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三平很少這樣驚慌過,那十幾個嘍啰,也知道定是到了緊要時刻。一個個紛紛爆喝出手,一齊向著爆熊掠去。

「都給我滾開!」此時的爆熊,簡直就是一頭洪荒凶獸,如滾滾悶雷般的吼聲,從他口中接踵而起,震的人鼓膜欲裂不說,其從體內迸發出來的真氣,更是雄渾強勁的令人膽寒。

曲三平手下的那十幾個嘍啰,也就兩三個剛剛步入真氣二重,其餘的全都是清一色的真氣一重,而此時爆熊所爆發出來的攻擊力,幾乎堪比真氣三重,他們壓根兒就不是對手。

在爆熊的陣陣怒吼中,兩三個呼吸的工夫,十幾個嘍啰,便紛紛慘叫著倒飛了出去。一個個嘔血不止,shenyin不迭,那神情好不狼狽,只一個回合,便再也沒有人敢上前來掠爆熊的鋒芒。

「臭小子,今日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給我死吧!」掃平障礙,爆熊如入無人之境,粗壯的身形,就如同暴走的坦克,直欲將萬東碾成肉碎。

「爆熊,我CAO你大爺!」曲三平不通武道,此情此景,他全無奈何,只恨的仰天狂罵。同時心中悲愴,只覺得自己的死期,已然到了眼前。

「小子,快逃啊!」虎敬奇此時也急了,尤其是見到爆熊那股要將人活吞了的狠勁兒,一顆心就更是不免怦怦狂跳。若是換做以往,徐耀庭就算是身死九段,他也只有拍手稱快,可是此時此刻,虎敬奇卻是發自內心的生出不忍,這才大聲喊了起來。

然而讓虎敬奇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萬東對他的喊聲,似乎壓根兒就沒聽見,整個人紋絲不動,猶如磐石。虎敬奇心神一陣狂跳「這小子該不會是被嚇呆了吧?」

「哼哼……果真是窮凶極惡!你若不死,還有天理嗎?」正當虎敬奇越發擔憂,心急如焚之時,萬東突然冷冷的道出一句。

虎敬奇聽在耳中,不禁微微一愣,便在此時,萬東的身形猛然一長,右手並指,竟然迎著爆熊的掌風掠了過去。

「這小子是瘋了嗎?」這情形,讓虎敬奇驚的直咋舌,心中狂呼,嘴上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曲三平心情起伏更大,差點兒就要哭了出來。您徐大少爺不逃也就罷了,反而主動迎上去送死,到頭來,這筆賬卻是要算在他曲三平的頭上,這不就等於是在要他的命嗎?

虎敬奇和曲三平瞬間屏住了呼吸,萬東的手指閃爍著淡淡的金芒,猶如劃過夜空的流星,咻的點在了爆熊的掌鋒之上。

爆熊的這一雙手掌,曲三平是清楚的,開碑裂石,絕不在話下,萬東那細細的一對手指,又算的了什麼,這跟伸進了虎口裡,也沒什麼區別。

正當曲三平這樣想著的時候,一聲慘叫陡然響徹了四方,只是令虎敬奇和曲三平心神狂震的是,發出慘叫的不是萬東,竟是兇悍不可一世的爆熊。

伴隨著慘叫聲,爆熊將近兩百斤的粗壯身形,竟然像是被抽中的棒球般,橫空飛了起來。

「去死吧!」一聲爆喝自萬東口中洞徹雲霄,只見萬東的身形快似閃電,眨眼的工夫,便追上了爆熊,右掌破空劈出,不見什麼駭人聲勢,只有砰的一聲悶響,爆熊胸口處的衣衫,瞬間四分五裂,肋骨胸肉齊齊塌陷,一道深達一寸的可怕掌印,赫然顯現。

「你……你……」爆熊落地之後,顫抖著指向萬東,眼中寫滿了驚駭,口中想要說些什麼,卻是說不出來,掙扎了片刻,脖子一歪,便魂歸西天而去。

【作者題外話】:今天五更開始!

先放上兩更! 直到爆熊咽下了最後一口氣,虎敬奇和曲三平都沒能醒過神兒來。十幾個人都不能攔得住的爆熊,竟然一掌就被萬東給劈了,這對兩人造成的衝擊,幾乎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虎敬奇不禁開始重新審視徐耀庭這三個字,冷靜,睿智,竟還擁有這樣一身高深莫測的武道修為,這哪一點兒能與他印象中的那個不學無術的徐耀庭相重合?

曲三平就更是心驚肉跳了,如果他沒有選擇妥協,自己的結局又會怎樣?曲三平想象的出,可他卻不敢去想,一想就渾身冒寒氣,哆嗦打不停。原本他只將萬東當成了一個紈絝少爺,此時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虎叔,讓您受驚了。」看也不看爆熊的屍體,萬東轉身走到虎敬奇面前,恭敬的說道。

「原來……原來你的武功這麼厲害。」望了萬東半晌,虎敬奇喃喃的道了一句。

萬東微微一笑,道「我再厲害,也比不上您兒子啊。」

虎敬奇搖了搖頭,道「你別以為你虎叔叔沒修過武道,就那麼好蒙,虎躍那小子的武功跟你比可差遠了。」

虎敬奇一句話讓萬東心神猛然一振,雙眼放光的道「虎叔叔,您終於承認我這個侄子啦?」

「啊?……哼!你想的美,哪兒有那麼容易?我還得好好觀察觀察你小子,看看你小子是不是真的改邪歸正了!」

看著虎敬奇,萬東忍不住一陣好笑。若是換做旁人,他一聲叔叔叫出口,還不定高興成什麼樣兒了,可虎敬奇倒好,竟還要再觀察觀察。此人不攀權貴,滿懷驕傲,著實令人佩服。

「徐少爺,您……您沒事吧?」曲三平走到近前,滿是關切的張口問道。

萬東輕哼了一聲,道「曲三平,你養的這是手下,還是虎狼啊?方才就差那麼一點兒,本少爺就死在那混蛋的手裡了,你準備怎麼補償本少爺?」

曲三平聽后,心中不禁暗罵「差你妹啊!就憑你那本事,讓爆熊兩隻手,都能完敗他。」

心裡這樣想,面兒上曲三平是絕不敢流露出來的,忙連連躬身道「徐少爺說的是,是曲某識人不明。這樣吧,無論徐少爺有什麼要求,只要在曲某能力範圍之內,絕不推辭。」

這麼殷實的竹杠若不狠狠的敲上一筆,萬東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正當萬東心中轉悠著,該開出怎樣的價碼時,虎敬奇突然搶著說道「那好,你們就將茶鋪還給這對老人家,併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找他們的麻煩!」

說完,虎敬奇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頭向萬東看了一眼,占別人便宜,從來都不是虎敬奇的性格,只是為了這對老人家,他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一個竹杠嘛,萬東並不十分在意。可是虎敬奇提的要求,怕是超出了曲三平的能力範圍之外。

果然,虎敬奇話音一落,曲三平的眉頭便皺了起來,臉上更是掛滿了為難「徐少爺,虎御史,不是曲某不爽快,實在是曲某做不了這個主。國師大人對這間茶鋪的位置,十分滿意,可以說是志在必得。就算曲某答應了,國師大人也不會答應的。」

「國師產業無數,富可敵國,為什麼還要緊盯著這間小小的茶鋪不放,將一對老人家bi的走投無路?真是豈有此理!明日入朝,見到國師,我定要狠狠的參他一本!」虎敬奇無比氣惱的道。

萬東搖搖頭,發出一陣苦笑,現在白振山病入膏肓,公主白蝶又不得勢,整個朝政,幾乎算是把持在仇萬里的手中,虎敬奇想要參他,這不是找抽嗎?

曲三平也搖了搖頭,顯然與萬東有著相同的想法。

「虎御史,曲某以為,如果沒有辦法讓國師大人主動放棄這間茶鋪,我看,老楊頭夫婦還是離開的好,否則日後麻煩無窮啊。要知道,為國師大人辦事的,可不僅僅只是我曲某。」

虎敬奇秉xing耿直,卻絕不是蠢蛋,氣頭兒一過,再被曲三平這麼一點,頓時想通了其中要害。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若是一味的堅持,十有八九會害了老楊頭兒夫婦。

只是虎敬奇一看到老楊頭兒夫婦臉上的那濃濃的絕望與悲傷,虎敬奇心中便感到一陣痛惜,好不難過,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萬東,希望萬東的腦子活,能想出個什麼辦法來。

曲三平見狀,忙道「這樣吧,我自己願意出一千兩黃金,用做購買茶鋪。」

一千兩已然超出了這座茶鋪的價值,曲三平為了徹底擺平這件事,也算是下了血本兒。

只是人到了老楊頭兒夫婦這把年紀,在這個世上怕也活不了幾天了,再多的錢,也比不上藏在這座茶鋪中的點滴回憶。眼見茶鋪是真的拿不回來了,一對老夫婦直忍不住老淚縱橫。

「小子,你還不趕快想個……」老夫婦的眼淚,讓虎敬奇好不煎熬,直急的沖萬東連連瞪眼。

萬東笑了笑,避開曲三平,湊到虎敬奇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你小子說的是真的?」萬東話還沒說完,虎敬奇便眼睛瞪著的嚷了起來「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騙我,我定打上門兒去,就算你爺爺,也保不了你!」

萬東哈哈的笑著道「我就算是有一千個膽子,也不敢騙您吶!耀庭敢立軍令狀!」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虎敬奇深深的看了萬東一眼,點了點頭,轉身對老楊頭兒夫婦道「兩位老人家,如果不嫌棄的話,就住到我的府上去吧。」

「啊?這……這怎麼行?我們……」

老楊頭兒夫婦一聽,又驚又慌,連連擺手。

虎敬奇握住兩人的手,動情的道「兩位老人家就不要推辭了。今日一見,也算是我們之間的緣分。敬奇從小失去雙親,孤身一人長大,心中一直引以為憾!從今以後,兩位老人家就是敬奇的父母!」

「大人……」虎敬奇詞真意切,直讓老楊頭兒夫婦感動的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一旁圍觀的人眾,也無不動容,為虎敬奇的至情至善,讚頌不已。

「兩位老人家莫要再推辭了!如果兩位老人家再不允,敬奇只有跪求了。」

「別別別!」見虎敬奇真的要跪,老楊頭兒趕忙將他扶了住,連聲道「我們答應,我們答應就是!」

【作者題外話】:第二更!

剩下三更,會在六點前一起奉上! 「哈哈哈……」虎敬奇大是高興,笑聲甚是爽朗。

萬東轉頭看向曲三平,一皺眉,不悅的道「你還愣著幹什麼,一千兩呢?」

「哦哦哦,這就奉上,這就奉上!」曲三平忙不迭的應承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大把金票,從中只抽了一張,就是足足一千兩。看的萬東直咋舌,曲三平只是給國師打工便這麼有錢,那說國師富可敵國,看來是絲毫也不誇張。

接過金票,萬東轉手遞給了老楊頭兒,道「老人家,您收好嘍。」

老楊頭兒不敢就接,轉頭看向虎敬奇,虎敬奇哼了一聲,道「國師有的是錢,不要白不要!您兩老拿來以防不時之需,也是不錯。」

萬東點了點頭,心中暗喜,虎敬奇也開竅了嘛!

收好金票,虎敬奇小心攙扶著老兩口兒,轉身離去。看虎敬奇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如同老楊頭兒夫婦真的是他的親生爹娘一般。這人為人正直,心又極善,如今只做了個小小的御史,真是令人唏噓。

送走虎敬奇,曲三平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生怕虎敬奇臭脾氣再犯,節外生枝什麼的。相比起來,徐大少爺雖然犀利難纏,可人聰明,反而比虎敬奇那『茅坑墊腳石』更好打交道。

「呵呵……徐少爺,今天這事兒真是……」曲三平一臉愧疚的笑道。

萬東擺擺手,道「其實你也是為國師辦事,我不會怪你的。這件事既然已經了了,就讓他隨風飄去,大家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就好。」

「是是是,徐少爺說的對!」曲三平一聽大為開心,忙不迭的道「如果日後徐少爺有什麼差遣,儘管吩咐,曲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萬東眼珠子轉了一轉,笑道「還真被曲先生給說著了,本少爺還真有件事情,想要請曲先生幫忙。」

「哦?不知道是什麼事,徐少爺但說無妨!」

萬東掃了一眼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將曲三平拉到一個僻靜的角落,低聲道「曲先生,您不是開當鋪的嗎,剛好我手頭有一件寶貝,想要您幫著看看,順便從您那兒淘換點兒金子花花。呵呵……」

「徐少爺說笑了!您是定山王的獨孫,難道還會缺錢花?」

萬東面色一苦,道「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老爺子,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每年就那麼點兒朝廷俸祿,養活一大家子人都還嫌不夠,又哪兒有閑錢給我?」

定山王的清譽和嚴厲,那是四海聞名。就算有人想要送禮,也絕不敢送到定山王的府上去,這一點,曲三平是清楚的。聽了萬東的抱怨,也並不懷疑,倒是一臉同情。要知道,在雲中城,別說是王爺孫子,就是一個狗屁芝麻官的兒子,那也是大把大把的金子,花也花不完。

「如果徐少爺手頭缺錢,也用不著那麼麻煩,我這裡就有,徐少爺儘管拿去花就是!」今天曲三平算是見識到了萬東的厲害,此時不禁生起了攀交之心。從懷中拿出一大把金票,一看就不老少,怎麼也得有萬餘兩。

「不不不,這要是讓我老爺子知道了,我屁股非爛三天不可。再說了,就這麼點兒,也不夠啊。」

「不夠?」曲三平愣了一愣。

萬東嗯了一聲,愁容滿面的道「不瞞曲先生,最近手氣實在太背,輸了百來萬兩黃金,債主都快逼上門了,都快愁死我了。」

「百來……萬……兩?」曲三平不禁打了個冷顫,心中暗忖,這徐大少爺該不會被人當凱子了吧?

「哈哈哈……看你這德xing,我又不朝你要,你緊張個蛋!」

「不,徐少爺說的哪裡話,曲某……曲某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呵呵……」

萬東笑了笑,道:「我手頭有一件寶貝,是一把神兵,削鐵如泥,無往而不利。我想拿給你看看,用它做抵押,換個幾百萬兩,在曲爺您這兒,應該沒問題吧?」

「幾百萬兩?」曲三平眉頭皺了一皺,這得什麼樣的神兵,才能值這個數兒?」

「放心!我不會坑你的,只要你見過我那把神兵,保管你滿意。」

見萬東自信滿滿,曲三平有些將信將疑。可問題是,今天這麼大的把柄落在了人家的手裡,人家就算是要硬訛他,他敢不從嗎?

「好!既然是徐少爺的忙,曲某沒有不幫的道理。」

「哈哈哈……爽快!這樣,明天我就將東西送到當鋪去,你提前準備好金票。」萬東拍著曲三平的肩膀,大聲笑著說道。

「當然當然!曲某恭候徐少爺大駕!只是……徐少爺,今天這事……」

「今天發生什麼事了,我……我都忘了,哈哈哈……」

……

從老楊頭兒的茶鋪,再轉過幾個彎兒,就到了葉靈姐妹開的面鋪。

遠遠的,萬東就看到一隊全副武裝的兵士,足有上百人,正來回不停的巡視,一雙雙眼睛時不時的往面鋪瞟動,只要一有風吹草動,這一百雄兵,便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前去。

對此萬東深感滿意,烏金魂這個人果然爽利,絕不拖泥帶水。

「也不知道岳忠他們的傷怎麼樣了?」萬東心中想著,舉步來到了面鋪前。

面鋪生意不算好,只有寥寥幾個人正在裡面吃面,葉靈葉眉姐妹倆兒就坐在櫃檯後面,兩人似乎正低聲說著什麼。

「咳咳……老闆,來碗青菜肉絲麵!」萬東清了清嗓子,喊道。

「來了,您稍等……」葉眉一邊應和著,一邊急急的站起身,一回頭,見到是萬東,嗓音登時頓了住,隨後莫大的驚喜,猶如漣漪般在她的臉上蕩漾開來「哥!」

伴隨著一聲充滿喜悅的清脆呼喚,葉眉整個人猶如歸巢ru燕般,直撲進了萬東的懷裡。

「呵呵……小丫頭,不趕緊去招攬生意,光顧著聊天,難道想要餓肚子嘛!」萬東輕輕撫摸著葉眉的一頭秀髮,笑呵呵的道。

「有你這個少爺哥哥,我才不擔心餓肚子呢!」葉眉仰著脖子,臉上的笑容比春光更要燦爛。

「好你個小丫頭,幾天不見,學壞了哦。」萬東輕輕颳了刮葉眉的瓊鼻,笑聲愈加爽朗。

【作者題外話】:后三章來嘍! 「耀庭,你來啦!」此時葉靈也醒過神兒來,快步迎了上來。

「葉靈姐!」萬東叫了一聲,突然發現,葉靈的一雙杏目紅腫一片,臉頰兒上明顯殘留著淚痕,顯然是剛哭過,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葉靈姐,你……你哭了?」

「啊,沒……沒有!」葉靈有些驚慌的趕忙將身子轉了過去,用手使勁揉了揉眼睛。

萬東轉頭看向葉眉,只見葉眉的臉上也流露出了黯然之色,顯然是不大對勁。

「眉兒,你告訴我,是不是青龍幫的人,又來搗亂了?」萬東的嗓音頓時低沉了下來,臉上飛舞起煞氣。

葉眉急忙搖了搖頭,道「沒有沒有!哥沒來的這兩天,青龍幫的人也沒再來過。」

「那葉靈姐為什麼要哭?難道是岳忠他們的傷……」

「老大!」萬東的話還沒說完,岳忠,譚劍,邱興,柳志四人便帶著一臉驚喜的垮了進來。看四人精神抖擻,想必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四個傢伙,似乎是跟烏央學壞了,張口就喊老大,弄的萬東有些哭笑不得。

「老大,你知道嗎,這幾天您大鬧天寶閣,將鐵戰王朝的那幫狗崽子好一頓羞辱的事迹,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現在不管是誰,提起老大,無不豎拇指。真可惜,當時我們沒能和老大一起,要不然,我們也能好好的威風一把,出一口心中惡氣!」岳忠迫不及待的湊上前來,臉上既有興奮,又有遺憾。

「這有什麼好可惜的,等你們的傷徹底好了,再找鐵戰王朝的人算賬就是!」萬東笑了笑,沖葉靈努了努嘴,道「葉靈姐怎麼了?」

萬東這一問,岳忠先是嘆息了一聲,后對葉靈道「葉靈姐,您已經儘力了,我們大家都知道。您畢竟只是自學,當然比不過杏林學院的那些人,輸給他們也很正常,您就不要再難過了。」

「什麼輸了?」萬東一時沒能明白。

岳忠突然有些憤憤的道「那諸葛宏也真是的,不收就不收吧,幹嘛還要口出惡言,將人家貶的一無是處,能將他自己襯托的更高大些嗎?混蛋!」

聽完岳忠的抱怨,萬東突然想了起來,葉靈曾經對他說過,他想要拜杏林學院的諸葛宏為師,好好的修習醫術。看來是失敗了,所以才會哭。」

葉靈搖了搖頭,道「諸葛宏是大師,當然會有些脾氣,我並不怪他。我只怪我自己,怎麼就那麼沒用?」

萬東皺了皺眉頭,對岳忠道「那諸葛宏對葉靈姐說什麼了?」

岳忠哼了一聲,道「他說,醫術博大精深,凡人窮其一生鑽研,也難究其精髓之萬一。葉靈姐竟然想要靠自學,研通醫術之道,簡直是緣木求魚,不自量力,滑天下之大稽!最氣人的,他最後竟然說我們天都國是彈丸之地,不化之鄉,我們天都國人都是井底之蛙,夜郎自大,當場就將葉靈姐給氣哭了。」

「豈有此理!」萬東聽完,心中一陣激怒,差點兒沒一掌將一張桌子給拍成了碎片,把那幾個吃面的食客,狠狠的嚇了一跳。

諸葛宏的前半句,雖然難聽,或許還有些道理,可是後半句,大放厥詞,侮辱天都國,這在萬東聽來,卻全都是放狗屁。幸虧諸葛宏此時不在這裡,否則他非揪著他的滿臉鬍子,狠狠的吐上一口唾沫不可。

「或許,真的是我把一切想的太簡單了,結果才拖累及我們天都國的名譽,我……」葉靈姐期期艾艾,一臉愧疚。

萬東怒聲道:「葉靈姐,就憑諸葛宏說的這些混賬話,他就當不起大師之名!我看,他根本就沒有資格收你這個徒弟,我覺得你不應該傷心,而應該慶幸。若你真是拜在了此人門下,那才叫糟呢!」

「姐,你聽到了吧,就連東哥都這麼說,你就不要再傷心了,好不好?」葉眉拉著葉靈的手,又搖又晃的道。

葉靈擦了一把眼淚,神情悲愴的道「其實我傷心的,並不是諸葛宏所說的話,而是我的夢想,怕是要夭折了。學不會上乘的醫術,我如何能到戰場上救死扶傷,又如何能報效國家呢?」

「葉靈姐,其實……其實你現在醫術已經很高明了,我看足夠用了。」葉眉輕言安慰道。

葉靈搖了搖頭,面上的悲傷,並沒有稍稍減輕。

葉眉嘆息了一聲,轉頭看向萬東,眼中滿是無助。

「葉靈姐,諸葛宏不收你,那是他的損失,要傷心也應該是他傷心。你不要哭了,這天下又不是只有諸葛宏一個名醫,我這就帶你去拜一個更好的師父,保管比諸葛宏強一千倍!」

「比諸葛宏好一千倍?」岳忠,葉眉幾人不禁面面相覷。雖然他們對諸葛宏的為人言行,很是惱火,可是對諸葛宏的醫術,他們還很是服氣的,顯然對萬東的話,並不怎麼相信。

「耀庭,你不用再安慰我了。我已經明白了,我會繼續堅持下去的!」葉靈擦了擦眼淚,努力做出一副笑容,說道。

萬東苦笑了一聲,道「葉靈姐,你明白啥了?你根本什麼都不明白,我是跟你說真的,可不是在安慰你。這樣,我們這就走!」

「哥,你……你真的能幫姐姐找一位更好的師父?」葉眉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獃獃的望著萬東問道。

萬東皺了皺眉頭,環視一周,道「怎麼,你們的意思是,我先在這裡發個毒誓?」

「哦不不不,怎麼會呢?你是我哥,我還能不信你?姐,你就跟著耀庭哥去吧,我相信耀庭哥定然不會讓你失望!」

見萬東神色堅決,葉靈想不相信都不行,一雙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對了岳忠,上次聽你們說你們將錢全都捐回了天都國,我十分感動。這裡,也有我的一點兒心意,就請你們代我轉交吧。」萬東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了厚厚一摞子金票。

上次從仇雲沖和段冷嫣那裡,總共弄了一千萬兩黃金,其中二百萬兩,萬東給了唐心怡,剩下的八百萬兩,一分也不少,全都被萬東拿了出來。

一想到,自己的家鄉,即將要遭受鐵戰王朝的蹂躪,萬東的心就像是被丟進了滾燙的油鍋里一般的痛。既然他暫時還沒有辦法返回天都國,那也只能在這財力這方面,多盡點兒力了! 「老大,你不是天都國的人,其實只要有這個心,我們大家就已經很感激了……」岳忠沒想到萬東會有這樣的舉動,動容的說道。

「胡說!我既然和你們成了兄弟姐妹,那我就是天都國人!再說了,天都國和青雲帝國唇齒相依,天都國保不住,青雲帝國也休想安寧!於公於私,我出錢出力,都是理所應當!」

「哥,你……你真好!」萬東的一番話,至情至義,岳忠他們聽了熱血沸騰,葉眉更是感動的熱淚盈眶。

萬東將八百萬兩金票往岳忠面前一遞,道「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們要是再不收,那就是瞧不起我了。」

「收!我們收!從今往後,你徐耀庭永遠都是我們的老大!」岳忠哪兒還敢再不收?忙將金票接了過來。

將金票接過來,岳忠才震驚的發現,他手中的金票,面值最少的也在一萬兩,而且還有不少十萬兩,二十萬兩面額的,直讓岳忠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了出來,好半晌,才獃獃的問道「老大,這……這裡到底有多少錢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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