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嬸應道。可是,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思索片刻,開口道:「少爺……」

「不用說,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蕭遠航合上文件夾,自嘲的對玉嬸說:「冥冥中,我覺得,這是姍姍借著她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我如果再不做什麼,我都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了!」

「少爺,贖罪的方法有很多種,不是這樣的。」玉嬸勸道說:「你也看到了,顧小姐她每天都心急如焚,就想著快點上岸,你這麼做了,不怕她怪你,恨你嗎?」

蕭遠航呵呵笑了兩聲,「就算是怪我恨我也沒有關係,我不會像對姍姍那樣對她,我會對她好,對她百倍千倍的好,把曾經對姍姍的傷害上的愧疚我都在她身上彌補回來,她就算再生氣,也會被我感動的。」

「少爺,她是顧小姐,不是姍姍小姐。」玉嬸心疼的看著他說:「你即使做的再多,可她不喜歡你,她依舊是不會接受你的好意的。

她在你眼中是姍姍小姐的替身,你對她做什麼也都是從姍姍小姐為出發點,你覺得她會感動嗎?」

蕭遠航聽了玉嬸的話,臉色微沉,聲音不禁冷了幾分,「我自己做什麼我心裡很清楚!什麼時候讓你來教我了?」

玉嬸忙低頭認錯:「少爺,對不起,是我多言了。」

「出去!」蕭遠航生氣的說。

玉嬸轉身離開,心中是重重的一嘆。

蕭遠航被玉嬸的話弄的心情煩悶,在房間也待不住,去了艙面上吹海風。

「哥哥你看,海上的月真是又圓又大!」姍姍興奮不已的抓著他的胳膊叫道。

蕭遠航在躺椅上閉目養神,也沒抬眼看,只是敷衍的嗯了一聲,又把胳膊從她手中抽了出來。

「哥哥,明早我們看日出好不好?你早點來叫我。」姍姍又纏著他說。

「明早我起不來。」蕭遠航冷冷的說。

姍姍卻不在意的說:「那沒關係,我早起叫你哦,你就會起來了!」

「明早別來煩我!」蕭遠航沒好氣的說著,站起來回了船里。

「哥哥……」姍姍在後面失望的叫他,卻沒有看到他回過頭來。

蕭遠航從回憶中出來,嘆了一聲,心中是無盡的懊悔。

莫雨晴感覺自己好像睡了長長的一覺,睡到頭疼,睡到身體僵硬。她眯縫著眼睛,看著周遭的一切。好似不太對,房間的布置好像變了,自己躺著的床好像更為柔軟舒適了,她微微的側頭,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驚得她倏地一下坐了起來——誰給她換上了一套純棉睡衣?

這是哪裡?莫雨晴看著陌生的房間,立即光著腳下床,跑到床邊,拉開窗帘一看,更是驚大了雙眼,這是一處高檔小區,周圍都林立著別墅。什麼時候上的岸?又是什麼時候到的這裡?這難道是蕭遠航的家?她急急轉身跑出了房間,想要問明一切。

順著樓梯往下,半路的時候,正看到明月端著托盤朝上來,「明月,你家少爺呢?」

「顧小姐?你醒了!」明月微訝的說。

「是,我醒了!」莫雨晴沉著臉問:「我問你,你家少爺呢?」

「顧小姐,你怎麼沒穿鞋就跑了出來呢?這樣會著涼的。我先送你回房間吧。」明月顧左右而言他,「等下我叫少爺去看你。」

「不必了!」莫雨晴也沒耐心和她周旋下去,徑直朝著一個個房間門走去,邊說道:「你不說也行,那我就自己找,我還不信我找不到了!」

「顧小姐,顧小姐。」明月看她生氣,哄著說:「少爺在會客,等下完事後,我就告訴他。」

「我等他?」莫雨晴氣得很,喊道:「給我下了葯讓我昏睡不醒,做了這麼缺德的事你覺得我還會很有涵養的在等他來跟我解釋什麼嗎?」 莫雨晴撞開明月,去開房間門。明月在後面一個勁兒的勸著她回房間。

「對了!」莫雨晴站下,問明月:「你們家少爺姓什麼?」

明月說:「少爺姓蕭。」

「蕭遠航!你給我出來!」莫雨晴聽完,便大聲的喊。

明月嚇得放下托盤,忙要去捂她的嘴,壓著聲音說:「我的大小姐,你可別喊了!」

莫雨晴把她的手拽下來,沒好氣的說:「我不喊他怎麼知道我醒了?」

這一層並沒有蕭遠航,她又轉身蹬蹬蹬的跑下了樓,開始挨個房間的找。在最裡面的一個房間,莫雨晴推開門,裡面坐著幾個人,有男有女,正都在談笑風生。她的闖入,讓幾人停下,驚訝的看著她。

蕭遠航坐在正中間,看到莫雨晴,一愣,隨即便笑著問:「醒啦?」

後面明月小跑著過來,戰戰兢兢的說:「少爺,對不起……」

蕭遠航對明月說:「去給小姐找雙拖鞋過來。」

「是。」明月說著,又小跑的離開了。

莫雨晴定睛看他,又轉眼看了一圈周圍幾人,都很默契的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在看著她。她忍著脾氣,對他沉聲道:「麻煩你出來一下,可以嗎?」

蕭遠航看著她,卻朝她招招手,說道:「過來,我給介紹幾個朋友認識一下。」

莫雨晴皺眉,聲音不悅的說:「我不需要認識你的朋友。麻煩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姍姍嗎?」一個女人從沙發上站起來,眼裡含著淚水,聲音輕顫的問:「姍姍,是姍姍?」說著,便走了過來,一把握住莫雨晴的雙手,仔細的看著,苦笑了一聲,「手心這麼溫暖,怎麼會是姍姍呢?」

賀坤對那女人說:「賀媛,你嚇到這位小姐了。」

賀媛忙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對莫雨晴抱歉的說:「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莫雨晴沒理會他,越過賀媛又看向蕭遠航,沒好氣的問:「你到底能不能出來一下?」

沒等蕭遠航說話,坐在他旁邊的賀坤卻先笑出了聲,對他說:「這一開口說話,差別可真看出來了。」

賀媛拉著莫雨晴的手,溫柔的對她說:「有事進來說。你看你光著腳,地上多涼啊。」

莫雨晴被賀媛拉了進來,坐在沙發上,盤腿而坐。而幾人都像是看動物一樣,緊緊的看著莫雨晴。

「像!真像啊!」賀坤先開口說,「跟雙胞胎似得!」

賀媛說:「剛才生氣皺眉的那小模樣,我真的以為是姍姍回來了。」說完,眼圈又一紅。

宋天浩也不住的點頭說:「剛才進來的那一剎那,我真的就以為是姍姍呢!」說完,困惑的問莫雨晴:「你是雙胞胎嗎?」

莫雨晴瞪了他一眼,對幾人說:「看也看過了,也都證實我不是你們的姍姍了,那麻煩少爺能跟我出來一下嗎?」

明月這時進來,給她拿來了拖鞋。莫雨晴穿上后,先出了房間。

「這伶牙俐齒的勁兒,可沒有姍姍溫柔。」宋天浩說。

賀媛卻說:「別拿她們倆人作比較,她是她,姍姍是姍姍!」

蕭遠航拍了一下沙發扶手,對三人說:「你們先聊著,我出去看看。」

莫雨晴站在不遠處正抱著胳膊靠牆等他,見他出來,氣得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給他推到了牆上,氣憤的咬牙切齒的說:「你真是一個卑鄙小人!為什麼要葯暈我?今天是大年初幾了?」

蕭遠航沒想到莫雨晴會跟自己來野蠻,驚訝的一愣,眼裡又帶著些許的歡喜,笑了笑說:「今個兒大年初九。」

莫雨晴愣神,「都大年初九了……」

時間不能再浪費,她一定要聯繫上顧邵霆,現在沒必要再和他糾結這些了。想到此,她鬆開了蕭遠航,急匆匆的對著他上下其手,嘴裡說著:「快,把你手機給我!」

蕭遠航緊抿著嘴,任由她對自己動手動腳,心裡卻如揣了一隻小兔子,砰砰的亂跳不停。

「手機呢?」莫雨晴氣急敗壞的問。

蕭遠航穩了穩心神,對她說:「手機在書房。」

「你書房在哪兒?那座機呢?哪裡有座機?」莫雨晴又問。

蕭遠航說:「哪層樓都有座機,你自己找找看吧。」

莫雨晴一聽,鬆開了他,朝一樓跑去。蕭遠航看了一眼跑遠的她,整了整衣領,神色晦暗不明。

跑到二樓的時候,莫雨晴就看到一個小客廳那有台座機,她匆忙的跑過去,一把抓起來,撥打顧邵霆的電話號。可裡面卻沒有半點信號聲音,她不禁疑惑的檢查了一番,線都插的很好,並沒看出有什麼毛病。

「怎麼回事兒?」莫雨晴疑惑的看著電話,「怎麼沒有聲音?」

這時,有傭人從身邊過,她叫住,問道:「請問,這電話怎麼沒有聲音啊?」

傭人回道:「顧小姐,家裡的座機已經很久都沒用過了,停機了。」

「什麼?停機了?」莫雨晴氣得從沙發上站起來,憤怒的說:「好你個蕭遠航,玩我是嗎?」

「那你有沒有手機?」莫雨晴問傭人,「可以借我一下嗎?」

「抱歉顧小姐,在蕭宅,我們傭人是不允許用手機的。」傭人點了下頭,離開了。

「這什麼鬼地方啊!」莫雨晴氣得大叫。隨後又跑上樓,去找蕭遠航。

她推開門,站在門口,瞪著蕭遠航看。

「顧小姐,怎麼站在門口,進來啊。」賀媛叫她說。

蕭遠航翹著二郎腿,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問:「打完電話了?」

「你出來一下!」莫雨晴冷冷的說。

蕭遠航卻說:「還是你進來吧,剛才就說要給你介紹朋友的。」

賀媛過去,拉她進來說:「你看看你風一陣雨一陣的。既然你是遠航的朋友,那也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不會把你當姍姍的,你就是你!」

說完,沖她伸出手,甜甜的一笑,自我介紹說:「你好,我叫賀媛。」說著又沖賀坤努努嘴說:「那是我弟弟賀坤。」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縱然自己再生氣,可和賀媛沒關係,她也不會傷及無辜,伸出手和她的握上,淡淡的說:「你好,我叫顧小妹。」 賀媛笑笑,「真可愛的名字。」說完,又介紹了一下宋天浩。

莫雨晴禮貌的對他點點頭,之後又看向蕭遠航一眼,對大家說:「那你們慢慢聊吧,我不打擾你們了。」

自己真是笨,何必一味的揪著他要手機呢?出了這別墅,去找警察叔叔,不是更簡單?

她快速的回了房間,洗漱后,換回自己的衣服,故作鎮定的出了房門。從樓上下來,都沒看到什麼人,明月和玉嬸也都沒看到。她朝門口走去,可伸手剛要推門的時候,卻不料,警鈴大作,她嚇得渾身一顫,就要跑出去,可門卻被鎖上,推也推不開。緊接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來了四五個保安,把她團團圍住,恭敬的說:「顧小姐,請你回去!」

莫雨晴傻了一般,這怎麼回事兒?是囚禁自己的意思嗎?

攤牌了我就是首富 「我不回去!」莫雨晴生硬的說:「把門打開,我要走!」

「抱歉,顧小姐。」保安隊長對她說:「少爺吩咐了,不可讓你擅自出這個家門!」

「什麼?」莫雨晴氣憤的說:「他憑什麼?我有人身自由,他不可以囚禁我!」

「顧小姐,少爺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保安隊長說:「您初來乍到,對晉城不熟悉,萬一出了什麼事,就不好了。」

莫雨晴氣得伸出手來指著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放下手,轉手又跑上了樓。

「蕭遠航!」莫雨晴這次再裝不下去了,用力的推開門,沖著他大喊道:「你什麼意思你?讓我走!」

房間里,只有蕭遠航一人,其他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蕭遠航從沙發站起來,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帶著寵溺的對她說:「看你跑的,臉都紅了,急什麼?」

「你說我急什麼?你明知道我心裡的焦急,卻一次又一次的耍我玩,還不讓我出去,你到底要幹什麼?」莫雨晴聲嘶力竭的喊道。

蕭遠航沖她笑,伸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臉,卻被莫雨晴一把給打了下去,「別碰我!我不是你的姍姍!」

「我知道你不是姍姍。」蕭遠航的胳膊落下,隨即插進了褲袋裡,對她說:「我會讓你變成我的姍姍的!」

「你個瘋子!」莫雨晴怒喝道:「我才不會變成你的姍姍!你快放我走!」

蕭遠航輕輕地搖搖頭,「我不會放你走的。你知道的,我沒了姍姍,現在你頂著一張和她同樣的臉出現在我面前,我怎麼會放了你呢?」說著,上前就抱住了她,深情的說:「我會對你好,好一輩子,你忘了你的男朋友,安心的留在我身邊,我什麼都答應你!」

「你鬆開我!」莫雨晴死命的掙扎著,「你那麼想你的姍姍,為什麼不找人整成她的樣子天天陪在你身邊?我不求你對我好,我只要你放了我!」

「你以為我沒有過嗎?」蕭遠航在她耳邊說:「何止一個人整成姍姍的樣子,可她們沒有一個人像我的姍姍的。雖然表面看著八九分像,可姍姍的神態,表情,小動作,沒有一個人有,如同假人一樣。可是你不一樣,你和姍姍太神似了,就連吃飯時候舔嘴唇的小表情都那麼像,我有些時候都會迷亂其中,不知道誰是誰了。」

莫雨晴被他緊緊的箍住,動彈不得,欲哭無淚的說:「蕭遠航,可就即使我和她這麼像,你也沒權利把我困在你身邊的啊!我是人,不是物品。你想過沒有,我不見了這麼久,我的家人也很擔心我,他們也在尋找著我的下落!」

「姍姍!忘了從前的一切,從此以後和我在一起,過另一種生活,我會給你全部的愛,我會讓你儘快的融入到我的生活里來,忘記以前!」 萌妻寵上癮 蕭遠航激動的說。

莫雨晴狠勁的踩了他的腳,可他卻無動於衷,「姍姍,這並不會起到任何作用的。」

「不要再叫我姍姍!」莫雨晴在他的懷裡氣得直跺腳,氣急敗壞的大喊大叫。

蕭遠航見她激動,按了門口一個按鈴,很快有人進來,為首的是一個醫生,動作迅速的從醫藥箱里拿出針管,朝莫雨晴走來。

「啊!你要幹什麼!」莫雨晴嚇得大哭大叫:「不要給我打針,不要給我下毒!」

「乖,姍姍。」蕭遠航撫著她的頭髮說:「別害怕,是鎮靜劑,你太激動了,先睡一覺吧。」

「啊?鎮靜劑?」莫雨晴回頭吃驚的看著他,「我不需要!」

就是這一分神的功夫,醫生已經給她注射了鎮靜劑,她的話音剛落,隨即眼睛一閉,昏睡了過去。

蕭遠航一把把她打橫抱起,上了樓,回到了姍姍的房間。

把她輕輕的放上床,蕭遠航用手輕輕的摸著她的臉,眼睛緊緊的鎖在她的臉上,怎麼看也看不夠似得,對她柔聲說道:「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會讓你接受這一切的,包括你的名字——蕭姍姍。」

在她額頭上吻了吻,又在她的唇上吻了吻,甘之如飴。

顧家老宅,送走了客人,肖雅從外面回來,坐在顧震身邊,看了一眼他黑著的臉,對他說:「別生氣了,邵陽不都說了嗎,邵霆有事回不來了。」

「什麼事?天大的事?」顧震氣得捂著胸口說:「今天來的都是他在商場上的前輩,他沒到場,沒露面,分明是沒把這些叔叔伯伯們放在眼中,以後還想在商場上走的順嗎?!」

正怒吼著,顧邵陽走了進來,顧震看到他也來氣,劈頭蓋臉的又沖著他罵道:「還有你個小兔崽子!不給你打電話也不回來是不是?你天天像是長在了外邊一樣,過個年,還給我帶回來個麻煩,你是嫌我死的慢啊?」

「爸,好端端的,怎麼又生上氣了?」顧邵陽臉色也面帶不悅。

顧震說:「你說我生什麼氣?我問你,你哥說沒說今天去辦什麼事了?是不是和莫雨晴又去哪玩了?」

肖雅低頭,拿起了茶几上的茶盞。

「你看他什麼時候和我說過他的事?」顧邵陽轉身往外走,「您老有什麼不滿,親自給他打電話問吧。」

「他的電話要是能打通,我還問你幹什麼!」顧震氣得只拍桌子。

肖雅忙把茶杯端給他,又給他撫著胸口勸著說:「別生氣,別生氣,小心犯了病,喝口茶吧。」

「滾!」顧震氣得一手打翻茶杯,對肖雅怒罵道:「要沒有你那小狐狸精外甥女,我們家邵霆會被迷得正事不幹了嗎?你看看你們來了之後,家裡出了多少事?過個年也沒過好!肖雅,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你和你外甥女,有她沒你,有你沒她,你自己看著辦!」 肖雅被罵,含著眼淚被傭人攙扶上了樓。心裡難過無比,不明白顧震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夫人,你別太傷心了,老爺他也是跟大少爺生氣。」傭人阿姨寬慰道。

肖雅坐到床上,說:「你先出去吧。」

看著傭人出去,她拿出手機又給莫雨晴打電話。這倆天給她打電話,一直都打不通,發微信也不回,她心裡埋怨著她有了顧邵霆就誰都不要了。撥了電話過去,依舊是打不通,發了視頻通話也沒接,心裡不禁有些困惑生氣和擔心。隨後,又給寧嘉打了過去。

「小姨。」寧嘉電話里鬧哄哄的,給肖雅拜年說:「小姨過年好啊!」

「好。」肖雅敷衍的說,問她:「寧嘉,這兩天雨晴跟你聯繫了嗎?我怎麼打她電話都打不通啊?微信也不回。怎麼回事啊?」

寧嘉說:「小姨,紀景言的大姐從國外回來了,我們這幾天一直陪著她,我也沒倒出空來給雨晴打電話呢。不過你放心,她和顧邵霆在一起,不會有什麼事的。」

「就算是沒有事,那電話也不至於打不通啊。」肖雅皺著眉頭說:「她和邵霆都好幾天沒回老宅了!」

寧嘉說:「那小姨,等下我和景言去明苑看看去好不好?等下我給你電話。」

「那你和景言辛苦了。」肖雅謝了后,掛斷了電話。

肖雅之前被顧震訓斥后的傷心情緒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擔憂和困惑。雨晴從來沒有過這麼長時間不給自己打電話的,以前就算是開會靜音,也都會告訴自己,不讓自己擔心。不接電話,不回信息的事從來沒有過!這反常的事情,她的內心不得不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寧嘉掛斷電話,重新回到了包房。

紀景言問:「誰呀?」

「小姨。」寧嘉神色有點凝重的說:「她說,她找不到雨晴了,和邵霆也好幾天沒有回老宅了。」

紀景言大姐紀靜香吃著菜好奇的問著寧嘉:「你說的小姨,就是顧伯父找的新老婆?」

「是的。」寧嘉應了一聲。

紀靜香呵呵笑了兩聲,「顧伯父真是老當益壯。」

寧嘉對紀景言說:「吃完飯咱倆去一趟明苑吧,你等下給邵霆打個電話,看看能打通不。」

「那你倆去忙。」紀靜香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說:「我有個同學,新開了一個月子中心,等下我去她那考察一下,看看條件環境什麼的。」

寧嘉說:「姐,現在訂是不是早了點?再等幾個月也可以的。」

「不早,提早做準備,萬無一失。」紀靜香雷厲風行,站起身拿著包就要走,對他們倆人說:「賬我結過了,你們別結了。晚上早點回來,我給你們做糖水吃。」

「姐,慢點開車啊。」寧嘉朝著她輕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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