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聽著絕森的命,你還能夠多活幾十年,兒子沒了,重新生就是。只要跟著絕家,你們白家才有希望。」

冰冷的聲音,從耳畔傳來,白景軒就是一愣,而此時玻璃護罩之上,反射的光芒,映照出白景軒年輕十幾歲的臉,臉上的老年斑都沒了,除了銀髮,只有一些皺紋。

「我年輕了,我能夠站起來了!」白景軒還不相信,而此時大門當中,絕森冷冷的走了出來,不屑的看著白景軒。

「白景軒,如果不是二祖慈悲,你以為能夠這樣。我回來了,這一次古醫,我要玩死楊柏。」絕森已經徹底瘋狂起來,聯繫上雲麒麟,絕家的老祖已經出現,沒有人能夠擋下絕森。

「楊柏,遊戲才剛剛開始,我們好好玩。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參加古醫大會。」絕森猙獰而笑,而此時的白景軒慢慢的拜在絕森的面前,身後的白玉堂的屍體,看都不看。

醫谷療養院的廣場,人滿為患,這些從全國各地而來的古醫,都是結伴而來。這些人手中的邀請函,很大一部分,能夠進入療養院一區,能夠在大屏幕上,看到資深古醫的評斷。

「師弟,我們到了!」郎嘯雲此時已經拿出邀請函,領著楊柏走進一區大廳當中。整個大廳猶如葫蘆一樣,真正的古醫場所,要在葫蘆口之後,穿過一段草坪,才能夠直接進入。

「這麼多人?」楊柏也看向四周,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老者,偶爾有幾個年輕晚輩,伴隨在老者身邊,一看就是這些人的徒弟。

「這些都是各地古醫院的人,我們走吧,能夠參加這次大會,都是有名的古醫。」郎嘯雲並沒有看向四周,名醫歸名醫,卻無法跟郎家相比。

「郎家來了,那個是楊大師!」經過盤古會所,一些醫院的院長也都認識郎家和楊柏,那些跟郎家關係不錯的人,也都離著老遠敬畏的看著郎家。

「郎家這次要發達了,這個神秘的楊大師,能夠只好席琳娜公主的病!」就在眾人議論的時候,楊柏就感覺身邊香氣撲鼻,身邊突然衝進來一個婀娜綠巨人。

紅衣衛等人嚇了一跳,剛要攔截的時候,卻聽到楊柏無奈說道:「席琳娜公主,你這太嚇人了,誰家還戴著面具,你要帶面具,也帶個黑寡婦什麼的,你戴個綠巨人。」

「楊柏,你能夠認出我?」綠巨人面具落下,露出可人的席琳娜公主。 楊柏不光看到席琳娜,還看到貝利院長。此時的貝利院長也恭敬的來到楊柏身邊,親切的握手。

這次古醫大會,一區也請來不少各國的名醫,這些都是對古醫有好感的,都想見識一下神秘的東方國度古醫之法。

「楊柏,你怎麼不來看我?」席琳娜又想戴上面具,畢竟席琳娜除了公主,還是歌后。

「最近有點事情,你不用戴面具,你認為一幫老頭有幾個會聽歌?」楊柏感覺好笑,朝著醫谷療養院裡頭走去,踏上草坪的時候,身邊基本都是上歲數的古醫。

「也對,我也可以去嗎?」席琳娜興奮的看著楊柏,想陪著楊柏走進真正的古醫大會。貝利剛要說什麼,卻聽到楊柏淡淡說道。

「好吧,我帶你進去。」楊柏同意了,畢竟答應席琳娜逛京城,楊柏一直沒有過去,楊柏也有點過意不去。

「太好了!」席琳娜嬌媚一笑,主動拉起楊柏的手臂,完全做為楊柏的女伴,朝著第二區而去。

貝利卻只能止步,真正的第二區,是不允許外國醫生進入的。眾人只能夠在這裡觀看古醫大會。

楊柏身邊多了席琳娜,郎家的隊伍當然吸引眾人的注意力。踏過草坪,前方出現漢白玉雕刻的宅院,宅院的後方,也是一處漢白塔。

塔中擁有全國最頂尖的醫療設備,這處宅院,就是此次古醫大會舉辦的地點。郎家等人剛剛走到宅院門口,就看到兩邊白家人已經靜靜等候。

「咦?」郎嘯雲已經站定,前方已經排隊,有序的要進入宅院當中。不過郎嘯雲卻看向等候的隊伍,幽幽說道。

「師弟,南六北四,這些頂級世家都來了。」除了京城四大古醫世家,華國還有十個得到真正古醫傳承的世家,相當的悠久,也是一品世家。

「沒事,我們慢慢的等待!」楊柏並不著急,就在這時候,身後突然傳來眾人的驚呼聲,就看到夏侯家的隊伍到來。

夏侯家的隊伍一到,頓時門口眾人一部分呼啦一下,給夏侯家讓開道路。就連剛剛要走進的南李世家的人,也都停了下來。

夏侯天放依舊坐在輪椅之上,夏侯曲等人陪同。夏侯家的氣場很大,每一個夏侯家都穿著白袍,更是顯得幹練無比。

「多謝,多謝,各位,這不是楊大師嗎?」夏侯曲推著夏侯天放,正好路過郎家隊伍,一眼就看到人群當中的楊柏。

楊柏旁邊有個潔白的席琳娜,更是吸引眾人的注意力。夏侯天放沖著席琳娜點了點頭,也不等楊柏回答,淡淡的朝著宅院走去。

「夏侯天放,有問題!」只是一眼,楊柏就感覺不對,夏侯天放比盤古會所的時候要冷很多,眼神當中,流露出一種拒絕,夏侯家一定發生什麼事情了。

楊柏已經在留意,而此時門口的白家眾人,看到夏侯家過來,也是緊張一下。不過夏侯天放只是一揮手,眾人也沒有簽到登記,朝著宅院走進。

「不愧是夏侯家!」門口的眾人都長舒一口氣,夏侯家的古醫,都是最頂級的,剛才夏侯天放身後有一名白袍中年人,那就是這次夏侯家參加醫王會的選手,京城有名的聖手侯。

「我們進去吧!」郎家已經開始登記,紅衣衛只能夠進入兩個人,其餘的人只能在宅院四周等待。

席琳娜挽著楊柏的胳膊,慢慢走進宅院當中。這處宅院就是中式風格,不奢華,卻相當的精緻,裡面的每一個磚瓦,都是經過特殊打造的。

大廳的前方,也是白色的石子打造一處八卦之色,前方已經出現一排排桌子,而前方已經出現一個平台,上面也放置的座椅。

四周卻都是攝像頭,已經有人在調試設備。各個地方的古醫,都已經找好位置,而世家的參賽選手,也都在右側等待。

郎家的人也找好位置,楊柏陪著席琳娜,慢慢的走著,別沒有在這裡等待,而是經過迴廊,欣賞牆上的水墨畫。

「尚家到!」就在這時候,大廳當中響起眾人的驚呼聲。就連夏侯天放也抬起頭來,不由自主的看向門口。

京城四大古醫世家,尚家已經移居海外,留在京城當中尚家,已經很少了。尚家在前幾次的古醫大會,根本就沒來人。

「尚家也出現了,怎麼回事?」夏侯曲的臉色已經變化了,也都不相信的看著父親夏侯天放。

「出鬼了!」夏侯天放摸著鬍子,瞳孔猶如利芒的收縮。此時大廳當中,許多人都在張望,不知道尚家出現的是誰。

楊柏也扭身看了過去,很快就看到門口走來三個人,其中一名富態老者,金絲眼鏡,懷錶拿在手中,手中拿著暖爐,慢慢的走了進來。

「尚克敬,尚家主,你從海外回來了?」京城一些古醫發出驚呼聲,這一次來到古醫大會的,居然是尚克敬。

「哈哈,各位一向可好,老夫有禮了。」尚克敬一點沒有古醫的架勢,彷彿是生意場的人,猶如笑面佛一樣,沖著眾人抱拳。

「尚克敬,你還沒死?」夏侯天放冷笑一聲,尚克敬也看到夏侯天放,頓時也不屑說道:「你這個老不死,都沒事,我怎麼可能?坐輪椅了?你覺得我信嗎?」

尚家和夏侯家,關係好像也不對付,尚克敬望著夏侯天放,也是譏諷無比。

「放心,我一定死在你後面。」夏侯天放冷冷的說著,而就在這時候,門口當中又一次傳來喧鬧聲,秦家人到了。

「秦家人到了,秦老也出現了?」所有人都以為這次秦家出現一定是秦老,畢竟秦家也只有秦老鎮得住,秦老的身份,也更有名望,這裡很多人,都得到秦家的恩惠。

這些人都紛紛起立,準備迎接秦老。一名名老者都站了起來,許多都是白髮蒼蒼,楊柏也點了點頭。

「咦,不是秦老?」就在眾人翹首等待時候,秦家只有兩個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名女子,就是秦老的關門弟子風飛煙,而另一名,卻是一名男子,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身材高瘦,雙眸卻凝聚異彩。

「這是什麼人?」大部分都沒有看到過秦義浩,都忍不住驚呼起來。夏侯天放也是一愣,看了好半天也沒有想起來,反而是尚克敬徹底愣住了。

「秦義浩?你,你恢復過來了?」尚克敬的聲音,響徹大廳。夏侯天放也反應過來,秦義浩,當初秦家最有古醫天賦的,秦家的小少爺。

「哈哈,見過尚老,見過各位前輩,家父身體不太好,這次古醫大會,就是我來。」秦義浩哈哈一笑,沖著眾人抱拳,目光卻看到郎家的方向,並沒有看到楊柏。

風飛煙也是如此,郎嘯雲旁邊沒有看到楊柏,風飛煙哪有空搭理其他人,趕緊朝著四周望去。

秦義浩登場,太過震撼了,這時候尚克敬也反應過來,秦家終於有傳人了,這比風飛煙還要適合,尤其秦義浩擁有的煉丹術天賦,以後秦家會慢慢崛起。

「秦家,不容易!」一些老人也反應過來,都熱切的看著秦義浩。秦義浩吸引大部分人的目光,夏侯天放的臉也徹底陰沉下來。

「楊柏,你幹什麼呢?」人群當中的風飛煙,終於看到迴廊當中的楊柏,風飛煙也同時看到席琳娜挽著楊柏的胳膊,這醋意頓時激發起來。

「等你們呢,怎麼了?」楊柏眼前一亮,今天的風飛煙穿著藍色長裙,披著毛皮水晶肩,整個古醫大會,風飛煙絕對猶如明月一樣,本來古醫女子就少。風飛煙還是人間絕色,經過特意的打扮,比明星還要漂亮。

「我的,我的!」風飛煙朝著席琳娜就擠了過去,席琳娜就是一愣,不過也認出風飛煙來,頓時嬌笑連連。

「還有一個胳膊,你搶我地方幹嘛,今天我可是楊柏的女伴。」

「做夢,別以為你是公主,你就有特權!」風飛煙氣鼓鼓的瞪著楊柏,要女伴也輪不到席琳娜。

「先到先得,風醫生,你也太霸道了。」席琳娜故意氣著風飛煙,傲人的公主身段,完全貼著楊柏。

「楊柏,你們!」風飛煙那個氣,什麼古醫大會,早就拋到腦後。

「別鬧了,席琳娜,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古醫大會要開始了。」楊柏趕緊制止兩人胡鬧,遠處已經有古醫望了過來,眼神都不善了,這都是誰家的年輕人在這胡鬧,爭風吃醋。

「請,尚家、夏侯家、秦家上台!」古醫大會,四大世家擁有最終投票權,當然底下的各個世家也擁有一定的權利。

「這一次,四大世家齊聚,這絕對是最近十年來,最巔峰的古醫大會了。」一些人已經發出驚嘆,尤其秦家和尚家歸來,夏侯家終於有對手了,在加上日漸崛起的白家。

「都來了!」就在眾人上台落座的時候,宅院的另一邊,白景軒領著白家之人,走了進來。白家終於到場了,所有人的目光,也看向白景軒,頓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是沒想到問題清單上沒有一個和這類有關的問題。

所有的問題全都是什麼喜歡的女生類型,大天使的嘆息的問題,反正整個就是一個八卦周刊戀愛雜誌!

許醉凝糾結的目光投向了郭玉婷,她好想看看這個女人的腦子裡面有什麼東西。

她家裡面是做新聞的?

有敏銳的思維和媒體人端正的態度?

看上去明明就像一個八卦周刊的老編輯啊。

「怎麼了?這位同學為什麼不問呢?」

許醉凝還在心裡惡狠狠的吐槽,那邊歐陽楚富有磁性的低沉聲音響了起來。

許醉凝角才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抬頭對上了歐陽楚平靜的眼眸。

「啊…沒有,那我們就開始了。」

反正她現在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這個時候自己也想不出來什麼新的問題,更何況這本來就是郭玉婷她們準備想要問的,那就問咯,反正自己又無所謂。

雖然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但是當她看清第一個問題具體是什麼之後,嘴角還是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同學?」

歐陽楚恰到好處的,又催促了一聲,眼裡竟然閃過了一絲笑意。

一旁的三個同學也等的著急了。

「許醉凝幹嘛呢,快問呀?」

許醉凝只得咬咬牙,她看著心情貌似很好的歐陽楚,深吸了一口氣。

還是控制好情緒,咬牙切齒的開口問。

「請問楚少,如果方便的話,您能不能透露一下,一個月前就已經回國了的大天使的嘆息,究竟送給了誰呢?」

問題一出,辦公室里連呼吸聲都快禁止了。

宋旭也沒想到問的問題會這麼八卦,根本就跟企業一點關係都沒有,愣住半天回不過神來。

只有郭玉婷一臉期待,眼裡露出希冀的光。

她當然知道來這種企業調查一定要問的那些問題,但她就是不想,因為她自己的好奇心早就按捺不住了。

大天使的嘆息都回國那麼久了,大家每天翹首以盼的就是歐陽家公布婚約,可是那麼久都過去了,大天使的嘆息石沉大海,一點消息都沒有。

大家的八卦之魂不由得熊熊燃燒。

大天使的嘆息究竟送給了誰?

沒有人不好奇的,可誰都知道歐陽楚的神秘,誰又能有機會去問呢?

現在這個問題就擺在郭玉婷的面前,她要是能忍住的話,就不是個媒體人了。

郭玉婷滿臉的好奇,但是一旁的宋旭卻驚恐了。

他可是從小跟著楚少的,所以他清楚地知道,歐陽楚有多麼討厭別人問自己的隱私問題。

更何況還是在一天即將要發表的採訪里。

他害怕歐陽楚嚇到這四個小女孩,所以緊緊的盯著歐陽楚,可是歐陽楚卻出乎意料的,並沒有什麼不悅。

相反,他慢條斯理的開口,語氣中也沒有了剛剛的冰冷。

「這個…你說呢?」

歐陽楚的眼神一直都落在許醉凝的身上。

這話一出三的女生有些懵。

啥啊,就「你說呢」,意思是許醉凝應該知道歐陽楚把戒指給誰了?

但是許醉凝卻清晰的知道歐陽楚的意思,因為這個大名鼎鼎的大天使的嘆息,就在她的葯魂石的空間里。

「楚少應該是還沒有想好要把戒指給誰吧。」

許醉凝一臉呆萌,但是歐陽楚並沒有讓她輕易得逞的打算。

「不是的,我送出去了,卻被人拒絕了。」

這話真是一個重磅炸彈,三個女生不約而同的驚叫。

「拒絕了大天使的嘆息?這女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就連膽子最小的李暢都忍不住了。

「她要不是有病,又怎麼可能會拒絕楚少呢?!」

許醉凝已經從妄圖矇混過關的呆萌變成了獃滯。

這三位同學口中腦子有問題的女人,現在就坐在這裡明知故問呢。

許醉凝神色複雜糾結,歐陽楚反而情緒更好了,他輕聲說。

「我也這麼覺得。」

從來沒覺得歐陽楚能夠這麼不要臉?

「我們繼續下一個問題吧。」

許醉凝打斷了三個人的議論,繼續問了下去。

她現在只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可是當她看清了第二個問題時,心裡已經忍不住,哀嚎了起來。

歐陽楚當然看到了許醉凝表情的變化,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心情似乎非常愉悅。

「第二個問題呢?怎麼不問?」

許醉凝回過神來,在三個女孩子催促和襲擊的目光中,惡狠狠的瞪著歐陽楚。

不情不願的問道。

「那麼請問,您最近一次與異性的親密接觸,是在什麼時候呢?」

問完這個問題,許醉凝頭已經快要低到地板上了,她是真的想給郭玉婷扎幾針治治腦子。

這樣一本正經的問「與異性的親密接觸」,以為官方用語就能掩蓋那股子八卦味兒了?

這種欲蓋彌彰還不如直接了當的問那個啥呢。

沒水平!差勁!

饒是處變不驚慣了的歐陽楚眼底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雖然他想到了今天的採訪應該有關於感情的八卦問題,沒想到問的這麼…坦率?

詫異歸詫異,歐陽楚對於這些問題其實還是很滿意的。

不錯。

他唇角微微翹起,沒忍住逸出一聲輕笑。

他抬眼目光灼灼的看著許醉凝,問道。

「什麼程度的算是親密接觸呢?」

他的笑容一出現,好像是突然之間點亮了屋子,幾個女生都怔住,傻傻的盯著歐陽楚英俊的面龐。

雖然歐陽楚原本就顏值能打,但是他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好像拒人千里之外。

說不出的淡漠和冷傲讓他不免有些難以接近的感覺,大家也都知趣的敬而遠之。

但是隨著他輕輕的笑,那份隔閡好像突然就消失了,如沐春風般的包裹著沙發上的四個女孩。

這就讓他英俊的容顏似乎又近了一些,讓人更容易的就會沉溺其中。

更何況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無形之中又加大了這笑容的殺傷力。

幾個姑娘就算是明知道不可能,但還是難以抑制的紅了臉,亂了心跳。

只有許醉凝的臉色很難看,她憋的很辛苦。 白景軒身穿雲紋大褂,龍行虎步,以往老態龍鐘的樣子,早就一去不返。白景軒的身後,白家十二人,緊緊跟隨,絕森背著雙手傲視眾人。

絕森躲在人群的背後,眾多古醫都沒有太過注意。除了個別參加過盤古會所,知道絕森來自絕家,也都在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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