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還不是時候。」

兩人說這幾句話的功夫,容淑芬消失在了監控攝像里。容子澈停止了說話,牽著溫如意的手往外走,「好戲開場了。」

……

容淑芬膽戰心驚的抱著月兒出了卧室,唯恐別人發現,腳步匆匆的抱著月兒,直奔自己的卧室跟前。

到了那兒,容老太太已經安排好了司機等著她,在她出現的第一時刻,打開車門輕聲說:「趕緊上來。」

容淑芬坐上車,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可算把這賤丫頭偷出來了。」

容老太太警惕的問:「子澈和如意沒有發現吧?」

「我去的時候,他們卧房已經熄了燈。月兒房間里的那個傭人,也被我迷暈了,媽,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容淑芬笑著,看了看自己懷裡吭哧吭哧快醒來的小丫頭,把隨身攜帶的安眠藥,掏出來兩顆,就要往月兒的嘴裡塞。

容老太太攔住了她,「你給小孩子吃這麼多,不怕出事呀?」

「可不喂她葯,等下她醒了,哭哭啼啼的鬧出了事情怎麼辦?」

「那就喂一顆,反正只要出了老宅這邊,她再怎麼哭都沒事。」容老太太道。

容淑芬只好扔了一顆安眠藥,掰開月兒的嘴,餵了一顆進去。沒多會兒,快要醒來的月兒,再次陷入了沉睡。

車子開到容家老宅門口,警衛放下攔截桿,問:「老太太,大小姐,這麼晚,你們去幹嘛?」

「哦,我有些不舒服,所以讓淑芬陪我去醫院看看。」

容老太太抱緊了用衣服包裹著的月兒。

光線有些暗,加上只降了半截車窗,警衛沒看到月兒,直接放了行。

車子緩緩地駛出了容家,向著容淑芬和杜筱染約定的地方行駛。開到了一半,車子顛簸了下,月兒揉著惺忪的眼睛醒過來,看到自己在車裡,迷迷糊糊的問:「太奶奶,姑奶奶,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去一個好玩的地方,月兒,你先睡著,等到了地方,我再叫醒你。」

容淑芬哄道。

「爸爸、媽媽呢?他們在哪兒?」

「他們在前面的一輛車,等會兒到了地方,你就能看到他們了。」

容月兒看著眼前一臉假笑的容淑芬,心裡生出了戒備,低聲嘟囔:「我現在就要見爸爸媽媽,你們停下車,我要跟爸爸媽媽坐一起。」

容淑芬不耐煩的壓低了聲音,「沒辦法停車,你乖一些。」

「我不!你讓他停下車,我要找爸爸媽媽!」容月兒哇的一聲哭出來,捂著眼睛拚命的在車子里蹦。

容淑芬忍耐到了極限,高聲喝道:「閉嘴!你給我閉嘴!再敢哭一聲,我就把你丟出車外,讓你再也看不到你爸爸媽媽!」

容月兒嚇得一怔。

容老太太擰了眉頭,將她摟到自己的懷裡,斥責:「你這是幹嘛?嚇壞了孩子。」低頭繼續柔聲哄容月兒道,「月兒,我跟你姑奶奶,是想送你去見你親媽媽呢,你別哭,乖乖的,好不好?」 第1529章如意卷:瓮中捉鱉

「不要!我只要爸爸媽媽!」

容月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趁著容老太太不注意,甚至去開車門。容老太太嚇了一跳,趕忙攔住了她,吩咐司機把車門鎖死,再回頭看向月兒,眉頭皺的死死地,臉也陰沉了下來,「月兒,今天你見也得見,不見也得見。你敢不聽話,我可就教訓你了!」

容月兒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繼續嚎啕大哭。

容老太太毫不客氣,揚手兩巴掌,拍在了她的背上。月兒差點被捶的斷氣,哭聲也漸漸的停止了下來。

容老太太滿意的揚了揚眉,「這樣才乖。」

月兒心裡害怕,唯恐她再打自己,只敢小聲的抽噎。

車子繼續往前開,到了位於外環的一處民居,容淑芬讓司機停下了車,和容老太太一左一右的扯住了月兒的胳膊,帶著她往民居里走。

等電梯上時,容淑芬細心的拿出濕紙巾,擦去月兒臉上的淚痕,低聲威脅道:「等下見到你親媽,別跟她說剛才的事情,否則有你好果子吃,知不知道?」

月兒被嚇得一愣一愣的,帶著哭腔說了聲:「知道了。」

「叮——」

電梯下降到她們所在的一層,容淑芬扯出了一絲的笑意,推著月兒往裡面走。

可哪知小丫頭假裝乖乖的走進去,卻在電梯即將閉合的剎那,靈活的跑了出去。容淑芬急忙按開電梯,想要追上她,可電梯已經完全閉合,並且開始緩緩地往上升。

眼睜睜的看著到手的小肥羊跑了,容淑芬氣的尖叫了聲,用力的跺了跺腳,電梯晃動了下。

容老太太震驚過後,反應過來,立刻按下了二層的按鍵。等電梯到了二層,她也顧不得其他了,衝出電梯就從安全通道往樓底下跑,容淑芬緊跟在後面,給司機打電話,讓他攔住月兒。

兩人氣喘吁吁的追出了電梯,只見司機把月兒懶腰抱起來,抗在了肩上。月兒不停地瞪著手和腳,拚命的尖叫。

容淑芬惱怒的不行,心裡暗罵道,果然是子澈和那個賤人教出來的野丫頭,整天就會惹事!

從司機那裡大力的抓過月兒,容淑芬想也不想,揚手在她的屁股上打了好幾下,「不聽話!讓你不聽話!還敢不敢跑?」

「壞人!你們都是壞人!我要告訴爸爸,你們打我!」

將門毒妃:邪王放肆寵 月兒哭的嗓子都啞了,身上也出了汗。

容淑芬知道再這麼教訓下去,會讓杜筱染看出破綻,可她實在忍不住了,揚手又在她屁股上打了好幾下,然後從包里掏出安眠藥,硬塞到了她嘴巴里。

過了幾分鐘,終於等到她安靜下來。容淑芬看著懷裡,哭的滿臉通紅的月兒,這才感覺到不妙。杜筱染那麼費盡心思,想把女兒要回去,肯定是極為疼愛的。讓杜筱染看到她這樣,還不得跟自己鬧僵?

說不定,不止不幫自己對付容子澈,還要反過來對付她!

想了想,容淑芬生出一計——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容子澈和溫如意身上!跟杜筱染說,是他們打的月兒,這不就成了?

反正月兒現在服了安眠藥,也不會把真相說出來。

這麼想著,容淑芬安定了心,對容老太太說:「媽,我們走。」

「你不給她收拾收拾?讓姓杜的看到她這樣,不好吧?」容老太太擔心的道。

「媽,你就放心吧,等下我來跟杜筱染說,你就負責在旁邊聽著。」容淑芬自信的再次走進了公寓,沒多會兒,兩人乘電梯,抵達了23層。

按響了門鈴,沒多會兒門咔嗒一聲打開。

杜筱染穿著黑色的蕾絲睡袍,站在門內,看到月兒的剎那,歡喜的衝到跟前,將她抱在了懷裡,親昵的貼著她的臉頰說:「月兒,我的寶貝女兒,我可算見到你了。你不知道,媽媽這幾天有多想你。」

說了幾句話,發現月兒沒任何反應,杜筱染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月兒怎麼了?臉色怎麼這樣?」

「是這樣的。今天月兒多吃了點甜食,惹得如意和子澈生了氣,他們惱怒之下,就打了月兒。後來月兒哭鬧不停,家裡的傭人就給她餵了安眠藥。」容淑芬仔細的打量著杜筱染的臉色,見她神情變得不怎麼好,扯了一絲討好的笑容說,「杜女士,這都是他們做的,跟我們沒關係。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對孩子使用暴力,你可別為了這事,遷怒於我們。」

「沒關係,我分得清是誰犯的錯。」杜筱染道,「今天還要多感謝你們,要不然,我也沒辦法帶回自己的孩子。」

「那……我們之間的約定?」

容淑芬遲疑道。

「你放心,我會遵守約定。」杜筱染看了眼時間,「不過,我前夫的時間不多了,我今晚就得帶著月兒連夜回美國。幫你討要回容家財產的事情,只怕要延遲到,等我幫前夫料理完後世,重新回到國內才行。」

「沒關係,杜女士想什麼時候回來,那就什麼時候回來。」

容淑芬一點都不著急,現在她手裡有三億的現金。

只要在這筆錢花光之前,杜筱染能回到國內,幫她爭奪容家的財產,那就足夠了。

「容大小姐,容老夫人,我就不招待你們了。」

「好,告辭。」

容淑芬轉身,和容老太太離開。

乘坐電梯,下降到一樓,容老太太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這就完了?」

「對啊,媽,這就完了。咱們輕輕鬆鬆,就拿到了三個億,開心嗎?」容淑芬單手搭在老太太的肩上,邊往外走邊開心的說,「不過,咱們不能留在A市了,你也知道,子澈對月兒有多看重,拿她當自己的親生女兒。如果知道了,咱們把月兒偷出來,交給了杜筱染,肯定不會放過我們。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辦好了飛去澳洲的手續,咱們今晚就出發,等熬過這陣風頭再回來。」

容老太太滿意的說:「還是你孝順,什麼事都想著我。」

兩人說著話,走到了停車的地方。

容淑芬將車門打開,笑著坐進去。而就在她屁股挨著真皮車座的剎那,一道熟悉的低沉的聲音霎那響起,「姑姑,大半夜的跑出來,忙活了半天,不覺得累嗎?要不要喝點水?」

身上的血液瞬間凝固,容淑芬不敢置信的回頭,借著車內幽暗的燈光,只見容子澈皮笑肉不笑的坐在了她的身側,燈光投落下的暗影中,他的神情森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子、子、子、子……澈,你怎麼會在這!」

「姑姑能在這,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容子澈淡笑著反問。

容淑芬的頭皮都在炸了,下一刻,想也不想的衝出車門,想要飛奔出去,可剛單腳落地,臀部就被重重的踹了一下,她身子沒辦法穩住,往前傾斜了過去,結結實實的摔倒在了地上,牙齒磕碰到了石板路,鐵鏽般的血腥味瞬間充斥了口腔。

疼痛襲來,容淑芬張嘴要破口大罵。可還沒罵出來,容子澈踩著她的脊背,笑著問:「剛才打月兒是不是打的很爽?現在,姑姑也嘗到了被打的滋味了吧?」

話說完,他腳上用力,將她踩趴回了地面,側首望向一旁的容老太太。

容老太太早被別人壓住了,這會兒被容子澈盯著,嚇得瑟瑟發抖,「子澈,我是你奶奶呀,那個野丫頭……不,月兒,她是外來的人,你不能為了她,就傷害我們。」

「在我眼裡,月兒才是我的親人。你們,不過是跟我流著相同血液的惡魔罷了。」容子澈冷聲吩咐手底下的人,「把她們帶走,其他人都給我守好了,一旦杜筱染的人出來,立刻把她攔截住。」

……

二十三層公寓。

杜筱染將月兒放在了沙發上,立刻開始收拾東西。然後給自己的人打電話,告訴他們在機場那邊接應。她已經算好了時間,飛去西南邊境,只需要兩個小時,等到了那邊,有雇傭的當地嚮導做接應。進入了深山老林,再穿過國界抵達越南,容子澈有再長的手,也管不住她了!

計劃順利的話,她後天就能抵達美國,讓醫生開始胰臟移植的手術。

杜筱染拉著行李箱走出來,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月兒,眼裡充滿了希冀,如嫩蔥般的手指落在月兒臉上,低聲喃喃道:「萬三,你等著我,我很快就帶我們的女兒去救你。」

說著,她起身,對守在一旁的兩名保鏢說,「帶著她走。」

「是。」

其中一名男子抱起了月兒,跟在了杜筱染的前面。

三人走出公寓,乘坐電梯直達一層,一輛黑色的賓士車,乘著漆黑的夜色下,朝他們駛來。

杜筱染認出了是自己的車,招了招手。車子停下來,杜筱染拉開了車門,剛想坐上去,周圍忽然警笛聲大作,她嚇了一跳,抬眸望向四周,只見小區里不知什麼時候,停滿了警車!

杜筱染心道不妙,肯定是中了容子澈的圈套,抱著萬分之一僥倖的心理,對自己的人低聲說:「你們帶著月兒衝出去,不用管我!」

「杜女士,恐怕你哪兒都去不了了。」

車內傳出一道沙啞的聲音,杜筱染低頭,只見駕駛座坐著一名穿黑衣服、戴著黑帽子的男人,他的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楚長相,只能依稀的瞅見,他臉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

杜筱染還沒來得及開口質問他是誰,只見男子右手抬起,一道閃亮的麻醉針,嗖的一聲,射入了她的腹部。

身體迅速的變得僵硬,杜筱染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臨昏迷之前,她模模糊糊的看到容子澈帶人,朝自己的方向走過來。 第1530章如意卷:懲治惡人

容子澈睨了眼一動不動的杜筱染,低聲對著車裡的老D說了聲謝謝。老D一言不發的關上車門,發動車子駛出了人群。

沒多會兒,周圍的警察圍上來,將杜筱染用手銬扣押了起來,其他兩個男人試圖帶著月兒,衝出包圍圈,都被警察用麻醉槍擊倒,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場面已經平息了。

容子澈對警察隊長說,「這幾個人就交給你們了,希望你們能秉公執法,別讓他們跑了。」

「容先生說的是,我們一定好好的審訊這些拐賣犯。」

警察隊長嚴肅著臉龐,命令手底下的人把人帶走。

容子澈從一名年輕的警察那裡接過月兒,朝著溫如意走了過去。看到月兒背部被拍的通紅,溫如意心疼的眼圈泛紅,嘴裡憤恨道:「她們怎麼就忍心對一個孩子下手?還是不是人了?」

剛才看到她們虐打月兒,她幾乎忍不住要衝出來。

可臨到關頭,被容子澈生生的制止住了。

他們不能衝出去,除非抓到杜筱染企圖帶著孩子逃跑,否則所做的一切都會功虧一簣,還會將月兒賠進去。

理智上明白,這種做法是對的,但真正面對月兒受到的傷害,心裡還是止不住的難過。

「別哭,如意,只是一些皮外傷,等回家敷一些葯就好了。你帶著月兒先回家,等會兒我去趟警察局,你放心,不管是杜筱染,還是我奶奶和姑姑,我都不會放過他們。」

容子澈扣住溫如意纖細的手腕,彷彿這樣可以給她支撐。

溫如意深深的吸了口氣,又將鬱氣吐出來,說:「嗯。」

安排人親自送溫如意回家,容子澈轉身上了車,向著警察局飛馳而去。

……

警察局。

容老太太和容淑芬擠作一團,忍不住的瑟瑟發抖。此時此刻,他們臉上早就沒了得意,只剩下了恐懼,以及滿腦子的慌亂。

怎麼辦?

現在不止沒把事情辦成,還落在了子澈的手裡。想到以往子澈對付她們的手段,兩人的臉色煞白。

「哐當。」

鐵門打開,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門口,那人逆光而立,神情晦澀不明,但從他的身形中,不難看出來他是容子澈。

容淑芬嚇了跳起來,哇哇亂叫,容老太太到底活了半輩子,比她鎮定了一些,強行壓住心頭的恐懼,祈求道:「子澈,我們沒想著傷害月兒,都是杜筱染那個賤人唆使我們的,你要找人算賬就去找她吧!跟我們沒關係的!」

「是啊,子澈,我們都是無辜的,都是杜筱染用花言巧語迷惑了我們。我們一時糊塗,才會犯下這滔天的大罪,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我給你下跪磕頭了。」

容淑芬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容子澈冷眼看著兩人演戲,面上沒有一絲的波動,踱步進入病房裡,淡聲道:「你們說是被欺騙的,可這一整天下來,有那麼多次機會,你們可以向我開口解釋,可你們說了嗎?」

「那是因為……」

容淑芬還想巧言狡辯。可話還沒說出口,容子澈抬腿,一腳踹在了她的背上,她當即被踹飛,連著在地上翻了兩個滾,撞在了牆上停了下來。

容老太太看到這一幕,肝腸寸斷:「你這個殺千刀的,你這麼對待你親姑姑,你也不怕遭到雷劈!」

容子澈走到她跟前,微微的俯身,貼近她滿是皺紋的臉頰,和她充斥著狠意和憤怒的目光對上,一字一句道:「這就心疼了?你們對月兒下手的時候,怎麼沒心疼?我告訴你,你敢把我女兒悄無聲息的送走,我也敢以牙還牙,把你女兒賣到非洲做苦力。對了,還有你那親愛的外孫,不如賣到巴西,讓他去做牛郎,他不是最喜歡玩女人嗎?我讓他玩個夠,你覺得怎麼樣?」

容老太太聞言,一口鬱氣卡在了喉嚨口,不上不下的,呼吸無法通常,抬起手指顫抖著的指著容子澈,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好不容易憋出來一句話,便是破口大罵:「孽種! 家有嬌妻:總裁難伺候 你敢把他們賣了,我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帶你下地獄!」

容老太太宛若厲鬼一樣撲上來。

但未碰觸到容子澈半分,就被他身後的警衛抓住。

容老太太瘋了般不停凄厲的嘶吼。

容子澈恍若未聞,走到容淑芬跟前,說:「姑姑,我之前已經警告你了,別再打什麼歪主意,否則我絕不會饒了你。你明知故犯,還觸及到我的底線,那就別怪我對你翻臉無情了。」

「你、你想幹嘛?」容淑芬膽戰心驚,牙齒不停地打哆嗦,彷彿身處寒冷的雪夜。

容子澈扯開唇,臉上展開笑容。只是那笑沒有一絲的溫度,宛若黃泉路上綻開妖冶頹靡的彼岸花。

「當然是送姑姑上路了,難不成姑姑以為,我剛才跟奶奶說的是假的?」

容淑芬抓住椅子腿,不停地喊:「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把我送到非洲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容子澈,我是你親姑姑,你不能對我那麼絕情!」

「來人,把她帶走。」

容子澈沒有廢話,直接下達命令。

門口走進來兩名警衛,架著容淑芬往外走。

容老太太這才意識到,他這次沒有再開玩笑,說的都是真的,連罵都不敢了,拚命的求情。

可容子澈早已下定了決心,根本不會聽任何人的。

親眼看著警衛將容淑芬拖走,容老太太心臟口一陣疼痛,眼前驀地一黑,無聲無息的暈厥了過去。

警衛紛紛抬眸看向容子澈,容子澈沒有慌亂,讓他們在她的口袋裡找了葯,服下藥之後,容老太太醒過來,容子澈道:「把老太太送去醫院,找人好生看著,只要不死就成。至於傷了、殘了,隨她的醫院。」

這做法當真是不要管她了。

容老太太氣惱,可身體軟軟的使不出一點力氣,只能被人架著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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