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背後的人,已經成為廢人,只是天下共知的事情。滅掉一個石家,很容易的。」天心伸出一根手指,上面纏繞青芒,狂傲的看著石靈兒。

「跪下,給我賠罪,不然從今天開始,你們石家將會徹底的消失。」

「什麼?你們要幹什麼?」石浩然徹底慌了,這一次的拜師宴,怎麼會成為這個樣子。

「做夢,明明是你們錯了,你們太欺人了。」石靈兒就算沒有力氣,也是怒目而視,決然的看著兩人。

「區區武者,就你這樣的,還想進入修真世界,螻蟻一樣。徐長興,就讓老夫體內清理這些垃圾。」

「天心,算了,畢竟是拜師宴。」 游移混沌 徐長興剛想拒絕,畢竟紅塵門好不容易出來,石家也拿出這麼多的東西。

可天心根本無視這些,指尖的青芒閃爍,沖著石浩然就要落下。石靈兒已經擋在石浩然的身邊,要死,也和爺爺一起死在一起。

「楊柏,我錯了,看來我是沒機會陪著你了。雖然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我依舊不放棄。」

就在石靈兒已經放棄生的希望時候,一道人影出現在門口,冷冷說道:「你們幹什麼?」聲音猶如龍吟,扶搖九天,只是一道聲音,天心長老手指的靈氣自然崩潰下來,徐長卿都感覺氣血在沸騰。

「什麼人?」天心長老也是一愣,而此時石靈兒彷彿做夢一樣,盯著走進來的楊柏,頓時尖叫起來。

「楊柏,你怎麼來了?」來的當然是楊柏,楊柏身後還有郎青義,他們兩個人是過來參加拜師宴的,結果什麼人都沒有看到,剛進來就發現這樣的事情。

「靈兒,你受傷了?」楊柏更是一愣,石靈兒和石浩然都受傷了,石靈兒神魂受損。

「楊柏,別過來,趕緊離開這裡。」石浩然也反應過來,畢竟剛才知道楊柏成為廢人,而面前可是兩名強大的玄修。

「誰動你了?」石靈兒眼前一花,楊柏已經來到石靈兒身邊。楊柏牽住石靈兒的手,手指輕輕一抬,一枚銀針點在石靈兒的眉心。

「楊柏,快離開這裡,是他們。」石靈兒就感覺身上一暖,當著爺爺的面,被楊柏牽手,臉頰也通紅起來。

寵婚撩人:辰少的惹火小蠻妻 「他們?」楊柏頓時臉色不善起來,石靈兒跟楊柏經歷這麼多,楊柏怎麼可能看到石靈兒被欺負。

「你就是楊柏,那個跟慕容尋道戰的?」天心起初也是一愣,不過看到楊柏,也趕緊審視一下,的確沒有看到楊柏身上有任何靈氣波動,頓時心中大定。

「你是誰?你動了靈兒?你就是那個玄修?」楊柏也看到兩人,這兩人都是築基期初期,對於楊柏屬於弱雞一樣的存在。

「玄修?哈哈,你這個廢人居然說我是玄修。楊柏,你還以為你是炎黃組天驕嗎?一個靈氣消散的廢物。」

天心狂笑幾聲,而房間內郎青義也是一愣,楊柏難道真的成為廢人了? 夾心的愛情 那可就麻煩了。 房間內,徐長興手指輕輕晃動,上面有一個翡翠扳指,散發一道寶光。看著這道寶光,徐長興也豪邁而笑。

「還真是一點靈氣都沒有?可惜了,我還以為你多麼厲害。」徐長興長嘆一聲,望著楊柏幽幽的笑著。

「楊柏,這個是什麼靈寶道的天心,那個就是老夫請來的徐長興,他們很厲害的。」石浩然壓低聲音,趕緊來到楊柏身邊。

「八山六道?」楊柏淡淡的看向天心長老,靈寶道也是八山六道之一,當然如雷貫耳。

「知道就好,老夫天心,外門大長老。楊柏,看來你以前是同道中人的份上,趕緊滾蛋。老夫剛才說了,石家就此除名。」

天心背著雙手,傲視楊柏,楊柏以前可是築基期後期,能夠在這樣的人面前擺出這樣的姿態,天心內心相當的開心。

修真者,一切都靠實力的,楊柏已經失去靈氣,天心當然不在乎。

「靈寶道,那又如何?」可就在天心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楊柏一抬手,空氣中傳來一股波動。

「什麼?啪!」凌空一個耳光,音爆傳來,天心半邊臉當場就腫了,這還是楊柏留手,不然的話,一下子就把天心給轟殺了。

「你,你打我?」天心都懵了,原地轉了幾十圈,好不容易停了下來,指著面前的徐長興就吼道。

「不是我,在那邊,怎麼回事?」徐長興也嚇了一跳,剛才根本沒有看清楚。尤其面前楊柏,依舊沒有任何的靈氣,怎麼能夠離著那麼遠,就抽了天心一個耳光。

「楊柏,你敢跟靈寶道動手?」天心都要瘋了,整個臉都嗡嗡的,好不容易看清楚楊柏。

「一個外門長老,打了就打了。」楊柏淡淡的看著天心,身後的石靈兒已經捂嘴了,震驚的看著這一切。

「老夫要殺了你!」天心怒吼一聲,衣袖當中升騰一把青銅劍,上面斑駁的銹跡綻放一道光芒。

「法器,好東西!」楊柏只是眯縫眼睛,就那一下,天心悲鳴一聲,當場就跪了下去。膝蓋轟擊在地磚,當場碎裂。

「什麼?」天心體內的靈氣轟鳴,當場就被鎮壓下去,什麼築基初期的神魂之力,統統也萎靡下去。

天心彷彿看到一條龍,龍的眼神,讓天心根本不敢反抗,渾身都戰慄無比。

「天心,你怎麼了?青銅劍!」徐長興有點迷茫,青銅劍化為一道匹練,已經來到楊柏的手中。

「靈兒,這個賠給你,等你以後修鍊用。」楊柏把青銅劍放在石靈兒旁邊,冷酷的看著天心。

「楊柏,你放開老夫,老夫靈寶道長老!」天心色厲內荏,體內的一切,都被楊柏鎮壓下去。

「啪!」楊柏又是一揮手,天心整個人身子都砸向牆面,猶如人字一樣,滿牆都是皸裂。天心從牆上慢慢的緩落,整個身子與猶如蜈蚣一樣的捲曲。

「楊柏,你不能夠這麼對我!」天心在哀嚎,體內失去靈氣守護,天心哪還有高人一等的風範。

「道歉!」楊柏一腳就踩在天心的腳面之上,可怕的力量,碾壓一切。天心疼的眼淚都留下了,朝著楊柏痛苦的抬頭。

「別,前輩,我錯了,不敢了!」天心當場就哀嚎,實力不濟。天心終於明白,楊柏就算失去靈氣,可畢竟人家可是築基期後期,能夠擊敗慕容尋的強大存在,根本不是天心能夠對付的。

「跟我道歉有用嗎?」楊柏俯視著天心,區區一個築基期修真者,敢揚言滅掉石家。

「靈兒姑娘,石老,我錯了,本長老錯了。你們石家背後有楊柏前輩,幹嘛要拜師!」天心都要鬱悶死了,石家到底怎麼想的,楊柏這麼強大,拜什麼紅塵門,這不是專門等著坑天心嗎?

「啊?」石浩然也傻眼了,沒有想到靈寶道這個天心,轉變這麼大。楊柏幾下,就把這個傢伙收拾了。

「徐長興,你說話,疼死我了。前輩,饒命!」天心徹底慌了,哪還有靈寶道長老的風采,如狗一樣,趴在地上。

「那什麼,楊前輩,本尊覺得吧?」徐長興真的相當的後悔,明明感受不到楊柏任何的靈氣,尤其寶物也監測到了,誰想到楊柏這麼強大。

「記住了,D市是你們八山六道的禁區,滾蛋!」楊柏也不廢話,一腳踹了過去,天心猶如球一樣,凌空從郎青義的身邊飛了出去。

「啊!」遠處傳來天心的慘叫,郎青義很快就看到天心扭身就跑,根本不管那什麼徐長興。

「小師叔祖,太帥了!」郎青義也興奮的揮了揮手,就喜歡看楊柏揍人,那是相當的痛快。

「那什麼,我也走了,靈兒,有機會你在拜師。」徐長興也舔了舔嘴角,老臉一沉,朝著門口挪移過去。

此時的石靈兒哪有空搭理徐長興,愛慕的看著楊柏,楊柏那是為石靈兒出氣。

「想走?石老,拿出什麼東西了,這個傢伙就這麼跑了?」楊柏背著雙手,淡淡的看著徐長興。

「徐老,交出我們石家的東西,就當我們石家認錯人了,趕緊離開這裡。」石浩然用力搖了搖頭,心中憤懣。

「給,本尊還給你們,不就是世俗的東西嗎?本尊紅塵門什麼沒有?」徐長興一揮手,什麼金像和房票,統統都出現在桌子上。

「你們石家挺下本?有這代價給我好不好?」楊柏好笑的看了一眼石靈兒,石靈兒頓時不好意思起來。

「你可是楊大師?我可不想跟你拜師!」石靈兒當然有這個想法,石靈兒是想成為楊柏的女人,可不想當楊柏的徒弟,那不跟段秀雲一個輩了嗎?

「誰說非要拜師,你要想學,我有功法。」楊柏沒好奇的瞪了石靈兒一眼,可就在此時,徐長興已經朝著門口走去。

「楊前輩,本尊走了,山河不改,有緣我們紅塵門再見!」徐長興又一次擺出一副高人模樣,沖著楊柏一抱拳。

「回來,紅塵門?」楊柏終於反應過來,猛的看向徐長興。楊柏的破妄金瞳綻放可怕的光芒,徐長興就感覺渾身都看透一樣,當場有點傻眼。

「要幹什麼?楊前輩,老夫可都交出來了。」徐長興本能的想要逃跑,可是門口已經被郎青義給堵上,加上楊柏可怕的目光,徐長興根本不敢動。

「不夠,聽說前幾天,你也得到石家的資源了?」楊柏突然笑了起來,沖著徐長興勾了勾手。

「那是,那是自願的,楊前輩,你也別太過分了。」徐長興咬緊牙關,猛的一抬手,十幾塊玻璃種翡翠,放在桌子上,而且還多了幾疊鈔票。

「喝的什麼南果梨酒,這些錢,就算補償,行了吧?」徐長興鬱悶壞了,好不容易下山返回D市,怎麼就遇到這樣的事情。

楊柏回頭看了一眼石靈兒和石老,兩人都是點了點頭,顯然很認同徐長興的說法。

「可惜,不夠,把你的儲物戒指交出來吧。」楊柏卻依舊沖著徐長興勾了勾手,嘴角邪魅而笑。

平行時空的巨星 「什麼?你想要本尊的儲物戒指?」徐長興的臉徹底陰沉下來,鶴髮童顏已經扭曲起來,渾身氣的發抖。

「你也太貪了,楊柏,雖然你實力很強,但都是同道中人,難道不留情面嗎?」

「交出來?我看看!」楊柏淡淡的伸出手來,根本不管徐長興說的是什麼。

「太過分了,欺人太甚,老夫紅塵門歷練幾十年,居然遇到你這樣的。石家的東西,都交出來,你居然要貪圖我們紅塵門的寶物。」

「給不給?」楊柏眯縫眼睛,一股龍威有一次降臨。這一刻,徐長興終於感受到楊柏的可怕,也知道為什麼天心剛才那麼慫。

「給,給你大爺!」可令人沒有想到,徐長興手中的扳指突然綻放綠芒,徐長興好像承受住楊柏的一縷威壓,猛的一抬手,手中多出一個白色的鞭子。

鞭子猶如鎖鏈,不過卻是玉石鍛造,上面散發一層寶光,也是一件法器。這件長鞭,明顯是抓人所用,凌空化為十幾米,朝著楊柏就纏繞過去。

「哼!」徐長興扔出法器,朝著門口的郎青義就撲了過去。可是眼前一花,郎青義變成了楊柏,嚇了徐長興一條。

徐長興怒吼一聲,手中扔出一個青銅鼎,青銅鼎化為一座山峰,朝著楊柏就壓了下去。

「轟!」楊柏只是輕輕一揮手,山峰斷裂,青銅鼎悲鳴一聲,被楊柏一腳踩下。此時的徐長興已經連連後退,也看到地上斷裂無數的長鞭。

「老夫的如意鞭!」徐長興哀嚎一聲,憤怒的看著門口的楊柏。

「法器挺多,你比那個靈寶道還像靈寶道。交出儲物戒指,我看看。」楊柏依舊冷酷的伸著手。

「欺人太甚,今天本尊跟你拼了,讓你看看紅塵門之法。大風起兮,雲劍來!」徐長興一抖衣袖,體內的靈氣翻滾而出,房間內真的出現龍捲之風,同時風中凝聚一把把雲劍,無數的雲劍綻放光芒,徐長興的手中出現一把金色木劍。

楊柏輕輕彈了一個響指,龍氣轟鳴,徐長興凝聚的靈氣,還有什麼雲劍統統潰散下去。

「什麼?」徐長興有點傻眼,手中的金色木劍,好像被什麼牽引,當場就落在楊柏的腳下。

「你繼續,我的多寶道人!」楊柏朝著徐長興走去,此時徐長興臉色蒼白無比,本能的後退,都要被楊柏逼靠牆上。 她也整整休養一年,才漸有好轉。

這份痛苦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那種連臉都被冰冷的鱗片覆蓋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許醉凝忘記不了不論怎麼哭喊都得不到回答的恐懼。

和被撕咬時刻骨銘心的痛楚。

所以她一輩子都怕蛇,後來再和師傅一起上山。

都有師傅準備好的驅蛇葯,她的視線範圍從來沒有蛇出現。

可是重生之後在這個大陸,她根本用不到驅蛇的葯。

雖然她盤算著來卓靜山採藥已久,但是也一直沒有機會,這次被邀請事出突然,所以也還沒來得及準備驅蛇葯。

又想著是私人領域,是少爺小姐們消遣的地方,最起碼要保證安全,應該會清理掉一批蛇和野獸之類的。

更何況現在還是蛇的冬眠期,它們本來不該出現在這裡。

但是現在這些蛇的目標非常明確,即使有野決明的阻攔也捨不得離開,就陰冷的盯著她,肯定是被人驅使著,或者是下了葯的。

呵,還是陸朝暖做的吧,看來她是有些小瞧這個女人的惡意了。

許醉凝盡量放平緩自己的呼吸,眼底卻是深不可測的怒意。

她還是太低估嫉妒中的女生對別人的惡意了。

雖然用著最粗略的伎倆,可是那份惡毒的用意卻沒有比任何人遜色。

由著野決明的緣故,那些蛇足足在圈外遊了近四十分鐘。

可能是被人下過葯的關係,這些蛇不僅很執著,而且前所未有的膽大妄為。

即使面前有著自己恐懼的植物,還是在無數次的試探之後,大舉侵入了野決明圍成的圈子。

蛇撲向許醉凝,她一直緊緊捏著金針的手,已經有些發酸了。

但還是強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準備刺向離她最近的一條蛇的七寸。

這個時候林子里突然傳來了轟鳴巨響,暖黃色的燈光也搖晃著照在許醉凝的臉上。

是一輛越野車,蛇受了一驚,紛紛四散著逃竄開來。

車一轉車身,穩穩的橫停在許醉凝面前,歐陽楚下車。

他一眼就看到了躲在地上的許醉凝,臉上是抑制不住的驚恐,渾身都微微顫抖著。

歐陽楚覺得一瞬間有些窒息,他從沒見過那個不可一世,身板總是如翠竹一般挺拔的小姑娘的這副樣子。

以往她總是表情淡漠,不管面對什麼樣的情況,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她的目光也總是冷冷清清的,好像這世間就沒有什麼能夠打動她一樣。

可是她現在就像任何一個恐懼中的普通女孩一樣,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膝蓋不停的顫抖。

好像是在風中搖曳的蒲公英,輕輕一碰就會散開消失不見一樣。

他連忙過去一把拉起了許醉凝的手,用力一拽,她就跌入了一個踏實的懷抱。

許醉凝原本已經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她無法做到在這種環境下面對自己曾經存了一世的夢魘。

可是她突然跌落的那個懷抱,如同一束射入深海的光。

拯救了無法呼吸的她,給予了她溫暖和勇氣。

許醉凝抬頭看到了面前的人,心狠狠的揪在一起。

她打過電話,所以她知道他一定會來,卻沒想過速度會有這麼快。

「我在這裡,別怕。」

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

許醉凝緊緊的貼在他身上,感覺剛剛已經凝固在血管里的血液重新流動起來。

冰冷的手腳逐漸有了知覺,曾經在蛇窟里的經歷也逐漸遠去。

她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待到這口氣完全呼出去,她就平靜了下來。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這不同尋常的擁抱奇怪在哪裡,太緊了。

「鬆開吧,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歐陽楚的眼底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他也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失態了。

於是他隨即恢復淡然的神態,退後一步鬆開了許醉凝。

「楚少,一共十二條蛇,毒性很大,但不是我們本地的品種。」

宋旭看著這些蛇臉色有一些不虞,他沒想到這些小姑娘會如此歹毒。

「而且它們都被餵過葯了的。」

言外之意,這些蛇的出現並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許醉凝上輩子到底是歷練過來的,此刻心魘已經消失,她就不再作萎靡狀了。

「你能把這個直接給我嗎?」

看著宋旭手中的袋子,許醉凝眼眸微冷。

「你要這東西做什麼?」

歐陽楚擔心,他看得出許醉凝害怕這些東西。

「當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而與此同時別墅的溫泉區。

「我早就說她是個傻子吧,上當上的這麼輕易也太沒意思了。」

陸朝暖頭髮盤起,身上系著一塊純白的浴巾,搖著手裡的香檳不停的大笑。

「就這種人還能欺負到你,還把你欺負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

陸朝暖心裡不知道有多麼爽快。

直說的許醉怡尷尬不已。

「可是我覺得這件事情太簡單了,她真的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樣子了,不應該會這麼輕易就被騙到啊。」

只有與許醉凝正面交鋒過的她知道,許醉凝早就不是傻子了。

「你是不是也想的太多了?蛇我都讓人放進去了,還能出什麼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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