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過得最風光的也不過是我們李大美人!」說這話是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酸味。

今天算是有好戲看了,人家李美心雖然家庭條件不如唐婉婉,但嫁了名門望族,她唐婉婉是她李美心公認的好朋友,卻在她結婚的時候宴請了所有同學,唯獨沒有請這個所謂的公認的好朋友。

而唐婉婉這個大傻子,竟然還帶著孩子參加她婚禮,真是要把人笑死了!甚至當天合影時都沒叫她唐婉婉,要說做的夠絕,當屬她李美心。

站在李美心身邊的男人認出了唐婉婉,記得有次見她跟匯通集團的總裁顧先生一同參加過聚會,真真切切的可以確定就是她,耐著興奮,開口問道。

「美心,這位你同學。」說這話時,神色中透著一絲激動。

最強龍魂 聽到身邊自己老公的話,李美心點了一下頭,回望著自己老公說道。

「是,我同學,不過很久都沒聯繫過了。」

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問,但還是想急於撇清跟她的關係,嫁到魏家也有兩年多了,知道他們家比較傳統,結交的朋友都是有利於事業上發展的。

魏鑫臉上掛著笑容,微微彎著腰,伸出手對著唐婉婉說道。

「你好,很搞笑認識您。」

他這種口吻和態度,弄的周圍在場的人一愣,不明白他這個魏家未來的掌門人為什麼會對唐婉婉如此恭敬的態度。

唐婉婉對於李美心的話並沒有太多感謝,只是嘴角處勾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冷笑,看著她男人那伸手過來要握手,這麼殷勤,看來是知道了!

魏鑫見她絲毫沒有要跟自己握手的意思,含著笑意收回了手,目光大致瞟了一眼四周,沒看到顧先生的身影,看來這群無知的人顯然不知道她身份,否者也不可能如此怠慢她。

十幾雙眼睛看著魏鑫收回尷尬的手,一群人一頭霧水,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

李美心見唐婉婉如此讓自己老公下不來台,心裡十分不舒服,搞不清楚這麼多人,為什麼老公唯獨對她唐婉婉這麼客氣。

再看唐婉婉那副冷冰冰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知道她是因為上次婚禮的事情還記恨著自己,但誰讓她當時名聲那麼差,只要稍微有點意外,都會影響到自己在魏家的地位。

唐婉婉沖著她們幾個淡淡的丟下一句,「你們先聊。」說完拉著司徒靜婷來到一個僻靜點的地方坐了下來。

「想笑就笑吧!」唐婉婉說完,抿了一口果汁,目光看著會場的那些熟悉的面孔。

噗嗤一聲,司徒靜婷大笑了出來,最後笑的兩眼毛淚光,捂著笑痛的肚子,等氣息平穩后,側坐在沙發上,單手拖著腦袋,開口對著唐婉婉說道。

「時別多年,再看到這些人是什麼感想?」

雖然不知道婉婉此刻怎麼想的,是自己,絕對咽不下這口氣,想盡辦法今天也要踩死她們幾個。 唐婉婉目光毫無焦距的,一臉淡然,對於她出去好奇問的,回味了一下,撇了一下嘴角說道。

「此一時,彼一時,沒什麼感覺。」

「不過,我原本打算補辦婚禮的時候就叫上你一個,現在看來,我覺得應該都要請。」說著目光看向身邊的司徒靜婷。

司徒靜婷對視上她目光后,先是不解,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然後露出一絲壞笑指了指她,伸出胳膊,一把摟住她肩膀說道。

「我發現你跟你男人呆時間長了都變壞了。」

沒想到她現在竟然變腹黑了!話少了很多,那股鬧騰勁兒也沒了,跟換了個人似的!

這個時候李美心繞開上前攀談的那些人,邁步超唐婉婉她們這邊走了過來,看著她跟司徒靜婷要好的那副樣子。

「婉婉,靜婷,你們兩個倒是會找清凈的地方!」說著在唐婉婉的右手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打從她過來,唐婉婉便知道她想幹嘛! 美人計來襲 薄唇開啟,淡淡的透著冷清說了句。

「這裡本來是很清靜。」

聽到她的話,李美心不可察覺的眼神變了變,幾年沒見她,但她的事情可算是沒少聽,有時候還在暗自慶幸當年跟她斷的乾淨。

現在發現她不僅變了,說話還夾槍帶棒的,剛才更是讓自己老公當眾尷尬,她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敢這麼慣著自己?餘光撇了一眼她身邊的司徒靜婷,收回餘光道。

「婉婉當年我結婚請你,你也不來。」

「是不是中間有什麼誤會啊?」

「還是你生活上有什麼困難,都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你的。」

聽到她這麼不要臉的話,司徒靜婷坐直了身體,彎腰把酒杯放在玻璃桌上,銀簽插了一顆切好的水果,咬了一小口,不緊不慢的吃了起來。

本來坐在這裡想要圖個清靜,唐婉婉此刻真的很不想搭理李美心,如果不是這次的同學會,都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個同學。

「不用了,我們兩個人不是一個級別的。」

「玩不到一起的。」

司徒靜婷聽到唐婉婉這句話時,差點沒忍住噴出來嘴裡的東西,過癮,唐婉婉可以,嘴巴確實變毒了,看來以後還真不能嗆她了!

她的話讓李美心心裡頗為得意忘形,嫁到魏家這麼多年,確實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待遇,當初在貴住學校學習禮儀課那些。

意外被人得知自己家裡的情況后,沒少沒人排擠和諷刺,在她們眼裡,根本就是瞧不起自己,覺得父母花費大價錢就是讓自己釣金龜婿的。

可那又如何,自己就是要釣金龜婿,就是想要在上流社會徘徊,自己有才有貌,憑什麼不能嫁入豪門,索性自己通過努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像她唐婉婉。

「婉婉,你不要這麼貶低自己,我從來沒有帶異樣的眼睛看你。」她話音還沒落。

目光就看像唐婉婉身邊的司徒靜婷,毫無形象的捂著嘴巴,像是嗆到了,猛烈的咳嗽著。

唐婉婉抽出幾張紙巾遞給了身邊的司徒靜婷,淡淡的說了句。

「你悠著點兒!」 司徒靜婷接過唐婉婉遞過來的紙巾,知道自己失態了,可這都是李美心害得,聽到她剛才的那番話,真是差點沒被嗆死!

唐婉婉見司徒靜婷沒事了,目光看像李美心問道。

「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說著目光對視上李美心哪透著高高在上一副瞧不起人的目光。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有種想要逗耍一下她,畢竟當年哪件事現在想想歷歷在目,甚至到現在都能想到,她喊著笑意跟別人拍合影時,帶著一絲諷刺的笑容看自己的眼神。

自認為對她這個朋友,從頭到尾都是以誠相待,從未覺得有做過一件對不起她的事情,但不知道哪裡有得罪過她,讓她當年那麼對自己!

還說是,在她看來,自己這個未婚媽媽跟她走近了,影響她聲譽,所以才會那麼決絕的跟自己斷了朋友關係。

李美心也恰巧對視上唐婉婉清澈見底,冷清的目光,看著她如此清瘦的身材,這顯然是生活過的不是很近人意,故作姿態的說道。

「婉婉,我們都是這麼多年的朋友。」

「你要是過的不好,或是需要什麼幫助,儘管跟我開口。」說著故意撩了一下肩膀上的頭髮。

然後露出耳朵,耳垂上帶著偌大圓潤的珍珠耳環,手上也帶著一顆大大的粉鑽,耀眼奪目,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

司徒靜婷一眼便看出她李美心在這裡顯擺,年年如此,她都不嫌累?想歸想,越過唐婉婉,坐了過來,挨著李美心,帶著極為誇張的表情道。

「美心,你這個鑽戒是不是上次拍賣會上那個?」說著假裝推了推身邊的唐婉婉說道。

「婉婉看到沒,這個戒指,你猜當時拍出來多少?」

對於司徒靜婷的舉動,唐婉婉……..,知道她想幹什麼,索性作為旁觀者,瞟了一眼李美心的上下一身行頭,看來這些年,魏家人對她應該算是不錯了!

司徒靜婷的誇張舉動,對於李美心可是很受用,知道她們都是富家女,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得女人,能被她這麼說。

心裡自然是高興得樂開了花,目光看了看唐婉婉光禿禿的手上什麼也沒帶,倒是脖子上帶著的一條項鏈挺別緻。

看著有點眼熟,很像前年法國貴族名流的一場私人拍賣會,當時有條項鏈是拍出了天價,被一位神秘人給買走了,只可惜這也是聽說的,當時也只是透過一個專欄雜誌看到項鏈的圖片。

那麼名貴的項鏈,誰會帶脖子上,更何況還是她唐婉婉,定多是個相仿的項鏈,想到這裡,收回目光沖著司徒靜婷笑了笑。

「結婚紀念日時,我先生送我的。」說著摸了摸手上的戒指。

「說的我都想找個男人結婚了。」司徒靜婷說著笑了笑,然後坐直了身體,目光看著唐婉婉說道。

「婉婉。看到沒?大鑽戒誒,你什麼時候能讓你男人送你一個鵝蛋鑽?」

「婉婉結婚了?」李美心的聲音中透著驚訝。

這結婚的話,她怎麼連個戒指都沒有?更沒有聽到動靜她辦結婚宴啊? 司徒靜婷側過臉,似笑非笑的看著李美心懟道,「你那麼驚訝幹嘛? 婚不過虛有其名 婉婉就不能結婚了?」

聽到司徒靜婷的話,再看著她突然的轉變,被她這樣突然弄的有些少許不悅,知道她性格直來直去,說話有時候從來不給人留面子,帶著牽強解釋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沒有聽說。」

唐婉婉端起玻璃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果汁,開口淡淡的說了句。

「過段時間我補辦婚宴,到時候我會讓人給你送請柬。」

一聽她這麼說,李美心面上笑的十分開心,來回在唐婉婉身上掃視著,數得著的名門望族最近都沒有聽說要辦喜宴,她這該不會是倒貼吧!不動聲色的笑著說道。

「這樣啊!什麼時候,我要看看我行程。」

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屈尊降貴的參加什麼一個破結婚喜宴。

這個時候Jessica跟其中某兩位走了過來,老遠聽到她們的話后,Jessica語氣中帶著嘲諷說道。

「補結婚宴啊?該不會是奉子成婚吧?這應該是你的風格啊。」說這話時,嗓門兒拉的及其為高。

宴會上的那些人聽了,忍不住目光齊刷刷的超這邊看了過來。

她那句奉子成婚這句話,惹的唐婉婉心臟跟針扎了一下一般,想到前段時間沒保住的那個孩子,不知不覺中眼睛濕潤了起來。

隨後發現時,眼淚滾落了出來,抹去眼角的眼淚,眼神中透著生冷看像Jessica,身體緩緩靠在沙發上,看著一臉囂張到了極點的Jessica。

Jessica挑釁的對視著唐婉婉的目光,居高臨下的雙手環胸的站在哪裡說道。

「怎麼?我說的不是嗎?你看你,酒也不喝,喝果汁,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你又懷了?」

「上次懷孕,孩子的爸弄清楚是誰了嗎?」

「這次這個願意給你當大頭?」

聽著她滿嘴噴糞的話,唐婉婉沖沙發上緩緩起身,招了招手。

侍應生托著就盤走了過來。

唐婉婉拿起托盤上的紅酒,走到Jessica面前,抬手從頭上直接澆了下去。

「啊…..」Jessica跺腳尖銳的聲音尖叫了起來。

然而唐婉婉並沒有停下手,把空的高腳杯放在托盤上,接著又拿了一杯還是從頭上往下澆,就這樣一臉4杯紅酒很快都澆在了Jessica頭上。

一旁的李美心看到這裡,看的有點傻眼了,這跟當年認識的唐婉婉簡直是判若兩人,眼見圍上來的那學同學,自己不能再這樣沉默不語,否者要被物以類聚。

「婉婉,你住手,她雖然話說的難聽點。」

「但你不能這麼對她,大家都是同學,有什麼話不能好好坐下來說?非要弄這麼難堪?」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斥責。

聽到李美心的話,唐婉婉挑了一下秀眉,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接過司徒靜婷遞過來的餐巾紙,擦拭著每一根手指頭。

魏鑫看到自己老婆沖著顧先生的太太大吼大叫時,嚇得臉色都變了,原本以為她懂事,過來跟顧先生的太太討交情,還想著她懂自己!

剛才一度覺得她是個好的賢內助,可那知道她敢壞自己好事。 魏鑫高聲制止道,「美心。」

李美心聽到自己老公那聲透著怒意的聲音,頓時順著聲音看了過去,見他從人群中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濃濃的怒氣沖沖。

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會動怒,瞧了一眼周圍的同學,顯然大家各個都是抱著圍觀看熱鬧的心態,今天唐婉婉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她難道都沒有想過後果?

閔俊宏看著jessica渾身上下透著狼狽,退下西裝外套,給她披在了身上,把她攔在懷裡,目光看向唐婉婉,帶著不悅斥責道。

「你這麼做未免太過分了。」話還沒說完。

懷裡的jessica就掙脫開他懷抱,伸手就要過去打唐婉婉,然而被閔俊宏眼疾手快的給攔住了,這麼多人,現在鬧成這樣已經夠丟人了。

她要是再跟人扭打,那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平時看她如此溫順,沒想到發起火來如此狂躁,力氣也是非的大!

「唐婉婉,我饒不了你。」

「做了還怕人說不成?你就是個破鞋。」她尖銳的聲音中帶著十分激動的情緒。

長這麼大以來,從小就被家裡呵護的非常好,那裡受到過這樣的對待,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特別是現在被所有認識的同學都看到了!

用不了多久,肯定是被傳的沸沸揚揚,以後自己還要怎麼見人,所以這個虧那裡咽的下去。

一聲富有磁性,渾厚有力的聲音響起,「你要如何饒不了她?」聲音中冷的掉冰渣子。

引得在場的人順著聲音望了過去,緊接著看著來人氣勢如此強大,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主動的讓出一條通道出來。

顧靖修向來內斂低調,這麼多在場的人,知道顧靖修的也唯獨只有魏鑫,但也只是僅僅有過一面之緣,因為身份懸殊太大,想盡辦法也攀不上顧家這顆大樹。

沒有人不知道匯通集團的,匯通集團涉及到的產業,多的數不勝數,就連此刻整棟五星級酒店都屬於匯通名下的產業。

顧靖修走到唐婉婉身邊,看著她冷著臉,伸出胳膊,將她攔進懷裡,知道她這是受人欺負了,剛進來就聽到那個女人威脅她的話。

這虧得是來了,否者竟然還不知道她被人欺負成這樣。

唐婉婉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問了聲,「你怎麼來了?」

聽到她問的,再看她現在一臉不悅的樣子,顧靖修眼神中帶著寵若看著懷裡的唐婉婉說道。

「再不來,還不知道你被人欺負成什麼樣子!」

在場的眾人看的一陣咂舌,這護犢子也沒有這麼的護法!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來,吃虧的可是Jessica,整個人別提有多狼狽了!

魏鑫看到顧靖修摟著唐婉婉腰哪無盡包容的眼神時,面色如死灰,想到剛自己老婆當眾讓人難堪時,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

李美心留意到身邊自己老公的臉色后,不明白他到底怎麼了,壓低音量湊到他耳邊小聲問道。

「老公,你身體是不是那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語氣中透著擔心。 魏鑫側過臉壓低聲音,怒喝了句,「閉嘴。」

聽到他的呵斥,李美心覺得一陣委屈,完全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更不清楚他為什會這麼一反常態,不顧眾人在場,讓自己如此難堪。

再看唐婉婉身邊的那個男人,瞬間覺得自己嫁的男人連人家邊兒都沾不上,在場是個女人,目光都集中在那個男人身上,實在是太耀眼了!如同鶴立雞群。

Jessica看著唐婉婉身邊站著的高大硬朗英俊的男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貴氣,特別是那種不怒自威得氣勢,是個女人看的都會臉紅心跳,心裡別提是有多嫉妒了。

「她這種私生活不檢點的女人,你也能看的入眼?」語氣中沒有了剛才那種尖銳和激動。

面對著這樣一個如此氣勢強大的男人,再加上他長得是那麼的英俊,看的心臟砰砰不受控制的亂跳不停,雖然覺得自己現在很沒出息,可實在是控制不住!

聽到她刺耳的話,顧靖修目光如同刀子一般鋒利的看向Jessica問道。

「你叫什麼?」富有磁性的聲音中冷的掉冰渣子。

Jessica見他目光如此鋒利,嚇得潛意識的倒退了一步,咽了一下口水,硬著頭皮沖著顧靖修說道。

「我叫Jessica張,我爸是研究院的副院長。」說這話時,整個人透著一股謎一樣的自信。

顧靖修不緊不慢的攔著懷裡的人坐在了沙發上,身體慵懶霸氣的靠坐在沙發上,修長筆挺堅韌的大長腿,翹著二郎腿,不咸不淡道。

「是嗎?」說這話時,顧靖修嘴角處勾起一絲幅度,寒星雙眸冰冷毫無溫度。

Jessica看著他這樣,不知道為何,更加害怕了起來,打心底里發怵,從小到大,還沒有這麼害怕過什麼人,后脊梁骨隱隱發涼,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想怎麼樣?」問這話時,底氣非常不足。

顧靖修沒有回答她的話,漆黑深邃不含溫度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圍觀的人,然後收回目光開口道。

「就沖你剛才那些話,能讓你一家人在無立足之地。」

向來不屑於那身份威脅人的顧靖修,說出來這番話,如果這種話放在別人嘴裡那就是說大話,可如果是他顧靖修說出來,那絕不是大話!

將軍夫人嬌寵日常 只要他開口,沒人再敢與她家人打交道,更別說是一個區區研究院的副院長!到他顧靖修面前,屁都不算一個。

他這話一開口,在場的人紛紛交頭接耳猜測他身份和來頭,愣是沒有人知道眼前這位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說出這種話。

閔俊宏感覺到自己懷裡的Jessica在打顫,面對著眼前如此強大氣勢的人,同樣身為男人,在他面前竟然感覺到有種無形的壓力,一度覺得自己這樣挺丟人,但卻不甘落人口實。

「這位先生,雖然不知道你身份有多厲害。」

「但,這麼威脅一個女人,算不上是什麼本事吧!再說,現在確實是你身邊這位女士不對,就算是Jessica說話難聽了點,但她也不該動手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信你可以問問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到底孰是孰非?」說著閔俊宏目光看向李美心。

李美心見他目光投向自己,忍不住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剛才自己確實在旁邊,所有的事情經過都看的一清二楚。

但沖著剛才自己老公的態度,自己已經不想再摻合這件事了,可被他這麼一挑起,自己想躲都躲不掉,否者以後別的同學都該怎麼看待自己。

剛邁出一步時,胳膊被身邊的老公給抓住了,對視上他目光,看著他神色不是很好,還沒有開口問他,就聽到他說。

「注意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一時間聽到他說的話,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但這個時候胳膊已經被他鬆開了,再看其他人,見她們都在等著自己。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