自家哥哥小澤問說:「哥哥,爹爹和娘親打不過她怎麼辦啊?我們要不要幫忙啊?」

「不用,我們幫忙抓到了也問不出什麼的,根本沒用,不過就算爹娘打不過她,也不能讓她活著離開,等會兒她跑了,你就讓小彩跟上去滅了她!」小澤想了想說道。

「知道了哥哥!」小寧兒聞言點頭說道。

南宮藍聽著兩個小傢伙的對話,嘴角狠狠的一抽,她怎麼覺得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如自己的兩個寶貝厲害啊啊啊啊……

很快,墨九狸和帝溟寒和黑衣人就在擂台上打鬥了起來,如同小寧兒和小澤說的一樣,黑衣人完全沒有跟墨九狸和帝溟寒戰鬥的意思,身影在擂台上虛晃幾招,就化為一道殘影飛走了,小寧兒也立即讓小彩追了上去……

墨九狸和帝溟寒自然也追了上去,但是小寧兒和小澤很清楚,自家爹娘是追不到對方的……

不過他們也沒攔著爹娘!

帝滄海將陳浩南摔在地上,忘川立即過來把陳浩南也給拿下了,帝滄海看了眼在座的眾人,將靈力灌注到聲音內說道:「今天來的都是客人,不過今天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青蓮山的人不配跟我冥殿有任何關係,我兒子和兒媳婦也已經團聚了,大婚的事情,日後會再日期邀請大家前來,借著今天的機會我也宣布幾件事情……」

帝滄海將小澤,小寧兒還有寶寶,三人是帝族的小少爺,還有兩位小小姐的事情,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宣布了一遍……

眾人聞言唏噓不已,但是也沒有人說什麼,其實很多人心裡好奇的墨九狸的身份,但是帝滄海卻獨獨沒有介紹墨九狸的身份,這讓眾人心裡就跟住了一隻貓似的,心癢難耐啊……

不過既然人家冥殿都發話了,眾人也理解冥殿此刻比較事多,紛紛起身告辭,雖然婚禮沒參加成,但是卻知道了不少比婚禮更勁爆的消息,同時冥殿為表歉意,也送了眾人很多禮品,讓眾人都十分的開心,紛紛拿著禮品離開了冥殿…… 雖然這樣說,不過我的心卻砰砰砰的跳得很快,感覺到自己其實相當的激動。

師父摸了摸自己亂糟糟的鬍子,說道:你懂什麼,殷明珠給你當小媳婦兒那是最好不過了,師父給你們批過命的,絕對沒錯。

說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對我說道:殷家的女人出了名的強悍,這一代就更加誇張了,張天師一脈的傳承竟然會被殷家女人給繼承了,張佐臣也真夠丟人的,不過這樣也好,法一啊,以後有你丈母孃當靠山,你還用擔心什麼人呢?

師父笑得很是得意,就像是一隻小狐狸,我沒有說話,而是怔怔的想着:殷明珠長大了以後當我的老婆這也太那啥了吧

她那麼兇,我管得住她麼?不過,也開始順着師父說的思考一下以後殷明珠當了我的媳婦,給我端茶送水揉腰捶背的場面了,似乎不錯啊。

在我師父這裏得到了答案之後,張佐臣顯得很是自信,很快就指揮着村民在村子的東西南北四處方位之中揮動鋤頭朝着下面挖。

張天師的名頭太過響亮,村民們自然是崇拜無比,聽話得很,哪裏還記得我師父呢,這讓我心中憤憤不平,覺得這些村民太過勢利了。

不過很快張佐臣就又來找師父了,臉色顯得有些惶恐。

說道:道兄,果然和你所料一樣,出了事兒了,趕快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這兩天師父一直都在抓緊時間傳授我本門的十二種本源手印,我不瞭解也沒關係,總之就是先記住再說。

現在張佐臣來打擾,我老大不願意,這傢伙可是在耽擱我變強大以後好欺負殷明珠的前程。

這時候師父顯然沒有理會我的意思,點頭說:是不是四個方位都發現了鎮魂樁了?

張佐臣點頭,臉色有些難看,說道:不僅僅是鎮魂樁,每一處地方都有許多屍體

張佐臣說道這裏,臉色已經相當的難看隱隱然有些憤怒。

我有些擔心,不由得開口問道:殷明珠那丫頭呢?他沒有和你一起來麼?

師父一聽看我的眼神就變得古怪起來了,不過張佐臣倒也沒有多想,開口說道:我們挖出來的四處鎮魂樁哪裏實在是太過邪門了一點,陰氣很重,邪門得很,我害怕出了什麼意外,所以讓明珠在那裏看着。

我停了又開始不爽起來了,開什麼玩笑呢,那小丫頭有那麼厲害麼?

其實是我心裏面已經開始將殷明珠當成了我的老婆來看待了,要是她太厲害我比不過她不是太悲劇了一點。

那些傢伙簡直是無法無天,走我們去看看,法一,你跟我一起。

富家小白 師父顯然也知道張佐臣說的是什麼情況,也是怒氣衝衝,我跟着他們兩個,心裏面好奇得要死,偏偏他們又什麼都不給我說,真是討厭。

村民們早就已經聚集在一起,臉色惶恐,看到張天師和師傅,一下子就圍攏過來,嘩啦啦一下子就全部跪在了張佐臣的面前說:張天師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啊。

師傅在這些村民下跪的時候就已經比兔子還快的閃到了一邊,等於這些村民下跪都是跪了張佐臣一個人。

張佐臣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起來,哭笑不得,無比幽怨的看了師父一眼。

師父頓時就揮揮手,說道:這可不關我的事兒,他們要跪的可是你,不是我。

張佐臣有些委屈的開口說道:這麼大的因果,道兄你就願意讓我一個人承受

修行者和一般人不同,普通百姓下跪這種事情可不是隨便都能接受的,一旦承受了,這因果就大了,要是不能圓滿解決的話,以後的麻煩不小。

大家都起來,貧道到了這裏就是爲了給大家消災解難的,大家先回去,這些天呆在家裏千萬不要出來,之前我分給大家的符紙在門上貼了就好,請儘管放心,我一定會給大家解決這個問題,都起來,別跪了。

張佐臣這傢伙要說風度和表演的水準那可是真的沒話說,將村民給弄得感恩戴德的樣子,還說着要給張佐臣立生祠,一定每日祭拜。

這一下把張佐臣嚇得臉色都變了,大聲的說道:胡鬧!

隨後察覺自己有些失態,但是張佐臣完全就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一點了,好說歹說才讓村民給放棄了這種打算安心回去。

我看到張佐臣都被嚇得流出了汗水來了,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師傅:修道的人不就是希望能夠飛仙麼,享受大家的香火祭拜,這不是很好的事情麼?爲什麼張佐臣會這麼害怕、

這就好比你還是一個準備趕考的秀才,沒有成爲狀元呢就到處說你是狀元了,那你覺得當官的會怎麼看你?這不是功德,而是猶如砒霜一樣的東西,這就是所謂的念力有毒了說白了,就是老天爺覺得你沒有那個資格享受香火呢,你硬要去弄,搶人家老天爺的生意,倘若人少倒還算了,人多了,估計天劫就直接來了。法一啊,你記住,以後你要是看哪個修行的人不爽的話,就多找點人來給他弄個祠堂四時祭拜!

看師傅笑得一臉淫蕩的樣子,我不由得想到師父當年是不是用過這個方法來陰別人呢?

張佐臣又是一通忽悠,這水平真是不錯,將村民給說得一愣一愣的,我都有點把他規劃到了神棍一類的存在了,打發了村民,張佐臣和師傅便朝着挖出來鎮魂樁的地方趕過去。

隔着老遠,就看到那些地方陰慘慘的了,感覺那一片地方光線都被吸收了一樣,升騰着一股股掙扎扭動的黑霧。陽光不錯,卻偏偏不能將那些黑暗刺穿,看起來無比的詭異。這讓我不由得想到了剛剛被師父鎮壓封印的那處地方。

法一,這張辟邪符你貼上,那地方陰氣太重,你容易受到衝撞。

張佐臣掏出一張十分考究的符紙遞給我開口說道。材質和畫工都是一等一。

我接過來對着張佐臣說道:多謝張天師。

倒是沒有想到張佐臣還這麼不錯,對他的態度也有所改觀,張佐臣的辟邪符效果估計沒有師父的好,不過也相當不錯了。

師父給張佐臣指出來的地方已經被挖出來一個四四方方的坑洞,我看了師父一眼,見他沒有阻止的一起,便和他們一起朝着最近的一口走了過去,朝着裏面看了一眼,被嚇了一跳,噁心的不行,差點吐出來了。

坑洞裏面全是翻滾着的血水,裏面浮浮沉沉的可以看到很多屍體,而在這坑洞的中央正好插着一根人的大腿粗細的黑漆漆的木頭樁子,這木頭樁子上面用鮮血繪製滿了各種符咒,彎彎曲曲的,就像是人的血管一樣,等我仔細看了一眼,才發現似乎是在不斷的吸收這些血水一樣。

我多看了一眼,正好,血水之中翻滾起來一顆頭顱,無神慘白的眼珠子好像正在盯着我看一樣,我一愣,再看,正好看到這腦袋似乎在對我笑,我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隨後感覺胸口上貼了定神符的地方傳來陣陣暖流,這纔好過了許多。

大白天的日頭正盛就這麼厲害這些傢伙到底封了多少冤魂在裏面了。

張佐臣有些惱怒的開口說道。

因爲有了定神符我也不那麼害怕了,又靠近過去仔細看着,不過似乎也沒有多大的奇特地方。

這些傢伙用這樣的方法恰好將四方神獸給擋在外面,而且這位置也剛好將村子給整個的包圍進去了,我擔心,他們是想要

師父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話沒有完全說出來。

張佐臣點頭,說道:生祭這些傢伙到底在這裏養什麼東西呢,要用到這麼恐怖的手段。

四方神獸我知道,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在中國許多地方都會用到的東西,現在竟然被這個什麼鎮魂樁給擋在外面了。

光是想想我就覺得有點發冷,這事情未免也太過邪乎了一點。還有人能夠對四方神獸下手?

血祭自然是想要漫天過海,看來那地方的確是有什麼了不起的東西馬上要出世了,能夠讓天心動盪,直接降下天劫雷罰的東西嘿,真是大手筆。

師父冷笑着說道,然後壓低了聲音,對着張佐臣解釋,我聽到了陰土之類的東西,知道師父是在給張佐臣解釋蒼龍山上的佈置。

張佐臣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有點站不穩的樣子,說道:那些人難道真不怕天劫麼?這麼大的手筆,難道是養邪佛,結成陰身道果?

師父臉色難看,說道:應該就是了,我在之前發現那個組織的人在村莊裏面,因爲他道法並不怎麼了不起,我也沒有放在心上,誰知道,一時不查,竟然被他們弄出了這麼大的陣仗,這些人仗着有上面的人支持,這些年簡直是無法無天,都快要自己成仙作祖了。

師父也是陰沉着臉開口說道,被人在眼皮子地下動了手腳,顯然心頭相當不爽。 另一邊,墨九狸和帝溟寒追著黑衣人追出冥殿很遠的地方,也沒追上不說,反而失去了對方的蹤影,剛好這時墨九狸看到小彩飛過來,丟給帝溟寒和自己一句交給它,小彩就繼續追上去了……

墨九狸看了眼帝溟寒有些無奈的說道:「看起來,我們兩個人加在一起都沒有小彩厲害呢!」

「小彩本來就十分厲害,上一次如果不是小彩,怕是我都不知道會被對方抓到那裡去!」帝溟寒想到之前的事情說道。

「還好現在沒事了!」墨九狸慶幸的說道。

墨九狸的話剛說完,就看到一道黑影壓過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帝溟寒的唇封住了自己的唇,墨九狸無奈帶著帝溟寒直接回到了空間裡面……

空間裡面屬於兩個人的房間,自從帝溟寒離開后,墨九狸就沒住進去過,因為她害怕想念帝溟寒!

現在兩個人終於再次回到了他們在空間曾經住過的房間了,墨九狸溫柔的深情的,一直的吻著墨九狸,好像害怕彼此會再分開一樣的小心翼翼,又是一樣的瘋狂……

墨九狸感受得到帝溟寒心裡的不安,慢慢的回應他,也想跟帝溟寒索要更多,因為害怕分離的除了帝溟寒還有她自己,兩個人忘記了一切,忘記了所有,全身心都沉淪彼此的吻中,沉淪在一次次的巫山雲雨中……

帝溟寒從來沒有如此瘋狂過,墨九狸也從來沒有如此渴望過,他們好像兩個連體嬰兒一般,怎麼都不想分開,一刻,一秒都不想分開……

只能一次次的共赴巔峰,一次次雙雙沉淪在無盡的愛河中不能自拔……

快的,慢的,緩的,急的,瘋狂的,溫柔的,各種姿勢都被帝溟寒和墨九狸嘗試了一次,哪怕是累到沉睡,兩個人都捨不得分開,這大概是帝溟寒和墨九狸有生以來最為瘋狂的一次了……

等到兩個人徹底失去力氣,停下來的時候,彼此最親密的連接都沒能分開,就那樣雙雙墜入夢中……

身上蓋著被子沉沉睡去的墨九狸和帝溟寒,都不知道這一次的瘋狂,開啟了彼此間一個親密無間的技能,讓他們夫妻真的是受益匪淺,甚至還有……

紫夜站在靈泉湖邊,看著帝溟寒和墨九狸的屋子上面盤旋許久才消失的紫光,眼底微微露出詫異之色,忍不住在心裡暗道:「九狸還真的是……」

隨即紫夜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唇角也綻放出一朵絕美的笑容,然後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地方,開始閉關修鍊了起來!

紫夜清楚,想要一直守護九狸,他也要提升實力了,從來沒有想到這麼快自己就要開始修鍊了,有驚喜也有擔憂!

而紫夜看到的情況,小書等獸是完全看不到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墨九狸和帝溟寒醒來的時候,是因為他們感覺到自己晉級了,因為晉級了體力瞬間恢復,所以帝溟寒和墨九狸幾乎是同時睜開了眼睛…… 那道兄,你說這四口化血池怎麼處理?

這些血池已經成形,而且鎮魂樁將它們壓制根本不能轉世,怨氣太大,化解不了,只能強行鎮壓滅殺不過這麼多的數量,我們估計沒有那個本事下手啊。

張佐臣也是臉色難看,皺着眉頭開口說道:這些人倘若我沒有算錯的話,應該是遭受天災死亡的,原本就應該得到優待轉世投胎,現在被人將屍體和靈魂都拘禁在這些地方,怨氣之大,難以想象這化血池連陰司都管不了,倘若我們強行出手破壞的話殺孽太重,估計當場就會有雷罰降世!

那怎麼辦?難道就看着這四口化血池一直在這裏作惡麼?

我很是着急的開口說道,要是這樣的話,這些被鎮壓在這裏的陰魂怎麼辦?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去滅殺了邪佛,然後去找高僧日夜誦經化解怨氣,三五年苦功之下,應該能夠化解。

師父想了想,開口說道。

滅殺邪佛?我們有那麼大的法力麼?況且,這些人一步步的將我們引導在這裏,未嘗不是想要引誘我們進入那一處陰陽靈山,估計是想要吸收我們,成爲邪佛出世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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