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中計了!」張勳心中一喜,「大軍前行!」

趁著韓當率兵奪糧,自己立刻率領大批兵馬攻下東城門,合肥終於要被自己攻下了!

「駕!」

大批兵馬立刻移動,同時間南城門也有兵馬發起了進攻!

合肥,南城門。

橋蕤率領著少量的兵馬,正在城外叫殺,他的目的只是為了讓韓當以為自己率領大軍攻打南城門,從而忽視東城門的防守!

果然剛一叫囂,就見城門之上瞬間燃起火把,瞬間通亮一片。

城門之上的兵卒帶著肅殺的神色俯瞰下方的敵軍。

橋蕤自然也沒有進攻的慾望,而是露出了一副計謀得逞的神色。

東城門緊閉著,但卻是一片黑暗,看不出任何駐守的跡象,張勳身後的兵卒推著攻城車,來到城門之下,同時一張張雲梯搭在城門之上!

「喝!」

「嘭!」

巨大的震力讓城門猛地一顫,大片數米的裂紋遍布,木屑成片的剝落!

張勳軍沿著雲梯飛速的爬行,很快來到了城牆之上,剛一落地就見兵戈搭上了脖子,一抹便沒了氣息!

「殺!」

突兀的喊叫讓張勳心中一緊,就見火把讓東城門燈火通明,而蒯良站在城門上淡笑!

就見一塊塊土瓦與石塊,向著城樓之下成片的砸落!而這些全是修築房子的材料!

城中拋砸的石頭全部用完,蒯良便吩咐士兵們拆房!

「東城門的兵馬不是已經被引出了城門外,為何還有兵馬駐守?!」張勳心中一驚,連忙拉馬躲閃著砸落的石塊,拼了命的,向著身後撤退。

突如其來的攻擊打的張勳軍有些發懵,無人反應過來,將軍也未下令。

「啊!!」

大量的兵卒被砸成了肉泥,還有許多兵卒未死,發出了慘叫。

東城門居然有人駐守,那方才衝出合肥的那批兵馬去哪了?

蒯良目光卻未在城門之下,而是眺望著遠方的大營,心裏面也一直提著一口氣!

還要多久!

城門之下的張勳軍雖然一開始被打的有些措手不及,但現在卻是立刻組織了回來,畢竟計劃敗露,對他們來說那也是這幾日一直在執行的攻城戰。

不過卻沒有前幾日那般悍不畏死,只是攻城的士兵迅速撤出了投石的範圍。

張勳與城樓上的蒯良對峙著,「小兒便是爺爺的計謀被你識破,但我知曉你城中如今已經糧草不濟!」

蒯良淡笑一聲,說道:「城中糧草豐裕,可堅持數月,你若是想要攻城,來便是!」

還沒好嗎?

「即便你真有數月糧草,那也無濟於事!這座城註定被我攻下!」

「刷!」

終於來了!

蒯良眼神之中閃爍著光芒,狠狠的握緊自己雙手,激動的不能言語,當一通明亮於遠處營帳接連燃起,他就知道這次贏了!

「喂你們快看,後面好像有情況!」

「是大營,我們的大營失火了!」

「守營的兵馬是做什麼吃的!速速回去救火!」

「完了,我就知道贏不了,紀靈將軍十萬兵馬都被打敗了,我甚至聽聞陛下已經逃離了壽春!」

「不要亂,誰都不許亂!」張勳大喝道,但四竄的兵卒根本不聽從,拼了命的向著身後跑去。

張勳知曉韓當糧草不足,但兵卒們不知情,他們只知道自己這邊的糧草被燒了!

當潰散逃竄者出現,在整齊的兵馬也會不由得收到影響,整整齊齊排列的兵馬,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自古以來一軍之將看重的不僅僅是武力,還有統率力。

便是帶兵能力,如兵仙韓信,人屠白起,李牧,吳起,樂毅……這些將領只論武力,興許武力名將之列里還排不上號,但論帶兵能力卻絕對為最!

統帥能力越強的將軍,帶的兵馬也就越多,當發生劇變,這些將軍往往能夠快速穩定軍心,布置兵馬,而他們用兵之道都極其毒辣,形成翻盤之勢!

這些是一位帶兵之將,最應具有的東西。

張勳雖有將軍相,若是平常帶領九萬兵馬興許還能夠穩住。但孫策於廬江擊潰紀靈十萬兵馬,可是不久之前才發生的重大戰事!

這場戰役已經聞名於天下,合肥的張勳兵馬士氣是受到了沉重的打擊,更加上了袁術丟下他們獨自逃走,那可是一國的君王啊!

這些日子唯一能夠穩住軍心的,便是大將軍一直說就要攻下合肥了,但現在後方大營被燒,興許糧草也一同沒了,如今沒了糧食還能攻下合肥?!

最後穩定軍心的稻草,也終於被壓垮,張勳的大軍再無反抗的心思,萌生了逃竄的意思。

而俗話說得好,趁其病,要其命。

痛打落水狗!

這場勝機的唯一機會被抓住了!

「殺!」

城門自動打開,就見精騎先行,奔襲的戰馬來往於戰場,不斷衝殺,幾乎屠殺之勢,毫無還手餘地。

賀齊率領其中幾位身手較好的小將,尋得了敵軍大將,迅速呈現包圍之勢,將張勳團團包圍住。

袁術手下真沒幾個拿的出手的將領,便是這位大將軍張勳支撐不到數個回合便被賀齊斬於馬下!

擒賊先擒王!

大將軍都戰死了!

士氣徹底跌入谷底。

「公苗將軍威武!」蒯良見到張勳被斬,怒喝一聲助威道。

當沒有了反抗心思后,那就只是單方面的屠殺,白起能夠坑殺趙軍四十五萬,便是趙軍已經完全沒了反抗的心思。

士氣全失與沒了反抗的心思是同一個意思。

不曾等待孫策回援,僅憑支撐五日的糧草,還有三萬的兵馬,便擊潰了張勳!

賀齊將張勳頭顱高高舉起,向著大軍咆哮道:「凡是有投降者,放下兵戈蹲於地面,可饒你們一命,而頑強抵抗不從者殺無赦!」

「大將軍戰死,陛下棄我們而逃,我們不少人的妻兒還在壽春,我們還要為仲國賣命嗎?」

「請將軍停手,我等願降,我等願降!」

建安四年,孫策軍於合肥徹底擊潰袁術,得豫州大半城池,糧草十五萬石,兵馬七萬餘人。

其餘城池皆被劉備所得,而豫州袁術在北上逃亡途中被劉備所阻,最終自殺身亡。

袁紹擊敗公孫瓚徹底統一河北,雄心壯志,欲揮鞭南下,兵戈所指兗州曹操,欲邁足中原。

同時間,曹操於許昌採用郭嘉之謀,設伏兵之策,擊退呂布重新佔據許昌,隨後於北海南下敗劉備,奪徐州一半城池。

呂布擊潰馬騰,因此敗造成內部不合,韓遂與馬騰關係破裂,涼州軍閥自此分裂。

余半荊州,諸侯因赤壁一戰大多元氣大傷,以停戰恢復元氣。

孫策心懷怒氣,誅袁術三族,因袁術豫州名譽低劣,此舉還大得民心。

鞏固了豫州民心,派遣兵卒駐守整治豫州后便開始班師回朝。

孫策如今已佔據半個荊州,大半揚州及大半豫州,可謂大勢得志。其心也欲南下,再行攻伐江東與剩下的半個荊州。

而益州劉璋攻打漢中張魯未果,只得固守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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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書友宇宙極光,幻想神,錦瑟的推薦票。 錦衣正在想着如何回答吳夫人的話,聽見身後腳步聲響,知道一定是吳家兄妹。

“娘。”果然身後響起了吳錚的聲音。吳錚原本想到過來母親這邊後,就去錦衣那邊看她,沒想錦衣倒先在這裏了。跨進門去走近時,看見錦衣雙眼紅腫,顯然是來這邊前或者昨晚哭過了,雖然不知道因爲何故,心裏卻不免頓生憐惜。

“娘。”吳綺簾自從和錦衣發生爭執推倒她後,再次看見錦衣多少有些心虛,不過她越是心虛越是要裝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對着錦衣道,“你終於肯出門了?還以爲你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真以爲你不打算活了呢。”

“簾兒,我在問她話,你少打岔。”吳夫人見女兒又要說些不知輕重的話出來,遂道。

吳錚聽說母親問錦衣話,目光遂又轉向錦衣。

錦衣也不去理會吳綺簾的話,尋思了一回,說道:“這兩天的事情,還請夫人原諒,都是我擾得大家不安,我,我很抱歉。”她沒有回答吳夫人的話,只是接着道,“夫人,你們救了我,還收留我,真的讓我感激不盡。我恐怕此生沒有能力再報答了,所以……”她從懷裏取出杜雲柯送給她的玉佩,順手奉上道,“這枚玉佩權當是我的一份謝禮,請夫人收下。”將這枚玉佩丟開錦衣也萬分痛心,可想到吳綺簾在搶奪自己玉佩時說過的要自己留下玉佩做報恩之舉的話,以及想到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再接受杜雲柯的任何東西時,現在的她只能忍痛讓它離開自己。

吳錚想起當日妹子搶奪時候仍在竭力守護的錦衣如今居然自動奉上這枚玉佩,不覺一怔,皺眉道:“這枚玉佩很有可能就是你能找回親人的憑證,我們怎麼能夠佔據?更何況,我們救你。難道是爲了得到你身上的玉佩嗎?你趕緊收回去。”

吳綺簾見錦衣果真奉上玉佩,倒覺得沒趣,撇了撇嘴,移開了目光。

“丫頭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吳夫人皺眉不悅道,“正如錚兒說的,難道我們是因爲貪財才救你的嗎?更何況,這玉佩很有可能關聯這你以前的記憶,你怎麼能夠這麼輕易就轉手於人?”

“以前的記憶?”錦衣想起杜雲柯,一時心神恍惚,但很快恢復過來。怔怔地道,“現在已經沒有意義了。”她擡眼看向吳夫人道,“夫人。你就收下吧,就當是我的一份心意,要不然我實在沒有臉再待在府上了。”說着,轉身走到幾邊,將手裏的玉佩一放道。“我這就去藥鋪。”說完轉身就走。

吳錚一急,拿起几上的玉佩就要去追,被吳夫人喊住了道:“先收着吧。這丫頭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柔順,看來倒是個倔強的性子,你要是還了她,大約她會覺得欠我們太多。而離開這裏了。就先替她收着吧。”

吳錚聽母親這麼一說,倒止住了腳步,轉眼看向妹子。瞪了她一眼,意思是都是你乾的好事。

吳綺簾見兄長瞪她,趕緊挑挑秀眉撇清道:“這可是她自己拿出來的,我這次又沒有逼她搶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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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和吳錚走進店鋪,兩個夥計見錦衣換回了女裝。笑道:“咦,姑娘怎麼今天這身打扮了?”口裏這麼說。眼睛不免在錦衣身上貪看了一回,要不是這是少東家十分關照的人,這段時間過來,這倆夥計的眼睛哪裏肯這麼安分。

錦衣只是生硬地淡淡一笑,沒有答話,徑直走向櫃檯。

這一整天裏,吳錚見錦衣臉上自始至終都沒有過一絲笑容。就算跟她說話,她也只是應過之後就去忙其它的事了,連眼睛都不曾看過他一眼,他心裏不免諸多猜測,卻是莫衷一是。

臨到快回去的時候,一個衣冠楚楚文士打扮的人進來抓藥,看見錦衣時,不免看直了雙眼,舔了舔舌頭。等到夥計幫他稱取藥量的時候,他仍是一個勁地看着正在握筆做賬的錦衣。

吳錚正要說話指責這管不住自己眼睛的人,卻見錦衣已經陰沉了臉,頭也不擡地冷聲道:“看夠了沒?”

那人見錦衣沒擡頭也知道自己在看她,不由一愣,聽錦衣語氣生硬,自覺理虧的他見夥計已經裝好藥材,趕緊付了銀子拿了藥包灰溜溜地出了鋪子。

眼見錦衣的不同尋常,兩個夥計不免面面相覷,而見性情不比往常,格外清冷的錦衣,吳錚更是納悶。

當兩人出了藥鋪,並肩走在街上。見錦衣清冷着臉色只顧走路,吳錚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沒有。”對於救命恩人,還有曾經在沒有恢復記憶的時候還對他漸生情愫的一個人,錦衣臉色畢竟放柔和了些,回答道。

兩人走過每天都要經過的一處河灘邊,這裏綠樹成蔭,水流成漪。吳錚正要再度開口打破這壓抑的沉默,卻見前面過來兩個人。定睛一瞧,竟是杜雲柯兄弟倆。杜雲和已經在錦衣沒來藥鋪的這幾天裏,讓福威跟蹤了吳錚,所以現在就算吳家他們也認得,何況還是這條必經之路。

“又是你們?”吳錚看見杜家兄弟倆攔住去路,不由慍怒地看向兩人,“你們爲何陰魂不散地糾纏不休?到底意欲何爲?”

而此時的錦衣在乍然看見杜家兄弟的時候已然完全愣住,和杜雲柯相視對望的剎那,似被重物猛地敲擊上了心頭,狠狠地一下擊打,似乎已經把整顆心敲碎。杜雲柯也是怔怔地望着錦衣。

“我們沒有歹意。”杜雲和聽了吳錚的話後,向他解釋道,“我們也絕對沒有要冒犯這位姑娘的意思。今天只是爲了來確認一件事情,如果兄臺你不放心,大可以站在邊上看着。”

吳錚聽杜雲和這麼一說,又見他臉上確有誠意,倒也不能再說什麼過分阻攔的話來,轉頭看了錦衣一眼,說道:“那好,有什麼話就說,有什麼事情要確認請趕緊,我們可沒有空跟你們耗,還得趕時間回去。”(還有一章) 襄陽。

孫策攜帶一眾將軍,身後的十五萬兵馬浩浩蕩蕩,這駭人的陣勢讓天下人為之顫慄。

「孫策回來了!」龍椅之上,劉協握緊了自己的拳頭,英武的眉宇之間露出鄭重之色。

劉協身旁一位環肥燕瘦,豐腴嬌美的貴妃,便是董承之女。如今身居貴人。

董貴人抓住劉協的手說道:「陛下,百官已經身著素裝,前往襄陽城門迎接丞相,父親也說了請陛下屈身親臨。」

「是啊,去也為朕備一身素服,朕要好好慰問下丞相。」

襄陽城門口。

楊彪來到了董承的身旁,神態自然的輕聲問道:「將軍是否已經準備好了!」

董承搖了搖頭,「我未曾想到孫策居然會如此迅速便攻破袁術,計策還在商議之中!」

楊彪的眼神微縮,語氣不由得嚴厲,「如今天子急需我等老臣,這計策不是早已經謀划,為何還未準備成功?」

董承眼神迅速掃視周圍,「太尉莫要心急,想要匡服漢室,去除孫策這等亂賊絕非易事!我們的計策缺少時機,我已經訓練好了不少的殺手!」

「是嗎……」楊彪深吸口氣。

董承看了眼前方,輕聲道:「來了!」

沉重的腳步聲震顫大地,不少沙塵微微離地,這是十五萬大軍!

漢室一幫忠貞的老臣看著為首之人,心中的怒氣暗涌,但面上卻是沒有絲毫表現。

其餘大臣皆帶著恭謹之色!

孫策剛一入城,喝聲立刻響徹,洪亮而悠長!

「臣等恭賀丞相大勝凱旋,替大漢剷除偽帝袁術!」

「丞相千秋無期!」

「丞相千秋無期!」

「丞相千秋無期!」

…………

孫策坐在馬上俯瞰著百官,董承及一眾漢臣站於左列,於城門口最前,而孫氏其他族人則是站於右列。

百官都身穿素服,每人臉上帶著恭謹的神色,襄陽城中的百姓也擠在街道兩側。

想要眺望這位年輕的丞相,男子羨慕其的英武風采,女子則是表現心醉之色。

「丞相此番大捷,百官心中皆為丞相賀!」董承走出列,恭謹行禮說道。

孫策看了眼董承,笑了笑,對著程普說道:「去吩咐大軍於城外駐紮,犒賞之後叫他們回到各城駐守。」

董承絕不會料到,自己與百官策劃的衣帶詔一事,在未露出一點馬腳的情況下便已經敗露,被江問及孫策這些人全都知曉。

而孫策已經知道了劉協衣帶詔。

雖然這些漢臣之中還有不少人參與其中,但他只知道少數人,想要釣出更大的魚,便不能現在撕破臉。

「衛將軍能夠在我不在的日子裡捍衛襄陽城,保衛天子安全,對大漢也是盡職盡忠,同樣辛苦了!」

「臣謝丞相美言。」

「天子到!」

孫策翻身下馬,其餘百官據都拜跪於地,「臣等恭迎陛下,陛下萬歲!」

劉協坐著自己的龍車鳳輦,身穿素服,來到了孫策的近前,孫策作揖行禮說道:「臣恭迎陛下,萬沒有想到臣驚擾聖駕,讓陛下親臨,此臣之罪!」

「愛卿此番征戰勞苦,為朕去除袁術這偽帝一害,何罪之有?朕是高興都來不及,」劉協拉著孫策的手,親切的模樣就似一家人,淡笑著說道,「只是可惜了前丞相孫愛卿,朕已經將愛卿以國葬之禮下葬,特封冠武侯,邑萬戶。」

「臣謝陛下大恩!」

「陛下,臣想要去拜見父親。」

「愛卿這些日子勞苦了,那朕便不耽誤愛卿,愛卿請。」

「諸位愛卿也請平身!」

「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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