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聲音如雷貫耳,聽的人心中發顫。

喬語這玩了命的向前奔逐,卻突然感覺腳下被什麼東西一袢,冷不防的就撲倒在地,「啊!」

一陣尖銳的聲音,梁景銳微微一愣,我們跟著惶恐的想要扶她,「你還能走嗎?不能走就背你!」

「別在我身上白費功夫了,他們要追上來了,我或許還可以拖延一段時間,你趕緊走!」

喬語一隻手伸出去,就是想要將他推開的架勢。

然而,梁景銳看著扶不動女人,此刻自己也有些筋疲力盡,突然一把將她緊緊抱入懷中,「胡說八道什麼呢,從群里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絕對不允許你比我先出事!」

這氣氛凝重之間,兩個人就這麼相互依偎,緊緊的閉著眼眸。

喬語微微勾勒起唇角,此刻也是無奈的接受了這樣的情況,「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咱們下輩子還做夫妻,好不好?」

隨著男人腦袋在她臉上上下摩擦兩下,喬語這也算是放心了,跟著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時間彷彿就靜止在這一刻,二人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而另一邊,樹枝上的許彥軍,依然看不清那兩個被自己推下去人的身影。

一陣涼風吹過,不由得抖了抖身子,「你們也別怪我無情,這地方枝繁葉茂的,你們的墳墓以後一定會十分的漂亮!」

想想,居然忍不住大笑起來,「一下子可是出去了兩個死對頭,看你們誰還敢跟我作對!韓墨軒,等我回去之後,一定弄死你!」

伴隨著男人犀利的目光,這突然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槍響。

「砰!」

緊跟著,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嗷~」

一隻狼冷不防的中了獵槍,此刻瞬間倒在地上。

喬語心中惶恐之餘,忙不停睜開雙眼,目光眺望前方。

一個人此刻提著一把獵槍,眼睛瞄著槍口,看樣子又準備大幹一票!

果不其然,又是砰的一聲。

狼群散開,慌忙逃竄,周圍一片安寧。 「為什麼?你為什麼知道她喜歡外國人?又憑什麼可以那樣斷定呢?」

他心想,事情不會是那個樣子的吧?

她明明就是那麼的出眾,鶴立雞群一般。

不管是見識還是眼光,都應該遠遠的不會那樣的平庸。

相反的,絕對會是和其他女孩子很不一樣的清澈和高明。

所以趕緊有些很不甘心地追問了下去。

「呵呵,我猜的。不過事實也應該就是八九不離十的。因為這裡的女孩子,幾乎就是沒有不喜歡歐美白種人的。」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就根本沒有什麼機會的了。」

那個胖子換上了一副同情的口吻。

像是要掩飾掉其中危言聳聽或者誇大其詞的成分。

想了想,居然又是以一種救世主或者過來人的模樣。

像是要把畢生的經驗都傾囊相授一般,湊近一些,低聲對他說道,

「即使那樣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要完全不用擔心。」

「她其實並算不上是特別漂亮的類型。所以目前為止,也就只有你才是那個樣子的對她神魂顛倒了。」

「而且我一直都在告訴你這樣的信息。就是在外面,漂亮可人的女孩子幾乎到處都是呢。一旦你走出去了,就是隨時隨地都找得到的。」

說到出去的話題以後,就會是回到辦理什麼駕駛證的舊主題了吧?

或者甚至可能就是要介紹什麼樣的朋友給自己了。

他心裏面有些鄙夷的想到。

同時也還生出來一絲絲厭煩的情緒。

那樣他就有些不耐煩地打斷對方。

也還是著急地為著自己的前途和使命辯解一下。

「不會的。那樣是怎麼都不可能發生的。因為我是再也找不到像她那樣子完美的女孩子了。」

「完美?抱歉你剛才是在誇她完美嗎?」

對方就有些驚愕地打斷他,還突如其來地插上這樣一句疑問,表示源自內心的極度驚訝。

「難道她不是完美的女孩子了嗎?」

他也同樣有些吃驚,不由自主地反問道。

連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好幾個分貝,同時還極力為她辯護到,

「而且她可不僅僅就是你所說的漂亮,而是已經達到極致程度的完美。」

「不過那也可能就是我的命運了吧?既然都還像是被命中注定了的一樣無計可施。」

但是後面一句就是聲音越來越低,以至於很低的程度。

像是在喃喃自語了。

「呵呵,別那麼幼稚了。就算要照顧到你的自尊心或者面子,換成是一種不想打擊或者傷害你的說法,她也就真只能算作是很一般的女孩子呢。」

對方就是有些毫不留情地說道。

那就更像是在直截了當地質疑他的審美水平了。

或者乾脆就是在嘲諷他根本談不上什麼欣賞女孩子的眼光啊,因為長期都把自己關在與世隔絕的酒店裡面的緣故。

所以人家的說法就很是顯得鄙薄和輕蔑。

也像是在不停歇地為他感到悲傷和可憐的那樣。

估計心裏面是在忍不住地鄙視他,會是如此一個沒有見過什麼世面,尤其是連真正漂亮的女孩子都見得少之又少的鄉巴佬。

不過那真是事實,因為在他心目中,確實她才是這座城市最美麗的女孩子。

所以當時他也很是奇怪。

就是對方針對自己喜愛的女孩子,居然是有著如此態度激烈的評價。

不知道這是自己還是別人,對於美的認識上面的偏頗之處啊?

也不知道是這裡的審美標準太過於特立獨行,以至於是和正常人世界偏差太遠,還是其他怎麼的一些原因。

反正聽對方還有其他個別人的議論,不少這酒店裡面的男子,心目當中反而是覺得其他的女孩子會更加漂亮優秀一些。

他也是見過別人交口稱讚,推崇備至極力愛慕的另外幾個女孩子。

卻是覺得那明明就只屬於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範疇啊。

而且就是眼下這位胖子仁兄和狐朋狗友,還把評委的範圍擴展到了其他幾個長住的男客人當中。 這一陣槍聲如雷貫耳,何止是狼群,就連和喬語二人都嚇得魂飛魄散。

女人緊緊的閉上雙眼,卻突然感受到一陣輕柔的聲音傳入耳畔,「好了,那些狼群已經離開了,別再害怕了。」

梁景銳深陷溫柔到極致,似乎是為了刻意安慰她。

喬語這才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眸,可是微微抬眼一看,一個老頭此刻湊近她幾分,差點沒將女人嚇了一跳。

身子微微一抖,我才跟著扯著嘴角問道:「你,你怎麼會有槍?」

現在這種富強文明的社會,哪個遵紀守法的公民手中還會有槍這種東西?

要麼這就是一個亡命之徒,要麼……退役軍人?不過看著老頭這個瘦弱的樣子,應該不太可能了。

聽到她這番問話,老頭卻突然淺笑一聲,這才又跟著摸了一下自己的獵槍,「小姑娘別怕,我這是獵槍,本來今天說起個早來上山打獵,誰知道還救了兩條命!」

說來也是緣分,老頭一邊說,一邊繞著他們身後走過去,居然是直接提著那剛才獵槍秒中的狼,剛在自己的身上。

看著老頭鬍子花白,卻如此瀟洒的模樣,喬語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這才又跟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多虧了你剛才出手相救,要不然咱們兩個,就真的要做亡命鴛鴦了!」

雖說想要共死,可是死的太早似乎有點不划算,如今倒是賺了一點。

梁景銳看著女人那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卻沒來由的淺笑一聲,顯然是將剛才的恐懼忘在了身後。

這才一隻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撐著地面,「別再坐著了,寒氣入體,小心著涼。」

兩個人站直了身子,居然是比那老頭高出了大半截身子,此刻的老頭就像個小矮人一樣。

二人倒是略顯尷尬,此刻又不知道該詢問些什麼。

反倒是那老頭,目光仔細的打量著他們兩個,多了幾分小小的迷惑,「看你們兩個這衣服穿著打扮,應該是外來人吧?」

兩個人低垂著眼眸借著,借著已經泛白的魚肚,這才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穿著,不由的抽搐嘴角,「都已經又臟又爛成這個樣子了,你都能夠看出來呀。」

老頭年紀大了,眼神倒是不錯。

再仔細打量一下面前的老頭,身著一身獵人的服裝,帶著一個西部牛仔的帽子,看起來倒頗有一番老牛仔的風範,只可惜這是森林,不是草原。

隨即,這才又試探性的問道:「老爺爺,這附近可有什麼落腳的地方,我們是旅行的路人,途經磨難,所以如今這身無分文,而且又沒有什麼通訊工具……」

喬語為了避免麻煩,直接用旅遊打了個掩護。

我就在這話音落下之時,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傳來了一陣嘰里咕嚕的叫聲,聽的人那叫一陣分外尷尬。

「呵呵,因為太久沒有吃東西了,之前吃了幾個小果子,也填不飽肚子……」

喬語雖說是渾身髒兮兮的,一雙抬起的眼眸泛著點點光芒,卻顯得格外的清澈,此刻這麼一個賣慘,又忍不住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老頭卻突然大笑一聲,連忙拍了拍了兩人的肩膀,「今天遇到我也算你們走運,而且今日收穫頗豐,咱們晚上吃狼肉!」

「狼肉……」喬語抽搐著嘴角,這不應該是國家保護動物嗎?吃了不會犯法吧?

梁景銳卻也不管這麼多,看著旁邊陷入糾結的女人,沒來由的多了一分調侃,「別想這麼多了,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是要謝謝老人家。」

兩個人道謝過後,就打算跟著老人家一路離開。

可就在這沒走幾步,喬語突然腦袋瓜一個機靈,「對了,我們要是就這麼走了的話,這個傢伙該怎麼辦?」

許彥軍現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在那樹枝卡著呢!

這不提還好,一提男人就氣不打一出來,突然冷哼一聲,「既然這傢伙這麼貪生怕死,那就讓他多掛一會兒吧!」

要知道,許彥軍那突如其來的一推,可是差點害得他們兩個命喪黃泉。

如今雖然險些得救,不過這之前的皇后,現在都覺得驚魂未定,總歸是要給那傢伙一點教訓。

二人帶著這樣的想法,也不再同情那種忘恩負義的卑鄙小人,一路就跟著回到村莊。

此刻已然是天色大亮,太陽初升,晨光灑落之間,散去霧霾。

喬語看著這個身處於朦朧之中的村莊,卻忍不住多了幾分驚訝,「這就是你們住的地方嗎?怎麼好像住的是石窟了?」

聞言,老頭卻多了幾分得意之色,「咱們這個地方與世隔絕,荒山僻嶺的,平時都以打獵為生。聽說你們外面管住的地方叫做房子,咱們這裡的叫做石頭堡,就像一個石頭窟窿!」

這取的名字,倒還算得上是生動形象。

兩個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今天算是徹底的長了一番見識。

不過這樣剛剛走進去,去看明明是大清純的功夫,不少的人都已經起身,陷入了一陣忙碌之中。

「老劉頭,你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啊,一來就打一匹狼!」

一個人打著招呼,又一個人卻注意到了喬語二人,跟著帶幾分疑惑,「你這去打個獵,怎麼還帶了兩個小乞丐?」

「乞丐……」喬語嘴唇微微顫抖,不由得抽搐了兩下。

這個形容詞,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還真的挺生動形象的,畢竟灰頭土臉,是個人都會這麼想的吧?

不過由此看來,看來在這個地方,大家都是互相熟知,老劉頭也十分熱情的與大家介紹起來,「他們可不是什麼小乞丐,是我打獵的時候救的一對情侶,聽說是旅遊遇險的,我這就做一回好人吧!」

老劉頭倒是一眼看破紅塵,讓他們兩個的身份任得穩穩妥妥。

可是聽到這番話之後,其他人卻紛紛圍了上來,像是打量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看著喬語二人,忍不住多了幾分不悅。

「老劉頭,你看他們這大高個子的,我總覺得他們不是什麼好人!」

「就是,咱們這個村子,除了世世代代綿延子孫,基本都沒來過外來人,他們不會是故意找到這裡的吧?」

這些人議論紛紛,不過可以看得出來,普遍身高都是比較矮的。

喬語二人站在這裡,被象熊貓一般打量著,倒是顯得極為突兀。

隨即,又忍不住微微勾了唇角,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各位不要誤會,我們真的是旅途出了意外,所以才機緣巧合來到了這裡。」

這番話落下,猶如石沉大海,並沒有什麼人願意搭理他們。

反倒是老劉頭,此刻卻大笑著說道:「你們也別這麼說,咱們這兒都多久沒來外來人,好不容易來個新鮮的,說不定還能帶給一些驚喜,我就先回去了,你們加油努力!」

說著,一路帶著二人回到了自己的石頭堡。

看著外面雖然是圓溜溜的一個半圓形,不過裡面卻十分的寬敞,東西擺件應有盡有,大多是打獵的裝備。

「你們兩個隨便坐,我這地方寬敞的很!」

和其他的人不同,老劉頭倒是極為的熱情。我

說完之後,又連忙將肩上扛的狼給丟了下來,「我給你們拿套衣服,你們兩個洗洗弄弄,然後我就給你做飯。」

隨著時間輾轉,喬語二人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

不過卻是用動物的毛皮做成,貨真價實的狐狸大衣!

喬語忍不住多為感慨,「這個地方雖然不怎麼樣,但是生活是真的高端,這狐狸毛都是純的,沒有一點添加!」

要是放到那大城市裡面,真真假假都難以辨別,哪裡來的這麼純的狐狸毛?

梁景銳卻看著自己這一身如同野人一般的草裙,跟著多了幾分糾結,「你看我穿起來是不是有些短了?」

「嗯……有點好笑!哈哈哈!」從一開始的認真態度,再到後面的無情嘲諷,直接梁景銳無言以對。

等到那菜肴出來之後,聞著一股濃烈的肉香,倒是讓人格外的歡喜。

「這不會就是狼肉吧,我還從來都沒有吃過呢!」

喬語連忙撲了上來,此刻像極了昨日遇到的那一些餓狼。

看著裡面燉的濃郁的湯,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猶如上輩子是個餓死鬼投胎。

三個人坐在桌子上,此刻倒是吃的不亦樂乎。

老劉頭卻哈哈大笑,「你們兩個吃慢點,這匹狼體格健碩,我都燉了大半隻,覺得也夠咱們吃的!」

這麼一說,喬語略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沒忍住看了一眼旁邊的梁景銳,「讓你吃慢一點呢!」

兩個人這麼一說,不約而同的都笑了起來,老劉頭看著他們二人心中卻泛起了一陣小小的感觸。

「想當年,我那一對兒女要是沒出意外的話,估計也有這麼大吧。」

老劉頭的兒女,是在上山打獵的時候遭遇不幸,最終成了別人的盤中餐,說來也是極為可憐的一個孤家寡人。

也難怪對於他們這個陌生人,也能夠如此的善良相待,但是讓人惋惜。 居然還搞出了一個所謂酒店內部美女的排名榜單,號稱是五大還是幾大金花。

在那個排行榜上面,Ane固然還是排在前面幾位的。

但確實不能夠牢牢佔據第一的位置。

這還真是應了那句古話,叫做「黃瓜土豆,各有所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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