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猶豫的點頭。

江晨抱著她,大聲的笑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她看著他的笑容,覺得自己總算做對了一件事。

沒多久,江晨帶著她,親自去見了江阿姨和江叔叔,江叔叔對她挺好的,只有江阿姨有些不滿意,說她年齡小,不怎麼會照顧人。

江晨百般護著她。

江媽媽最後也不好再說什麼。

那時候,她想並不是所有的情侶,都非得有驚心動魄的愛情,平平淡淡的親情,也足以支持連個人攜手走下去。

…… 君翎皺了一下眉,冷聲道:「這個你沒必要知道。」

「喂喂喂,君翎,你這個人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啊!我也是一個有脾氣的人。」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你說話再這麼不動聽,她就不帶他去找人魚的眼淚了。

孰料君翎連理都沒理她。

玉傾歡:「……」

這個人真的很難搞啊!

就算她幫他找到了人魚的眼淚,她肯定也落不到什麼好處。

真是沒良心啊!

玉傾歡抖著手指,陷入了思考。

乘坐著雲翼飛車走了兩天之後,玉傾歡再一次詢問君翎:「你想要拿到人魚的眼淚,恐怕得費一番功夫,你等的起嗎?」

妖王寵妃:天才兒子貪財孃親 「等不起,所以你要快一點。」君翎的表情非常不好,隱隱的能從他的臉上看到一點威脅。

如果到時間找不到,他會怎麼樣?

玉傾歡突然想要嘗試一下,但是,還是別了,如果她要是這麼做了,耽誤了君翎的正事就不好了。

要是耽誤了他的正事,別說是喜歡她了,君翎不恨死她就怪了。

「不過你也不要要求太高,誰知道我們要找的人魚在不在家呀?萬一他出門了,找不到也很正常。」玉傾歡轉過頭又說:「你應該也知道,現在你們……都在尋找人魚,說不定他聽到消息之後就躲起來了,要是真的找不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很顯然,君翎並不接受她這種說法。

「我要你一定要找到人魚的眼淚,不管用什麼方法,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們的約定現在就可以取消了。」

這話聽起來非常不近人情,也的的確確不近人情。

玉傾歡一點也沒有惱怒:「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盡量給你找到人魚的眼淚,但是君翎,你得記住我的好。」

給君翎找到人魚的眼淚是她心善,但是他卻不能把這當成理所當然的事情。

君翎點了一下頭,算是認同了這種說法。

其實人魚的眼淚並不好找,當然,如果能找到一隻活的人魚的話,那眼淚肯定就能拿到手。但是如果他們找到的只是人魚生活過的地方,那人魚的眼淚就沒那麼好找了。

又趕了幾天的路之後,玉傾歡和君翎終於到達了他們的目的地。

玉傾歡從雲翼飛車上面跳了下來,鬆了松筋骨,雖然雲翼飛車上面一點都不顛,但是坐的時間久了,還是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

他們來到的是另外一片海域,據玉傾歡所知,這裡曾有人魚生活過,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遷徙到別的地方去。

看著平靜的海面,玉傾歡轉頭對身後的君翎說道:「一年前這裡有人餘生生活過,就是不知道在這一年裡那些人魚還在不在,所以等會我會到海裡面去看一看,你就在岸上等著我吧。」

君翎點了一下頭,一點也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

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沒有任何的改進,玉傾歡感覺非常喪。

她覺得君翎對待她就跟對待地上的那根草一樣,不,她比地上的那根草要好一點,因為她比那根草有利用價值。 她跟江晨在一起的兩個月後,蕭雁南參加秘密培訓,不再露面。

她也鬆了口氣。

雖然說放下,但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尤其他每日出現在她面前,更讓割捨的過程變得痛苦。

他走了,那她也能更快的清理對他的感情了。

只是她沒想到,他這一消失,便是兩年時間;更沒想到,他再次出現,會是宣布他跟江夢雪的訂婚訊息。

這一年,她十九歲,而他、江晨和江夢雪已是二十七歲。男人二十七歲,正是創建事業最好的時候,並不會有太多人催促結婚。可對女人來說,這個年齡已經是相當尷尬了。

江夢雪總說不著急,但每每參加別人婚宴,或者談起結婚這個話題,她眉宇間流露出的欣羨,是騙不了人的。所以,在江媽媽無數次的催促下,蕭雁南和江夢雪終於訂婚。

訂婚宴上,江夢雪一襲白色的婚紗,旁邊站著的穿著黑色西裝的蕭雁南,兩人宛若金童玉女,般配到了極點。

賓客里都對兩人祝福有加。

她坐在席間,握著江晨的手,力道大得在他的掌心留下了深深的痕迹。等回過神來,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跟江晨說對不起。

江晨淡淡地說,小楓,其實這麼多年來,你始終喜歡他對不對?

那一刻,她啞然失聲。

她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可她瞞不過江晨。

這個從她十三歲一直到二十歲,喜歡了她整整七年的時間的男人。

江晨抱著紅了眼圈的她,不讓眾人看到她的狼狽,在她耳邊低聲嘆息說:小楓,我一直在等你。可你要記得,不管多有耐心的人,總會有累的一天。

那一刻,她才意識到,江晨不是永遠會陪在她身邊。若是自己一直不給他回應,他終究會累,會離開她,和別的女人結婚生子。

她怕失去他,所以,她跟他說,自己會試著愛他。

江晨抱著她的胳膊,緊了又緊。

擦乾了眼淚,她再次看向台上,恰好和蕭雁南的目光對上。一襲白色西服的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方向,她咧了咧嘴,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他擰著眉頭轉移了視線,一如第一次見到她時,那般嫌棄的表情。

何漫楓笑著,心裡卻流著淚,輕聲低喃:蕭哥哥,我不會再等你了,我真的等累了……

……

訂婚宴之後,她進入大三下半學期,申請了到西北地區支教的工作,為期是三個月的時間。

那時的西北尚未開發,很多地方都是荒野,江晨不放心她,說要陪著她過去。

重生九零:錦鯉小辣妻 她跟他說,自己是要去鍛煉自己,有個男朋友陪在身邊,別人會說她的。實在撐不下去,她會給他打電話,讓他去接自己。

江晨勉強放行。

她總覺得自己是一棵生機勃勃的野草,到哪裡都能生存。可真的到了西北地區,她才發現,自己之前生活的地方簡直是天堂。那裡空氣乾燥,降雨量極少,嚴重的缺乏飲用水,她打開水龍頭,裡面出來的不是純凈的水,而是紅褐色的充滿泥味的水,就這樣還突突的直冒空氣。除了這些,還有很多的問題,比如物資匱乏,與外界聯繫不通……

自小到大嬌養的她,身體無法承受惡劣的環境,開始出現各種癥狀,從最初的頭暈,流鼻血,發展到最後時不時的耳鳴,暈厥。

當再一次暈倒在地上,她哭著給江晨打電話,說自己要死了。

可陰錯陽差的,電話那頭聽到她說話的是蕭雁南。

他沉默的聽她說完話,只說了一句……我這就接你回來。

她愕然中,他已然掛斷了電話。

病的迷迷糊糊的她,看著電話屏幕上顯示的名字,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可當晚上,看到風塵僕僕的蕭雁南。她這才知道,當時接聽電話的人真的是他。

他抱著病的掉了二十斤的她,冷著臉訓斥她,為什麼想不開,非要來這種鬼地方。

她窩在他懷裡,不停地掉眼淚。

他說,怎麼長那麼大了,還這麼嬌氣,說幾句話就掉進豆豆。

她哭著說,自己才不嬌氣。

可她沒勇氣說出另一句話……她掉眼淚,是因為他時隔那麼多年,他終於肯再抱著她了。

只是,他是別人的未婚夫。

而她,亦是別人的女朋友。

他們永遠不可能。

……

從西北回來后,她跟蕭雁南多年以來的冰冷關係似乎被打破了,每每碰到面,蕭雁南也不像之前那樣,總是板著一張臉,而是笑著跟她說話。

她覺得,記憶中的蕭哥哥,似乎又回來了。

但也清楚,他只是她的蕭哥哥,沒有別的關係。

可僅僅是這樣,她就滿足了。

後來,去蕭家的一次。

蕭爺爺偷偷地拉著她的手說,這麼多年來,他還以為他們兩兄妹在鬧彆扭,永遠不會和好了。

沒想到,他們忽然之間,就和諧相處了。

蕭爺爺還跟她說,其實他一直希望是她來做蕭家的孫媳婦。但緣分這東西就是那麼奇妙,你希望的並不一定能成為事實。何況,江夢雪和江晨都是不錯的人。

那時的蕭爺爺,身體已經很不好了。

她拉著蕭爺爺的手,說讓他好好保重身體。

蕭爺爺笑著說,他還等著抱曾孫子,一定會好好的活著。

……

又過了兩年時間,她大學畢業。沒靠家裡的關係,憑著自己的本事,在一家小公司,找了份記者的工作,雖然平日里報道的都是一些小事情,但總算也充實。

江寒還在開那家書店,他說自己喜歡這家店,打算一直開下去。

等將來老了,跟她一起養一條狗,坐在店門口,邊喝茶邊看著夕陽墜落。

她憧憬那樣的未來。

但真的要跟他結婚,還是覺得有些彆扭。

她總說再等等,江晨也由著她。

可江晨能等,江家等不下去了。江晨是江家唯一的兒子,跟蕭雁南同年,彼時的他已經三十一歲,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跟他同齡的人,除了蕭雁南之外,都已經有了老婆和孩子。

江媽媽不止一次跟他提及結婚的事情,開始還能用她還小搪塞,可當她大學畢業之後,再用這樣的理由,明顯是敷衍了。 玉傾歡跳進了海里,君翎一直在岸上等著她。

過了一刻鐘之後,玉傾歡仍然沒有從海裡面出來,君翎的眸色深了深,普通人到了海里之後會堅持那麼久嗎?

他一直都知道玉傾歡身上有秘密,但是他卻不知道她的秘密是什麼。

她對人魚那麼了解,也許對大海也一樣了解,又或許她身上有什麼法寶,所以才能在海裡面建設那麼久。

又過了一刻鐘之後,君翎往海邊走了幾步,靴子沾到了海水,濕了一大片。

他一眼不眨地盯著海面,但是依然沒有捕捉到玉傾歡的影子,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玉傾歡會不會發生了什麼危險?

再也沒有猶豫,君翎一步一步走進了海里。

他在附近找了很久,但是依然沒有找到玉傾歡。

君翎跳出了海面,眉頭狠狠地攏在了一起,難不成她真的發生了什麼危險?

這附近他都找過了一遍,沒有人魚,也沒有玉傾歡。

君翎沉著臉走上了岸,狠狠地揮了揮衣袖,山上的水汽被蒸發的一乾二淨,身上又重新恢復了清爽。

他會在這裡等上兩天,如果兩天之內玉傾歡還沒有回來的話,他絕對不會再等下去。

再說到了海里的玉傾歡,她一到海里就幻化出了她的魚尾,向深海處游去。

一般人魚為了自身安全,大部分都生活在深海里,只有一小部分喜歡在淺海。

玉傾歡要找的那隻人魚,是喜歡生活在深海里的。

一年之前,原主曾經來到過這片海域,也見到過那隻人魚。

那是一隻雄性人魚,長得挺漂亮的,當然,比起君翎還是差了一點。

那隻人魚不喜歡跟人類打交道,所以基本上就沒有上過岸,一般都生活在海里。

玉傾歡想著,如果那隻人魚不在這邊海域了,她可以找到他住的地方,到那裡去看看有沒有人魚的眼淚。

當然,如果能見到那隻人魚的話就更好了,到時候人魚的眼淚她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玉傾歡在海水裡面游得歡快,把君翎忘了個乾淨。

就算她心裡想著君翎,她也不會立馬就回去,反正那個男人一點也不擔心自己,就讓他在那裡等著吧。

玉傾歡有了大概兩刻鐘的時間,終於看到了像是房子的海底建築。

越是接近那個地方,那一片房子的影子就越清晰,最終玉傾歡確定,那的確就是人魚住的房子。

玉傾歡口中發出了人魚獨特的音節,過了一會兒,此處的海水開始劇烈地流動了起來。

玉傾歡心中瞭然,那個人魚果然就在這個地方。

「你是什麼人?」漂亮的雄性人魚出現在玉傾歡對面面前。

玉傾歡:「看來你已經不認識我了。」

那隻人魚的眼中有點迷茫,難道他們兩個曾經見過嗎?要不然她怎麼會這麼說?

不過眼前這隻雌性人魚長得還真是漂亮,不如把她留下來當媳婦兒?

雄性人魚的眼中閃現著精光:「我是於昕,你叫什麼名字?」

「玉傾歡。」

「你願意留下來當我的媳婦嗎?」 重生茶香滿星空 於昕一言不合就扔出來一顆響雷。 玉傾歡一頭黑線,並且想把於昕抓起來打一頓。

「我來找你有點事,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

於昕在玉傾歡身邊游來游去,對她是越看越滿意:「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啊?」

他停下來站玉傾歡身邊站定,一臉調笑地說:「只要你願意留下來當我媳婦,不管你找我什麼事,我都能答應。」

玉傾歡一臉的冷漠無情:「不管你答不答應,我想要的東西我總會拿到手的。」

「你想要什麼?」於昕叉著手臂問道。

他絕對想不到玉傾歡想要的是人魚的眼淚,因為玉傾歡也是人魚,她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哪還用得著過來找他?

玉傾歡:「你的眼淚。」

於昕目瞪口呆:「怎麼一來就想讓我哭啊?不是,你自己不就是人魚嗎,自己掉幾滴眼淚不就好了嗎?」

簡直不懂她的腦迴路,明明自己輕易就能拿出來的東西,卻偏偏還要找人要。

於昕可恥的想多了,她該不會是想找一個借口接近自己吧?

這麼一想,於昕看玉傾歡的眼神都有點不對了。

玉傾歡不知道他腦補了一些什麼東西,以至於看自己的眼神居然這麼奇怪。

不想跟他在這裡周旋:「你是自己哭,還是想讓我幫你?」

「你是不是找這個借口接近我?」於昕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玉傾歡沒想到他居然會有這麼大的臉,她有點臉黑,伸手一握,於昕被憑空束縛住了:「你哪來的自信說出這樣的話,再問你一遍,是想自己哭還是讓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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