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楊中山的事,先告一段落。

三人齊齊出去喝口水,休息一下。

「隊長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劉金園問。

而熊富貴就一直看著席錦琛。

席錦琛低頭看著自己手裡漂浮的茶葉。

過了好快一分鐘,劉金園焦急得跟一隻螞蟻一樣來回走動。「隊長,不管是楊巧麗的事,還是宋多金錄口反悔一事,哪一件都是跟吳海生有關係,我們是不是應該申請逮捕令去抓他呀!」

「你以為逮捕令下來有這麼容易嗎?」光明正大去地申請,張景平肯定會想盡辦法去阻攔了,到時就會打草驚蛇了。「首先我們就要找到了吳海生將那些抵債的女孩藏的地點找到,如果找到了,那就什麼事都好說。」他們都可以直接逮捕吳海生了。

「那我派人去盯著吳海生。」

席錦琛面容顯得很冷靜,從容不迫地說,「金園你想想,像放款的事,你覺得吳海生會親自出手嗎?」

聞言,劉金園幡然醒悟,「你的意思就是說吳海生的手下也要派人盯著。」

席錦琛接著說:「吳海生現在不敢動身,因為他肯定會知道我們在盯著他,現在他的手下就是他耳目,他想要做的事,都是要通過他的手下。」

「那我馬上就去辦。」

……

很快葉金明就收到了風,極其害怕地去找古廣利。

「廣利哥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你放心,你不會有什麼事,就算是有事,那也有咱們老闆在呢,不管怎麼說咱們老闆的老丈人就是張景平,怕什麼呀!」

葉金明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得到了安慰,反而是想起了之前,因為吳海生動手打席錦琛一事,吳海生都已經先出去了,他們這些人都還要被關幾天。

張景平會救的人就是吳海生,而他又不是張景平的女婿,能不能得救那都是看運氣的。

這次他可不想再被抓進去關著了。

古廣利見他不說話,原本搭在葉金明肩膀的手,突然加了一點力度,葉金明覺得肩膀一沉,就順著抬眸看向了古廣利。

「就算是你很擔心,但你也別忘了,那些女孩子早已經被我們轉移到別的地方了,席錦琛再聰明也不可能會找到。」

「可是……」葉金明心底還是有點擔憂,畢竟那些女孩子都還沒離開城裡。

「沒有什麼可是,做大事肯定是有風險的。」古廣利嘴角一勾,盡掩去心中的算計,「就算到時候咱們老闆不來救你,我也會來救你的。」

「謝謝廣利哥!」葉金明不管他的話是不是真的,但只要古廣利這麼一說,他也就覺得如釋重負,深呼了口氣。

「這幾天你是多加留意席錦琛他們的動靜,還有,你手頭上這邊停止再賣粉了。」

「知道。」

現在風頭這麼緊,他可不想自己出了點什麼事。

……

幾天後。

吳海生一心都是放在卡拉OK上,又是一心玩著身邊的女人,家裡的張君寧又是忽視。

張君寧再也按捺不住了,就直接去卡拉OK的辦公室堵吳海生。

她就站在門口外邊,裡面不斷傳來了女人的嬉鬧聲,沒過多久,她還聽到了低低的喘氣聲音——那聲音她知道是吳海生的。

當初她也不是一開始就看上了吳海生,是吳海生一直對她好,她後面也才會看上了吳海生,慢慢地,對吳海生的喜歡就越來越多,變成了愛。

只是無論是她再怎麼深愛吳海生,但也維持不了像吳海生這樣的行為,他這樣只會把她的愛一點一點地耗盡了。

她站在辦公室的門口,直到裡面完事之後,蔡月心從裡面走了出來。

蔡月心一看見她,驚愣了一下,隨之又若無其事地喊張君寧老闆娘。

張君寧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什麼話也不說,就從蔡月心身邊經過,步入了辦公室。

蔡月心看了她進去之後,腳步停在了原地不動,微微抿嘴,心裡在矛盾。

就不知道張君寧會不會跟吳海生鬧,如果要是鬧的話,也有可能她的存在,張君寧不得不去接受了。

辦公室里

吳海生剛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抬頭一看是張君寧,微怔了一下,隨之眼裡的不耐煩毫不去遮蓋,「你怎麼來了?」

張君寧看著他,心裡擰著發疼,「你都好久沒回家了,我就是來看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我很忙的,你先回去吧!」

一看見張君寧,他腦海里就不斷浮現了席錦琛與他說過的話。

他就是一個撿破爛的,自己的老婆還給他不認識的男人生了一個兒子。

不過他心裡又很明白,要不是這樣,張君寧也不會被自己娶到。

他是表面上不怎麼在意這件事,但內心深處,他一直都有一個結,只要一看見張君寧或者席錦琛,他就想起自己老婆還不是一個處的。

光是想想就慪氣。

一念成癮:傅少的心尖寵妻 張君寧好歹也是家裡慣著長大的孩子,她所有的脾氣都是為了吳海生而隱忍,而現在尤其是吳海生對她的態度,她也是忍無可忍了,直接就爆發了,「是呀!你是沒空,但你就是有空跟卡拉OK的小姐搞在一起,我就問問你吳海生,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有多久沒回家了?我也很問問你,我張君寧到底是哪裡做錯了?讓你一直很忙,一直都沒空回家?就連一個晚上你都不願意回來?」

吳海生眉頭緊蹙,眼中布滿了責怪地看著她,「君寧這裡是辦公室,你來這裡大吵大鬧的,你不覺得丟人,我都覺得丟人。」

說完,他就是有意避開張君寧,他繞過了辦公桌,打算離開辦公室。

張君寧上去就緊緊拉住了他,「丟人?」她冷嘲地看著吳海生,眼中蓄滿了苦澀,「我什麼時候給你添過一點麻煩?你覺得我丟人?」

「……」吳海生看了她一眼,然後又很嫌棄地樣子撇到一邊去。

好你一個吳海生,你居然這麼對我,那我也不用再忍自己的脾氣了。「吳、海、生!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我,要是沒有我,你就什麼都沒有,你還覺得我丟人?我還覺得你丟人呢!」 張君寧對他歇斯底里怒吼。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些什麼丟人的事?你堂堂一個老闆,跟自己員工,就在天天躲在辦公室里,就盡干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我站在外面都替你害臊。」

眼看張君寧一鬧不可收拾的地步,吳海生想著這裡也是卡拉OK,要繼續鬧下去,自己以後還怎麼見人?還怎麼在員工面前立足?指不定那些人在背地裡怎麼笑話他呢!

為了自己的前途和利益,他決定還是伏低做小。

他先將張君寧緊緊地抱在懷裡,無論張君寧是怎麼掙扎,他都不鬆開她。

再低頭將張君寧一吻……

張君寧就算是有再多的怨氣,她都只能接受吳海生……

辦公室門口外邊。

蔡月心一直聽著裡頭的動靜,好歹她也是有經驗的女人,自然聽得出裡面傳來的「嗯嗯」鬧彆扭聲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心裡控制不住湧出一股酸意。

他們家老闆也忒沒骨氣了吧!

不過想想也是,誰讓張君寧有這麼一個有權有勢的老爸呢!

如果她要是有這樣的老爸,一輩子都不愁吃不愁穿了。

就在她發愣的時候,古廣利來到了她身邊。

低聲:「你在幹嘛!」

「廣利哥!」蔡月心嬌滴滴的聲音,又有很明顯地把聲音壓低。

古廣利雙眸銳利地盯著她看。

蔡月心微微一笑,然後指了指辦公室的門,她故意放慢腳步走到了古廣利身側,她就在古廣利耳邊輕輕地說,「老闆和老闆娘就在裡面做那個呢,你這個時候要是進去了,那可就壞了老闆的好事。」

聞言,古廣利面色陰沉得嚇人。

蔡月心疑惑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就把古廣利當符佳容了,故意跟古廣利地炫耀:「這老闆就是厲害,剛才都還跟我在一起呢!」

說完之後,她就走了。

古廣利定定地站在門口,過了五分鐘,他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身側的雙手緊握著拳頭,雙眸陰森而隱藏著算計。

半個小時后,吳海生和張君寧和好了,而張君寧面色嬌羞紅潤地任由吳海生牽著她的小手,兩個人齊齊回家。

古廣利就在卡拉OK的門口看著他們兩個齊齊地走了。

自從那天之後,張君寧會時不時來找吳海生。

而吳海生也會時不時回家,但是,他對張君寧的態度在內心深處不斷積累了厭惡。

他就是故意為難張君寧,之前張君寧還會是不是回去看自己生的孩子,現在他呢,就不讓張君寧回去看那個孩子。

還故意開玩笑地說,除非張君寧給他生一個孩子,不然張君寧都不能回去看那個孩子。

張君寧最近被他哄得暈頭轉向的,一直都聽從他的話。

私底下吳海生其實是很厭惡張君寧給他生孩子,他覺得張君寧不幹凈。

可目前他也不能到外面找個女人給自己生孩子,要是萬一這件事讓張景平以及嚴國飛知道了,那肯定會把自己給活活拆了。

這天張君寧出去買菜做飯,偶然間,她遇到了古廣利。

古廣利還是主動幫她提菜回家。

一路上,古廣利和張君寧也聊了不少。

古廣利笑著試探性地問她,「嫂子你最近看起來跟老闆關係處得很不錯。」

「還可以,比之前好一點,我就希望以後都是這樣。」

古廣利將她送回到了家裡。

張君寧也覺得他滿頭大汗的,就留他喝一杯水。

「其實像老闆接觸這樣的生意,經常會接觸到很多的女人,這也是很正常的。」古廣利有意無意地提了這件事,也只有他心裡很明白,自己這麼做是有什麼目的,緊接著他還又說:「不過老闆能夠浪子回頭,這也說明了對你還是有感情的。」

「蔡月心那個女人,你能不能幫我把她辭退了?我不想再看到她出現在卡拉OK上班。」

「這……」古廣利有點為難地看著她,「恐怕不行,卡拉OK最近很缺人手,老闆都派我們到處去請人工作,你一下子就讓蔡月心走人了,老闆那邊也不好交代。」留下蔡月心,可以礙了張君寧的眼,這也是在無時無刻在提醒吳海生對她的背叛。

哼,這女人都是一個樣,現在對你好那麼一點,就不記恨之前所有的一切。

現在他是難得有機會可以接近張君寧,他說什麼都不可能會放棄這個機會的。

「不好交代?難道你就這個權利嗎?」

「我沒有,卡拉OK的事都還是老闆說了算,我就是一個代替他處理事情的人。」古廣利接著又建議她,「要不然你去跟老闆說一說,估計老闆會同意了呢!」

「你剛才都說了,要讓他同意,恐怕是有點困難。」她也懶得去跟吳海生開口了。

接著,氣氛陷入了安靜。

張君寧看向他,發現他垂著眼睛,似乎在想些什麼一樣。

「你怎麼啦?」

被打斷了思維的古廣利臉上有點失措慌亂,連忙說:「沒什麼,嫂子你不用管我的。」

「你……」緊接著她看見了古廣利的面頰紅撲撲的。「你怎麼啦?」

「我沒什麼,你不用管我的,我先走了。」古廣利走路有點過於著急,差一點就要摔到,他身邊的張君寧看見了,也是下意識伸手去扶了他一把。

而古廣利藉此機會將她的手掌緊緊地握住。

重生之打造娛樂帝國 張君寧也一下子也感覺到了,很自然地抬眸看向古廣利,她一觸及古廣利慾說還休的雙眸,眼底滿溢了真誠與愛意。

瞬息間,她心臟狠狠地被撞擊了一下。

她之前是察覺到古廣利對自己是尊敬,現在怎麼就成了男女之間的好感了?

然而,她對這種喜歡,她居然沒辦法抵抗,也不反感。

「嫂……」古廣利也能感覺到張君寧並沒有反感自己,於是他就更加大膽了,將嫂子稱呼改為:「君寧,其實我打從見到你的一面起,我就已經喜歡你了,我是真的愛你的,老闆之前冷落你,我是真心替你覺得心疼,我……」

張君寧將自己的手從他手裡抽了出來,她故意板著臉,把目光轉向別處,「我跟海生之間好著呢,你還是先走吧!」 說完,張君寧轉了身,背對著古廣利。

古廣利在她沒看見的時,眼睛透著銳利細細地打量著張君寧,眉頭微微蹙著。

剛才他明明感覺到張君寧沒有抵觸自己,他還以為可以順水推舟呢,現在又感覺到張君寧是要跟他保持距離。

這是想幹嘛?

半推半就?

女人的心思,看來他還是要多花一點時間想一想。

不過他也不怕,反正他有那麼多時間,他也相信自己可以把張君寧拿下。

「君寧……」語氣透著依依不捨,「那我先走了,你晚上也注意休息,要是老闆還沒回來,你也不用等了,怪累的。」

說完他還一直看著張君寧。

張君寧感覺到他目光,就一直不回頭,也不轉身。

直到聽到了身後傳來的關門聲。

前夫,你好渣 她便迅速轉身回頭,看著緊關著的門,她目光流露出很複雜的光澤。

她相信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有愛慕者,那是多麼高興的一件事,也會讓人有虛榮感。

她也不會例外。

更何況,她一向對古廣利的感覺還不錯,也心疼古廣利的失落……

到了晚上,吳海生還沒回來吃飯,第二天也沒回來。

張君寧看著滿桌子的飯菜,瞬息間覺得心疲倦又一次襲來。

她沒多想,她就想著去看看自己兒子。

在的時候,又很巧合,然後遇到了古廣利。

「你怎麼在這裡?」

古廣利也直接承認:「我就是不太放心你。」

一聽他這話,張君寧就已經知道他也知道吳海生不回家的事了。

張君寧有種顏面丟在了地上被人踩的感覺。

她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她再睜開了眼,「他是不是又去找蔡月心了?」

「……」古廣利沒說話。

吳海生自從跟張君寧好了之後,就找過幾次蔡月心,不過後面這兩天,吳海生一直都在忙著湊齊人數給港城的嚴國飛送去。

但眼前就是他拿下張君寧的好機會,他不可能會明明白白地告訴張君寧。

張君寧看著他,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她苦澀地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他會改的,沒想到他是狗改不了吃屎。」

「君寧你也別難過了,老闆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可能他真的就是在忙呢!」現在他再來解釋,為的就是故意張君寧心裡有疙瘩,不會再聽得進去,也不會再去相信吳海生。

一世獨寵:專屬太子妃 「他有那麼忙嗎?他一個當然老闆,下面有那麼多人,什麼事都需要他去做?他去監督?廣利,我不是傻子,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懂,他就是不想再跟我過了,他就是想著他現在擁有了這些,他就以為很了不起了,以為就可以隨心所欲,連我和我爸媽的感受都不顧了。」

「老闆他……」古廣利慾言又止地看著她,眉宇間之間有隱約可見的心疼。

「你什麼都不用替他解釋了。」張君寧抬手阻攔他繼續往下說。

然而,她並不知道其實古廣利就是故意欲言又止,為的就是在張君寧面前樹立一個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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