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厲霆把玩著手中的戒指,臉上雲淡風輕道:「我這人向來護短,別人動了我的人一下,我就會動他十下。」

繼母知道許傑完了,她們只是普通人家,哪裡斗得過這樣的大佬。

她連連叩頭,「司總,我就這一個兒子,我求求你放過他,來世我做牛做馬報答你。」

司厲霆沒有理會她的求饒,而是繼續淡淡道:「你剛剛說那些豪宅,還有跑車……」

繼母趕緊接嘴,「對,這個我絕對沒有撒謊,你可以去查,肯定是有問題的。」

「我送的。」

繼母:「……」

「一開始我就知道你們的嘴臉,林均心善,為了成全林伯父的幸福,他一次次隱忍,一次次放縱。

卻給了你們一次又一次得意的資本,他的工資除了必須開銷之外,百分之九十都給了你們。

你們還覺得不夠,編造出各種名頭,想要從他身上榨取更多利益價值。

我便扣下了他所有的獎金,專門給他辦了一張卡,拿去幫他投資,直到你們關係破裂,這張卡才給他使用。

林均跟著我這些年,我要是都不明白他是一個怎樣的人,我還會用?

他是我的人,我想給他什麼就給他什麼,怎麼,你有意見?」

繼母才知道自己就像是跳樑小丑一樣,還誣告林均貪污,誰知道帝凰總裁居然對他這個助理這麼看重。

她剛剛的那些話不但沒有加分,反倒是減分不少。

司厲霆也玩夠了,冷著一張臉道:「林均給你們的機會已經夠多,要是你們不這麼放肆,下半輩子也能有一個不錯的前途。

可惜啊,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們貪婪到了極點。

我這人可沒有林均那麼好的耐心,今天過來就一件事。你和林伯父離婚吧,記住,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被司厲霆心心念念的顧錦正是高燒不退,之前她泡多了冷水澡,溫度反反覆復上升。

這次又受到了重大的打擊,她燒的迷迷糊糊,還沒有到醫院她就已經人事不知。

這一次她並沒有裝,是真的失去了意識,口中一直喃喃念著:「厲霆哥哥……」

卡特給她貼了退燒貼,也餵了葯,溫度就是降不下來,他也是很著急。

之前他剛回來的時候顧錦還能醒著,現在她連叫都叫不醒了。

彷彿陷入了一個夢境之中怎麼都無法醒來。

「該死的,怎麼還沒有到醫院!」

這麼高的溫度下去會很麻煩的,卡特都快氣瘋了,偏偏醫生也束手無策。

之前顧錦高燒的時候就給她打了退燒針,這種針無法長期使用,否則會有很大的副作用。

已經用到了極限,他作為醫生的職責,也不敢隨便為了一時之快亂給病人扎針。

況且到時候一旦有個好歹,顧錦留下後遺症,卡特還不得殺了他?

「馬上就到市區,直升機太顯眼,boss還是乘坐汽車吧。」

「她等不了,直接去醫院。」

卡特看著一直陷入噩夢之中昏迷不醒的顧錦,他的心中也是很著急,什麼都比不上她重要。

這種基因真的很神奇,從前他沒有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不管對方做什麼他都覺得無所謂。

他和他的女伴在一起,大多數都是女伴想盡辦法的討好他。

卡特的身份註定了一出生就擁有別人所沒有的,他習慣高高在上。

對於那些主動示好的女人他根本就沒有興趣,這是他頭一回這麼在乎一個女人。

當初聽到司厲霆竟然買下一個海島,只為打造一個結婚聖地,給她一個浪漫且完美的婚禮。

卡特是嗤之以鼻的,覺得有些可笑,覺得一個男人本就不應該對一個女人如此。

然而當他現在抱著顧錦就有一種感覺,哪怕這個女人要他的全世界,他也會都給她。

私人醫院提前就接到了通知,專門等著這位貴客,顧錦一到,直接推進了重症病房,由院長親自操刀。

醫院上下嚴正以待,一檢查,護士道:「院長,是感冒。」

院長額頭都急的冒汗了,本以為會是更加嚴重的病情,「怎麼可能只是小小的感冒,再檢查一遍,算了,我自己來。」

要知道這位醫生可有世界有名的權威之一,他認真檢查了一番,最後發現還真的只是感冒。

重生之老婆來歷不明 氣氛瞬間有些凝重和尷尬,只是感冒的話,對方那麼著急的樣子。

「咳……只是感冒的話那先準備退燒。」

這個時候一直醫治顧錦的主治醫生出來,「不,這位小姐的身體有些特殊,必須要進行全身體檢,連她的血液都需要化驗。」

「身體特殊?特殊在什麼地方?」

「她的恢復能力比一般人要慢很多,這是她十幾天前受的槍傷,並不是太嚴重。

正常人取齣子彈好好休養恢復以後,這麼多天過去一定恢復得不錯了,但她的腿……」

「你要是不說,我以為這是三天以前的傷口,這麼說來她的新陳代謝有問題。」

「是的,我反覆檢查過她這次僅僅只是感冒而已,退燒針已經打過好幾針,現在不能再打。

退燒貼,退燒藥,物理降溫什麼都試過,無奈還是無法徹底治好,所以必須從問題的源頭查起。」

院長看了看顧錦的槍傷仔細思索了一番,「好。」

畢竟這人是顧錦的主治醫生,他更熟悉顧錦的身體狀況。

顧錦進行了很詳細的身體體檢,因為要檢驗她的血液樣本,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大家暫時只能簡單給她物理退燒。

病床邊,卡特一直守著顧錦醒來,一大群醫生正在認真的做分析。

「渴……」

一聽到顧錦醒了,他連忙送上水,「這裡有水,你餓不餓?一路上什麼都沒有吃。」

顧錦拚命喝水,她覺得自己身體十分虛弱,就算她不想吃東西,卻必須要為身體補充一點能量。

「隨便什麼都可以,這裡是什麼地方?」

顧錦打量了一下周圍,並不是什麼島上的房間,也沒有在飛機上,是陌生的地方。

「這裡是醫院。」

醫院?這麼說來她有機會離開了?

顧錦並沒有表現出欣喜的表情,她不能讓卡特提防她。

「我的病什麼時候才能好?」顧錦半點不提司厲霆。

「很快就會好的,我讓人給你準備一些吃的,你都很久沒有進食,一定餓了。」

卡特見她有胃口,連忙讓人去給她準備吃的。

顧錦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遠處可以看到大樓,她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下一步就是她找個機會逃出去,卡特給她送上吃的,顧錦吃的很乖。

就算她很不想吃,也要為離開做準備,不然渾身沒有力氣的她才走到門口就沒有力氣了。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不用再去泡冷水澡,相反她希望自己的身體好得更快,那樣她就可以早點找到司厲霆。

厲霆哥哥,等我,我很快就回來見你。

殊不知司厲霆這邊也有了突破,林均急沖沖趕來,「爺,那位七小姐被人抓走了,應該是一起人販子。」

「人販子?趕緊將人救出來。」司厲霆捂著頭有些無語,這人才從歐洲過來就遇上了人販子。

在他心中小七和卡特合作,小七遠不如照片上看的單純,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居然會被人販子給抓,司厲霆有些想不明白。

難道這是欲擒故縱?卡特就在暗中觀察?

還沒有見面,司厲霆已經將小七想象得十分心機。

不管做戲也好,真的也罷,他必須要藉助小七這條線將顧錦找到。

林均帶人很快就將小七給帶了回來,「爺,七小姐在客廳,你要不要現在就見她?」

「見,怎麼不見。」

「爺,在路上的時候我和七小姐有過一些接觸,我感覺她是真的不諳世事,不像是假裝。」

林均的眼睛很毒辣,如果小七是在他面前假裝,那麼他很快就能察覺到。

可不管他怎麼試探,對面的女人所露出來的也都是一個孩子心性乾淨的養子。

要是她一直在演戲,那麼只能說她的演技太高超,連林均這樣的老狐狸都被她給騙了過去。

「是不是假裝見到就知道了。」

司厲霆掐滅手中的煙起身,顧錦在的時候他抽的很少很少,這段時間瘋狂抽煙。

不做點什麼他不知道該怎麼度過沒有顧錦的日子。

落地窗前站著一個窈窕的女人,她白色裙子被弄髒了一些,長長的頭髮帶著一些捲曲。

她的身形和顧錦很像,但氣質截然不同。

顧錦是一朵白玫瑰,優雅浪漫,而她應該是一朵梔子花,安靜幽香。

「你是小七?」

小七聽到這道聲音,她身子輕輕一顫,有些不可置信的轉過身來。

朝著她走來的男人金髮,藍眼,精緻的五官慢慢和記憶中的少年重疊。

眨了眨眼,確定這不是假的,她猛地朝著司厲霆跑去。

「大哥哥,我找到你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司厲霆怎麼也沒有想到初次見面她會來這一招,在她即將撞入他的懷抱中時,司厲霆後退一步。

林均迎了上來,一把抓住小七的肩膀。

「小姐,你冷靜一點。」

小七抬眸對上司厲霆那雙藍色雙瞳,裡面沒有溫度,有的只是冰冷。

他在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小七連忙表明身份。

「大哥哥,你不記得小七了?我們在十五年前見過的,對了,那時候我只有這麼矮。」小七蹲了下來,「喏,大哥哥,現在你想起我了嗎?」 譚洛汐終於知道林均為什麼那麼迷司厲霆了,就像是追星少女對偶像那種瘋狂的痴迷程度。

一開始她覺得是知遇之恩,因為司厲霆給了他新生,他是感恩之心。

後來司厲霆特地給他們舉辦訂婚晚宴,邀請那麼多人來撐場子,還爆出天價禮單。

譚洛汐又覺得是因為司厲霆看似冷清,其實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所以林均才要努力工作來回報。

直到這件事,許傑和繼母對於林均來說都是棘手的人。

並非是他們有多厲害,是他們利用了林均對父親的孝順之心,才敢肆無忌憚的囂張。

剛剛繼母撒潑起來,譚洛汐都覺得很難招架。

司厲霆快刀斬亂麻,跟砍蘿蔔似的,三下五除二,昨晚收拾了許傑,今天直接收拾了繼母。

怪不得他沒有將許傑交給警察局,而是單獨帶走,那是他留著收拾這個惡人的。

女人常用招數,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比什麼生化武器都要厲害。

就像剛剛她一來就倒打一釘耙,把髒水全都潑到了林家父子身上。

媽咪太小,總裁太霸道 一個不要皮不要臉,還很能說的女人,林爸爸和林均兩個大男人總不可能和她一樣像是潑婦一樣爭吵吧?

這種棘手的人物司厲霆卻是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提前就準備好了後手。

可以說這個二皮臉老女人最大的弱點就是她的兒子,只要拿她兒子作為威脅,她就一定乖乖聽話。

這麼厲害的司厲霆,不僅手段果斷,而且深謀遠慮,譚洛汐都要粉上他當他的小迷妹了!

這是他獨特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她們,好厲害的司總。

許傑被抓,就像是繼母的心頭肉被抓,許傑這麼做就是徹底斷了她的財路。

本想著撈一大筆錢,後半輩子也不愁吃穿,誰知道最後錢撈不著,還得和林爸爸離婚。

繼母臉色一變,又要朝著林爸爸撒嬌,聲淚俱下的跪在林爸爸面前。

「老公,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能不要我,我只有你了,要是連你也不要我了,我該怎麼辦?

你不是答應過我,要給我一個家,要永遠保護我嗎?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林爸爸看著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也許從前的他會心疼,可是啊,這一些事情足矣讓他徹底看清楚這個女人是什麼人。

「馨兒,我們離婚吧。」

對她,他沒有太多的話可說。

責備?現在也沒有必要了,畢竟事情已經發生,誰也挽回不了什麼。

過去她要錢,現在她竟然要毀掉林均的前途,而許傑還要對譚洛汐下手,這樣的母子他徹底寒了心。

「老公,我求求你,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繼母並非是真心悔過,她只是想一件事,要是現在離了婚她就完了。

原本以為房子是給她們的,房子現在升值不少,她就算沒錢了拿去賣也是可以的。

可是上一次林均才告訴她,房產證上是林均的名字,司厲霆打得一手好牌。

要是寫林父的名字,離婚的時候還要給她分走一半。

除了房產之外,平時錢都給了她,她又分出了大半給許傑。

可以說現在離婚,除了她手頭還有幾萬的存款之外,就只剩下她買的包包以及各種奢侈品了。

她已經到了中年,想要重新找一個有錢的男人也很難,畢竟有錢的人不去找小姑娘,至於找她徐老半娘嗎?

沒錢的男人她肯定是看不上眼的,畢竟跟著林爸爸,還有林均這棵大樹可以依靠。

平時出去做美容逛街打牌,她都可以在周圍的朋友堆里炫耀林均這個兒子。

離了婚,就是奪走她的一切,她怎麼可能會離婚。

她的心思被司厲霆洞悉,司厲霆也懶得再聽她哭哭啼啼的假話。

「現在就離婚,你拖延一分鐘,我就砍掉許傑一根腳趾,腳指頭砍完就砍四肢,四肢砍完……」

果然還是司厲霆的話管用,繼母趕緊回頭,「不要,司總,求求你,你不要傷害小傑。」

「你離不離?」

「離,我離,馬上就離。」繼母淚如雨下,她還有第二個選擇嗎?

極品透視高手 成為人上人,他們是雲端高陽,手中握著所有人的生死大權。

你覺得太誇張了?這是人權社會。

呵,這個社會遠比你想象中可怕。

他這樣有權有勢的人,要是真心想要動一個人,那人會在一秒鐘消失,你連屍體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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