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專家團隊沒來之前,她不能得罪,也不能讓他對自己失去興趣。

「小狐狸,我查過,你的前任連你的手都沒拉過,你一直和男人保持著距離,你很乾凈。」

他嗅著著她發間那淡淡的香味,就像是她這個人一樣,清新自然。

「謝謝大叔的誇獎。」

他的吻落在她耳後的肌膚上,驚得青檸差點沒跳起來。 在異口同聲的聲音之中突然夾雜了一道相反的聲音顯得十分突兀。

蘇錦溪嘴角的笑容僵住,司厲霆更是一臉冷意的朝著那人看去。

來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他並不認識。

蘇錦溪和他對視一眼,似乎在問司厲霆認不認識那個女人。

人群中的華晴嘴角上揚,好戲開場了。

她高聲問了一句,「這位阿姨,兩位新人大喜之日,為什麼你不同意啊?」

女人一步步朝著司厲霆和蘇錦溪走來,司厲霆心中突然有些不安起來。

從昨天開始他就有些不安,總覺得婚禮不會順利舉行。

這個女人的出現更讓他堅定了這一點,這人來者不善。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在這裡胡說八道?」林均想要將她拉走。

「蘇小姐,司先生,請原諒我的冒昧,但為了你們好,我奉勸你們一句取消婚禮。」

蘇錦溪保持著謙和的笑容,「這位阿姨,我們是真心相愛,為什麼要取消婚禮?」

「總之你們不能在一起,你們若是在一起就是亂·倫!」

此話一出,司厲霆眉頭緊皺,眼神如同一道利刃朝著女人射去,她都知道些什麼?

唐老爺子也有些坐不住了,當那女人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察覺到不妙。

司厲霆是蘇顏孩子的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唯獨有一個人是知道的。

那就是面前的這個女人,她是蘇家的保姆,伺侯蘇顏的人。

當初自己竭力阻止司厲霆和蘇錦溪在一起,司厲霆偏偏不信這個邪,一意孤行。

在他眼中自己對蘇錦溪的愛已經超越了世俗,哪怕他這輩子都不要孩子都要和蘇錦溪在一起。

他雖然有這樣的決心,不代表蘇錦溪也有。

以蘇錦溪的性格,他還真的不確定蘇錦溪是不是也會有這樣的決心。

司厲霆什麼都敢賭,唯獨這件事他不敢。

蘇錦溪對他而言太重要了,只要有任何可能會傷害到兩人的事情他不會允許發生。

本以為這件事只要老爺子不說,自己就能一直瞞下去。

現在出現的女人似乎知道一切,如果當著這麼多人面前說出真相,蘇錦溪怎麼受得了?

不只是蘇錦溪,下面的人已經開始熱烈討論了。

「亂·倫?這又是演的哪齣戲?」

「難道還真的應了那句話,天下有人情皆成兄妹?」

「這也太刺激了吧?」

蘇錦溪聽到很多閑言碎語傳來,她緊緊握著司厲霆的手。

「阿姨,什麼亂·倫不亂·倫的,我是蘇家的人,他是唐家的人。

你要是來喝喜酒的我很歡迎,如果是要搗亂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保安。」

蘇錦溪等著這一天等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她才和三叔苦盡甘來,她才不想被人破壞她的婚禮。

「保安保安。」林均見勢不對也趕緊叫了保安過來。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司厲霆有多看重這個婚禮,為了今天司厲霆已經忙了一個月了。

「蘇小姐,你是蘇家的人沒錯,但你就沒有想過司先生的媽媽是誰么?」

她這麼一提醒,大家都朝著司厲霆看來,很多人都猜測過他的媽媽是誰。

這麼多年來仍舊還停留在猜測的階段,沒有一個人有證據說出他媽媽的身份。

蘇錦溪一早就問過司厲霆,只不過司厲霆忘記了過去的事情,也就失去了線索。

「你知道他媽媽是誰?」蘇錦溪好奇的問道。

女人點點頭,「蘇小姐,我勸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畢竟這個結果有可能是你不能承擔的。」

「說夠了么?說夠了你就離開,今天我不會讓任何人阻撓我的婚事。」

司厲霆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林均,將她帶走。」

「保安,將這個鬧事的人趕出去。」林均親手上前拽住了她的胳膊。

華晴站起身來,「司先生,你這麼著急的想要趕走這位阿姨,難道是怕這位阿姨會說出真相?」

司厲霆冷冷的看著華晴,「任何人都不得阻止我的婚禮,包括你,保安,將她一併給我拉出去。」

華晴沒想到司厲霆為了蘇錦溪竟然會做得這麼絕,連一點面子都沒有給自己。

她連忙給女人使了一個眼色,「還愣著幹嘛,快說。」

女人急急忙忙開口:「蘇小姐,司先生的媽媽是你爸爸的姐姐蘇顏,算起來你應該叫他一聲表哥,你們要是結婚就是亂·倫!」

「表……表哥?」蘇錦溪聽到這個消息,手中的捧花砸落到地上。

華晴看到蘇錦溪那愣住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是,他是你的表哥,而我就是當年蘇家的保姆,我可以證明這一切所言非虛。」

蘇錦溪想到之前司厲霆突然要去蘇家大宅蘇顏的房間,其實那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吧。

他去蘇家是為了尋找更多關於媽媽的線索,這也是為什麼一開始司厲霆就想要孩子,前段時間卻突然說不要孩子的原因。

他早就知道了這一切,害怕和自己生下孩子以後會有一些缺陷。

全場的人都被這樣的轉折給驚嚇住了,一些人之前說的話本來只是調侃,誰知道這還是真的現實。

「你說你是蘇家的保姆有什麼證據?」唐茗朝著女人問去。

女人從保安手中掙脫,不慌不忙的走到了蘇父面前,「小少爺,你還記得我嗎?」

蘇父眯眼看了她半晌終於想了起來,「你是梅姨。」

「多謝小少爺還記得我!」

蘇父的話不就是直接證明了她的身份,她是蘇家的保姆,沒有任何立場來說謊。

現場已經徹底炸開了鍋熱烈討論起來。

「天吶,這也太狗血了,表兄妹居然結婚了。」

「切,這有什麼好狗血的,那古代一抓一大把都是表親結婚,連皇上還不是一樣?」

冷麪首席纏愛小女傭 「對對對,歷史上的漢武帝和阿嬌不就是表兄妹嘛。」

「古代是古代,現在法律嚴明禁止近親結婚,這就是亂·倫啊!」

「對對對,不管是唐兄妹還是表兄妹都是不可以的,多可惜啊,你看蘇小姐和司先生多相配?」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說什麼的都有。

蘇錦溪抬頭朝著司厲霆看來,「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蘇蘇,我是知道,但……」

「但你從來就沒有想過告訴我!」蘇錦溪冷冷的看著司厲霆。

司厲霆從未見過蘇錦溪臉上這樣森冷的表情,她變得就像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蘇錦溪受到雙重打擊,一方面是還沒有接受司厲霆從丈夫變成了老公,另外一方面她接受不了司厲霆的欺騙。

之前他明明有那麼多次可以告訴自己的機會,自己每一次問他,他都會轉移話題。

司厲霆伸手準備去拉蘇錦溪,「蘇蘇,我不告訴你是我害怕你……」

他的話音還沒有說完就被蘇錦溪給打斷,「請你放手,表哥。」

「你叫我什麼?」司厲霆一臉受傷的樣子。

眾人都看著台上的這一幕,看這樣子,司厲霆一直都知道兩人的關係。

在明知道蘇錦溪是表妹的情況下還要娶她,說明司厲霆對蘇錦溪的感情很深。

而蘇錦溪在知道真相以後還會選擇他么?大家也停止了討論。

只見蘇錦溪慢慢扯下了頭上的白頭紗。

「司厲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表哥,除此之外,我們再無關係。」

話畢她將手中的頭紗往天空一揚。

「蘇蘇,你聽我解釋!」

「別碰我!」蘇錦溪像是只小獸一般嘶吼著。

司厲霆不敢上前,生怕會刺激了蘇錦溪。

看著她跌跌撞撞的離開,她撞落了花童手中戒指,連看都沒有看一眼決然離去。

全場所有的人都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就連司厲霆也沒有料到。

蘇錦溪並不是怪兩人的身份,而是怪他分明知道卻不告訴她。

她不只一次告訴過司厲霆,自己什麼都沒有,只有他一個人了。

司厲霆的話她都信,只因為他是她最信任的人。

可是被最信任的人欺騙,就像是從背後被人捅了一刀。

她有多愛就有多恨,恨他的欺騙。

她們已經是夫妻了,說好要風雨共濟的,他就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么?

「三叔,以後我就是一個人了。」

「蘇蘇,你有我就夠了,我會一直愛你。」

「那三叔不許騙我,因為我最討厭謊言,那樣會讓我不信任你的。」

「我騙誰都不會騙我的蘇蘇。」

蘇錦溪想到過去的種種,淚水落了一地。

她裙?帶起花瓣飛舞,分別是這麼唯美的景象,平端讓人生起憐惜之心。

司厲霆什麼也不敢做,他這會兒越是接近蘇錦溪就會越刺激她。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嘶聲力竭的喚著她的名字。

「蘇蘇!」

蘇錦溪的身形晃動了一下,下一秒消失在了酒店的大廳。

司厲霆狼狽跪在地上尋找那一對被蘇錦溪撞落的婚戒。

那樣舉世無雙,君臨天下一般的男人,此刻彷彿是失去了魂魄的人。

他是那麼無助的尋找著婚戒,一人不忍,「司總,在這。」

司厲霆看到婚戒眼睛亮了亮,這本該蘇錦溪給他戴在手中的。另外一隻順著人群滾落到一人的腳下,一個女人彎腰撿起婚戒,嘴角勾起一笑。 青檸一把推開他,「大叔,時間不早了,我奶奶家都要開飯了,我趕不上飯點了。」

「餓了?」

「嗯嗯嗯。」她瘋狂點頭。

「我可以餵飽你。」

「大叔,我還是個孩子,這是去幼兒園的車,禁止開快車!」

小丫頭又四兩撥千斤的將問題岔開,南宮熏嘴角噙著一抹笑容。

「開車。」

一路上青檸表面上帶著笑容,其實猶如驚弓之鳥,一直在防備南宮熏。

南宮熏不過是拿手機,青檸處於緊張中,嚇得她猛地一跳,腦袋撞到車頂。

南宮熏一把將小東西拉回來,「就這麼怕我?」

「哈哈哈哈,大叔你瞎說什麼大實話呢,我怕你?我是相當的怕你啊。」

「我會吃人?」

青檸在他懷中一動不敢動,「大叔是高高在上的大佬,我是卑微的大學生,你隨便跺跺腳就可以讓我死無葬身之地的,我當然害怕了。」

「看樣子我該跺跺腳,這樣你是不是就乖一點了?」

這丫頭和其她美女不同點在於,她們除了有一張好看的臉之外,小傢伙還有一個有趣的靈魂。

別人是靜止的畫,雖然美,讓他覺得索然無味,提不起半點興緻。

青檸活潑靈動,每個表情都想讓他一親芳澤,恰好小傢伙防備得很,吃不到的才是最誘人的。

「大叔,我一直都很乖呀。」

南宮熏抬起她尖尖的小下巴,「是么?那就乖給我看看。」

他俯身,想要嘗嘗她的唇是否和她說出的話一樣甜。

男人的氣息逼近,青檸轉開了頭避開他的吻。

南宮熏也不生氣,挑著眉頭看她。

「這次看你找什麼借口。」

青檸指了指旁邊不遠處的房子,「那個……我奶奶家到了。」

南宮熏真想一把將小東西掐死在他懷中,免得他看得到吃不到。

「我已經約好了各國的專家見面,和他們敲定好時間過幾天就飛去細談。」

南宮熏知道這就是小傢伙唯一的弱點,她的爸爸。

青檸聽到這個消息兩眼都是亮晶晶的,「真的?」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一個小姑娘?」

「大叔,我爸的病那些專家真的有辦法?」

「要是他們都沒有辦法,這個世界就沒人能救你父親了。」

青檸心裡一輕,父親的病就是砸在她心上的大石頭。

「大叔,你閉眼,我要送你一樣禮物。」

南宮熏乖乖閉眼,這丫頭又玩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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