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依舊笑眯眯地說道:「知道皇家銀行是誰辦的嗎?是太後娘娘。你們想想,太後娘娘會差你們幾個利息錢嗎?太後娘娘那麼有錢,我們皇家銀行會倒閉嗎?

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大消息,今天我們銀行剛剛開業,以前四海商行的大掌柜就來了。一口氣存了五百萬兩白銀。」

「哇!」

「五百萬?天啦,那得用多大的屋子來裝啊。」

青年男子見效果很好,於是繼續說道:「將錢存到皇家銀行,不用擔心被人偷,更不用擔心被人搶,還能吃利息。你要是存一百文錢,一年下來就有三文錢的利息。你要是有十兩銀子存到銀行,一年就有三百文利息。當然,存錢時間越長,利息越高。時間越短,利息越低。而且銀行每年結算一次,利息算入本金,又可以繼續吃利息。」

「哇,真有這麼好的事情?」

「太後娘娘開辦的銀行童叟無欺,一百年不變。誰家裡要是有閑錢,就趕緊存進來。多存一天就能多吃一天的利息。」

「要是真能吃利息,我倒是想將家裡的閑錢存進來。錢放在家裡,總是提心弔膽。我們那裡混混地痞太多,大多手腳都不幹凈。」

「可惜我沒有閑錢存銀行。等以後攢了錢再來。」

老百姓們三三兩兩結伴離去。拿著剛從銀行拿出來的新錢來到商行,果然順利地買到需要的貨物。太後娘娘這個銀行,還真是童叟無欺。而且新錢輕便,方便攜帶。不用像銅錢那樣,稍微一多就重得不行,一點都不方便。

銀行內的青年男子則開始新一輪的遊說。

劉小七走上前,拍拍青年男子的肩膀,讚許地點點頭,「做得不錯。再接再厲,月底算你獎金加倍。」

「多謝劉公公。」青年男子喜笑顏開。

劉小七板著臉,輕咳一聲。青年男子趕緊改口,「多謝劉總管。」

劉小七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劉小七雙手背在身後,就像地主老財一樣巡視自己的地盤。

原本劉小七是想跟隨永泰帝前往海外,而且都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

結果宋安然二話不說,直接將他打暈帶走。

海外很辛苦,宋安然深有體會。宋安然不想讓劉小七吃了大半輩子苦頭,臨到最後還要繼續陪在永泰帝身邊吃苦受罪。

當初,劉小七被打暈帶走,等醒來的時候,永泰帝已經帶著蕭氏族人離開了京城。他沒有跟著出海,永泰帝會不會大罵他忘恩負義,劉小七不知道。

劉小七隻覺著茫然。他不知道自己留在京城還有什麼存在的價值。

顏均開國,不住皇宮,不用太監。他身為太監,已經沒有用處,也沒有存在的價值。與其留在京城,不如跟著永泰帝去海外。好歹還有點存在的必要。

奈何,宋安然阻止了他。

劉小七一度很低沉。他找不到方向,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生活。

而且就算顏均住皇宮,用太監,劉小七也不敢伺候顏均。他怕一旦到顏均身邊伺候,他和宋安然的關係就會發生改變。他怕有一天,顏均和宋安然會忌憚他,防備他。真到了那個地步,還不如讓他去死。

所以劉小七很確定自己留在京城,除了混吃等死外,一點存在的意義都沒有。

劉小七消沉了一段時間,宋安然也沒去開解他。 摯寵逃妻:冷少謀婚設愛 有些事情需要適應,有些生活需要改變,而時間可以做到這一切。

宋安然建立銀行,啟用內侍太監,這個決定給劉小七帶來了新的希望。劉小七眼中迸發出灼熱的光芒。

劉小七終於找到了自己留在京城的意義和價值,那就是幫宋安然打理好皇家銀行。

宋安然在下一盤很大很大的棋,皇家銀行就是最關鍵的一環。所以劉小七無論如何也要幫宋安然實現銀行覆蓋全天下的目標。

劉小七出任皇家銀行第一分行的總管,頭銜變了,服飾變了,就連精氣神也隨之發生了改變。

銀行看似簡單,門道卻很多。

劉小七站在大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老百姓,心中萬千感慨。這一刻,劉小七堅信顏均一定可以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而他就是這個時代的見證人。

新發行的銀元和紙幣給老百姓的生活帶來了實實在在的便利。經過一段時間的推廣和發酵,京城的老百姓已經認可了皇家銀行新發行的紙幣。當然,最受歡迎的還是銀元。

銀元面值半兩,但是在實際交易中,一枚銀元的價值一般都大於面值。半兩銀元可以當做六錢銀子使用,甚至在偏僻的地區,可以當做七錢銀子使用。

對於這個情況,宋安然沒去干涉。

老百姓很樸實,因為銀元貨真價實,做工精美,得到了老百姓的認可,老百姓才會將半兩銀元溢價。換做大周的錢幣,只會跌價,從來不存在溢價的可能。

新錢在京城的推廣基本順利,慢慢由京城輻射鄉村,又通過各地商人和四海商行漸漸地推廣到全國各地。

當然,想讓全天下的百姓都用紙幣,此事任重而道遠,還有很長的道路要走。

新錢推廣順利,銀行業同樣順利。

由四海商行帶頭,很多商行都在皇家銀行開了戶頭,用支票本進行大宗商品買賣,的確方便了很多。

老百姓也開始有選擇的將閑錢存入皇家銀行。三個月後,當第一批儲戶從皇家銀行拿到了應得的利息,此事通過皇家報的宣傳,短短時間就轟動了全天下。

皇家銀行果然守信,說存錢給利息就真的給利息。隨著宣傳推廣,越來越多的人將錢存入皇家銀行。

而皇家銀行也迅速擴大,半年時間內,就從良家分行發展到二十家分行。

同時在江南,東南,西南,西北,兩湖等等地區,凡是經濟發達,民間富裕的地方,都陸續開設了皇家銀行的分行。隨著皇家銀行遍地開花,紙幣也隨之推廣開來。

皇家銀行信用很好,而且紙幣發行不是隨便亂髮,是根據銀行黃金儲備量來發行,保證了紙幣的價值一直很堅挺。如此一來,大家對紙幣的認可度也逐漸增加。

當然,最最受歡迎的,還是做工精美的半兩銀元。

而且第一批五千萬枚銀元,被很多人當做傳家寶,收藏品收藏了起來。

緊接著皇家銀行發行了第二批半兩銀元,一樣是五千萬枚。依舊做工精美,用料十足。不過第二批很顯然沒有第一批有收藏價值。

初秋季節,碧空如洗。

宋安然坐在行宮的後院,旁邊放著幾籮筐的賬本,一部分是拆分后的四海商行的賬本,另外一部分是皇家銀行前兩個季度各個分行的總賬。

顏宓就坐在旁邊,給宋安然剝桔子吃。

宋安然翻開銀行總賬,對顏宓說道:「幸虧當初學堂里培養了足夠多的會計人員。不然這麼多賬目,一個月都算不完。」

顏宓從不管賬,所以他沒有插手這些事情。

顏宓將剝好的桔子放在宋安然的手裡,說道:「嘗嘗味道。下面的人從南方特意運來。」

宋安然吃了一瓣桔子,點點頭,「很甜,味道很好。京城有賣的嗎?」

顏宓點頭:「南北貨運商行的速度很快,今年很多人嘗試將南方的新鮮土特產運到北方來賣,幾乎每個人都賺了錢。」

南北貨運商行,就是從四海商行拆分出來的內陸運輸。

宋安然吃著桔子,暗自點點頭,問道:「聽說海軍已經組建完成,準備下海?」

顏宓笑了笑,「早就該下海了。沒有海軍護航,海商只能在海域周邊轉悠。有了海軍護航,再遠的地方海商都敢去。」

宋安然笑了起來,「該制定一個政策,鼓勵海商往更遠的地方去。」

「這些事情要慢慢來。今年給老百姓的衝擊已經足夠大,接下來還是穩妥一點好。」

宋安然點點頭,「你說的對,現在還是穩妥一點好。先將民間的金銀都收上來,讓民間資金流通起來。只要國內商業繁榮,那些海商不用朝廷驅策,就會賣力的尋找海外新大陸,尋找發財的買賣。」

宋安然翻著賬本,一口氣翻到最後,對顏宓感嘆道:「皇家銀行這半年的業績,公布出去,不知道會刺激多少人。」

顏宓頭都沒抬,隨口問道:「怎麼了?是很好還是太差?」

宋安然笑了笑,說道:「不是太差,而是很好。你知道嗎,半年時間,皇家銀行通過吸收儲蓄,就從民間回收了五千萬兩的白銀,還有兩百萬兩的黃金。」

顏宓咋舌,「這麼多?民間果然不缺有錢人。」

宋安然含笑點頭,「民間的地主老財,幾輩子攢的錢都存在家裡地窖里,這些人不是一般的有錢,是非常有錢。如今總算撬動了這幫地主老財的口袋,讓他們將銀錢存到銀行。」

宋安然繼續翻著賬本,嘴上則說道:「有了這兩百萬兩黃金,又可以發行兩千萬兩的紙幣。至於五千萬兩的白銀,一部分用來鑄造銀元,一部分存儲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顏宓說道:「我聽說紙幣的推廣還算順利。可是到目前為止,皇家銀行總共只發行了六千萬兩的紙幣,夠用嗎?」

宋安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說道:「當然不夠用。不過用紙幣的大部分還是平頭百姓,高門大戶,地主老財用紙幣的不多,他們更願意用銀行支票,或者是銀元。我打算接下來發行的紙幣,以小面額為主。大面額的紙幣,只發行極少量的。」

顏宓點點頭,「這個策略很好。真正有錢的人,日常生活中極少用到紙幣。那些人還是更喜歡用白銀和黃金。」

說到這裡,顏宓笑了起來,「安然,你知不知道在京城有種說法,說是紙幣都是給窮苦人家,還有上不得檯面的商戶使用的。有身份的人要保持傳統,繼續用白銀和黃金。」

宋安然嗤笑一聲,「不用理會那些守舊的人。國內的金礦一年的開採量,只有一百萬兩,這遠遠不夠。偏偏民間有存儲黃金的習慣,而且老百姓也不願意將黃金拿出來。

最近這段時間,我翻了大量的賬冊,估算了一下數字,其實國內並不缺少黃金。只是大部分的黃金不是掌握在皇家手裡,而是掌握在那些傳承了上百年的世家大族手裡。

依我的估算,世家豪門手中掌握的黃金,足夠我發行上億兩紙幣。可是想要將民間的黃金全部回收,此事幾乎沒有可能。回收一半,也是難如登天。

老百姓都喜歡收藏黃金物品,不到走投無路,他們不可能將黃金拿出來交易。為了增加黃金儲量,一方面需要銀行努力回收。不過回收的效果肯定會越來越差。第二條路就是去海外開採金礦。」

顏宓眉眼一跳,「去海外開採金礦,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首先你得派人勘探礦產,光是這件事就得耗費數年的時間。」

宋安然笑了起來,「正好我知道有兩個地方有金礦。派人去勘察,順利的話,不需要幾年時間,半年一載就能在海外開採金礦。」

「果真?」

宋安然含笑點頭,「當然是真的。這種事情我豈能騙你。只是海外大部分地方都是莽荒之地,野外勘探危險不小。其實有個國家,說他遍地黃金都不為過。如果我們的軍隊能佔領這個國家,不,只需要佔領一部分地方,朝廷就不再為缺乏黃金苦惱。」

顏宓看著宋安然,一臉若有所思,「你是指身毒?」

宋安然點頭,「對,就是身毒,也叫天竺。」

顏宓笑了起來,對宋安然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心裡頭就有點蠢蠢欲動。我都想親自帶兵前往身毒,看看那個國家是不是真的遍地都是黃金。」

宋安然說道:「遍地黃金,這話肯定誇張。但是那裡的黃金肯定很多。傳聞有寺廟,從地磚到房頂都用黃金打造。佛祖塑身,更是純金打造。那裡不光黃金多,各色珠寶玉器也多得令人咋舌。」

顏宓捏著自己的下巴,笑道:「你越是這麼說,我越是心動。安然,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還有征服欲。這樣一個地方,不帶兵去看一看,搜羅點好東西回來,那可是平生憾事。」

宋安然笑了起來,「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裡的人格外順從。只要你尊重他們的宗教信仰,那裡的人就會心甘情願的臣服在強者腳下,五體投地的跪拜你。」

顏宓大笑起來,「這樣神奇的地方,我更應該去。就算不能親自佔領那片土地,我也要去看看那地方的風物。」

宋安然小戴:「我也想去。只可惜太遠,而且那裡氣候炎熱,生活在中原的人貿然過去容易水土不服。」

「那就安排海外的人過去。將海盜趕過去。人員問題總有辦法解決。」

顏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很顯然他心動了。

宋安然雙手拿著長輩,遮住半張臉,偷偷的笑了起來。

顏宓留在京城,並不快樂。至少在宋安然眼裡,顏宓快樂的時間太少。雖然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是京城氣氛如此,想要獲得簡單輕鬆的快樂,以他們的身份並不容易。

該做的事情,差不多都已經做了。宋安然也在考慮離開京城的事情。

宋安然不想常住京城。京城亂糟糟的,人心亂,朝堂亂,新舊衝撞,各處都亂。這是開啟新時代,是社會大變革,宋安然心中欣喜。可要她長期在這種環境中生活,宋安然也不太樂意。

宋安然想去外面看一看,走一走。看看新政在地方上的效果到底是好是壞,看一看民間的百姓生活情況,真正了解他們的需求。當然,享受生活,享受美食也是必不可少的。

宋安然見顏宓心動,心頭有些得意。

不過就算要離開京城,也要等過了年。

倒是顏箏這死丫頭,今年開春的時候,就偷偷的離開了京城。好在顏箏不是一個人離開,身邊還帶著護衛。

顏箏離開的頭三個月,一封信都沒有。估計也是怕被人找到,然後被抓回京城。

三個月後,顏箏才寫信回京。

宋安然剛想起顏箏,白一就拿著一封信進來。正是顏箏的信件。

宋安然撕開信封,拿出信紙看起來。

宋安然突然一聲怪叫,「大郎,我們閨女好像有心上人了。」

「怎麼回事?」

宋安然趕緊將信件交給顏宓。

顏宓皺著眉頭看完了信件。

在顏箏的這封信里出現了一個新名字,而且出現的頻率很高。

宋安然和顏宓面面相覷,貌似閨女有了心上人,他們兩個做父母的是不是該出面考察一番。

宋安然問顏宓,「你的人是不是一直跟著箏丫頭?要不要問問?」

顏宓沉重地點頭。自己的寶貝閨女突然有了心上人,顏宓覺著好心酸。究竟是哪個臭小子,竟然能夠打動寶貝閨女的芳心。

不行,他一定要將那個男人的祖宗八代都調查清楚。但凡有品行不端的情況,一定要堅決反對。

顏宓擔心寶貝閨女的終身大事,以至於別的事情全都丟在了腦後。顏宓趕緊調派人手,一面保護閨女的安全,一面調查男人的祖宗八代。

顏宓手下的人效率奇高,不到十天,就有了詳細的消息送到京城。

厚厚的一疊紙,記錄了顏箏口中的那個男人這輩子所有大小事情。

顏箏的心上人,名叫陸自謙,出生江南世族陸家,是陸氏嫡出六房嫡長子。

不過陸自謙的命運非常坎坷。他十歲那年,父親病逝,家族權柄落到嫡出六房下面的小二房,也就是陸自謙的親叔叔手裡。就連家中的田產和鋪面也都由叔叔打理。

陸母帶著陸自謙搬出住宅,住到別院里,本意是為了躲清凈,遠離家族是非。

可是沒想到,親叔叔不甘心代為打理田產商鋪,而是想將陸自謙家的田產商鋪變成自己的。

親叔叔涉及陷害陸母,說陸母不守婦道,在外面偷人。陸母不堪受辱,懸樑自盡。陸自謙家的田產商鋪全都落入親叔叔的手裡。

陸自謙年少,無力報仇,只能將仇恨深藏在心底。

親叔叔也擔心陸自謙報仇,雖然不敢明著弄死陸自謙,卻想方設法的阻礙陸自謙讀書上進。

後來由陸自謙的母族出面,經族長調停,陸自謙隨舅舅一家生活,在舅舅家讀書上進。

陸自謙讀書有天分,十三歲就取得了秀才功名,十八歲那年又考中了舉人功名。

不過這個時候,親叔叔已經攀上了知府大人,連指揮使大人也和他推杯換盞,互稱兄弟。

也不知道陸自謙是怎麼想的,反正他在十八歲這年報仇了,就在中舉后不久。

陸自謙借著中舉的好事,回老家探親,和叔叔一家和睦相處。外人看來,都以為叔侄二人已經盡棄前嫌,關係恢復如初。

就在大家被陸自謙表現出來的謙遜和善誤導的時候,陸自謙突然大發神威,殺了叔叔嬸娘,還有落盡下石陷害陸母的兩個族人,以及兩個婆子長工。

陸自謙一口氣殺了六口人,連夜離開家鄉,避走海外,做了一名海盜。

當秦裴率軍剿滅海盜,陸自謙就順勢投靠了秦裴,做了秦裴麾下一員猛將。

顏均開國,陸自謙以太上皇麾下將領的身份,回鄉掃墓。卻沒想到會偶遇顏箏。

期間又發生了一些列事情,不知陸自謙哪裡吸引了顏箏,顏箏偏偏就看中了陸自謙。

陸自謙這人前面十八年,是一個頗有天分的讀書人。後面十年則是殺伐決斷的武將。

他身上既有身為武將的傲氣,又有讀書人的低調內斂。這是一個極其複雜的人,氣質獨特,加上不俗的外貌,對姑娘家的確有很大的新引力。

看完資料,宋安然暗暗嘆了一氣。

光是看資料,宋安然都能感受到陸自謙的魅力,想要知道他更多的事情。顏箏一個不開竅的大姑娘,又怎麼抵擋得住陸自謙的吸引。

顏宓卻笑了起來,「這個陸自謙我認識,還見過幾面。」

宋安然訝異,不過轉念一想又明白了。

陸自謙身為秦裴手下的猛將,顏宓肯定有了解過。

顏宓對宋安然說道:「陸自謙沒有成婚,身邊也沒有丫鬟伺候。當初聽人說,他是小時候受了刺激,所以不喜男女之事。如今看來,所謂的刺激,就是陸母受辱一事。

這人很有能力,見識不俗,是少有的帥才。我曾經想要招攬他,可惜他不肯捨棄秦裴。我沒想到箏丫頭看中的人竟然是陸自謙。如果是他,我倒是能夠接受。陸自謙做了我的女婿,我就不信他還能跟著秦裴。」

宋安然盯著顏宓,嘴角抽抽。宋安然十分懷疑,顏宓答應這門婚事,目的就是為了將陸自謙拉到自己的陣營,讓秦裴吃癟。

宋安然揉揉眉心,不動聲色地問道:「這個陸自謙的人品怎麼樣?」

顏宓肯定地說道:「人品不錯。是個有情有義的人。當初他選擇親手手刃仇人,我估計他是看到親叔叔和官員交好,以為報仇無望,於是選擇鋌而走險,親自了結這段仇怨。」

宋安然微蹙眉頭,「他真有你說得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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